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兽的新娘(futa年 x 女博)(1/2)
幻兽的新娘(futa年 x 女博)
“喂喂,博士?在吗?”
房间里响起了充满活力的声音。
只记得昨天整理了堆积如山的文件,但是...之后的记忆完全不记得了。
“哈啊...又这样勉强自己了吗?”
“啊...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嘛....”
这样子说着大话当然没有说服力。看着我面对着还未整理完的大量文件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年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责任感是好事,但如果因此而累倒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无言以对......”
“用人犹豫不决的坏习惯要趁早改掉啊…”
两个人一边收拾在睡着时散乱的文件,一边接受她真心为我担忧的温柔的说教。令人沮丧的是,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一切......为我们罗德岛。也许只是好奇,也有许多人因为类似的原因来到这里。这样的年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罗德岛的呢...据我所知,没有人确切地知道。问过凯尔希和阿米娅的结果也是不知道。.......虽然那两个人和年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那么......这样子就结束了吗?”
“啊,好的...谢谢你了。”
其实我很想再收拾一下,但眼下更想和她聊聊天。年是那种完全不需要顾虑博士和干员这种关系地位的人。正因为她有好好把我看做是一个栩栩如生独立的人,我的心才会自然地被她吸引。
“好,那我们出去吃饭吧。”
“嗯”
但...也许正因如此,有时事情会朝着与我小小的愿望完全不同的方向前进。只要被年一起带出去吃饭就一定....。
“啊哈~ !果然还是要在这里吃饭啊!和别的店完全不一样,辣度刚刚好!”
“...呼呼…!嗯……哈啊…!好辣……!”
确实...很好吃,但是...。年喜欢很辣的味道。她常说,舌尖上迸裂的疼痛感丰富了人生.......增长见识是很重要的,当我们谈论历史和文化的时候,总离不开饮食文化。当年向我介绍各种食物时,我突然有一个疑问。她到底对这个世界了解多少呢?仅仅是一起吃饭,就让我明白了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世界,当她滔滔不绝讲述她的回忆时,她的眼睛就像太阳一样耀眼灿烂。
“......没事吧?”
“是的...好像...已经习惯了...”
“刚开始的时候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呢。”
“...!请不要再说起这个了...!”
第一次被年带出去吃饭的时候。因为已经很饿了,所以一下子吃掉一大口,结果成了意想不到的笑话,这本来是我和年之间的秘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干员们之间广为流传。好像是年在被问到和我去哪里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嘛...这样子也还好吧...。
“哦~那边在卖有趣的东西呢......稍微等我一下?”
“好的,路上小心哦。”
年一发现奇怪的东西就会立刻奔去。虽然无法对她本人说,但是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可爱,我只能目送着她的背影,微笑着看她离去.......。
“咦,沃尔珀姐姐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真少见啊?”
“诶?”
背后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显然是一群只想着“那样的事”的人。
“太漂亮了吧。喂,让我摸摸吧?就在这里,或者和我们一起去好玩的地方?啊?”
“那、那个...我还有私事...”
“不要说这么无情的话嘛~?现在的话我们还可以温柔点”
我想后退保持距离,结果却被他们发现,胳膊被他们抓住了。本想迅速抽身逃跑,却因为害怕刺激到对方而畏缩不前,结果酿成了错误。不顾我的意愿,他们强行把我带走,尽管我极力抵抗,但无论如何力气也敌不过他们。
“啊......好痛!....请不要.....!”
“你也不想再痛吧?只要好好听话就没事啦。”
“不要......救救我...年!....”
只是说出脑海中浮现的名字,眼前的一个人就被弹飞了。他们完全没有机会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一个接一个地消失。然后我听到了,虽然愤怒沸腾到脊背都在颤抖的声音,内心却不可思议地平静下来。至今为止,已经无数次奔赴战场,也感受过融入语言的强烈感情,但她却有着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气魄。
“杂种”
连组织语言的时间都没有,除了抓住我手臂的那个人以外,所有的人都趴下了。
“那是我的宝贝啊。”
只是一句话。被瞪着的他就明白了完全没有机会,当他醒悟过来,手离开我的瞬间,他也被打飞,终于将我解放出来。
“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用夹杂着恐惧和安心的微弱声音呼唤着那个名字。
“你没事吧...?”
“嗯...谢谢你....年...”
对着担心地盯着自己看的眼睛,竭尽全力挤出一丝笑容。即便如此,还是无法掩饰眼里浮现出的泪水。年当然不可能没注意到这一点。
“先回去吧?”
如果再晚一点来,不仅会破坏我和年的关系,也会给罗德岛带来许多麻烦。他们很有可能冲昏头脑,伺机报复,再待在外面只有徒增风险了。迄今为止我只是装作没有发觉,可当我亲身体验看到后,这个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我在她眼中看到的不是愤怒或憎恶,而是不安。那是一种害怕我去了无法触及地方的表情。那样的话…我…。
“...我想去一个只有年知道的地方.......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
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件事。年会在到访的地方用自己的力量建立一个他人无法干涉的生活用的据点...换句话说就是一个秘密基地。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感觉简直就像是个隐秘的巢穴一样,但同时也期待着去那里说不定能知道那个年的秘密。从那以后,即使我问她是在哪里,央求她带我一起去,她也只是敷衍着我。
但,现在呢?如果能被带到除了年以外的人完全无法触及的地方,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不用考虑任何多余的事就能独处的地方,我打心底里希望这样。
“……我知道了。”
许愿已久的愿望终于能被实现,把之前的恐惧都反转成了期待。
――――――
――――
――
“就是这里...?”
“嗯,乍一看很普通吧?”
虽然到达的地方离城市很远,却离停驻的罗德岛只有一步之遥。那里有一座已经褪色的豪宅。不知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缠绕在四周的植被伴随着风的呼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又被吹回到了大地,昭示着它等待了主人的时间。
“稍微闭一下眼”
我按照她说的闭上了眼。
一种与源石技艺截然不同的宁静感涌入我的心头。
“好了”
“...诶...?这里...是同一个地方...?”
有一次我详细地去问过她关于这个“秘密基地”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术士,都绝对找不到,即使能进来,也永远走不出去,最终曝尸荒野。还说其实就在她自己的肚子里...我也只能半信半疑地接受这个答案,毕竟这是种我闻所未闻的源石技艺。但,那个豪宅确实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这样奇妙的光景足以让我明白年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就是现在要进去的地方,这样也可以吗?”
“...嗯,因为有年和我一起。”
我一点也不了解,无论问谁都不清楚关于你的事情,想来也是理所当然。即使我现在明白了原因,答案也不会改变。握住站在旁边她的手,闭上眼睛。
“来,我们走吧”
一边拉起她的手,一边踏进了重新出现的宅邸,从黑暗中逃脱,寻求温暖的光明。在里面看到的是与外表截然相反的绚丽。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年本人。映入眼帘的视觉,亲手触碰到的感觉,所有的设计中都能确确实实感受到生命的气息。
“这里....不,被邀请进我准备好的巢穴你还是第一个”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将视线转向表情忧郁的她。隐藏着整个罗德岛都无法理解的力量,她的话语,她的语言...尽管一切看起来都和我们没什么区别...。
“啊...你也隐约感觉到了我是怎样的存在吧?”
所处的时代和我们肯定截然不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很少明确回答我的问题。即使很幸运没有染上原石病走完一生,我们的寿命最长也不过百年左右。年仿佛亲眼目睹般滔滔不绝所讲述的故事可以追溯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只要看到她讲述往事时那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就很难相信她只是在用书面上的文字来讲述亲身经历的历史。
“...这样的我...不可以吗?”
连对方在战场上挥出的剑都无法理解。面对这样的存在,在内心深处会怀有恐惧的弱小的...像我这样的普通人。但这只是因为不了解对方才处于生存本能而产生的普遍反应。
“更多...我还想更多的了解年...”
我有勇气成为能够承载炽热钢铁的铁砧吗?这是我反复询问自己答案的疑问。对于站在眼前的这个人来说,和我说过的话,和我一起度过的时间,或许都只不过是漫长旅途中微不起眼的一小部分。尽管如此,我还是被她拯救,深深被吸引了。
“真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不要露出那么伤心的表情,好吗?”
“啊...!?”
突然被抱紧的身体。一个温柔暖心的拥抱,和我紧紧抱住她以掩饰我的恐惧时得到的回应完全相反。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慢慢地把脸埋入她的身体。
“沉重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年的声音恢复到了平时的语调,我的内心也收敛了几分骚动。害怕她不会接受我,担心对于她来说我这样的存在只不过是浪费时间。想要赶走这种不安,抱着她不肯松开。
“怎么可能不行啊?你觉得我会大费周章特意请一个我不喜欢的家伙出来吃饭吗?”
“啊...不、不是...年的话...绝对...但是...”
年她...直率到有人向我投诉她的态度问题,这样的她向我表达了好意。她甚至回答了我想用言语来确认的奢侈要求。可是,即使这样也不能完全放心...。
“这样还不够吗?”
她的话语看透了我动摇的内心,一抬头就被俯视着我的紫罗兰颜色眼眸吸引,即使还想再说些什么,也已经忘记了呼吸喘不过气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告诉你我的愿望吧。”
一种从未见过的妖艳光芒闪动着染入我的眼中,我无法将眼睛移开,身体也无法动弹,就这样,我的嘴唇被她夺去了。
“嗯…!呜…!”
为了不因窒息而死不断咽下唾液的顽强抵抗也随着舌尖伸进了喉咙迎来结束...想把异物吐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不断想把她的身体推回,却纹丝不动,反而被伸进喉咙深处的舌头灌下唾液...。被剥夺了氧气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最终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呜…啊…年…”
“…这样的表情,看起来还远远不够嘛?”
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想说是缺氧造成的,可逐渐腐蚀全身的热度否定了这一点。我分不清现在感受到的究竟是恐惧还是喜悦。提醒着我现实的只有跳动得快要炸开的心脏,和隔着衣服顶在下腹部坚挺的性器。稍微拉开腰间的距离,推搡的动作越是反复,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感觉也不断压迫着理性……直到我跪在地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点了头。
“那么,我会让你彻底记住,直到你明白为止…♡如果讨厌的话,现在就制止我吧…♡”
明明已经恢复了自由,可只要感受到了眼前浮现出肉棒形状的裤子微微飘来的雄性气味,身体就无法动弹.......虽然隔着一块布料,但性臭每次呼吸都在慢慢侵蚀着肺部,原本已经渗透全身的热量更加突兀。
“啊...♡嗯...♡”
将脑袋拉到隆起处的手似乎是在温柔地邀请着,脸颊比手更早地贴在了之前连碰都没碰过的地方。更加浓厚的雄性气味...明明刚被夺走嘴唇,却又一次被年覆盖...尽管如此,心头笼罩的并不厌恶...。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只是呼吸急促了起来。
“诶…♡喜欢被这样对待嘛…♡”
“咕...!?♡嗯.....!♡”
头顶传来天真无邪的声音。和听过无数次的发现有趣的东西时候的声音不同,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让人脊背发颤,来路不明的完全不同的声音。贴在后脑勺的手紧抓头部,慢慢放倒在地板上,跨向我仰面朝天的脸。不是像垫在屁股上的坐垫那样压扁,而是为了让隔着裤子的肉棒紧贴脸...为了不让我有机会背过脸去,她用大腿夹住我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要盖住我的身体似的,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这个不断散发出低劣气味追求着自己的存在上。
“那种眼神…♡绝对不要在我以外的任何人面前露出…♡”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眼神,但...不管是至今为止还是从今往后...小腹传来的疼痛感都让我确信这是永远不会的保证。简直就像是吞噬全身的热量都聚集到了一起,除非停止呼吸,不然就会被附着在肺部的雄性气味无限放大。
“…嗯…♡呃…♡”
紧贴着脸的肉棒还在变硬,同时气味也在增强...肺部被填满,被渗透,被侵犯...雄性让理智荡然无存。到目前为止一直忙于工作,连那样的时间都没有,再加上一口气形成的作为雌性的本能...通过遗传因子繁衍后代的原始欲望。
“呼……♡。”
仿佛一开始就已经设计好的,她挺起腰,不动声色地就将被绷得紧紧地裤子连同内衣一起撕破扯下,露出翘起的肉棒。雄性的气味一点点侵蚀着我的肺,尽管距离好像在变远,可失去了遮拦,味道变得越发浓烈,包围着我的脸。不知容纳了多少看上去沉甸甸的阴囊...为了将其他人的精子全部刮出来而大大张开,像是有蚯蚓在上面爬行一样的阴茎...如果这样形状怪诞凶恶的东西全部插入那里.......。哪怕只有一瞬间,做出这样的想象也是不好的。
“视线一直钉死在这里哦…?♡”
被这么一说,我终于意识到了时间的流逝和因发情而无法掩饰的视线。肉棒抬起头,迫不及待地想要拨开雌性的蜜穴,向最深处射精。视线离开肉棒,就会被她的眼睛吸引。虽然像宝石一样美丽,但只要被射中,就会有一道冷光鹫地抓住心脏。这种只在战斗过程中见过的目光,被投向的敌人必然会被年亲手消灭。
“唔…!?♡”
再次压在脸上的,是装满了要灌入倔强雌性体内的精液而膨大的阴囊。它夸张到可以从嘴巴覆盖到鼻子,随着鼻梁到嘴唇的起伏紧贴在一起,连呼吸都被剥夺了。只能将头移向仅存的缝隙,勉强吸入氧气,但一切都被染上了年的气味。
“哈…♡真残念啊…♡”
迄今为止根本无法比拟的浓烈雄性气味。在外面走了一天后身体发热的汗当然会变成难闻的气味。如果是私处那就更不用说了...然而雌性既没有呕吐,也没有做进一步的抵抗,只是继续呆在胯下不断将理智烧毁。
“不过啊…你也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与声音的主人所做出的的行为正相反,抚摸着我头的那只手是那般慈爱而温柔.......好像是在告诉身为人类的我,现在仍有选择的余地。如果选择继续追求更多的话,结局是显而易见地,但是...渴求这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年的真心已经真诚表露到这种地步,我不可能再任性的回答说“不喜欢”之类的。
“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除了我自己的立场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本应位于干员之上...作为整个罗德岛大脑般的存在,现在却被按倒在地,染上了低劣的兽欲,却毫无抵抗地全然接受。也许是因为在众多的劣等品中看到了被认为有特别价值的人所隐藏的欲望而唤醒了自己枯萎的嗜虐心,雌性视线所及的肉棒前端溢出了蜜液。
“…哇…♡哈…♡”
顺着肉棒前端滴落到脸上之前,腰主动挺起,被支配的呼吸的变得自由。但是,既没有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也没有让身体下意识逃走,只是让粗重的呼吸平静下来。遥遥领先于我想要答案的丑陋欲望跳过了所有过程,直接击中我,可我的身体却完全接受了....。
“就这样老老实实地成为我的东西吧…♡”
为了让雌性服从而炽热的肉棒抵在额头上,然后像是在故意涂抹似的从眼皮上挪到脸颊,再到为了多吸入一点氧气而大张着的嘴巴。本可以马上插进嘴里,但为了确定我不会抵抗,让马眼触碰嘴唇,缔结下再也不能逆转的契约。
“嗯…咕…!♡”
雌性一直保持着沉默,连蜜液滴落到舌头上都没有发觉,将雌性发情兴奋的表情作为回答,一口气蹂躏狭小的牙床,再强行撑开为了拒绝异物而缩紧的喉咙深处。被肉棒朝着喉咙相反方向贯穿,这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明确的恐惧感。但,更复杂的感情支配着我的全身,手脚就像是被冲上陆地的鱼一样,只能软弱地抖动着。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啊…♡”
最后,整根埋入,阴囊紧贴着下巴。俯视着我的野兽扭曲着愉悦的表情,嘴角恶魔般地上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光是看到那个腹部的刺痛就会加剧,还要忍受着喉咙被肉棒剜着的痛苦...她的手指触到了被肉棒撑起的喉咙。
“我会让你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一根又一根,像是在确认形状似的,手指划过白皙的纤弱脖子。原本用作灌输食物送进胃部,发出动人言语的喉咙被五指抓住,当作飞机杯的替代品。被握住喉咙肉套弄肉棒,先走汁越过舌头直直灌入胃里...人体根本无法做到被这样对待还能老实待着。
“咕…!♡咳…唔…!♡”
与生殖繁衍无关,身体因为不可抑制的生存本能而猛烈挣扎.......这是对再这样下去会因失去氧气而危及性命的警告。但,与此成正比的,子宫的疼痛也在恶化。并不反感被索求身体...即使是危及到生命的行为也是如此...。即使不愿意承认,发热的子宫也确实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诶呀...♡发出这样的声音就不好了…♡”
“嘎哈…!嘿……呜哇…♡”
“算了...要是在正戏之前就击垮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视野模糊,意识即将中断。塞进喉咙深处的肉棒拔出,上面涂满了自己的唾液、大小甚至比之前还要明显增大的恐怖凶器。当我还在处理因生理反应无法吞咽而积存的唾液时,听到的话语表明了等待着我的淫靡结果。
“什...么…!?♡”
失焦的视线追随着站起身来的雄性,身体飘向了半空。年根本没有想要回答这个对于答案已经了如指掌的问题。把我放在预想好的位置上,手被贴在墙上,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要是有更多的时间…就在那边怎么样…?♡”
年凑到耳边低语,我转向她所说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张对一个人睡来说过于大的豪华的床...意识到我的内心深处已经完全被年看穿,不禁连耳朵都开始发烫。本来说吃完午饭买完东西就回去...既然按照这个计划离开罗德岛,就不能晚归。尽管如此,我还是向她索取了太多。
“那么…♡你想了解真正的我吗…♡‘博士’…?♡”
纠缠在身体上的手臂松开,滑进衣服里,就那样灵巧地将其剥开。然后,靠近到可以感受到她呼吸的距离,口中编织的是最后的确认。语气中既没有忧伤,也没有天真的挑衅...充满热情的淫靡低语。一旦越过了这条线,就不再是“博士”和“干员”的关系了。每个试图了解她的人都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她似乎并不是人类。我不知道我是否准备好被这样的存在所吞噬...。
“是的...♡请告诉我更多…更多关于年的事情...♡”
身体已经发情到爱液从秘部滴下到大腿...而被雄性的支配欲和占有欲侵染到完全溶解的理性将罗德岛的支柱变成了一只淫媚的雌性。身后的雄性虽然看不到此刻雌性糟糕的表情,但仅凭甜美谄媚的声音就足以理解雌性的愿望。对将要共有秘密的期待,对接下来要插入自己体内性器所带来快感的期待...这一切的一切。
“啊…♡嗯…!♡哈啊…♡噫…!♡”
“嘿…?♡这可真是…幸福的惊喜…是吧…♡”
和她身体不相称的巨大肉棒抵上紧紧闭合的可怜小穴。龟头塞入看起来青涩无比的粉嫩洞口。与爱液明显不同的鲜红体液渗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那是一次也没有和其他雄性交往过的纯洁标志。
“...真可怜啊…♡…那样的话…♡”
如果是第一次,无论情欲高涨到哪种地步,都会感受到相当程度的痛苦。更不用说插进去的东西还要比人类的大得多,如果不能一口气插入到底的话,这种冲动就会转化成别的形式。
“诶…?啊…年…?在做什么…?呀啊…!?♡”
年的手转而移向下腹部...然后,手指分毫不差地重叠在子宫所在的位置上的下一个瞬间,一种惊人的快感取代疼痛席卷了全身。对于一个只会用手指安慰自己的雌性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在完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一边发出悲鸣一边被强迫达到绝顶,爱液从交合处涌出。
“哇啊…♡年...♡我...我到底...♡怎么了...♡”
“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啊…♡抱歉啊…♡。”
作用在仍是处女的雌性身上效果远远超出了年的预想,可她也没有丝毫打算停手的样子,面临崩溃的身体被尾巴和双臂紧紧束缚住。为了绝对不会放过眼前的雌性,在此时此刻真切地铭刻上第一次的对象。即使用力到骨头都嘎吱嘎吱响的程度,痛苦也全部会被改写成快感,从粗重的呼吸到身体的起伏,这一切都在挑逗着雄性的嗜虐心。
“那么…♡好好站起来吧…♡”
“嗯…♡呃……!♡呜……!♡”
噗嗤、噗嗤...。肉棒很有耐心地慢慢拨开肉壶,响起将空气挤出的声音...渐渐埋进紧闭得几乎要将她挤碎的幼嫩小穴。即使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雌性也没有喊疼,只是发出娇媚的喘息。
“…咕…啊…!?♡”
“已经到最里面了吗…♡这才进去一半呢…♡”
沉重的冲击让人误以为体内的什么东西被压碎了,身体都被迫弯成弓形。龟头往上推动子宫口的刺激,下腹部像是被狠狠殴打过一般,一个人绝对无法体会到的甜蜜快感,我看向下腹部时,才明白自己究竟向怎样的存在献出了处女。
“啊…♡说起来你好像失忆了呢…♡”
然后,随着突然紧缩的束缚感,年想起身下这个被她夺走处女之身的雌性只有这几个月的记忆,更决心要深深地刻上自己的印记,绝不给其他人一丝夺走的可能性。
“呜啊…!?♡等...等下…♡那里…不可以啊…!♡”
用娇声发出悲鸣和恳求的雌性被牢牢束缚住,年大力摇动腰奋力想要将子宫口撬开,肉棒挤进娇小的蜜穴压迫子宫,看起来简直像是酷刑,可被侵犯的雌性却丝毫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沉溺在这快感之中。
“都到这一步了...不要像个娇弱的深闺大小姐...对吧...?♡”
贯穿身体最深处的肉棒终于如愿以偿整根插入小穴,本应是子宫所在的地方浮现出雄根的形状,手指只是轻轻在上面搔一下就轻而易举让我达到绝顶,耳边低声私语的质问也完全没有回答的余地。
“答不上来的话...我可要好好问问了…♡”
“嗯…♡呀啊啊啊…!?♡呜…!♡”
用数十秒的时间拔出几厘米,再用相同的时间让龟头亲吻子宫口。即使是为了不让过度的快感伤害身体而充满爱意的温柔抽插,一旦被这样非人的对象动过手脚,就会变成一击就融化理性的剧毒。
“唔…!嗯咕…!♡”
“我可没什么耐心…♡除了你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允许触碰这里...♡”
直到刚才还完全不知道什么是雄性的纯洁身体,现在却完全变成了会发出娇媚声音的雌性。尽管不想被认为是从一开始就期待变成这样发展的淫荡女人,可与内心的羞耻正相反的淫靡娇声啼哭更会恶作剧般地激起雄性的兽欲,混合着肌肤之间撞击的啪啪声,到下一次声音响起的间隔渐渐变短...。
“...全部...吃下去吧…♡”
“…♡呀啊…!♡呜…呜…!?♡”
在子宫内爆裂的那团热块瞬间填满狭小的空间,被肉棒压扁而扭曲的子宫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向相反的方向扩张。完全未知的刺激变成甜美的快感,闪电般从下腹部迅速流向全身,理智彻底丧失,被困在这仿佛永恒的极乐时刻。
“~啊…♡等...不行…♡不要看…♡”
咕噗...噗嗤...。熔岩般浓稠滚烫的精液将子宫灌满涨大,甚至压迫到了膀胱,与因为发情而溢出的爱液不同的液体顺着腿部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洼。
“好像会养成奇怪的癖好啊…?♡”
“对...对不起…♡”
一边轻抚着小腹一边在耳边低语的声音洋溢着愉悦,我用颤抖的声音试图承担下弄脏地板的责任...可我感受到的却并非对这样糟糕样子的愧疚,而是被人看到的背德感。
“又多了一个呢…♡你和我之间的秘密…♡”
在完全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被精心雕琢过的身体再次达到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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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后几个小时终于回到了罗德岛。
即使像往常一样面向堆满文件的桌子,其中的文字也完全进不去大脑。残留在下腹部的疼痛,被灌下的热量,今天自己所看到所感受到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我在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手并没有伸向滚落在文件上的笔,而是伸向了用胖次隔着的小穴时,我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如果被人看到,肯定会被问是不是感冒了。
“年...”
喃喃自语的是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她,也是现在此时此刻渴望的她的名字。
为了集中精神履行作为罗德岛博士的指责,想要再来一次淋浴让炽热的身体降降温,但这显然是个错误,镜子中映出的身体直到几分钟前还在年的怀里,反而更清楚地提醒着我之前的一切。
“还在...我的里面…♡”
踏上归途之前已经洗过一次澡。为了不让其他人察觉,我用手指想抠出里面的精液,可即使伸到最里面,子宫内的精液也依然保持原样,失去意识的同时留下了腹部的违和感。
“只是一次的话…”
除了我以外谁也不在的情况下自言自语来找借口。忘记了自己的立场而越过博士和干员那条线的罪恶感。非人类只对我所表现出的不应接受的宠爱的背德感。稍稍恢复的理智随着伸进小穴的手指再次崩塌。
“嗯~…♡那里…♡还要…♡”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即使增加数量也无法达到高潮。咕啾、咕啾...浴室里回荡着色情的水声。
“...~啊…♡”
隔着薄薄得腹肌按压微微膨胀的子宫,抉开子宫口的精液混合着压抑的娇声震动空气。浓厚的精液像是融化的冰糖一样缠绕在搅弄小穴的手指上。
“这个...在我的里面…♡啊~…♡”
即使分开手指也无法分离的粘稠和完全覆盖了自己气味的性臭一下子加剧发情的刺痛。放倒鼻前,深吸口气,想把它都吸入肺里,用手指抚弄敏感点,然后头脑一片空白地达到高潮。
“啊……”
站起来的瞬间,发情的感觉突然中断,视野扭曲,背对着浴池坐在地板上。被吃进子宫里的精液升温的身体本应冷却下来...但全身的感觉都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景色转个不停。然而支配着我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快乐和幸福...当我的头低沉下来,意识最终变得模糊...。
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穿着睡衣。
“嗯,终于醒了啊”
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我心心念念在想的她。看起来很惊讶,又好像很担心...她带着复杂的表情走进我,指尖戳了戳我的额头。
“真是的...要是被其他家伙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呜...对不起…”
如果以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样子倒在浴室里,麻烦可就大了,甚至可能还会引起大骚动。搞不好的话,还要揪出让我遭受这种事的犯人...会变得一团糟啊......这么说来,为什么年会在这里...?
“那个...为什么你会知道...?”
“啊,上次我不是给了你一个我做的娃娃吗?我用那个看到了你进去里面好久没有出来。”
“诶...?那个人偶...?”
几天前年送给了我一个当做玩具的人偶,我把它放在了可以俯瞰到整个房间的架子上。也就是说...因为那个才被看到了...。
“不用担心。今天我是第一次用,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的脸又被一股明显不一样的热量遮住,在意识到了是什么让我变成这样,年露出了微笑,先一步发动攻势。
“这是为了保险起见,防止你发生什么意外,就像这次”
刚才的表情转眼便消失不见,年扭曲了表情愉悦地说着话,坐在床边,随着嘎吱嘎吱的弹簧声,我躺着的身体被拉到了她身边。
“年...”
我毫无惧色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尾巴。也许这是第一次,但...比起这些,我现在只想和年待在一起。不仅如此...还想要更加贪心...
“今天不行了,明天还有工作吧,要好好休息。”
如果是平时的话,她明明就会说那种东西推迟就好了......。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年好像完全读懂了我的表情。
“乖,别闹别扭了...现在先这样忍一下吧…♡”
“哇...!?”
我以为她只是扭动了一下身子,结果她直接爬上了床,翻动着我的身体。即使反射性地闭上眼睛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在做什么,全身都感受到与自己不同的体温。
“之后的话我也会帮你的…♡”
就像抱枕一样,被年从后面紧紧抱住,像是在梳头一样温柔地抚摸着我。不管增加了多少干员,关系变得多么复杂,在这里睡觉的时候总归是一个人...只要有年在的话,就很轻松...。
“啊,还有...我的所有物不好好做个标记的话可不行…♡”
“~啊…♡”
被舒适的耳语所包围正被引诱着萌生睡意的意识,被脖颈间传来的刺激又唤醒了。在忍耐着欲望的不只有我...伴随着疼痛的吻落下。即使不仔细确认,也确信留下了痕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或者被人扒掉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以博士和干员的立场绝对不会有人发现。除了一个人,年...。
“不用着急,我会慢慢让你只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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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年夺走了第一次的那天开始,几乎每天都在重复着做爱和隐藏身体的糜烂日常。为了尽可能多地增加二人独处的时间,我把需要审核的东西控制在最低限度,剩下的交给了别人。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请人帮忙,直到积压到我一个人完全处理不了为止,但大家都在为我着想,在帮助我...。隐瞒真正的目的接受帮助的罪恶感不知不觉演变成了背德感...。
“好了...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吧?来,换上你的鞋子。”
期待已久的话语让我的身体隐隐作痛。什么都不知道的干员们还开玩笑说着博士又被拐走了,把我和年送走。
“下次您还有很多积压的工作的时候可以随时叫我们,日常生活上的问题也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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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咕…!♡”
虽然已经被带到这个地方很多次,可我的身体却从未能够完全适应。虽然接受了...但所有的一切都是非现实的,只有我能被邀请进入年的体内。难道我们刚才的对话都是一场梦,而这才是现实?又或者恰恰相反...?在我思考这些多余的事情的时候,年厚厚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舔来舔去。
“呼…♡啊…那样的表情…♡永远只可以给我一个人看…♡”
为了索求稀薄的氧气而张开的嘴和像是雏鸟在索要食物一样伸出的舌头。从声音就能明白自己现在只有年才能看到的糟糕表情,反而进一步伸出舌头和她调情。
“啊…♡嗯咕…♡”
比我的要长出好几倍的舌头从她嘴里伸出,快要碰到我的舌腹时又停了下来,浓厚的唾液慢慢滴下。张着嘴,面对逐渐增多的唾液,就那样咕嘟咕嘟地咽下去...沉甸甸的黏稠唾液从喉咙一直覆盖到胃袋,热量开始发散,理性完全被灼烧...。
“告诉我吧...今天想被怎么做…♡”
“...想接吻...♡我的小骚穴里…请满满地射进来…♡”
为了得到人类无法比拟的强大而优秀的精子而向雄性献媚。从一开始就清楚确认绝对无法被推翻的等级关系。我成为了年的所有物,在心中反复回味着被选为“剑鞘”的经历,亲手将燃料投入炙烤全身的火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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