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Lovers Left Alive(1/2)
Only Lovers Left Alive
“爱情的玫瑰荆刺细密,吐苞之地春寒料峭,求爱者只顾攀援!”
随手将这肉麻字条揉皱丢在某个角落后,仅过了一个秋天和冬天,伊戈利德于巴黎隐匿的小公寓就迎来一位不速之客,来者正是他前一阵立誓勇敢追爱的友人。
宽檐毡帽下的银发蓬乱打结,羊皮靴头沾满泥汤的干涸,不知辗转睡了多少处廉价小旅馆,友人一贯微笑迷人的唇角如今也疲惫地向下耷拉,垂头丧气如夹尾巴的饿犬。
伊戈利德正抱着混牡鹿血的杜松子酒犯困,还没等他出声嘲笑,来客瘦高身形就如阴风狂袭,将屋内几件不值钱的家具刮地哗啦作响,他微蹙起眉,工装靴重重踏上地板,酒精麻痹的手指瞬间抽出一柄恰西克马刀,刀锋直指来客癫狂的赤红眼珠。
“您就站在那里。”伊戈利德歪头掏了掏耳孔,低声呵斥。
“见鬼了,我受了奇耻大辱!”银发男子干脆嚎叫起来,无能狂怒挥舞钢钉似的利爪。
“别说蠢话。您前一阵和未婚妻移居伦敦,说再也不回欧洲大陆。您打算抛弃吸血鬼的生活方式,把血仆奴隶都遣散处理了。我按吩咐帮您打理财产,对各路探子虚与委蛇,给我添了一箩筐麻烦,结果还没能如您的意?”说到最后,伊戈利德略带醉意的沙哑声音,泄露了一丝目睹友人现状的愉快。
伤疤又被揭了一次,莱蒙托夫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拳挥向小茶桌,将做工拙劣的青铜羊头烛台挥落地板,烛芯断成几截骨碌碌乱滚。
“您再打落一样东西,我保证下个掉下来的就是您的脑袋。”
“您砍吧,最好砍利索些,我巴不得去到棺里睡一百年呢!”
见友人这般自暴自弃,伊戈利德连嘲弄的心思都没了,只觉得心烦意乱。“您究竟想要什么?”
时间倒退八个月,彼时莱蒙托夫正与旅行结识的一位名流千金如胶似漆,恋情迅速升温,少女真挚的爱炙热迷人。莱蒙托夫也爱惨了他手心的小白鸽,甚至利用起他闲余时间研究的学问,在证券交易所找了份工作,两人随后决定移居女孩在伦敦上流社会的老家。
吸血鬼找人类当性伴或配偶,第一要务就是避开复杂的社会关系,而莱蒙托夫显然不愿听这些旧世代吸血鬼们老迂腐似的劝诫。他们位于查令十字街附近的爱巢刚装修完毕,距离他工作的地点不过十分钟步行。新生活的一切显得那么美好,这天下班,莱蒙托夫抱着装有长棍面包的纸袋,风衣束腰后还藏了一枝精心包装的玫瑰,钥匙拧开房门,他先是听到水壶烧开的尖锐哨响,唤了两声未婚妻的名字,都没有应答。
“——艾丽萨?”他再次扬高声音,连长靴都没脱就冲进厨房。
——他的小白鸽,一位刚成年不久的美少女,此时正安静卧躺在地板上,汗湿成绺的浅金发丝散乱黏在前额,圆润臀部向一侧微微撅起,纯白蕾丝内裤沾着尿黄的渍痕,沾有浮沫的红唇微张,一道长长口涎滑落白嫩胸脯,水壶烧开的尖声戛然而止,场面无比静默荒唐。
第一直觉是同族寻仇,莱蒙托夫气血上涌,红瞳利爪锋芒毕露,脑里飞快筛着可能人选,可女孩的尸身别说爪伤齿痕,连刀伤枪眼都没一个,白嫩脖颈上也没有勒痕。
苦思无果,他将少女的尸身抱入铺满碎冰的浴缸,锐甲小心翼翼剖开胸腹。
他这才绝望发现,谈不上找谁寻仇,心脏一个堵塞的小血块就要了他爱人的命。她的逝去如婴儿猝死,骤然又毫无缘由。
莱蒙托夫呆坐了一整夜,他从未将血族的永生视作诅咒,可被如此突然地留在原地,不由陷入了强烈的憎恨。可无论是没头没脑的愤懑,还是“我与世界为敌”的假想,也不过是前人早就悲叹过的陈词滥调,眼下他还有烂摊子要解决。
艾丽萨出身金融大鳄史丹利家,如果她意外身亡的消息传出,家族自然会给她举办隆重的葬礼,也意味着会按照人类的习俗装入棺材再埋进泥土。
爱人的尸身被从身边夺走,这莱蒙托夫绝不能容忍。他想过携她跨海逃回欧陆,等回了他的老巢,有的是办法让她起死回生,再不济也能将尸体制成标本长相厮守。
可惜眼下一样都行不通,他之前破釜沉舟,抛却了吸血鬼社会贵族的身份,他的代理人伊戈利德又不知行踪。他只是证券交易所的一名小职员,满心欢喜披上的假皮,如今成了束手束脚的障碍。
冷静下来,莱蒙托夫模仿少女的笔迹,给她的银行家父亲寄去书信。随后他照常去工作,下班途中买一枝鲜切玫瑰,晚餐时在橱窗边点上温馨的烛光,一切与往常无异。
扶椅上少女纤细的腰身无力滑落,雪白肌体除了胸腹上一道细密缝痕,完全看不出之前被整个开膛破肚。因防腐需要剔除脏器的肚腹精心填过药,但还是凹陷少许,将少女一对挺翘美乳衬地更加幼弱可怜。曾经含情脉脉的湖蓝眼珠如今空洞涣散,略施粉黛仍掩饰不住死物的气息。
莱蒙托夫将最后一道的甜品置于桌前,满怀爱意为少女整理好麻花辫盘发。
“我的小甜鸽,先尝尝这个。”莱蒙托夫男仆一般躬着身,戴皮革指套的手指捧着一杯柠檬水,语调甜蜜而讨好。胃袋被完全取出,仅剩部分食道的女尸,喂食流质就像在肚皮里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击少女穿束腰衣的薄透皮肉,发出空洞的哗哗声。莱蒙托夫又服侍她“吃下”正餐和甜点,虽然那些佳肴都会被赶在腐烂前,被从少女身体里倾倒干净。入夜时分,他舍不得让她独自躺在一浴缸碎冰上,竟制作出一种穿脱式的轻便冰袋,得以搂着五花大捆,看不出原形的恋人亲热入睡。
由此看来,爱情确实是一种严重的精神疾病,莱蒙托夫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荒唐,在吸血鬼行为学中是难得奇景。朝圣一般的家家酒游戏,也让他的精神每日渐衰,他怀念从前颐指气使,随意残虐他人的少爷日子,可一想到爱情的承诺,他又十分愧疚。
愉虐本能偷偷露出獠牙,他越盯着少女玫瑰色的粉乳,窄小的雪臀,还有无助空洞的眼,就越想骑到她身上尽情奸辱发泄,把她白藕似的指头含进嘴里,吞掉家畜那样连着指甲咀嚼吃光。之前他处理女孩的尸身,特意将放出的血收集进一颗颗宝石珍藏,最近他的喉咙干渴地要命,无数次想捏碎那堆石头,将佳酿囫囵吞光。
亵玩恋人遗体的念头每日俱增, 莱蒙托夫的假面生活过得心不在焉,工作也频频出错。这天下班,他慢吞吞回到家,想着又是帮爱人清理残羹的日子,他努力忽视心底的烦厌,打开起居室的电灯,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地瞠目。
他和艾丽萨的爱巢,赫然闯入一位陌生人,而这入侵者的容貌不似别人,正和他意外去世的未婚妻一个模样!
约莫十五岁的少女,一眼望去简直就是再年幼一些的艾丽萨。她披散一头光润的沙金色鬈发,纤细腰杆笔直坐在起居室的扶手沙发上,纯白天鹅绒长袜勾勒的圆润膝头交叠翘着,似笑非笑的褐绿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莱蒙托夫只觉得头发竖了起来,他最害怕的情况出现了,这位看起来活泼早熟的姑娘,正是史丹利家的小女儿,他未婚妻的双胞胎妹妹,他的秘密要败露了!
靴底踩过吱呀作响的地板,莱蒙托夫故意抱起臂,不动声色地发问。
“史丹利小姐,这么晚前来有何贵干?艾丽萨在卧室休息,请原谅我们招待不周。”
娜塔莉眨了眨卷翘的睫毛,险些没直接捧腹。她用手指卷起一绺金发,绿眼好奇猫儿般打量男人冷峻的脸,一挥纤纤素手劝他罢演这出戏。
“德米赫特先生,还是免了这些功夫吧。我不知道您的本名是什么,还有您是否真的毕业于剑桥,不过我可知道,您伪造书信的水平可真不高明,还好家父在国外出差,要是叫他瞧见那几封信,早就完蛋了。”
少女清脆甜润如夜莺的声音字字见血。
莱蒙托夫很快从震惊到颓然,他放弃了辩解,皮革包裹的修长手指搭在上臂轻轻敲击,锋锐的美貌阴沉下来。
金发少女却没被这气势吓倒,而是满不在乎地继续开口。“我从看到第一封信就在猜,您把姐姐的尸体藏到哪儿去了。泰晤士河口到东区小巷都雇侦探查遍了,但没想到您的趣味实在独树一帜。”
莱蒙托夫扬起眉毛,既然没什么好瞒的了,他的语调变得抑扬顿挫,恢复了一贯的傲慢。
“真有胆子啊,无礼的婊子。你知道你在诽谤谁吗?”
“一个觊觎史丹利家财产的杀人犯?我知道,您不是这样的。相反,您是个很浪漫的人。”娜塔莉微微扬起下颌,仰视男人压迫感十足的高大身体,纤细的肩膀不知因为恐惧还是兴奋微微颤抖,“您给姐姐的尸体戴了戒指——”
莱蒙托夫忍耐到了极限,他劈手抓起一柄短皮鞭。鞭尾一声脆响,不偏不倚扯断了少女胸前佩戴的珍珠首饰,也在她领口露出的洁白烙上一道红痕。
“你有两个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离开这儿,或者和你姐姐躺到一块去。”
和少女有着同样面容,温柔如同天使的姐姐——此时已是一具女尸,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舌尖微吐被扔在浴缸里。少女想到这些满脸潮红,呼吸急促起来,幼嫩大腿不自觉并拢摩擦,绿眼挑衅望向假意威吓她的男人。
她抬起柔美的上臂,露出光溜溜的腋下,动作优雅地脱下身上唯一一件蕾丝衬衣裙,微微发育的双乳弹跳出来,其上嫣红乳尖已经兴奋肿胀,她的下腹和姐姐一样光滑平坦,竖形肚脐凹窝下是几乎毫无毛发的耻丘,随着她抬起娇小臀部脱下裙摆的动作,甚至可以看到一点张开口的粉嫩小阴唇,闪着情动分泌的光泽。
“您不是人类,对吗?我搜查了冷藏柜,您把姐姐的血,按采血部位分成了几十份,没有人类疯到会这么干…呃…”
她小巧的手指肚捏上一侧乳尖揉抚扯捏,纤白大腿不住并拢磨蹭,红唇吐出难耐的微弱娇声。
比起遵循本能被雌性发情的场面煽动,莱蒙托夫更觉得困惑,少女在生命受威胁的状况下自渎的行为超出了他的理解,他不清楚她究竟想要什么,甜美的性?爱欲交杂的暴力?抑或痛快的死亡?
看出男人的踌躇,金发少女低声嗤笑,她手背朝上,像贵妇给予追求者吻手礼的机会。
莱蒙托夫条件反射一样地躬身,伸手将她肩胛骨凸出的细瘦裸背捞进怀里,少女两条小腿,脚踝连同包裹天鹅绒袜丝的足尖柔顺垂耷,随着被揽抱起的膝窝一颠一颤。
将女孩扔到床上,莱蒙托夫一手捉住她的手腕拧到身后,挥掌打向肌肤细腻的小白臀,引得女孩痛叫一声。他随即以牙齿咬下皮革手套,解开裤扣冷冷发泄起怒气。
幼小少女袒露的花唇分泌了少许爱液,被粗大的生殖器凶暴捣入还是鲜血淋漓,娜塔莉开始还因超乎想象的剧痛扭动纤腰,挣了几下就软了身子。少女骨盆窄小的美臀被暴力揉捏拍打,处女的贞血淌落大腿,臀间菊蕾被沾上血液揉摁并插入手指,很快男人就从她开苞的处女穴中拔出,强硬挤入后庭窄径,娜塔莉微弱的啼吟瞬间提高成放浪的尖叫,名门闺秀引以为傲的淑女气质随着奸辱被撕成碎片。
“我满足你的愿望了吗?”
手指沾着少许红白交杂的体液羞辱性地抹到少女失神喘息的脸上,莱蒙托夫只觉得心烦意乱,他的食指却被女孩的手轻轻拉上。
“您想跟姐姐在一起,不必在意我,好歹是姐妹,我也很想念她。”
莱蒙托夫难以置信地眨眨眼,他涌上一些怪异的猜测,那是连他这种恶魔都不想去窥视的东西。
不足八十磅的艾丽莎被从浴缸转移到卧室,完全被制成人偶的金发女孩,柔美胸型上的乳尖还是娇嫩的玫瑰色,她血管乌青的苍白肌肤,浅色毛发精心修剪过的阴部,若不是一双大眼睛已经丧失神采,平静的美貌几乎与生前无异。
娜塔莉啧啧称奇,不顾莱蒙托夫要求她小心动作的警告,柔白胳膊紧紧搂住艾丽萨的上身,幼猫嬉戏般和孪生姐姐亲热起来。堪堪成年女孩的尸身只能随着妹妹的动作摇晃,娜塔莉陶醉吻着姐姐冰冷的红唇,一对翘乳和姐姐更加丰满的双峰相互摩擦,她喘息着揉捏几下自己肿胀的乳尖,又好奇地将手指伸入姐姐的阴户搅弄,纯洁害羞的艾丽萨此时只能任妹妹摆布。
“请您也给姐姐……”
娜塔莉一只小手托着姐姐雪白的臀肉,支起膝头拨开女尸的大腿,让花穴和臀间的菊蕾完全暴露,而她自己刚被蹂躏过的私处也随之暴露。
任何抗拒这些的想法都显得无比可笑,莱蒙托夫抓起艾丽萨腰肢,侵犯进她娇嫩肉道的动作如此驾轻就熟,反复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事实上尽管艾丽萨的腹肠被掏空处理,一整套雌性器官却被心照不宣地保存。
在娜塔莉主动的协助下,银发男子无声奸辱着爱人的尸体。他压抑了太久,包裹肋条的单薄皮肉很快被掐捏变形,娜塔莉抚摸着他青筋凸起的苍白手臂,主动引诱大掌捏握上她纤细的颈子,并在力道逐渐收扼中因甜蜜的窒息感放浪呻吟。
在昔日爱人无助敞开的阴户射满精浆,莱蒙托夫轻轻托过艾丽萨金发的脑袋,在她的前额落下一个吻,随即又投入了下个战场。
娜塔莉挺翘小巧的美乳被近乎暴力地捏抓,发育中充盈的乳腺酸楚不堪。本应成为姐姐夫婿的男人,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娜塔莉侧过脸,望着姐姐如平静睡着的容颜,被侵犯的下身一阵酥麻酸软,娇声享受起雌性第一次的高潮快乐,任由翻腾的电流从脚趾尖冲刷四肢百骸。
结束后,少女完全敞开的湿润花唇仍在意犹未尽收缩,但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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