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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德拉克斗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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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德拉克斗士

“认罪吧塔露拉.雅特利亚斯,在文件上签字,这样你还能在劳改营保住性命。”

惨白耀眼的白炽灯光挤满了单人牢房,把犯人所有的隐私都暴露在强光之下,龙女端坐于牢房正中,炽热如烈焰般的瞳仁紧盯着眼前的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认罪书,是乌维埃的最高人民检察院拟稿的文件。本身无害的它躺在一张素白的方桌上,上面的字句却能定性一位德拉克女性的一生。

塔露拉.雅特利亚斯,反革命者,切尔诺伯格的刽子手,屠戮乌萨斯人民的暴君。这就是起草这份文件的检察院给塔露拉所定下的罪行。

而这份认罪书,由我——一乌维埃的一名尉官递交给她,并劝告塔露拉伏法认罪。

至于为什么选我.....这涉及到复杂的过去,

我只能说自己曾经跟随这位曾经的领袖并肩战斗,随后为了各自的道路分道扬镳。随着全联盟乌维埃势不可挡地消灭一切反动力量,我所属的力量成为了乌萨斯革命的救星,而塔露拉则率领最后的黑军投降,成为了一名阶下囚。

“认罪吧塔露拉,没必要坚持下去了。‘自由人的共同体’终究不能在残酷的泰拉建立起来,事实证明只有统一的乌维埃才能带领人民胜利。”

塔露拉没有回应,事实上从始至终,她都如同没有生命的蜡像一般,没有动弹过一根手指,仿佛只有那双如同炽焰般的瞳仁还有灵气。这双足以审视一切的双眼把眼前这份简单的文书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其主人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意向。

“塔露拉....你听我说。”

犹豫片刻,我把头上的黄绿色军帽扣在桌上,然后将胸口的三枚勋章拆下来放入口袋,这些物件象征着我在国内战争中所取得的荣誉,却也定性了我的政治身份。

在此之前,我是苏维埃的军官,而她是黑匪军的前头目

而摘下它们,则表示我愿意暂时放下这些身份,以外壳下最朴实的身份同对方交流。

我现在不是军官,是一名前整合运动成员,是同龙女并肩战斗过的士兵。

是.....塔露拉的仰慕者。

长吁一口气,我回头瞧了一眼牢房外的时钟。确认时间充足后,我坐下来试图勾起塔露拉的话端。

“塔露拉,还记得我吗?整合运动最早的那几个成员中就有我,我们曾经在冰原上一起挖苔藓煮水吃。那玩意又苦又涩,可大家为了活命,我们只能吃这个。

塔露拉的容颜几乎没有被岁月侵蚀,她天生灰白的发丝依然顺滑如绸,那白玉一般温润的面颊惹人留意,小巧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这是曾经身为贵族而下意识采取的姿态,但却不让人感到高高在上,反而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坚定不屈。

真羡慕啊,时光仿佛在她身上停止了,她的一肌一容,同我曾经并肩作战,一起干饭,共同欢笑的那个雪原斗士毫无差别。就连那股义无反顾,同压迫斗争的神态也同当初一般,虽然在一段不堪回忆的时间内被掩藏起来,终究还是同这位斗士紧紧锁定在一起。

而我.....加入了整合运动又背叛,想要生活安定却杀人无数。我在这些年反复变化自己的立场与准则,到现在除了源石病患的身份无法被抛弃以外,我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过往。

说来好笑,明明两个人都是短命的源石病患者,却苟了这么多年还能面对面相见,真是....

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充斥着我的心房,让我心烦意乱。不仅没脸正眼前的龙女,反倒把自己脆弱的一面给暴露无余。

啊,想起来了。我第一次对塔露拉有感觉的时候。

那是一次皇帝内卫策划的打击,我缩在游击队盾卫的身后瑟瑟发抖,依然能感受到足以摄人心神的杀气,脑袋里就想着,自己还能多活下去几分钟?

然而,塔露拉挥舞着手中的炽焰魔剑逼退了那些嗜杀狂魔,她是那么强大,坚定又美丽,那屹立于战场之上,如女武神般的印象纂刻于我的脑海深处。而当她向我伸出手,要我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的时候,一股不该存在的欲望也被随之勾起,在心底生根发芽。

“抬起头来,不是我在审判你。”

龙女的发音有些生硬,我却被这不带一点温情的话语给猛地拖出回忆泥潭。急忙开口发问:

“你....塔露拉你还记得我?”

惊喜塔露拉愿意开口的同时,那死水一般的表情又把我波动的情感打回原形。惨白的灯光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龙女看上去并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她板着脸正视前方,似乎连眼神交流都不想与我发生。

我想要正视她的眼睛,却发现自己坚持不到一秒就败下阵来,真正的斗士连眼神都能穿透虚伪,我这个内心肮脏多变的人不配与其交流。

慢慢来,起码她愿意开口说话了。

不过,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对视当中,我从她宝石一般晶莹的眸子捕捉到一丝留意,这说明她也会被曾经的回忆所触动。

好!她还记得我!

我扭了扭身子,感觉自己的手指在下意识抖动。

“那,还记得整合运动进攻切尔诺伯格之前吗?我当时冲到你面前,说你做错了,你没有兑现打造感染者家园的承诺,而是带它们走向毁灭....就.....唉我在说什么!”

他妈的,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毫无疑问失态了,因为一点点引起塔露拉的瞩目就开始心绪慌乱,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真是....唉。

那时的塔露拉....暂时被所谓“真实的残酷”蒙蔽了心智,怀着“只要摧毁乌萨斯的暴政,感染者就能得救。”的心态进攻切城,接着把切城开向龙门引发战争来摧毁乌萨斯。事实证明这是条死路,不仅整合运动背负骂名毁于一旦,乌萨斯的感染者反倒被更加沉重的压迫踩得更深。

而我在那个时候,因为被逐出了整合运动,反到没在死伤惨重的切城战役中送掉性命,阻止整合运动的罗德岛把我捞上了岛当清洁工。当时我以为塔露拉已经随着整合运动一起湮灭于切城的废墟之中,却没想到在罗德岛的监狱又见到了曾经的领袖。

沉默了半天,我和塔露拉都没有开口,整座牢房都静悄悄得像个棺材,头顶高悬的白炽灯不知怎么开始闪烁起来,可能是工联那边加班修复发电厂出了点差错。倒是蜡像似的龙女在灯光闪烁时,脸上会不时掠过一层阴影。

哦,我又想起来了,塔露拉当时把我扫地出门时也跟现在好像。

龙女的身子斜在座椅的靠背上,左手肘支在扶臂,手掌握成拳头给斜过来的脑袋一个靠位。另一只手搭在扶臂上,白皙的面孔一脸的肃穆。她饶有兴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倒在地的我,微露浅笑道:

“你为什么要质疑我们整合运动的目标?”

当时的我热血沸腾,企图用自己单薄的说服力劝说塔露拉峰回路转。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塔露拉听了我一大段语无伦次的劝说后,只变了变自己的姿势,翘起了一只饱满强健的美腿。

“把叛徒扔出去。”

塔露拉笑着说出这句话,嘲笑。我哭着被拖出营地,嚎啕大哭。

当时我觉得自己眼中最伟大的领袖形象破灭了,她本来很亲切的,她本来是一家人的,她本来....从不把自己当独一无二的领袖......

我在营地外被两个萨卡兹雇佣兵打得死去活来,他们每打我一拳头,斗士塔露拉在我心中的印象就越远一步。最后被打得哭的力气都没有,那个君主一般的塔露拉成为了我唯一的印象。

再然后.....就是在罗德岛的监狱里见到她了。

说来好笑,这已经是塔露拉第二次等死了,罗德岛把她私人拘禁却每没给个释放日期,人民委员会干脆直接定她明天执行绞刑,本质上都跟死了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罗德岛还允许她穿轻飘飘的裙子,而在这只有粗糙的条纹囚犯服。

不过说实话,那件黑色的长裙一定程度上隐藏了塔露拉的傲人双峰,她穿着的这套囚服略紧,反而把龙女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柔长,两颗浑圆香软的糯米团子被一层布料隐匿在下,仿佛能透过浅薄的棉质品窥视一二。

我的视线于龙女的双峰上游走几许,赶忙收回猥琐的目光,男人总会对漂亮女性有各种各样的性幻想,特别是追求的对象就在面前时,不得不狠狠压枪以保证自己的形象。

讲真,我这个在整合运动从始至终都不敢太接近塔露拉,第一次仔细观察她的时候,还是发现她被关进了罗德岛监狱。

我当时握着拖把,在一块观察窗后面拖来拖去,那一块地板被拖干净,踩脏,拖干净,再踩脏。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工作,一直来来回回十几遍后才被清洁小组长臭骂一通赶到了其他地方。

因为那一块舰体属于牢房区,那一块观察窗后就关押着塔露拉,我一边清除着不存在的污渍,一边不停抬头窥视塔露拉的样子。

她还穿着那套黑色的长裙,脸上半边阴阳,一脸肃穆,不说话也不动弹,跟我现在面对面的这个“蜡像”有得一比

曾经我发誓同塔露拉不共戴天,可在牢房里看到她孤身一人,一个同伴都没有的境况。自以为早就同钢铁一般的内心开始融化,铁水流到了地上,被我的大脚掌踩成一地稀泥。

我承认,我可怜这个到头来一无所有的女人,以至于我对她的情感死灰复燃,再次馋她....喜欢上她了。

可她会喜欢我吗?我不知道,这个观察窗是单向的.....唉。

再后来,我主动承包了监狱区的打扫任务,其他人都嫌这里关押的人穷凶恶极阴气重,劝我不要为了可露希尔小卖部那一点点小恩惠就去浪费生命。这些话听到以后我就笑笑,撑着拖把叼着烟,一脸沧桑跟他们解释道:

“肯定是为了过日子,我还想赶上可露希尔大减价呢。”

日马说了来气,好像只有博士享受过可露希尔大减价,明明小卖部就是他自家来气。

话归正题,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自己去那个阴森森的楼层独自打扫,每天被消毒水,清洁剂,老旧拖把上的刺激性气味充斥鼻腔,有时还要忍受基佬囚犯骚扰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独自端坐于牢房之中,有时会在其间踱步的德拉克女人,肯定不知道一窗之隔的室外还有个表里不一的傻逼在陪伴着她吧。

“不愿意聊聊吗?”

我小声地问了一句,如同猫舌试探热汤,刚才乱讲出来的细碎玩意肯定把她弄得不太高兴,所以我决定仔细观察引导,毕竟此前给罗德岛打工就能观察到塔露拉的变化.....

只要足够有耐心.....

有些日子,我能提前做完工作,下班之前就坐在观察窗后面消磨时光,在罗德岛的感染者能尝试到很多此前闻所未闻新鲜玩意。个人电话,游戏机,全舰十二个口味各异的食堂,最重要的还是感染者能在这里拿到工资,而不是被皮鞭驱使着死命开采源石。

当然这不妨碍员工们私下对大老板凯尔西嘴臭,也不妨碍我跟监狱里的塔露拉提一嘴生活琐事,虽然她听不到。

有时候我游戏玩腻了,网络厕所逛烦了,就盯着监狱里的塔露拉看。看看她是怎么在里面坐一天都不动弹,连续转悠一上午不停下,抱着成堆的书苦读,这件事我总是看不厌。因为我所仰慕的塔露拉正在慢慢蜕变。

她首先卸下了极端主义思想,然后透彻地反省自己,接着是大量的阅读。日复一日过去,一个全新的领袖在监狱里重新成长起来。她曾经充满理想主义热情,又被所谓的残酷深深的打击,一步步滑向深渊想拉人陪葬后被吊住一条命,这些充满血泪与牺牲的大起大落最后结合新理论,成就了她如今的思想台阶,也让她真正拥有了被称为斗士的资格。

当然,上面这些可不是我写的,是乌维埃缴获的黑军传单上印刷的。政委要求全部销毁,但我自己私下留了一份。

这些文字所描述的内容是真是假与我无关,我现在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而那段时间里的塔露拉....绝对不辜负这段文字的描述。

.......

“塔露拉,时间不多了,签字吧,保命要紧!”

我回头看了看挂钟,语气焦急地恳求塔露拉签下她的名字,劳改犯辛苦几年后还能通融,可要是塔露拉拒绝.....

最高委员会没有放过一个能抓到的资本家,贵族和地主,就连统治乌萨斯几百年的沙皇一家,他们全家老小的尸体都在绞刑架上晃荡。面对敌人,乌维埃绝不留情。

好在,塔露拉还有机会,她在逃离罗德岛后组件的黑军,在国内战争早期可是乌维埃的同盟,而且相比那些反动的白军,黑军起码能保证服务人民。这个政治身份就是她活命的一线生机。

“我拒绝。”

塔露拉终于开口说出第二句话,可这简短的几个单词直接把我的期望打进了万丈深渊。

“为什么?这可是....最宽容的办法了!你.....你只需要签个字,在全国电视转播上说两句违心的话就可以保住命了!”

“哦?还要电视转播,那你们准备怎么安排我的余生?”

我的内心如同海啸般起伏波动,塔露拉说话的频率比刚才高了不少,我得趁这个机会赶紧说服她。

“就.....劳改几年然后释放,去做个普通人。战争结束了,塔露拉,新建立的乌维埃需要重建这个废墟般的国家,他们不会介意一个优秀的领导人.....”

“那更不可能答应了,谢谢你转告我,但我不会签字的。”

塔露拉的语气斩钉截铁,她就平静地坐在那里,用精简的言语反对签字。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立场不可动摇。

“.....为什么?”

我下意识站起来质问她,想要知道为什么她要如此选择。

“立场,我无法与所谓的乌维埃妥协。”

塔露拉说到这句话时,她如同葱白一般的手指轻轻敲击认罪书,纸张抖动发出的当当声如审判锤一般砸在我的心头。

“立场吗.....”

我站在那里,塔露拉坐着,可我感觉她在我面前无比高大,斗士的境界我终究难以触及。

.......

切尔诺伯格事变后,整个乌萨斯乃至全泰拉都掀起了一波新的斗争热潮,而引领这次浪潮的起始思想,是一系列红书。

我在接触到这本书后转变了立场离开了罗德岛,回到了浪潮最为风起云涌的乌萨斯,塔露拉在越狱后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没过几年,乌萨斯就爆发了内战。

后来的事情太复杂,我作为一个小军官实在不能概括这段时间内的故事。我所知道的是,塔露拉的黑军,一直在贯彻雪原上就形成的基本纲领,真正民主,自由发展.....她至始至终坚持自己的信念。

“那要怎么才能让你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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