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教窟的惨案——覆灭的终焉(1/2)
殉教窟的惨案——覆灭的终焉
自从那日少女们被强迫脱衣体检,一种悄声无息的绝望氛围就天花似的传播开来。大家对消失的同伴闭口不谈,反而都心照不宣地扯到别的轻松话题——大不了把这当成死囚日子的延续,反正食物充足(倒不如说肉的供应过多了),不用挨饿受冻。晚祷和宵禁取消后,女孩们更是光明正大地把看上的狼人小伙子往床上带,和喜欢的男子多寻欢作乐一阵,就算死在他手上也值了——这些柔弱的羔羊们,倒是有“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那般豪迈不羁了。
娜娜托着烛台,瓷白小腿肚交替掀起滚两道棉褶边的裙䙓,步伐如同踮着肉垫的小猫,轻悄无息地下了旋梯。
“——!晚…晚上好啊。”
约尔格抱膝坐在讲经台前的木阶上等。这会儿都快午夜了,他还规规矩矩身穿粗呢马甲,头戴遮住狼耳的便帽,一副欲盖弥彰的正经样。
娜娜局促地微笑一下,隔了约尔格一个身位坐下。她伸出玫瑰色的、圆圆的手指肚掖过耳旁的金发,借着烛光翻开她带出来的薄册子,那里记录着昨夜二人相会的学习成果。
约尔格虽然下了大决心要摆脱文盲,但说实话,比起纸上他爪子刨的那些鬼画符,还是暖融光晕下娜娜洁白肌肤上的细腻绒毛更好看;她认真讲解时颤动的小巧嘴唇、涂上小块透明橘金色的眼皮、垂下脸颊的柔顺金发,简直没一处不好看的。
他看得如痴如醉。虽然缺乏诗的薰陶,难以找到相称的语言歌颂她鸢尾花般的美丽纯洁,但这不代表他这份感情不真挚。这和单纯的肉欲不同,阿米莉娅没被宰杀之前,他对这个大美人也充满好感,但利齿嚼碎她的嫩肉时可一点都没犹豫。他的下身对莉芙的肉体毫无抵抗,内心却充满了冷酷的反感,就算她死在眼前也不会搭救。可娜娜不同,这个对谁都一视同仁的女孩,让他想起了以往村庄里那些淳朴善良的女孩子。即使她不识字、没有美丽的歌喉,或头发不是金灿灿的,她也是一个可爱的天使。
一旦产生这种念头,吃掉她就变得不可想象了。约尔格知道,自己那帮完全沦为野兽的弟兄们,每晚都要去修女宿舍寻欢作乐,就算娜娜不愿掺合,遇上红了眼的也不免被霸王硬上弓。他隐晦地旁敲侧击,提出可以替她守夜——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她会不会认为他只图这个?
没想到,个头娇小的金发少女眨了眨眼,白皙脸颊羞红一片,末了真的点了头——和她弱气怯懦的态度不同,她对自己想要什么非常有主见,是她主动选择约尔格来做她的情人。和娜娜手牵着手走向宿舍的一段路,约尔格紧张地头昏眼花,两条腿直打架。
深夜本应寂静的走廊,回荡着男女行淫声欢愉的尾巴。黑暗中突然窜出一只眼睛雪亮的灰狼,巨大的毛嘴里叼着一团血淋淋、破裂葡萄似的肺泡——不知哪个倒霉的姑娘挑了米歇尔过夜,这家伙最近彻底披不上人皮了,一言不合就会退化成吃人不眨眼的狼。
走到房门前,娜娜脸色惨白地捂住嘴——门口跌坐着的女尸,正是她和苏菲娅的室友。看着她被狼爪划烂的胸乳,乳腺和嫩黄脂肪冒着热气敞露在外,整个肺部和一团小肠被乌糟地扯出肚腹,简直像是被取乐似的毁尸,毫无尊严地躺在那里。
知道过一阵莉芙会来搬肉,娜娜只是红着眼睛冲进了屋子。房间里,苏菲娅正点着灯写日记,若无其事地任由室友的尸体躺在门外。娜娜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火气,也没撵约尔格走,反而报复性地将他拉上了床。
约尔格因祸得福,他明明跟很多女人都有过实战经验,在被窝里解皮带时额头却冒出斗大的汗珠,拽了几下才扯掉,活像没尝过荤腥。他口干舌燥地压着娜娜,毛发发达、热烘烘的结实胸膛贴着她光滑小巧的鸽乳,骨节突出、指茧粗糙的大手被她嫩得舌头似的小手握住,十指相扣地细细摩挲。
再浪漫的他也不会了,只能告诉她性爱粗陋的本质,俯身将娜娜乳白的小腿强压成一条直线。
她发出羊羔似的悲鸣,和他认知里女人交媾时的叫春声不同,完全是纯粹的痛苦,加上那不正常的紧涩感,约尔格才发现,吃力吞下他凶器的小巧阴户流下了贞血——娜娜还是处女之身!
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不解冲昏了头,约尔格差点软了——毕竟他被告知,这里的女孩全是作奸犯科的娼妓。娜娜鼓着疼坏了的小脸,有些气哼哼地解释:她是贵族的私生女,母亲病逝后将她托付给姑妈家做女佣,结果因肚子饿,偷了一块奶油面包才会吃牢饭。典狱长爱怜她像他已逝的小女儿,给她安排了很好的房间,自然也没受狱卒折磨凌辱。
他听了感慨万千——本以为狼人的生活不咋地,但没想到城镇里更文明的人类竟能这样凌辱弱者。他想把肉棒拔出来,却被娜娜反握住手。他低头望着金发少女颤动着的睫毛,慢慢耸动长着一对小腰窝的结实臀胯,使出全身本领给少女的初夜带来一些欢愉。
他们肌肤相亲时,苏菲娅熄了蜡烛装睡,心头却愁云笼罩——知道罗吉彻底被耍了之后,调查他那里已经没意义了,然而不支开整夜发情的吉尔伯特,她找不到入侵莉芙房间收集证据的机会。
心意相通的一对鸳鸯睡到日上三竿,又在被窝里额头相贴说了好一阵话,约尔格才牵着满脸霞粉的娜娜,走向早饭后一片狼藉的餐厅。
没想到,吃饭向来风卷残云的吉尔伯特竟还留在餐桌上。他交叠着两条长腿踩到桌上,靴跟马刺晃得哗啦作响,鞋底淌着新鲜的泥汤。
约尔格取来食物,没好气地斜睨昔日的友人一眼,“怎么?种猪拱完饲料了不去交配?”
“你家的种猪只肏一头母猪?偶尔也得换换口味嘛。”
金发狼人咧开极其粗野的笑容。他对娜娜其实没那种想法,和惹火耐玩的莉芙相比,这种娇嫩的小妹妹根本不算顶用的娘们,但跟昔日嬉笑怒骂的好哥们形同陌路究竟不是滋味,于是他就非得犯贱,到约尔格眼皮底下晃悠。
约尔格的额角侧颈拧起青筋,还是看穿吉尔伯特小心思的娜娜拉住他,他们才没掀掉饭桌互相咬一嘴毛。
吃罢香煎大腿腌肉排和乳肉羹,约尔格和娜娜吻别,扛着马枪出门打劫去了。吉尔伯特今天负责内务,负责给被强卖了兑水啤酒、又付不出钱的镇民办理赊账——当然附带高额利息,他照着莉芙教给他的说辞,把一个不识字的女孩说得晕头转向,他自己也搞不明白那些票据凭证,最后干脆说:把这些玩意都签了,就能拿走一篮新鲜面包和三个金币——这是莉芙给他的最后杀手锏。
女孩眼睛放光正要签字,打扫路过的娜娜却看出那文件的端倪——抬头有帝国烫银纹章的羊皮纸,这是一份即刻发生效力的卖身契,如果签了,她怕是连教堂的大门都走不出。
娜娜故作慌张小步跑到吉尔伯特身边,“莉芙小姐在房间,说找你有事呢。”
“啊?大白天也想男人,真他妈是个骚娘们。”吉尔伯特嘴上骂,脸上却喜滋滋的,脚底一抹油溜了。
娜娜赶紧拉住那女孩,不由分说把她撵走了。
吉尔伯特被补觉的莉芙撵出来,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发现到嘴的羊羔也跑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狼鼻子一通乱闻,把躲藏在宿舍的娜娜当场逮住。
金发女孩见门被踹开,只能躲藏在小床上,床单里露出一张惶恐的小脸。吉尔伯特靴跟猛踹上床栏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到娜娜哀求的眼睛和前胸透出裙纱的粉红乳点,瞳孔收细的眼珠闪着淫虐的油光。
“…我陪你找点乐子,保你之后把那个傻逼饭桶忘了。”
娜娜摇摇头,颤抖着在细嫩颈子比了个割喉的动作。她明明怕得要死,眼里的光却比碎瓷片还锐利。
吉尔伯特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孩竟然这么倔,自讨了个没趣,只能狠狠唾骂一句,“…早晚要被轮奸吃掉的玩意,谁稀罕呐。”
当天晚上约尔格浑身血污地回来,吉尔伯特故意和他套近乎,拿胳膊肘碰一碰歪戴毡帽臭着脸的兄弟,压低的声音格外淫秽,“…我说,今晚一起治一下莉芙那娘们呗?她最近有点翘尾巴了,一条鸡巴满足不了她!”
以往这种到嘴的肥肉,约尔格哪有理由放过,可这回他却厌恶地撇过脸不言语,吉尔伯特以为他学安德烈故作清高,又磨了他几句,结果把约尔格惹烦了,龇出一口森白的獠牙,“那么脏的娘们你自个儿去肏!你以为谁他妈都和你一样啊,一点骨气都没有,烂鸡巴什么洞都钻,赶紧给老子滚蛋。”
吉尔伯特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愈发摸不着头脑——约尔格和他一样是个大字不识的泥腿子,玩过的女人十只手数不过来,从没见他对哪个娘们这么上心过,现在突然给一个没胸没屁股的小娼妇当舔狗!他思来想去,觉得是约尔格脑袋得病了,要帮他治好病,就非得把那个小东西处理掉不可。
当晚,吉尔伯特跑到看书的安德烈面前,说之前被米歇尔咬死的少女吃了几顿后,肉没剩多少了,得快点票选出下个处刑的姑娘。安德烈最近武要指挥一帮散兵游勇,文要和莉芙对账交差,做梦都在想还债的事,好不容易有点自己的时间,吃哪个姑娘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他烦躁地挥挥手,让吉尔伯特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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