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 我我（1/2）

博士和琰相遇的前一天：

松动的齿轮从支架上滚落，刮过锈迹斑斑的钢架，沉沉地砸在了地上，淤积的黑色油污间也露出了几道亮眼的白色通路。摇曳着的换气扇遮住光线，又让它透进来，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转动。零屏住呼吸，手指贴在扳机旁，眼睛四下扫视着一切可能藏匿身形的角落，或是哪面墙壁之后，或是支柱钢架一侧。

原本今天的任务是，狩猎怪物，博士把它们叫作回归之物，寻找并回收名为“琰”的个体。执行人员：零、小恶魔两人。尽管不能说是“人”，但姑且搁置这项差异。而现在，只剩下零一个人在废旧工业区的老建筑里行走，只有她一个人在听着沉闷无聊的机器轰鸣声，当然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

原本这件事只需要交给柏米修一个人来处理，零可以按往常一样照顾博士的起居，准备餐饭，然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博士度过百无聊赖的一天。

“不行！博士！你不能和那家伙独处的！不能！！”她似乎总对零同博士之间的相处抱有意见，不，应该是基于零同博士过去的纠葛做出的判断吧。

“好吧好吧~”博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小恶魔依然用双手紧紧拉着博士的胳膊。“零你就陪她一起去吧，这次任务地点也挺远的，两个人好有个照应。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博士对零说。

零自认为和博士经历了种种事情之后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心意相通，她点了点头，因为她能感受到博士这段话中的信任：你的话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小恶魔这才放开博士，走到店门口头也不回地说着：“那就快点走啊，告诉你别拖本大爷的后腿。”零不以为意，把双手搭在博士的肩膀上，微微垂下眼角，“我们很快就回来，照顾好自己。”随后也向门外走去。小恶魔在门外似乎是听到了这句话，咋了一下舌。博士突然拉住零的衣袖，在她耳边轻轻嘱咐道：

“不要把那孩子当成仿生人看哦，她还在寻找自我，零要好好地帮助她才行呀。”

“博士...”

“磨磨唧唧的，赶紧！！”小恶魔不耐烦地叫喊着。

--------------------

当然，事情如同零所料想的那样麻烦，在进入工业区之后小恶魔就不见了踪影。零很清楚，这时最要提防的恐怕不是怪物，而是小恶魔本身，她也许打算就在这个杂乱的区域内解决掉自己。

她警戒着周围，检测得到小恶魔坐标就在附近，可是受到了干扰没法进行确切的定位，当然这点上零也是有在做的，阻断着自己身上定位系统的信号，希望博士这时候在睡觉，不要因为这点异常而焦头烂额吧。怀着抱歉的心情，突然脚下传来一阵爆破的声音。

支撑着走廊的那些柱子被一齐打断，不过走廊一端紧紧连在墙上不至于过度倾斜，零将视线转向烟尘处，努力在其中确认小恶魔的动向，当然她也注意到飞出去的柱子击垮了承重墙，一部分房顶同上部结构一同坠下来。她准备起跳，逃出将被掩埋的范围，走廊和旁边这面混凝土墙却一同被掀翻。零失去平衡，滑落向地面，无数混凝土和钢架齐齐落向她，伴随着烟霾和刺耳的碎裂声。

零从背后释放出浮游炮，高速交替发射激光扫射即将落向她的物体，操纵一个浮游炮撑着她进行位移，同时也调整了平衡。不过，这暴露了她的位置，她不得不做好迎击、或者说挨上一发攻击的准备。

高速接近的物体，左后方，零回过头去注入能量强化手臂去迎击。被小恶魔单手抓住，拳脚如暴风雨般招呼在了零的身上。

肢体受到攻击嗡嗡作响，但还勉强抵挡得住，浮游炮迅速撤远距离，逃离小恶魔的攻击范围，发射出高能量激光。预判到这点的小恶魔抓起陷入僵直的零当作挡箭牌，但是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不对劲，出乎预料得坚硬，完全挡住了高能量的激光。检测零的系统内部执行的只有强化外壁的命令，莫非是....这时零身子外部漂浮着奇怪的场，小恶魔对此万分熟悉，急忙张开力场进行防御。

巨大的爆炸在零的周围发生，小恶魔被炸飞出去相当一段距离，半蹲着落到地面，没有受到很大的损伤。零也解除硬化，从身体储藏空间里掏出特化的枪械，徐徐落地。

“彼此都这么结实真是太好了。”零淡淡说道。同时她也觉察到有一点违和感，刚才的操作是把引爆和生成场的命令转到外部自动线路执行，那时通过外部线路似乎觉察到主系统貌似有点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