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教窟的惨案——覆灭的终焉(2/2)
晚饭后,约尔格和娜娜去园圃散步,一人一狼沐浴在月光下,少女的柔声细语和狼的轻轻呜咽相互应和,有情人无需言语也能聊得投机。
吉尔伯特则趁机组织会议,动员底下一片长嘴尖牙的毛兄弟(最近大家觉得当人太累,晚上都以狼的形态生活了)换换口味,吃点瘦的。大家不乐意,以前闲得长膘的时候不惦念丰乳肥臀还有道理,现在再吃柴火妞就嫌硌牙了,吉尔伯特没办法,只能隐晦建议大伙再分吃一次莉芙打牙祭,娜娜才以一票的优势压倒了竞争对手,成为下一次的主菜。
约尔格把娜娜送回宿舍,正好看到在楼梯上打盹的米歇尔,踢了一脚灰狼的屁股,在它旁边坐下,结果米歇尔在梦中嘟囔了几句,嫌弃娜娜硌牙不想吃她,约尔格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被选为下次的祭品,脸直接就青了。
他对吉尔伯特出于男人嫉妒心的不良动机一无所知,因此只能去敲娜娜的门,少女迷迷糊糊打开门,小脑袋被约尔格一把抱进怀里。
“你被选为下次的祭品了,现在赶紧逃吧!”
娜娜揉着眼睛,伸手摸了摸约尔格耷拉的褐毛狼耳,露出一个微笑,“逃…要逃到哪里去呢?我早就没有亲人了,离开了你,我又能去哪儿呢?”
“我……”约尔格犹豫了,他想跟娜娜一起走,但心里又犹豫——一头野兽怎么能奢求人类的幸福呢?一个一无所有的莽夫,在纯粹的人类社会能保护好她吗?难道要带她回到自己逃离的凋敝乡村,受饥饿、冻疮、虱子和天花折磨吗?
娜娜看出他眼睛颤动着的痛苦,轻轻摇了摇头,踮起脚吻了一下狼人的额头,“…真是个胆小鬼,不过没办法,谁叫我爱你呢。吃掉我吧,约尔格…我只想给你吃。”
约尔格听得眼睛一热,头一次恨起自己的恶魔本能——被心爱的少女托付真心,却因为嗅到娜娜肌肤的轻微汗味,喉咙和下身就一起躁热不安起来,嚼碎她嫩肉的想象让嘴里不停分泌涎水,犬牙尖都龇露出来。
看他一经撩拨反应就如此诚实,娜娜忍不住笑出了声,故意把白皙颈子往他唇边凑,利齿贴上大动脉时,娜娜闭上了眼,却没等来血管被割裂的剧痛,约尔格伸出两条结实的胳膊,将金发少女小小的肩膀捆进臂弯。
“他妈的…我不管了!就算是饿死,我也要带你逃出去。”
娜娜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揪了揪约尔格手背上的汗毛。
然而,两人匆忙制定的逃脱计划却在最后一刻失败了。约尔格找到之前介绍他来殉教窟打杂的铁匠,拜托他收留两人一晚,待明日马车一来,两人就能远走高飞。但迎接他们的却是殉教窟的其他狼人们——铁匠早已成为莉芙的眼线,狼青年们迫不得已,才前来把两人绑回去。
红了眼的约尔格直接抡起刀挥斩几个曾经的兄弟,顺便将毁了他幸福的叛徒拦腰劈成了两截,终究还是寡不敌众,被扑上来撕咬的狼扯得鲜血淋漓。娜娜也被吉尔伯特捉住,扒光了衣服,像货物似的被拦腰绑在马背上,一路颠簸跑回了殉教窟礼拜堂。
回到殉教窟,莉芙已经在等了。她简直难以置信——这些愚昧无能、对命运素来听之任之的狼人,竟然干出了背叛她的事!她决定杀鸡儆猴,在约尔格面前残忍地处刑他心爱的女孩。
狼人们将被揍得奄奄一息的约尔格拖回来时,被钉在祭坛上的娜娜一下子就涌出泪来,胸口两只胶冻似的雪白鸽乳也随之轻颤弹动,
莉芙看到她突然哭出来,只觉得奇怪——之前她被长钉活活钉穿手脚,却一声也没吭,现在却流出泪来。毕竟狼人皮糙肉厚,挨点拳脚也不会死的,倒是她分明是血肉之躯,担心也搞错对象了吧。
莉芙决定专心于处刑,修长手指拨开少女耻丘下稀疏的金色软毛,强暴似的吻撬开两条稚幼羞涩的大腿。她不顾娜娜的挣扎,舌头熟练地从白嫩耻丘舔到淌出少许淫水的穴口,舌头拨开两瓣颜色浅粉的小阴唇,舌尖弹敲逗弄几下花核,将长着流蜜裂缝的小桃子整个含进嘴里。少女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侵犯,娜娜忍不住喘息起来,半死不活的约尔格发出一声纯粹的野兽咆哮,暴起挣扎着,却被十几条胳膊鞋底狠压着,将身下石板都刨出血痕来还是动弹不得。
莉芙逗弄着少女对单纯快感作出反应、淫水横流的屄口,她的舌尖沿着少女未经人事的后庭皱褶打转——她这样经验丰富的女人,对雌性敏感的部位当然是了如指掌,娜娜的小腿肚剧烈挣动起来,颈子旁汗湿的双马尾辫跟着甩动,钉穿的手脚也被豁得血肉模糊,森白的骨头依稀可见。莉芙再次温柔含住她突突跳动的阴蒂,将麻痹痛苦的公羊血顺着私处黏膜灌到少女的身体里,娜娜的身体剧烈弹起来,像重重挨了一鞭似的绝望挺起粉白的双乳和小肚子,会阴和屁眼一阵收缩。高潮袭来的同时,莉芙拨开两片粉红的花唇,舌尖把阴蒂上推露出尿眼,刺入带有毛绒倒刺的啤酒花茎杆,异物在尿道转动的火辣痛爽让娜娜尖声悲鸣,随即她像失去意识似的脑袋一歪,下体一股股淌出黄浊的小便。
公羊血的毒素游蛇般爬满了濒死女孩的神经,很快娜娜腰身纤细的雪白身体就在失血和窒息的漂浮感中欲壑难填地乱扭,如果不是手被钉穿,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阴道自慰了,莉芙吻着娜娜的唇——她对受刑的女孩本来就没有恨意,并且将她们在快感中死去作为处刑人的职责。随着鲜血和爱液的味道越来越浓,这个天使般善良可爱的女孩,也逐渐要成为一堆雪白细嫩的肉了。至于约尔格,他在处刑进行到一半就晕了过去,这也算难得的仁慈了。
娜娜幼细的尸体被吊上人骨十字架时,狼人们却没有去品尝她鲜宰的肉体,而是亮起獠牙和爪子扑向莉芙,很快让她褐色的美乳暴露在利齿的撕咬下,血沫飞溅的肌肤被扯成一块块肉片,丰润臀部也被压在野兽身下,被犬科长着倒刺的性器轮奸侵犯。吉尔伯特则坐到了昏迷趴着的约尔格旁边,感慨万千地踢了踢他的脑袋,他心中充满了乐观的自信——真正的男人,怎么可能被个蠢娘们绊住脚呢!他相信,很快就能和约尔格恢复旧日的友谊了。
——祭坛狂欢的盛宴一直在持续,苏菲娅并没有像其余的幸存者那样躲在房间里,她知道,今晚就是她等待已久的时机,也是能够行动的最后一晚。
她翻出床下便靴里藏了已久的短刀,轻手轻脚绕过屋檐,来到莉芙的房间,一番查找后,果然发现了一份宗教裁判所向典狱长索要死囚女孩名单的书信,这就足够了。她爬上房顶,顺着潜入罗吉的房间,还没等抱着朗姆酒醉生梦死的狼人惊呼出声,她就将匕首狠狠顶进他的喉咙,“…蠢蛋,你如果不打算一辈子当莉芙的提线人偶,就一定要把这封信寄出去,就算不为你自己,也为信任你的那帮傻瓜想想吧。”
随后苏菲娅回到房间,捂着胸口拼命喘息——娜娜的牺牲协助了她的计划,而她也不可能活得长了。
娜娜的尸体一直被吊在祭坛前,并没有被做成肉。而约尔格在两天后,也似乎恢复了以往若无其事的态度。少女中剩余的少量幸存者们,每日目睹着娜娜用公羊血保存的小巧白皙的尸身,彻底丧失了对死亡的恐惧,而真正像家畜一样享受着交配,在莉芙和狼人们的群交派对中享受着一次次的高潮,并被恶魔的獠牙利爪割开喉咙,刺入断颈的铁钩强行拉起被齐颈割头的肉身,晃晃悠悠地成为莉芙每日取肉料理的材料。苏菲娅颈子被套着绞索、尺骨和桡骨间被钉入长钉时,吊在她对面的就是娜娜的裸尸,由于公羊血的保鲜效果开始褪色,她原本雪白光滑的小腹开始显露尸斑,而一根细长的大脚拇趾也开始腐烂了。
苏菲娅感受着脖颈绞索的收紧——替她行刑的是安德烈,一如既往,他漂亮的脸仍然是事不关己的冷漠,根本没有即将亲手杀害一个青春少女应有的兴奋,反而因为无法面对苏菲娅的嘲弄而别过了眼睛,他将大手抚上她平坦漂亮的小腹,准备在她窒息死亡时连脐底一次剖开,结果两样他都办得稀里糊涂——失禁尿液淌过红发少女竖起的脚背时,她的肠子才被拖拖拉拉地拽出腹部的裂口,看得莉芙连连摇头,决定再也不让安德烈工作之余干这种出卖色相的活了。
很快,这批送来殉教窟的羔羊就被吃得只剩森森白骨,少女的胸肋腿骨被随意丢弃在祭坛上,吃剩的肉脯到处爬着蛆虫。少女们都被吃光了,债也还得差不多,莉芙彻底纵欲于每日和狼人们的荒淫乱交,享受被奸宰活吃的快乐,根本无暇顾及内务,曾经井井有条的礼拜堂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魔窟。
——玛莲娜上到地面时,一向毫无表情的扑克脸皱歪了。虽然血族的沙龙聚会比这个有过之无不及,但通常一天一夜也就结束了,而这里散发着的腐败血味和精液臭味已经沉积已久了。
黑发女人挥舞手中的荆鞭,皮靴跟踩过一地干涸成暗褐色的血,她扫过十字架上一具脖子套着绞索的腐烂的女尸,从尸体的红发认出那是苏菲娅,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多难过的表情。
——霎时,一柄铳刀向着玛莲娜的脑门刺来,她随意扬起手用鞭打落,盯着刀掷过来的方向。
“就是你把信寄出来的?”
一个戴着软毡帽的黑发狼人皱着眉走出来,他看上去很干净整洁,完全没有周围环境那种刺鼻的臭味。
“…怎么来的是个女猎人,我以为会是莉芙的主人——我可是把她和狼人私通,少收帐的证据寄出去了,她的主人不可能放过她。”
“你说那个女吸血鬼?我刚刚在地下顺手把她宰了——也不算是宰,她被吃得五脏六腑都露在外边,屁眼里全是精液,杀她比宰猪还容易。”
“你已经把她杀了?谢天谢地,帮大忙了。”
“——也就是说,指控宗教裁判所的那封信不是你寄给我的?”
“没有。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玛莲娜若有所思,皱了皱眉头抱起臂。
“算了,这都不重要。你有什么遗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