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海(2/2)
野顾挤压自己的胸膛,雄乳一刻不停地产出。“呼……呼……”
他想到了以前的事。自己作为圣骑士,曾经对自己这特殊的体质感到厌恶,自己可是男人,怎么会像女人一样产乳呢。所以野顾总是披肩戴甲,为的就是遮盖自己这训练有素的壮硕胸部会产奶的事实。在战斗训练时,盔甲和乳头的摩擦总会导致训练结束后胸膛湿漉漉一大片,这一度让他苦恼至极。好在,他坦然接受了这一切——胸部会喷雄乳并不会令他难堪了,雄乳有了用武之地,因为它已经被献给了重要的人。
“来……啊,尝尝现在的这个面包。”野顾有些憔悴地,给狼小子递去沾上全新浓香牛奶味面包,“唔,你一定没尝过这种口味,我敢打赌,嘿嘿,吃到俺老牛的鲜奶,这世上还没几个呢!”
申屠满怀笑意地接过这个面包。
他还瞥了一眼这头乖牛——牛兽人笑眯眯的,手还捂着奶子,可能用力过猛把自己捏疼了。他用手强掩左边的胸部,嘴巴疼得微微咬牙苦笑。
给自己挤奶的这个行为虽然很疼,但是他作为圣骑士,基本的忍耐都是有的,所以他熬了下来。所以在申屠的眼中,野顾的表现还不算是很失态。至少,野顾用渴望的眼神望着申屠,希望申屠尽早享受到自己的奶香牛精口味的美味面包,然后……能忘掉自己曾对他做过的不礼貌的蠢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呵呵。”
申屠咬下面包的一角,清新的雄乳味道盖过了一开始的汗骚味道,慢慢的,甘甜的汁水漫过了舌尖。金黄酥脆的面包里面还藏着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量,那就是又烈又腥的牛精液。它像是活跃在舌面上的糖浆,并且带着奇怪的辛辣感灼烧味蕾。好在牛兽人的雄乳冲淡了这股烈味,香醇牛奶占据了上风,他抚慰着食客躁动的味觉。于是乎,这个“夹心”便很顺口了。
看着申屠一点一点吃掉自己“心意满满”的面包时,野顾原本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这头老牛想要激动得大呼小叫,他惊喜于自己的体液的付出没有白费。
牛兽人很想在船上欢畅地手舞足蹈,但是出于对小申屠的尊重,他仅仅是让屁股在位置上一扭一扭的,表现自己的喜悦和满足。“听着,申屠,也许你会感觉很奇怪,但是……俺想让你成为我的……”挚友。野顾想说挚友。他愿意分享自己的一切给这个身材很小的好兄弟,分享能使得他们二人彼此开心,自己也能收获满足。接下来的生活一定会很有趣的。
奈何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喂,牛大叔,你发出的声音太吵了啦。你一直在这盯着我,我吃东西会非常有压力的噢。你去做些别的事情吧,好吗?”
“……”野顾一愣。“噢,不好意思,俺有些失礼了。给你带来……困扰了。”他其实本身也很羞愧,老脸通红,盯着狼小子的脸看只会让自己更加心慌紧张,差点什么瞎话都没过脑子地说出来了。当什么“挚友”啊,人家只会觉得我困扰而已!清醒点吧,野顾。
于是野顾拍了拍自己大腿,精神抖擞地站立起来。
奇怪的是,脑子里除了关注申屠以外,自己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事了。
野顾此时在船上走来走去,但总会想用余光去注意申屠是如何咀嚼的,狼嘴巴是如何一点一点吞咽面包的。
怪了,这小子真是该死的好看,我是魔怔了吗。
申屠他小小的喉咙吞咽着自己的体液,看着自己的体液一点一点吃掉,这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进入了小申屠体内一样。天哪……这感觉太奇妙了。
糟糕,我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野顾立刻给自己右脸来了一记巴掌。嘁,清醒清醒吧,人家只是个孩子啊!
无事可做的话,去船头撒泡尿吧。
野顾迎着海风,心情却难掩愉悦。这种好心情是没有来由的。他拽下自己的裤衩,自己的老二如同他本人一般兴奋地探出来。牛阴茎看着精力充沛,仿佛爆射在面包里这件事不存在一样。它不仅还有活力,甚至还保持着粗硬。即便它现在做的,就仅仅是为它的主人排尿这件小事而已。
“嘘——”野顾噘嘴吹着口哨,音调并不怎么动听。大抵是在酒馆里跟那些酒鬼们学到的曲子。他的老二很放松,尿液很快就钻出尿道,惹得野顾下半身爽得发颤。
尿液嘶哗哗地射到海面,在海上航行,并且在撒尿到海水里可是一件稀罕事呢。野顾高兴地看着自己的一条尿柱激起大海的涟漪。竖起耳朵听这令人神清气爽的水体撞击声。不知道那些躲在酒馆里胆小得要死的酒鬼们该有多羡慕现在的自己!
野顾的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没听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些细碎的声响。
一双稚嫩的狼爪子出现了。它抚住野顾那缓缓收缩的腹部,另一只爪则捂住了野顾的嘴巴,他不想让野顾多发出一声多余的叫响。
如此庞大的身躯便被这样静悄悄地抱住了。
“……!”野顾被狼兽人小兄弟搂住的时候,愣得他尿都不敢乱抖。
甚至短短半秒钟,这个瞬间,申屠再度说出了那几个字。
“睡着吧,肉牛。”
心慌意乱的野顾本来想要做出一些身体反应。“唔。”他又化作了一块不会思考的木头。脑袋头皮软软的,大块的胸肌向前微挺,骨架松软,却仍然保持着静止。
狼兽人此时必须得用身体扶住这位高大的被催眠者,否则,已然陷入深层睡眠的野顾定是会栽入海里的。
“嘘……”
牛兽人的阴茎仍然在匀速射出体内黄色的尿。奈何牛兽人的意识已经按下了暂停键,他的括约肌便一直保持着撒尿的指令。尿柱成为了软软柔柔的抛物线。
他的腿肌放松了,下半身的肌肉纹路便不再锋利,而变成树纹一样柔滑、自然。
牛兽人似一个堪称完美的古神话里的酒神塑像,他的体态醉醺醺的,鼻息像是成熟的深色葡萄香气般诱人吸食;他匀速般尿出去的水流,越过半空,仿佛是被雕塑家巧妙设计好的那样,平滑、优美。他的全身上下适合摆在圣教堂广场喷泉中央,接受万众的瞩目,因为他远比别的喷泉雕像都要栩栩如生,拥有力量。
申屠细细把玩这幅粗野得不加修饰,但却十分完美的肌体。结实的肌肉在自己手里拥有了更加乖巧绵软的手感,包括牛兽人的阴茎——他还在射着尿,尿柱倒是越来越窄——野顾体内快没有尿液了,即便如此他不会下意识缩紧括约肌了,只能任凭肉茎射出“空尿”
申屠将这根能和自己大臂比粗细的牛阴茎抬起来,仔细观察它保持着宽大用于释放液体的马眼,观察结束后,再由着茎体本身的重力,让它沉沉地坠回野顾的胯间。牛屌像是个木偶玩具身上很不起眼的肢体一样。
说真的,申屠这是第一次正式对野顾的鸡儿下手,他现在才知道,这根牛茎的手感胜似让船起锚的木质握把。它也经历过日晒雨淋,质感十分粗粝,像极了常年暴露在海上,吸够了海水的温和热。
野顾什么都感受不到,当然只好任凭他人玩弄自己的肉棒——小船夫申屠玩耍自己的肉棒的时候,像是控制船帆的操纵杆一样,上下撸动,如同指挥升帆和降帆;掰上掰下相当于左右转动帆轴。
牛兽人默默遵从着自己作为控制杆的这一使命,不卑不亢。
申屠对他的催眠改造已经接近了尾声,这魁梧的灵魂也该被我收入网中了:愿意为我奉献一切的圣骑士,你的身体会被我所有。
“目前为止,肉牛,你都做得很不错。”
当野顾听到了自己得到了申屠的夸奖,竟然傻乎乎地勾起嘴角微笑起来。那无法收紧的尿道口,也似有似无地溅射出几滴尿液。
“很棒,真的很棒,你是乖孩子,乖孩子就会好好听话的,对不对?你会继续为申屠做事。你会因为对他付出而得到满足和幸福,你希望永远能够在申屠身边服侍他。因为,你渴望成为他的奴仆。”
奴仆?
野顾听后,下巴微微颤了一颤,他的咽喉像是咕哝着什么,本来是雄壮的声线也变得苍白,缺乏力气:“奴……奴仆……”
“是的,你不用背负什么了。世俗的强弱法则是对你的束缚,你只希望拥有一个自己的主人,希望他是你生活的全部。”申屠的笑容如同恶魔般狡猾。他轻柔的鼻息,故意吹向牛兽人卷曲的胡须,以及耳廓旁细细短短的毛。这样好让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对方崭新的记忆里。“与你同船的狼少年,将是你跪下服从的最佳人选。你会央求他用兽爪对你抚摸,享受他细细指头梳过自己毛发、拂过你鼻环的丝缕颤动……”
申屠这么说着时,他的手也很配合地触碰牛兽人的胡须、口鼻。他的手法就像是安抚一个婴儿,让野顾焦灼的鼻息变得温和。手指摸向了野顾那杯口腔热气给烘热的嘴唇,翻动嘴唇,让他乖乖露出自己厚钝无比的,因常年饮酒而发黄的牙齿。而野顾此刻很笨拙,他安然地允许对方翘动自己的嘴巴。
这头牛确实很乖。他在此期间时不时“嘿嘿”地傻笑,脸颊被摸来摸去,鼻环也被一扯一扯的。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外表被人糟蹋,只是感觉很开心、很幸福:“主人……主人……主……”
他喜欢上了这种爱抚。接受这种爱抚相当于接受了自己的奴性。
看来,快要大功告成了。
申屠一字一句地说:“圣骑士野顾,我是你的主人,申屠。你会永远听从命令吗?”
“我会的……”
“圣骑士野顾,你会继续献出你的一切吗?”
“我愿……发誓……”
“圣骑士野顾,你愿意永远作为我的牛奴而活吗?”
“我愿意……主人。”
牛兽人的理智与他先前的认知现在被人一丝丝地重新理顺,化作新的概念。申屠最后一句话如同魔咒一样念出来:“那么恢复清醒吧,忠诚的牛奴野顾!”
“……”
牛兽人从短暂又舒适的梦境里醒来。他迎风吹着海风,而背后是狼毛的暖融融的温度。
“唔……”这股暖意伴随着海风缠绕着他雄壮的肌体,如同获得了新的生命一样,血液奔腾。明明浑身牛毛坚硬如针,此刻他却感受到更轻松。
这位圣骑士的双手恢复了一些知觉,他在腿侧和胸口找寻自己盔甲的质感,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这是怎么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牛奴野顾。”
在面前,是一个东方穿着的少年。他体型娇瘦,骨骼轻盈,用一种纯真的目光望着野顾。
野顾幡然醒悟,他知道面前这个狼兽人少年对自己是何等的重要!
于是野顾迅猛地跪下,双膝重重触碰船板,浑身硕大的肌肉猛然一抖,肩膀也很卑微地往前探。慢慢的,鼻腔的呼吸只会发出轰隆轰隆的响声,像是狗狗在发出气音。“申……申……”他叫着对方的名字,喉咙却被大脑命令不能发出完整的声音。野顾的兽瞳睁得圆圆的,他艰难咽下口水,到了最后,他用尽肺叶里所有的空气,激动地喊叫:“主……主……主人!”
牛兽人精神亢奋,他想伸出双臂摸摸这头幼狼的瘦俏手指,这该是多么幸福的触摸。可是他转念一想,这种贪得无厌的行为岂不是对主人的大不敬了吗?于是野顾决定双手紧握成拳撑着地面,全身刹那扑下呈俯卧式,收紧腹部,屁股抬高,而且翘得越高越好。
牛兽人选择了最温顺的姿势面对主人,像是在祈求世界上最好的抚摸。“主人……主人……唔嗯……”他的语言系统还很崭新。他像时一开始只会“主人”这个词,然后才能学习到其他的词。
野顾故意甩动自己的牛尾巴,将船桅杆柱子打得叮叮当当地响。
牛兽人跪趴着的姿势,双眼凝望这位比自己身高要矮上不少的家伙。此时的野顾眼里只剩下爱怜了。他想贴近主人,用厚实的脸庞亲昵地在主人平平的小腹上磨来磨去。啊,那一定很甜蜜。
“呵呵,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那来吧,我允许了。”
申屠说话变得从容、威严了很多,他可以轻易看透这只摇尾求怜的大动物的形式。作为他的主人,自当满足宠物的一点点小需求,不是吗?
果然,野顾狂喜得抖动胸脯,两眼放光。他准备好了:手臂更加弯曲下来,胸肌几乎压在船板上。野顾才能投入自己年轻的主人的怀抱里,并且在主人温软的胸膛处,将自己的脸幸福地埋了进去。
牛鼻子吸取主人胸毛的气味,并且用自己鼻子的金属环去刮动主人的狼毛。主人的味道真好闻啊,是能让人浑身惬意的芳香,可以驱散掉疲惫。牛的鼻孔不断向外散发热量,而主人的香气则填补进入他空虚的身子当中。他的肺脏溢满了香气,陷入了陶醉,因为主人的体香让他爽得发软。
“哞唔、哞唔!”野顾强迫自己的胳膊支撑着身体,比他以往做过所有平面支撑的时候都要卖力,这因为他不允许自己将身体重量压向年轻的主人。
现在他时而正着脑袋,时而歪着脑袋。他嗅着主人味道的这种行为又像是大型犬种,又像是吸食猫薄荷的猫咪一样:行动蠢笨,但大脑激奋快活。
申屠也没闲着,他两手按压着野顾的后脑勺,帮助牛奴更放纵一点地来享受自己身上的味道。是的,他在加快这头牛抛弃理智、失去尊严的速度,这样,就能让野顾成为永远记住主人气味的奴仆。
这头大家伙的“哞哞”声越来越沉醉其中,也越发洪亮。
野顾无法收缩的括约肌毫无遮拦地将自己膀胱的尿液给漏出来,他太兴奋了,连尿都滴滴答答地溅在船板上。自己却毫不羞耻,甚至因为下半身变得更加轻松而开心。
然而申屠故意装作很嫌弃,他皱着眉头说:“牛奴野顾,唉,你真是个笨狗狗,你的尿正在弄脏我的船。”
听了这句话,野顾立刻缩回了头,不知所措地难过。
心里所谓的圣骑士尊严让他感到难堪。他低头看自己的裆部,因为之前出了太多的汗导致整片布料黏糊糊地粘在胯下,甚至将自己巨大的睾丸轮廓勒了出来。而且,这条脏兮兮的裤衩正在滴尿。
丢人现眼的感觉让牛兽人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俺……俺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往常俺是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的……对不起,主人,也许是俺太兴奋了……俺管不住我的贱屌,俺该打,请惩罚我吧……哞呜……”
野顾的语气竟然如此怯生和懦弱,像是一直以来被主人拒绝惯了,所以总是失望和自责。他不希望再惹得申屠主人不开心,哪怕为主人做什么都可以。
狗趴姿势的野顾再度缩收缩脊椎,决定暂时选择单手支撑自己巨大的重量,空出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下体去,再一次检查自己的肉棒是怎么一回事。
他褪下自己的脏裤衩到膝盖。终于,自己那时不时吐出液体的深红色牛屌出现在视野当中。他曾经对自己这尺寸的阳具引以为豪,足够让自己自信一辈子,但万万没想到现在这根屌让自己蒙羞,让亲爱的主人埋怨自己!
于是野顾翻弄自己的包皮,好好瞅着自己龟头。
怎么是这样的?自己的马眼怎会开得大大的,像在“吸气”一样,和被人乱捏、被人撸玩后的状态一模一样,洞穴内发出晶莹的光,像是又要流出尿液了。该死!无论自己如何拍打自己的屌,捏紧马眼,但都是无济于事,这只能让马眼流水越来越急而已。
糟了,糟了,这样下去主人一定会更生气的。他……会不会抛弃俺呢?……
这是,申屠温柔地摸了摸牛兽人的耳朵,牛耳朵慌里慌张的时候会很频繁扑棱,很可爱。“你都弄脏我的船了,难道不打算做出补救吗?”
野顾猛地抬头,呆望了自己的主人一会。还在握住屌的那只手稍微麻木了一会儿,眼睛疲软得无法看清如烈日般耀眼的主人。野顾跪下的双膝往回退了一点点,迟钝的牛脑袋使劲去想自己该如何“补救”……
谁知道他直接赫然低头下来,伸长自己的舌头——
舔干净地面!特别是刚才被自己尿滴过的地方。
“呼哧……呼哧……等着吧,主人,俺马上,就能把这里变干净的……哞呜……请等、等一下……”
牛兽人舔得很卖力,从申屠的视野里,他能看到牛那镶着金末端的角在怼来怼去,脑袋疯狂搜寻地面,杂乱的头发来回晃动。特别是他原本在胸前的两条发辫,正在不断地刮动地板。他整个兽人的动作幅度都很大,像是士兵一样趴着船板匍匐前进。宽阔的肩胛骨顶着皮肉,后背的椎骨起起伏伏。
腋窝旁边的肌肉是震颤得最厉害的,因为野顾要兼顾爬行和低头舔舐这两个动作,所以手臂是最繁忙的了。
他真的很卖力,硕大的胸肌与紧张滴落的汗水相互撞击发出声响。
一个历练老成的男子汉,甘愿忽左忽右地爬行,做出贱狗姿态。他不允许自己漏掉地板上的漏网之鱼,不,漏网之尿。在这些方面上,野顾确实是一个极其有原则的兽人。
申屠什么都不做,听着地面不断地传来宠物舌头刮动空碗的声音。这嘶磨的声音让自己有些小激动了起来。“喂。”这样欺负大个子牛奴也太枯燥无味了,于是申屠想给他的舌头换些胃口,“牛奴,过来。”
“嗯?……唔!唔唔!”
野顾亲眼看到了主人为了自己脱下裤子!他短短的狼毛仿佛有着嫩生生的感觉,肉茎有一种令人期待的茁壮感。还没来得及欣赏,主人向自己走了过来,撬开自己的大嘴巴,送屌进来!
“唔唔!”主人,你这是干什么!
野顾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就这样半跪着,双臂微抬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哪怕一点点动静都会伤到主人的小肉身。呜呜,主人的肉棒小小的,包皮香香甜甜的,好棒啊……
申屠说话了:“牛奴,你今早请我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面包,你的牛屌提供了足够多的蛋白能量,我很高兴。……我作为主人,自然要填饱我最可爱的牛奴这饿得咕噜叫的肚子吧,敞开吃吧,吞下我给你的‘草料’。”
“……?!”
牛精面包的食材来源于牛奴的阴茎,这顿回报的美食自然也是来自主人的阴茎。
野顾的口腔内部一瞬间就感受到某股冲劲汹涌而来,这股力量来自——是主人的鸡巴啊!野顾立刻慌忙地双手扶住船杆,双膝稳住上半身不乱晃动。然后口腔彻底放松,食道做好准备运送液体下肚。
咕噜、咕噜、咕噜。野顾的嘴巴鼓得大大的,嘴部肌肉在复杂却有序地吞咽狼兽人的尿液。
“乖哦,我的牛奴。别让我的尿也弄脏了船,知道了吗?”
野顾睁大眼睛,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心领神会。他绝对不会让主人的哪怕一滴尿从他嘴里滴下来的!他争取快速嗦动主人赐予自己的液体,一口一口的,全部吞没。
雄兽人的胸腹在一鼓、一缩、一鼓、一缩,辅助食管下咽时的蠕动。他专心致志的,直到主人终于无尿可撒。
结束了之后,申屠慢慢把自己的屌从牛的嘴巴里抽身出来。野顾则微微抬起下巴,干裂的嘴唇感受着主人抽了出去的屌,然后嘴唇抿住,想尽力吮走那上面的最后一滴尿。其实,野顾嘴里还藏着一大口呢。他手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嘴里的东西漏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吞咽,像是在酒馆里喝着难以下咽的廉价啤酒一样,喉结快速地起伏,顺利将所有的液体都一饮而尽!
他似乎已经幻想耳边传来那群酒鬼们对自己爽快的称赞,像是“漂亮!”“喝得厉害!”什么的。
“主、主人……”牛兽人的呼吸其实并不舒畅,但是荣誉感和成就感已经遍布他浑身肉体,他首次完美完成了主人的命令。“俺做到了。咕……”声音有些憔悴,可能喉咙还是不太适应这种味道,但是他在尝试习惯。
等呼吸平复下来后,野顾又伸着舌头——仿佛是期待主人赏赐自己其他更新鲜的东西。
鸡儿被人嗦得干干净净,申屠浑身都舒爽了,他小小的胸脯痛快呼吸着,真不错啊,似乎有一小段时间没那么舒服过了。
撒尿完后,干瘪的小腹再一次被这张宽大的脸顶来顶去,牛皮质感糙糙的,像是难以镇定的活力满满的大狗。少年继续按住牛的脑袋,让它在自己的腹部和胯下享受被亲昵的感觉——如果野顾是一条真的大狗狗的话,船上一个少年与一条狗,这幅画面一定会很和谐。
但野顾是个“坏狗狗”。他呜咽着,蹭着小主人的鸡儿、舔动他稚嫩的卵蛋的时候,自己的牛根茎果不其然又滴水了。野兽陷入兴奋快活的时候,性欲总会很高涨,虽然对待主人时会压抑本心,但是,牛兽人的前列腺液仍然开始流了出来,而且满地都是。
“唔,呜呜呜,唔唔——”野顾本想用自己结实的筋肉挡住小主人的视野,别让他看到自己的老二又在添麻烦了,谁知主人本就嗅觉灵敏,他很快就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野顾发现主人脸色变了之后,一瞬间羞愧、难受、落寞全部出现在了脸色。雄兽人害怕地缩回自己的“狗爪”,撑在自己的身躯慢慢后退。双腿保持着跪姿,用隆起的大腿肌肉悄悄夹起自己不争气的巨屌,不让它出现在主人的视野里。
野顾用余光瞟着主人。不幸的是,主人的眼色确实很难看。
“你真是个笨狗狗,”
遭到了责骂后,这位圣骑士佝偻着后背,缩在船尾的角落,庞大的肌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抖一抖的。“对……对不……”
“但是作为主人,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申屠一句话让这头伤心的牛兽人振作了起来。他仰起头,飞快地爬行过来,在船板上发出急促的声音。他看向主人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期许。
申屠补充了一句:“我能解决你的麻烦,但是你会很疼。”
“俺、俺、俺不怕!”野顾忽然自豪地拍打胸脯,结实胸脯发出响亮又恢弘的声音,“俺天生皮厚,不怕痛!主人你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真的吗?”
“哞唔!真的!”牛兽人发出来咀嚼草料饱腹后才会发出的浑圆声线。自己吃饱喝足,也从主人这里获得了赏赐,怎么会有反悔之心呢?“请主人……对我下手吧!”
申屠开心笑道:“哈哈,这可是你说的。来,跪好!”
“遵命!”牛兽人闷哼一声,双膝重重重新跪在主人前面,大腿绷直,双手落在身侧,表情正正经经。就连那牛屌都很听话地从茂密的屌毛之中重新翘起来,血管凸起,肉茎变得笔直!
小巧的狼兽人踩在牛兽人的屌上,将牛屌当成了垫脚台,身体一站,这样才能够得着这头牛的脑袋——只见他拉住牛兽人的鼻环,并且用着全身的体重来拔取它。
野顾闷哼一声,他闭上眼睛。鼻尖的疼痛让他发出冷汗,但是主人那香香的手指伸入自己鼻腔的时候,自己的痛苦居然……有些减轻了。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在做什么,而且,放任这他去做。
果然,“咔”的一声,野顾那曾经标志性的鼻环被一扯扯下。
为了吞咽痛苦,野顾一直在皱紧眉头,鼻孔似乎都被弄地宽宽大大的,更多船上的香薰颗粒涌了身体,身体变得酥软了,好香啊,这股奇异的香味让牛屌不知不觉流出更加多的水——牛兽人体内尿液的循环变得更快了,像是躯体成为分泌这股原料花草的花蜜容器一样。
“啊……”,但是为了保持主人要求的跪姿,他又集中精神,收腹提臀,让姿势更加标准一些。肉棒漏水就漏水吧,很快,问题被主人解决了,一切都会变好的,自己必须要坚持住。
申屠手中的牛鼻环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放光。真不知道这头牛戴了多久,上面全是牛毛臭味。不过罢了,这些都是小事。“牛奴野顾!”
“在!”
“你让你的屌变得更硬一点!”
“是!”
野顾单纯只是让大腿和臀部更加绷紧,牛屌立刻也应激地抬起来了一下。这根大屌确实还在流着水,如果把牛兽人的全身比喻成一套完整的水路系统,那像是被人拓宽过的马眼像是释放山泉的渠口。只要巍峨的山岳不倒,味道浓郁的泉水就会生生不息。
龟头是红色的,戳下去会赋予柔软的弹性。它和牛兽人糙黑的躯体反差很大,在外野顾是锄强扶弱以一敌百的壮汉,但生殖和排泄的器官一定是他身体少有的一部分温柔。就像野顾现在甘愿让小主人用手捏着、握着自己的生殖器一样,还用自己敦实的身体为主人挡着海风。这是属于他的猛汉柔情。
申屠望着牛兽人,带有善意的他最后提醒一次牛奴。“真的会很疼哦。”
“俺、一定、会忍得住的!”
说罢,申屠将鼻环掰开,将裂口的一端,对准了这个牛兽人的马眼。它直接塞了进去。
野顾赫然眼球血丝暴涨,针扎般的痛感从龟头袭来,穿透过自己的肱骨和盆骨,酥麻了下半身。“唔唔唔唔唔!”
“你说你会忍得住。”
“唔!……”
野顾听话,急忙闭紧嘴唇,只有他的胸腔还在抖个不停发出怪声。
“那我继续咯。”申屠说完后,慢慢推进手里的弯曲金属进入牛阴茎内部。推动的时候,仿佛尿道正在经受着巨大的折磨,龟头被戳得发紫……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野顾仰着脑袋,口水从牙缝里喷出来,他棕黑与白色的胡须沾满了晶莹的唾沫。他希望这一切能很快就能过去,但是他没想到这个过程会如此漫长。疼痛感在袭击他下跪的双腿,膝盖在船板上敲打出如同闷雷一样的节奏。他的尾巴不会摇摆了,直勾勾的像是触电一样伸直。“呜呜呜呜……”
申屠看着这光有一身腱子肉却只能憋屈流泪的大家伙又气又好笑。算了,还是帮帮他忍痛吧。
申屠停下了手里的活,跳起来,拉住野顾的两条及胸的发辫,让他低头看他,“唔嗯!?主……”
“睡着吧,牛奴野顾。”
“主……”
野顾的眼睛他本来疼得泪水打转,眼白遍布血色,但现在彻底安静了下来,因为它失去焦距。前牛齿间露出一小节舌头,傻傻地流着口水。
失去了鼻环后鼻腔很空洞,呼吸声从轰隆变得平缓。他再度进入了催眠状态。
这下,这大块头能老实一点了。
“……”野顾低着头,痴呆地看着主人的眼睛。
申屠继续了。
申屠推动金属环,直到一截金属戳破了牛兽人的阴茎系带。那脆弱的皮肉里金属探出头来了,像是麦子从土地拔节出来一样,内部和外部的金属形成了闭环。
“咔”,完成了,至此野顾的牛鼻环彻底成为了他自己的屌环。
“……”野顾依旧是失魂落魄的状态,跪着的他的肩膀左摇摇右摇摇,像是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野顾并没意识到,自己跳过了多少个痛到求死不能的瞬间。申屠说:“醒来吧,牛奴野顾。”
一瞬间,野顾的神采瞬间清明。他的胯部有些无措地收缩,整个人汗涔涔的,仿佛受到了过量的冲击。但现在自己感受到的,仅有痛苦的一点点残余而已。
申屠说:“站起来。”
“是,主人……”
野顾迷迷糊糊的站起来,他的屌有些疼,除此以外没什么变化。双蹄重新踏在船板上,他那傲人的身高重新得以体现,他拥有着几乎两倍以上主人身高的高度。
申屠戳了戳那有些脆弱的牛屌:“你看,很完美吧。我对你改造完毕了哦。”
“这……”野顾现在双手还在麻痹,也许是跪姿时手撑地撑太久了。现在让他触摸自己的牛屌“新造型”时,酥麻的器官触碰到另一个酥麻的器官,像是静电传递到另一节静电,感觉很古怪。
他先用指头碰到自己的屌环,而且马眼已经被这个环装金属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水确实不会流了……野顾顺着屌环来触摸自己的龟头和茎体。
最后,他单独把金属环给好好摸了一遍。这个环已经变得熟悉又陌生了。这原本是锁在鼻子上的,现在……锁在了自己生殖器上。
野顾现在像是刚睡醒一样,有些茫然。
“主人……我确实不流水了。”野顾诚心地说,无论如何,他还是感谢主人赐予他的一切,包括对身体的改变。“谢、谢谢……”
“是吗?那我接下来就好好玩你的‘新屌’咯。”
谁知道这个兽人少年直接抱住这个虚弱的牛屌。
野顾吓了一跳。唔。主人想要做什么,主人在……舔自己的龟头。等下……
屌环光滑的质感在狼的舌尖上平缓的划动,然后接触到牛的肉茎时,野顾更是迸出冷汗。他作为圣骑士,印象里从没让人舔自己的屌,更何况,这个是自己的主人!
野顾急忙退却:“主人,别这样,这里脏!”在野顾眼里,主人算是未见世事的孩子,作为成年兽人的会有一股油然而生的责任感。
奈何他逃不掉,申屠狠狠抓住了他的阴茎,甚至怕自己跑掉,还用力拽着屌环,让野顾一阵吃痛。
主人厉声说:“别后退!”
“唔!”野顾应声止住想要后挪的牛蹄,结果收脚太快,没站定,整个身子向后倒过去,砰的一下后背碰到了船板。
船在海面上猛烈地晃动。
光是野顾这强壮的体格,还真有可能不小心一屁股把船砸穿弄沉,让二人都陷入危险当中。好在他反应灵敏,他的手掌努力撑起身体,先把自己屁股压着的牛尾巴给放出来。
但是他起不来身子,因为自己的主人正蹲坐在自己两腿之间,端详着自己树立着的大屌,握住它。而自己也被下令不能后退了。
“主人你……”
“别出声。”
“主……”
野顾的喉咙立刻被封锁一般,他只能哈出肺部的空气,声带像是消失了。
可怜的野顾,这下他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狼少年显露出了对成熟雄性的好奇心。柔嫩的狼鼻子轻轻嗅动牛屌的前头,屌环上味道本就复杂,又是烟又是酒的,现在还多了一抹腥甜的前列腺液的滋味,对申屠而言也许这只是个味道很深很杂的糖果罢了。
嘿嘿,尝这个兽人大叔的味道,感觉很新鲜呢。
龟头红肿无比,因为它刚才经历过穿刺的痛苦,申屠用嘴唇好好地湿润了一遍它,让它沾上狼的唾液味道。唾沫在牛阴茎上缓缓覆盖住它表面,滋润着阴茎上虚弱的软肉。这口舔舐温柔得让包皮畏缩后退。
稚嫩的狼舌头灵活地品尝这根粗大,仿佛每舔动一下,这头瘫倒在地的牛就瘙痒得难以应付——野顾现在可是无法流水的状态啊,他的鸡儿内部只会越来越涨,邦硬得想要爆炸。
“唔……”野顾的锁骨耸动了一会儿,只能用胸腔挤出一些可怜的气体。要不是他被命令“别出声”,他现在早就“主人”、“别这样”、“求求你放过我”地怪叫了。
小主人张大了嘴巴,他对牛兽人胯间来回晃动的“小袋子”提起了兴趣。于是乎,小狼嘴嘬嗦着牛兽人又大又圆的阴囊,两粒下垂的家伙外表糙糙的,用牙齿轻轻地顶起它时,它与牛根连接的皮肉会皱得丑不拉几的。它是紧张了吗?畏缩得让人可怜。别怕啊,“我又不会吃你。”申屠学着野顾起初上船时说话的口吻。“放松一点。”
野顾痛苦又无助地让裆部缓缓下沉,两条浑圆的大腿为了自己的主人张开。
申屠便好好地去吞没这个牛睾丸,舌头好好地去洗礼它。让它在狼的口腔里囫囵一阵后,缓缓被吐出来。这个画面像是小孩子在品尝棍棒串起来的球形糖果。舌面抬起睾丸,舌尖最后戳了戳软乎乎的球体。饱尝两粒大卵蛋的甜味后,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它。
申屠的兴趣更多的在这条大屌上。小孩子很顽皮地扒着包皮,尽力露出牛屌足够多的肉茎部分。申屠对这根成年人的生殖器官真的很好奇,所以他两只爪子分别抱着牛屌的中段和根部,把握肉茎的角度。紧接着,他蹲下来,让自己的舌头从下往上、细腻入微地,舔野顾的牛子。
“!!!!!!”
主人,你这是……呃啊……
野顾胸口快速交换着空气,心脏几乎能蹦出胸膛来。主人的舔法……好仔细,几乎把自己一整根屌都给舔润了。小奶狼的舌头把屌的每一寸外皮都照顾到,小小的牙齿并不会让人疼,只会浅淡划过自己的包皮。这种柔滑的摩擦,给自己刮出丝丝缕缕的快感,真他妈是爽上天了……
申屠再微微抬起牛屌,对着屌环周围的区域,再度发起温柔的进攻。“嘶溜——”他舔着屌环,迷醉地享受金属的凉意。
圆环扎入肉茎部分的肉本来很疼,但现在野顾身体感受只剩下磨人的瘙痒了。小狼舌勾弄着龟头的敏感度,像是训练野顾一样,刺激感一步接着一步地上升,把野顾逼上绝境。
“!——”
忍不了了,忍不了了……
野顾感受到自己的屌环在震颤。一部分是主人舔自己弄出来的震动,另一部分是自己尿道里的东西真的越来越多了。快感在大脑里堆积,因为性欲而堆积的液体也在阴茎里堆积……救救我,主人,我现在的下面堵堵的,屌像是要裂开一样。
别舔了,求求你,放过我……唔唔。
后来,“砰”的一声。船只撞到了东西。
那是什么?
瘫软躺地的牛兽人只看到海上起了雾,越来越浓,因视角受限看不到船头撞到了什么。
申屠放过了野顾,勾起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意,站立了起来。
申屠说:“到了。”
“……”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允许你说话了。牛奴野顾。”
“唔!”野顾忽然像是脖子缠绕着的看不见的绳索消失了一样,他花了几秒钟适应了喉咙的回归,手指摸着喉结,费力地吸气。
“我们到哪了,主人?”野顾抬着脑袋,看着主人。
“你的目的地呀,你忘了吗?”
申屠俏皮地踩上牛阴茎的屌环,攀爬上他的锁骨,最后踩在牛兽人的肩膀上,“驾驶”着野顾的牛角。申屠将他当做代步的工具。
野顾迷迷糊糊地,搓着脑袋,一边承担着小主人的重量,一边使劲地去想自己的目的地:“……”
“我们到了。”
虚无之海。
“什么?”野顾的脸都泛白了。意识到自己可以站起来后,他立刻双腿触电般直立。
这个名字,对,我此行就是为了解决镇民的烦恼,去这个什么虚无之海的!然后在船上认识了申屠……不,小主人的。
“原来这里就是那所谓的‘虚无之海’?但这里怎么看都是一座荒岛啊。”
面前就是一个巨大的礁岩,适合建造作为码头。除此以外,一片荒凉。
申屠为身下这个满脑子迷糊的大叔搓揉头发。因为牛兽人毛发很旺盛,申屠一下子就觉得胯间暖洋洋的。
“你没有看错,让村民们所惧怕的,所恐慌的,甚至让他们不敢出海的,就是你面前的地方。”
野顾恍惚不已。他从船上走下来,肩上骑着主人。
牛兽人本就一丝不挂,全身上下都在发冷。这里漫山遍野都是黑乎乎的一片,让人怪不舒服的。没有村落,没有炊烟,就是一望无际的矮小的植物,花田里散发着古怪的香气……这香气怎么那么熟悉?
申屠按着牛兽人的脑袋,从这个巨汉身上轻巧地跳下来,小小的狼爪踩在礁石上。
这个细小的声响引发了异动。一群黑黢黢的影子从满山的花丛中爬了起来,他们体型健壮,双目无神,瞳孔散发青光。他们望着来岛的两人。
饥饿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呃啊……”“唔唔啊……”“嘶……”
野顾看清楚了,他们都是很普通的兽人:肢体完好、身上没有伤痕,但是他们精神似乎很不正常,像是丧尸一般移动过来。
“……糟糕了!”野顾忽然感受到危险来临!
他急忙跳回船上找到自己的斧头。盔甲没工夫穿了,现在立刻摆好架势防御,能挡一个是一个,“主、主人,到我后面来,俺来保护你!……可恶!这些看着如此诡异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主人,请恕牛奴没做好应战准备,但现在您还是来到我的身后吧!”
牛兽人牙咬得凶神恶煞的,手臂和脊背的肌肉刹那绷紧鼓起,赤脚双足一前一后稳稳站住,狠狠扎在地上,为申屠竖起一道钢铁肉墙。
申屠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自己忠诚奴仆的硬邦邦背部,让它发出沉闷的声音。他说:“牛奴啊牛奴。”
野顾没工夫思考了,他得想着一斧子能干掉多少个人,也许自己机敏点还能一蹄子踹死一两个。不行,要稳重作战,自己要分出注意力在主人身上,可别被人偷袭了。“主人,待会您可能得回到船上去,俺一个人为你断后。俺以圣骑士的能力一定会护你周全……”
“牛奴啊。”
“俺、俺在!请指示!”
“如果我说……”申屠停顿了一下,真不想在这个时候破坏那么感人的战前交流,但他不得不把真相给告诉忠心的奴仆,“请别惧怕这些看着怪异的兽人们。他们没有敌意,我知道。”
“为什么?主人?……”野顾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无法对这些突然冒出来还发出可怕声音的家伙不做出防御手段,“主人你……”
“假如我才是你这场旅程的敌人,你会怎么做?”
“……嗯?”
野顾缓慢地回头,他着自己的主人。
主人身高矮小,但是注视着自己的那双幽蓝色眼睛,颜色比荒野的野兽更加令人恐惧。虚无之海……虚无之海……野顾曾经想象过,自己面对的会是怪物,比如章鱼、海妖、鲨鱼或是别的什么。
那些一个一个失踪的人,一个一个残留下来的怪诞传说,现在也许都有了解答。面前这唯一一个敢在海上接客载人的狼兽人,才是这一切的……
元凶。
“主人……”
野顾一滴冷汗滑落自己的侧脸。他想起酒馆老板对他的警告,想起那毫无人烟的海岸对自己伸以援手的船夫,想起这个船夫他为自己点燃的香、露出的诡笑。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些朝着两个人奔跑而来的黑影们,就是那些失踪已久的岛民。他们和野顾一样没有穿任何的衣物,他们忘记了原先的记忆,奔着申屠来的时候用的是犬式的奔跑,手和脚极其不协调,但从肌肉延展的熟练度来看,他们保持这样的习惯很久了。他们嚷着:“主人!”“主人回来了!”“是主人!”
申屠对他们招了招手,喜悦地接受他们的欢迎。“你知道吗,野顾先生,”申屠没有看向野顾,他对野顾的称呼就像是第一天载他上船时那样的客气,“你在船上所嗅的那些迷香,原料就是这漫山遍野的花。由他们来替我养植。我用勾人魂魄的花粉来收更多的奴隶,用奴隶在这个小岛上为我播种更多的迷花。这个永无止境的循环里,现在,你即将加入其中。”
野顾忽然变得头疼欲裂,他无法站立,左膝刹那失控地跪了下来,失措感让他松开了斧头。他孤立无援。
“我特地为你留下了这最后一丁点理智,野顾先生,因为我对你很好奇,你现在怎么想?”申屠说,“憎恨我这个主人的邪恶行径?诅咒我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还是感受到被主子出卖的绝望感?……”
牛兽人懊恼地抬起头,他很虚弱,连续吸足了多日的迷香在自己的体内古怪地乱窜,像是肺叶里所有的空气即将被顶替掉,自己也逐步成为一个……工具。原来自己上船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没等野顾回答,那些申屠的奴隶们都涌了上来。野顾被扑倒在冰冷的礁石上,他的胳膊被这些疯子踩来踩去,视野里的光线也越来越少。
申屠指挥着他们:“各位,我的奴仆们,这是你们的新成员。别客气,如果饿了的话,你们可以尽情享用他。”
疯狂的奴隶们大声呼喊着——“谢谢主人!”“好饿,我好饿!”“我想喝奶!”
野顾目睹了雄乳从自己的乳头里被挤出来。因为兽人们率先吮吸着野顾发达的胸肌,他们像是看到了救命水,争先恐后地强夺每一滴珍酿。
奴仆们恨不得把脖子伸长,这样能更好地将脸枕在野顾这给足安全感的胸肌上,还可以享受牛奶滋润咽喉的感觉。
有些奴隶们来得晚了,他们没有位置,只能缠上牛兽人的小腿。光是一条腿隆起的结实肌肉就胜似美好的午餐。只要用整个口腔吸取,他们便能获得美妙的淡淡汗咸味。
更多的人会趴在野顾的大腿部位,对着戴有屌环的牛屌开始疯狂吮吸。一个奴仆挤着一个奴仆,他们都想尝尝这个巨大的肉棒味道。他们用舌头代替了手,直接下嘴抢人一步啜饮这里呼之欲出的淫液。失去理智的兽人们正在嗦动这屌环之下的嫩肉。他们恐后争先,只为了舔到牛茎最柔嫩的部位。
痴狂的舌头们不约而同地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来舔舐巨屌,一点点向上争抢自己的一席之地。牛兽人的这根肉棒,仅仅在数秒钟内,便被各种蛮横的人舔来舔去,这使得包皮被一遍又一遍涂抹得蹭亮,内部的血管也在交错的触感当中,蛮横无理地扩张。牛兽人的前列腺在紧张、亢奋和焦躁当中,不断地分泌新鲜的液体,却又被屌环本身狠狠堵塞……
四五条舌头远比刚才一小条幼狼舌头更加刺激。牛兽人想要呼叫,却只能发出一丝丝声音。但是他的声线哑火一般,下体的肿胀给自己招来巨大的压力。他只想要释放,想要清空这些让自己不适的感觉……现在,他又感到有一丝疼痛。
他们当中有一个犬兽人奴隶眼睛发着光,肠道的饥饿使他低声乱吠了一阵。不过,他一眼看到了野顾高翘的肉棍上那闪耀着光泽的屌环。他很幸运,在混乱抢食的竞争者之间用小巧的鼻子给自己钻出一个空隙,牛茎的味道在指引着他正确的方向。现在,他轻轻用犬齿咬住牛的屌环,往自己的方向拉,他知道自己会成功的,因为柔软的狗鼻子已经嗅到了屌环缓缓解除束缚,盛放牛精的味道了。
野顾疼得牙床都在颤抖。别扯了,别扯了,别——“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坚挺无比的牛屌被这股牵引力所控制,从湿滑的耻毛里忽然奋力抬头,向上拔高全新的角度,吸引来更多兽人往这里来进食。进而野顾的身体开始遭受着最严酷的挑战,因为作为食物的他,正在被人一点一点地开发着。
有人抬起野顾的大腿和屁股,钻到牛的身下,将牛顶起来。大概四五条大汉盘身在旁,用各自扭曲而且舒适的姿势,去舔湿野顾晃动的阴囊,甚至还有人进攻原本紧锁不已的牛兽人的屁眼。
他们穿过肛毛的阻碍,舌尖努力尝试顶开野顾的屁眼,他们相信牛兽人的后穴当中,一定藏着更隐秘更美味的食料。有一条幸运而且足够灵活的舌头真的进入了牛的肛门里,在浅浅的肛道里穿梭、翻转。虽然获取的养分并不多,但进攻这里相当于给牛的神经挠了挠痒,逼迫他的肠道激发更多粘滑的液体供自己享用。
这一来二去,野顾的生殖器更加肿胀了。这头牛仍在咬牙坚持,面颊从未如此沧桑过,棕黑的胡须散乱,表情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每次肛门被人轻轻一舔,再加上睾丸被人嗦动且不停地在口腔里吮吸、戏弄,所制造出来的巨大快感,都快让野顾的后槽牙失控得快咬碎了。
屌环处,在这些疯子不懈努力下,封锁已经开始了松动。有少许味道“香甜”的东西已经像是一粒水珠那样冒了出来。这可把他们高兴坏了。“哇哇哇啊啊啊!!!”
他们发出最原始的声音。越来越多的奴隶跪着、爬着在野顾虚弱的身体上,无论他们原本意欲如何,但此时目光都聚焦到了笔直的巨屌上。这些人的魂都被吸引过去。
于是乎,疯子们更加癫狂地下嘴了。每个人差不多只能用舌头碰上半秒的时间,便被另一个人推开,用自己温润的口腔霸占这个牛兽人的马眼……
肉茎的体感像是不断被切换频率和模式一样,一下子是温顺柔和的程度,一下子是暴躁痴燥的程度。每个食客的口腔结构都是不一样的,野顾就像感觉自己的屌被各种不同构造的包裹容器……
他们的目的就是引发牛精的洪流。
“俺……”野顾轻呼了一声。
他快忍不了了,现在全身各处,包括自己的钢铁般坚硬的牛蹄,自己仍然缺水干枯的嘴唇,甚至是自己还在发汗的小腹,都在有人用舌头“伺候”着,这群疯子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了,所以兴奋地向野顾全身的脆弱神经进攻,“俺……不会的……俺不会的……”
可惜事与愿违,巨量的牛精液突破了金属环的阻碍,从细缝里漏出来,那些精液是被人期待已久的水源。奴隶们惊喜地睁大眼睛,踩着彼此的脑袋或肩膀。啜饮液体的声音极为宏大,交织起伏,震撼大地。
半晌过后,在牛茎的根部、大腿的侧面、两腿之间胯下的礁岩上,都在被人搜寻着尚且热乎的残存的牛精液。
“……”
野顾平坦地躺在地上,身体被人拖动,屁股被人抬起来,他作为食物的价值似乎已经快接近尾声了,精液对他们的吸引力远超所有。野顾无法反抗。他只能望着天空。
“主人,主人……”这场狂乱即将沉寂下来的时候,野顾干裂的嘴角像在说什么。这引得一旁看戏的申屠好奇去听。
野顾的眼睛湿润,硬汉的面庞本来是憔悴不已的,但是,他慢悠悠地表情变得舒展,嘴角也平缓了,他说:“俺……什么都不知道。……俺只知道自己是小主人申屠的牛奴……虽然我不是你唯一的奴隶……但俺真的很想知道,主人你在哪里?……您还在这里吗?俺是在……做一件让您高兴的事吗?”
申屠深吸一口气。
狼少年蹲在野顾可以看到的地方,注视他的眼睛。
牛奴野顾那紧皱的眼角已经放松了:看到了主人,才能让自己安心一些。
“我忠诚的牛奴野顾啊。”申屠说。
“俺……”野顾舌头顶着上颚,虚弱的牙床缓慢颤动,他想要尽自己最后力量发出最刚硬的声音,“……牛奴野顾在此。”
申屠抚摸着牛奴的脸庞,他有些喜欢上这个刚强又有担当的牛兽人了。于是狼兽人的眼睛和牛兽人的眼睛互相对望着,他从嘴角缓缓吐出最后一口带着迷香味道的气,让牛兽人的鼻腔充分地吸收入肺,保持肌体的宁静。
“你会喜欢你的新生活的,牛奴野顾。请好好享受今后作为食物被百兽享用的过程,我最珍爱的奴隶,野顾。”
野顾疲惫地撑开眼睑,目送主人远去。他知道自己的胸口被嘬出了太多的牛奶,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自己的眼睑上——于是有一个兽人上前来,舔走了自己眼睑上的雄乳。野顾的全身上下在多人的争抢当中逐渐保持了肌肉的平和、放松。最后,野顾也静静地闭上眼睛——这双永远保持浑浊,永远忠诚的眼睛。
“遵命,主人。唔……俺喜欢……被你安排的一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