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诱拐诊疗室(1/2)
人妻诱拐诊疗室
某公司技术主管的李秋曼女士,年龄28岁,最近生活上过得不太顺心。
身为上个月刚刚因缺提升的部门主管,不仅要面对公司领导的压力,无能部下的惹得麻烦,还要顶着内心的烦闷,以营业笑容面对甲方的各种无理要求,与日俱增的加班时间也令她的姣好面容上留下了两个大大的、每次都要用海量粉底遮掩的黑眼圈。
李秋曼女士不禁想起那位前主管离职之时,关于这个岗位就是个大坑的抱怨,唉,若非房贷还款的压力现在都背在她一个人身上,她也想一辞了之。
想到这里,李秋曼不禁又叹了口气,结婚四年多了,自己家的老公不知吃错了什么枪药,放着好好的公务员不做,跑去外地下海经商,结果大半年了,丁点儿赚钱的风声都听不见。
而且每次李秋曼在电话里和丈夫抱怨诉苦生活不易,都会被丈夫莫名其妙的认为是在阴阳怪气地嘲讽自己下海赚不到钱,进而一个挂机不欢而散,久而久之,她便不再对丈夫诉说自己的烦恼了。
连交心都做不到,这场婚姻到底还能持续到何时呢?
唉……好想躲开这一切,安安心心地,休息一下呀。
思绪飘落至此,晚班回家的路上,她的疲惫目光,便不自禁的飘到了路边一家店铺的招牌上。
陈赫磁通疗法静疗房,2022年火热开张!首批顾客仅需付费四十元!排除疲惫,高效释压!先治疗后收费!给我二十分钟,还您一身轻松!
……要不,先进去看一下吧,李秋曼如此想到。
于是OL装束,干练却又劳累的人妻,走进了那间静疗房。
叮——门铃声响。
“哦哦,这位女士欢迎光临!麻烦先扫下码。”
刚进店门,咨询台台的年轻大夫便放下手机,热情地迎了过来,向还在扫健康码的李秋曼不住摆手,热情地介绍。
“您好,请问女士您是来我们这里体验一下磁通疗法的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连,喊我小周就行。新年刚过,我们这里正好也是开业大酬宾,您这时候来我们这里体验可真是好时机啊,我们诊疗室的刺痛疗法可是古代中医和传统西医的结合,既能刺激穴位,又能改善血液与粘液质的流动,能迅速起效,一身轻松,效果和效率是大医院那些动辄用药物的普通心理学医生,和保不齐就植入些有害暗示的不法催眠师没得比的!您看我们这里都是用的纯粹的体外物理……”
李秋曼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年轻大夫的广告式吹嘘,一边环视了下这间不大的门店。门厅装束简单,仅仅为朴素的白墙茶几沙发,加上一张不大的咨询台。和这聒噪的咨询台医生不同,房间整体倒是打扫的非常干净。另有一块写着“治疗房间,闲人免进”的蓝色的幕布,盖住了里屋的门,大概那就是真正的治疗室了。
于是李秋曼便出言打断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周连。
“周大夫,听了你的介绍我对你们这个疗法还是有点兴趣的,就是我还想咨询一些,你们这个治疗上,更加细节的问题,能不能……”
“啊啊,我明白了,女士你要找陈教授啊,没问题。”
这小周医生倒是很明确地听出了李秋曼的意图,于是转身就朝里屋喊去。
“陈教授!这位女士对咱们这的疗法有些疑惑,你能出来答个疑吗?陈教授?陈教授?”
“来了,来了,别催了。”
治疗室的布帘掀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白胡老爷子,慢慢悠悠端着杯茶水走了出来。
“哦,女士您好,我姓陈,陈赫,如您所见,这家诊疗室就是我开的,来沙发这坐着谈嘛。小周,快去倒壶茶。”
把自己的茶杯也放在桌子上,支走了小周大夫,陈教授便请李秋曼落座,自己也坐在了沙发上,老态的面容倒是先露出了一副赔笑。
“您瞅瞅我们这的后生,真是不得体,光顾着自己吱吱喳喳也不看您站着有多累,惭愧啊。”
“哪里哪里,周大夫也是个勤快人。”
“呵呵呵,勤快个啥啊,瞎忙乎罢了。哦,还没问呢,女士您贵姓?”
“免贵姓李。”
“哦哦,李女士,所以李女士是要问一下我们这个磁疗法的一些具体事项吗?”
一来二去,这随和的老教授也没有过多客套,便直接和眼前的女士谈起了自己创立的磁通疗法。
“我们这磁疗法也没什么神秘的,就是一些传统的穴位刺激,体液改善效果,我这一套疗法是专注于性价比的配合,用最简单的步骤做到最大化的效果。”
“最简单的步骤?”李秋曼不住发问,“那大概是什么样的步骤?”
老教授端了口茶水答道:“你听着小周吹的天花乱坠,其实就是躺在治疗椅上,用磁石按摩几个关键点位置,静心体会,就可以收到不错的治疗效果了。所以你看,我这里的收费都是很低的,我老了,退休了,就是越老越闲不住,开个不会出人命的小诊所玩玩,顺便带带年轻人罢了。”
“可是陈教授,既然这套疗法这么简单,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在家自己做呢?”
老教授笑道:“那首先给你治疗的人也比不了我这几十年行医的经验啊,再说了,现在都是大都市快节奏,哪有什么地方能像我里屋治疗室,隔音又隔绝外磁场信号,让人放松又静心呢?您瞅,平时我都呆在那喝茶的。”
放松又静心,这一句话戳中了李秋曼的弱点。不断累积的烦闷是她踏进这家店铺的缘由,眼前的老教授又能够以一个低廉的价格,让她体验到久违的静心享受,她又有什么不被说服的理由呢?
“好吧,陈教授,那我试试你这套疗法吧,要什么准备的吗?”
“哦,没啥,李女士跟我来里屋就好。”
跟在掀开布帘的陈教授背后,走进治疗室的李女士,首先便问到了一丝艾草熏香的味道,蓝色的天花板以及白瓷砖的地面让这冷色调房间拥有了莫名的安定感,浅色皮革的、让人可以半躺其上的诊疗椅边,放着大大小小几台器械。
中药熏香加科技器械,勉强也能说是个中西结合。
“李女士,麻烦脱下外套,躺在椅子上吧。”
陈教授一边指示李秋曼躺好闭眼,一遍拿起了器械上摆着的两条磁石,同时室内响起了令人舒缓的钢琴音乐。
“好的好的,李女士,闭眼,不要紧张,放松,深呼吸……”
“……好。”
“吸气。”
“咝……”
“呼气。”
“呼……”
“吸气。”
“咝……”
“呼气。”
“呼……”
……
闭眼的李秋曼,在软椅上感受着熏香与音乐声,以及丝滑的磁石在搁着衬衫,在手臂与体侧略略摩擦的感觉。
“现在,我在用磁石引导你的体液流动,请问是不是感到磁石微微有些发热?”
“是的……”
“这是正常现象,这说明磁通疗法正在起作用。”
“哦……”
“李女士您再感受一下,看,我挪到这里,磁石是不是又变凉了?”
“是的,这是因为……”
“没事,没事……都是正常现象……相信我就好……相信我就好……”
“相信……就好……”
连日工作的压力,与同事领导的争端,与丈夫的不和,仿佛在磁石的轻微摩擦下,正一点点的被刮去,被软椅吸收掉。
“没错,这每一下摩擦,都抹去你的烦恼像这样,再这样。”
“都……消散……”
“没错,都在消散,相信我,你就能这样舒适……”
“……是的……相信……舒适……”
而陈教授,在不住的语言诱导间隙中,也开始重新审视起,接受着他治疗的女性的外貌。
尽管刚进门时候尽显焦虑面容,此刻她放松下来的神情越发凸显她的姣好面容,大大的眼微微闭合,长长的眼睫毛不住颤抖,薄唇微张随着教授的言语含糊的说着服从的话语,瑶鼻也是比例恰恰刚好,虽说是年近三十但依然可称精致。
而脱下外套后白色衬衫下大大的隆起的那两团浑圆则最为耀眼,随着磁疗实施的深呼吸不断起伏,加上黑色包臀短裙下,修长的两条黑中透肉的丝袜大腿,这样色情的身体却在男性的诱导中毫无抵抗,端得是引人犯罪。
当然,这不是犯罪的时机,至少现在不是,经验丰富的陈教授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虽然趁着李秋曼毫无抵抗的时机双眼乱飘,手上嘴上的磁石诱导工夫却一点不落。
而现在,却正是给予她“正式治疗”的时机。
“李女士,现在我用温润的磁石,给予你的放松舒适,你感受到了吗?”
“是的……非常……放松……”
“嗯,好的,但是一旦你走出治疗房,那么这份放松舒适,都会消失掉,那些家庭烦恼,工作不顺,都会回来,让你这份松闲消失掉。”
“……消失……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随着李秋曼挣扎的话语,她的大腿不住地摩擦,胸部也随着身躯的晃动颤抖,不住的摇着头拒绝,想要逃避这一切,而这一切都是陈教授计划好的。
“没事,没事。来,跟着我,吸气。”
“……咝……”
“呼气。”
“呼……”
“吸气。”
“咝……”
“呼气。”
“呼……”
“好的好的……舒适又回来了吧……”
“……是的……好舒……”
“好的好的,相信我吧,我能让你这份舒适永久保留。”
“好的……相信……”
事到如今,陈教授对着恍惚的李秋曼说出他所谓永久舒适的方法。
“你只要,逃避就好,不要理会,一切都不要理会。”
“不要……理会……”
“工作,生活,不顺心的事情,不要理会。”
“明白了……不要理会……”
“封闭你的真心……从一切中逃避……这就是你想要的……”
“是的……我想逃避……”
“所有的压力、不适,你都不要去感受,你就能永远的放松舒适。”
“所有的不适……都不去感受……”
“相信陈教授,这些都是对的,你将一切都逃避掉就好。”
“是的……相信陈教授……逃避一切……”
“呼……”陈教授不禁叹了口气,嘴角的笑容证明着事情的顺利,于是他连打几个响指,从恍惚中唤醒了李秋曼。
“唉,陈教授,我刚才是……”
“李女士,治疗已经完成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从治疗椅上起身的李秋曼,开始检查起了自己身体。
要说感觉怎么样吧……李秋曼伸了个懒腰,确实感觉身体变轻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心中那些沉重的包袱似乎都轻飘飘地消失不见了。
不对,并没有消失,李秋曼依然能感受到那些事业金钱家庭带来的压力,那些压力仿佛积聚在心中的深坑,只要李秋曼一去思考这些,整个人就又要变得沉重起来。
所有的压力、不适,你都不要去感受,你就能永远的放松舒适。
心中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蛊惑着她摇了摇头,拒绝了认知那些让她烦恼的根源,继续享受着一时的舒畅。
“陈教授,您的疗法确实不错,我现在感觉真的棒极了!”
“谬赞,谬赞。小周,给李女士结个账,顺便打个八折。”
“好的教授!”
“那真是谢谢你了陈教授。”
“没事没事,那您走好,我还有些事忙。以后再有需要放松治疗的时候,欢迎再来啊。”
“一定一定,那我不打扰了,再见啊。”
言毕,重新穿上外套的李秋曼,回到了自己的下班路上。
而李秋曼走后的治疗房,小周大夫对着陈教授说道:“舅舅,这次难得的顺利嘛,那个女人也是真漂亮啊,我什么时候能操她?”
陈教授对此的回应是一根吐到小周脸上的茶梗。
“操操操,一天到晚就想着操,长点脑子学技术好吗,刚才门帘后面,你不会只顾着看女人大腿了吧。”
“呃……还有别的要看的吗……”
小周脸上又多了一根茶梗。
“蠢才,要不是你是我外甥我都懒得带你!”
小周只得两手一拜,认了个错,脑筋转了转便问了个投老教授所好的问题。
“舅啊,你又没给她下暗示让她回来,甚至没提让她复诊的要求,这到手的鸭子岂不是飞了?”
“飞了?哼。”老教授是既不屑又得意,“我给她出的解决压力的方法,并不能完全将压力排解掉,只是暂时封住。放心吧,她积攒压力的速度会比以前更快的,到时候就自然会过来重新治疗。”
“哦,不愧是舅舅,万全之策啊。”
“哼,也说不上完全吧,不然也不能开业十几天刚上钩一个了。不过,有句话我得跟你说一下。”
转过身来的教授,脸上又变成了一副严厉长辈的样子。
“我刚才那套逃避的说辞,那可信不得。有问题就要解决它,否则后果,你很快就看到了。”
数日后。
又是诊疗所的会客厅,如陈教授所料,李秋曼又来到了这里。
“陈教授,上次你给我做的治疗之后,一开始的那几天我整个人的状态确实变好了,但是不知怎的总觉的周围人对我变得更冷漠了。请问您可以帮我调整下我的状态吗?”
“哦,没问题啊,不过这回可没有八折优惠了。”
“没关系陈教授,你看,我都把钱先付过来了。”
“好好,那就事不宜迟,尽快开始治疗吧。”
在陈教授的要求下,李秋曼再一次躺在了令人安心的躺椅上。
天花板、躺椅、熏香、磁石、呼吸、冷热,不消多时,已经和陈教授建立信赖关系的烦恼人妻,再一次进入了恍惚之中。
“李女士,为了治疗,透露下你的姓名年龄吧……”
“好的……姓名……李秋曼……年龄28……”
“结婚了吗?”
“……结婚了。”
“丈夫是做什么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