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的催眠之旅(2/2)
我开始轻轻摸他的头。顺着耳背的柔软头皮,手向着洛的后背抚下去。狼兽人开始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后背的毛发变得柔顺,然后慢慢放松。他背肌的肌肉沟壑毕现,本来太过于僵硬,在我的指挥下,肌肉得到了松弛。他看起来感到无比舒服,于是腰身扭动着,尾巴也不安分地晃动。他用“噢、唔”这样的声音回应我的抚摸。
我双手托着洛的脸,轻轻捏着狼脸两侧的皮肉。他很配合我地将整个头的重量放在我的掌心上面,我们享受着人与宠物之间的心有灵犀。
洛这只狼兽人的脸是紧巴巴的,那浅蓝色的面颊严肃又有些好笑。他的五官其实很完美,非常我指头戳着他的鼻子,让他的嘴巴打开一些,他的蠢笨的舌头会伸出口腔来。
我那只手还在他的脊背探寻着,此刻继续往下行去,直到他的臀部。他这也没有丝毫反抗,他信任着我,任凭我的手在他鼓鼓的臀肌上来回试探。“嗷……呜……”他享受得眼睛都闭上了,真有你的啊,而那狼的尾巴在暗示着我,他很喜欢我这么做。于是这只狼的身体慢慢舒张,前肢往下匍匐,让屁股翘得更加高。这模样非常滑稽。
然而,我并未真的对他的屁股下手。我的手油滑地穿过在他的腰腹,那紧致的外斜肌,穿行过人鱼线后,进入他腰带和裤子之间的间隙,碰到他包裹着肉棒的隐私之地……
他愣了一下,浑身肌肉紧张起来。仿佛原本的灵魂突然召回了一样。他抬起头来,目光惴惴不安。我知道他的良知被我惊动了。他木讷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这个人类在做什么”。
我可没给让他倒数三二一的机会。我抚摸洛的头,再次缓解他的紧绷的神经。“乖哦,洛,你难道不希望把自己全部都奉献给主人吗?”
“……”他细细聆听,脑袋歪歪的,看着我。粗大有力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咽了咽口水后,狼兽人直起腰来,脖子很低很低,就像一个很凶猛却在尝试着示弱认错的动物。
“我想,你应该会让主人好好玩一下你的狗鸡巴的吧。你愿意这样,因为主人会很开心,你也会很舒服……”
“舒……服……”他在消化这个词语。嘴巴在微微张合听不清晰他的嘟哝。他在对抗着自己潜在的认知。
而我扶着他健壮的肩膀,看着他那呆傻的眼睛,我的另一只手在慢慢沿着他的胸肌、腹肌向下摸去……
他的大鸡巴依旧软软地下垂,在浓密多毛的丛林里,几乎被很好地庇护住了。
我开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让光线照耀进去,手也跟着彻底攻入。洛在压抑自己紧张又粗长的呼吸。
“……唔。”
我的手在裤裆中碰到了他的阴茎,那一刻,他的脸颊突然变得热切和害臊,全身的肌肉身躯都忽然绷紧着。只不过肌肉饱满的手臂依旧撑着地面,如同家犬的坐姿。我能看到那尚未完全解开的粗布裤子开始胀鼓鼓起来,他的阴茎撑得很高很高。
“你知道吗,你会获得至高无上的快感。只有主人才会赋予你的快乐。”
我扒下他的裤子。
我握紧这个颤栗的肉棒,指尖辅以几下在睾丸与马眼上的按压与点触,我竟然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接触到渗出来的银白色的分泌液体。……“主、人?”他那大块壮硕的胸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他在剧烈又紧张地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人沉沦。
他的肉棒开始很快地变得粗大,我的手依旧在撸动着它。而我的另一只手开始无情地凌虐那淡色的乳头,使得他出现轻微的红肿。我的口水打湿了他丰满的胸膛,我饱尝他的体味——那撩人假想的狼兽人手臂的腋下,他那粗壮的大腿里侧,以及他口腔里颤抖着的舌头。我变得贪得无厌了,在洛的斜方肌和肱二头肌上灰蓝的狼毛上全是我所征服而过的咬痕记号。洛的躯体有一种成熟男性才会有的刚强和敦厚,这点燃着我的欲火,也碾磨着他的痛觉神经。
“喔……唔……啊……喔哦……嗯嗯……”下体传来的快感,加以身上愈发深重的痛感,这些感觉如洪流一样不断涌来,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他浑身酥麻不已,手臂已经无法继续支撑下去了,他在一次无力的呻吟当中,躺倒回到地毯之上。他要全身心感受自己这前所未有的感觉。
我上前去,继续撸动着他的肉棒。洛呆呆地看着我,他的小腹里酒精充斥出一种暖意,全身都开始发软,发红。轻飘飘的肌肉仿佛被一点一点地被我攻陷,四肢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曲折着,仿佛小狗在祈求着主人抚摸他的肚皮。
“喔噢唔唔……”他在呢喃着。
粗长的狼兽人阴茎满满充血,青筋毕现。真是敏感的狗鸡巴啊。“很快了,洛,你即将享有这一次的高潮。”我暗示着。洛的神情更加痴迷恍惚,不知不觉,身上的布料和铁甲都被温顺地脱掉,滑落在地毯上。黯淡的光线下,他身体的灼热体温在扩散着,我能看到他全身上下细致又粗野的狼的体毛,让人垂涎的裸体被我一览无遗。
洛的脸颊绯红,眼睛羞愧地半合,让自己的赤裸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主人看。他很迷茫,却得到了异样的满足,他感受着主人赐予自己的一阵一阵纤细又剧烈的快感,使得自己饱满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狼爪在空气里胡乱地画着圈。那狼嘴里,无助地喘出阵阵低吟。低吟不断汇聚,在一次几乎窒息的顶峰时,封闭的闸门被欲水轰开。
他射了出来。剧烈的白浊激流冲上屋子的半空,在色乱情迷的酒红色地毯上,被天降的灰白液体所缀上零星白花,包括他自己的,蔚蓝宽阔的狼兽人胸口与小腹上,染上了腥味的洁白,全是自己猛烈的味道。
洛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欲望,他的狼牙不断地发抖着,也许长期以来已武力、怒意所能释放情感的习惯,此刻却以禁忌和不耻的方式爆发了出来。他的自尊几乎被摧毁了。
“冷静,洛,深呼吸。你要放轻松起来。”我用他的精液抹在他的胸口上,以及他轻声呜咽的嘴角。“放轻松,洛,你很高兴不是吗?现在的你,正在和主人玩得很开心啊。”
洛在极致的快感当中失去力气,四肢大开地躺在天鹅绒地毯上,仿佛一座被瓦解的冰山。
“快……乐……”洛闭上了眼睛,意识不清地说。
他此刻是一具听话又无知的毛绒玩具,我的每一步指引和暗示都是优雅无比。“来,翻过身来,乖乖的洛。”我让这只老狼弯腰,使的粗壮的左大腿作为支点,翻转了身体。我目之所及的,是他狼尾巴下,那紧闭着的屁眼。
我开始异常地亢奋。我迅速地脱去自己的衣物,可怜的洛还不知道我与他的快乐尚未结束。我再次从他的湿滑的腹部采集到足够多的他的精液。我轻拂过他两瓣屁股之间,就像描摹一个女子儒雅的红唇。
“洛,你想让你的主人享有你吗?”
“唔……”
在我挑逗着他疲软的阴茎的时候,他的大腿不知不觉被我分开一些,两边膝盖伫立在柔软的地毯上跪好。
“放松吧,洛,我即将进入你……”
在他困惑的时间里,我对他大腿与臀部的缓慢规律的安抚突然结束了,我那充满了粘液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肛门。
他痛苦地呜咽着:“唔啊嗷嗷嗷嗷嗷!”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拉扯进深渊里,他发出淫荡不堪的喘息,感觉自己的后面被填入了陌生的东西。
此时此刻,是我在数数。“一。”
这是我的第一根手指。
洛用自己刚强的臂膀撑着身体,他沉住气,他的脑子里充满了矛盾,清晰的意识已经慢慢消失殆尽了。他感到自己的肛道里被一个油滑的东西深深浅浅地试探着,每一次自己的肛壁被接触后,他浑身的狼皮都会惊起数次颤抖。
“二。……”第二根手指进入。
他那敏感的龟头再次坚挺起来。自己的菊花在遭受着灾难,它在被扩松,慢慢被扩张成一个入口,去被迫吞食即将到来的巨物。
“三。”我的第三根手指进入。
洛的眉毛,眼睑,脸颊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宣告着自己的痛苦与无助。但是他粗壮的大腿依旧在奋力张开的,身体尽可能保持着山一样的稳定。嘴巴里开始流淌着口水,不知不觉的,他的鼻息宛若啜泣,浑厚的喉咙震颤着被滚烫热水烫过一样的声音。“唔、嘶、啊。”他的龟头再次闪耀着晶莹的泪花,他咬牙切齿着,渴望着安抚。
三个数字数完了,你以为就结束了吗?
三只手指的使命已经结束,我取出来,扯出两三条晶莹的线条。他的肛道润滑得无比顺畅。“你真是个小色狗啊,洛。”
洛浑身开始颤抖。“我……吾……”他现在想让自己的痛苦结束,或者,祈求着更深更满足的快感。他依旧像一个工具一样,弓着身子,随时让自己的主人尽情的享有自己。
我的阴茎已经蓄势待发,“沉沦于此吧,洛。”说后,我滚烫的阳具就进入他的后庭。
“啊嗷嗷嗷啊嗷嗷!”
他坠入了深渊当中。层层叠叠如同巨浪的痛苦和快感冲刷着他的躯体,一次一次,自己主人在后庭的进入,出离,再次进入,他感受到自己内心巨大的无助感。主人的抽插毫不留情,他的屁眼被液体彻底打湿,在一进一出间,体液冲刷的韵律沉重地撞击他的体内,冲击着他的心灵;痛感汇聚成为滚烫的熔岩,使得洛的脑内神经几乎爆裂开了。
直到某一个痛苦的节点度过之后,我知道,他已经习惯了后方的阵痛。洛那几乎崩溃的肉体被我轻轻托起来,让他的龟头再次接受我的爱抚。性欲淫乱地一次又一次为我突破洛所能承受的极限。我甚至进入他的直肠,甚至摸到他精壮的腹部正在一凸一凸的。
我就这样细细地倾听着。洛的声音越来越沙哑、细微,我能看到老狼的脸颊背对着我,鼻腔与眼眶成为了川流的源头,灼热又酸楚的液体涣散地经过他的胡须,往下流淌。洛所引以为豪的长胡须,此刻挂满了晶莹。
我近乎是拥抱着他的腰部。我的下体继续向前顶着,享有着他独一无二的包裹。他也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随着自己粗气的变化而控制张弛肌肉。他痛苦至此几乎化为乌有了——在这蔚蓝色的肌体里,剩下的就仅仅是幸福的感觉了。
“你喜欢这样吗?”
“是的……吾喜欢……没错。”
身强力壮的老狼,此刻却如同一个孩子一样,默默体验着性爱的快感。他的肛道在受到他的感应而变得柔软无比,他吞没了我的阴茎,兴奋无比地分泌出油腻的液体。他的面容变得无比沉沦、无比享受,他的狼爪再次鼓起力气握紧,横撑起他的上身躯干,他直起后背,迎接着后庭不断汹涌而来的刺激感。他的獠牙张开着,舌头沉浸在狂喜当中。我注视着他的胯下,洛的那肌肉如同爆发的隆起一般的大腿之间,再次被他自己的狼的肉棒分泌的淫液所打湿,无可避免地,让自己的主人见到自己淫荡的一面。
这只狼兽人的内心的欲望融进了肢体,他对性的渴望如同皮毛一样蔚蓝深远。神情深沉严肃的赤裸狼兽人此刻变得暖乎乎,软绵绵,习武多年这幅刚强的躯壳,此时放下了芥蒂与戒律,浸泡在潺潺淫液汇聚的爱河里,忘我地陶醉。
而我被这身下的强壮的躯体所撼动了内心,在某一次响声微弱的摩擦之间,也释放了自己的精华。
洛闭上眼睛,他的骨骼松垮垮的,浑身紧张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再度变软。仿佛再次沉睡。
我用手抚摸着狼的脸颊,以及他那累坏了的肉棒。他此刻就像是一个玩耍玩困了在草地上休息的大型犬,爪子疲惫地向前伸着,狼的尾巴无力地撇在地上。
黄昏过后的晚霞,色调沉沉地洒落在我和他的身上。他喜欢洛,喜欢他此时在地毯上的姿态——慵懒、平淡、美梦里暖意绵绵不绝。
我抚过洛的头皮,他的额头和耳朵此刻柔软无比,全身的毛发也不再硬邦邦的,他们都和隐去的夕阳一样,微弱、柔和。手掌抚摸着他的皮肉,那些依旧饱满健壮的肌肉以外,他的浑身透露着接纳一切的温柔。
“你是,极佳的伴侣啊,洛。”我轻声在狼兽人的耳畔说着。
我看着他严肃刚毅的面颊上,隐隐约约看到如同夕阳那般甜蜜的暖色。
第二日。白日冰凉的晨风从木质的窗棱外吹进来,丁零当啷的船帆鸣笛出航了,水手们呼号着哨子。
楼底有人拖曳着沉重的步伐。酩酊大醉了一晚后的人们,此刻又得回到他们唾弃连连的工作岗位上。楼下的一切终于经历了昏天黑地之后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洛在房间的地毯上醒来。
他仿佛醉了一个晚上。这只老狼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睡梦中意识还在某种亢奋与狂乱之间,梦醒后才找回了最初灵魂的安宁。
他迷迷糊糊地挠着自己的头皮,他想清醒一些。
他是光着身子的,衣服整齐地罗列在干净整洁的床单上。这让他有些意想不到。这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地毯,地毯上飞溅过腥咸的液体味道,他狼的鼻子一闻便知。刹那间他的脸就迅速羞耻地涨红。他在疯狂地回忆自己发生过了什么。……他只记得遇到了一个符文师?还是什么师的……还记得他给了自己什么礼物……还记得这个可疑的人类他许诺会帮助自己……
他想起来自己还和宝贝徒弟吵着架。
他看到古朴又刻画着公母蛇神图画的雕刻木板上,上面被人粘贴了一张纸条。——“亲爱的洛,谢谢您与我度过的一晚。我已履行承诺,希望你我有缘再会。另外,您的睡相非常可爱。”
这只满脸羞愧欲死的狼兽人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没来得及多想。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让洛紧张,他下意识去找回遮羞的衣物。
门外传来一个蜥蜴男子平白的声音。“先生,您在吗?楼下有一个脾气火爆的女人说是在找你,您认识她吗?请您快点为我们处理一下。”
“……糟……请让她等一下!”
慌乱之中洛立即重新套上他那深青色的布衣与柔软的金属甲胄,还有那门边沉重却反射着光彩的降魔杵。洛知道,那个陌生谛视者真的有为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他必须得快点,可不能在弟子面前出糗了。
他重重的关上门。房间里再度空无一人。有的仅仅是谛视者留下的那张粘贴在木板上的白纸黑字罢了。这张纸,洛并不知道,它是用自己的精液粘到墙上去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