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Lovers Left Alive(2/2)
“……姐姐和您在一起,也这样快乐吗?”
莱蒙托夫重新戴上皮革手套,不假思索回答道,“那当然,在我们当中,我也是最好的。”
“您不杀了我吗?我和姐姐身上可流着相同的血呢。”
对着镜前整理好额前散落的发丝,男人心事重重瞥了她一眼,“现在没有这种想法。之后你的尸体剁碎了扔到哪里,你来决定吧。”
心中明白这只是莱蒙托夫因现状焦恼的气话,娜塔莉只是微微一笑,她把玩着姐姐松开的盘发,用手指梳通,和她沙金的发绺交缠松松编成麻花辫。
之后娜塔莉光裸着身子趴在床铺上写了几封信,大意说她来找姐姐游玩小住,分别寄给了出差的父亲和家里的母亲。
莱蒙托夫照常去上班,利用职务之便疯狂寻找起他代理人的踪迹。终于他在一次不起眼的低价抛售文件中找到了蛛丝马迹,一个输掉专利官司怀恨在心的苦艾酒商买凶杀人,雇佣杀手因不满意酬劳与他发生口角,被后者打了一巴掌,引起他注意的是这名酒商的伤势非常奇特,左侧腰部如同被绞进机器,肾脏和一部分胃袋像是被野兽的爪子生生捏碎,酒商从此变得疯疯癫癫,时常说自己碰到了魔鬼,最终精神失常无力管理资产,由他的子女帮忙低价处理掉一些所持的债券。
不像一般的贵族,离开了领地和古堡,也有一两样混迹人类中过体面生活的本领,莱蒙托夫的代理人只干雇佣决斗的行当,近来私人决斗在各国政府打压下不再流行,他只能另谋生路,才搞出这种荒唐事。
莱蒙托夫将这份文件偷偷顺走,交给俨然成了家里新女主人的娜塔莉,希望她帮忙调查出这起案件的具体情报。之后他急匆匆走向浴室,迫不及待和他心爱的未婚妻享受美好时光。这个世俗意义上可怜的鳏夫,每晚都会和两名美少女共度良宵,鲜活的少女和柔顺的女尸都会对他敞开大腿,娇嫩阴户被一次次涂上鲜红和白浊。
离开贵族栖身的城堡,制尸技术无论如何都存在不足。尽管做了一切能做的,艾丽萨的一根脚趾还是发生了少许腐烂,忍痛割除了爱人的一部分,莱蒙托夫变得更加焦躁,他决定铤而走险,变卖家财寻找愿意帮他转移爱人尸体的勇夫,如果事情成功,这也意味着得和娜塔莉告别。
“呼呀……嗯……”
小巧幼润、指肚呈健康玫瑰色的手滑落床沿,高潮余韵中的少女有些不满地鼓起颊侧,方才还与她缠绵相扣的大手,此时只顾着抚摸艾丽萨脚趾残损处。男人灰绿的眼珠专注而忧愁,仿佛只看得见爱人那只骨肉停匀的裸足。
女孩特意扬起纤白的脖子,将发丝稍微汗湿的前额枕上男人的胸膛,一直接受上流社会淑女严格教导、性格又过分早熟的她不懂如何撒娇,只牵着他空闲的手抓握上一侧胸乳。
骨节分明的手陷进弹性十足的少女酥胸,两人又做了一次爱,但娜塔莉明显觉察出对方心不在焉。
“史丹利小姐,我得坦白一件事。”入夜时分,穿戴整齐的莱蒙托夫终于下定决心。
听到疏离的称呼,身着白乔其纱裙的女孩没有过多惊讶,只是小啜一口红茶,“您讲吧。”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艾丽萨耗不起这么久。我雇了可靠的帮手带她走,所以得向你告别。”
女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白色的裙摆摇曳慢慢踱步。“…您是个好男人,可脑袋真是不太灵光。和史丹利家沾边的事,别指望有谁站在您那边。比起您那点佣金,史丹利家长女身亡的消息更值钱。发现这点还帮您偷渡尸体的傻瓜,全伦敦找不出半个。”
“或许是那样。不过钱和命,我只会让他选一个。”莱蒙托夫的面庞毫无波动,皮革包裹的指尖却焦躁地来回敲击上臂。
将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少女挪动纤细的脚踝在男人身前站定,她扬起纯真娇媚的脸,语气却和她老辣的父亲一般咄咄逼人。
“也不必那样麻烦,比起让外人操作这件事,您不是有真正信任的人吗?您吩咐我调查的那个倒霉破产的苦艾酒商,把他的肚子捏碎了一半的疯子,就是您的朋友吧。”
莱蒙托夫皱起眉,他对美少女献上的青春肉体无法抵抗,可又打心底惧怕她,她简直无所不能,而她现在威逼利诱,非要把命硬塞到他手里。
“……为什么?”一向能言善辩的莱蒙托夫,半晌也只能憋出一句简短质疑。
女孩只是无所谓地笑笑,纤细手指抚着尚有余温的茶杯,随手整理了一下披散肩头的美丽金发。
“我和姐姐,我的父亲早就看出我更像他,因此更加严格地培养我。作为史丹利家的继承人,我必须冷酷精明。他对姐姐的溺爱,某种程度也是放弃了她。姐姐可以选择自己的爱情,而我将来会嫁给内阁大臣的儿子。这些事,我没来初潮前就知道了。可是,谁说这是我想要的呢?”
娜塔莉玩着裙摆的蕾丝,红润嘴唇吐出与她稚嫩身形不符的炙热坦白,“我从小读到波林娜、安托瓦内特王后的故事都会全身酥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被当众斩落头颅。华美的衣服被剥光,无头尸身被他人观赏品评。要我来说,谁主张用绞刑取代斩首,谁就是不列颠最大的罪人。”
莱蒙托夫彻底明白了,这个外表和自己爱人一模一样的少女,和天使一样纯洁可人的艾丽萨不同,而是个迷恋着死亡和肉欲,不折不扣的魔鬼。
“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自己的死亡,当我看到姐姐先行一步时,我是那样嫉妒她!她被您那样爱着……生活在这里,无论我怎样胡作非为,都没人能砍掉我的脑袋。我请求您,把我也带走吧!我无意插足您和姐姐的感情,让我做您的仆役或奴隶,拿肉体取悦您或您的朋友,怎样都行。”
“你确定知道我代理人的下落吗?”
面对少女面颊绯红的恳求,莱蒙托夫再度确认交易的内容,得到金发少女忙不迭的肯定。
“我明白了。跪下,把你的裙子脱掉。”
银发男人如释重负,随后漫不经心地命令,坚硬靴头重重踹向女孩粉白的膝窝。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猝不及防向前扑倒,手中的骨瓷杯打碎一地,碎片划破了她的掌心,鲜血登时涌出。
娜塔莉挨过最重的也不过于被家庭教师笞几下手心,而之前丧失处女时,莱蒙托夫待她也还算温柔,如今膝盖手心火辣辣的痛,让她清楚感受到剥夺侵蚀她的纯粹暴力。
她游刃有余的态度,和从腋窝被脱下的纱裙一齐被剥落,养尊处优充满魅力的雪白娇躯,如今不过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意识到这点,少女毛发稀疏的屄口流出一股淫液,柔美纤腰酥软一片,她努力并拢膝头挺直脊背,小阴唇因向后的坐姿碰上足后。
靴跟敲击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金发少女怯怯回过头,发现双胞胎姐姐洁白的尸身,正光裸着屁股被男人扛在肩头。弹手的臀肉被大掌抓握把玩,拍打几下后被整个掰开,完全暴露其中羞涩闭合的阴户和菊蕾,曾经被捧在手心呵护的纯洁少女,如今只能无助敞开私密处,被拎着腋下和她娇嫩的妹妹玩磨豆腐的游戏。
“唔呀……啊……啊!!”
娜塔莉抱着女尸被拆除整套消化系统的纤腰,四条大腿剪刀状交缠蹭弄肿大的阴蒂,受到充分刺激膨大的淫豆一波波的快感,让少女激烈摆动雪白的小屁股,臀间的菊蕾也随着女穴饥渴收缩,胸口蓓蕾随着动作一抖一颤,花豆和阴道口被同时刺激,绵长激烈的高潮冲刷了她娇小的身体。
莱蒙托夫穿戴齐整倚靠在窗檐边,冷漠观望脚下一死一活双胞胎姐妹间的淫行。虽然他没答应要给娜塔莉留一具全尸,不过也不能把她撕成一堆拼不起来的碎肉。他思忖着蹲下身,单手扼住拎起较年幼女孩的脖子,以利甲划破指尖,将少许乌黑的血滴进她的唇缝,而后他站起身,毫无留恋地丢下被猛烈催情效果折磨的娜塔莉。
等他拎着书房里的猎枪回来,完全失去理性的金发女孩正将姐姐的尸体压在身下,白桃似的娇幼臀部紧紧绷着,花唇敞开淫水大鼓涌出,强奸一般拼命撞击摩擦女尸光洁的阴户,让艾丽萨羞涩闭合的花唇也被蹭得水光淋漓。
莱蒙托夫检查了一下猎枪的弹匣,虽然枪管为了便携性被削短,但毕竟是用于狩猎熊或野猪的大口径霰弹枪,他有些担心炸开的弹片会伤害艾丽萨,不过此时又没法拉开正激情相拥的姐妹,也只得不耐烦地等待。
终于,高潮迫临的娜塔莉扬起一头沙金色的鬈发,上身小巧胸乳抖动屁股跟着翘高,猎枪漆黑的枪眼瞄准她花蜜淋漓的下身,板机扣动一声巨响,思春期少女正发育的雌性器官就被轰成了一滩血红碎肉。少女秘处的尿眼,粉嫩的花唇如同被生生捏爆,失禁的黄浊尿柱混杂高潮的淫水,和大量鲜血迸射出来。主弹贯穿了子宫,将少女的秘处撕裂成富有弹性的粉白的肉,几个炸碎的弹片扎入了她的胃,让娜塔莉尖声喘息之余,唇角也流出殷红血液。
大抵知晓莱蒙托夫的担忧,娜塔莉在中弹时紧紧护住了姐姐的尸体,让洁白尸身除了被溅上腥红体液完好无损。
莱蒙托夫扔了枪支,跪下膝头。他怜爱吻了几下金发女孩火热的颊侧,听到她低声喘息“剖开我”的哀求,他沉声问出最后需要的信息,随后显露出非人的利爪,准备送她去最后的极乐。
爪尖没入少女洁白的肚脐底,如快刀没入一块热气腾腾的黄油,随着切开肌肤的湿润声响,向上剖开一长道猩红的竖线,很快少女的鲜嫩的胃肠、脏器、食道果冻一样在外翻的雪白皮肉里晃荡。史丹利家尊贵小女儿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了。
算是最后附赠的礼物,莱蒙托夫在她意识弥留之际,提着女孩门户大开的裸身,把她扔到厨房的砧板上。拨开染血金发露出后颈,单手随意一拧彻底结果了她的性命。又随便找来一把磨快的剔骨刀,刀锋没入颈侧,将女孩的头颅整个割下。
莱蒙托夫俯下身,贪婪品尝起断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狼吞虎咽吃得满脸腥红,半晌才找回些理智。
临时找来的行刑工具不算合手,他越端详少女尸身上的割痕,越觉得满是暇疵。这不像是贵族的作品,反而像是哪个肮脏没品的下级吸血鬼。
这丢人事迹传出去,不但会沦为笑柄,哪个女人还会献身给他?莱蒙托夫越想越气,一把拎起女孩金发的脑袋和开花的尸身,粗鲁扔到她可怜姐姐躺着的客厅地板上。在对名誉的担忧下,爱情的承诺被抛到九霄云外,莱蒙托夫以爪尖刺穿爱人花唇中央的阴蒂,几乎引得白嫩小腿抽搐一下,他随即整个抠挖出她的生殖器,将一根输卵管扯出打了个摇摇欲坠的蝴蝶结,拼接到她妹妹血肉模糊的下身上,他像制造弗兰肯斯坦的医生,将两姐妹的私处的交换了个遍。
惨白月光下,史丹利两姐妹的无头尸体因脊柱被整根拉出无力垂落,她们的头颅被扔到地板干涸的血泊中,上身如同被拧过的抹布,几只娇嫩胸乳被捏碎成黄白相间的条状碎肉,唯一还看出人形的只有圆翘雪白的屁股,艾丽萨骨盆窄小的美臀还被恶魔抓在手里,套在沾满她亲妹妹鲜血的粗大性器上发泄。
一直折腾到了天明,莱蒙托夫才从满地腥红中懒懒起身。他整理好仪表,起身步入书房找到娜塔莉之前提到的书籍,里面夹着更多关于那起案件的资料,包括一张他的代理人被逮捕时的相片,而他在巴黎现居的地址被以藏头诗的格式写在素数页的书角,天知道这个姑娘是怎么找到这些的。
将他窘迫的状况三言两语表明,莱蒙托夫捏着写好的信件神清气爽走出书房,出乎他的意料,客厅里除了两姐妹,还站着第三个史丹利家的人。
前一阵收到了小女儿在姐姐家暂住的来信,准备给她们惊喜,空降女儿和准女婿爱巢的史丹利先生,正因眼前惨绝人寰的景象呆立原地。
他先是和大女儿被割掉的头颅四目相对,艾丽萨的被掏空内脏的身体断成两截,小白桃一样的圆臀撅翘着,遭到反复奸辱的嫩穴和菊门外翻。小女儿头颅不远处的洁白身体也被开膛破肚,胸前一对花苞乳腺混杂皮肉被绞成肉馅,肚脐眼里都盛满白浊。
莱蒙托夫没空为两个少女不体面的死相愧疚,他知道此时再多杀一个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事情会变得更没法收场,没等他呆若木鸡的岳父反应过来就夺门而逃。
为了保护史丹利家的名声,这起凶杀案中过于离奇的细节被警方和极少数知情人隐瞒,莱蒙托夫被指控谋杀伦敦最有名望的银行家的两位千金,加上伪造身份、金融诈欺罪被全国通缉。莱蒙托夫只得咬着牙东躲西藏,在各个廉价小旅馆的仓库中啃老鼠过活,等找到伊戈利德藏匿的地方,早已没了半条命。
伊戈利德眉头紧锁,勉强听完这个又臭又长的男女情爱故事,他咽下最后一口杜松子酒,将空掉的酒瓶随手扔向积满灰尘的地板。
“我同意您的看法,这确实是奇耻大辱。您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当然是给我安排棺材和船,还有几个仆人,去接我的新娘了!”
“这种掘墓盗尸的脏累活,我干了有什么好处?”
“阁下,您在人间快活的日子也快结束了。我知道您回去生活也没个帮手。我爱人的妹妹说愿意做您的仆人。”莱蒙托夫恳求的语调极度厚颜无耻。
伊戈利德沉思片刻,被突然拜访以来一直郁郁寡欢的脸首次浮现了些许兴趣。
“就是那个女人,说自己的姐姐被仇人毒杀,我派线人过去谈生意,结果他不知去向,估计是被她用钱买通了。”
“您的线人把您卖了个一干二净,地址和相片都给了她。比起那些,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莱蒙托夫显然不愿意多想,整个人显得急不可耐。
伊戈利德不置可否,这世上没人有胆子这样背刺他,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线人在交易时丧失了警惕,而且多半已经尸沉大海了。联系到莱蒙托夫爱人的离奇死亡,他长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那样聪明的女人,不应该和空有皮囊的白痴谈情说爱。她适合给我当个管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