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化身为大学的罗德岛是否能解救感染者呢——第一卷(1/2)
[chapter: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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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历1475年1月25日。
这是一封来自维多利亚的电子邮件,发件人不明,它夹在充满邮箱的垃圾邮件里,就连标题也是一串乱码,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分别。
点开它,邮件的内容只有一行字和一段没头没尾的搞怪视频——“藏在柜子里的糖果已经找到了,嘻嘻。”
戴着面罩的男人扭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留着金色短发的少女,少女下意识站直身子,不过一想到自己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她又放松下来,微微弯下腰和他一起看着屏幕。
男人双击开这段视频,是很长的一段广告,他直接把视频快进到十二分五十多秒的地方,再把视频的倍速调到了最慢。当然,办公电脑系统自带的显示器只能做到放慢一倍,这一点这个男人已经暗暗吐槽无数次了。
广告代言人夸张无比的笑容被放慢后显得相当怪异,这次他推销的是某款维多利亚特产的人体工学椅,这款椅子的名字坐在屏幕前的两个人都没听过,但是他俩紧盯着代言人的动作,丝毫不敢疏忽大意,生怕遗漏些什么。
突然,画面一闪。
金发少女的反应很快,在画面即将切走的瞬间,她已经暂停下了视频——这是她引以为傲的身体素质,强大的动态视力和肌肉反射让她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一帧,如果换作另外那个男人,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博士......这是......”金发少女皱了皱眉。
被叫做博士的男人脸上戴着面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想必和她一样也不太轻松吧。
因为画面上是被烧得熔化了的地面,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这些尸首大多已经被完全烧成了焦炭,就连死亡时候痛苦挣扎的表情都看不出了。武器、防具、作战装备,这些东西只能依稀看出点轮廓,在画面的一个角落,只有一只灰白色的面具没被烧毁,上面空洞洞地留着两只眼孔,也许它的主人也是这些尸体里的一员吧。
“维娜。”博士关掉了邮件,他随手把邮箱清空,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接着他打开了另一台还没有链接网络的私人电脑,现在有没有好心人在主楼里分享无线网络呢......他慢慢拉下列表。
“我在,博士。”金发的兽耳少女维娜立刻回答道,看到博士没找到可以连接的网络,她掏出手机打开了热点。
“要把‘柜子’送过去了,今天晚上行动吧。”博士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出几个字来。
“可是...我们的人手够吗?我记得凯尔希女士带走了...”维娜有点犹豫。
“没关系。”博士打断了她,“刚好格拉尼休假结束要回维多利亚,让她顺路作为护卫就好了。路上我会和其他人联络的。”
“格拉尼?”提到这个名字,推进之王立刻想到了一个整天开开心心的小姑娘,前几天格拉尼没找到一直带她做训练的芙兰卡教练,她索性找来推进之王,但是看到推进之王每天基础训练的强度的时候,这个小姑娘瞬间就傻眼了。
“没事,有她足够了,外出手续要凑满三个人嘛,不然财务不给报销的。对了,你会不会开车。”
“嗯......”推进之王沉默。
“那我去问问格拉尼。”博士的语气相当无所谓,很快,通讯软件上库兰塔少女的q版头像闪了闪,“额......她说她会驾马车。”
“那......马车行吗?”推进之王捂着额头。
“没关系,临时招聘一个司机就好了,只要能开车就行。”
“好吧......”推进之王突然感觉,这次行动未必会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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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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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
百无聊赖的德克萨斯抬眼往门口的挂表看去,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三分,她叼着新抽出的一根pocky直愣愣地和挂表对视了一会,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发出了“唉”的一声,重重地趴在了桌子上——那根pocky果不其然应声被咬断。
现在,下午三四点钟,在德克萨斯的认知里是一天中最无聊的时候。不过......杀手也会无聊吗?德克萨斯歪了歪头,她看着货架上摆得满满的棕黄色包裹,上面都用马克笔写了六位数字作为标记,难道这就是杀手的工作吗?
德克萨斯甩了甩尾巴。
她现在的工作就是每天早上八点在搬运工的帮助下,把这一只只包裹搬进快递站,再独自把它们挨个摆到货架上。再等一会,罗德岛大学的学生们就该来取他们的快递了,德克萨斯要做的是给他们登记,偶尔会有些没时间取快递的同学会用五龙门币的价格让德克萨斯帮忙代送一次,但这种事情一天最多排二十个人,再多的话德克萨斯就吃不消了。
担心身体吃不消?
当然不是,曾经身为杀手的德克萨斯有非常好的身体素质,她看似单薄的体格能轻而易举扛起二百多斤的鲁珀壮汉摔出去,如果只是日常跑跑腿送点货物这种活根本不会让她觉得劳累。
只是这种无聊的日常会让人很疲惫罢了。
在半年前,叙拉古传说中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突然消声灭迹,与此同时,分管罗德岛大学物流工作的企鹅物流派来了新的一名快递站管理员。
根本不会有人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新来的快递站管理员是个没什么太大情绪波动的鲁珀族少女,灰黑色的披肩长发,黑黑的眸子,她对待工作很认真、喜欢吃pocky,这是学生们对她所有的印象了。
如果说天天忙碌于管理快递站的德克萨斯是叙拉古悬赏价格最高的杀手,是每个黑帮恶党的梦魇,这所大学的大部分学生估计会捧着肚子笑出眼泪:都传我们的博士还是巴别塔的恶灵呢,他不是也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打电动吗?别搞笑了。
无论是叙拉古杀手还是巴别塔恶灵,都不会有人信。
好吧......暂且不提后面这两个传闻的真实性,德克萨斯倒不会否认自己杀手的身份——她并不是被仇人追杀或者被敌对势力赶出叙拉古,也不是杀人杀得不敢睡觉、杀出了心理阴影才来到罗德岛大学打工的。
用一个比较荒谬的说法,这只鲁珀族的少女,只是厌倦了杀戮和仇恨,厌倦了每天刀头舔血的日子,她想体验一下平凡又新鲜的生活。如果有一天,有个同学当着大家的面问她:难道你...你就是杀人无数的......?
德克萨斯会笑着点头的。
来到罗德岛大学已经半年了,德克萨斯很刻意的选择了最贫穷的过法:这所大学的消费并不低,在这读书的学生不是家境富庶就是靠兼职支付学费,像德克萨斯这样单纯打工的人的薪水只能维持温饱,就连买件新衣服对她来说都是很奢侈的事情。
可她依旧不会启用往常存下的巨额报酬——难道是这种生活让人乐此不疲吗?
德克萨斯闭上眼睛:根本不会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鲜血浸透了,突然脱离那片阴郁血腥的土地,过上这种普通的生活,德克萨斯只会觉得更空虚、更无聊。更别说这和她想要的“新鲜感”一点都搭不上边,她已经疲于每天早起,每天守在这一亩三分地了。
难道要一辈子打工吗?做杀手的时候是被雇佣打工,现在也是,德克萨斯很好奇:要怎么才能远离这种......被支配的生活。就算杀得叙拉古那些黑帮的大佬见到她纷纷要低头行李,自己在他们的心里依旧是拿钱办事的。
但是又有谁能真正的自由呢?在这片德克萨斯也不知道到底多么宽阔的大地上。
德克萨斯突然开始羡慕罗德岛大学的学生们。
罗德岛大学大概是这片大地上唯一一处同时面向感染者和普通学生的学校。在起码德克萨斯本人的认知里,感染者是最凄惨、最卑微的人,平民百姓感染了源石病,只有死亡一条路——忍受着身体逐渐化为源石结晶的痛苦,在无尽的恐惧下死去。更可怕的是,源石病人如果不定期服用药物的话,他们本身就是最可怕的感染源,一传十、十传百,不知道有多少城镇乡村因为一个感染的外来者而全部感染,从此变成了炼狱。
所以不管是有皇帝乌萨斯和莱塔尼亚,还是没有皇帝的米诺斯和叙拉古,大家对感染者的态度都是一样的:驱逐到荒凉的感染者聚居区,或者直接杀死,曝尸荒野,没有第三种选择。
罗德岛大学不同,无论种族、无论贫富,无论是不是感染者,只要能通过入学考试,就可以获得在这里接受高等教育的权利,如果不能的话,据说也能在罗德岛大学分设在各个国家的救济站得到每月延续生命、减缓痛苦的药物。
罗德岛大学开设的专业只服务于两件事:如何保护感染者,如何解救感染者。这种事就算德克萨斯也早有耳闻。
源石病的恐怖德克萨斯当然知道,那些得了源石病心态逐渐扭曲的病人为了得到压制痛感的药,甚至只是为了吃饱一顿饭,会不经思考地做出各种可怕的事情。不过......杀人就不可怕吗?
德克萨斯自嘲地笑了笑。
源石其实并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在这片大地上,只有极少数的人会用到源石——是那些渴求力量,身居高位的人。
因为源石会回应他们的期待,会满足他们欲望,源石是维护他们地位最重要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如果防护措施做得好,把手放到大块纯净的源石上,再用意念感应它,非但不会被感染,反而会觉醒自己的源石技艺:火焰、冰冻、雷电、更快的速度、更强大的力量。
这片大地上的种族天生就有高低贵贱,麒麟、德拉克、龙......,源石钟爱这些天生强大的种族,会恩赐给他们无与伦比的力量,让他们统治其他的种族,又不会让他们感染上恐怖的源石病。
只有生活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贫民窟,在采集源石的矿场或者运输加工源石矿的地方工作的人,才会感染。
德克萨斯当然也有她特殊的源石技艺,可她的源石技艺并不会给她带来一星半点的快乐:杀人很无聊,远离了做杀手的日子又会变得空虚,空虚到很想学习。
德克萨斯想:学习是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啊,她好羡慕罗德岛大学的学生,为什么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空虚,一点都不无聊呢?
就像现在,才下午三点多,有课的学生们都在上课,没课的也在宿舍里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每个人看起来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只有她还守在空荡荡的快递站,除了几本从图书馆里借来的杂志之外再没半点打发时间的东西。
顺带一提,德克萨斯在图书馆借书的图书卡还是租用在校生的。她只不过是个在快递站打工的校外人员,别说随随便便走进图书馆里借书了,她连在食堂里就餐的资格都没有。
没法去食堂,德克萨斯平时一般都在校外吃,从这只要走十分钟路就能到她租的单间楼下的快餐店——雇佣她的企鹅物流似乎有员工宿舍,不过有杀手经历的德克萨斯不想和人合住,更不想走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来回上下班,她会忍痛每个月交上一半的工资去租房,剩下一小半拿来解决一日三餐。
说来,今天德克萨斯晚起了会,没来得及吃早餐的她只买了一袋面包就急匆匆地跑到快递站签到去了。其实一想到这德克萨斯就觉得有点好笑,以前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如今会担心上班迟到?她晃了晃脑袋,两只尖尖的灰狼耳耷拉着,听说现在罗德岛大学教育体制正在改,学生们好像上课都不需要签到了,她一个打工的还要天天来快递站按时打卡。
德克萨斯用下巴撑在桌面上,她吐出剩下的半根pocky戳了戳快风干了的小半块面包,自嘲般地笑了笑。这间狭小的快递站只有前面有窄窄的门,从房间里往外看去,路上半个人影都没有,德克萨斯扭头又看了看那几本翻了好几遍的杂志,她终于无力地感叹了一句:“无聊啊。”
米诺斯流传着的一个很经典的问题:“生存还是死亡”。德克萨斯想:上学或者继续去当杀手,好像都不错,但是这只能二选一,她不愿意用以前当杀手赚下的雇佣金当学费。
就像回应她的悲叹一样,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德克萨斯拿起手机,屏幕上是社交软件里校园群的一条招聘信息。
“招临时司机。
要求:有长途越野运输经验、驾龄三年以上、能开夜车、心态良好。
工作:运输教学器材至维多利亚乌翎市。
薪酬:5000龙门币起,详情面谈。
招聘人:凯尔希。”
“凯尔希......”德克萨斯默念着这个似乎很熟悉的名字,过了一会她才突然意识到:这是罗德岛大学的校长吗?
德克萨斯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身后的衣架旁边翻了翻自己的外套内兜,她有一只印着金色狼头标志的女士钱包,在里面夹着一张并非本地发行的驾驶证卡,仔细看看颁发证件的时间...已经十年了呢,也不知道还管不管用了。
德克萨斯眯了眯眼,五千龙门币,以前不屑一顾的数字...现在足够她花三两个月了,这段时间如果好好学习,她说不定也能考上罗德岛大学——据说入学试并非单纯笔试考题,很多学识不足的人都能通过。那个时候开始,自己的生活就不会无聊了吧?
想到这,德克萨斯点开了发布这条招聘信息的人发了一条私聊,对方的回复也很痛快。
“晚上六点,主楼819面谈。”
“六点...”德克萨斯自言自语:“提前关门吧。”
当然,德克萨斯并不知道凯尔希校长的社交软件头像是什么,但总不是这张一片漆黑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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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黑天早,像位于哥伦比亚和乌萨斯交界处独立地区的罗德岛大学还不到六点天就黑透了。要是往常,德克萨斯还得再在快递站里熬上两个小时才能回家,等她往回走的时候,除了那家通宵营业的快餐店之外其他的餐饮店铺早就关了门。如果不是德克萨斯很在意自己的身体素质,她这半年天天吃汉堡薯条炸鸡的她大概要胖上十多斤——吃完饭之后在窄小地板上运动的她总让楼下的老伯用尖尖的拐杖戳天花板。
现在是五点五十多分,是罗德岛大学的学生们刚刚下课开始进行业余生活的时间,快递站却已经用铁链子锁上了大门,得走近才能看见门口挂着的“今日歇业”的小牌子。有不少加了德克萨斯联系方式的学生给她发消息想让她开门好拿快递,可惜一个人都没收到回复。
因为现在德克萨斯正站在主楼八层电梯的出口,说来这还是她来到罗德岛大学的半年里第一次进主楼,她当初只是在企鹅物流那边签下合同就来快递站工作了。
德克萨斯先前听来快递站的学生闲聊提过一嘴,好像这栋主楼来头不小,年头比她年纪都大了。来头再大能大到什么地步?德克萨斯懒得去不屑,但出于曾经杀手的本能,她仔细观察起了大楼内部陈设:一眼看去最显眼的是大厅里几层楼高的一尊雕塑,这是通体用大理石雕刻成的一名女性,她戴着高高的帽兜,看不出种族,但就连德克萨斯都能感觉到雕刻者精湛的技术——和雕像对望过去,她心里泛起一股悲悯忧伤的感觉。
德克萨斯立刻摇了摇头,她又看看四周,大厅内部的装修很新,墙壁像新刷过一样的白,地面也被擦得很干净,大厅高高的穹顶足有五层楼高,显然是很新的设计。
其实不管这栋楼是新是旧和德克萨斯都没关系,她在乎的只是上下楼有没有电梯罢了——好在有电梯,而且并没想象中轮轴旋转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德克萨斯看着显示屏里逐渐变换的数字,在叮的一声之后走出了电梯间。她还是有点在意那尊雕塑的原型是谁。
八楼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兴许是下了课的原因,除了走廊尽头有几间屋子灯亮着,其余不管是教室还是办公室都黑着灯。这条走廊的装修和一楼比明显要更朴素些,墙壁上只贴着些泰拉各国的科学家的照片和事迹,并没有精美的浮雕与作品展,当然就算有,德克萨斯的注意力也不会放在上面。
德克萨斯数着门口的牌子,很快就到了819的办公室门口,单数房间这侧只有这一间还亮着,她下意识看了看门口和对门贴着的名牌,似乎...对面也亮着灯的房间才是校长室。
德克萨斯没多想,这种交给下属办理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她轻轻敲了敲819的木门,希望......可以应聘成功吧。
这还是德克萨斯头一次涌现出这样的想法,做杀手时她从来没有失败过,而在应聘企鹅物流的时候她想的是:如果失败了的话就换去峯驰物流,如果峯驰物流也没应聘成功,就去喀兰贸易旗下的公司应聘,在哪里不能找一份工作呢。
“进。”
敲门声刚响起来,德克萨斯就听见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好在她的听力不错,勉强听清了办公室里面的人是叫她进去。
“您好 ,我...”
德克萨斯推门而入,瞬间她感觉到一股让她不太舒服的目光——站在办公桌侧边的一名金色短发的少女正盯着她。
那名金发的少女看起来是懒散惯了,而且好像...有一种德克萨斯很熟悉的感觉,一时间德克萨斯也说不出来。这名金发少女没有穿罗德岛大学标志性的黑底浅蓝色校服,而是披着一条黑亮的夹克衫,夹克衫下面则是一件印着三道抓痕logo的T恤衫。如果站直身子,她大概要比德克萨斯高上半手,不过就算她有点微微驼着背站着,德克萨斯也能看到她胸口深深的沟壑——现在的学生都这么不检点吗?德克萨斯又瞄了一眼对方修长笔直的双腿,这才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人。
披着全黑的一件风衣,能从肩膀的轮廓看出是个成年男人,让德克萨斯难以理解的是,就算在办公室里他也戴着帽兜,而且还有一只面罩扣在脸上,再加上黑色的手套,他整个人居然半点皮肤都没裸露在外。
“......”德克萨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突然有种被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搞了恶作剧的感觉,她挑了挑眉——那名看耳朵似乎是菲林族的少女提着一根漆黑的铁锤,光是看反射日光灯的色泽,德克萨斯就能感受到它的沉重。
“我...”
“您好。”戴着面罩的男人没从办公椅上站起,他的语气不冷不热,“你是来应聘临时司机的吗?”
“是的,我叫德克萨斯(Texas)。”被打断说话,德克萨斯有点不爽,她从衣兜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把里面的驾驶证卡拍到对方面前的办公桌上,“驾龄十年。”
“哦,好。”对方看都没看直接就把驾驶证卡推了回去,然后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这里到维多利亚的乌翎市,嗯...五千龙门币,我们计划时间是每开八个小时车就休息八个小时,一共九十六小时,用四天到目的地,算你日薪一千二百五十龙门币,如果跟计划时间比每提前一个小时,就给你加五百。”
“额。”德克萨斯把桌子上的驾驶证卡捡起来,她还是头一回听说有这样规矩的,看了一眼站在办公桌侧边的少女,又看了看戴着面罩的男人,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如果时间超过四天,额,96个小时,会扣钱吗?”
“不会。”戴着面罩的男人摇了摇头,他补充道,“从这里送货送到维多利亚,然后再回来,一共需要八天,送到维多利亚之后我会直接支付给你往返的钱。”
“往返?一共五千吗?这个和招聘信息上说的不一样吧。”德克萨斯稍稍皱起眉毛,尽管说无论是单程还是往返她都不介意,但是如果能多要出点价,她也是非常乐意的。
“啊啊,不好意思。”面罩男人戳了戳自己的额头,当然他只戳到了面罩,他的声音听起来倒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平静,“我忘记了,最近学校里学生考核的事情很多,我都忙糊涂了,这样,往返的酬金都是五千,这是罗德岛大学和维多利亚方面的学院交流,在这种地方我们是不会克扣你们学生的,你们放弃课业休息,我们多支付一点报酬是应该的。”
“......”德克萨斯很想说明一下自己并不是罗德岛大学的学生,可是她转念一想,这没必要,所以她耸了耸肩,“好的,路线和...运送的货物,还有开始的时间...”
德克萨斯还没说完就看见站在办公桌侧边的少女正盯着她,表情似乎不是那么友善,所以她想也不想就开口道,“这位同学,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听说很多仪器都怕磕磕碰碰什么的吧。”
毫不示弱地对上穿着黑色夹克衫的少女的目光,德克萨斯把驾驶证卡塞进兜里,曾经当过杀手她当然懂规矩,比如说永远不要过问雇主的信息,更不要好奇那些八卦,只要把货物送到目的地就可以了,不过...最基础的一些信息也得知道吧,而且这是大学耶,大学也这么封锁消息吗?
对于对方莫名其妙的注视,德克萨斯很不解。
“没关系没关系这位同学,我们是要进行教学活动,不只是运送,所以说会有老师跟着的,路线图我们会提供。”戴着面罩的男人点了点头,“还有就是这些天的食物和花销,学校方面也会给你提供报销,你不用担心,回来之后我会和你们导员联络,你这样主动积极的同学应该给予奖励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走到德克萨斯面前,伸出一只带着手套的手说道:“我是凯尔希校长的助手,叫我博士(Doctor)就好了,这位是我的学生,维娜,我们会和你一起去维多利亚。晚上十二点,我们在学校南面大门口集合吧,还有点时间,你回去准备一下行李。”
“维娜,我更希望你叫我推进之王(Siege),路上不是很安全,希望你带上防身物品。”
穿着黑色夹克衫的少女也伸过来一只手,当然,是在她把刚拆开的棒棒糖塞进嘴里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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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她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去年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她被企鹅物流派到学校里来管理快递站——说是管理,实际上就是...”名字叫维娜的少女拿着棒棒糖,她的听力很不错,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之后,等电梯的转轮声小到听不见,她才看着通讯软件上德克萨斯的头像说道,“之前去取快递的时候,我还加过她的好友,不过我最后让因陀罗替我拿了,所以我也只是听说过这个人。”
“没事,是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都无所谓,只要能准时把‘它’送到目的地就好了,最近出入管控比较麻烦,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也更好。”戴着面罩自称博士的男人说完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六点十分了,“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吧。”
“噢!不饿,博士。”维娜叼着棒棒糖,她用手撑着那根漆黑发亮的铁锤,百无聊赖地晃了晃,“你饿了吗?我去给你...”
“不用。”博士头也没抬。
这是被无视的感觉吗?金发的少女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爽。
维娜用余光瞥了一眼,某位男性的注意力完全在眼前的电脑上,他正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屏幕上的软件似乎是他常用来制作计划流程表的那个,虽说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维娜还是把棒棒糖轻轻嘬出了声,“和格拉尼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四小时,四个小时哦,博士...”
现在的维娜脸上完全看不见一点刚才冷淡懒散的神色,她一边说一边跑到办公室门口轻轻反锁好,然后又把后窗的卷帘和拉帘都扯上,做完这些她才把一直拎在手里的铁锤贴墙放好,紧接着小步跑到办公桌侧边,轻轻垫脚坐了上去。
现在已经入冬几个月了,位于哥伦比亚和乌萨斯交界的罗德岛大学纬度高,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可是在办公室里维娜并不需要长裤保暖,她只穿了一条很短很短的红色短裤,用交叠着双腿的姿势坐在办公桌上,博士的眼前只有很健康的、透着少女粉的肉色。
“博士...”维娜伸手轻轻扣在博士脸前的面罩上,她妩媚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实际上这张精致的脸蛋要是一直摆着刚才那副倦怠冷淡的表情才是真正的浪费,现在她这副模样可诱人多了,“又没有其他人,现在完全不用戴着它了,你不这么觉得吗?”
维娜用脚轻轻踢了踢办公椅的扶手,对方没说什么,只是按了一下侧脸帽兜内一处很隐蔽的装饰扣子,维娜听见很轻的一声,然后她就抓着已经可以拆卸下去的面罩放到了办公桌的一边。
“接下来要在路上花四五天时间呢,就算我——”维娜提着博士的领口把拉链扯开半截,露出了男人的半个脖子,她仰起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博士你就没有需求嘛——”
“——而且,现在离见格拉尼还有四个多小时,咱们也应该做点什么吧。”棒棒糖上沾着亮晶晶的少女口水,维娜重新把它含在嘴里,她用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面前男人的脖颈,“对不对...博士。”
“嗯,要是你不怕有人突然推门进来的话。我记得有这间办公室钥匙的人可不少呢。”摘下戴了将近一天的手套,博士捉住了贴在自己胸口的少女的小手,这只惯常于挥舞铁锤的手上有薄薄的茧子,不过摸起来滑滑的,并不粗糙。他把这只小手抬起来送到唇边,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四个小时...这是想要我的命吗。”
“噗。”听着面前男的人感叹,维娜忍不住嗤笑出声,她解开绑在后脑勺的发圈,金色的长发就像瀑布似的柔顺地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两只兽耳微微晃了晃,“博士...要是...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是在意自己的风评,没想到...”
维娜把发圈套住自己的手腕,然后叉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坐到了博士的腿上,她把面前男人碍事的帽兜推了下去,两条手臂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脖颈:“不过...你这个猥亵女学生的罪名,大概要背很久了。”
“嗯,猥亵的话,就不能发生性关系了哦,只能这样——”办公椅稳稳地吃着两个人的体重,博士靠在椅背上,他抬手轻轻托着维娜的胸口,先是隔着外面的T恤衫揉了几下,然后又像是找准了地方似的稍稍用力捏了下去,几乎是同时,维娜脸颊上的红晕烧得更浓了,她吐出小半截舌尖,有点抱怨地用手腕敲了一下面前男人的肩膀。
“只有这样吗...?”维娜用犬齿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她现在的表情完全就像是一只欲求不满的母狮,这种表情只有在她和博士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惜她对面的这个男人就像没看到似的,他轻哼着说道,“嗯,你说的,是猥亵哦,要是做其他的事情就不是猥亵了,我想想——这样子也算是猥亵吧,我亲爱的维娜同学。”
博士说完就用手勾住了维娜脖颈上的项圈,这只项圈本来是她今天选来的装饰,可惜落到这个男人的手里,本来没有什么色情要素的装饰品也染上了几分暧昧。迫于这个姿势,维娜只能仰起自己的脖颈,她只觉得颈窝和侧耳垂一阵痒痒的吐息,像一种是亲吻似的热热的、麻酥酥的感觉,几乎一瞬间,我们亲爱的维娜同学已经想缴械投降了。
博士当然知道,维娜只是脸上装出一副成熟老练的模样,毕竟她在学校里也是社团的老大嘛,不管在谁面前她都喜欢气势强一点,但是说到底,维娜也只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罢了。
这只刚才还嘴上发狠的母狮只是被亲了几下就软在了博士的身上,于是他继续扯着维娜脖颈的项圈,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唇瓣。一直在吃棒棒糖的缘故,维娜的舌尖甜甜的,是混合着草莓、菠萝和少女津液的味道。
“博士......”维娜松开了拳头,她抓着对方肩膀的布料,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大人的吻,她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勾引面前这个男人了,每一次都会像这样被教育得服服帖帖的,不过嘛,她当然乐在其中,所以她趁着喘息的功夫,把自己的T恤衫掀了起来,“博士...你很喜欢这里吧。”
“很喜欢。”T恤衫下边是自己送给她的运动内衣,比她肌肤颜色稍稍浅一点的乳白,博士无比娴熟地勾开了内衣的后搭扣,预料之中的、这双和她年龄完全不符的丰满的雪乳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维娜的乳尖已经因为挑逗动了情,两粒正充了血尖尖地挺翘着,乳晕也像染了鲜红的墨水一样晕开,无比诱人地稍稍肿起,反复等待着什么一般。
“哦...”维娜再一次抬起脖颈,被男人含住了一侧乳尖,她只觉得半边的身子都麻了起来,至于另半边...维娜稍稍眯起眸子,另一侧的嫩乳正被那只宽大的手掌攥着,他揉捻着自己的乳尖,甚至开始用指甲轻轻抠索着自己细细浅浅的乳缝...
“博士...我求您...”维娜是用跨坐的姿势坐在男人的腰上的,所以她现在甚至连夹起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身下有什么肿胀的东西热热地顶着自己,想挪开腰...可腰现在软得抬不起来了。
“求我什么?求我继续猥亵自己的女学生吗?可以哦。”这个男人果然很喜欢抓着对方的语病呢...维娜闭上眼睛,她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她只觉得这是自己和老师甜蜜的互动,所以她用脚趾蹬着地板,然后用力挺起腰肢,往对方身上又凑近了一点。
“求您...求您不要猥亵我了,您可是老师。”维娜一边说一边吐着鲜红的小舌头,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满足于撩拨她的胸口了,转而是抬起了她的手臂,细细地舔弄着她的腋窝,维娜当然是个非常在意外表的女士,她虽然平时看起来很懒散,但是对于自己的个人卫生,她还是非常在乎的。她的腋窝很光滑,没有一点细细的毛发,所以被男人的舌头舔过去时,她觉得舒服的头发都有点发麻,她刚想张口继续说下去,她就听着耳边的男声低沉地说道,“老师应该做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亲爱的维娜同学。”
“老师,哈!老师不要亲我的胸口了,老师...老师应该...”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自己的后背和臀瓣,维娜有种失重的恍惚感,紧接着她躺倒在了办公桌上,当初特地选择这么大的办公桌,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维娜心满意足地晃了晃带着毛绒球的尾巴,然后她用自己的尾巴缠住了男人的手臂,“老师就应该这样——”
维娜说着,她顺从地抬起了自己的臀瓣,面前的男人似乎也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了,他把维娜红色的超短裤脱了下来,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内裤,窄窄的内裤边和清晰的人鱼线,少女修长完美的身材在此刻一览无余。维娜很满意现在男人欣赏着自己身体的目光,她一只小手揉捏着自己软软的胸,另一只手把内裤拨到了一边,然后她岔开两根手指,把自己完全动情的小穴剥开,露出了少女最神秘的稚嫩颜色。她含着那根没吃完的棒棒糖,说话也含糊不清的,可她还是用自己修长完美的一双腿勾住了面前男人的腰,“老师...老师没有猥亵女学生哦...老师应该和自己的学生做爱...让我怀上你的宝宝。”
金发的少女舔了舔唇边,她的眸子亮晶晶的,这个男人终于脱下了裤子呢,看到那根只属于男性的器物时,她的脸颊已经羞得不能再红了,可她还是眯着眼睛说道,“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喔,我们有四个小时...我...呀!”
一声惊呼,维娜咬着唇瓣只能发出点鼻音,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脑袋晕晕的,可男人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四个小时,现在才十分钟不到,你就已经这样了,要是四个小时的话,恐怕你的任务都没法参加了吧?”
“嘁——才——哦!”维娜把说到一半的话吞了回去,男人的进攻是这么的凶猛,好像他才是头上长着异样耳朵的兽族一样,维娜侧过脸去,她的两只手臂都被博士攥住,这种像捉住猎物四肢的姿势让她丰满的胸被胳膊勒得更紧了,每次被顶到深处,自己的软乳就会晃上一下,在维多利亚街头被捡走的她这方面就像是一张白纸,现在已经被这个男人用奇妙的快感涂画成了很诱人的图案了。
不过...阿斯兰族有很骄傲的天性,就算沉沦在这种快感里,维娜还是想顶撞自己的老师几句,“不...不过如此...强奸自己的女学生算什么本事...有种...有种...啊!”
响亮的呻吟声伴随着的是清脆的一声巴掌,维娜圆润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红肿的掌印,她像发疯了似的摇着头,仿佛已经对这种性爱的快感上了瘾,所以她一边娇喘着一边说道,“有种博士,让我怀孕...嘿嘿...呀!”
又被抽了一下臀瓣,舒服得维娜的脚趾都伸直了,她紧紧咬着棒棒糖的塑料杆,这次她只能用鼻音来回应男人,“让我...嗯...大着肚子在您的身边...凯尔希校长...也会责怪您的吧!如果有我故乡转学来的人...会把...哦...哦...博士您...!”
维娜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剧烈的快感让她甚至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让被攥着腕子的一双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她眼角积满的泪水也忍不住流淌了出来,“大家就都知道...您是让学生怀孕的...啊!”
维娜的身体紧紧绷直,就连尾巴都舒服得卷了起来,不知道大脑空白了多久,她高潮过后的身体终于缓回了一点力气,她睁开眼,自己的身上正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刚才和自己欢爱的男人坐在那张办公椅上,他把笔记本电脑抱在膝盖上,好像在完成还没写完的东西。
“醒了?”头也没抬,博士又敲下几个字。
“嗯...博士。”维娜的身子还是软软的,就算是躺着她也能看到自己胸口上深深的吻痕,这回估计只能穿厚点的衣服了,虽然那个新来的司机不认识,但是格拉尼已经是合作过几次的熟人了呢。
就在维娜还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博士突然合上了电脑,他把电脑和鼠标放到电脑包里,又把电脑包塞进旅行袋当中。
“博士...?”维娜的语气有点软,她好像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嗯,我在。”办公室的地暖很足,就算赤裸着上身也不会冷,更别说反锁着门,根本不用戴上面罩,博士只穿着一条内裤走到了维娜的身前,他把维娜软软扯着的风衣掀开,自己刚才在她身上留下的半透明的浊液还没擦下去呢。
“博士...我...晚上咱们...”维娜语气终于慌了,她好像意识到之前那么挑衅不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可惜博士并不会在意她的求饶。
“之前体检和测试里,你的生理耐受可都是优秀的水准呢,怎么?一个小时都恢复不了吗?要不然,我一个人去接格拉尼?”
“唔...”维娜咬了咬牙,她偷偷瞄了一眼男人身下撑起的帐篷,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博士...刚才说的还管用哦...”
“嗯?”看着主动撑起身子趴在办公桌上的维娜,博士歪了歪头,他看着少女匍匐在桌子上翘起腰,然后用一双小手剥开才高潮过的蜜穴,像邀请他一样晃了晃臀瓣。
“想为博士怀孕...嗯...呀!好舒服...”
不愧是优秀的生理耐受,不但恢复得很快,还有力气回应自己的进攻了。拽着维娜这一头金色长发的男人如是想到——希望格拉尼不会介意自己晚一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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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二章]
——————————第二章——————————
从主楼出来,在门口暖风下边吹得热乎乎的身子刷的一下被冷风打透,就算是德克萨斯的体质相当不错也忍不住摇了摇尾巴。
应聘出乎意料的简单,但德克萨斯的好奇心已经被勾了起来。
为什么运送教学器材不坐飞机呢?冷风刺得脖子有点麻,可她手摸到脖颈上才发现自己出门的时候忘记扎围脖了,所以她只能从衣兜里摸出一包已经拆开了的pocky,扯出一根塞进嘴里。
从罗德岛大学到哥伦比亚最近的机场,不堵车的话只需要五个小时的车程,那边的机场就算又老又旧,也是有飞往维多利亚的班机的,这不比开车快多了?往返的机票和托运钱也不会比支付给自己的钱贵多少吧。
咬着pocky,德克萨斯在冷风里伸了伸胳膊。可疑的事情不止这一点,自己从来没见过的面罩男,夜间驾驶白天休息这种奇怪的要求,德克萨斯想:运送什么东西需要这种阵仗呢?
她当然经历过这种事,那是三四年前她刚成年时的事情。
真有趣。
德克萨斯把最后一点pocky咽下,然后她开始奔跑,鲁珀是很善于冲刺与奔袭的种族,穿着灰色冲锋衣的她几乎和雪地的灰白色溶在了一起。
“哈。”
德克萨斯吐出舌尖,冷风吹得她热汗淋漓的,她几乎是一口气跑到了租着的单间楼下,说实话——这种未知感久违地让她感到了兴奋。
“冷静。”
德克萨斯推开房门,房间里还烧着白炽灯,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匆忙离家的时候连灯都忘记关了。
这是迟钝了吗?德克萨斯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
冷静。
就算并非自己想的那样,这次委托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次运输,她也不能让雇主失望吧。
“雇主?”
这个称呼很有意思。
有意思就有意思在...往常这样称呼对方的时候,都是伴着血腥和死亡的。这些雇主绝对不会支付龙门币——金币、钻石、珠宝...
德克萨斯拉上了窗帘,她要为自己的雇主好好准备一下,以并非杀手的身份——司机身上带一点防身的武器无可厚非吧?对方还那么嘱咐过来着。
于是德克萨斯把床铺连同被子一块扯到地上,这下这间比快递站还狭小的屋子彻底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但她可不管这些,掀起床板,床板下边是一只半人多高漆黑的皮箱,当初德克萨斯还特地给皮箱加了密码锁。
可这种锁不是一拽就开的吗?
德克萨斯不屑地笑了笑,她也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要打开这只箱子了:起码要三五年才会被发现身份吧。
这只箱子质量很好,德克萨斯不打算破坏它,她老老实实地试了几次密码,只听见咔的一声,箱子被弹开了。
其实这么大的一只箱子里也是空空荡荡的,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摆在双肩包旁边的这只黑色女士手提包里有两卷金币、一小袋宝石、一盒精源石锭和好几份姓名不同的证件。德克萨斯坐在单薄的床腿板上,她拉开女士手提包的拉链,最外层最方便的地方是一只黑橙色的方长条,刚刚好够她一只手握住。
看到这,德克萨斯就没有继续检查下去了,她放下了手提包,转而拿起手提包下边的一只钱夹,这只钱夹和她正用着的,带着烫金狼头标志的钱夹不一样,是一只纯黑色的。她打开钱夹,里边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张储蓄卡和一小叠整额的龙门币,另一边夹着的则是几枚暗金色的勋章。
就算她大大方方地把那个烫金狼头的标志印在自己胸口,大家也不会把这个妙龄少女和叙拉古某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传说联系到一起吧。
德克萨斯轻轻晃了晃脑袋,她把钱夹塞进了女士包里然后拉好拉链,这只皮箱里就只剩下一个双肩包没检查了。
......
德克萨斯歪了歪头,她笑起来的话有种和鲁珀族的狂野完全不沾边的温婉,不过她也想不起来自己上次笑是在什么时候了,那么这只双肩包里有什么呢?德克萨斯终于把它打开了。
第一个衣袋里是一套鲜红的西装,这次用不到;下边的那只衣袋里则是一件质量相当不错的冲锋衣,德克萨斯把它扔到了床垫上;这两只衣袋再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小挎包,里边是她先前精心准备好的急救物品。
这只挎包也拿着吧,说不定就能用上呢。
德克萨斯一边想,一边把它放到冲锋衣的上边。
手再往双肩包里面伸去,德克萨斯摸到一条可拆卸的尼龙绳腰带,她把这条腰带放在腿上摊开,只见上边整整齐齐地扣着一排搭包,每只小包里都插着一根黑橙色的方长条。
这东西不是系在腰上的。
德克萨斯把这条腰带也扔到床垫上,然后她在皮箱底部摸索了一阵,找见了第二个隐蔽的密码锁。
......
咔。
这只皮箱还有暗层。
德克萨斯伸手进去,陷在柔软丝绸里的是两柄鲜红的长剑,她提出一柄托在手中,剑纹蜿蜒狰狞。
这种剑不需要剑鞘。
“要带着它去吗?”
年轻的鲁珀少女眯起眸子,即使在粗劣白炽灯光下,这柄长剑也锋利得光可鉴人,德克萨斯仰起头,旋即把长剑放回暗层里。
“还用不到它呢,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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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大学南边的大门附近有一家私人银行,这里保险箱的租金是一天十五龙门币,这个价格在泰拉大陆上并不算贵,不过大概跟地理位置有关系,来这办理这项业务的人少之又少,一年也见不到一两个,所以等银行业务员手忙脚乱地给德克萨斯办完手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德克萨斯交了两千龙门币的押金和一百五十龙门币租金后,她这半年攒下来的积蓄几乎不剩多少了。
把两千多龙门币换来的保险柜钥匙放到钱包里,德克萨斯站在银行门口的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灰色的冲锋衣,深色的保暖裤,腰上缠着一只精致的小挎包,她背着的是装满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双肩包,如果掀开这件冲锋衣的话大概会看见被拆成两根的亚麻皮带一根扣在大衣里侧,另一根则缠在她的大腿根部。
德克萨斯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她把钱包塞进冲锋衣的内兜里,走出银行不远就是罗德岛大学南面修得相当气派的大门。
罗德岛大学夜间管控比较严,一个小时以前这里就只剩下守门的几名安保人员,两个在门口不停走动着巡逻,剩下几个则守在岗亭里,一副相当敬业的样子。
德克萨斯刚从银行走出来,一直熄灯停在南门门口的一辆越野车就给她打了双闪,而那几名安保人员就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巡逻。
车灯只闪了一阵,看到德克萨斯往这走来,越野车恢复了熄灯的状态,等德克萨斯走近了才发现,这辆越野车的副驾驶和后座上已经坐下了三个人,只有驾驶座给她空了下来。
德克萨斯也没客气,她摸出自己的驾驶证卡给车里的人晃了晃就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越野车而已,德克萨斯自忖除了飞机和轮船,还没什么交通工具是她不会的,她更在意的是这次同行的几个人。
坐在副驾驶的是生面孔,灰白色头发的库兰塔可不常见,德克萨斯并没有不礼貌地盯着她看,只是用余光瞥了一下,这个库兰塔少女的年龄......成年了吗?
德克萨斯微微皱了皱眉,越野车的空间很大,坐在副驾驶的库兰塔少女倚着车座,她的一双腿居然悬在空中轻轻晃悠着,似乎是注意到了德克萨斯的目光,她相当自来熟地朝德克萨斯摆了摆手:“骑警格拉尼(Grani)!为本次旅途保驾护航~”
格拉尼说完还特地捡起放在面前的帽盔做了个脱帽礼,可惜这么小的女孩做这种姿势也只会让人觉得俏皮可爱,并没有一点可靠的要素在里面,所以德克萨斯只好自我介绍:“德克萨斯,是...司机。”
“喔!我知道!博士刚才和我介绍你了。”格拉尼把自己的帽盔放在膝盖上,她有两只尖尖的耳朵,一边说话、这两只耳朵一边抖动着,看起来十分可爱。
“嗯...?”德克萨斯下意识看向后视镜,不过车里没开灯,她也只能囫囵看个轮廓——坐在后面的两个人的确是先前在主楼819见到的,一个穿着完全遮住自己身体、戴着帽兜的男人,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少女。
“博士说你长得很漂亮,灰黑色的披肩发,耳朵上还有耳环,我们库兰塔很少有打耳环的呢。”
库兰塔说完有点可惜地耷拉下耳朵,她抬起一双手臂扯了扯自己的耳朵尖。
“哦...你还小。”德克萨斯想也没想就做了回答,然后她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朝着后排说道,“那个...博...博士。”
“嗯。”面罩下沉闷的一声回答。
“可以告诉我具体路线了吗?从这里去维多利亚的有许多条路,我不知道你们要走哪一条。”德克萨斯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双肩包放到脚边,这时候她才注意到格拉尼的身侧斜放着一只和她人差不多高的筒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着怎么。
“哦!哦哦,不好意思,最近工作太忙了。”坐在后排的博士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抱歉的意思,他把放在车座下的旅行包拽出来左翻右翻了一通才找到一张叠了好几次的地图来, “喏,这张就是。”
德克萨斯回手接过地图,说实话借着门口岗亭的灯光她也能看到地图泛起毛边的折痕,她小心翼翼地展开地图,生怕一不小心把它弄坏了。
“......认真的?”德克萨斯的眉毛抖了抖,昏暗的灯光下她只看到整张地图被画得反复小孩的涂鸦,一层又一层不同颜色的线条互相压着,甚至连地图本身的标识都看不清了。
“看不清吗?”
听着坐在后排的博士那副语气,德克萨斯就算脾气相当不错,也想把这张地图揉成团塞进他的面罩里了,她沉默了一阵回答道,“开灯的话,兴许能看清。”
“那你把车灯打开啊。”
“你们不是一直关着灯的吗?”德克萨斯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哦,我忘记了,我以为格拉尼会顺手把车灯打开的。”博士说得理所当然,听得德克萨斯有点想把方向盘拆下来塞进他的面罩里。
“诶?这样吗?我还以为博士您喜欢这个气氛呢!黑漆漆的,好像咱们在蹲守犯人一样!”格拉尼摇头晃脑地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博士,我闻到了,刚才咱们吃的菠萝派,你是不是又买了几份放在身上,快点交出来!我闻到香味了,好浓!”
“没有,都让我吃完了。”一直沉默的推进之王说完之后打开车窗,把揉成一团的包装纸扔进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喂!素质!”格拉尼忍不住叫出了声。
“麻烦。”推进之王不屑地闭上眼睛,这副表情宛如等着手下进贡的百兽之王一般,她刚才从博士身上搜刮食物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不行!这样会给别人添麻烦的,我去捡垃圾!”格拉尼刚推开车门,她的那只筒包就重重地摔在了沥青路面上,听得德克萨斯眉头一紧——这分明是相当沉重的武器落地的声音。
格拉尼像没事人一样把筒包拎起来挎在背后,然后矮下身子钻进了灌木丛里,一时间德克萨斯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只得先把车外的大灯打开,好方便格拉尼进行她热心的公益事业。
“博士。”德克萨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一声。
“怎么了,德克萨斯你也饿了?我看看——诶我这里还有点速食饼干你需要吗,都是罗德岛大学自己研究的。味道相当不错。”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翻找声之后,德克萨斯听到了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没...没事。等格拉尼回来,咱们就启程吗?”德克萨斯下意识接过被拆开的饼干,她还真有点饿,毕竟她晚上只吃了一点出租屋里剩下的蛋黄派就来银行存东西了,但她高估了这边私人银行的服务水平,本来十多分钟就能处理完的事情硬是耽误了两三个小时才办好,等德克萨斯从银行出来,就连路边的便利店都关门了。她也不想跑到学校北门外自己常去的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毕竟......对这种未知冒险的期待完全压过了食欲,等食物塞到嘴边之后她才意识到身体对于这种高油高糖食物的需求。
“味道不错。”德克萨斯点了点头,然后她立刻又使劲摇了摇头,她还是希望能保持一个专业人士应有的格调——起码现在首先是个专业司机。
“嘿,我回来啦!”
忙活了八九分钟,格拉尼终于背着自己的筒包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这回她长了记性,特地选了个稳固又方便的姿势才坐下。
“人齐了吗?”德克萨斯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九分,只听引擎轰的一声,这辆马力十足的越野车已经是完全就绪的状态了。德克萨斯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双肩包里摸出了一袋pocky——是的,这只双肩包里有几乎一半以上的空间拿来装这种小零食,也不知道打开这四个人的背包,到底谁装的东西最离谱。
“嗯,人都齐了,我说一下。”博士也看了看自己的电子表,“十一点三十九分,就当提前二十分钟出发,八个小时,目的地是哥伦比亚的莱克镇,从主路走进入莱克镇的第一个旅行酒店,那家的老板我已经和他预约好房间了,有一个小时洗漱吃饭,然后九点集合休息。”
“集合...休息?”德克萨斯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男女之别,在刀尖上生活的人哪有那么多在乎的,但是为了表达一下惊讶,她还是问了一句,“大床吗?”
“哦...不是,是套间,这样比较安全嘛,就算是在哥伦比亚境内,咱们也要注意好个人安全。”博士说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坐在他身边的推进之王则借着车内的灯光看起了不知道讲什么的书,透过后视镜,德克萨斯看见那把漆黑的铁锤就倚在推进之王的胳膊下面。
“...行,出发了。”
“唔!”
德克萨斯踩下油门,越野车开始加速,坐在副驾驶的格拉尼则是非常兴奋地欢呼出声,丝毫没有现在正是半夜的自觉。
“喂,你们几个听歌吗?”德克萨斯瞅见手动挡前边有一摞光碟。
“好呀!德克萨斯姐姐。”格拉尼用手臂撑着下巴贴在窗边,她的哈气很快就化成霜凝结在了玻璃上,窗外本来就稀疏等灯景这下一点都看不见了,所以她立刻用袖子擦干净,然后提着自己的领子挡在面前,“博士车里的这几张光碟是白金姐姐选的,她的品位很高呢。”
...你说的是谁我也不认识啊。德克萨斯如此想到。
“博士...?”
“哦,没事,我都可以。”后视镜里戴着帽兜的男人头也不抬地继续敲着键盘,而他身边的女人早就把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耳机塞上了。
“好吧。”德克萨斯随便抽了一张光碟插好,播放器里第一声枪响震起时,她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冲锋衣内侧的剑柄。
......只是普通的音乐啊。德克萨斯摇了摇头,她没在意路标上的限速,而是又踩下了一脚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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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三章]
——————————第三章——————————
Zzzzz...
“啪!”
“诶诶!”耳朵边一阵响亮的巴掌声把格拉尼从香喷喷的梦里叫醒。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了揉眼睛,原来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说来昨天晚上格拉尼是下了决心要做好守卫工作的,可惜生物钟向来准确的她只熬了一个小时就倚着窗户睡着了,要不是推进之王给她拿了个软和的靠枕垫在脖子下面,她睡醒之后绝对会落枕的。
“诶呀!”格拉尼挠了挠头发,她扭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博士和推进之王两个人,一个依旧低着头敲打着电脑屏幕,另一个则刚刚把塞好书签的历史书放进背包里,再看看身边开了一夜车还相当精神的德克萨斯,显然是她刚才叫醒自己的,格拉尼瞬间红了脸。
“那个...那个那个...”格拉尼想不出来什么好说的,她的耳朵立刻耷拉了下去,“博士...我不该睡着的。”
“噗。”听了这话的博士手一抖,他连忙删掉了刚才打错的几个字符,然后抬起头看了看趴在副驾驶上一脸委屈的格拉尼。可惜自己现在戴着帽兜,没法拿出一副和蔼的表情面对她,所以只能稍稍摇晃摇晃脑袋表达一下轻松的氛围,“没关系的,你的战斗素养——你的考核成绩相当不错,应急处理能力很强,我很信任你,这种小事不用放在心上的。”
博士说完还伸手拍了拍格拉尼凑过来的小脑袋,正在开车的德克萨斯的余光刚好落到格拉尼的下装上:兴许是银色的长筒靴穿久了不舒服,格拉尼把靴子脱了下来,她穿着和德克萨斯颜色差不多的保暖裤,光滑细腻的夹棉料子紧紧勒着她比德克萨斯稍稍丰满些的大腿,令德克萨斯在意的是,格拉尼的大腿外靠近腰部两侧,刚好有两大块裸露的肉色。德克萨斯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么设计运动装的理由,最后她也只能以时髦好看作为理由放弃了思考。
当然格拉尼并没有注意到德克萨斯的目光,在享受了博士的拍拍头之后她又把目光投向了推进之王。一夜未睡的推进之王显得依旧不困,阳光透过越野车的车窗照在她的金发上,流出一层令人羡艳的色彩,兴许是被格拉尼盯烦了,推进之王从衣兜里摸出来一根棒棒糖递给了对方,“今天最后一根,我出来的时候没来得及收拾,没多少根了。”
“诶?维娜姐姐——你和博士的招募六点多一点就结束了吧。”格拉尼一副天真的模样,她撕开棒棒糖的包装纸想也不想就塞进了嘴里。
“工作的时候叫我推进之王(Siege)。”推进之王翻了个白眼,她不是撒谎糊弄过去的性格,所以对于格拉尼的问题,她干脆选择缄默以对。
“说起来,博士也迟到了一会,虽然博士有请我吃美味的宵夜,但是——”格拉尼含着棒棒糖,口齿并不是很清晰,“但是以前博士都会提前来等我的。”
“咳...”手一抖,博士又打错了几个字符,好在他手快立刻删了下去,“这个...我和推进之王在调试设备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下不为例。”
“那我要吃...我要吃哥伦比亚特产的超级大汉堡,维多利亚那边都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东西,学校附近的快餐店买的也都是方便食品,我要吃肉排非常厚芝士非常多的那种!还有那种特别宽的薯条!嘿嘿...”格拉尼忍不住擦了擦口水,昨天晚上都快十一点了,博士才带着推进之王到约定好接她的地方,这时候学校里的食堂都不开门了,博士开车载着她们两个兜了一圈才在罗德岛大学北面的校外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
“好,好,吃多少从工资里扣,诶!德克萨斯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和推进之王不用。”看见正开车的德克萨斯因为和格拉尼的聊天内容转过头,博士吓得立刻改了口,不过戴着面罩的原因,他是没法伸手擦汗了,所以他只好前倾身子扯了扯格拉尼的耳朵,“这次比上次体检胖了几斤呀!还能穿进之前的长筒袜了吗,啧啧,别拿长高当借口,长高的话,肚子上怎么都有肉了?”
“呜——”格拉尼的耳朵又耷拉了下去,“没有...胖...”
“我还以为你说维多利亚的口味不好,你会瘦呢。”同样是维多利亚人的推进之王在一边搭起了腔,显然她对维多利亚的饮食风俗有很大的偏见。
“不是的!”格拉尼说到这就有精神了,“维多利亚那里只是没特别好吃,还是很不错的!我家乡的杜松子酒很好喝!虽然我还没到能喝酒的年纪,但是偶尔会喝一点兑了蜂蜜的果味杜松子酒,还有周末烤肉和蜂窝蜜饼,都超级好吃的!”格拉尼越说越兴奋,显然没意识到她上衣的小马甲已经被推进之王解开了扣子。
“喏,博士。”推进之王的两根手指刚刚好能掐起点格拉尼小腹的软肉,虽说肉眼几乎看不到什么,但是对推进之王和格拉尼这样善于近身战斗的人来说,有赘肉哪怕是一点,都是很令人苦恼的,推进之王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杜松子酒、烤肉、蜜饼,再这么吃下去的话,明年就变成一个球了。”
“唉,好了好了,推进之王,别给格拉尼太大压力了,她才十五岁。”
“哦。”推进之王又戳了戳格拉尼的小肚子,“十五岁胖乎乎的库兰塔。”
“噗。”博士忍俊不禁。
“啊啊!博士请您管好我,我会天天吃蔬菜沙拉的。”格拉尼一脸灰心丧气地系好扣子然后躺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开始思考人生,最近的确吃多了一点呢......这样不但不方便战斗,博士...也不会喜欢吧!
格拉尼放弃了思考。
“最近这些天先吃饱再说,不吃饱怎么有力气?”
身后男人的声音仿佛她的救命星,格拉尼瞬间来了精神,“真的吗?”
“真的。”博士点点头。
“真的真的吗?”格拉尼掏出胸口的笔记本开始写下今天想吃什么——加两份肉排的大汉堡、蘸冰激凌酱的薯条、大份鸡米花...
“嗯...从工资里扣。”
“啊————”
格拉尼再次放弃了思考。
——————————————
载着发呆的格拉尼、不知道正干什么的博士还有欣赏着窗外风景的推进之王,德克萨斯把越野车开进了莱克镇。
看看时间,这时候才七点多一点点,比昨天晚上博士预期到达的时间早了大半个小时,这当然要归功于德克萨斯高超的车技,不过也和这一晚上都在平坦大路上行驶有很大关系吧。
德克萨斯如此想着,她低头看了看地图,出了莱克镇之后还有百多公里就是哥伦比亚南方边境的小镇比尔镇,过了比尔镇有近一千五百公里无法开发的荒漠戈壁,这片荒漠是横亘两国之间的三不管地带,只有一条黄沙中的公路维系着交通——当然如果愿意绕点远,借道走北边的谢拉格或者南方的米诺斯就不用在意中途补给的事情了。
实际上这么多年来,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的陆路交通大多依靠两国合资的几条铁路和谢拉格雪山下的一条官道,这也是喀兰贸易在泰拉大陆上发展的一大资本,近几十年飞机普及起来以后,这种情况才稍稍改变一点。
一想到这,德克萨斯拍了拍脑袋,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个运货的司机,思考这些事情干什么呢,她随手拍了拍越野车的喇叭问道说,“博士,你说的旅行酒店是哪家?我有点记不清了。”
“直走一公里之后向右拐,第一家叫做...汉——汉克斯汉堡店,它右手边的就是。”
“......”德克萨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困得神志不清了,她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要是没记错的话,后视镜里戴着帽兜的男人根本没抬起头看看窗外,他好像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兴许是记忆力好吧。德克萨斯悻悻地想,她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
“哦对——你们有什么需要买的吗?德克萨斯,你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吗?”博士终于合上了他的电脑,他弯腰拽出座位下面的旅行包,把电脑塞在了里面,“要是有需要买的东西的话,旅行酒店后面就有超市。”
“啊...没有。”开进市区,德克萨斯稍稍放慢车速,她用脚踢了踢自己的双肩包,里面鼓鼓囊囊地塞满了各种口味的pocky,大概一来一回的量都足够。
“格拉尼呢。”
“我想想——可以买点路上吃的零食吗?德克萨斯和推进之王都有准备,我出来的时候太兴奋...忘了。”某只库兰塔少女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不过话音刚落她两只尖尖耳朵中间的地方就被推王用力敲了一下。
“痛!”格拉尼捂着脑袋,她的提议算是作废了。
“推进之王。”
“我没有什么要买的,再说去旅行酒店之后叫服务人员代买不就好了嘛,还省的我去跑超市了。”金发的阿斯兰少女闭着眼睛,“博士你就直说好了,到时候我会去找酒店的服务员的。”
“嗯...”博士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面罩,这副样子很像点着自己的脑门思考,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滑稽的,“到时候我自己去买吧,学校里也没有卖这些东西,我还想着你们谁去超市的话,我就顺路和她一起去了。
格拉尼一听,立刻支愣起两只耳朵:“那!博士你要买什么!我和你一起去嘛。”
“不是零食——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次出来我没准备帐篷和毯子,今天晚上要是找不到地方休息的话,就只能在戈壁滩露宿了,到时候咱们说不定会被冻死的。”博士边说边耸了耸肩。
“耶?”格拉尼一脸惊讶。
“别这么看着我,凯尔希...校长之前搬家的时候把我不少东西都弄丢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博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过他只拍到了扣在脸上的面罩,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
“哦...”
“这里吗?”德克萨斯指了指路边一家装修很有哥伦比亚乡下味道的快餐店问到。
“嗯对,推进之王。”
等德克萨斯把车停稳,博士第一个推开车门下去,在另一边的推进之王提着他的旅行包也跟着下了车,紧接着是格拉尼,她的筒包就放在副驾驶边上,看她这副惬意的模样,根本不在意大腿两边透风的影响。
德克萨斯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腰,隔着冲锋衣就能摸到尼龙腰带,所以她也没背包,紧跟着格拉尼走进了汉堡店。
“想吃什么,自己点,刷学校的银行卡,不用客气。”站在柜台门口,博士相当豪爽地拍下了一张银行卡,可惜德克萨斯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只好暗暗揣测:一会总该摘了面罩吃饭了吧。
“............”
“德克萨斯怎么不吃啊?不饿吗?”摆在博士面前的是一只牛皮纸袋,里面有一份汉堡薯条和一杯可乐,刚才他点餐的时候德克萨斯还暗搓搓地想,不会要在面罩上开个洞喝可乐吧?
不过随即她就听见了博士的下一句话:“我点的带走,不在这吃,她们三个吃就好了。”
所以实际上围坐在桌子上的四个人里只有三个人面前摆着食物,一想到这,德克萨斯向来平淡的性格都有一种很无语的感觉,她真的不知道另外两名少女平时是怎么和他相处的,看起来还...很熟悉的样子嘛。
德克萨斯咬了一口汉堡,自己平时在快餐店吃的劣质肉排和这里的味道还真的没法比,她更后悔刚才碍着面子没多要一个汉堡了。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嗯、嗯、嗯、嗯!”
身边另外两名少女吃得很香,尤其是推进之王,她看着一副神情冷淡的样,可吃起东西来一点都不比格拉尼客气,没一会她就吃掉了两个肉排厚厚的汉堡。
“嗝——博士你如果困的话,我一会去买吧。”仰头把冰可乐一饮而尽,推进之王舔了舔手指上的芝士酱,在一旁的格拉尼似乎是吃饱了,也没闹着要去超市。
“嗯,行,都吃完了吧,睡觉去!”博士提着自己的汉堡袋子站了起来,格拉尼抱着一盒还没吃完的薯条跑到柜台又要了两袋番茄酱。
坐在座位上的德克萨斯歪了歪脑袋。
这是...郊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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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在。”
一长两短是这次任务临时选择的暗号,听见节奏正确的敲门声,博士立刻回应了一句,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放下了手里刚吃一半的汉堡,把面罩重新扣在脸上——他把从腰间皮带里抽出了一根黑色的圆柱塞到右手袖子里,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
咔的一声,反锁着的门被打开,一只灰白头发的库兰塔正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她没戴帽盔,也没穿那件看起来很英气的骑警装,天知道她从哪找到了一套蓝粉色的睡衣换上了,这只刚刚吃饱的库兰塔抱着一条宽宽的枕头,蓬松的尾巴一晃一晃的。
看见是格拉尼,博士松了一口气,实际上如果打开门出现的是什么萨卡兹彪形大汉或者青面獠牙的瓦伊凡的话,他不知道这只电击棒有没有用,或许到时候直接举手投降会更好一点——每次以这种方式开门的时候他都会这样想,好在戴着面具,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博士——”格拉尼把门反锁好,博士已经进屋十来分钟了,屋子里已经被空调吹得暖洋洋的,她惬意地抖了抖头顶的耳朵,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不去休息吗?”
“昨天晚上一直都在睡觉!”格拉尼边说边抱着枕头往床里又凑了凑,博士则坐在了床对面的椅子上,眼看着格拉尼鼓着脸拍了拍床,他还是摘下了面罩抓起汉堡继续吃。
“好了好了,别这么看着我,喏。”博士抓起一根薯条沾了点番茄酱送到了格拉尼面前,这只灰白发的库兰塔少女开开心心地吃了下去。
“我就知道——博士真好。”格拉尼眼睛弯弯的,她用两只不算纤瘦的手臂撑着床,一双腿轻轻地踢踏着,一点都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我一点都不好,我现在非常需要休息。”博士说着摇了摇头,“你一到晚上是怎么睡得那么香的?”
“我嘛——车上的颠簸很舒服的,听着风声就睡着了,等等!”格拉尼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扶着桌面跪在博士对面的椅子上,“博士...你忙了一整晚是因为睡不着?”
“是啊...”
“我还以为...”格拉尼一脸偶像破碎的表情,“我还以为博士为了罗德岛大学的工作,兢兢业业地自愿加班了一晚上...”
“声音吵我睡不着的,而且——”博士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沙拉酱继续说道,“我不习惯那种姿势睡觉,睡醒了身体会很痛的。”
“喔!来博士,那我给你按按肩膀!”
“不要不要...我要去睡觉了...再这样我就叫维娜把你抓走了。”博士被格拉尼推得摇头晃脑的,他只好作势要去拿手机。
“诶,博士你不知道吗?维娜姐姐和德克萨斯去后面的超市买东西了。”格拉尼又晃了晃博士的肩膀,“好像是要去买...买帐篷,然后还要买一点露营用的东西。博士你趴好啦!”
“好好好。”被小家伙闹得没办法,博士只好顺从地趴在床上,他的风衣被脱下来搭在椅子上,上身的衬衫也整个被扒了下去,整个人只剩下一条裤衩,而格拉尼则穿着毛茸茸的睡衣跪骑在他的身后,她像在市场里挑选肉猪的老农一样从博士尾椎骨一口气推到了脖颈,然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博士,没有精油什么的,你稍微忍一忍哦。”
“嗯...轻点就好。”博士闭着眼睛,格拉尼怕他乱动,两条腿紧紧地骑着他的侧腰,小屁股也稳稳地压在他的身上,裸露的后背就算感觉稍稍迟钝一点,也是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的,所以他只能强迫自己不胡思乱想,“我记得...之前...之前你都没参加过需要野营的任务吧,大多数是在城镇里执行的?”
“是喔。就算去乡下,也几乎都是一天就回来的,有时候会在村民家里借宿一晚上,博士你呢?”
不得不说,格拉尼的按摩手法相当好,毕竟她对战斗方面的知识很了解,人体哪个地方如何缓解疲劳,这种事情对于需要进行长途奔袭与运动战的她来说是很重要的知识。
“我吗?次数很多吧。卡兹戴尔、拉特兰、乌萨斯、卡西米尔、雷姆必拓......这些地方我都有过那种经历。嗯——肩膀不酸了。”
后背上的两只小手时轻时重,偶尔还会轻轻给自己的头顶按摩几下,博士舒服得昏昏欲睡。
“那——博士去过的地方这么多,有没有那种地方呀...”库兰塔少女刻意把嗓音提得软软的,她温温柔柔地抚摸着博士的肩膀,几根手指像弹钢琴似的轻轻地戳弄着。
“什么地方?”
“就是——博士是男人诶,博士去过那么多地方,要是有需求怎么办...?”格拉尼整个身子压下去,她的胸发育得很棒,虽说不像成熟的女性一样,但是也是超过了同龄人的存在,尤其现在她只穿着一条睡衣,被这双柔软的少女乳房贴到后背上,博士就算没看见,也能感觉到那种温软。
“需求......是什么。”
“博士不懂吗?没关系哦,现在维娜姐姐不在,告诉我的话,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哦!”格拉尼突然感觉自己头上长的不是两只耳朵,而是一双萨卡兹的角,她的两只小手贴着博士的胸口,一点点滑到腰侧,像挠痒痒似的抚摸着,“我只是...有点好奇啦。”
“有需求的话,格拉尼会帮我解决吗?”一直背对着格拉尼的博士突然抓住了她在自己腰上作怪的手,格拉尼被吓得身子一抖,随即才踏下腰去用另一只手戳了戳男人的耳朵。
“会是会...但是要是让我知道博士对小女孩出手的话,我会把你的下面切下来的!”格拉尼说得恶狠狠的,她对身下这个男人有种即崇拜又迷恋的感觉,之前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离泰拉各国通行的禁忌律法只差了几个月。
“嗯...真的吗?”身下的这个男人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闭着眼睛一点都没过脑子就回答了。
“嗯????”格拉尼的语调提高了几分,她突然开始思考是先切掉这个男人的某个部位还是先打电话报警,现在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准备一件趁手的武器。
“博士,您真的做过那种事情吗?”格拉尼一边说一边挑开了博士的短裤,感受到库兰塔少女小手热乎乎的温度,博士稍稍踢了提臀,让她好把手探进去,他当然没有思考格拉尼说的是什么内容。
“做过什么?嗯...不要这样抓,嗯...”
格拉尼湿湿的呼吸喷在男人的脸颊上,她的动作不算很熟练,毕竟她今天也是提起勇气才来偷袭博士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正在考虑接下来是继续用轻柔的抚摸奖励他,还是直接一下攥爆这个男人的下半身。
“诶,我在问博士有没有和——有没有和比我还小的女孩子做过、做过那种事情!”话说到后半段,格拉尼怕博士听不清,特地加重地重复了一遍。
“.........哪种?”脑袋晕晕乎乎的,博士下面被格拉尼用很慢的频率轻轻地搓动着,没有做什么润滑,格拉尼只是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帮他自慰,但是这也已经把他的欲望勾了起来,他的下身胀得有点发痛,勃起的性器硬硬地顶着身下的床垫,他现在特别想翻过身来躺下,“诶你别压着我了,让我翻个身。”
“哼。”库兰塔少女故意沉了沉自己的小屁股,重重地压在博士的腰上,她听着这个男人的含糊其辞气就不打一处来,“博士认真听哦,我只说一次——博士有没有和比我还小的女孩子做过那种违法的事情!博士真是的!就算有我也不会怎么样嘛...”
最后那句格拉尼说的声音有点小,博士只能听见她模糊的自言自语。
不过...违法的事情?
放火?决堤?投毒?爆炸?种族屠杀?
一想到这,博士立刻使劲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的!没有做过,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我是个好人!”
“切...”格拉尼的耳朵轻轻晃了晃,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就连尾巴也开心的一甩一甩的,现在应该给他一点点奖励了,嘿嘿...
格拉尼撑着床从博士的身上下来,她有点意犹未尽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用两只手帮着他翻了个身,这一翻身,格拉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男人身下撑起来的小帐篷,他的内裤翘得高高的,刚刚自己居然装出那副模样套他的话——一想到这格拉尼的小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她抬起自己的小手凑到鼻尖上,自己的手上已经沾上了他的味道呢。
格拉尼好像非常迷恋这种味道一样又深深地吸了一下,紧接着她偷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了的男人,
“博士忙了一整晚,辛苦了哦。”
“呼......”
男人的呼吸声很均匀,好像已经睡着了似的,但是那个最开始她看都不敢看的地方却挺得那么直,硬邦邦地撑着内裤,一点都不像睡着了的样子,格拉尼眯起眼睛低下了头,她隔着一层内裤轻轻亲了一下博士性器的顶端,不知道博士换洗的内裤多不多,如果弄湿了的话——会很不方便吧。
格拉尼这样想着,她用手勾着博士内裤的两边,把它轻轻褪了下去,这下他男性的特征就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了呢。
“唔...味道好浓。”
库兰塔少女的嗅觉不像鲁珀或者佩洛族一样灵敏,但是也是很不错的水平,闻着浓郁的男性味道,格拉尼下意识把刚刚帮博士自渎的那只小手扣在了自己的胸口,少女软软的胸发育的很棒,就像两只甜甜的蜜橘一样,柔软的胸口两粒乳尖已经充血翘翘地摩擦着睡衣的布料,让她觉得很痒。
“博士睡着了吗——”格拉尼的声音不是很大,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贴心地服侍一下这个男人,让他舒舒服服地射出来,还是想再一次和他体验一下那种大人的快乐。
没有回应。
格拉尼缓了口气,说实话她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自己被这个男人压倒在床上做的那些事情,她那时候穿着骑警的制服,就在她舒服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自己塞在胸口的证件不小心滑落了下去,上面有记载着自己的出生日期和身份。
报名了义务骑警的她,那个时候才过了十四岁生日没几个月。
一想到这个男人惊讶又后悔的表情,格拉尼就很想笑,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已经被欺负得瘫软的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力气,抬着两只圆润又修长的腿环住了他的腰,两条胳膊也扣在了他的脖颈上。
少女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颊上写满了对爱欲的痴迷,就像要综许这个男人的将错就错似的,她主动吻上了博士。
自己当时很勇敢呢......现在是不是要更有勇气呢?
格拉尼舔了舔唇瓣,她把睡衣的最后一粒扣子也解开了,和成熟女性修长优美的身体比,她更多的是一种没有发育成熟的稚嫩感,看不出腹肌的小肚子,不算很丰满的臀瓣,稍稍有点矮的个子,可爱又天真的脸颊,还有博士很喜欢的那对胸。
她捧着自己软软的乳房,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头揉捻着,只是这种程度的快感就让她大腿发软,第一次被他亲胸口的时候...自己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呢。
“噗嗤。”
想起那副模样,格拉尼就想嘲笑自己,她吐出鲜红的小舌头,晶莹的口水淋在胸口,被灯光晃得亮亮的,她弯下腰去,用这对嫩乳夹住了男人勃起的性器。
“嗯——”
是他的温度啊。格拉尼这样想着,现在自己的胸要帮博士乳交还很勉强呢,不过再过几年的话...格拉尼咬了咬下唇瓣,这根粗硕的男根被吞没在粉嫩的乳肉当中,格拉尼托着胸口缓缓上下起伏着腰肢,和小动物一样呢...好笨。格拉尼突然意识到这样子只是看起来很色情,但是好像不能让博士更舒服一点,所以她停下了腰肢的动作,转而用两只手夹紧自己的胸口。
“呀...博士...”乳尖轻轻摩擦着男人的大腿,这种让自己的胸口变成少女花穴的动作...弄得身子麻麻痒痒的,格拉尼又一次伸出舌头来,她偷偷看过的画册里好像有这种姿势哦——专心用柔软的胸部服侍他肉棒的下半截,露出的顶部要轻轻含住,这样会让他更舒服一点。
果然。男人即使闭着眼睛,脸上也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嘿嘿...”
如果这个时候伸手摸过去,格拉尼的脸颊烫的吓人,这只库兰塔少女到底也还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只是主动含着性器顶端的这种事情就够让她害羞的了,可是...格拉尼看着博士的睡颜,她决定再大胆一点,现在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被嘲笑吧。
自从和这个男人偷吃过禁果之后,格拉尼总会在晚上偷偷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自己还没去过博士的办公室,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和他做爱,然后被他的学生看到,自己会不会被认为是她的女朋友呢?被博士蒙着眼睛按倒在地板上,模仿凶手和骑警的身份,在他的控制下被他欺负到腿发软——这个男人会有这样的身份吧?还是说...在婚礼现场的后台,掀起雪白的婚纱,被博士抱起来放到梳妆台上做,然后大腿根湿漉漉地在大家面前和他宣告。这种淫靡又浪漫的事...格拉尼幻想了许多次。
要是告诉他的话,会被他笑话一辈子的吧?
格拉尼吸吮着男人的性器,发出了“啵”的一声之后,性器晃了晃,她挺直了腰。
“博士...你会不会也这样想呢?把我的身体...”格拉尼用手指尖擦干净刚才淌到嘴角的口水,她吸吮着手指,然后整只小手握住了博士的下身,然后她俯下身子去,让自己害羞的脸颊贴上这根大家伙。
和男人的性有关的东西似乎都是丑陋又张扬的,可格拉尼偏偏喜欢这个男人的模样,她的手机塞在睡衣胸口的兜里,伸手掏出手机,她打开了自拍相机——男性完全勃起的性器顶端被她亲得好像有一层水润的光,肿胀的青筋象征着这个男人高昂的性欲,紧挨着它的是一张少女羞涩的脸颊,灰白色的长发遮住了格拉尼半边笑脸,她吐出舌尖,红扑扑的脸蛋满身调皮的神气。
“博士——我好喜欢你。”
闭上眼睛,格拉尼又用脸蛋蹭了蹭,她的唇瓣贴着博士的性器,整个身子仿佛瘫软了没力气一样趴在他的大腿上,她岔开双腿,挪开灰白的尾巴,大腿根还没被抚摸几下就已经湿的不行了。
“博士...”格拉尼一边轻轻叫着,一边用手指尖抵着自己的小阴蒂,先是用一根中指,然后是中指和食指一起,她不知道要紧夹着腿还是用什么姿势,所以她只能趴在男人的腿间慢慢晃动着小屁股,喃喃自语道,“博士会不会觉得我很不知道羞耻呢...嘿嘿...因为很喜欢博士。维多利亚人喜欢讲什么绅士风度,女孩子也要当淑女,但是我不愿意。”
格拉尼又亲了一下博士的男根,她眯着眼睛嗅着他的体味:“我喜欢博士,想和博士做爱,想当博士的新娘,这种事情已经想了很多次了哦,所以在博士睡着的时候,我要告诉博士。”
生怕吵醒这个男人似的,格拉尼说得很小声,她的胸砰砰直跳,小屁股摇晃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已经从揉动着小阴蒂变成了模仿性交的自慰。
“啊——博士。”轻轻地呻吟出声,格拉尼的身子抖了抖,她的腰整个瘫软了下去,可她完全不知餍足地一点点往前爬去。
“唔。”
蜻蜓点水般在博士的唇瓣上亲了一下,格拉尼挺直身子粗重地喘着气,刚刚才高潮过的身子还有点发虚,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是一点点蜜糖就能喂饱的。
“但是博士还没有满足吧。”
格拉尼舔了舔唇瓣,她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曲线:锁骨不算瘦但是也能看得很清楚,不算很丰满但是也很可爱的胸口,比樱桃要稍稍淡一点的乳头,浅浅的肚脐,还有...剥开可以看到嫩软内里的粉穴。
她记得很清楚,之前博士让自己乖乖坐好,一丝不挂的她只好用两只手护住胸口,然后夹紧双腿,再活泼的小姑娘到了这种时候都会害羞的嘛...但是那个坏蛋...格拉尼深深地喘了一下,她永远不会忘:那个坏蛋居然抓着她的两只脚腕把她身子放倒在床上,就在她还慌神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再一次插入了自己的身子里——刚刚才被他射在里面,他居然那么肆无忌惮地撩拨着还格外敏感着的地方,要知道第一次做那种事情,格拉尼的小穴口都有点发肿,但他竟然...
格拉尼眯着眼睛,她的手指沿着博士的胸口一路滑到下身,她用手掌心热热地扣住这个男人的性器,再扶住它的根部。
“要让他吃点苦头...”十五岁的格拉尼舔了舔唇瓣,她腰腹的轮廓还没有完全褪去幼齿的稚嫩,但稍稍有点外翻的花穴已经完全是大人的模样了,她缓缓沉下腰,用穴口紧贴着男根的顶部。
记忆里...博士竟然不停用手指刺激自己最敏感的那个地方,那种快感、揉进了羞耻的快感,格拉尼舒服的捂着自己的脸,那个时候的她没力气再思考胸口泄露的春色了,一边是胸口被男人的唇舌吸吮,一边是私处被他用手指亵玩,这只库兰塔小姑娘舒服得完全昏睡过去了呢。
“哼...”格拉尼的腰再沉下去一点点,擅长奔跑的她有很完美的大腿,博士似乎很喜欢抚摸呢,格拉尼想:下次博士如果再敢上手,她就用尾巴抽他。
这次嘛...先奖励他好了。
“嗯————”
少女压抑不住呻吟,自己的手指肯定没有博士弄得舒服嘛...在她完全沉下腰去的时候,自己的嫩穴立刻被男人的性器胀满,伞状的顶端顶着她的子宫口,几乎只是这一下就让她抬不起腰来,她提着自己的小手抚摸着被微微撑起的小腹,脸上满是满足又享受的微笑。
“博士......也要一样爱我哦。”
格拉尼弯下腰去贴着博士的脸又亲了一下,然后她才直起腰来,两只手撑着床单,腰一上一下地晃动着,这个姿势很费力,她只坚持了一会就撑不住了,格拉尼干脆完全贴在博士的胸口,这个姿势...好甜蜜。
“真是。”心里的满足和肉体的快感哪个更甜美一点呢?就在少女享受着男人拥抱的温存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低沉的男音,“梦里,好像有人和我说了很多话呢,我可都记住了。”
“呀!”
刷的一下,格拉尼的小脸比熟透了的苹果还红了,她立刻把脸贴在博士的胸口,想装成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两个人的肉体还紧贴着,就算装成鸵鸟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要把头埋进被子里,露着小屁股被他欺负吗?格拉尼只感觉到一双很有力的大手握着她的大腿,紧接着...她被强迫着抬起腰,男人的性器一点点从她身子里拔出。
“唔!”
是被推倒在床上的惊呼声,格拉尼看着刚才还闭着眼睛的男人已经翘着坚挺的下身站了起来,他抓住格拉尼的一只脚腕,然后扶着床爬到了她的身上。
“刚才是不是——有人说,很喜欢我。”
被博士毫不掩饰欲望的眸子盯着,格拉尼只好心虚地挪开了目光,她胸口的小马驹哒哒哒地快跑着,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格拉尼忍不住小声回答道:“是...我...我喜欢博士。”
“嗯。”
出乎意料,格拉尼的一只手被博士扣住,男人的吻很成熟,果然是她梦想里大人的样子呢,格拉尼在一瞬间就被卸去了所有的防御,她享受着男人的主动,甚至鼓起勇气抬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嗯?”
博士用鼻音疑问。
“想......想被博士摸......”格拉尼的声音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博士......摸......”
这种稚龄少女羞涩的请求不会有任何人会忍下心拒绝的,博士又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才起身,这次他似乎是想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动作。
“来,你也摸摸这里。”博士牵着格拉尼的一只小手,摸到刚才自己主动亲吻的那个粗粗的东西,在男人的目光下,格拉尼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先是用手指尖戳了戳,然后才整根握住。
“嗯,就是这样。”
“呜......”
“不许松手哦。”男人说完,宽大的手掌已经贴上了格拉尼的大腿根,少女的大腿完全没有一点赘肉,光滑的肌肤甚至没有汗毛,但是她的私处却有细细的耻毛,这些细嫩卷曲的毛发只会让人觉得她可爱。
“嗯...博士不要看了好不好。”一想到男人如同实质的目光,格拉尼就有点耳鸣般的眩晕,她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男人的两根手指就撑开了她的花穴。
“不好。这么漂亮的地方,当然要仔仔细细地看。”
“哼......”
格拉尼没有反驳,现在反驳有什么意义嘛...她只好恨恨地轻轻咬了一下博士的手臂。这个男人很坏。
格拉尼这样想着:他只是隔靴搔痒般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根、偶尔轻轻点一点自己的阴蒂,或者暧昧地像弹钢琴般用手指尖戳着自己的肌肤,虽然她很喜欢这样的肢体接触,但是,完全不够嘛。
“哼...啊——”
格拉尼还没想好说什么,她就尖叫着呻吟出来。想一想...过了这么久,出去买东西的推进之王和德克萨斯也该回来了吧,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吗?格拉尼脑袋乱乱的,可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呻吟声。
因为博士已经把手指送进了她的花穴里,她的身子紧紧绞住男人的异物,可这个坏心的男人竟然...竟然不停抠挖着她最最敏感的地方。那个地方...就连她自渎的时候都不敢去摸呢。博士就那么直白、那么...
格拉尼突然很喜欢这种粗鲁,这样才是男人嘛,她仰起修长美丽的脖颈,吐出舌头喘着粗气。
“博士、慢一点、嗯、慢一点......”
这个男人喜欢和她作对,她的求饶声越急切,男人的进攻就越强,初经人事的少女抵不住这种攻势,她只能紧紧搂着男人的另一条胳膊。
“哈...啊...哈...哦!嗯...要、要、”格拉尼绷紧了一双腿,真正的高潮到来的时候,她好像眼前都泛起了白光,这白光还没炫目多会,男人的吻接踵而至。
......窒息。
大脑缺氧的快感让她逐渐放弃了思考的能力,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已经舒服到眼前发黑了,才得到了大口喘气的权利。
“博...博士...我...高潮了,好...好舒服哦。”
格拉尼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水已经淌湿了一片床单,男人只是又亲了亲她的脸。
“我还没有满足呢,一点都没有。”博士抓着格拉尼的小手,一点都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我想看看格拉尼有多么爱我,格拉尼的身体很漂亮哦。”
“好......”
气喘吁吁的格拉尼弓着腰,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弧线更明显,也更漂亮了,湿漉漉的小屁股就连尾巴上也沾着蜜液,野兽的交媾也未必会这么粗鲁狂野吧。
可是她好喜欢。
格拉尼对着博士吐了吐舌头,紧接着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意犹未尽地晃了晃小屁股,潮液几乎是同时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了出来。
“博士...”格拉尼回过头,她的两只耳朵晃了晃,样子可爱又妩媚。
“嗯?”
“我喜欢和博士做爱。”丝毫不怕隔墙有耳,格拉尼眼睛弯弯的,她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剥开了才高潮过的粉穴,“博士也要喜欢我哦。”
“好。”
捉着格拉尼的小手,男人把痛痒难耐的性器顶入进去,这可是真正大人的性爱......格拉尼满足地闭上眼睛。
醒来之后,自己是不是会躺在博士的手臂上呢?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和少女出自本能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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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很好奇:这次运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越野车正停在旅行酒店的广场上,刚才她和推进之王从酒店后面的超市买完帐篷、行军锅这些东西之后,推进之王直接用钥匙打开了越野车的后备箱。
德克萨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后备里的那只漆黑的箱子,大概和自己的小臂一样宽,整根手臂一样长,足足有一米高。箱子上完全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或者文字说明,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甚至粗略看去,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把它打开。
推进之王好像不是很介意有人看到这次运送的东西,她更在意的是怎么把这么多野营用具全都放到后备箱里,所以她和德克萨斯忙活了好一阵,把整个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的。
要不要问问——算了,做这一行的,有最基本的原则,不能过问老板的东西。
德克萨斯摇了摇头,她叼着pocky往回走,虽然不会去主动问,但是想一想还是可以的——为什么兴师动众地押送货物,现在却任由它躺在车里呢?
算了算了。等到地方之后,大不了拿钱走人。
德克萨斯一边想一边用门禁卡刷开了套房的房门,一进屋,她就听到隔间里传来了少女的呻吟声。
这个声音——德克萨斯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灰白色头发的库兰塔少女。
听着这如泣如诉、无比享受的娇喘从那个男人的房间里传出来,德克萨斯更好奇这张面具下的真容了。
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
德克萨斯很自觉地把手插进了衣兜里,刚才回来的时候推进之王特意塞给自己一袋耳塞,难道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吗?
摇了摇头,德克萨斯明白了推进之王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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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四章]
——————————第四章——————————
从莱克镇到比尔镇只需要一个小时出头的车程,在比尔镇加满油,接下来横穿这片绵亘在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之间的沙漠才是对这一行四人的考验——毕竟这条路上只有很少几处地方能进行加油和补充物资,而且就算这样,这些零星的绿洲近些年也逐渐开始荒废,当地居民大多不愿意守在这些隔绝人烟的小镇里,每几年就有镇民集体迁出居住地,只留下在沙漠中也能生存的红柳与芦苇沉默在公路的两侧,静静地阻挡着风沙。
事出于此,很多人宁愿绕远走谢拉格,或是多交点税费让两国的铁路托运,也不愿意贸然冒这个险。如果在沙漠途中用尽燃油的话,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出发之前身为司机的德克萨斯检查的非常仔细:油箱要加满,黑色的箱子旁边还有一大桶汽油,足够路上再加一次。压缩干粮和饮用水都是在莱克镇现买的,为了防止路上颠簸,德克萨斯选了非常结实的金属水桶,而剩下的空间则全是帐篷之类用于露营的物资,反正刷的也是罗德岛大学的银行卡,德克萨斯才不会客气,她买的都是价格最贵、质量最好的那种。
说到质量......推进之王中午给她的耳塞质量也非常好,身为听力敏锐的鲁珀族,德克萨斯竟然一点奇怪的声音都没听到,开了一整夜车的她睡得很香,等她睡醒的时候,另外三个人早就收拾利索了。
推进之王好像也睡的不错,等德克萨斯的时候她就坐在越野车的车盖上叼着棒棒糖,远远看起来,穿着成熟皮夹克的她叼着小孩子才喜欢吃的东西,怎么看都有种不伦不类的成熟感——如果换作自己的话,说不定会叼着pocky坐在上面?那也没什么区别嘛。
这回坐在后排的是格拉尼和博士,博士没再鼓捣他的笔记本电脑,而是头靠在车窗上,戴着面罩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思考什么。至于格拉尼......这个小姑娘一点都没有中午做出很出格的事情的那种自觉,她看到德克萨斯之后,立刻和她打了个招呼:“哟——德克萨斯姐姐,睡得怎么样!”
“不错。”德克萨斯突然想到睡觉之前听见的那阵非常甜美的呻吟声,她下意识挑了挑眉,看着格拉尼的目光也有点奇怪:这个小姑娘不会和博士折腾了一个中午吧,格拉尼她昨天晚上呼呼大睡了一整宿,坐在自己身后的博士可是清清楚楚地敲了一夜的键盘,怪不得现在靠在那里了。
“怎么啦!德克萨斯姐姐!”格拉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那身骑警装,她的帽盔放在腿上,勋章扣在胸部下面贴着肋骨的地方,出门的时候她对着镜子检查了好一会呢。
“没事没事......”德克萨斯感觉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学生一样钻进了驾驶室里,那种事情如果问当事人的话...也太尴尬了,更何况德克萨斯本来就不是八卦的性格,与其让她和人聊这些,还不如让她拿起武器去战斗来得痛快。
“嘿嘿。德克萨斯姐姐,你在沙漠里开过车吗?”
越野车开出比尔镇,德克萨斯眼前就是一眼看不到头的戈壁了,这条马路绵延着直到视界之外,和远处逐渐阴沉下去的天色融在了一起,德克萨斯皱了皱眉。
“沙漠吗?”德克萨斯的手指头轻轻点了点方向盘。
“是呀,我在维多利亚的南方出生的,遇到博士之前,我一直在那里生活着,维多利亚的茅斯镇,离汐斯塔比较近的,和伊比利亚也不是很远。”格拉尼戳了戳博士的胳膊,这个男人没有反应,听着呼吸声好像已经睡着了,于是格拉尼继续说道,“茅斯镇经常会下雨,每年七月份的时候,天气湿漉漉的,但是过了七月,天气就舒服起来了,八九月份是丰收的季节——我好像说太远啦,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沙漠诶,德克萨斯姐姐呢。”
“嗯。我也是第一次。”德克萨斯没有说谎,叙拉古在莱塔尼亚和雷姆必拓之间,荒芜的戈壁、阴森的丘陵,整个地区被几条纵横的山岭切割,在这里长大的她确实没有见过沙漠。
“不过嘛,我长大的地方也是很荒凉的,一年四季里只有几个月能看到太阳,更多的时候天都。阴森森的,也不会下雨。”
“诶?哪里?在那种地方生活会很辛苦吧?”格拉尼来了兴趣,她趴在推进之王的驾驶座后面,像是听故事似的眼睛闪闪的。
“嗯......叙拉古。”德克萨斯犹豫了一下,但是她不是说谎的性格,在快递站隐藏身份的这段时间里,现实的无聊让她有点疲惫:就算车上的三个人都是自己的仇家也无所谓。
“叙拉古?哦——我在书上看的,说鲁珀族大多数都来自叙拉古,看来是真的!”格拉尼点了点头,她继续问道,“德克萨斯姐姐的车开的很厉害,是专业的司机嘛!如果让我开车的话,我不敢开进沙漠的,我查过一点在沙漠旅行的资料,陷进流沙或者遇到沙尘暴,很危险的。”
“噗,我不是专业的司机。而且。”德克萨斯顿了顿,“那种情况是横穿没有路或者路途已经荒废了的沙漠才会出现,咱们是在正经的公路上开车,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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