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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明日方舟随笔集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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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确实是个发明奇才。

把十个小豆豆微微提起分开,挂在细丝之上。

只需要一点点向后扳起的角度,就能再进一步提升主观感度。不能扳得太过分,若是让脚底的皮肤过于紧绷,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谢谢那些曾经的整合运动女性俘虏们,让我学习到了不少经验。

该“叫醒”她了。

“弑君者,你醒着吧。”我唤她。

她也自知没有继续装睡的必要,索性也就开口回答。

“哼……你们这群……罗德岛的畜生!把我抓来是想做什么?”倒是一开口就说了不少。“拷问不成?呵!就你们那点小手段,对本小姐来说,不过就是挠痒痒而已!你们什么都别想知……”

“你说的没错。”我打断她的自夸。

“……哈?”

“你说的没错,就是挠痒痒。”

一块屏幕从房顶降下放在她的面前。

屏幕里是一对被固定住的小脚。

35码,足弓深陷,脚趾修长。

“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出乎意料的画面摆在眼前,虽然她自己也没见过,但她确定屏幕上的的一双尤物肯定是属于自己身体的。

“不是做了什么,而是要做什么。”

右手伸进左手的袖子,稍稍一用力。

摘下一根四十厘米,白中带黑的羽毛。新鲜且毛质坚硬。我对自己的羽毛还是有些自信的。

慢慢靠近她的脚。

“喂!你想干什么!?!?”

嗯……声音有些颤抖。

不错的征兆。

现在,我对她的脚做的一切操作,她都可以亲眼看见。

从最靠外的脚趾缝开始,把羽毛从根部插入,慢慢往外拉。

“唔咿!嗯~~啊~~”

拉动的速度很关键。

恰到好处地刺激她的痒痒肉的同时,还要保证痒感强烈程度不让她笑出来。

我要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酥痒,痕痒的感觉。

让她身体的每一处都记住。

从内往外,拉,推。每个脚趾缝都只拉锯一次。

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

“你……你丫……凭这种这种逗……逗小孩的把戏,就想让我招供,做梦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

“现在还不需要你说话,闭上嘴会比较好。”

突然快速地反复抽插。

刚好进行到二脚趾与三脚趾中的脚趾缝,也是四个刺激点中最敏感的一个。

“你!你这呀啊啊啊啊!!!”

“我他妈唔啊啊啊!!”

“停下,你他啊啊啊啊!!”

“不说了,不说了行了咿呀啊啊啊!!”

只要她想讲话,我就会马上加快频率。

伴随而来的就是打断她想讲的话的尖叫。

我很享受这一过程。

不过是八个脚趾缝,已经让她变得呼吸错乱。

收起羽毛。接下来是脚掌。

把双手作爪状,八个手指一并贴上她的脚后跟。

同样,保持一定速度慢慢地向上刮挠。

“唔!嗯~~嘻嘻,嗤嗤~~”

从脚跟爬至脚趾跟,再原路返回。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左向右,从右向左。

酥痒,痕痒,刺激力度起到好处,令人难受的痒感,我相信她脚的每一部分都已经记住了。

因为连绵不断的刺激,她的身体肌肉一直在紧绷着。

现在刺激结束,她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但我不会给她调整的机会的。

向前走,走到她身旁。收起屏幕,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她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里噙着泪水。

“你……你他妈,还想做什咿!!”

我的双手开始在她的上臂的嫩肉上爬搔。

慢慢地,慢慢地……

“你……住手……咕……”

慢慢地……接近她的腋下。

“别……别碰……呜呀!”

腋下。

同样,也仅限于爬搔。

在腋窝停留片刻,慢慢向下,到肋骨,到侧腰,爬上小腹,大腿根,大腿内侧,向下到膝盖窝。

不断地爬搔,不断地呻吟。

除了在肋骨处和侧腰处,我伸手捏了两下,引出几声惊叫之外,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一直伴随全程。

现在,她的全身都已经记住这种感觉了。

看看那张精致的小脸,虽然牙关紧咬,但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呜咽声。

“恐怕你没这个机会。”

甚至没有帮她抹去眼泪,我便掏出眼罩封闭了她的视线。

“弑君者小姐。”

“拷问,才刚刚开始。”

————————————

特制的房间,特制的刑罚,特制的器具,特制的眼罩,一切都是特制的。

我保证她现在视野里已经一片漆黑,接收不到一丝光亮。

“你……你遮我眼睛想干什么!”

“挠你痒痒。”实话实说。

“咕……”

“从一开始,我就只想做两件事。”

“挠你痒,还有……请你招供。”轻声的,带有一丝笑意地说道。

“你!你!你这个!!”

变态,混蛋,鸟人之类的骂了一堆。

有精神是好事。

她不断提高音量地咒骂我,想表现出自己无所畏惧,自己很有气势。

但她的内心在颤抖。

“你……你这……”

我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到她快要想不出词的时候,我才再次开口,

“那我们开始吧。”

“……!”

沉默。

整个房间突然静了下来。

我甚至放慢了呼吸。

而弑君者,她的呼吸声却越来越强烈。

她在紧张。

【他会挠我的哪里!?什么时候会下手!?】

她在紧张。

先是呼吸变得急促,接着身子开始抑制不住地扭动。

是腋下?是肋骨?是肚子?是大腿?是脚?……

我说过,她已经记住那些痒感了。

不是源石技艺,也不是什么高级科技,只是单纯地利用了她自己的身体——她的想象力和记忆力。

那股痕痒,逐渐浮现在自己的身体表面,即使没有任何东西在触碰她。

不断扭动,甚至时不时发出呻吟,仿佛真的有东西在呵她的痒。

封锁视线,生物感知外界最重要的感官被封锁,取而代之的,代替视觉走上统治台阶的,便是听觉。

特制的鞋底,特制的地板,特制面料的衣服,故意放轻的呼吸,让这一感官也濒临丧失。

那么还剩下的大头,便是触觉。

她的所有注意都集中在了这人体最大的器官——皮肤之上。

也就使得她变得异常敏感。

“咿……呜呀……哈~~”

她没有继续骂我,而是极力克制。恐怕她也不确定,我究竟有没有在对他动手。

毕竟她能感觉到,却什么也看不见。

真棒,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棒了。

我悄悄弯下腰,对着她右边光滑粉嫩的腋下,又急又短地吹了一口气。

“咿!!”她马上叫出声。

马上转移位置,左边的腋下同样,只吹了一口气。

“呀!!”

腋下,感度92单位。自然将是我重点照顾的部位之一。

这次,我掏出了两根羽毛。

先来点……开胃小菜。

还是先从上臂开始。

“呜……呜……呜嘻嘻。”下滑。

“呀!你!呜哈啊~~”到达腋下。

比之前稍快的摩擦。我将羽毛一侧完全贴合着她两侧的肌肤。

不止是腋下,侧胸我也要一并刺激。

但即使是这样的前菜,她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唔哇,呀哈哈哈,你这是……噗呼哈,什么……什么东西唔咿~~”

羽毛之于腋下,相性也是极好的。

就这么轻柔地剐蹭,时不时离开腋下,到达下乳,引得她发出惊叫。

“嗯~~嗯啊……哈啊~~”

“你这……叫……挠痒痒啊啊啊啊!!”

她好像不太满意。

于是我把羽尖插进了她的腋窝,快速地抖动了一阵。

“呀!!停!!停下啊啊啊!!!”

悦耳的尖叫。

好,前菜先到此为止。

“下一个部位。”我说。

“我……我诅咒……”

“猜猜下一个地方会是哪里?弑君者小姐。”

她停下了她的诅咒。

她思考,她恐惧,她颤抖。

下一个部位,会是哪里?

肋骨,腰还是脚……

依然是腋下。

不过这次,剧烈程度就不予同日而语了。

我直接将两只手插进了她的腋窝。

尖叫,狂笑。

“呀啊啊啊!!!呀哈哈哈!为……为什么唔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还是这啊啊啊啊阿!!咿咿!咿嘻嘻嘻~~~”

按压,揉搓,甚至轻轻捏起那一小块嫩肉。

非常棒,手感非常棒。

“呜嗷~停下,快停下啊!!!呀啊啊!!哈哈哈,哇啊!!!”

不断从床上弹起又落下,她想摆脱我的手。

可惜不可能。

刺激点逐渐下移,我攀上了她的肋骨。

两手张开呈爪状地按抓。

肋骨的感度虽不及腋下,但可刺激面积却更大。

“啊啊啊!!!别!别!呜哈哈哈哈哈哈!!”

抓挠过后,两手攥成拳,贴着肋骨的边缘滚移。

这又是不一样的新感觉。

“呜呜~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快住手!!!!呀哈哈哈哈!!!”

该停下了。

长久地刺激同一个部位,只会降低此处带来的痒感,所以要适度。

但我们可以换一个部位进行刺激。

“下一处。”

可怜的弑君者连气都还没喘匀。

这次我掏出了两把刷子。

特制的刷子。

用来对付……

“唔咿!!”

侧腰。

适度的柔然,适度的坚硬,适度的接触点。

把毛刷的尖端恰好地贴在她的腰上,开始画着圈地摩擦。

“呀!别!唔咿~~~嘻嘻,呀哈啊~~这是……什么啊~~”

比起手上的爬搔,毛刷的刺激更加强烈。

她的小腹不断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非常漂亮的腰部,因为平日战斗的关系,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富有弹性且光滑的肌肉密布,还有显眼的人鱼线。

捏起来一定会很舒服。

但我并没有用手,而是选择了毛刷。

刷刷刷。

我想给予她,除了痒感之外的其他刺激。

“唔!唔!!你丫!停下!快停下呀啊啊!!!”

她的挣扎幅度突然变大。

要来了,她快忍不住了。

“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

我会住手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除了痒感,还有快感,以及极度的羞耻感。

她都感受到了。

只是之后,要稍微辛苦一下清理地板的人了。

“呜呜……你……你……禽兽……你居然敢……”

我又一次把一个妙龄的女孩惹哭了。

只是我的心中没有怜悯,也不怀有愧疚。

“下一处。”

————————————

“下一处。”

大腿根部。

“下一处。”

大腿内侧。

“下一处。”

膝盖窝。

————————————

“你……你……呀哈啊!!”

“等一下,等……哇哈哈哈!!”

“呼呼,哈……咿!!!!”

刚刚捕获她的时候,我的心里完全没有底。但是现在,我有十足的把握让她招供。

从开始到此时此刻,弑君者的一系列反应都让我确定,整合运动的成员,即使是干部,都是没有接受过“拷问训练”的。

不过,这样“特殊”形式的拷问,一般人也做不出来。

总而言之,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离击溃她,只还需一步。

雪上加霜,火上浇油。我要放上,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呜呜,呜啊~~~呵呵~嗯嗯……呀哈哈~~”

把软毛刷从她的膝盖窝里拿走。

“呜呜呜……咳咳……呼唔……”

甚至没能骂我,她就躺在那里,泣不成声。

“五秒钟。”我说。

“五秒之后,下一处。”

这次,我给了她五秒钟。

是因为我看着她的惨样而良心发现?

不,当然不是。

这五秒钟,才是她真正的噩梦,也是让她招供的关键。

“5,4,3……”我会帮她数出来。

下一处,会是哪里呢?

脚。

她的全身所有敏感点,从脖颈到膝盖,我已经全部刺激过。

腋下甚至照顾了两次。

那么最后剩下一个部位,那就是她的脚底。

要不要像第二次刺激腋下那样,再杀个回马枪,对其他部位下手呢?

不,已经不需要了。

她也已经猜到,我将要对她的脚下手了。

这五秒钟,就是留给她的“准备时间”。

让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两只35码的小脚上,从而,让此处的感度达到顶峰。

“1。”我用指头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外侧脚底。

“咿!!!”

即使是最不敏感的部位,都已经足够让她尖叫出声了。

“那我们就……继续吧。”

————————————

“哇啊!!!!哈哈哈哈,呀啊!!这是什……什么啊!!停……呀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十根极细的水柱从悬在她脚前的装置里射出,冲击在她圆润而饱满的脚指头上。

但十条水柱并不是固定不动的。

它们正在随机地上下摇摆。幅度不大,但刚好足够从脚趾肚到脚趾跟走一个来回。

每次喷射到指缝附近时,她的惊叫声就会更上一个台阶。

十五秒,关闭水柱。

就像我说的,同一处刺激时间太长,效果会逐渐变差,所以我们要更换目标。

没有给她做一次深呼吸的机会,我拿起了两把硬毛刷。

脚是一个整体,没有理由在刺激完一个地方后就让她休息一次。

贴上她的足弓,刷弄。

“呀!!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啊啊啊啊啊!!”

单纯用硬刷对脚底的嫩肉进行刺激,只会起到反作用。

因为受刑者不止不会觉得痒,甚至会感到疼痛。最坏的情况便是磨损皮肤。

所以在用刷子之前,我先喷了些东西。

当时刺激她脚趾的液体并不是水,而是我们为了拷问而专门研发的一种皮肤润滑剂。

最大的作用便是……有效增强受痒感。

足弓,前脚掌,脚心,我都要完美地照顾到。

十五秒,拿走硬刷,重新拿起两把木梳。

从脚跟开始,横向刮挠向下。

一路经过前脚掌,足弓与脚跟,再急转直上,重点停留在脚趾跟。

“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啊!!不行了!不行了!呀哈啊啊!!咿嘻嘻嘻嘻!!”

十五秒,放下梳子,拿起电动牙刷。

微微靠近脚心,让刷子的震动旋转的感觉为她带来酥痒难耐的体验。

十五秒,摘下牙刷头,用旋转的内芯刺激脚趾缝与脚心。

十五秒,放下牙刷,用双手抓挠。

————————————

一共五分钟,二十种不同的方式折磨了她双脚的每一个角落。

“呜呜……呜咳咳咳,咕……咳哈……”

她在呜咽,她在哭泣,她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她可爱的脸上已经满是眼泪口水和鼻涕的混合物。

恶心,但依然掩不掉她姣好的面容。

因为刚刚过于激烈的刺激,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房间里此时多了四个人。都是趁着她狂笑的时候被我唤进来的的助手。

向身后站着的四位助手使了个眼色。

助手们会意,分开站位。

悄无声息。

这次,稍微让她休息了一会儿。

虽然还在呜咽,但她差不多把已经把气喘匀了。

“下一处。”我说,不带任何感情的三个字。

【还有下一处!?】她心理肯定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我猜她正在这样想。【还有哪里……不要了……好可怕……脚不要了,腋下也不行……哪里都好讨厌,要死了……不……】

“5,4,3……”

“啊……啊……”

“2,”

“等……等……”

“1。”

“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没有让她把话说完,在“1”说出口的那一刻,四十根手指便同时攀上了她的酮体。

不止是手指,足部伸出了数十只细小的机械手,把脚底的每一寸缝隙都填满;膝盖窝里伸出两把旋转的软刷,沿着大腿洗刷;甚至连尾巴根处都有特殊的装置在进行着刺激。

“呀啊啊啊啊!!哇啊,哈哈,啊啊啊啊阿!!!!”

她一直在尖叫,甚至没能笑出声。

更何况说话了。

我悄悄捂上了嘴,假装在思考问题。

我不想让助手们看见我这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嗓音逐渐沙哑,从沙哑逐渐变得细小,连挣扎的幅度都变得微乎其微。

一个手势,四位助手和机器同时停了下来。

我们要她招供,而不是要她失去意识。

如同在沙漠中穿行了数天的旅人见到绿洲一样,她贪婪地吮吸着这间房间中的空气——特意调高了氧浓度的空气。

只需要最后一步了。

想那些因为整合运动而家破人亡的干员,那些被屠杀而倒下的干员尸体浮现在我眼前。

我没有感情,我不需要同情。

她呼吸着。

她只呼吸了一口。

仅仅一口。

我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着……

“下一处。”宛如恶魔的低语。

“咕呃!咳咳咳!!”

她呛了一口。

“5,”

“咳咳,不……”

“4,”

“我,咳咳,不要……”

“3,”

“不……不要了……求求你……”

“2,”

“我……我说……”

“我说了……求求你不要再挠我了……呜呜”

她说了。

但是……

“1。”

我还是数出了那个数字。

“什!为什么!!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别碰我!!求求你!!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塔露拉霜星w谁都好!!救救我啊啊啊!!!!”

她崩溃了。

不过,无论是我的助手还是机器都没有再碰她。

我们就看着她在那里独自哭嚎着。

“呜呜,呜呃,不要,不要,不要再来了,我,我,我什么,什么都说……不要了……求求你……”

哼。

挥手让助手们退后,我走到她身边。

从兜里掏出一瓶液体,就是当时喷在她脚上的润滑液。

“弑君者小姐,”扭开瓶盖,慢慢倒在她的身体上。

“你能告诉我们些什么呢?”

清凉的液体接触裸露的身体,弑君者一个激灵。

“咿!我……我,我什么都说,只要你别再……再……”

“挠你痒痒?”

疯狂点头。

“好吧,那么,”涂抹,“你们整合运动,”油流进肚脐,沿着肌肉的纹理流淌。“大本营在哪里,你知道吗?”

呜咽中的她,突然顿了一下。

“我……我……这个……我不能……”

“求求你,只有这个……我……”

唉。

慢慢摘下了她的眼罩。

虽然房间里光线不算亮,甚至有些昏暗,但她依然有些无法适应。

她眯着眼睛,本来明亮的瞳孔失去了活力,眉毛呈八字撇着,美丽的脸蛋挂满了泪痕。

换谁看见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不会心动呢?

我不会。

“弑君者小姐,”我捧起她的脸,帮她把眼泪,鼻涕,口水都擦干净。

“错误的答案。”

转身离开了。

————————————

“别……别,别走,求求你别走。”

“不要丢下我在这里啊!!”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别碰我啊啊啊啊!!!”

————————————

泰拉历1093年八月五号,下午七点五十三分,弑君者招供。

————————————

走出房间,一位少女正站在门外,隔着单面玻璃看着里面的酷刑。

“阿米娅,”我说。“别看了,这不适合你。”

“博士……我没事的……”挤出笑容,她眼里带着悲伤。

这也是她强过我的一点。

……摸了摸她的头。

但她将要承受和学习的东西,太多了。

!!!

突然间的天旋地转……

完了……时间……理智……

“博士!博士!您怎么了!?”她上前扶住了我。

“阿米娅……”我半跪在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叫凯尔希,准备禁闭室…………”

弑君者篇 完

禁闭室篇

“角峰先生,您就通融一下!请让我进去吧!”

“恕难从命,赫默医生。”

“你……你这!!”

————————————

罗德岛最深处,那最阴暗,最没有人气的角落中,设置有一间极其不起眼的房间。

禁闭室。

整个罗德岛,也仅有这一间被称为“禁闭室”的地方。

而唯一会光临此处的人——或说是疯子、变态、神经病——

便是博士。

几乎没人知道为什么博士居然会安排这么一间房间,也没人知道为什么,博士时不时就会前往那间房子,把自己关上个一天一夜。

凌晨四点。

每一次,都在凌晨四点时从房间里走出,而后继续回到工作,一如往常。

有好奇的干员偷偷进去过那里——说偷偷或许不准确,因为这间屋子平时并没有被不允许进入。

里面的布局和正常员工宿舍别无二致。

究竟为什么博士会进入这里呢?

或许,只有凯尔希知道,但她也只对此事守口如瓶。

“你们还是不要了解为好,只需要记住,除了个别人员外,博士把自己关在里面的时候,一律不允许入内,否则后果自负。”这些个别人员甚至不包括她自己。

平时博士都是自己提前准备进入其中,最长时间也不过留在里面23小时。

然而他会何时进入完全无规律可循。

所以每当博士进去,所有干员都只是默认博士安全,继续自己正常的工作,等待凌晨四点的到来罢了。

或许他只是进去睡了一觉呢?

但这次不一样,博士在阿米娅的面前晕了过去——

————————————

“博士有交代,除了男性干员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房间,赫默医生,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还是请回吧。”角峰伟岸的身躯足够挡住一扇窄小的房门。他也常常作为博士进入该房间后的护卫守在此处。

倒是一直以来都还算是个清闲的差事,不过今天,明显跟前的这位黎博利女性是铁了心想要进去。

“只有男性干员……好,平时不论他怎么规定也就算了,他现在可是昏倒了啊!对一个不知道病因是什么的患者,你们连基础诊断都不给他做,就直接把他带进了这个小黑屋子里!?”赫默垫着脚,抬着头,头发越发的蓬起,身形好像都因为羽毛的竖起而变大。“退一万步说,为什么安塞尔没有来给博士诊断治疗!还有阿呢!?他们不是男的吗!他们不是医生吗!?”

“抱歉……因为博士说他不需要……”

“不需要什么?治疗!?博士说博士说,他确实位高权重,人人都尊敬他,人人都听他的,但你这牛脑袋动动脑子想想啊!虽然博士没有被查出源石病,但万一这次昏迷就是前兆怎么办!就算不是源石病,昏迷还有可能是癫痫,中风之类的无数种情况,你们罗德岛居然胆子大到让他一个人待在里面!?!?”

“赫默医生,请您冷静一下。”

“万一,我说万一……博士,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接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但矮小的猫头鹰依然揪起了面前这头蛮牛的衣领。

没人听过她像这般歇斯底里地大吼,伊芙利特没有,塞雷娅没有,白面鸮没有,甚至博士也没有。

但她今天已经难以冷静。

紧皱着眉头,耳羽竖起,呲着牙,眼睛里能瞪出刀子。喘息,大口的喘息,整个走廊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的换气声。

这个姿势并没有保持很久,许是赫默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所做无异于无理取闹。

瞳孔摇晃,嘴唇颤抖。

从愤怒到恐惧,从恐惧到醒悟,从醒悟到愧疚,从愧疚到伤感。

眉头渐渐舒缓,抓着领子的手也慢慢松开。

“对不起……我……”

“我实在是……我不知道了……”

“我……他……如果博士……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慢慢跌坐在地上。

双手捂住了脸,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滚。

————————————

【要是她……也离我而去的话,我也会这样……吗?】

耳畔响起那熟悉的金属敲击声,炉火把她手中的铁锤照得发红。

“赫默医生。”默默移步到一旁,让出门的位置。

“今天,角峰没有见过您。”

耳羽重新竖起。

“请您,好好准备一下。”

————————————

我需要抑制住自己,离四点已经不远了。

像蓝毒控制她的毒液一样,我也要控制住自己。

不能……让它出来。

我把灯光调到最暗,我不想看见任何能让我觉得可以成为“工具”的物品;我用毯子把自己裹住,我甚至不想看见我自己——

不想看见我那……长度适中,软硬合适,非常适合……的羽毛。

可以用它……刺激……刮挠……皮肤……

嘿嘿,哈哈哈!

真令人兴奋。

……妈的。

稍不留神,这些想法就会冒出来。

但我知道,这才是最原始最真实的我。

所以我并不恨它,但同样,我也不喜欢它。

即使我控制不住自己,门外也有角峰在看守,四点前,他不会让任何人进来,也不会让任何人出去。

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博士。”门被打开了,

“博士,我给您带了些吃的。”是谁……这声音……

“博士?您在哪啊,我是奥利维亚啊。”是她。“博士?”

“奥利……维亚?”

糟了。

她顺手把灯打开了。

“唔!”适应了黑暗的我被狠狠地晃了一下。

赶快拿毯子蒙住自己的头。

我不敢看她。

趁我现在还能控制住自己,我要赶紧……让她离……

不,把她留……!

让她……

把她……

让……

把……

……

让她!!我,必须!让她离开!!

“博士!”她发现我了。

赫默把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急急忙忙地朝缩在角落里的我跑了过来。

“奥利维亚……”

“是的,博士,我是奥利维亚,您哪里不舒服吗……”

“走……走……”我不能看她,不敢看她的脸,甚至是她身体的任何一个角落。“别碰我,从这里出去……”

“博士……您……”

“我很好,没什么不舒服的……生理上无碍……”

“博士……”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

“别……别……”

我从毯子里也伸出一只手,想阻止她。

她确实停住了。

“我求你……奥利维亚,出去吧……”

把头往毯子里埋,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博士。”

她还是抓住了我的手。

“不要害怕,没什么可怕的呦。”

“我在这里,奥利维亚在这里,一直在您的身边。”

她握着我的手。

熟悉的温暖从手上传遍全身。

我的颤抖停止了。

“博士……”

她微微弯着腰,把侧脸贴上了我那只苍白而骨瘦如柴的手。

她的手抚摸着我的手背,我的手却轻抚着她的脸。

手上传来的质感柔嫩而细腻。

“博士……”

她半眯着眼睛,带着微笑,仿佛同样在享受。

她抬起了头,眼睛挣开。

那对大大眼镜之下的双眸,温柔至极,仿佛春风拂面,吹散了叶上寒霜,吹落了枝间冰雪。

她微笑着,微笑着。

啊……美极了……

“已经没事了呦。”

一把,她把我拥入了怀抱。

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支撑起,她就这么抱着我。

“奥利……维亚……”毯子落下。

“在的,我一直在的。”

“不用忍耐也没关系的。”

“有困难一起解决,有痛苦一起分担,这才是罗德岛,”

“这才是……家人呐。”

不……不。

“奥利维亚什么都可以做……”她说出了这句话。“为了博士。”

她说……她可以……

但是……我不能……

我想……但我不能……

我想……我非常想……

……

去他的吧!

“我明白了。”

把她搂住我的双臂慢慢放下,悄悄扯过毯子。

引导她把手放到身后。

“博……士?”

“那我就……”

用极快的速度用毯子把她的双手捆在了身后,稍一用力就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奥利维亚~~”

————————————

赫默确实地被吓了一大跳。

虽说……是的,就像角峰对她说的那样——

来之前,她好好地准备了一下。

物质层面上的,以及……精神层面上的。

“博……博士?您……这是要……”不过虽说如此,她的恐惧情绪还是溢于言表。

“没事,放松就好~”

博士贴近了她的脸,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我……那个……”

感受到博士眼神的炙热——他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般严肃而疲倦的神情,取而代之的,那双能迸发出火星的眼神,微微挑起的嘴角,不似月见夜那般魅惑,也不如银灰那样的俊美。

但充满男性黎博利特有的成熟韵味在赫默的眼中炸开了花。

或许在心里也炸了。

小猫头鹰害羞地移开了视线。

“请您……温柔一点……”小脸通红。

“啊哈哈,我的奥利维亚。”一只手向下。“能听见你这么说,我真是太开心了~~”摸上了她左边裸露的大腿。

“唔~~”

“不过呢~”

解下她绑在腿上的药水带。

“奥利维亚,把头转过来。”

“转过来吧,奥利维亚~”

一手摸着她的脸,赫默也没有抗拒,顺着手势把脸转回。

只是视线依旧看向别处。

“做……做什……唔!?!?”

一只坚硬的试管被横向堵在了她的嘴里,两头用皮带拴住,正好能绑在她的小脑袋上。

临时自制的口枷,博士对罗德岛的试管质量很有自信。

起码,面前这只可爱的猫头鹰,是绝对咬不坏它的。

“唔唔!呼啊啊,嗷嗷嗷!”

她开始有些挣扎。

她没想到博士居然……居然……

有这种爱好?

晃动身体,嘴里模模糊糊地喊着什么。

“嘘~~~”

竖起一根指头到嘴前,再一次靠近了奥利维亚的脸。

“呼……呼……呼……”喘着粗气,因为咬着试管的原因,一丝口水从嘴角流下。

博士轻笑,用大拇指轻柔地帮她擦去云津,拭净后却又把拇指送回自己口中。

“哈,珍馐!”豪爽一笑。

“嗯嗯……唔嗯……”赫默脸已经红得不像样了。

“你真美”两手捧住赫默的小脸,慢慢把手上移,帮她摘下眼镜。“我亲爱的小奥利维亚。”

俯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啊……啊……】

【博士居然……这……这……】

【我……好吧!不管了!】

眼睛猛地一闭,眉头一皱,仿佛如临大敌,慷慨赴死的英雄!

不过可惜,不是英雄,而是美人。

“你紧张的样子,别有一番美感。”

朝着她通红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唔嗯!”

“嗯……嗯……呼嗯嗯……”

委屈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哎呀,抱歉,抱歉,是我欺负过头了。”

“吸,唔唔,呼嗯嗯~~”发出闹别扭的声音。

等不及了吗?

“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听见这句话后赫默已经做好了一万种不同情况的心理准备。

来吧!两眼一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唔嗯!?”

被翻了个身。

没错,“被”翻了个身。

正面朝下地趴在气垫床上。

赫默感觉自己的鞋子被脱掉了。

“真是~~好可爱的一双小脚啊。”

“唔嗯!?”

“不管怎么看,怎么摸都觉得不过瘾啊。”

“嗯!!!!”

“哼哼,嗯嗯~~~哼哈哈哈哈哈~~~”

博士这次,直接开始了正戏。

两腿并拢,博士就跪坐着压住了两条估计会因为受痒而不断乱动的玉竹。

还是那双小脚,还是那只露趾袜,还是那两个人。

只是,这次,一个没有睡着,一个释放本性。

就是普通的双手抓挠。

普通,而又不普通。

两只手一上一下,一横一竖。

或爬搔,或轻挂,或猛挠,毫无规律,毫无节奏。

这可苦了奥利维亚了。

双脚传来飘忽不定的痒感,时而剧烈,时而轻柔,有时强烈无比令人崩溃,有时却又那么温和舒适。

像是一片心情不好的乌云飘在头顶。放晴,小雨,骤雨,冰雹,飞雪,全在那乌云一念之间。

就是这种时轻时重的抓挠,在留给她暴风之后的喘息机会的同时,又能送给她源源不断的痒感。

“哇啊!!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

博士及其享受这一过程。

他就看着眼前的这对尤物,时不时因为受痒而使劲蜷缩,脚底布上一层层的褶皱。

接着他便会把双手横过来,顺着这些褶皱的方向抓挠。

发现抓紧双脚只减轻了那么一会儿的痒感,但马上不同方向的袭击有接踵而至。双脚猛地因为受痒而张开,十根圆豆看起来是那么地可爱。

用力地张开脚趾,自然的,指缝也就在这头“猛禽”面前暴露无遗。

双手同时抓住了脚趾腹。

按、压、揉、捏……

【脚趾不要!脚趾不行啊!好痒好痒!要疯掉了!脑子里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无数的语言化作嗯啊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闷笑声。

不知道是通过拷问得到的技巧还是说他天生就知道,博士的手法简直熟练到令人发指。

轻轻抓搔着两只浑圆光滑的脚跟。

这里带来的痒感比较微妙,不如足弓脚掌那般激痒,却也不似普通爬搔那般痕痒。但它就是正好能把痒感维持在能笑出来——笑不出来的这个临界点之上。

这种感觉首先会带来痒感,痒感又带来难受,难受之后或许谜一般地会转化为快感。

“嗯~~嗯~~嗯哈~~唔啊嗯~~~”

不一会儿,不同于之前的声音就从敏感的小猫头鹰嘴里哼了出来。

博士注意到,之前在她脚上看见的那些茧痕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粉嫩,柔软,敏感的完美小脚。

【是因为我答应给她做足疗之后特意保养的吗?】这样想。

既然这样,单只用手的话,未免太有失礼数。

“准备好了吗?‘大家伙’要来了!”

两只羽毛。

当然,是从自己身上摘下来的。

黎博利人在这方面真是有着得天独厚的种族优势。

“嗯嗯??唔嗯!!!!”

特意没有脱掉她右脚的脚踩袜,为的就是——

把羽毛插进去,抽插。

其实博士也并不确定像这样对脚底进行刺激效果会怎么样,起码就他个人来说从来没有尝试过。赫默医生有幸成为了第一任实验体,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而且事实证明,效果非常好。

不过按理来说,软硬适中的羽毛,不紧不松的空隙,恰到好处力度,加上这只敏感诱人的小脚,效果怎么能不好呢。

“哇啊!!唔唔!!呃咿啊啊!!!”

上半身猛地挺起又落下,这个刺激确实大了些。

下一次她出现这种动作,是博士把另一只羽毛插进了她左边的脚趾缝。

“唔!!唔!!!嗯哼哼哼!!唔唔唔!!咳咳,咳咳咳!!”

她呛了一口。

伴随着咳嗽声,博士停下了持续了十数分钟的“娱乐”。

“呼,呼,咳咳,唔呜……嘶哈……”

可怜的奥利维亚。

“乖,乖~”轻抚赫默的脊背,帮她调整呼吸。

找了块毛巾,爬到前方,帮她清理一下流出的口水。

“辛苦你了,小奥利维亚。”

“渴了吧?”

【还好,只是有些累。】

【还有,博士真的好讨厌。】

憋了一肚子抱怨,撒娇的话,碍于嘴上的试管没能说出口。

听见博士这一问,本以为这场恶作剧终于结束了。

“我渴了。”博士说。

转身,又坐了回去。

“嗯嗯!?!?”

“谢谢你给我送吃的来啊,奥利维亚。”

“这瓶牛奶,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啊。”

“不过,换个容器应该会更好~”

“唔嗯!?!?”

双脚传来一丝凉意。

即使不用看她也能猜到,博士绝对是把牛奶倒在了她的脚上。

舔着嘴唇,看着眼前被牛奶浸得湿漉漉的一对玉足。

“我开动了。”

“唔嗷!!”

这绝对是赫默从出生以来,从没体验过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象过的触感。

脚被别人舔什么的,这么羞耻的事哪里能想得出来。

更何况还不单纯只是舔。

对于厚实的脚跟,博士几乎是用啃的方式进行享受。

从脚跟往前,到足弓,脚心,前脚掌,拇指球,没有落下任何一个部位。

每当到达足弓或是脚心之类的敏感部位时,那可恶的博士还会故意只用舌尖快速挑逗,引得赫默惊叫连连。

至于脚趾,主菜当然得留到最后。

这些小玩意,一口可以含住四个。

吮吸,舌头挑拨,牙齿摩擦。

在痒感之上伴随着羞耻感和谜一样的快感。

尖叫声,闷笑声,呻吟声掺杂混合。奥利维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痒,好羞耻,可是又有点舒服,怎么办,怎么办,太羞耻了。但……但是……博士……博士……】

享受完了一对“佳瑶”,博士稍微把身子往后挪了挪,移动到了大腿部位。

赫默终于可以活动活动膝盖以下的部位了。

不过——

“唔咿!?”

博士的一只手却攀上了她的膝盖窝。

条件反射一般地把腿翘起,把膝盖窝收拢,却没想到这一翘腿,脚底正好对着博士。

再一伸手,在脚底抓挠一把。

“嗯嗯!!”

腿又放下,膝盖窝有裸露出来。

膝盖窝,脚心,膝盖窝,脚心,膝盖窝……

博士完完全全地陶醉在了这一循环之中。

直到——

凌晨四点的钟声不紧不慢地奏响。

宣判着“娱乐”的结束,理智的回归。

闹剧收尾了……

吗?

——————————

我究竟……在干什么……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仍旧骑在赫默的双腿之上。

看着眼前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因为抓挠而变得粉红,因为我的舔舐而变得湿润的双脚……

我……禽兽不如……

逃也似的从她身上翻下,跪在一旁。

不再有东西压着她,奥利维亚弯曲了一下身子和腿。

慢慢地,慢慢地,如同半速播放一般,她变成了侧躺的姿势。两腿错开收在一起,脚掌脚背相互摩擦着。

她眼里噙着泪水。

她看着我……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

因为我不敢看她。

是怨恨?是愤怒?是……

那是什么……

愧疚,但我还是需要,面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是……水面。

如同暴风骤雨过后被那浪潮清洗地一尘不染的汪洋海面。

平静,慈祥,温暖……

为什么……

“嘶……哈……嘶……哈……”

咬着试管,她喘着粗气,发出阵阵声响。

胸口因为不断呼吸而起伏着……

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得赶快给她松绑才是。

“奥利维亚……不,赫默小姐……”

奥利维亚……我还有资格这样叫她吗?

但是……我这是……逃避吗?

“奥利维亚,”

我还是这样唤她。

“我……会对你负责。”

“我不奢求你原谅,但是请给我补偿你的机会吧,我会……尽我的一切……我……”

“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跪着,低着头,实在没有颜面正视她。

我闭上了眼,等待着。咒骂也好,殴打也好,都是我理应承受的。

但我没有。

我感到……温暖。

柔软的手掌……攀上了我密布着胡渣的脸。

是那样的……轻柔,是那样的……让人安心。

她转了过来,双腿还是那样交叠着,只有左手支撑着她的上半身。

我能看见……

看见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和眼睛下的泪痕。

我想避开视线,因为我心中有愧。

我却又想永远看着她,因为……我爱她。

但我却伤害了她。

“奥利维亚……我……”

我没能说完。

柔软的唇瓣阻止了这些无用话语的涌出。

她支起身子,我弯下腰。

她抚着我那沧桑的脸,而我……却没敢抱住她。

“不行,奥利维亚,我不……”

“可以呦,”

她再一次地……抱住了我。

“博士的话,可以呦……”

“因为是博士……奥利维亚不怕。”

“因为是……博士……”

“是汉威尔。”

他把我的手,搭在了她的背上

还是那么的纤细,那么的娇小……

轻轻地抚摸……试探性地贴近……不顾一切地环绕。

二人紧紧相拥。

“汉威尔……”

“奥利维亚……”

这一吻,绵长,潮湿,安静而又热烈。

直到我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也没有停止。

或许本就不会停止,嘴里蔓延着永远的味道。

理智不是欲望的枷锁,欲望也不应该成为理智的奴隶。

我将手攀上了她的腰肢,轻轻地揉捏着。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唔唔……嘻嘻……博……博士?……嗯啾~”

“别……别……嗯嗯……呼哈哈……嗯唔~”

“唔嘻嘻……嗯……别闹……呀啊……”

她的两条腿摆动踢蹬着,想把我从她面前推离,但奈何我与她贴的太近,没有让她找到分离的缝隙。

因为受痒而收起,再次因为受痒而踢出,

时不时,趁她收起腿的时候,腾出一只手在她内测脚底迅速一刮,引得她一声惊叫,把腿伸直。

但我又立刻回到她的腰,她则条件反射一样猛地收紧双腿,想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而她的唇,始终被面前这只“猛禽”的“喙”衔在口中。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连同笑声,我也要一并吞入腹中。

她闭着眼。似是在享受。

她两手抓住我的衣袖,仿佛在邀请我。

她是那样的惹人怜爱,那样的楚楚动人。

放开了两片桃瓣,向下吻上她的脖颈。

两手却伸进了她的衣服,接触着她的肌肤。

比想象中要更有肉感。

“啊……啊……嘻嘻,好……好痒……嗯啊……轻一点……博士,轻一点……”

“啊~哈啊~嗯哈~”

爬搔着她的小腹。

捏起侧腰的两块嫩肉。

“呀~!”

身体猛地一缩,叫声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涌出。

向上,还是该向下?

“汉威尔……”

她的双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可以呦……”

我的右手摸着她的脸。

她转过头,轻咬我的手指。

左手,向下。

从侧腹到大腿根部。

“啊~”很轻,像是从脏腑中飘摇向上,终于找到出口的炊烟。

继续,向内深入。

“奥利维亚……”

“汉威尔……”

耳畔响起了敲门声。

“博士,我是凯尔希。”

禁闭室篇 完

往事篇

“凯尔希,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我,凯尔希。”

“我为什么会这样?”

————————————

被凯尔希打断,究竟是遗憾,还是庆幸。

遗憾,因为一切事物的堆积和变化,让我们不再会有心思进行这类事物,恐怕错过了,就再也没机会。庆幸,在这源石病横行的世界,在这摇摇欲坠的罗德岛,不允许也没有余力去照顾那些“爱情”的结晶。

成也源石,败也源石。

凯尔希看见眼前的画面时并没有产生很大的情绪波动。不,也可能产生了,但无法从她的面部表情看出来。

赫默没戴眼镜,看不清楚,但她知道有人来了。

我俩站起身,奥利维亚扭捏地整理衣着,羞也似的低着头,躲在我身后。

我并不后悔之前的所作所为。

不过仅限四点之后。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们。

象征性地咳嗽了一声,为遮掩尴尬,也为提醒有些呆滞的她说些什么。

“唉……”沉默过后她叹了一口气。“关于……弑君者。”

“说的是啊……”我也需要马上调整进入工作状态。“我想想。”

关于弑君者的处理,因为当时理智消耗殆尽导致的昏厥,没能及时下达。

希望现在还来得及吧。

掏出纸币,再次写成一张字条。

“交给……梓兰,葛罗莉亚,莱娜之类对心理学或致幻类源石技艺有所研究的干员,让她们尽快处理。”

“至于……奥利维亚,你……先休息一下吧,好吗?”

“不用……博士……我没事,我也可以帮到您。”这样回答。

“是吗,那就辛苦你了。”我也没再推诿,也尊重她的想法。“凯尔希。”

“说。”

“那几位的联络就麻烦你了。”伸手。

“…………”

“唉。”又是一声叹气。

她眉毛下撇,她踌躇不决,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上前想要接过纸条。

“等等,凯尔希。”我却突然收回了手。“奥利维亚,还是请你帮我去交给她们吧。”

“顺便,让角峰去休息吧。”

“……我明白了。”

赫默拿着纸条出去了,凯尔希侧身避让。

听见门外的声音。

“角峰先生……您可以下班了。”

“啊……哦……”他看起来也不敢多问。

听着二人的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

“凯尔希。”拉过一把凳子。“请坐。”

“你有事就快说,我没空和你玩过家家……”

“你知道的吧。”

我打断了她。

“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我看着她的眼睛。“或者说,只有你知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眼神飘忽,把头撇到了一边。

“关于……我的欲望。”

我先坐了下来。

“源石病的感染,会催生感染者内心最原始,最本质的品行和欲望,并将它们扩大,发散。”

“无法抑制。”

“这可是无法抑制的啊,凯尔希。”

“更何况,我不是‘没患病’吗?没记错的话,我的诊断,只由你一个人负责,不是吗?你难道会误诊吗?凯尔希医生?”

“为什么,我会有源石病的症状?又为什么,我能控制住它,通过……至纯源石。又为什么……”

“我会失忆?”

现在,我要问清楚。要问清楚,也只能趁现在。

我端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我不着急。

“……我说过,现在你还不能知道……”她嘴巴开合,却又把原本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依旧说出了这些应付性的词藻。

“究竟是我不能知道,还是你不愿意说?”我咄咄逼人。

“博士……你……现在的状况……”

“凯尔希,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您的情况很特殊……”

“回答我,凯尔希。”

“我……我……”

她抱着手臂,浑身颤抖。她缓缓蹲下,神情紧张。

我离开了椅子,两步站在她的跟前。没有蹲下,而是伸手直接摸住了她的头。

头发硬而顺,指缝间穿插着怀念的触感。

“凯尔希,告诉我吧。无论是任何理由,我都可以接受。也保证不会责怪你。”停顿,她的耳朵抖动。“说吧。”

……

她把房门关紧,坐在了我给她备的那把椅子上。

我们面对面。

她开始讲述……那段往事。

————————————

多年前,在一片……刚遭受过天灾洗礼的原野上。闪电劈散了雪,狂风吹断了松,火石砸毁了一切。

一位黎博利的先生……在被烧得炭黑的树洞中,找到了……

一只“小猫”。

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猫”。

一只……连种族都没有的……“小猫”。

没有进化出“那副形态”的生物,都不配拥有种族。

【哈哈,真是可爱,不是吗!】

黎博利抱起了那只“小猫”,

收养了它。

黎博利的先生……是一座新生移动城市的管理人……之一。

那座移动城市……与其说是城市,不如说,更像是……

一座工厂,一个佣兵营,一个制药公司……

是家。对“小猫”来说,那里是真正温暖的家。

这种地方,本不应该收留“小猫”。

但却没有一个人反对,大家都把“小猫”当成了家人。

特别是先生。

先生经常会在办公桌前睡着,“小猫”就是他的毯子。

“小猫”害怕孤独,先生永远都会在它身边。

先生喜欢挠“小猫”的肚子和爪子,它也喜欢这种感觉。

“小猫”梦见那次天灾,醒来时总能看见先生。

“小猫”知道先生的愿望。

【那孩子的小提琴又进步了。】

【她的病难以根除,但我们可以抑制。】

【别再把她作为试验品了,我们不该对未来的领导人这样。】

【我会让她成为她该成为的样子,也是她希望自己成为的样子。】

【到那时,我也就……】

……

时光流逝,先生的眉毛越来越长,少女不再拉小提琴,“小猫”也变成了“大猫”。

它学到了很多。

它拥有不输给任何种族的智力和学习能力,这么多年,医疗技术,设备使用,药理学,源石技艺,心理学……它都学到了。

但它却无法使用。

即使学得再多,她都帮不上先生的忙。

它也有愿望,那就是守护好那位黎博利先生与会拉小提琴的少女的愿望。

它怨恨,恨自己的“种族”,恨没有“那副身体”。

但它……不甘心于此。

————————————

“它,与源石做了一个交易……”

凯尔希讲着故事。一个不知真假的遥远故事。

她默默讲述,我静静聆听。

那只“猫”与“源石”的交易。

荒诞不经,却又是那么令人信服。就像童话故事中与女巫索要双腿的小美人鱼,但代价,却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源石”想要的,是它最珍视的东西。

最珍视的……人。

“源石”很狡猾,而“猫”,上当了。

“源石”是守信的,它给了“猫”身体。

“源石”是神通广大的,它甚至让所有人都忘记了“猫”曾经的样子。

“源石”是无耻的,它夺走了……

他。

四肢的肌肉,数十根骨头,几乎所有内脏,以及……

记忆。

“猫”咒骂,恸哭。

但她得救他。

依然……得用源石。

源石可以给我带来身体,那也就能给他同样的东西。

这次,她选择自己来。

“虽然,她成功了。但她也永远失去了曾经的先生。”

“曾经的先生,如今的……”凯尔希,低着头,欲言又止。

“‘猫’是一只猞猁,家名叫罗德岛,黎博利的名字是汉威尔。”是的,那是我。凯尔希说出了曾经的故事。

“先生,博士。”她低头呼唤这两个对她而言意义完全不同的称号。“我……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低着头,直到掩面痛哭。

“很多时候……我其实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敢告诉你,因为我怕……”

“对不起……”

……

“家……是罗德岛,黎博利叫汉威尔。”没有选择上前安慰或是别的,我用着聊天似的轻松语气复述出了这段话。

“有一位家人……名叫凯尔希。”可在此之上,加了一句。

她低着的头,抬了起来。

我仍旧翘着腿,手掌交叠着放在身前。

就这么说着。

安慰她?不,我只是说出了我想说的。

“你说过,我变了。”撑着下巴,我摇晃着椅子。

“奥利维亚说,我变得温柔了;你说,你记得我的曾经。”

直起身子,望向她,半睁着眼,眼里只剩温柔。

“你对我说,‘欢迎回来’。我不再是我,但我仍旧是我。”

“我不怪你,凯尔希。”

“‘我’一直都‘爱’着你,凯尔希。”

“还有,永别了,凯尔希。”

……

她看着我。

愧疚,诧异,平静,汹涌,感慨,释怀。

她没能忍住眼泪。

“对不起……我……我……我真的……先生……先生……”

她从椅子上跪倒,痛哭流涕。

她用膝盖往前,爬到了我的跟前。是主人与仆从,似教父与信徒。

她靠上我的腿,拉过我的手。

磨蹭,舔吻。

“请让我忘记您吧,先生。”

“请帮我忘记他吧,博士。”

她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你……您……”

“博士……先生……”

“我将要记住你,博士。”

“先生,请最后……最后……”

“最后,挠挠凯尔希吧。”

————————————

贴着她腹部的手传来柔软的质感。即使隔着连衣裙,依旧是那么明显。

隔着衣服轻轻轻轻爬搔。

并不是直接地搔痒,这是通过衣服对皮肤的摩擦对皮肤造成刺激。

“嗯……”她感觉到了。

我从椅子上离开。一只手贴着她的腹部,一只手扶着她的脸。

她仿佛陶醉其中,用尽全力地摸蹭着这只轻触着她脸颊的手,贪婪地汲取由我掌心所传递给她的温度和感触。

慢慢地,我将她放平躺在地上。

我则是单膝骑跪在她身上。

在她腹部的爬搔一直没有停止。

她的两手弯曲着叠在了胸前,好像真的是一只猫科动物。

因为腹部收到的痒感,她全身抑制不住地扭动着,人形的双腿也变得无处安放。

另一只手也从单纯的抚摸变成轻轻地抓挠,从耳廓,到耳背到耳根,顺着颚部向下,一直到下巴。

“唔呼,嘻嘻,呼噜噜噜~~”有趣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乖……乖……”

腹部的爬搔,颈首的抓挠,她的样子非常享受。

“先生……呜呜……先生……”

【先生喜欢挠‘小猫’的肚子和爪子,它也喜欢这种感觉。】她说过。

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睛眯虚着。

凯尔希在回忆,她想起了曾经的日子。虽然她的样貌有了变化,虽然我的记忆早已不在。

小猫与凯尔希,先生与博士。

汉威尔,依旧是汉威尔。

“先生……呜呜……”

两手离开了原有的位置。

我撑起了她蜷缩的双手,在她微微张开的手掌上轻挠。

“啊……啊……”

肚子,和爪子。

就和曾经的“先生”对“小猫”一样,轻柔的,安静的,享受的。

我的手在向上提高,她的手便追上来。

她不想结束这种感觉。

直至手臂伸直。

我已经让她回忆起了那段日子。但是,她真正想要的是忘记。

【请让我忘记您吧,先生。请帮我忘记他吧,博士。】

小猫,也不再是小猫了。先生,也终究变成了博士。

我翻下了她的手心,顺着小臂一路往下。

她的两条手臂逐渐举过头顶,落在地上。

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大臂,继续深入。

来到了那光洁无毛的腋下。

“哈哈,先生,那里……好痒…………不要……”

“好奇怪……从来没有……嘻嘻……这样过……”

她一定没有体验过。

在或得了这幅身体之后,一定没有。

我无法保证让她忘掉我。

但我可以让她记住我——

就像这样。

力度逐渐加大,频率慢慢加快。她也不再抑制笑声,又或许她从没抑制过。

她笑了出来,带着眼泪,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痒……别……轻一点……呵呵……”

“嘻嘻嘻……不要……好奇怪……呵呵……呀哈哈……”

“先生……不要……哈哈……不……哈哈啊啊~~”

没有任何东西束缚着她的双手,但她从未藏起这对腋下。

即使疯狂摇头,撑起身体,双手胡乱抓住身后的某些东西,也一直敞开着她这光滑,细嫩,敏感的腋下。

用双手大面积地搔弄。

“呀啊~~哈哈哈,呜呜……嘻呀啊啊啊”

两根指头挑逗着腋窝。

“咿咿!呼呼……呀哈哈哈……不……哈哈……不要了……嘻嘻”

用尽全力地按压抓挠。

“呀啊啊啊!!!呀啊哈哈哈!!”

再从腋下到肋骨,从肋骨到腰间,我尽我所能地对她进行刺激。

“先生!呀啊啊!先生!哈哈哈哈别……唔啊!!休息……让凯尔希休息一下……呀哈哈哈哈哈!”

她因为持久的受痒而身体蜷缩,我也为了更加方便操作而从她身上下来。

跪在她的身边,凯尔希用双手捂着脸,侧躺在地。

“呜呜……呜呜”她在哭泣。

她的双腿撇着内八,半半地支起。

跪着走两步,来到她的脚边。

同样只在侧面。

捧起她的一只脚,她非常顺从。

她的鞋跟是透明的,但因为之前的原因,这里蒙上了一层雾气。但我可以看见并确定的是,她没有穿袜子。

拉下侧面的拉链,把鞋往外拔。

借着微微汗湿的润滑效果,这一过程并不费力。

并没有一次脱下。

她暂时只有脚跟露在外面。

圆润,厚实,绵软,没有一丝茧痕,仿佛真实的猫科动物的肉垫一般,那样令人怜爱的质感。

一手捧着她的脚,一手开始在上面轻挠。

她的哭泣立刻就被痒感打断。

捂着脸的手也移了上去,露出了不知是哭是笑,却咧着的嘴。

她不想看见我。

她怕看见的不是“先生”,而是“博士”。

我的手指往上,她的脚逐渐勾了起来。

不知道是为了留住这唯一能帮她自保的鞋,还是在接受我的手。

但无论如何,当我进行到脚心的时候,鞋子掉了下去,这只精巧的玉莲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比想象中要丰满很多。

与其他我见过的都不同,是一只非常圆润而充满肉感的脚。脚趾也是那样,敦敦地排列在脚掌上方,似五颗珍珠那样饱满白净。非常值得一提的是,菲林族的人,在足底都生得一片丰实弹软的肉垫,极富缓冲效果,也就导致其足部难生茧痕。

我的手指贴住她前脚掌肉垫突出的下沿,抚摸滑动了一下。同时按压,充满弹性。

“呜呜……嘻嘻……唔~~”猛地收缩颤抖,菲林一族的足底确实敏感异常。

只是,我并非在拷问,也全然不应该被称作享受。所以理应是该早些结束。

所以不该有过多的前戏,从抚摸变成了挠搔,画圈,范围逐渐变大。

从单指变成五指。从轻划变成抓挠。就击中在她前脚掌的软垫上。我并没有想要对其它部位出手,这里便已经足够。

我的力度与频率越来越快,她的笑声也越来越大。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好痒……呀哈啊~~”

“不要了……哈哈哈……先生……”

“我在。”我放慢了速度。

“凯尔希有……嘻嘻……好好努力了……”

“我知道,谢谢你。”

“凯尔希……唔~好想您……”

“我也是,我也想你,凯尔希。”

“先生……对不起……”

“没事的,凯尔希,我不怪你。”我接着说了下去。“要连同我的份一起加油啊,小凯尔希。我的愿望,阿米娅的愿望,就拜托你了。”

“先生……呜呜……嘻哈哈……呜呜……”又哭,又笑。

“先生……?”再一次呼唤。

“他走了。”再一次回答。

“他去哪里了……?”

“就在这里,凯尔希,就在这里。”

“‘我’想念着你,凯尔希。”

“‘我’爱你,凯尔希。”

“永别了,凯尔希。”

往事篇 完

后记

警报声是那样的刺耳。

回到工作中已经接近一周了,在这种时候响起警报……

“博士……”赫默坐在助手位向我投来目光。

“博士!”阿米娅冲了进来。

“有人潜入了罗德岛,弑君者……”

“被救走了。”

……

“哈哈,”

“大鱼,咬钩了。”

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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