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兽的新娘(futa年 x 女博)(2/2)
“诶…♡这样就可以了吗…♡”
“...小宝宝…♡…年的小宝宝…♡想要…♡”
来自上位物种的宠爱。对于一个无能为力的人类来说是最大的快乐,比起无意识中所追求的东西,年在内心隐藏了更加遥远而巨大的欲望。我想把我的一切都交给她。这样祈祷的身体只是被年碰了一下就渗出了汗...。
“真是个好孩子…♡”
被轻轻抱起,就会变成在她怀里只属于她的公主,然后被放倒在床上,虽然没有把头埋进去,她的气味还是会随着每一次呼吸充满我的肺部。
“必须要好好地奖励你…♡”
她那闪烁着妖艳光芒的紫色瞳孔,就像晶莹的水晶,俯视着我。如果继续视线交叠而忘记了时间甚至呼吸,就会与名字的由来相反,完全醉生梦死,最终被完全吞噬。
“刚开始的时候还表现的那么紧张...现在光是接吻就变成这样了…♡”
双腿被滑溜溜的尾巴紧紧缠住再被分开,像陶瓷一样洁白美丽的手指伸进溢出爱液的蜜穴。反复回味自己还是处女时的羞耻初体验,被铭刻进身体的记忆又挑起无数的情欲。
“唔…♡因...因为...失去记忆了嘛...♡啊...! ♡”
“也难怪你会如此的可口诱人啊…♡”
“呃…!?♡”
年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甚至按照她的喜好将我变成了她喜欢的样子,弱点每被顶弄一次,身体就会不由自主溅出爱液,达到高潮。
“这样就忍不住的话,之后会更辛苦哦…♡”
抽出的手指上挂着的蜜液一路延伸到了手腕,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到底经历了多么猛烈的高潮。在罗德岛里如果不忍耐的话会很麻烦,但是在这里,不管弄湿了多少床单,都能在一瞬间恢复原样。除了在床上被侵犯的我...全部,变得干干净净...。
“那么…♡该轮到我了…♡”
环在左腿上的尾巴不知不觉已经紧紧用力缠住,接着只要用手扶着右腿抬起,认真想要让我受孕的准备工作就结束了。
“如果能坚持不晕过去,我就给你奖励哟…♡”
“呀…啊…!♡嗯…♡”
完全没有去问是怎样奖励的余裕,年故意花时间缓缓用粗大的肉枪捅进小穴,同时将身体也整个压了上来。肉棒已经插进去一半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必要再压住大腿,空出的双手将本就不可能抵抗的我的手腕用力抵在床上...。
“已经这么努力了…♡呢…♡”
“噫…!?♡嗯…咕…!♡”
动作停下来的下一瞬间,虚弱的雌性身体最深处被用力贯穿,雌性的哭喊娇声响彻整个房间。被贯穿的同时,还在被晃动腰部磨蹭着子宫口...第一次被夺走时深入脊髓的快感又再次被重现。
“啊啊!♡那里…♡不要…♡呜…呜…♡”
像是腰部在互相摩擦般反复进行的活塞运动中,无论怎样试图晃动身体来逃离哪怕一点点快感,能移动的也只有头部。
“什么嘛…♡已经到极限了所以不想再要了吗…♡”
“~啊…♡不...不是的…♡啊啊!?♡”
“你看你看…♡还是更坦率一点吧…♡”
像是对拒绝自己索吻,表现出抗拒的雌性给予最后的赎罪机会。如果就这样接受结束的话,滚烫浓烈的情欲最终可能会无处发泄炙烤全身。
“对...对不起...♡奖励…♡我想要…♡”
本该接着说出口的“所以会忍耐”的话,被年嘴角弯弯月牙般的微笑和小穴里再次涨大的肉棒打断了。
“哈…♡别担心,会给你的…♡”
“嗯啊…♡…♡…♡呜…!”
因完全暴露在快感中的淫乱姿态而羞耻和害怕完全沉溺于快乐中而抗拒,雄性最为渴望的正是这样截然不同的矛盾反差。年答应了会无条件给予眼前作出合格反应的雌性以奖励,终于如愿以偿夺走了因快感而颤抖的嘴唇。
“嗯…♡嗯…!♡呜…♡”
无需交流,入侵的舌头不断地在纠缠起舞,嘴里的一切都被年的唾液所沾染。尽管如此,腰部还是紧紧贴在一起,轻轻挺动摇晃着,几乎不留一点空隙嘴唇掠夺着雌性的呼吸,已经被快感灼烧殆尽的理性缓缓地...切实地被彻底摧毁,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嗯~♡♡姆!♡…♡”
被浑浊的快感涂满覆盖一切想法而投向雄性的目光恰恰成为了进一步刺激年的诱因,肉体交合处空气被压缩漏出的下流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潮湿的爆裂声和一声声沉闷的悲鸣...。
“呜呜…!♡♡”
在先一步到达绝顶的雌性的引导下,雄性用力摆动腰身,抉开子宫的入口,注入遗传基因。从第一次被内射的那天起,无论多少次一起缠绵,连续多少次灌入,都不曾改变过的浓稠精浆,一次就射满了子宫。
“啊…哈…♡谢…谢…主人…♡”
舔弄着口腔的舌头被抽出,中间还连着一条色情的唾液银桥,对奖励表达的感谢,并不是雄性为了满足自己控制欲而做出的指示,而是雌性为了得到更多的宠爱而进行的仪式。
“全部都好好地射进去了啊…♡”
“啊…♡嗯…♡年的…♡满满的…♡都在里面…♡”
被按在床上的手即使恢复了自由也只是配合着绝顶余韵颤动...年的手缓缓放在被说太过纤细现在又微微鼓起的下腹部,手指一下子按在了被灌满精液的子宫上。
“还是要多长点肉啊…♡嘛,今后也会让它大起来的…♡”
“~啊…♡不…不可以…♡珍贵的精液…♡”
年一边来回抚摸小腹隆起的地方,一边说着用别的方法将肚子变大的结局。让它融入子宫,再往更深处...为了让精子填满输卵管的最深处,即使用手掌按压,精液也完全没有流出,这更加让我强烈地意识到了结果。
“哎…♡还不行吗…♡”
脸上挂着妖艳笑容的年提问的是非常单纯的事。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孕育年的孩子...。
“啊…♡嗯…!♡还在...调整啦…♡”
年逐渐加强抚摸的力度,仿佛在说,这里快点怀上我的孩子吧。
“一个月...不,两周就好了...♡如果你的身体能适应的话,应该还可以更快一些吧…♡”
从受孕到分娩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且完全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开玩笑,但紧接着被用嘴灌下的唾液却神奇地消除了我的疲劳,让我不得不确信这是真的...。此外...还有一件事...。
“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
迄今为止,我完全没有使用过任何可能会有副作用的避孕药。即使一直被在子宫内射,却还没有怀孕,也是因为年在用她的力量压制着...只要有心,她随时都可以强行把我带到这里,将我侵犯到怀孕,让我再也不能出去。然后子宫里装着精液的现在...正是在这种情况下...。
“...♡那…那个…♡”
想被索取更多。想要被剥夺一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破灭的愿望越来越强烈,甚至膨胀到自己恳求怀上年的孩子,甚至按照年所要求的时间申请休假。
“年…?♡~啊…♡ 哇…♡~啊…♡”
捕食者眯着眼睛看着猎物对现实犹豫不决的样子,将手臂转向雌性的背部抬起上半身,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恐怖巨根又贴上可怜的小穴,不由分说,捆着左腿的尾巴转而缠在了腰上,用力紧紧抱住,甚至骨头都吱吱作响。
“啊…♡同我天作之合…♡很开心吧…♡”
比被压着灌精内射的时候更紧密,被剥夺自由的压迫感。像是被迫想要逃走一样,我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低头看去,我左腿上残留着一个很清晰的和年“成对”的痕迹...。
“~呀…~啊!?♡”
正当我被刻在身上的扭曲图案分散注意力时,身体却被进入我右耳的年的舌尖吓了一跳。沉重的水声在我耳边响起,让我都误以为大脑好像都被舔了一下,无论我怎么样转过脸去,都无法阻止伸进来的舌头...未知的刺激再次将我引向高潮...。
“把你的身体一直勒紧直到彻底压垮…♡就这样融为一体也不错呢…♡”
缠住腰部的尾巴爬上上半身,连呼吸都受到了束缚,欲望在耳边低语。全身都瞬间明白了是绝对无法拒绝年的,原本被快感所覆盖住的恐惧又一点点地渗透了出来。
“事到如今再怎么想也没用了…♡就算想甩开我,也绝对不会放你离开这里的…♡”
感受到恐惧气味的捕食者将它们从被捕获的无助雌性体内驱赶出去。肉棒贯穿了被牢牢束缚着动弹不得的身体,进一步挤压着子宫,表达着对她绝对的支配和谁也无法触及的完全独占的渴望...。
“一个星期内...食物全部是我的体液...♡不这样做的话你会坏掉的…♡”
与外界完全隔绝一周,只能靠着年给的东西活下去。当然,肚子里怀着孩子的同时,作为人类的所有机能都被改写。明明很害怕,子宫却因为自己零落的样子隐隐作痛。
“不管别人怎样找你…你都再也回不去了…♡”
“~啊!?♡呜…♡”
违背重力漂浮的身体回到原来的位置,传来子宫被顶压、精液被推进更深处的声音。就算被放回去,用来掩饰的谎言也一定会被揭穿,但是...。被年抓住,被强行受孕...生下孩子这种事,我无法接受。
“把你的全部…♡只献给我…♡”
“嗯…!♡咕…!♡”
没有选择也没有否定的权利,伴随着单纯的命令,子宫口被执拗地持续挺腰剜着。当要她放弃所有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服从于一个要强大得多的存在,享受她无限的宠爱,生下她的后代......在本能的驱使下,没有雌性还能够坚持住她的心。
“放弃一切成为我的所有物…♡我会永远爱你…♡”
“噫…♡啊~…♡年…♡”
再次表现出的扭曲的爱情。将被囚禁在立场和责任中的渺小存在染上无法抗拒的激烈快感,播种受孕,留下子孙后代。如果从婴儿到成人的时间也是人类无法比拟的速度的话...短短的时间里,被孩子们包围着...。
“只要你愿意...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即使完全没有源石技艺的素养,所使用的力量也丝毫不会逊色,甚至是轻松凌驾于此...如果是人类就不可避免会产生的代价对于年来说也可以全部摆脱...即使是对人类来说不可能的事...对年来说也完全不一样...。
“嘛...就算你说不想要…♡现在也为时已晚了呢…♡”
“~唔…!?♡等…等下…♡不行…!♡”
心脏对流入体内的东西做出反应,剧烈地跳动着,同时全身慢慢被热浪灼烧。从作为一个人类被改造成一个用来孕育年的孩子的容器的感觉,即使最后残存的理性发出悲鸣呼喊着逃跑...。
“在如此甜美的盛宴面前,我可不会一直等待哦…♡”
“嗯!♡啊…♡对…♡对不起…♡”
紧紧缠绕着我身体的手臂和尾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硕大的肉枪刺穿了雌性最脆弱的子宫入口当作苗床,所有想要抵抗的力量和意志全部...全部都被击碎后,最后能做的只有像雄性献媚。
“下一次...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被像摇篮一样不断摇晃,被快感一点点腐蚀的理性因为这一句话而沉底丧失...别无选择地被迫在这里受孕,失去了能回家的归宿,剩下的时间全部都成为了年的所有物,再也不能从这里离开,一直被在我身体内挺动的雄性所疼爱...被这种幻想支配着的身体瞬间就被推向了高潮...。
“咕…!♡嗯…♡♡呀~♡啊…!♡♡”
“呼…♡这样…就如你所愿了…♡”
在雌性被手臂和尾巴紧紧缠绕住的全身即将崩溃之前,龟头已经强行突破了子宫口,将已经被精液填满的娇小子宫进一步扩张,再次灌入浓精。超过限界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被严严实实挤压着的下腹部,更深一层地侵蚀肉体,我只能被钉死在这名为高潮的十字架上,沉溺于让视线都在闪烁的快乐之中。
“呜…♡我…♡我…♡年…♡”
随着对整个身体的束缚渐渐松开,呼吸也逐步平静下来。与为了刻下所有者印记的粗暴性交完全相反,像是在安抚为了孕育新生命而完成了仪式的雌性一样,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主人的名字从我口中编织而出。
“我知道了…♡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一个夹杂了我内心真正渴求的问题,为了确认这是“假装”而不是真心希望的...年一边用无可奈何的声音回应,一边用手轻轻抚上靠在她肩上的脑袋。
“果然真的是我想的这样…你啊…♡”
“~呜…♡还…还不可以啦…真的…♡”
本应隐藏起来的破灭愿望早就被年识破,甚至假装让我怀孕,故意践踏我置身于罗德岛保持关系的意愿...但是,如果年对我说的是认真的话…?
“你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了…♡是吧…?♡”
“啊…♡对...对不起…♡”
我想象着真正的破灭,当我察觉到自己微微颤抖的脊背时,我的全身再一次被年缠住,缠在腰上的尾巴紧紧勒住,压迫着被精液撑大的子宫。
“我其实是想被关在这里的吧…♡”
“啊…♡”
虽然在抬头看着年,但只要与她的双眼对视,就会被她的威慑力所吞噬,被她的气势所压倒,当我的脸贴近到她的吐息都能清晰感受到的距离时,我内心的愿望不禁脱口而出。
“如果是我以外的人出手的话,应该早就怀孕了吧…♡”
“那...那样的事情…♡”
“哎…?♡”
“嗯…!?♡~啊…!♡”
绝对没有...即使能说出口,只是挺了下腰就会漏出娇声,卑微地侍奉着肉棒,这样一个被快感侵蚀的雌性的话是不会让人信服的吧...
“要是吃了药,就威胁说扔掉,好像也行得通吧…♡”
尽管身体已经被这个雄性深深地刻上了烙印,以至于光是回想迄今为止被赐予的快感就会欲火焚身,但还是无法否认这个怀疑...无论我如何想象除了年以外还有谁会有这样的可能,也都会被眼前这张恶作剧般调皮笑着的脸庞所覆盖。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也会稍微动真格的吧…♡”
除了年以外,谁也不知道,不可能被知道的秘密只分享给了我...如果它的存在足以轻松折服其他雄性...是被带到这里,被困在无穷的爱意中,还是被会被更强烈的记忆覆盖...不管怎么说,年都有能实现一切的力量...。
“以防万一…♡再来一次吧……♡”
“嗯~…!?♡等等…♡停…!♡”
完全没有办法拒绝的我,在年的怀抱里被宠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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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回到罗德岛的时候,已经快到了预定的时间了...。偶尔几次还能逃过一劫,但这样一直反复的话,找借口也变得越来越难了。
“那个...这次年送给我的衣服…”
用事实掩盖谎言,试图让对方认为自己和年的关系仅仅只是出去吃吃喝喝购物而已...。
“对了对了、而且还是和我成套的,对吧?”
随即年立刻带着天真开朗的笑容为我打出毫无用处的掩护。即便如此,只要我不慌乱就不会被发现...应该...。
“以白色为基调的炎国旗袍...重点是它的纹样非常漂亮”
“嗯,既然是我设计的,那也是当然啦”
作为证据,她打开箱子,拿起一件上面印着一条红色龙的量身定做纯白旗袍。一不留神就会脱手的丝滑手感和像云朵一样的轻盈感觉让人不禁疑问有着怎样惊人的价值呢...
“哦~你很在意吗?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穿上看看吧?”
在场的干员和职员们都被年的提议所吸引而感到兴奋。即使想拒绝这样偏离到意想不到方向的话,空气中已经染上了期待的色彩...
“...年…到底在想什么啊…!”
“没关系没关系…♡亮相以后,就说你累了什么的,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把年拖到附近的空房间里当做更衣室,瞪了她一眼。疲劳确实积累了很多...可我担心的并不是那种可爱的事情...。
“...不会被发现的...吧…?”
第三次被灌精后。平时精液应该会或多或少流出来一些,但这次却被完全符合我形状的假阳具封锁在了子宫里面。而且还是无法靠自己取下来的贞操带的形式,精巧到返回罗德岛的途中也完全没有精液流出。
“可是...可是...小肚子…♡”
但是,没能排出的精液全部留在子宫里,如果没有东西可以掩盖身体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发现,与刚刚大吃一餐过后完全不同的部位膨胀起来。
“先试着换上衣服吧…♡来…♡”
让他们等待这么久,现在却因为累了要回去,感受到他们对我的期待,我无法做出选择。听到年那么说,我再次脱下衣服,灵巧地换上。然后对着镜子照出了和年“成对”的腿。
“啊…♡年…这个…!♡”
“嗯…?啊...我忘记了…♡想办法蒙混过去吧…♡”
比起这些小事,她更想炫耀我子宫内还囤积着她的精液的样子,于是硬把我拉到外面,若无其事地就像是除了慢悠悠吃完饭拿到做的衣服以外什么也没干一样。
“你看,怎么样?正好形成了惊艳又优雅的完美对比吧?”
“呃…那个…这种…我不太习惯…”
虽然想试着用尾巴自然地把左腿的印记藏起来,但如果是从周围四面八方看过了,也马上会被发现。
“这个是...?其实是打算和年一样配套的...和她这么说...就被她用尾巴弄出来了...啊哈...啊哈哈…♡”
为了不被人察觉而将事实包装,这倒是还好,但记忆反而因此涌现了出来...在对方做出回应之前的这无比漫长的几秒里,对方自然的肯定终于让我紧张的呼吸放松下来...。
“‘这个印记很适合你’...吗...?呵呵...谢谢你…♡”
将烟消雾散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德感所支配的理性,被年亲手改变的自己真正的身姿能隐藏到什么程度呢?像是在走钢丝一般,一旦掉下去...。
“尾巴的部分也...像这样处理得很漂亮...♡”
面对那些注意细节的人,如果伸出只被一块布隔开的屁股,就可以用一种自然的姿势让我隐藏起因精液而胀起的下腹部,同时凸显出尾巴穿过的部分,视线也自然而然地集中在尾巴和雌性饱满诱人的臀部。
“嗯…?炎国的礼仪...?其实...我不太了解呢…♡”
突然被问到穿这件衣服时的礼仪...炎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穿旗袍的时候,里面不应该再穿任何东西。这意味着只要解开覆盖在身体上的面纱,守护雌性的东西就会全部消失。万一被伸出手卷起来的话,年绑在我身上封锁精液的贞操带就会暴露...。
“请你详细告诉我...可以吗…♡”
如果是平时的我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现在我想马上回到房间。故意含糊其辞地回答这件旗袍下面的东西,只是恶作剧般地煽动情欲。原本刺向背后的视线移向大腿,像是在舔舐般一路爬向腹股沟...尽管如此,我还是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样子,一边摇晃着腰部,一边让裙摆随风飘扬...。
“............”
当我看到离包围我的人群不远处的年,她的尾巴尖敲打着地面的那一刻,即使我开始后悔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可稍后“待遇”也不会因此改变。
“那...那个...我想起来...好像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处理完...”
“哈啊...那你没办法啊,我也来帮你。快走吧。”
被拉着胳膊带去的不是我的房间...半推半就地被拉进去,光是听到反手锁门的声音就会让人心跳加速。
“我应该当场告诉你的对吧?”
与在门前畏缩不前的我擦身而过时,我用尾巴缠住她的腿,她也没有用力轻松解开了,一边说着另一个选择,一边消失在房间的深处。我有两个选择,打开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又或是...。
“嘛...就算不用我特意告诉你...你也…♡”
在关灯后透过窗外照进来的昏暗照明下,我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年面前坐下。正因为是年为我穿上了这件旗袍,所以必须要遵循的礼仪...但是,如果得不到宽恕就绝对无法脱下的特别的内衣阻碍了这一切...。
“...为了能...侍奉主人…♡请...请把这个解下来…♡”
只用脚尖支撑身体,将股间张开到极限,卷起裙摆,露出贞操带。不管怎样用手指触碰,它都没有丝毫要脱落的迹象,如果脱不下来,子宫里的精液也会继续这样封着。
“那样的话…就从这里先开始吧…♡”
恳求被接受了,当然是有条件的,年把腿张开,转而坐到椅子坐垫最前面,仅隔着一块布料的雄性胯部正对着雌性的脸。混杂着肥皂香和些许汗味飘来的雄性性臭,随着眼前布料的隆起而越来越强烈...。
“是...失礼了…♡”
把脸埋入其中时,那根回应雌性下流献媚的巨根比以往都要更加沉重的脉动着,仅仅是用脸颊触碰,它的激烈程度也会传到子宫里...。
“嗯…♡哇~哈…♡”
在被大腿和裙摆所覆盖的空间里,每呼吸一次,就有一股湿漉漉的雄性气味进入肺中,对主人的味道产生了反应的身体让嗅觉也变得异常灵敏。
“根部也…♡已经…这么大…嗯…♡”
在用自己的唾液覆盖之前,把鼻尖埋进肉棒和阴囊的根部,想用雄性的气味填满自己的体内,也许是在湿热的环境中匆匆忙忙的缘故吧,皮肤相互摩擦的地方积存的汗味扑鼻而来。
“你有这么喜欢吗…♡”
雌性完全没有因为把脸埋进股间吸入气味而感到羞耻的样子,抛出问题的声音不是处于好奇,而是想从雌性嘴里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控制欲。
“是的…♡年的...大鸡巴的味道…♡最喜欢了…♡”
理性就像是在没了底的桶一样顷刻间消失,比干员训练后飘来的气味更加浓烈。如果因为欲望忘记自己身在罗德岛而谄媚…。
“那就好好待在那里,直到记住我的味道…♡”
“嗯…!?哈…♡”
脸埋在里面,头被大腿夹住,连后背都被双腿压住,囚禁在雄性的气味中。无论左右都无法移动,唯一能动的方向就是更靠里的地方...鼻子完全被覆盖,无法呼吸的方向...。
“直到我不在你也能想起来为止…♡让你好好地闻…♡”
一点一点,花了很长时间...氧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在体温的蒸腾下渗出的汗味越来越浓。肉棒上流下的蜜液渗进了头发,性臭味慢慢地飘了下来。在用裙摆和双腿组成的密室里,被雄性的气味熏了好几分钟...几十分钟...甚至感觉像是几个小时...被淹没...要被淹死了...。
“咕……♡…啊…♡”
“好像牢牢记住了啊…♡”
甚至没有意识到脸上的束缚已经放松,年旗袍的裙摆也被卷了起来,没有焦点的视线转向了年,年露出满足的笑容俯视着自己。本应侍奉年的我却什么都没做,就被雄性的气味打败了,抚摸着我后背的尾巴一定意味着...催促吧...。
“接下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吧…♡”
“哈……♡是…♡是的…♡”
带着服从和道歉的意味在坚挺着等待的大肉棒上落下一吻,再迎入口中,用舌头覆上唾液。
“~啊…♡ 嗯~…♡呜”
用舌腹使劲按压铃口...就这样向前深处沿着里筋拉动舌头...再用舌尖努力刺激的话,流出来的蜜液量就一下子增加了...
“嗯…♡噗…♡…♡噗咕…♡噗咕…♡”
我放在年膝盖上的双手被年比我的要大一圈的手叠上,十指交缠...以手掌完全贴合为信号,一边发出下流的声音吮吸,再和唾液一起咽下蜜液...抚摸着背部的尾巴移动转到后脑勺...。
“嗯…!♡...咕…♡唔…!♡”
已经充分被雄性的气味所浸染,再加上缺氧的身体连正常的抵抗都做不到,肉棒捅入喉咙,一口气直直塞到了根部...越是渴求氧气,汗水和雄性气味混在在一起的浓烈媚香就会穿过鼻腔,在肉棒和喉咙肉的缝隙间加剧,黏在肺里。
“嗯~…♡呜…♡呜…♡”
年晃动着腰,顶弄着我的喉咙,却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固定在我脑袋上的尾巴又开始慢慢地抚摸,我荡然散漫的思考回路终于勉强理解了这是该轮到我了,我收紧了喉咙,开始按照要求侍奉主人的肉棒...。
“~呼…♡好孩子…♡”
在被旗袍遮挡的密室中,视线几乎完全被剥夺,这样一来映入眼帘的信息就会无限减少,而通过视觉带来的多余信息也被省略处理。即使大脑中产生了些许剩余
,也只是为了取悦雄性...如果继续这么用喉咙侍奉,甚至会让人觉得体液都会被年肉棒渗出的蜜液所取代...终于,奖励被释放到了喉咙深处。
“嗯…♡呜…♡噗…♡噗咕…♡嗤…♡”
被迫咽下的精液太过于浓稠,我狭窄短小的喉咙根本无法忍受,热气慢慢烧灼着胃部,身体表现出生理反应试图将其吐出,但这也被交缠的手指中所包含的力量所抵消,让身体平静下来,仿佛现在喝下的不是什么异物,而是一种奖励。
“嗯…♡哈~啊…♡呼…♡呼…♡多…♡多谢款待…♡”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灌入喉咙深处,才将肉棒抽出,终于呼吸到期待已久的空气...与精液一起被推入肚子里的空气被送了回来,仅凭气味就足以让我明白子宫里精液的浓稠程度。
“那么接下来…♡”
被眼前这根丝毫没有萎靡倾向高高翘起的肉凶恶巨根吸去了目光,就这样十指相扣抓着我站了起来...我踉踉跄跄的身姿前是她带着笑容用视线指向一张单人床。不知何时消失的假阳具和贞操带让我确定了接下来的侍奉方式。
“今天我在下面…♡好好加油哦…♡”
雌性跨坐在仰面躺着的雄性身上,期待着被给予的宠爱,自己将已经湿漉漉的蜜穴沉入巨根,已经被完全改变了形状的小穴被肉棒挺起...虽然只沉下了一半的腰,但受到压迫的子宫让雌性沉浸在了甜蜜的快感之中,动作也变得迟缓....
“呼…♡~啊…♡年…♡等…♡等下…!?♡”
动作终于停下来的话,缠在腿上等待着侍奉的尾巴就会不耐烦,转而捆住我的腰,一旦被吞入,就会被拖进最后的无底深渊。
“声音这么大真的可以吗?♡”
即使做了隔音处理,也不可能完全堵住门窗的缝隙,如果有人来到门前,很容易就能想象出被带进来的雌性——罗德岛的博士在做什么。正因为如此,虽然试图请求,但雌性不可能还有这样的余裕...。
“咿~♡咕…!♡呜…!♡”
原本用来作为支撑而放在雄性身体两侧的手被拉起,即使将力气放在腿上试图逃避快感,也会被缠在腰上的新的束缚所阻拦...然后被贯穿。我的身影就像是被丝线操纵却又想挣脱出来的人偶,越是想要掩盖关系,越是压低声音,就越没意识到这是在违抗雄性的控制欲。
“这个姿势能看得很清楚啊…♡看,你自己也能看到吧…♡”
因为快感而垂下的脑袋,视线前方的是因精液而膨胀着的子宫...和被扭曲成年的形状的下腹部。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被变成了年的什么...意识到的话就不行了...。
“不快点拔出来的话…♡它们会在你的子宫里乱窜让你怀孕哦…♡”
“啊~…!呜…!♡我…!♡”
被恶魔的低语逼得走投无路,被贯穿。为了不被发现什么的...迄今为止已经编造了好几套借口,尽量避免在罗德岛内做爱。但那是我最后隐藏起来的枷锁,是为了至少在这里期间保持博士和干员的关系而划清的底线。
“...你果然喜欢这样呢…♡真是个好懂的家伙…♡”
“唔…!♡...哪..哪有…♡这...这样的…♡”
事到如今我应该再一次把束缚自己的锁链锁上...还是...。对每一次抽插都在逐渐模糊、消失的底线无能为力,为了欺骗犹豫不决的理性而出现的是对早已看透我内心的她所提出的疑问。
“诶…♡你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习惯吗…♡”
一直...?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自己不知道...年却知道...那样的习惯...。
“你会马上就收紧缠着我啊…♡啊…不对,该说是谄媚吗…♡”
话音刚落,插入小穴的肉棒形状便随着兴奋的感觉真切地贯穿全身...。
“终于明白了吗…♡那么就…♡尽情叫出来吧♡”
“~呜啊~!?♡年…♡呀啊…!♡”
想要逃脱哪怕一点点快感,压抑自己的声音,但被雄性赋予的快乐击败的身体却紧紧勒住肉棒不肯松开...。想拔出来的时候又被突出的龟头剜蹭,缠地更紧了...尽管如此还是想逃离插入身体最深处的肉棒,按照年的要求那样发出悲鸣...。
“不...不行…♡要…♡要去了…♡呜…啊♡啊啊~!!!…!♡♡”
以博士和干员的身份下被侵犯了...即使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高潮,也无法再现体内被灌精播种的快乐记忆...只是纯粹地被作为雌性的快乐所吞噬...。
“...还没结束呢…♡”
最后留下的记忆时非人类妖艳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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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这里…是?”
一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弥漫全身的年的香味。平时会感到幸福的倦怠感,随着意识的苏醒,逐渐变成了焦躁感。
“年...!”
“啊?啊,你醒了啊。你一直在说梦话哦...”
“呃...啊...那是...不对...!那个...有没有人来找过?”
在年的房间里,我打断了她往常悠闲语气进行的话题,在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没有被糊弄过去之前先问了出来。
“啊,来过几个人。”
而得到的却是一个太过草率的答案。
“你不用担心。我随便回答他们说,太累了已经睡着了,就回去了。”
虽然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一方面被安慰说没问题,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在年的房间里睡着的事情会传出去...。
“那件衣服不会被怀疑吧?”
顺着手指看到的是自己穿戴整齐的身体。而且还是平时就穿在大衣下面的衣服。
“那里面的部分也……♡”
当我注意到无数次被灌精播种,让小腹都膨胀起来的精液也被处理掉的时候,心终于平静下来。另一方面,隐隐感到的遗憾也随着通讯终端上显示的新消息而完全消失了。
“...亲爱的……♡”
“......最近...好像还有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