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德拉克斗士(2/2)
“很简单,取消压迫人民的暴力机关,撤除所有限制乌萨斯人自由发展的机构,让所有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获得真正的自由与平等。”
塔露拉又重申了她的立场,她从来没有背离过自己的信念。
“我明白了.......”
我伸出颤抖的手去抓桌面上的认罪书,薄薄的一张纸让我这个一贯有力的军官捡了半天都没捏到手中。
我想拖时间,想待在这位曾经的领袖身边再过几秒钟,哪怕.....只有几秒钟.....
我一直低着头,尝试捡起那张纸。
“喂。”
我感受到头顶被一定帽子盖住,抬头一看,发现塔露拉刚刚帮我戴上军帽,正在帮我理正帽子。
“下辈子再当战友吧,感谢你的陪伴。”
“我......”
塔露拉琉璃般纯净的眸子告诉我,她不仅记得我,甚至在罗德岛的时候,她也知道我的存在....
“明白.....”
我一把抓住桌上的认罪书,把它紧紧捏成一团废纸,头也不回地走出牢房,把这张纸交给等候多时的蓝帽子。
“她拒绝了。”
“那就没办法了,明天就是这个革命叛徒的死期。”
我随着蓝帽子一同离开,而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走廊里有人洒下了多少热泪。
……
行刑那天,我同内务部的军官一并去探视塔露拉,以了解死刑犯生前最后的一个要求,而塔露拉所提出的要求,让我有些苦涩。
“把我的军装给我。”
龙女的要求一字一顿,她撑坐在狭窄的铁床上,一直盯着墙上的瓷砖,釉面上映射出来她自己的模糊人像。
“只是这样?一般的死囚都想死前的最后一顿吃好点。你难道不想舒服点?”
内务部军官脸上抽抽地笑,他用灵巧的手法让记录笔在指尖旋转,这态度和口吻都含着一股浓郁的戏谑。对这个混蛋来说,犯人千奇百怪的要求不过是社会垃圾给人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把我的军装给我。”
塔露拉又重复了一遍,她把视线转向内务部军官,而后者低下头记录,根本不屑于同囚犯有眼神交流。
“嗯嗯,知道你以前是叛军的前领袖死前要面子,成全你哈。”
我浑身一震,手指节微微打颤,想要暴打这个蓝帽禽兽的想法不停撩拨着心房,这个军官要是在没人的地方让我碰见,指不定我哪天就撕了他那张臭嘴!
但我还是平静下来了,甚至没显露出一丝异样,这种关键时刻不能暴露任何会令人觉察的蛛丝马迹。我只能抱着双臂,悲哀地看着。
内务部军官做完记录时抬起高傲的头颅时,他的眼神与龙女的双眸有了瞬间的交锋。顿时,这个人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萎缩起来,他脸上的戏谑,自傲,都成了一张拙劣的抽象画,这些用来恐吓他人的手段,在一瞬间就被真正的强者随风刮散。
我很清楚他看到了什么,那是面对一个毫不动摇,为理想奉献一生的领袖时会做出的下意识反应。
领袖在什么地方都是领袖,她走过的地方,诚挚如初的火焰会逼退一切靠阴暗苟活的虫豸。
我和内务部的军官溜出了在外等待,他邀请我在看守室来几杯伏特加,我想都不想就把这些热烈的热液灌进了口中,刺激的火辣感让我双眼朦胧,以至于看到龙女身着那套旧军服出现时仿佛回到过往。
此时正值冬日,塔露拉的军装送来时还多了条黑色丝袜,而那件外黑内红的老旧军装在多年的磨洗中早已变得老旧不堪,金黄色的流苏,边纹和真皮斜披肩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我知道,这些污渍不会减损领袖的光辉,因为伤痕是在雪原上刮出来的,磨损是在草地里磨出来的,衣服上洗不掉的泥点是身先士卒,在战壕里浸上去的。
她穿着这套军装时,斗士为了自由与解放的历史就在我眼前铺开。
“好了,该犯人去受刑了。”
顺手抄走了桌上的伏特加,跟在龙女后面一路走向密室刑场,这一路上我在酒精的迷醉中如机械般向前迈步,什么都不在乎,直到绞盘拉紧绳索的吱呀响起时,我才大梦如醒。
“行刑!”
龙女脚下的活板门轰的一下展开,被蒙住头部的塔露拉,在缺氧的本能下开始下意识扭动身体踢踏双腿,可她的双手被反绑于身后,根本无力反抗死亡的命运。
我坐在正对行刑台的位置,目不转睛地盯着不停扭动的塔露拉,似乎能感受到龙女于挣扎中正在不可避免的提高呼吸频率,可套在脖颈上的索命绳反而收得更紧,让她双眼发翻白,口中吐露着零碎杂乱的哀鸣。
我感到自己的灵魂随着塔露拉剧烈颤动的身躯而慢慢脱离自我,被放到一块铁板上反复煎熬。
“咕。”
终于.....随着一声判决似的喉音,她有力的双腿再也不能踢踏,塔露拉如同一只断线的木偶一般停止了挣扎,刚才不停折磨着我的细碎哀嚎瞬间化为了虚无。她失去活力的躯体于空中无力摇摆,因为窒息而带来的高潮将下身的丝袜打得蔫湿,同时出现的失禁让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一路向下流淌到靴中,在地上留下一滩狼狈的水迹,这位从不改变立场的领袖,最终还要向不可违抗的死亡低头。
呼.......
我长吁一口气,把自己的灵魂一股脑都吐到了空气之中,行刑的成员开始收拾东西离开,他们在上级指示下有意识地忘记了最后,也最关键的步骤。
塔露拉的躯体被吊在空中晃荡,我打开了还剩大半的伏特加,酒香混杂着排泄物的气味一并轰入大脑,对着瓶子吹了一大口烈酒,浑身燥热的我死死盯着心上人的躯体,不停摇头。
除了我和她,没人能打扰这片诡异的安宁。
事实上,就算乌维埃成立之后,依然有相当数量的人秉承沙皇时代的处事作风,只要向他们付出数量客观的报酬,他们什么东西都敢出卖。
战争中积蓄的几块金条帮了我大忙,而我的要求再简单不过,一个失去全部利用价值的女囚犯的身体。当然,我现在的行为要是被人发现,等待我的将是全国报纸头条的无情批判和当众审判处死结局,还要被后人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但我不在乎,那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虚名,我只想和不再是领袖的塔露拉独自呆着。
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把塔露拉的身体从绞架上放下来抱在怀中,去除掉粗糙的麻绳和头套,龙女白皙的手腕被麻绳束缚得通红,面部表情也因为极度缺氧带来的痛苦而变得狰狞,她走的时候并不轻松。
我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拂过她仍旧带有余温的凝滑面庞,这下看起来让人舒服多了,塔露拉此时的容颜更像是安详地睡去,沉浸于她永不会醒来的理想之梦。
凝视着怀中的睡美人,我心中那股邪念开始无限发散,在欲望的驱动下,我从龙女的后背慢慢将手环向她浑圆的两团嫩肉,细细把玩时,感觉就像贵族小孩喜欢吃的棉花软糖一样,试探性地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末端的葡萄,脑海中迷乱的幻想让我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抱着塔露拉的我,裤裆里慢慢撑起来的长枪顶住了她纤细的蛮腰,异样的触感让我清醒片刻。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停止亵渎性的动作,这位我一生崇敬却无缘交往的尤物依偎于我的怀中,百分百成为了我的所有物。真是讽刺,这位大半生都秉承崇高之人在死后却被一个无名小卒用金钱和情欲侮辱,不知黄泉之下的塔露拉知晓这一切后会怎么对我。
“那当然是用她的无边烈焰把我烧成灰烬!”
我突然吼出了自己的想法,这句话在密闭的处刑室内回荡,最后全部反馈给自己
还是算了吧。
我想把她的身躯放下,站到一半的时候又感到胸中翻江倒海,还是坐了回去。
塔露拉的身体尚且柔软,她微闭的双唇似乎在渴望一个温柔的舌吻。我的手虽然离开了双乳,却依然不老实地紧紧保住龙女有力又纤细的蛮腰,它们感受着干练女性独有的刚柔并济,并顺势将理性推到一边。而视线向下,被生前最后一次高潮浸染的黑色丝袜挥发着女性的淫靡气味,它们填补着一个肮脏仰慕者空虚的心房,那里曾经是灵魂的居所。
”塔露拉,我不配。”
我喃喃自语,把身边的伏特加死命的往嘴里倒腾,无色的酒液顺着下巴汩汩低落在自己的绿军装上,浑身的酒气让我显得像个失魂落魄的酒鬼。
“但我喜欢你,真的,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领袖,你钩住了我的心,从雪原上就钩住了,我这个废物只敢在你走后敞开心扉,还玷污你的身体,但你真的好美,真的。”
我不是诗意盎然的文人墨客,而不过是个粗糙的军人,这些干巴巴的词汇就是我能想出最有表现力的情话。好在她再也听不到了,不然塔露拉肯定会骂我不务正业,让我羞愧难当。
她生前肯定会骂我.....让我羞愧难当......
伏特加瓶子被我喝空了,刚才粗暴的动作让点滴晶莹洒在了龙女的脸上,我怜爱地望着那平静的睡颜,不忍破坏这完美无瑕的光景,可我那根强制压住的小兄弟却在用不停的上翘催促我去做点更过火的事情。
*乌萨斯粗口
我抱起了塔露拉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一辆冰冷的板车上,又蒙上一层用于掩盖的白布,她对这个不够舒适的方法没有抱怨,就像所有男人的贤妻一样,对她丈夫的安排毫无怨言。
“宝贝塔露拉,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看看你下身都湿成了什么样,肯定很想做一做放松全身的压力吧.....”
我推着板车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迈步,一层层下楼直到一楼的停车场,最后在一辆硕大大型陆行器的后门处停下了脚步。
“我们先在这里来一次,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推开陆行器尾部的大门,一张洁白的床垫显露眼前。那是我专门给塔露拉准备的,原本我不过是想在运走她的时候少一些损伤,却未曾想过这给自己堕入深渊提供了最佳便利。
将龙女摆放于床垫上,我顺势带上了陆行器的大门,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的束缚,一根肿胀如龙的巨根显露于沉睡的女性面前,男性特有的腥臭味也无法让她苏醒。
我把手放在她充满弹性的大腿上慢慢摩梭,丝袜与皮肤摩擦的粗糙质感让我欲火上窜,刻意让挺立的长枪头在塔露拉的私处反复刮擦,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根部浸透着湿滑阴液,再加上与耻丘的三重夹击让人欲罢不能,直想让人抛弃一切理智去直捣黄龙。
我强忍住使用粗暴手段的念想,塔露拉不是肮脏的鲁塞尼亚女人,就算感受不到也必须做 完一套完整的前戏,拥有如此想法的我伏下身子,夺走了龙女尚有温存的嘴唇。
真是奇迹,我本以为她会紧闭贝齿阻止我的深入,没想道这层防御会被柔软的口条轻易撬开,带着体温的一方完全支配着另一方的搅动,似乎于口腔中上演了一次爵士舞,支配者在微型舞蹈的刺激得寸进尺,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住心上人的胸膛,慌张地寻找另一颗火热跳动的内心。
我于徒劳中试图捕捉不可能存在的回应,慢慢脱下龙女全身的衣物。现在的塔露拉浑身赤裸,作为领袖的最后一点威严都被我剥离。她抛弃了这个给她带来一切苦难的根源,仅剩下冰清玉洁,等待所有者想用的胴体,和无条件服从丈夫的默许。
”塔......塔露拉我要进来了。”
我轻声呼唤着配偶的名字,将伴侣的双腿掰开,扭动腰身挺枪刺进早已准备好的桃花源境,淫液被压迫而产生的啪叽声如爱情之神的引吭高歌,而我在情欲的缠绕中如同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暂时忘记身下的是需要疼爱的配偶,直接把巨根送进了秘密花园的深处。
啪!
啊.....?
我失声叫了出来,那一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居然是在自己的胯下被夺走,塔露拉历经这么多的艰苦岁月,还保持着完好如初的处子之身。
“啊哈哈.....哎呦....”
“你说你,生前无缘享受,死后......丈夫帮你探求极乐
我长叹一声,抽手拍了一把龙女的翘臀,放缓频率后继续鼓弄着腰肢。长枪在破开最后一道防御后所向披靡,开始在紧密多褶的洞穴中耀武扬威,她的小穴如同生而为我服务的飞机杯,完美贴合的紧致感让我从征服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时,体会到从未品尝过的快感。而当这一对象是魂牵梦绕的塔露拉时,不管是身心都在男女欢愉中攀上了新的高峰。
“太舒服了,我的挚爱,要是你能自己动动就更好了。”
塔露拉在我大幅度地抽动中也被带着微微颤抖,这回应我话语一般的现象让人更加兴奋。我蓄势于腰间奋力一挺,长枪在新的动力下继续它的王道征途,一直抵达花蕊的最深处才肯罢休,但我不会就这么轻饶了如此紧致的蜜穴,越来越强势的抽插不停顶撞此前从未被触及的子宫口,这要是让塔露拉醒着享受,肯定能让龙性本淫的她浪叫连连。
“塔.....爱侣我要,射了!”
反复不断的抽插让阴道内壁上的起伏如海浪一般有节奏地拍击肉棒,随着频率不断加快,这些海浪所造成的刺激也一波盖过一波,最终于此时此刻让长枪到达了极限的最顶端,从而在还剩余温的子宫中灌入滚滚如涛的炽热白流。
“呼.......”
我结束了自己的疯狂行动,侧身靠在陆行器的墙上,凝望着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德拉克美人,她一如既往地安然睡去,其下身却被肮脏的白灼灌满私密。塔露拉在自己的初体验中完美的承担了自己的角色,将配偶所赠与的生命之华尽数收入子宫,只可惜的是,她的身体活力也随着意识一同离去,无法享受孕育生命的为母之喜。
“塔露拉,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吗?”
我麻溜地穿上了衣服,刚才充满激情的泄欲让我的大脑清醒了不少,知晓自己还没有脱离危险的境地,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喜欢刚才的游戏吗?你可是让我体会到从来没感受过的快乐哦,我发誓不会抛下你,以后也同我一起做快乐的游戏。但现在要稍微委屈一下你,能理解吧?”
收拾好残局,我把塔露拉的身体放入了一口冷藏箱,她蜷缩于其中的安详睡颜真的能让人构想出童话中的睡美人,而我,就是美人的绝对所有者。
我坐踩下了陆行器的发动踏板,同时回头望了望密封在冷藏箱里的塔露拉,给自己再打上一针强心剂。
出发了塔露拉,我们要离开这里,我知道一个只容得下我们二人的地方,我会在那里......
和你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