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诱拐诊疗室(2/2)
“在外地……做生意……”
“有孩子吗?”
“一直没怀上……”
“是独居吗?”
“……嗯。”
好嘛,独居人妻,正好的下手对象,陈教授顿时心里更加有了底,开始进一步的询问。
“上一次,我教你不要去感受所有的压力,就能获得轻松,你照做了吗?”
“……是的……尽量……去做了。”
“很好,很好,乖孩子。那么,为什么你要强调‘尽量’呢?”
“因为……有无法……不去理会的……”
“哦,是哪些东西让你无法不去理会,说给我听一下吧。”
“……领导……那件事情……三番五次……还有,老公他又在……电话里……那么说……那样说……别,不,不要,那不是我想说的……别……”
“好了好了,乖孩子,不要勉强自己,吸气,呼气,不要去想,放松。”
用磁石和话语赶忙重复着安抚着美丽人妻的情绪的陈教授,此时却是心中一喜。潜意识中让李秋曼更加逃避现实压力的暗示,让她愈加不理会周围人,只关注她自己内心安宁。
如此一来,就令她与周围的同事家人们,产生了更多的矛盾。
而更多的矛盾带来更多的压力,那么想要排解压力,获得放松的心情,她便会自然而然再次找到这座所谓的治疗室。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讲进一步的想法植入李秋曼的内心,让她思想在此层面上更进一步。
“李女士,这些烦恼都是因为,你对我说的方法理解得过于僵硬,不够巧妙。”
“不够……彻底……”
“没错,那些所有的压力,都会带给你负面情绪,一味的逃避,只会让那些可恶的压力,步步紧逼,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
“好的,好的,让我们来实践一下吧……”
说着,陈教授的一只手放下了磁石,隔着白衬衫,握住了无抵抗的人妻的一只丰满的乳房,不住地揉捏把玩,令那浑圆不断变换着形状,猝不及防的袭击让李秋曼嘤咛一声,似要从恍惚状态中醒来。
“冷静,冷静,吸气……呼气……,相信我,这些都是治疗……都是治疗。”
“都是……嗯……治疗……嗯啊……”
“没错没错,都是治疗。但是这样被不是丈夫的男性抚弄胸部,你一定也感到烦躁对吧。”
说着话,陈教授甚至稍微加大了写手上的动作,胸部传来的令身体酸软的快感让美丽人妻的面色潮红,身体不住的发颤。
“嗯……哦……是的……嗯啊……不是丈夫的男性……很烦躁……”
“没错,上司给予你的压力,丈夫的不理解,和胸部被摸的烦躁一样,你只要像这样身体服从,内心不接受就好……”
“身体服从……嗯嗯……内心不接受……”
“是的,只要你不去想胸部被抚弄的感觉不是来自你的老公,不是也很舒服吗……”
舒服吗……李秋曼的恍惚内心,服从着抚弄她本该只属于丈夫身体的男人话语,没错,已经好久没人想这样给予她快感了。
只要不考虑背德、压力、负面情绪,没错,这就是她想要的,这就是她追求的。
那些该死的负面情绪都将被她抛之脑后,只需要用身体表面上顺从就好,而她只需要感受那最珍贵的快乐。
“没错……嗯啊……呀……很舒服……身体……服从……内心……很舒服……唔……啊……”
双腿绞紧,身形乱颤,檀口微张,娇喘连连。身体放松于软椅上的李秋曼,在话语的蛊惑下放弃了身为人妻的矜持,全力感受着男人熟练的爱抚摩擦,享受着久违的情欲快感。被肆意玩弄乳房的人妻,不仅仅面色潮红,那一出秘处也不断分泌着欲望的证明,逐渐洇润了内裤与黑色的裤袜。
“没错,你只需要表面上服从那些刁难,内心只接受其中的愉悦快感就好。”
“嗯……好的……嗯嗯……唔……嗯,嗯,咿嗯,呀啊,呀啊——”
久旷的身体经受不住老教授熟稔的情欲之手的摧残,弓起的腰肢配合着妙趣的呻吟声,仅凭一直手的胸部爱抚,竟是达到了一次小小的性高潮。而下体的温润之处,也分泌出了一股有别于爱液的淫汁,裤袜截留不住,便嘀嗒了下来,在白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些许液滴。
“呼……呼……呼……嗯……”
而这一次,面对着高潮之后恍惚中彻底失去意识,安然睡去的李女士,陈教授并没有着急将她唤醒,而是任由她在梦境中自然体会到按他指示,所作所为的好处。
直到半个钟后,李秋曼悠悠醒转。
“……唔……陈教授,我刚才,睡着了?嗯……是发生了什么嘛,总觉得身体好像热热的,还有些……”
“哦,李女士,没有关系,这都是正常现象,这次的治疗非常成功!现在您的心情好上不少了吧!”
“嗯……是的,身体与心情的状态好的不行!多亏了陈教授啊。”
叫的那么浪,肯定舒服的不行啊。陈教授腹诽,嘴上却仍然营业微笑。
“哦,谬赞谬赞。哈哈哈哈……哦对了,一定要记住,表面上服从就可以了。”
“嗯嗯,好的。”
送别了裤袜上湿痕未干的李秋曼,一旁偷看许久的小周又一次问道:
“舅啊,这次怎么又把她送走了?明明都可以把她玩成那副样子,却还是不让我操她?”
“你脑子里只有精虫吗?”
又是一根茶梗飞来,再次精准命中了不成器外甥的眼睛。
“凡事莫着急,没关系的,下次就好。”
再别数日。
一成不变的诊疗室,一成不变的教授与OL装人妻,人妻又在继续述说这自己的遭遇。
“陈教授啊,上次的治疗效果真的很棒,领导也觉得我会办事了许多,可是……”
“可是?”
“可是明明我的心情很好,却总是感觉很疲惫呢?”
废话,强迫自己的身体强制劳动,心理上的强行暗示的愉悦感觉,早晚是要无法屏蔽压力积累的。
当然这话陈教授不可能讲,而他要做的,自然是再一次让成为猎物的人妻躺在那张床椅上。
两次治疗下,李秋曼已经习惯了被诱导进恍惚状态,而这一次,陈教授决定对这个极富潜质的猎物,下一剂“猛药”了。
“你,让自己的充分的放松了呢,那些压力根本无法击垮你,做的真好。”
一边伸出一只咸猪手轻轻揉捏着人妻的胸脯,陈教授一边慢慢说道。
“……唔……做的好。”
“但是,还不够。你还能感受到身体的疲惫,说明你在这方面做的还不够好。”
“是的……对的……我……还不够……”
“所以说,需要更加强有力的治疗,你说对吧,李秋曼女士。”
“是的……好的……”
“嗯,这样就可以了。”
陈教授挥了挥手,让早就在一旁迫不及待的小周大夫走了进来,示意让他做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在躺椅上陷入深度恍惚的人妻,便被年轻男子跨在了身下。包臀裙向上翻起,濡湿的黑色裤袜和白色小内被拉到了腿弯,丰腴的大腿被上推M字开张,挂着晶莹露水的少妇黑色花园,与红润湿滑的穴口,便暴露在空气中,与面前男人的欲望视野下。
“哦哦哦哦,我要进来了哦~”
小周大夫此时也解开了裤链,觊觎眼前女性久矣的粗黑肉棒倏然挺出。眼神微抬,得到了老教授的点头示意,便将欲望化身之首,入侵进了人妻本该拼死守护的贞洁禁地。
“嗯,这小穴,真紧实啊。”
穴口感受到曾经熟悉现在又有些陌生,却更加刺激的快感,李秋曼的气息逐渐急促,恍惚中不自觉发问。
“嗯……嗯啊……这……这是……唔……”
“这是训练。是封闭自我,只让肉体顺从外界的训练。”
“哦……这是训……练……这……嗯,嗯,嗯啊是,嗯,……训、训练……啊,嗯,嗯嗯,啊啊,呀啊~”
而让这本就恍惚的话语更加支离破碎的,自然就是小周大夫侵入少妇花穴之后的无情抽插了。
半年多未受到滋润的女体,此刻在欲望黑龙的冲击下连连败退,不住的分泌着更多的爱液应对着无法匹敌的刺激,而这些淫液在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不断被搅拌如浆,与气泡混合成白色的黏着,滴落在躺椅和地板上,反让不法医生的欲望更彰,加紧了鞭挞抽插。
“没错,没错,这是训练,被陌生男人侵犯的训练,来,适应它,屏蔽掉不伦的背德感,沉浸在快感中吧。”
没错,沉浸在快感中吧,少妇早已恍惚的思绪彻底成为欲望的俘虏,对丈夫的守贞观念早就在数次的暗示中被她自己扔在了一旁。此刻她仅仅是一坨美肉、让非丈夫的男人反复抽插却花浆泗流淌的欲望肉体罢了。
“嗯,嗯……嗯,啊……这,啊……好,舒,舒服,还要,还……别……啊……”
而看见身下人妻被自己侵犯得面色潮红、口中流涎,听着肉棒小穴间的滋溜滋溜、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让小周大夫也逐渐抑制不住自己上涌的男性欲望。
“接好了……我要射了!”
“嗯……啊,嗯,嗯啊,好,要来,那个,啊……要去……要……嗯啊————”
咕叽……咕嘟……咕叽……
男人的精液放肆地涌出,大部分穿过马眼,越过被抵死的花穴底部,冲进花心中那尚未孕育过小宝宝的房间,在其中染上了属于背德的白色,而小部分的非幸运者,则和抽插中的产生的黏着混合成白色的悬浊,而这不伦汁水,也随着人妻花穴受到滚烫阳精刺激下的产生的高潮,从肉棒与花唇的紧窄缝隙中滋出,惹得那篇萋黑芳草上变成一片白浊。
“嗯……呼……嗯……啊……训练……好舒服啊……”
而面对着久违的做爱高潮之后,身处双重恍惚中,肤色嫣红,肉体依然不断颤动的人妻李女士,陈教授却出人意料地,松开了一直在揉捏女性鼓胀乳房的手,连续打了几个响指。
“呼……唉?我这是?唉?唉?什么,不!不要,你们都做了什呜呜呜呜————”
从恍惚中醒转过来的李秋曼,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一副被侵犯过的模样,甚至面前男人的肉棒还在她的小穴里尚未拔出,口中惊呼,泪水也是直接流了出来,不过这惊呼却被他背后的陈教授一手捂住。
李秋曼还待挣扎,她的耳边却传来了一声低语,让她身形一滞。
“不要害怕,这也是训练,你只要封闭自己,把身体交给我们就好。”
什么训练,你这是骗傻——
“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嗯,嗯,唔……”
但她的反抗意识,却被花穴里开始二度抽插的粗黑大棒打断了,这一轮的抽插不比刚才迅速,却是次次直抵花心,混合的淫汁不止被抽插出穴口,也被不断地少量突破穴底泵入子宫,使得紧缩的肉穴加倍创造着攻陷脑髓的快感。
“没错,你是在被强奸,可是这和你的内心有什么关系呢?你只要封闭自己,把身体交给我们,听从我的命令就好。”
而人妻此刻脑中,思绪也被彻底搅乱。
失身于贼的悔恨,对丈夫不忠的苦恼,肉体本能下享受的性爱快感,以及耳边老教授的不断蛊惑。她如同坐在快感构成的惊涛骇浪漂泊的舢板一样,自己怎么想,怎么做,该怎么想,该怎么做,已经完全不知道了。这狂风骤雨般的一切都太混乱,太过于烦躁。
唉……好想躲开这一切,安安心心地,休息一下呀。
啊!李秋曼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原来我追求的就是这样终极的逃避啊。
没错,陈教授说的没错,只要封闭自己,把身体交给他,听从他的命令就好。
只要封闭自己,把身体交给他,听从他的命令就好。
封闭自己,听从命令。
听从命令……
感受到被自己捂住嘴巴的人妻抵抗的力道逐渐变小、消失,陈教授心中大喜,自然把手掌松开,让彻底沉沦的人妻发出如她所料的美妙呻吟。
“啊——这个,好厉害——啊,好棒——嗯,嗯,唔,嗯啊——交出身体,好厉害……服从命令,好厉害——好棒,嗯啊~~”
而人妻的花穴,也随着所属主人的彻底淫落,彻底从贞操之地化为了榨精黏穴,吞噬、包裹、吸吮、拧压、逢迎着来去抽插的肉棒。男人对这一切的回报,就是更加死命的对肉径的每一处发掘品味,让每一处的性爱敏感点都被彻底开发。
“嗯……啊……还要……再来,嗯啊~拧奶子也好棒,啊~像是小宝宝一样咬也好厉害!”、
小周大夫也投桃报李般压住了人妻的肉体,以至于将整个花穴都压入了腹中几分,两只手撕开了白色衬衫与乳罩,粗暴的揉捏、狂乱般的舔咬,却都成为让沉沦人妻来者不拒的快感。
“插这么快……嗯……啊好……嗯……插死我,插死我吧……来……又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咕叽……咕嘟……咕叽……
而这疯狂的欲望终点,便是再一次的迸发。几下猛烈的狠捣之后,龟头尖端再一次锁定了花穴的底部,子宫口再次与马眼接吻,浓浓精液再次灌入,将那肉壶以白浊彻底充盈,无数的遗传基因搜查着子宫的每一处角落,一定要将发情卵子彻底攻陷。
滋啵——
“嗯呀~……嗯……嘿嘿……嗯啊……”
肉棒拔出,那惨遭反复扩开的穴口无法立刻闭紧,正如少妇现在的吐气如兰般,随着呼吸一股股地让白色浊液流出,在躺椅上留下了一滩。
而全身一服装都被男性撕咬扯烂,暴露的乳房上留下揉捏红痕和咬痕,小穴更是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美丽人妻李秋曼,此刻却仍是面色酡红、流露出浅浅的笑意,如她的内心般依然在沉浸在爱欲中,引人侵犯。
而这时,看着这出欲望大戏半晌不做声的陈教授,此刻却突然发话了。
“李秋曼,抬起你的左手。”
“是。”
被侵犯后酸软无力的人妻,左手晃晃悠悠地举了起来。
“放下。”
“是。”
如教授所料,李秋曼放下了手。
“张开嘴。”
“啊——”
“用嘴把小周大夫的鸡巴清理一下。”
“是。”
于是,彻底臣服的人妻,在小周略显惊喜的目光中,翻过身型,俯首在他的身下,开启了侍奉作业。
“哇……这小嘴,不输给下面……嗯,真的厉害。”
体会着人妻侍奉舒爽的小周,又向陈教授问道:“舅舅,这就是你说的彻底奴隶化吗?”
“没错,就是这样。”不知从哪又掏出一杯茶的陈教授,饮了一口,继续说道:“不愧是有潜质的女人,这种彻底奴隶化的女人,能卖出好大一笔钱呢。”
“唉————”享受着人妻侍奉的小周不禁失落:“要卖出去吗?”
“是啊,你当你舅舅我为什么开这个诊疗所。”陈教授耸了耸肩,“若非是她本人有着严重的逃避倾向,我还没那么容易让她彻底地逃进我帮她铸造的内心封箱,留下这副美肉让人把玩呢,这次可创造了我磁疗法的治疗速度记录呢。所以我就说了,遇到问题不要逃避,努力解决就好,办法总比困难多。”
“不愧是舅舅,真的厉害。”
似乎还想留下这美味的人妻,小周再一次问道:“不过,贩卖人口的事情,不会被警察抓到吗?”
“你怕什么,回头命令她自己去订俄国黑帮旗下的货轮船票,神仙查得到我们头上。”
说到这里,陈教授突然邪魅一笑。
“放心吧,出货日期订在两周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玩腻她,再说,你舅舅也是宝刀未老哦。”
“哦哦哦哦,那真是谢谢舅舅了!”
小周便不再多问,于是这一晚,便是叔侄二人仔细享用肉奴人妻的美妙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