第1章 这是一篇都市传说(2/2)
————午休过后————
“唔……谁啊……”
沉睡中的艾琳在被摇晃了近十分钟之后终于不情愿的开了金口,不停的用后脑勺摩擦着枕头的她显然是想通过这种刺激来驱散脑中“绕梁三日”的睡意。
“你……你又要做什么啊……”艾琳难受的睁开了眼睛,她本能的躲避着脸颊上传来的陌生触感。蒂娜为了尽快的唤醒她,正在代替艾琳无法动弹的双手揉搓着她的脸颊。充满弹性的脸颊就像是一块布丁一样让蒂娜的双手有些欲罢不能,而这种档次的皮肤也再次印证了蒂娜的另一个更加确信的可疑点。
“艾琳的身体保养的太好了”这是先前蒂娜触碰到艾琳没有一丝死皮的脚掌时产生的第一印象,“这个精美的指甲油,这个保养的如此之好的乌黑秀发甚至还带着点红色的挑染,这个柔软的脸颊,这不是一个患有精神分裂并且失去经济来源的患者能够负担得起的。通常这样的患者有口饭吃就不错了,根本不能去奢求这种保养。事实上,对于某些精神疾病的患者来说,连维持这种苗条的身型都是一种奢求。”
看着艾琳渐渐的恢复了意识,怨恨与愤怒的情感再次出现在了艾琳黑色的眼睛之中,蒂娜开始了她对真相的追寻。
“你叫什么啊?”蒂娜冷不丁的问话让仍然被绑在床上的艾琳有些惊讶,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职员。
“我叫Cici,中文名叫齐淇”【艾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的说出了自己的本名,“我是国内一家制药公司在北美的销售经理,前天……今天几号?”
“今天是4月13日,你别急,慢慢说,你说的太快我还会让你重复,反倒浪费时间“
”4月13日?!那就是四……五天前,五天前我被她们绑架了“【艾琳】继续说着
”齐淇,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我仍然需要对你进行一次身份核实,你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你身份的方式“对于多重人格的患者来说,某一个人格保有一套完整独立的记忆是十分正常的事,但如果这个人格还获得了一个身份证明甚至是一份工作,那么整个治疗团队的方针就是彻彻底底的错了,因为这个团队在尝试将一个曾经能融入正常社会的人格融入到其它人格,而不是直接治疗这个人格中的病症或是将其他人格融进这个人格。但蒂娜仍然需要进行一次核实才能真正确定谁才是【有病】的那个。
”我……我的证件都被她们拿走了……我……对!领英!我有领英账户!你去搜索我的名字,我上传了真实头像的,姓是齐步走的齐,名是冰淇淋的淇。你快点报警,她们都是坏人!“
“好的,我现在看看……”
“蒂娜?给她吃药了吗?”玛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可是玛琳,现在刚刚13:25啊?”蒂娜提醒着玛琳。
”嘶……没事给她吃药吧,刚刚预约了个客户,三点要过来,我得抓紧时间了“玛琳说着将自己的头发在脑后扎了起来。
“好……好的,艾琳,来吃药吧”蒂娜赶紧装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一边背对着玛琳,一边拿着药片和水杯朝着【艾琳】走去。“艾琳,挣扎一下,我们得糊弄过去,之后再说”
蒂娜猛然想到了两人的语言优势,便直接用中文向着【艾琳】喊话。
“你!你离我远点!放开我!”【艾琳】也赶忙配合着喊叫了起来,并且尽力挣脱着身上的枷锁。
“喝下去,现在只能这样”蒂娜没什么办法,玛琳已经走到了【艾琳】的脑边开始准备工作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偷工减料”是不可能的,而玛琳时不时瞟向自己的眼睛也从根上扼杀了蒂娜的小聪明。
在不由分说的给【艾琳】灌下了几粒药片和一大杯水之后,蒂娜不动声色的和鱼贯而入的其他职员换着位置。
“蒂娜,留在这里帮我记一下数据”玛琳头都不回的击碎了蒂娜想要偷偷溜出去的妄想。退而求其次的蒂娜找了个门边的位置坐下,隔着一张空床位望向在远端已经无力挣扎的【艾琳】。玛琳给的药的起效永远是那么的快,【艾琳】连发自真心的质疑都没说几句就已经目光呆滞的靠在被抬起的半张床板上了。
“艾琳,看着我,想象你的情绪在你的身体中流动,不要尝试阻止它们,让它们与你共存,没事的,接纳它们……”一时间没有什么话说的蒂娜直接把脚心冥想法的指导文本拿出来说了。
如果蒂娜没事的话,她一定要亲眼见证这奇妙的催眠疗法,但眼下她显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尽管玛琳的举动随着蒂娜越来越接受“【艾琳】没病”的这个想法而变得越来越可疑,但蒂娜仍然认为这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甚至她内心里更希望【艾琳】是错的……
“见了鬼了,为什么我上不去领英……难道……”蒂娜赶忙关闭了Wi-Fi,用自己的流量而非机构的Wi-Fi来连接网站。网站很快就加载完毕了。“难道是被屏蔽了……为什么……”
蒂娜顾不得多想,在手机的键盘上飞速的敲着【艾琳】的名字。
“齐淇,25岁,所属公司是……天城药业,是国内那个民族企业!”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资料,与在个人头像的位置自信的微笑着的齐淇的照片,蒂娜意识到,【艾琳】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个人真的是被绑架来的。
[newpage]“得赶紧报警……”蒂娜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眼前的玛琳似乎已经完成了治疗,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玛琳……我去个厕所……”蒂娜捂着肚子赶紧往几米之外的房门跑去。
“跑到了!赶紧报……”
“呜呜呜呜哦!”
一双纤细的手猛的把一块湿漉漉的东西捂在了自己的嘴上,柔软阴湿的触感让蒂娜意识到这大概是块毛巾一样的东西。蒂娜一边用双手扳住这双白皙的胳膊,一边用力的扭头,想要依靠着课堂上学到的防身术挣脱开身后的人。
“呜呜呜!唔!呜呜呜!”
在扭头的时候,蒂娜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从背后抱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在床上目光呆滞的齐淇。虽然她很想大声的质问为什么齐淇要加害于她,但她还是尽全力挣脱着齐淇的束缚。
“唔!呼…呼…呜呜!呼…呼…呜呜呜!”
挣扎是需要大量氧气的。为了博得那一线生机,蒂娜一边大口的呼吸,一边踩向齐淇的赤脚,现在可没时间管什么姐妹情谊了,他们甚至可能是一起来玩自己的。但是,如果皮肤的酸麻感可以用呼吸过度导致的碱中毒解释的话,从肌肉深处传来的这种酸麻感又是什么的作用呢?蒂娜一边尽力驱使着惨叫着的肌肉,让它们继续为自己战斗,一边却……却开始迟疑了起来。相比十几秒之前的惊慌,现在的蒂娜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这种冷静似乎与自己认知中的冷静与镇定不一样,它不是那种对局势了若指掌后的波澜不惊,而是仿佛失去了什么目标而导致无事可干的那种冷静,或者说平静。她感觉自己的脑内被加上了一个怎么也无法冲破的天花板,自己的惊慌与愤怒似乎怎么也无法表达出来了。在激动的情绪被某种方式过滤或是压制住之后,蒂娜的情绪中自然只剩下了平静的心情。
“为什么!你……你不觉得疼吗!”蒂娜一边用尽全力踩向齐淇,一边惊异于齐淇的忍耐力。但很快,是蒂娜自己的忍耐力先到了极限。
“呜呜……呜呜呜……”
蒂娜的闷叫声从最初的长时间的怒吼慢慢的变成了为自己的挣扎加油的断断续续的劳动号子,随后又转变成了现在这种像是哀嚎一样的呢喃声。的确,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去加油了。不争气的双腿慢慢失去了力量,在齐淇挺了一次腰之后便被甩到了自己的身前。脚跟着地的双腿在膝盖处被完全的伸直,也因而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毕竟轻轻的抬起双腿再稍稍弯曲这种程度的动作对于现在的蒂娜来说都已经变得可望而不可及……更令人绝望的是,在又过了十几秒之后,蒂娜连可望而不可及中的“望”都做不到了……
黑暗一波波的冲击着自己的视野与意识。与身后的齐淇一起坐下的身体懒散的歪在背后的人身上。绵软无力的双手此时也擅离职守般的垂在身体两侧,随着自己的呼吸而微微的摇晃着。蒂娜只能任由自己背靠着柔软的东西随波逐流,意识迅速消退的她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时齐淇柔软的乳房。
“玛……琳……”熟悉的名字在自己脑中闪过,那是被扭过身子被迫盯着朝着从病床边迈着猫步走来的女性时脑内闪过的最后一点东西。在蒂娜的视野被黑暗完全覆盖之前,一抹暗金色的日轮是她看到的最后一丝色彩。用一只手潇洒的扯开了脑后发带的玛琳让自己的头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她随后将这只带有松紧带的发带勒在了蒂娜的后脑勺与嘴边的毛巾上,进行了轻微的固定。
啪
清脆的响指回荡在沉默的病房中。随之而来的则是沉闷的“咚”声,那是如断线木偶般倒向地面的齐淇与她身上的蒂娜先后摔在地面上的声音。玛琳的嬉笑声在两人深沉的呼吸声之间跳跃着,为这个噩梦般的午后拉下了帷幕……
……
…………
………………
[newpage]“然后她就被艾琳抓住了?”罗塞塔端着新鲜出炉的咖啡,朝玛琳打听着中午的趣闻。
“对啊!然后我就啪的弹了个响指,艾琳也躺下了哈哈!”玛琳则随手将自己手中的小杯子扔到了垃圾箱里,意式浓咖啡的包装永远是那么的小。
“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每次听你说起来总觉得很奇妙”罗塞塔洗了洗手之后,便走到病床前开始为上面的患者做着准备。失去意识的患者看上去永远是那么的美丽,罗塞塔一边用手指抚摸着蒂娜的嘴唇,一边用另一只手为蒂娜解开腰间的皮带。她的小舌头轻轻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饕餮盛宴一样。罗塞塔的手指继续着进攻,它们毫不费力的就撬开了蒂娜的樱桃小口,食指和中指在几颗牙齿轻轻的拥抱下轻轻的抚摸着蒂娜的舌头。这两根手指时而在蒂娜的舌苔上摩擦着,有时则一根在上一根在下,轻轻的夹紧了这只小巧柔软的舌头,体味着这块灵巧的肌肉的体积。
“唔咕……咕哈……”
随着罗塞塔收回自己胡乱搅动的手指,蒂娜也发出了一声有些淫靡的呻吟声。一道由唾液形成的银丝被拉断在蒂娜的上方,而罗塞塔则品味起指尖散发着些许温度的汁液。
在吃完开胃菜之后,罗塞塔便动用双手,干净利落的脱下了蒂娜的针织衣,露出了其下的纯白文胸。文胸的款式和颜色确实体现了穿戴者含蓄内敛的性格,大面积覆盖住乳房的保守设计在两位道貌岸然的女教授眼前稍微有些滑稽。
“这些中国人真是的~穿的这么保守,怎么钓男人嘛”罗塞塔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自己包裹在白皙乳房上的大胆的黑色文胸,像是欲望的火苗的蕾丝花边直率的诱惑着每一个观者。罗塞塔直接扭开了两片文胸之间的纽扣,从正面解开了这只纯洁的文胸。
“这不是挺有料的嘛”罗塞塔揉搓着蒂娜丰满的乳房。尽管不如罗塞塔的乳房那般丰满甚至夸张,但被任意把玩的双乳绝对能够满足别人的一切需求了,也许不能满足一部分人的幻想乃至妄想,但是仅仅是从使用的角度出发已经是够用了。
很快,蒂娜的牛仔裤也被脱了下来,只留下洁白的内裤与纯白的棉袜还留在蒂娜的下半身了。
“别玩了罗塞塔,她快醒了”玛琳在一旁的床边弓着身子给齐淇注射了三支药剂之后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水蛇腰。现在的她早已褪去了自己上班时穿着的那套简洁时尚的套装,与罗塞塔配套的一身酒红色的蕾丝内衣点缀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之上。不输罗塞塔的丰乳翘臀被这道代表着欲望与热情的风景线勾勒的更加性感、更加危险。看着另一边的同时也开始褪去自己白天披着的“羊皮”的同事,玛琳将包裹着自己的修长双腿的酒红色的丝袜从大腿上轻轻的褪去。这双丝袜美腿在柔软的床上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抵抗住自身的欲望,但在地板光滑的这间屋子里,这双丝袜就稍显有些行动不便了。在除去了这双还有些湿润的丝袜之后,玛琳对着面色潮红的齐淇深情的吻了下去,这一吻包含着“感谢款待”与“另寻新欢”的双层意义,只是昏睡中的齐淇没有机会去品味了。
“唔……我怎么了……这是……”蒂娜渐渐的被身上粘稠的触感唤醒。
“哟,蒂娜~欢迎来值夜班啊~”玛琳与罗塞塔各捏着蒂法的一个乳头,帮助她找回状态。
“额啊啊……”蒂娜抬起自己无力的小脑瓜,看向自己面前撕破了面具的恶女们,“玛琳?罗塞塔?你们……啊啊啊!”
猛然加大的力度让蒂娜尖叫出声。蒂娜慢慢的从这份痛楚中缓过神来,再次看向了两人。
“怎么了蒂娜?我弄疼你了?不·好·意·思~“玛琳朝着蒂娜吐了吐舌头,又抛了个媚眼,“罗塞塔,你也来打个招呼嘛”
“我可不像你那么喜欢扮可爱”罗塞塔一边笑着一边轻轻的抠着蒂娜的耳洞,让蒂娜叫苦不迭,“Let’s get started.”
这句罗塞塔常用于开始讲课前的客气话可以被直译为“让我们开始吧”,原本常见于各种回忆或是课堂开始前的话语现在似乎又传达着其他的含义。
“你们!你们真的是坏人!”蒂娜一时间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话可说,“你们放开我!别碰我!”
罗塞塔和玛琳就好像连社交礼仪中最基本的倾听都抛弃了一样,放任蒂娜吵闹的自说自话,开始自顾自的抚摸起蒂娜接近全裸的身体了。白皙的肌肤柔软而富有弹性,简直就是为了被人揩油而生出来的一样。跃跃欲试的罗塞塔开始用身体的各种部位触碰着蒂娜的身体,而玛琳则礼貌的让出了身体部分,她突然从蒂娜的视野外冒了出来,随后用自己的发梢刺激着蒂娜的鼻子与耳朵。
“你别……哼嗯……你……”
在蒂娜打了两个喷嚏之后,玛琳终于停下了手。她轻轻的舔舐着溅到自己身上的一小部分口水,随后便背对着罗塞塔蹲下开始支起病床的上半部分床板了。而这也将被蒂娜的喷嚏喷了一脸的怒气冲冲的罗塞塔挡在了身后。在蒂娜的身体被支起来之后,玛琳轻轻的朝后回头看看,在看到了罗塞塔的目光之后便飞速的回过头去,盯着自己修长的脚趾不再做声。
“喂玛琳!别把头扭回去!”在被蒂娜喷了一脸口水之前,罗塞塔始终在俯身舔舐着已经立起来的蒂娜的乳头,她哪能想到蒂娜的“释放”竟然是从上面的嘴喷出来的……
“诶嘿!”玛琳扭过头吐了吐舌头。
“别在我面前模仿麻衣!”罗塞塔气鼓鼓的离开了蒂娜的身体,她口中的麻衣,或者是玛琳模仿的麻衣是她们的上一单生意,也是罗塞塔至今仍无法割舍下的至爱之一。哪怕过了一个月,玛琳仍然能想起罗塞塔在交货那天哭哭啼啼的为麻衣上药、装箱的场景。那张被玛琳称为世界名画的照片此时已经被她偷偷的换成了罗塞塔工作电脑的桌面,20寸的大屏幕上映着四个女人和一个旅行箱。被名为清秋和依娜的两名金牌中介簇拥在中间的罗塞塔仍然在痛哭流涕,而玛琳则调皮的从画面的右下角探出个头。
“明天要把哪几个人叫去她的办公室呢?估计她会解释成老友送行吧哼哼哼”
面对着突然翻脸的两人,蒂娜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她已经放弃了对四肢的挣扎,在手腕脚腕处的皮质镣铐将蒂娜绑成了一个X型,如果能挣脱的话她早就挣脱了,然后还会照着撅着屁股翻箱倒柜的罗塞塔的大屁股来上一脚或者两脚。而另一边的玛琳则仍然蹲在地上偷偷的笑着什么。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想把我怎么样?”
“这是个好问题”玛琳从病床下探出头,然后扶着床沿慢慢的站了起来,蹲麻了的双腿仍然有点不听使唤,而玛琳却仍然保持着那副标志性的微笑,像是在向在场的各位致歉一样。
“我们帮助一些少女们找到她们生活中的贵人”玛琳的手指在蒂娜的脸颊上游走着,在撩拨着她的发丝的同时躲闪着蒂娜的啃咬,“而有时我们也会提前准备好一些少女,让她们准备好迎接贵人”玛琳轻车熟路的指法在把蒂娜挑逗的面红耳赤之后猛的用食指和中指托起了蒂娜的尖下巴,两人就这样斗气般的对视着。玛琳用招牌的笑眼接受了从蒂娜眼中射出的团团怒火。
“别瞪着我了~忘记过去,你会变得很舒服的,呵哈哈哈哈哈哈”
在听到了的身后清脆的玻璃与桌面碰触的声音后,玛琳招牌式的微笑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时常眯成一条缝的笑眼猛然睁大,露出了她那深蓝色的眼睛与周遭的眼白。向上咧开,倒不如说是裂开的性感嘴角狰狞的向上扬去,在蒂娜眼里就好像要逼近玛琳的眼角一样。从分开的双唇间露出的两派雪白的牙齿不再如平日里那般美丽动人,反倒让蒂娜由衷的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这个加勒比群岛出身的女人生吞活剥了。
“别闹了,你把她都吓坏了”罗塞塔做好了准备之后,俯下身朝着蒂娜的双脚哈着气。在紧张与近似全裸的双重作用下,蒂娜的手脚已经凉到了冰点。蒂娜本人肯定是无暇顾及这些的,被骤然变脸的玛琳吓得说不出话的她只能和大部分女孩一样轻轻的啜泣着。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的罗塞塔伸出双手揉搓着蒂娜仍被白袜子包裹着的双脚,并且用嘴为它们轮流哈气。尽管被袜子含蓄的遮挡了些许,但罗塞塔还是看出诸如“希腊型脚”,“粉色的指甲油”,“脚掌很粉嫩”等等隐藏信息。多年的相处已经让玛琳不再对自言自语着的罗塞塔做出什么反应了,毕竟对方可是会拉着自己一厘米一厘米的介绍如何从袜子了解这个人的脚的……
“你不觉得……”玛琳看着接近全裸的蒂娜身上仍然挂着内裤和袜子,心里有点别扭。挂着内裤也就罢了,毕竟在实战之前她们都习惯先挑逗一番,但是这个袜子在这个接近全裸的身体上显得十分突兀。“想要情趣的话,为什么不用丝袜呢?这个平庸的袜子很煞风景的啊”玛琳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毕竟对方可是一等一的足控,稍有不慎就会被说教一晚上,该死的罗塞塔为什么要去做教授,处处充满着学究气……
“这个袜子是不是让你很难受啊?”罗塞塔一边隔着棉袜吮吸或者轻咬着蒂娜的脚趾,一边抽出时间回应着好友的疑问,“你看看桌子上的东西,不能想起什么吗?”
“针剂、吸入式、口服式,不是就着三种药吗?你又在想什么?”玛琳托着肩膀依靠着桌子说道,她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在某些方面十分痴迷的罗塞塔到底想要干什么。
“呼,来,我让你看看”终于将两只袜子的前端都舔舐的湿润到透出脚趾的粉色之后,罗塞塔终于扬起了头开始说明自己的计划。
“你帮我注射吧,要两支哦”罗塞塔说着拿起了两粒药片走向蒂娜,在照着蒂娜的左脸狠狠的亲了一口之后,罗塞塔将药片冷不丁的塞进了蒂娜的嘴里。在接过玛琳及时的递过来的水杯之后,罗塞塔捏着蒂娜的鼻子让她在呛水之中灌下这两粒口服的镇定剂。蒂娜也看出来了,自己吞下的药片大概就是早上自己给齐淇喂下去的那种,而自己现在竟然被灌下了两粒……
“快注射,茶要凉了”罗塞塔猛的俯下身将蒂娜靠着的床板再次放躺下,而已经有些眩晕感的蒂娜只能皱着眉头忍受着自己的身体姿态的大幅度改变。
“在做了在做了”此时的玛琳只能配合着自己的老友,挪到蒂娜脑边的她同时将两支药剂注射进了她的双臂,“为什么你用这种一半浓度的药剂啊?”
“你知道我请她喝咖啡那天她点了什么吗?”罗塞塔一边轻轻的脱去蒂娜的白袜,一边问道。
“绿茶?”看着指尖粉红的希腊型小脚渐渐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玛琳在心里感叹着这个罗塞塔每次都能真的说对这双脚的所有要素,而这也让她的回答有些漫不经心
“No,是格雷伯爵茶 Double Double”罗塞塔看着在眼前无力的扭动着的小脚,估算着自己还能和玛琳说多久的家常,“我这个也是啊”
“Double Double,两份糖两份奶……糖呢?”玛琳还是有点没明白
“给她喂下去了啊”
“奶呢?我给她打进去的那个?”玛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那这个就是茶……?”
玛琳看着罗塞塔将深红色的药水倒在了两只工工整整的被抓在手中的白袜子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不会用食用色素给染色了吧……至于这么还原吗?”玛琳挤着眼睛问着
“这是对她加入的契机进行纪念,我们要过有仪式感的生活”与表里不一的玛琳不同,罗塞塔始终将自己对事物的追求保持在各个方面。
“喂喂倒太多了!都洒地上了!这是什么新型的整蛊方式吗?”玛琳想到了自己在油管上看到那些视频集锦。
“她点的是大杯的茶!”被药液滴了一身的罗塞塔也有点狼狈,她歪歪斜斜的把这两只浸透了麻醉剂的袜子盖在了已经没有什么反应的蒂娜脸上,歪歪斜斜的原因大概是这副“隔着丝袜赤脚踩在地上”的装束,以及被洒落的药液搞的湿滑的地面了。
看着这个跌跌撞撞的学究气息浓重的女人,玛琳心中除了“Performance Art”(行为艺术)两个词之外根本想不出别的什么词汇。
“好了!接下来该我们了~”罗塞塔在伺候好早已昏昏睡去的蒂娜之后,转头看向玛琳,她脸上洋溢的幸福微笑瞬间击溃了玛琳的心理防线。
两人在蒂娜渐渐响起的鼾声中紧紧相拥。
在舌吻了半分钟之后,两人爬上了蒂娜的床铺,一边撩拨着蒂娜,一边爱抚着彼此。
鼾声伴随着三种音色的呻吟声回荡在夜晚的病房中……
………………
…………
……
[newpage]“不错嘛玛琳?”女人的声音伴随着两个人的的脚步声传进了蒂娜的耳朵,也让这位苏醒了十几分钟、正在装睡的女囚变得更加紧张,“都上了药了吗?”
“正在做呢,你们要来,我得准备点咖啡招待一下不是~”玛琳的声音也在消失了几分钟后随之出现,“那边的Cici我在接你们之前刚刚打了药,足够她睡到买家那边了。”
“至于这位嘛~”玛琳的声音突然逼近,“前几天罗塞塔玩的有些过火了,一直就没醒呢”
“我那叫致敬,你们年轻人不懂”罗塞塔的声音也伴随着脚步声与塑料轮的声音出现。
蒂娜赤裸的右脚也感受到了几根稍有些冰冷的手指的触摸,神经紧绷的她也因为这一下冷不丁的触碰而颤动了一下。而这也让她的装睡行为走到了终点……
“罗塞塔你瞧瞧,到现在她才有点反应”玛琳似乎并没有把这不太寻常的反应当回事,也许也是多年的“工作经验”让她见怪不怪了吧。
“啊!”
还想说着什么的玛琳被蓄谋已久的蒂娜猛的踹倒在地。在地上揉着屁股的她一时间真的不想起身去追逐蒂娜了,毕竟,上次被齐淇踹翻时伤到的屁股还没好呢……
蒂娜随后又推开了冲上来控制自己的罗塞塔,跌跌撞撞的推开门,依靠着自己的记忆朝着诊所的大厅跑去。
“哦?小丫头还挺有活力嘛,不像这位”倚在墙边看戏的女人用穿着平底鞋的小脚踩了踩刚刚才被塞在脚边敞开的旅行箱里的齐淇,从手腕处的新鲜注射口上渗出的几滴鲜血轻轻的染红了覆盖在上面的卫生棉球,也解释了她毫无反应的原因。
“秋,这次的劳务费我要多抽成5%”另一名女性也没有和罗塞塔一起追逐破门而出的蒂娜,而是继续打开第二个行李箱,将固定在箱子内部的几只镣铐打开,准备好迎接另一位“乘客”。
“你可真是信口开河!得寸进尺!为什么要5%啊!你是不是眼红我之前抓面包妹那单生意时的3%?那是因为老娘的Cooper差点就变成变形金刚了!还是散开了就变不回来的那种盗版的变形金刚!”
“我并不想提起你的那辆……呃……可爱的小车,我只是要把我为了配合未来的生意而新买的SUV的钱挣回来而已……”依娜则在另一边冷静的说着,“你们中国是怎么说的来着?秦熊递,命酸胀?”
“那是亲兄弟,明算帐!”清秋的脸已经不想再为依娜这种在河北河南交界处的没牙的老太太之间流行的“普通话”抽动了。“待会儿记得补一支药,这丫头不能大意”
“嗯……同感……”
另一边的追逐战可不如这边看戏的两人轻松了。
蒂娜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力量,抢在其他职员的围追堵截到来之前推开了一扇又一扇门。就好像冥冥之中得到了齐淇的帮助一样,蒂娜感觉在自己的视野中总能看到一个少女的身影,她和自己一样穿着深绿色的病号服,在各个拐角间左扭右扭,而如此照做的蒂娜也奇迹般的躲开了多名职员的封堵。
在推开了最后一道门之后,蒂娜抢先一个身位冲到了诊所的走廊上。因为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诊所的走廊看上去十分的空旷,但,蒂娜看到了。
在不远处的教室门边站着一个梳着单马尾的女生。
“救命啊!救救我!”
……………………………………………………………………………………………………………………………………………………
[newpage]“全剧终~”安梓柯一边梳着自己被染成白色又挑染了些粉色的长发,一边对着桌子上的手机说着话,“怎么样,是不是很惊悚?”
“我说安小姐,你刚刚说的这么一长串,不全是你看到的什么公众号的文章吧?”
跨越了太平洋的音频通话连接着中国与加拿大的两位妙龄少女。
“那菲菲你猜猜,哪里到哪里是公众号文章,哪里到哪里是我的创作呗”安梓柯给自己小麦色的脸上轻轻的画了淡妆,随后开始编织起自己脑侧的麻花辫。
“唔,我觉得到蒂娜被抓之前都是公众号的文章呢”电话那头的洛无菲躺在昏暗的宿舍里。她一边煲着电话羹,一边搂着自己心仪的抱枕。“蒂娜被抓了之后玩的那些,好像不能发在公众号上吧?”
“噗噗,答错了~噗哈哈哈哈哈”安梓柯银铃般的笑声从洛无菲有些发烫的手机中传来,“从《这是一篇都市传说》开始哦哈哈哈哈~菲菲呀,你说我要是把这段写出来投到pixiv上去,是不是很搞笑啊?但是p站本质上还是个同人网站,我这种原创的文章不一定能火起来呢……”
“安梓柯?!我挂电话了哦?”洛无菲装作生气的断了对方的奇思妙想,“早上那么正式的让我晚上抽出点时间,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还特意做了些准备,结果居然是听你朗诵胡诌的小黄文?”
“哎呀,菲菲~别生气嘛~”安梓柯故意把声线掐的奶里奶气的说道,“你听听我的声线变化是不是比你走之前更好了?我最近找到一本讲发声练习的书,学到了好多呢”说着,电话那边就像是要挤出牛奶的声音又变得中气十足,“你看,我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哦~……团长,你在干什么啊团长!……怎么样?是不是很A?”
“噗,你呀,越来越怪了,赶紧找玛琳治一治吧哈哈哈”洛无菲也与电话那头的少女一起笑了起来,这位从自己出国开始就一直粘在一起的损友与舍友始终让自己有些捉摸不透,“话说回来啊安,你刚刚提到的那些玩法,都是咱们以前玩剩下的吧?怎么啦?这才几个月啊就想我啦?”
洛无菲得意的抬起自己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借着夕阳下的最后一丝余辉品味着足尖那篇颜色稍暗的潮湿区域。
“哼~不知道嗯~”安梓柯对着镜子轻轻的描了描眼影,“我只知道你肯定不想我就是了~”
“没有啦~”洛无菲目送着绯色的阳光完全消失在窗边,便起身打开了毫无美感的白炽灯,“我虽然喜欢粉粉嫩嫩的小白兔,但是还没遇到什么能和我过过招的人呢~在中国意外的有点孤独呢~”
“哼~这就是强者的余裕吗?明明和我都只能勉强打个五五开的~”安梓柯抓着手机,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睡袍走向了厨房,“我可告诉你哦~别让你的小白兔反过来把你办了哦~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哼,你这是在用激将法吗?你是不是想让我气急败坏的飞回去,然后把你用你钟爱的白丝做成我的情人节礼物呀?”洛无菲脑内突然回想了些不太好的画面,并且觉得似乎被这个小妖精冒犯到了什么,“好啦,你那边该吃饭了吧?差不多挂了吧?”
“……为什么这样子……”电话那头的安梓柯突然唱起了《半岛铁盒》,故意唱跑调的歌声在她清澈的声音的加持下直接形成了一种风格。
“怎么啦柯柯?寂寞啦?我又不是不回去了~”洛无菲嘴上故意为了斗嘴而不留情,但心底里还是软的,毕竟带自己走出几年前那次不成熟的“失恋”的人正是在大洋彼岸继续唱着这首小白兔可能都不会唱的歌的安梓柯。
“……印象中的爱情好像,顶不住那时间……”
“安~没事啦~”扬声器中传来的声音甚至夹杂着抽泣,“我会回去的!”
“……你记不记得……我们……我们这几年一直……”安梓柯的啜泣声越来越大,让洛无菲不由得抓紧时间回忆自己哪句话说过火了。
“你记不记得我们这几年一直在吃的香肠卷啊呜呜呜呜厂商把配方改了呜呜呜呜外面的酥皮不酥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尽管洛无菲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女人的卖傻行为搞的一脸懵逼了,但每次被这个看似高冷的安梓柯的突然卖傻噎到时都让洛无菲想要飞起一拳……
“看来是正常的抽风了呢,我挂了哦~”洛无菲没好气的挂断了语音通话,今天是对方实习的第一天,她也不想让安梓柯迟到。
“实习小心点,别碰上玛琳教授哦~”洛无菲用键盘将自己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信息发了过去。
“哼~你也小心点,别让兔子咬了~另外,她可还是祖国的花朵,别大晚上的抱着人家不放”
“你怎么知道的?听到了呼吸声?”
“是你的声音啦,湿润的都要呼出水来了哦”
“……”
“我出门啦~”
“拜拜”
[newpage]“这个安梓柯,总觉得她知道了什么,但是,不可能的吧……”洛无菲想了想对方强调了两次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回想起自己刚回国时发生的事。她又品了品空气中残存的烤鱿鱼的香味,“不可能的吧……”
洛无菲走向对面的床铺,拍了拍趴跪在床上的少女翘起的臀部。对方毫无反应的身体与有些阴湿的内裤让她十分满意。
“你这只小老鼠,再敢作死就把你送到玛琳和罗什么玩意的诊所去”洛无菲拽出了对方身体里的那颗粉红色的跳蛋。已经失去了全部电量的小玩具带着些许体液安分的躺在洛无菲的手心。在用对方脸下的毛巾擦了擦手之后,洛无菲轻轻的推倒了撅着屁股昏睡不醒的羽弥,这也露出了羽弥嘴边被口水浸湿了的毛巾与枕巾。
“额……啊……唔……”羽弥像是梦话般的嘟囔好像在抱怨着自己遭受的暴行。
“哼,给我老老实实的睡觉,别妨碍我和小白兔的好事”洛无菲说着,将桌上的褐色玻璃瓶中的药水往羽弥脸下的毛巾上倾倒了一部分,随后又把羽弥没有压住的毛巾一角覆盖在她的侧脸上。
随后,洛无菲便拿着瓶子回到了自己的“抱枕”身边。
“小白兔真乖呢~今晚就给你奖励”洛无菲轻轻的抚摸着沉睡着的白小白的头顶,又把脸颊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磨擦着。
“辅导员小姐,差不多了吧?该回去了”
从门外传来的女声让洛无菲猛的扬起头,一边思考着如果这个什么辅导员进来查房的话自己要藏到哪,一边保持着时刻准备冲刺的姿势。
“亲爱的,你这个工作态度不端正啊。夜晚可是很长的哦~”
“噫哈哈哈哈~不要突然挠我嘛~”
听着两人打情骂俏的声音渐渐的消失,洛无菲一头钻进了白小白的被子里。
“神经病”洛无菲一边继续着自己被打断的工作,一边吐槽着这对禁忌的师生恋情侣,“这学校怎么从老师到学生都……安梓柯怎么说的来着?橙里橙气的?”
很快,几件尺寸不一的衣服从被子下被洛无菲丢到了一边,凌乱的落在了椅子上,课桌上以及一旁人畜无害但不无辜的羽弥的身体上。
“不过有一句话我还是很赞同的”
洛无菲赤裸着香肩从被子下再次出现在同样被脱的赤条条的白小白的脸前,轻轻的吻了一口,
“夜晚可是很长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