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的催眠之旅(1/2)
洛的催眠之旅
洛
文 /清水写手 Creed丶杰
沙漠王国。
这是一个普通的午后。我在码头与窄巷里快速穿过。我捏着鼻子躲开臭烘烘的蜥蜴人水手们,他们身上的味道让我作呕,以及机械疆域飘来的金属垃圾的味道,朽坏的气味只让我联想到发霉的果冻。终于,我找到了一处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酒馆。这里是我决定要落脚的地方。
作为谛视者的我进入万象之书里,这里一切的事物都真实得让我不敢相信。
我推开门,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即便我还是很难喜欢这样鱼龙混杂的昏暗地方,苦麦酒味、烟味、以及一些蝮蛇与蜥蜴与生俱来的臭味。这些酒鬼让人恶心。这些味道让我对沙漠王国这个地方无法增加任何一点好感。我还得小心翼翼地在酒馆里行走,吱呀吱呀响的木板上,我还要留心会踩到别人的尾巴。
我必须要忍受这些。因为,我知道,我离我的目标很近很近了。我就是为此而进入书中世界的。
烟雾缭绕当中,远处的座椅上的身子,那是我此行的目的。背影伟岸又深沉,在酒馆中就像是海面上茫茫白雾里的岛屿,他有别具一格的傲然的颜色。狼皮,这股浩瀚又深沉的蓝色在吸引着我。这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他狼的皮毛将多种冷色调扭转成稳重、成熟、与刚毅,诸如此类的一个雄性该有的形容词汇——而这种颜色的组合对我而言是致命的。除开他那一目了然的臂弯里的巨大的降魔杵以外,壮硕的躯干都蕴藏着轻触肉体的柔软。
他有一个小习惯,捻着自己下巴那浅浅长长的胡须的习惯。他摇晃着自己橡木酒杯里褐黄色的酒体,漫无目的地,他能看到液体倒映着他那苍老却目光锐意炳然的狼兽人面庞。头顶上那束暖黄的灯光,也在他视野的酒杯里荡漾。他轻松地一饮而尽。“嗞——”浅白黄色的泡沫渣子流淌出他的嘴角,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他的锁骨与胸肌之上。
他和我记忆里的一样,书的内容没有欺骗我,这个狼兽人让我一眼就能过目不忘的着装。破旧的短披风遮盖住他的双肩和手臂,手脚上是看似坚不可摧的铁甲,毫不规律合缝地裁合着,所以胸口是放荡不羁的大开着的,这件很有东方联邦韵味的布衣下,清楚的看到他那饱满壮硕的胸肌与无比整齐的腹肌……他的肌肉被他视为盔甲,孔武有力自然不言而喻。他的身材我垂涎已久了。
“‘洛’。找到你了。”我欢快的声音很快湮没在喧闹的酒吧里。我要主动接近他。
洛的身边是孤零零的吧椅。算是吧,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块头坐在这里,别说是这些酒鬼了,连拿着干抹布擦着杯子的酒保也不敢往这里多看几眼。于是,我坐了上去。正是其右边的木椅上。
这个巨大的灰蓝影子意识到了自己的沉思被打断了。他有些错愕和讨嫌地望向了我。洛的目光如同湖底里金莹莹的玛瑙石,这种柔顺的目光让我灵魂都沦陷了。他的眸子里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扩散着绵绵的惆怅意味,很明显,他在想着一些别的事情。狼的鼻息轻悠悠的,每一股叹息很有异界国度的感觉。
“……你好。”洛说。即便内心复杂,但他还是礼貌的回应了我这样唐突的接近。
洛的雄浑且富有磁性和声音,带着些许酒精的催化下慢悠悠地传入我的耳畔,我亢奋难忍。“你好……伙计,”我依旧故作轻松,表现出很自然的样子。“你不介意身边坐着人吧?”
“吾不介意。”洛望回他那干涸的酒杯。舌头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鼻尖,连口腔里残余的酒水也被舌头胡乱地卷过,一同随唾沫咽下,这样的行为粗鲁又夸张,他没想那么多了,即便我这个陌生人在身边。可见,他遇到了多么烦心的事。
“你是,人类,从太阳王国来的吗?你的服饰我没怎么见过。是……呃……符文师吗?”酒精让他的喉咙有些沙哑,仿佛忍耐着酒嗝的气泡一般,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能得到他的信任自然很高兴:“噢,我的身份是‘谛视者’。”
“抱歉,没听说过。”他继续凝望着酒杯,表现出对我不感兴趣的模样。可是,我可对你感兴趣得多啊,洛。我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占有你啊。
“没事的,哈哈,”我耸耸肩,“反倒是你,伙计,你遇到什么事了吗?看起来愁眉苦脸的。”洛的确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简直让我心疼得想要在他的鬃毛上褥过一把,或是胸膛深深地舔舐他那柔软的乳头。不过我就只是想想而已,但是我知道,此刻的他的绝对会生气的,所以我决定一步一步来。
洛犹豫了一下,他在思考该不该将心事诉说给一个陌生人听。
最终,他的内心放下了防备。“吾,与爱徒,米兰达,她和我大吵了一架。不该动用武力、不该暴露杀意——这是吾之信条。但,她有自己的想法,或者有我的原因吧……她……”老狼的面庞开始郁郁寡欢,甚至糟到忘了如何去表述这回事,他一直以来都苦于应付这样的事情,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他在这方面上一向不擅长。“吾,不知,如何是好……”他巨大的身影开始摇摇晃晃,也许只是想摇头而已,但是醉意已经让他全身憔悴无力,几乎快要晃倒在桌面上了。
我假意关心:“诶冷静一些,狼伙计,我能帮你,你能相信我吗?”我从背后掏出一个盒子,放在他的面前。他并不知道,这是我的陷阱。
洛的眼眸瞄了我一眼,我从他疲惫的眼神里看出来对我的困惑,或许他在质疑我吧。他看着我的微笑,略有所思。
盒子打开,里面是宝蓝色的项链,光芒如同他毛发一样深邃。色泽圆润,仿佛有魔力流转在当中。“魂能?”洛发问道。
“它能让你‘开心’一些。”
洛伸出手,这毛茸茸的狼爪,肉垫满是修行而磨炼而成的茧子,坚硬无比,他轻巧地握住这枚项链,看着他,光芒如同涡流在他瞳孔里旋转。“……这……”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哑口无言。
“这是个神奇的道具。它不只是能让你开心,也能让我也‘开心’一些。是不是很神奇呢?洛。”
我补充道。
在我说出他“洛”的名字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大惊失色的他想挪开这枚绽放蓝光的吊坠远离他,然而已经是做不到了。他的手臂还紧张地想要抓住身旁的降魔杖护体,他想反抗吊坠的虚无之光,可是,这些都没有用。我微笑着的,看着这一切——
洛的神情开始变得呆滞,他望着眼前的这个小物件,仿佛灵魂已被勾走了。耳畔那些酒鬼的喧哗,撞杯饮酒的纷扰之声皆已远去,他的内心步入沉寂平静,连那紧张的结实的手臂肌肉都开始无力地垂下来,如同睡着了。即便眼眶依旧是睁开着。
我捏了捏他手肘的皮毛,以及上衣还未遮住的一点点腰际的肌肉——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如此试探,我可不敢在这种场合下打草惊蛇。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灵魂确实是沉睡了。
我跃下凳子,开始搭起这个睡着的大块头的臂膀,将他搀扶起来。不巧被酒保看到。“诶,真麻烦,他醉得站都站不起来了。请问楼上有空房吗,我需要安顿这个醉鬼。”我丢下一些金币,以及我那抱有歉意的微笑,酒保指了指楼上,指引我上楼。酒保便继续专心地擦拭杯子。
开溜的过程很顺利。唯一意想不到的,是洛真的太沉了。我搀扶住他的时候,仿佛一座山压在我的身上,更别说我还得将他的降魔杵给带上。
上了楼梯,到了空房门口,仅仅是一步之遥。我一个趔趄,带着洛一起人仰马翻在地上。可恶,好险身边都没有人。房门被我推开,里面是干净整洁的室内,这里是极佳的二人世界的场所。可是还差一点点距离。
这个家伙,真的宛如一个醉汉,他趴在地面上的模样,就像一滩烂泥。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把他抬起来了。
“……”我拎起了我魂能的吊坠。当吊坠在我面前升起时,洛那沉醉不醒的眼睑也会抬起来,目光跟随着我。流转的魂能依旧在吸引着孱弱的他的躯体。即便他毫无意识。“洛,过来,到这边来。”
我说着。并且慢慢后退。
这个狼兽人“唔、噢”了一下,酸软地撑起自己的肢体,慢悠悠地,他四脚并用的,他的下半身躯体蜷曲着,呈现出跪爬的模样——他只能这么做。手爪按在地上,每一步都非常沉重,披风和布衣都染上地面肮脏的灰尘,狼爪触碰到木板的时候还有轻微的响动。这样行走的姿态近似卑躬屈膝,如同一个低贱的奴隶。
他现在如梦游般,慢慢的,前脚一步,后脚一步,驮着身上沉重的肌肉,脚面弯曲着的脚趾关节,都机械般的运作着。洛跟着我无形的牵引绳,随我进入了房门。然后,房门被我紧闭。
楼下传来将会彻夜不息的男人饮酒的声音,或是一些滑稽的踢踏舞和拙劣不堪的鲁特琴的演奏。这些酒馆任何的声音,都将与我和洛无关了。
我喜欢与洛共处的这个房间。四壁的花纹木转上皆有一朵玫瑰,一片湖泊,一对公母蛇神交媾的画面,当地教派神话里的性爱气息仿佛呼之欲出,室内暧昧与性感的意味极其浓烈。
洛,趴在房间中央的绛红色天鹅绒地毯上,此刻他的身体仿佛是红色海水中浮空而出的冰山,宁静、沉寂。雄壮的臂膀安稳地收缩着,爪尖每一只指甲都透露着放松与舒适,他的肉体仿佛被柔和地怀抱着,释放着只有在场的我能品味到的性爱的气味。
他的瞳孔在放空,目光里看不到任何神采。头上的两只狼的耳朵此刻十分乖巧,这毛茸茸的小东西微微垂下,即便隔着木板那楼下的喧闹声,即使再吵闹也叫不醒他了。他小巧的黑鼻子还在呼吸着。他蜷缩在地毯上,呼吸却如一个不忍触碰的婴儿。
其实他作为狼兽人岁数已经不小,那蓄长的胡须浅色胡须就是很好的证明。脚掌伸出地毯的边缘,掌心软扑扑的肉垫上是厚密的茧子,洛似是参战多年的老兵,让坚硬替代了本应柔软的感觉,我轻轻按压了一下肉垫,顺便摆弄他有些锋利的脚爪指甲,无比可爱。
我的目光移到他那,他发达的胸大肌,以及熟睡时仍坚硬无比的手臂和小腿上的一些肌肉,依旧能在他微微呼吸而不自觉伏动,狼之皮毛下的肌肉蕴含的巨大的力量。洛即便已年过四十,却依旧强悍如斯。
我开始对他下手了。我知道自己的掌心冒着汗。因为我期待着这个时刻已经非常之久了。这个眼神空洞的狼兽人却在吸引着我,他口腔呼出十分酸糜的酒味,如同仙迷鬼引般的味道。他的衣物可有可无,那微不足道的深色斗篷与青褐色布衣,这般防线被我轻松攻破,我直接触碰到他的胸肌,也许是醉酒的缘故,他的胸腔徘徊着一抹红晕。我的手掌能摸出他心跳缓慢的跃动感。
隔着这层坚实的兽人体质的皮肤下,我的指腹在他肌体上任意穿梭。洛的肉体如同巨大的雕塑——坚固而且雄伟。每一寸的狼皮下都是训练有素的完美状态。我从他的两块巨大的胸部穿行,胸隙如同河谷,我的手指游荡过这条缝隙时,会惊起一连串的瘙痒,“……呼”这只狼兽人的呼吸开始加重。
我的手向上游去,穿过狼的雄厚的体毛。他的体毛如同雄狮的鬃毛一样坚硬,拨开两侧后,我到达他的锁骨,我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舐了一下他的肌肉的味道……那是一种野蛮却成熟的味道,我仿佛能够闻到东方国度类似砂砾和荒原般粗犷的苍狼的气味。这是属于洛的气味。
我开始端望他的胡须。也许是他的肉体沉睡着的缘故,所以他的胡子也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样,样子有些散乱。我碍于强迫症,便伸出手好好摸一把。“你现在动不了,我玩一下没关系吧。”我俏皮地说。
他的胡子软乎乎的,质感如同是细麻一样。胡须牵连他的下巴,他刚毅的下巴被我拉扯着一张一舒,洛的嘴角被我咧出很凶恶的表情,露出雄狼的利齿,这太有意思了。这时,我从他那獠牙间的吐息,或是鼻息,我听到这样的声音。
“一……”
我一瞬间有些愕然。我确确实实听到他嘴里传来这样的声音。洛依旧岿然不动,但是他的眉头已经微微扬起仿佛积攒着愠怒。我放开他的胡子,让他冷静一些。但是我手里的吊坠,水晶里的魂能开始不规律地运转,他的灵魂居然有复苏的可能!真不愧是洛。他现在本该如石蜡一样不动的肌体开始震动,仿佛他的骨骼在嘎吱嘎吱发响,是被怒意所激活了起来。
“二……”
他再次计数。我确确实实听到这个数字从他的沙哑又困乏的嗓门里传出来。我知道,他数到第三个数字,一切就无法掌控了。
不过我却十分淡定。这只狼兽人激猛而且发汗的肌肉即将要脱离我的禁锢,但是,我表现得丝毫不慌张。我摇摇手中的吊坠。接近他。我替他说出最后那一个数字。“三。你该彻底陷入沉睡了。”我点触着他的额头,使他额头的那块肌肉变得柔软,我在化解他的愤怒。他的额头传递安抚的音律到他的脑海里,直击他脆弱的心灵部分。“我说了,我会为你排忧解难,但是,你不会希望看到悲剧发生吧。”洛知道我在提及他心心念念的爱徒,我在以那名人类女性来威逼着他的灵魂。
我希望我的做法是有效的。
确实是有效的。本来会苏醒的狼兽人,那即将突然张大的巨口獠牙,以及长臂和爪子指甲,看似毛骨悚然,但此刻,再也动不了了。他再次陷入熟睡,使得刚才两声细语都如同梦话一样,沉寂进无底的深海当中。
他的浑身再次松软,就像灵魂被我关了禁闭。是的,软绵绵的,迸肿的青筋都隐匿下去了,呼吸变得越来越浅。
魂能运作出封锁的流向,灵魂枷锁被我加固。他再次形如木偶,双臂松垮地贴着地毯。我举起狼兽人的手臂,轻轻摇晃着,放开手,它便沉重地落回地毯的怀抱当中。和我想的一样,他是睡着了的。
目前来说安全了。
不过我必须要想出一个方法,让洛的强大灵魂不再干扰我。
我还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
酒馆的楼下的街道,有狗在吠叫着。我听到它的主人抚摸它,它才依偎在主人的怀里,不再闹腾。这个景象给了我足够的灵感。
我本该想到的,刚才在房间外面引导洛爬行进来的时候……
洛醒来了,在我眼前的地毯上。先前,洛的身体呈平躺的样子。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昏暗的窗户将黄昏的光芒照射在他的身上,我清晰地看到这个中年的狼兽人他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强壮身体。在他的斗篷和布衣里,半隐半现的两大块淡蓝色皮毛的胸肌,整齐对称分明的几块腹肌,充满了爆发力量的手臂,兽人皮毛使得这幅胴体更加散发出野蛮的雄性魅力,每一次拉扯,收弛,都释放着野蛮的魅力……
他醒来了,宛若经历了一个邪恶的仪式。手脚被人平整地放好,而且,上身的衣物非常凌乱——我没有脱掉他的衣物,因为这些粗布或金属甲的映衬下,他这幅强壮胴体才多了一分英勇和不屈——这显然更具诱惑感。
昏暗的室内光线让他感到不舒服,他睁开了眼睛,淡淡的金色狼瞳宛如荒海里微弱的渔灯,迷茫与无助在困扰着他。
初醒的狼兽人在慢慢熟悉这个酒馆的房间。楼下的喝酒吵架的声音依旧很喧闹,酒精还在他的胸腔和肠胃里沸腾。他张开嘴巴呼吸着干燥的空气,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点。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发生了什么,除了自己脖子突然多了一个宝蓝色的吊坠以外。
“洛。”
洛听到我在叫他。我一瞬间能看到,他的狼尾巴摇晃了一下。
这张脸仿佛经历了震撼,他的瞳孔睁得圆圆的,仰着脖子,看着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里的我。
洛想站起来,是的,这只狼兽人想双腿直立,但是,他忘了怎么做了,他的大脑已经不会指引他站立了。
“爬过来,洛。”
他接到了命令。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闪而过的喜悦。他在踌躇,犹豫着该先踏出哪只手,或者,该不该摇尾巴……
我暗喜,魂能项链的影响很成功。我看着这个狼兽人低姿态地跪爬着到了我的面前。他的手臂爬出一步,胸前那宝蓝色的吊坠都会与体甲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望我,我很高兴再次看到他鲜活的目光。他的眸子依旧是潜藏着个英勇无畏的灵魂,仿佛经历过战火或是严苛的修行。只不过此刻更多的是一份忠诚与顺从。
我近距离端详着他——洛深蹲着,粗壮的双臂撑在身前,弯曲的膝盖看起来很乖巧。他的脊背因为蹲姿的缘故而佝偻,脊骨凸出来,背阔肌和三角肌在此时此刻都隐匿着本应雄伟的力量,这显得他的体型很是巨大无比。洛此时如同一个听话的家犬,耳朵柔软地竖起来,他看着我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话。
“过来些,洛。”
这只老狼的耳朵在听到后就耷拉着。这时,洛嘴里的舌头舔着上颚,发出“唔呋”的声音。他靠近了一些,沉重的脑袋搭在我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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