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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tabile “如歌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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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我双臂绷直,身体反张着,“好舒服,好舒服!主人,请再给我更多!”

“呵,贪心的小狗......你可要给我忍好了?”她将振动棒的功率调大,甚至稍稍进入了我的后穴,轻轻地来回搅动着,冷笑着看向那被刺激得不断颤抖的粉色臀唇,“我可是在看着你呢~~ 一 滴 都 不 准 漏出来哦~ ?”

“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好的主人,小母狗会努力忍住的!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

菊穴的振动责罚持续了三十分钟。到最后,后庭内的饱胀感也已渐渐消失。

“主人....您看,小母狗可听话了,小母狗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哦......”我迷离着双眼,大口喘着粗气,向那个女人努力微笑着。

“真棒!”女主人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好孩子应该得到奖赏,说吧,小母狗还想要我挠你哪里?”

“....阴蒂.....哈啊....小母狗的小阴蒂好热,好想被挠痒......主人,求您帮帮我........”我伸出舌头,舔舔她穿着黑手套的手。

“阴蒂吗......?好啊,我答应你,”她站起身来,又从平台上拿出了两支细小的工具,“给我睁开眼看看,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我张开迷离泛红的双眼,仔细分辨着。“......牙钻.....黑羽毛牙钻........”我笑了,“主人......如果能够把它们....用在小母狗淫荡的乳尖....应该会很舒服的.......您....会满足我吧?”

“会满足的哟,放心,好孩子。”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但要按照顺序,一个一个来,知道吗?”

“小母狗知道!主人,请您现在快点用羽毛钻挠小母狗的阴蒂吧!”我迫切地看向她。

“真乖~”她说着,再次走到我的身后,轻轻拍了一下我雪白的臀瓣。“给我抬起屁股。”

我顺从地高高抬起,将我那渴求着刺激的阴蒂送到她手掌的平面。

她则如同在做一场外科手术一般,将手中两支羽毛钻的尖端精准地抵上了我蜕去系带、被淮山汁侵蚀一整晚、通红颤抖着的阴蒂,然后轻轻笑了笑,打开了开关。

“喔哦哦哦哦哦——!!”我被刺激地再次高高仰起头,“好舒服!好舒服!”

她操纵着手中的高速旋转的牙钻,在我的小豆豆上来回挑逗着。阴蒂头,阴蒂根部,甚至阴蒂系带内侧,都被她用羽毛尖端钻过。我逐渐翻起白眼,下体暖流奔涌,终于忍不住再次高潮了。爱液汹涌而出,正好喷到了她在我的下体运动着的手上。

“小母狗,脏了我的手,你用什么来还?”她皱着眉头俯视着,冷冷地问向我。

“对不起哈哈哈哈......主人....主人太厉害了......小母狗控制不了自己哈哈哈哈.......”正说着,我又一次忍不住在主人面前潮吹了。这次似乎连尿道口都有些湿润,已是在失禁的边缘。

“给我憋回去!”她微微皱眉,从身后取出一支振动着的细棒,插入我的尿道。

“哦哦哦哦哦——!哈啊......哈啊....小母狗....不失禁......小母狗都听主人的!”我的口角流下透明的津液,脸上依旧挂着笑。

“这么喜欢高潮,那就让你一直高潮好了。”她冷笑着,放下牙钻,从托盘中取出一枚长椭圆形的物体,一端开着豆粒大小的口,向里望去,则是一圈圈细小的刷毛和凸起。“按下这个开关,里面的刷毛就会一圈圈转动,同时小凸起也会高频率振动着。如果这时候把你敏感的小阴蒂塞进去,你觉得会怎样?”她看向我。

“哈啊....哈啊.......小母狗的小阴蒂会很喜欢.......小母狗会很舒服.......”

“呵,那就如你所愿。夹紧了,掉下来有你好受的。”她粗暴地将它向我的阴蒂按了进去。

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暖流涌过我的身体,接触它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又高潮了。但我只能两腿夹紧它,不让它掉下,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看到我高潮连连的样子,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020号,023号,看了这么久,进来吧。”她朝着门口说道。

之后,从门边闪进两个颤抖的女孩,一名梳着马尾辫,一名散着发。看到平日里美丽优雅又待人亲切的021号,在那木马上高潮不断、欲仙欲死的样子,她们嘴唇颤抖着,脸色有些发青。

“听好了,给我钻到那个木马下面,一人去吮她的一只乳头,记得我教你们的,用上牙齿和舌头。”她交叠着黑丝腿坐着,“另外,两只手一起去挠她腋窝。挠中间。”

“三分钟之内,我要在你们的嘴里看到她喷出来的奶。不然,你们就也变成那样.....”

“是,教官!”两名女孩的腿似乎都有些软,低着头,不敢耽搁一秒,飞快地跑到木马的下方。

恍惚中,我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蹲在了我的面前。是谁来着?我记不清了。接着,巨大刺激从两侧腋心的嫩肉传来,我还没反应过来,胸前的乳房又被同时噙住,好像有两只灵巧的嘴唇和舌头在舔吮着我的乳头,细腻的贝齿轻巧地摩擦、啃噬着我那敏感、发热的乳尖。

下体那股暖流向上翻涌着,冲向我的两乳。我翻起白眼,吐出香舌。

“教官,她喷乳了!您看!!”一分半钟后,两名女孩跑回女教官身前,急切地张开嘴,让面前的女人检查嘴里那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液体。

“我让你们停了吗?”女人仰起头,不耐烦地俯视着面前大张着嘴的二女。“咽下去,继续去伺候021号,现在!”

说罢,她也下定决心似的站起身,穿上一双崭新的手套,走到我身后裸露、绷直的脚心处,将之前肛门注射时剩下的增敏乳液全部滴到那朝天的足弓上,然后从平台上拿出两支宽大的气垫梳,向我不停颤抖着的、白皙的脚心窝伸去。

“小心.....可别死了哦?我可爱的、优雅的小021号.....死了的话....那可就太没趣了....”喃喃地说着,她再次按动终端,让我的脚趾和脚心绷在同一水平面,使得气垫梳可以同时疼爱整张脚底,然后,缓缓、而有力地开始在那涂满精油的脚丫上加速刷动了起来。

娇嫩的腋心被四只手、二十根修长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抠挖着;乳头被贝齿轻轻摩擦,最敏感的乳尖被女孩子灵活的小舌头来回舔弄;一圈圈的小刷毛和震动的凸起,包绕着整个阴蒂;脚底和脚趾头被牢牢拘束、涂满精油,又被气垫梳无数的小颗粒侵犯着......

激烈的痒责中,纵使被用过了兴奋剂,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或许.......这就是我......“任务失误”、没有杀掉那个女孩........所应得的惩罚吧..........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混沌的脑中不停地想着。

距离计时器的48小时结束,时间还很长........

..............

.......

Episode Ⅱ

晓歌干员入职已经有两个月了。

关于她的每一场作战报告,我都会仔细地阅读。遵从她本人的意愿,我让她加入了较少直接接触战斗的情报组织。每次战前,她都会通过灵巧的伪装和渗透,将敌人的规模、种类和火力分布情况准确地记下,从而使得我能够及时做出最优的战术判断。

总体而言,我们配合的相当不错。

正当我收起思绪,喝一口咖啡,准备继续批阅文件时,桌面上那一堆报告书之间夹着的什么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似乎是一张卡片。我能够确定,在我十分钟前开门去接咖啡时,它并不在这个位置。两指夹住卡片一角,我小心地将它抽出。

那是一张浅黄色硬卡纸,有着淡淡的金合欢香气。上面是几行清瘦而秀丽的钢笔字,似乎是刚写上不久,字迹还未完全干,散发着墨香。

“博士,闪灵医师建议我去调香师小姐的庭院进行舒缓治疗。今晚七点钟,您是否有时间,与我一起前去呢?

万望我没有打扰到您。”

卡片上有淡淡的笔痕,似乎是在之前已经重写过许多张。

看罢,我无奈地笑了笑,将其收入了办公桌最下层抽屉中。看来今晚是又得加班了。

披上大衣,我快步走出门。看了眼腕上的表,六点五十五分。

莱娜的庭院.....记得是在舰船三层靠近休息室的地方。快步转弯,走入电梯间。

“晚上好,我的盟友。”

出门,左转。

“博士你看!莱娜小姐今天送给我一束花!简直就像蜜饼一样香!”

往前走到尽头,靠右的走廊里。

“哟,博士!有空来试试我新研发的药剂怎么样?绝对安全!”

这帮家伙.....真是.....令人头疼。我带着微笑,向身旁经过的干员们一一打着招呼,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

六点五十九分.....七点整。

我看到了她。

她今晚穿着浅灰的抹胸裙,灰蓝色的秀发挽成松松的发髻自然垂下,耳羽上方插着小巧的金色装饰;脚下则是一双白色高跟凉鞋,露出白皙的脚背、优雅的足弓和五根白嫩可爱的小脚趾。和她比起来,匆忙赶来的我狼狈得倒像一只狂奔进维多利亚中心城区的老驮兽了。我自嘲般地笑笑。

“博士!.....”她明亮的眸子发现了我,脸上绽出了惊喜的笑容。

“抱歉,今天要处理的事有点多。”我带着歉意笑了笑。“让你等了很久吧?”

“嗯~嗯”她闭着眼,大幅度地摇了摇头,开心地连耳羽都似乎翘了起来。“您来了...那就好。”

“我们走吧。”我向她笑道,走上前去。

“啊,晚上好啊,博士君,晓歌小姐!”穿淡青色围裙的莱娜抱着一盆花卉,热情地向我们问好。

“晚上好,莱娜。”我穿过花道,笑着向她招手打着招呼,晓歌则两手交叠,静静地跟在我身后。“好久没来,庭院里倒是里多了不少新奇的植物。”

“那是,您给咱批了经费,肯定得用在正处不是?”莱娜朝我轻快地笑道。“这可都是我从各地信使手里收集到的宝贝哪!还有,您上月提出的醒神熏香我基本调制好了,下次负责人例会就带去给您和凯尔希医生检查检查呗?”

“这倒不必,我相信你的质量。”我笑吟吟地看着她。

“唔!博士你总是这样!啊,对了!晓歌小姐,闪灵和我说过你的情况了,咱给你做了几个宁神香包,就放在调香台的右侧,走的时候记得带上呀!”

“非常感谢您,莱娜小姐。”身后的晓歌微屈双膝,轻轻行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

“哎呀——,何必这么拘谨啦!那,我先带着这盆四茎叶莲去温室了,有事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呀!”

说罢,小沃尔珀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花丛中。

我用余光看向身旁的晓歌,她正微笑着和调香师小姐挥手作别。这孩子,最近也开始能够坦然地接受别人的好意了。这是个好变化。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

“磐蟹....养殖场?”晓歌疑惑地歪着头,看向眼前歪歪扭扭的竖牌。

“啊,这里是豆苗小姐散养磐蟹的地方。都是些通人意可爱的小家伙,不必担心,”我随性地向她介绍着。

“啊.....对了,说起来,最近岛上还有很多孩子喜欢领养一只小磐蟹作为宠物,你要不要也来试一试?”

我一面说着一边向前走去。

但这次,身后却异常地没有回应,只闻温室内的蜂蝶轻鸣。

“晓歌?”我急促地转身,望向她。

她仿佛没注意到我的动作,怔怔站定在那里,灰蓝色的眼眸低垂,望着脚下的白色高跟凉鞋,“.....宠物......”她低声喃喃道,“是那种....培养一段时间,生出‘感情’后.......就去杀掉的东西吗.....?”

“晓歌!”我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冲过去,两手用力托住她裸露的肩膀。

我触碰她的一刹那,她似乎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一般,两眼猛然睁开,大口呼吸着。

“博士!对不起!......我,我刚才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她的身体在颤抖着。

“.....不必在意它。我知道,许多干员们都有自己不愿回首的过往。况且,我向你保证,”我直视着她美丽的双眼,“罗德岛尊重每一条生命的价值,绝不会做出任何滥杀的行径。”我一边慢慢地说,一边轻轻拍着她白皙瘦削的背,安抚着她。“感觉好些了吗?我可以慢慢等你。”

“嗯......我.....我没事了,博士。”她朝我扬起脸,清瘦而坚强的面庞上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真是不可思议.......好像只要有您在,我就不会害怕.......”

突然,她悄悄拉住了我的手。

.....我默默收回了另一手袖中的备出的镇静剂,沉下心,安心感受着那柔软、温暖的触感。

我们的身影映在庭院的舰窗中,逐渐与那正在缓缓升起的双轮新月重叠。

平静而匆忙的生活又持续了两月有余。凯尔希维持着庞大的医疗部运作,维系着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平衡;阿米娅统筹着岛内大小事项,偶尔在有或无凯尔希的陪同下与其他势力的代表交涉沟通;我则在PRTS系统的协作下,或远程或亲临地指挥着岛上各场大大小小的外勤作战任务,并负责审批各项重大事务的申请报表,以及注意及时躲避前来以各种理由采集血液样本的华法琳,或是来推销新产品顺便耍耍宝的可露希尔。

晓歌最近也成长了许多。她情报收集的速度愈发迅捷而准确,隐匿的技巧也越发熟稔,甚至有些任务都向我提出了不带武器随行的申请。这种时候我一般会无奈地轻笑,在申请表的末页快速签下四个大字:

“不予批准。”

我和她大概一周见两三次面。有时是在作战结束后的休息室,有时是在清晨的舰船甲板外。她会用口琴在晨风中为我吹奏她新谱写的乐曲,或是带来几本维多利亚的经典小说,和我一同交流对书中人物的看法;我则在她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向她讲述以往与各色干员相处时发生的趣事,回答并向这位年轻人阐述着当下局势里各方势力的兴衰。尤其是玻利瓦尔的历史,她总是很感兴趣。

甚至还有些时候,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是一起静静地感受着薄暮的晚风、甲板的晨光,感受着生命的流动。(生命流.mp3)

偶尔,她会默默牵住我的手。

这是一次人质救援的外勤任务。敌人的水平一般,只勉强达到了武装流浪者的水准。最近岛上人手资源轮转紧张,我便让晓歌和临光带队,带着几名招募的临时干员去执行作战,也算是一种锻炼了。

详细分析过情报,向二人说明作战规划后,我便放心地让她们出发了。

作战结果也不出我所料。敌人不过是非政府派武装的散兵游勇,在晓歌的渗透和临光小队的正面冲击下,几乎是一溃而散。队伍基本毫无伤亡,人质也安全地救出。

然而,之后的几天,我却一直没能与晓歌见上面。移动终端发信去询问,也是没有回复。我不禁有些郁闷。再次翻出当时的作战记录仔细查看,一切都符合我的推断。战术执行正常,敌人动向符合预测,甚至作战的用时都与我的计算相差无几。我皱着眉头,慢慢翻到最后的伤亡汇报情况上,看到一行字:

“伤亡情况汇总:罗德岛临时干员 γ 轻伤,其余无人受伤。汇报完毕。”

我发信过去,向凯尔希确认了这位干员的伤势。得知他简单包扎后就回归了小队,便叫进了助理当值的卡涅利安小姐,请她帮我把这位干员叫来。“悉听尊便,博士。”她朝我微微笑着。

“啊,这伤口啊....”年轻的男性库兰塔干员在我面前挠了挠头,说道,“说起来其实怪不好意思的........那天执行作战时,我看到一名拿着刀的敌人从背后悄悄接近了晓歌小姐,我就想着你一个大男人,还去偷袭人家弱不禁风的女孩子,真不害臊,然后也从侧面悄悄接近了他;等到那家伙准备举刀时,就狠狠地撞了过去,”他骄傲地拍了拍胸膛,“库兰塔的疾速冲锋可不是盖的!那家伙一下子就被我撞飞了!........可是谁知道人家晓歌小姐早就注意到了,就等着他挥刀的时候转身给他一下;”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然后,我就....没刹住.....就冲到....人家刀上了.......。不过那就是把口琴改的小刀!可短了!而且扎的还不是什么重要部位!我回本舰的时候就基本恢复了!博士您可别担心我,咱那身体棒着哪!”他又拍了拍胸脯。

“这样啊.....那干员晓歌当时的表现呢?”我交叉起双手。

“诶......?这我倒没怎么在意.....她没受啥伤,应该挺安全的啊?......啊,对了,刺中我的时候她表情有些奇怪来着,回程的路上还一直向我道歉.......之后她就挺沉默的,一个人闷在宿舍里发呆.....嘛,不过她一直不也就挺安静的,毕竟不是像格拉尼小姐那种话多的类型嘛........”

“嗯,情况我知道了。这几天你还是好好休息,养好伤再归队。”我打断他的话,微笑望着他。

“嘿,明白!那我走了啊,博士!”

“辛苦了。”我点点头,“门不用关。”

糟了。糟了。

我懊恼地揉着头发。为什么没有早点注意到!难道最近熬夜太多,思维灵敏度钝化了?

脑子飞速运作,身体却是丝毫没有停下。顾不得穿大衣,我快步走出办公室。

“啊,博士您好!上次我给您和阿米娅小姐送去的甜司康饼——?诶?”诧异的金发瓦伊凡望着我的背影。

.......

“Doctor,您好,检测到情绪波动,请问您需要帮助吗?”白色耳羽的黎博利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向我。

.......

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应答。晓歌的宿舍号是.....?我在终端上确认着。

“啊拉,变态博士,这里可是女寝哦,您要是想找人的话,求我一下,或许我可以考虑帮您哟?”面前白发红角的萨卡兹佣兵露出狡黠的笑容。

“给我让开。”我眯起眼,轻声说道。

W怔了一下,看到我的眼睛,随后怯生生地退到了墙边。“干嘛啊....那么凶.....”我好像听见她不满地嘀咕着。

302号房,应该是这里了。我轻轻敲了三下门。

“晓歌,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音。寂静漫延着。

我再次敲门,等待三秒。没有变化。

从随身暗袋里利落地抽出一张没有任何标识的空白卡片,我将其贴在磁卡感应区。“咔哒”门开了。

我走进房门,关上门。一片漆黑。

“晓歌,是我。”我站在门口,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睫状体收缩,扩瞳肌拉紧,我很快适应了屋内的环境。环视四周,房间空无一人,安静的过于异常。

“真是...方便的源石技艺.....”我无奈地苦笑一声,摘下了兜帽。

闭眼。环境感知。睁开。

有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破碎声。屋内的布置却在此时奇异地发生了变化,作战准备堆积如山的调查资料,归来后未整理的衣物,空白未动的报告表,小圆桌上琴弦崩断的竖琴......向前望去,宽大的床上,白色厚实的被子轻微鼓起,偶尔还有瑟缩的声音。

我放轻脚步,慢慢朝着那鼓包走上前去。

近了。我抬手,想触碰上去。

混着若有若无的乐音,一道锋利的破空声向我袭来。

“请不要靠近我!!”面前,出现了一双惊恐的双眼。她一手抱着自己的被子,另一手上,则是弹出刀片的口琴,指向我,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伤害您的......请您离开,请您现在离开我!”她的眼中似乎泛出了泪光。

我不言,左手飞快地点到她拿刀的虎口处,她手腕一颤,口琴掉落。我稳稳接住,拿住刀片,静静看着她。

被夺了械后,少女呆呆地望向我。她的面庞依旧是那么清瘦而美丽,但却如同我第一次见她时一般憔悴。我望着她,她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失误了!”她失神的瞳孔望向我,在床上惊恐地向后退着;然后沉默一晌,在我的目光中,解开薄薄的胸衣,双臂上举露出腋窝,两腿张开,将那已勾丝的黑丝薄袜脚心端平到我手掌的平面。“021号......021号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021号是个坏孩子!求求您惩罚我吧,绑起来挠我的脚心,小刷子刷我的脚趾缝,用带油的细鞭抽我的阴蒂,用振动的羽毛尖挠我的乳头.......您想怎么样都可以!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喊着。

我则依旧静静看着她,然后在她的目光中,双指轻捏,卸掉了口琴上的锋刃。

“叮铃!”刀片在地上来回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我张开手臂。

她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我的责罚。

我抱住了她。向前,我将她紧紧压在床上。

“诶?”她黯淡的眸子闪着诧异,似乎变得明亮了些。

“你做的很好。任务都很顺利,没有人受伤。”我抱着她,在她耳边缓慢、轻柔地说道。

“诶......?”她灰蓝色的瞳孔闪烁着。

我也再并无言,将那剔除了刀片的口琴拿到嘴边,手臂绕着她瘦削的肩膀,在她白皙的颈后轻轻吹奏了起来:

“在我的怀里——”

“在你的眼里——”

“那里春风沉醉 那里绿草如茵”

悠扬的口琴声婉转着。这似乎是遥远的黄金时代流传下的一首乐曲,我也不清楚我为何会记得它,但旋律本身即自然而然地在我脑海奔腾,从我的嘴边涌出。

“多少年以后 如云般游走”

“那变换的脚步 让我们难牵手”

她闪烁的眸子里噙着泪光,逐渐变得清亮。

“就在某一天 你忽然出现”

“你清澈又神秘 在贝加尔湖畔”

“你清澈又神秘 像贝加尔湖畔”

乐曲终竟,我放下剔除刀片的口琴,将手贴上她还在颤抖着的头,轻轻抚摸着她的耳羽。

“还记得你的名字吗?”我凑近她耳羽下方那浑圆小巧的耳朵,轻轻地问道。

“你是,晓歌。你是,我的干员。”

“这里,是罗德岛。这里,是你的家。”

在那美丽的面庞上,我看到一行清泪流下。

“博.......士?”她怔怔地呢喃着。

“嗯,我在这里。”我更加用力抱紧了她瘦削的肩膀。

“博士.....博士......博士......”她重复着,语气中似乎是带着欣喜,脸上的泪水却止不住。“博士....呜呜......对不起,我肯定吓到您了吧.......”她白皙瘦削的肩膀抖动着,哭的梨花带雨。

“没关系,傻孩子,这些事我见多了。”我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那时候....他....冲的太快了....我没有收住刀....呜呜......”她也放下双臂,抱住了我,像个小女孩一样委屈地哭着,“但我努力了.....我让琴刀避开他的要害了.....呜呜....呜.......”她抽噎着,手臂渐渐抱紧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缓缓抚摸着她的柔滑的、正哭得一颤一颤的后背,感觉有些被勒得喘不过气。“我去看过他了。那名干员根本没把伤口当回事,而且你已经做的很棒了。所以,不要再自责了,好不好?”

“并....不是自责.....”她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向我,

“我只是.....真的太害怕....那种纯洁的生命.....从自己手中流逝的感觉.....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我无言,静静抱着她。

宁静的黑暗中,她的抽泣声逐渐平复,颤动的耳羽也逐渐平稳。

“.......博士。你什么时候偷学的我的口琴。”她紧紧抱着我,闷声问道。

“并非偷学。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首曲子。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还有......你要不要稍微松一下手?我快要窒息了。”

“不要。”她像一只小猫般,将我抱得更紧了。

“........”

我们无言,在黑暗中安静地相拥着。

“博士,我可以.......去申请领养一只小动物吗?”沉默许久,她向我问道。

“当然可以。但干员晓歌,我要你答应我,今后不能再这样惩罚自己。”

“......嗯,我答应你,博士。那你觉得........我会照顾好它吗?”

“你会的。我相信你。”

.........

我注意到从走廊里飘来一阵浓郁的香气,引得周遭一阵轻微的骚动。今天好像是年轻干员们口中“角峰的疯狂星期四”,我依稀记得。“......一起去吃饭?”我问她。

“......嗯。”她的肚子也轻轻叫了一声,红着脸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她很快穿好了便装,随后又找出件尺寸小我两码的罗德岛制式大衣,披到我肩上。

“您....小心着凉。”

我笑笑。走上前去。她跟过来。关上门。

将那黑暗置于身后。

Arezzevole “温存地”

“演奏这一部分时,演奏者应以舒缓的长音为主,按指柔和而有力,既是承接激烈的华彩,也是对已演奏乐曲主题的余韵复归。”

伦蒂尼姆的决战结束了。

在暮色余晖的行帐中闭上眼,决战时的景象仍历历在目。

那城防炮的炮火喧天中,维娜高举旗帜,带领着新派大公和伦蒂尼姆人民组成的维多利亚军,浩浩荡荡地冲入在我计算下出现的萨卡兹防线薄弱处。她的一头橙色散发在伦蒂尼姆久违的阳光照射下,如同正在熊熊燃烧的炬火一般;

圣王会西部大堂地下那漆黑的王座上,那位萨卡兹的摄政王殿下孤独地永眠了。在他紧紧攥着的手里,我找到了萨卡兹碎片大厦入口已被激活的秘钥。那个立方体在幽暗的地下王庭里,散发着淡淡的暗红光芒;

M3尖啸着泛起猩红的吐息,古老的萨卡兹咒术萦绕其身侧,凯尔希和Logos协力挡下了那从血魔大君麾下蔓延涌出的滔天腐血;王庭的另一端,阿斯卡纶暗紫色的长匕无声流淌在Misery展开的咒术空间中,将变形者们凝成的军团一次次逼退;

庭内,身披黑色咒铠的卡斯特少女凛然面对着暗金面具尽碎的白发赦罪师,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用手中那刻有“纷争于此止息”、并萦绕着青色火光的漆黑长剑,刺穿了赦罪师面前长发的萨卡兹女性,之后又深深地钉入他的胸前;那个熟悉的美丽身影颤抖着,迎着长剑走上前来,最后一次抱紧了面前娇小的萨卡兹君王。她低下头,在新王的耳边轻语着什么,随后,黑色的细纹扩散全身,她如晨雾一般,消逝在了新卡兹戴尔王庭的空中。

那一刻,在恍惚中,我看到一枚精致的黑色王冠在阿米娅的头顶浮现。

“三天之后,我将与您一同去取回玻片大厦中的‘那个东西’。”我微笑着,看向身前的食腐者之王。

“老朽不得不承认,您给出的筹码确实比那位‘摄政王’更具诚意。”面前的老者缓缓点着头。“但我还有一个疑问,‘博士’,您......究竟从何而来?”

我微微笑,并没有做出回答。“两周后,萨卡兹王庭将举行共议未来方向的会议。届时,也请您多多关照卡兹戴尔的新王。”

“.......”老者不言,沉默许久后,轻微点了点头。随后,他如烟尘一般消失在风中。

“.....再会,古老的‘起源种’们。”我向那飞舞空中的沙粒轻轻说着。

食腐者之王离开后,远离人群的行帐陷入了彻底的宁静。看看时间,应该是将近深夜了。处理完这最后一件事,明天应该就可以踏上回舰的陆行车了。我长舒一口气。

尽管有了玻片大厦和黑王冠的底牌,卡兹戴尔王庭的局势却仍不明朗,更无需提那些各怀意图的王庭分支,以及高度戒备着的维多利亚大公爵和深池隐患。

但至少,罗德岛已经努力去做出了改变,并确实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

而今晚,也只适合放松和庆祝。

半卧在行帐床上,我将思维放空。冬日清晨凯尔希的咖啡,阿米娅小时候拉着迷迭香小手玩耍时的笑容,石棺中普瑞赛斯遗留的记忆残片;莱娜温室的芳香,甲板上悠扬的口琴声,黎博利灵动的浅灰色耳羽和灰蓝色眼眸——

“博士,您在这里吗?”无比熟悉的轻柔而淡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行帐门外,我看到一颗灰蓝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啊,是晓歌呀。”我从床上坐起来,微笑着看向她,“你不去参加他们搞的庆功晚宴吗?”

“我....可能不太适应那里的氛围。”她低着眉,长长的睫毛掩映着美丽的瞳孔。她今天穿着为罗德岛伪装渗透时常用的那套礼服,黑色发带将灰蓝色秀发从容地分着层,露出灰色的修长耳羽,浑圆的耳朵下方,是小巧的金色耳坠;上身穿着带有浅灰条纹的白色露肩短裙,带着红色流苏的黑束腰收紧,更显身材的婀娜笔挺;下身穿着至腿根的黑色绑带丝袜,白色短裙与丝袜之间露出一小截吸引着目光的细腻肌肤;脚上则是一双优雅的黑色方跟高跟鞋,左脚腕上还缠着细细的十字银色脚链,在她走近我时“叮铃”地轻轻响着。

“我...不太会喝酒.....而且,最近都没能和您见面,”她低下头,脸上似乎飞出了些绯红的云霞,“我.....想过来陪陪您,说说话......应该...没有打扰您吧?”她用动人的眼神看向我。

“当然欢迎。”我笑着,面向她拍着身边的床位,“不过现在鄙舍条件简陋,招待不周之处,可得请您见谅。”

“怎么会!博士您愿意陪我,对我来说,就比什么都好。”她似乎也被我逗笑了,开心地抖抖耳羽,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伦蒂尼姆作战期间,我让晓歌加入了罗德岛和反抗军的联合指挥部,与号角、海蒂等人一起保护着反抗军的有生力量,并避开萨卡兹的眼目,协助伦蒂尼姆市民转移到安全的地段。不得不说,她做的很好。在她翔实而准确的情报下,城内萨卡兹的封锁哨点形同虚设;她本人也曾多次精彩地运用群体隐匿的源石技艺,帮转移中的关键人物逃过一劫。

“那位晓歌小姐.....非常出色。无论多么艰苛的作战环境,她总有办法为我们开出一条路。”战后的指挥交接时,克洛维希娅微笑着向我说。

“相信我,这一点我比您更有体会。”我笑着与那名长着独角的女孩握手,说道。

收起思绪,我望向身边娇小的黎博利,她低垂眼眸,一言不发着。“困了吗?”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问道。

“哪里!我只是觉得......能够和您一起取得胜利,真是太好了.....”

“......这些天辛苦你了。”

“唔....要说辛苦的话,那还不是博士您最辛苦?”她嘟着嘴,望向我。

“我只是觉得.....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他人......我真的很开心,博士。”她轻轻说道,一边用手挽着自己的发丝。“能来到罗德岛,能遇见您,真是太好了。”她朝我灿烂的笑着。

“当时能够救下你,也是罗德岛的幸运。”我微笑着说。我又想起了第一次在病房中见到她的样子,那份有些放凉的角峰早餐,以及她说出“愿意做你的干员”时的美好笑颜。

“.....我说,博士,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她悄悄睁开一只眼,望向我。

“你说。”

“你想不想.....知道我过去的事?”她直视着我,轻声说道。“虽然我猜....您一定都调查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想讲给您听。”

“.....嗯。”我平静地说着,“倒不如说,我其实一直在等。如果你真的做好了正视过去的准备,那我随时都可以听你说。”

她用美丽的眸子静静地望向我。许久,点了点头,她温婉地笑了。“我可以。”

于是,她平静地开口,讲述着。莱塔尼亚原本殷实的家庭惨遭覆灭,她被诱拐到玻利瓦尔后遗弃;将近饿死时,被“组织”的人发现、收容,并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把她培育成了一名少女杀手,专门用来执行各种非常规的刺杀任务;之后,她在一次危险的任务中不幸感染了矿石病,便再次被组织遗弃;在玻利瓦尔的贫民窟垂死挣扎,矿石病发时却恰巧遇上了罗德岛驻玻利瓦尔的办事处人员,得到紧急救治后被转送到罗德岛本舰,遇到了我。

昏暗的源石灯光中,我听着她宁静柔美的的声音讲述着一件又一件黑暗的过去。玻利瓦尔地下室的火光,“工作台”和女仆们;被组织圈养起来的无辜“宠物”,第一次被迫杀人时的黏腻触感,呕吐与庆幸;反光镜面上的木马,种种带去痛苦的工具,“教官”与伙伴........

当她终于结束讲述时,声音依旧柔和恬静。

“我....做到了哦,博士。”她美丽的脸庞平静地望向我,那瘦削的肩头却轻轻颤抖着。

我轻轻抱了抱她。“你做的很好。一直都是。”我拍着她的后背,“只有具备了正视过去的勇气,才能够真正去创造新的未来。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她在我怀中羞赧地笑了,但下一秒,却露出了狡黠的神情。

“但.....还差最后一步........”

“嗯?”

“呐.....我说,博士,您要不要......试试挠一挠....我的脚?”

“什么?”我的动作僵住了。啥啥.....?这跨度.....多少太跳跃了点吧........

“就是,其实,”她脸上的绯红已经藏不住,不敢看我,“您也知道,一直以来,我受到的关于‘痒’这个感觉的回忆,都伴随着痛苦和强迫.....”她的声音渐渐小了,“我原本想忘记这些回忆,但后来,在罗德岛,渐渐意识到,这样子逃避是没法解决问题的!所以我在想,既然要打破‘痛苦和强迫’,那不如我就‘主动’地去挑战它!而且,如果是您在挠的话,无论多么痒,我都会......感到欣喜........”她的声音更小了,耳羽尖都似乎泛起了红色。

“嗯......这....未免有些......”我高速运转着的思维被她弄得多少有些混乱。

“而且!这也是您紧张作战之后的一种休养嘛~~ !”她红着脸抬头,然后轻轻靠近了我的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毕竟......博士......您也喜欢......我 的 脚,不是吗~ ?”

我感觉自己如同一匹狂奔的老驮兽,突然一头撞上了萨尔贡密林中巨大的粗木桩,眼皮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着,“你....是怎么做出的这个判断?”

“哼~ ”她可爱地鼓起两颊,“您怕不是忘记我的职业啦?我可是您钦点的 情 报 官 哟?”她骄傲地仰起头,然后又想起什么般,低头害羞地说道,“唔.....就是.....第一次在病房里见您的时候....您给我盖被子,碰到我的脚心....当时您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我感觉您的反应其实很大......”她悄悄抬头瞄了我一眼,再次涨红了脸,“还有一起去莱娜小姐的庭院那次,您第一眼见到我时,我就感觉您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向我的脚上落......还有.........”

“..........可以了,别说了。”我一头黑线。......我的反应....有这么明显吗?我暗自苦笑着。

“那.....您....帮不帮我?”

抬头,我发现她已将那双穿着优雅黑色方跟高跟鞋的脚轻轻并拢,举到我手的高度。她的脚腕纤细而优雅,黑色薄丝袜下足背微曲,透过与丝袜的对照,更显其细腻盈白;高跟鞋的鞋口较浅,足心中央似乎能够看到那一丝足弓的曲线,像是在诱着人伸手探进去一般;而这两只脚正因紧张而轻轻颤抖着,左脚踝上银色的脚链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脸红红的,不敢看我。

我犹豫了。大概三秒左右?又或许一秒都不到?我选择了听从内心。

我伸出手,轻轻托住她娇弱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放到我的腿上。接着,一手按着足背,一手拿住鞋跟,轻轻用力,那昂贵的高跟鞋便轻松地脱下,露出她穿着黑丝的娇嫩脚底。足跟小巧圆润,足弓深凹,曲线柔美;脚掌处的丝袜较薄,透过丝丝纤维,可以看到那白皙透红的嫩肉;十颗小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调皮的动着,又像是在羞涩地扭捏一般。

我伸出一只手指,从她的足跟处开始,轻轻抵了上去。“呀!”她吃痒,惊呼着,两只小脚一抖,似乎想从我的怀中抽出,却又再次放了回去,并安心地张开脚趾,等待着我的玩弄。我手指抵着她娇小的足跟,让她默默适应了一会,随后指尖轻移,向上蠕动着。“嗯.......唔......呃啊!”一边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濡软细腻而温暖的触感,一边听着耳边她可爱的叫声,我也不禁来了兴致。

我一手上移,从脚背处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透过丝袜抓住了她的大拇趾,向后拉动,使得她那涩气的脚底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另一手则分开手指,食指和中指对着她的左脚脚心,环指和小指对着右脚脚心,立起指尖,轻而快地爬搔了起来。

“呀啊——!”她闭起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一下,随后重重落回。“嗯......咕.........”她还在忍着,表情可爱极了。我笑了笑,悄悄加快了搔动的频率,并逐渐将手指控制在脚心的嫩肉正中处。“嗯嗯...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博士,嘻嘻,我的脚心.....好痒呀!”渐渐地,她的眼神似乎开始有些迷离。

我停手,指尖稍稍离开她颤动着的脚心,望向她。

她喘着粗气,“.......博士,您怎么停下来了?....没事的,我.....我还能耐受得住。”她的小脸通红着,“而且.....我....喜欢....您给我挠痒的感觉.......所以,请您继续吧.......?”

我只觉得脑内的理智飞速流失着,似乎是刚带信赖队刷过四场高级芯片训练本一般。我望向她还在微微颤抖着的脚底。十颗浑圆的小脚趾可爱地扭动着,趾肚白嫩,如玉葱一般;趾根与前脚掌的连接处,那脚趾缝中似乎已积攒了一些汗水,随脚趾头的运动而蒸腾着,在黑丝袜的前脚掌处微微形成深色的汗渍。我伸手,从桌上的抽屉中拿出一把作战用折叠小刀,伸向了她的足底。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手中的刀,脚趾依旧分开,没有丝毫躲闪。

用手挑起她丝袜的尖端,我小心地划开黑丝边缘,而后放下刀,让那黑丝自然回落。于是,她那十颗出着汗的小脚趾便连带着趾根的嫩肉和一部分前脚掌,一并暴露在了微微湿润的空气中。我俯下身去,闻到一股清淡的足汗香气。接着,我从她左脚的小趾开始,含在口中,轻轻舔吻着。

“....呀!”她浑身一抖。“怎么....博士,不要.....!我的脚.....会脏了您的....嗯啊........别!博士......不要用舌头去舔我的脚趾缝啊!嗯啊.....那里.......太敏感了....!”她扭动身子,努力忍耐着。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感受着唇齿间她脚底柔嫩的肌肤。每当我用舌头去刺激她的脚趾缝时,她都会不受控制的夹紧趾头,想要停下我的舌头;而这只会使得她敏感的脚趾侧面与我的舌更密切地接触着,我只需轻轻抽动,她那可爱的脚趾就会吃痒张开,从而让我继续侵犯着她大开的脚趾缝。有时,我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那葡萄般的脚趾肚,每当此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可爱的娇呼。我沉醉在她甜美的足乡中,双手也伸向她失去丝袜保护的脚底,用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攻势四指冲击着她脚心正中的嫩肉,而大拇指则按在她脚心和前脚掌交界处的正中位置,缓缓而有力地抠挠着。眼前的美足,口中的柔嫩,指尖的濡软,耳畔的娇笑......这一切,都使我深深沉沦。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似乎自从巴别塔的理想乡覆灭之后,我们的脸上就一直蒙上一层难以剥离的阴霾,它催着我们前行,却又阻挡着我们接触这些人世间应有的美好情感和体验。

它使我们相互陪伴,却又让我们各自孤独。

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已挠了她近半个小时。听得耳边笑声渐渐沙哑、微弱,我才惊觉方醒。“晓歌!”我急忙看向她。这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的手早已不再对她的双足有任何束缚,而敏感如她,却一直坚持着伸出双足,挺直脚底,默默承受着我对她的蹂躏。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

此时,她已双腮涨红,两眼迷离,发丝凌乱,口角流下津液,腋下和腿根处细汗遍布,玉指将床单攥出一个角,正大口大口艰难地呼吸着。一直苦苦坚持到我停手后,她似乎才终于受痒不住,昏昏地倒了下去。

我连忙冲上去,将她抱在怀中,感受着她身躯的柔软,耳畔的香气,如兰的气息。“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内心如同刀剜,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拳。

“对不起,晓歌......”

“......没事......的哦,博士......”她闭着眼,在我的肩头轻轻耳语着。“因为....无论何时...只要是博士给我的....我都会欣喜地接受.........”她轻轻从我身上撑起来,灰蓝色的眼眸泛着泪光,用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博士....您知道吗.....您刚刚,在我面前流泪了哦..........嘻嘻.......我当时就在想....我能够....让博士如此放松.....真的是.....太好了.........”

我怔住了。我看着她美丽的眼眸,她左眼下方的小小泪痣。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我的心跳变得很快。

“博士....您还不明白吗?”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将嘴唇贴近我的耳边。

“因为....我....

“我...爱您啊......

“莱塔尼亚遗弃了我....玻利瓦尔摧残了我.....而只有在罗德岛,只有在您身边,我才有真正活着的感觉..........您会陪我看花卉,听我吹口琴,给我讲故事,教我新知识,一次次地包容我的脆弱和任性.........”说着,两行清泪从她的白皙的脸庞流下,“从没有人向您这样....对我如此体贴,如此温柔,给我方向,带去希望.......”

“晓歌.........”我喃喃道,伸手抚上了她的脸。

我感到刚刚内心的那个东西正睁开眼,不安地低吼着。它催着我开口。

“不.......你不知道.......我....我并不是普通的泰拉人.....我走过了很长很长的岁月.....长到....都快要记不清我自己是谁........我甚至无法保证能够一直陪伴着你........”我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这真是新奇的体验。

“没关系的哦,博士.....我早就察觉到了,您和凯尔希医生.....都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吧?但是博士,尽管如此,我....依旧愿意用我短暂的一生陪在您的身边.....和您一起看日暮的晚霞,赏夜空的双月,听甲板的晨风......纵使星辰银河总有一天会陨落....我们总有一天会分别.....您也总有一天...会为我送行........我也依旧愿意说出.......”她流着泪,抚上了我的肩头,靠近了我。

“博士,我爱你。”

我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咔嚓”地碎掉了,随后,汹涌的情感奔腾而出,让我的嘴唇轻轻颤抖。我又有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五百年?一千年?

呵,活了这么久,竟然还不如一只小黎博利看的透彻.....我真是.........

“...我也爱你。”

我轻声说。

“嗯?”她柔丝般妩媚的眼神望着我,嘴角含着笑,“博士...您要说的大点一声.....我..我听不清....”

“我也爱你,晓歌。”

“嘻嘻.....博士.......”她搂住我的脖颈。我望着她的眼睛。她的发丝依旧凌乱,双颊泛红,吐气如兰,眼睛里却闪着光,像是深秋夜空那镶嵌着宝石的深蓝色天鹅绒幕布一般。她朝我笑着。

我也逐渐放松,遵从本能,闭上双眼,向她的唇慢慢吻去。然而快要触碰时,她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指,抵上了我的嘴唇。

“刚吻过人家的脚趾...就想来吻嘴......博士....大变态........”她露出了古怪又可爱的笑意。

“咳咳.....是、是哦.........”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间,她飞快地起身,在我做出反应之前,用柔软的樱唇紧紧封住了我的嘴。接着,她反身将我压到床上。

我们的十指交叉紧握,忘情地接吻,似乎连时间都在此刻停止流逝。(屋外的蓝发萨科塔微笑着展开法杖. jpg)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许久,她才从我的胸前起身,嘴角微微笑着,舌头上还连带有一丝与我相接的唾液,她长眉连娟。

紧接着,她双手悄悄下移,抚摸着我长裤中间微微隆起的地方,柔媚如丝的眼神望向我,“博士......您....想让我.....给您做....吗?”(蓝发萨科塔被脸红的橙毛黎博利强行拖走. jpg)

不待我回答,她的纤纤素手已轻轻拉开了长裤的拉链。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平静地看向她。我双指轻展,将我们的行帐于空间中封闭。

她无言,笑了笑,双手灵巧地拨弄着,让那胀大的下体从裤袋中探出,扶起,然后退到靠下一些的位置,红着脸仔细端详。

“都已经变得这么大了啊......博士真是.....大色狼.......”

“.........”我一阵无语。谁让你刚才吻的那么用力来着!还伸舌头!还故意压我身上!这怪我?这哪个男性生物能受得住啊?

“嘻嘻......很快.....就让博士变得舒服哦......”她轻轻抬腿,用那刚刚被我蹂躏过的、半剪开的黑丝双足靠近了我的下体。

薄薄黑丝包裹的温润足跟压上了我的阴茎根部,她缓慢而又有些笨拙地摩擦着,用小巧的脚跟同时挤压着我的阴囊和靠上的附睾部位。黑丝的存在,使那湿润的玉足多了几分柔滑和细腻,温柔地刺激着我已胀大的阴茎根。“博士.....您......喜欢吗?”她有些羞赧地问着我,之后,脚丫向上合拢,那深陷的足弓恰好吻合着我下体的宽度,她轻轻前后搓动着娇嫩的脚心,为我带去一波又一波刺激。“之前......您可是把我脚心上的敏感嫩肉折磨了好久呢......呜......大坏蛋博士.....这是对你的.....惩罚........”她像是想要挑逗我一般说着,但脸却变得比我还要红。

“可那时候,你完全可以把脚缩回去呀......”我一脸无辜地说。

“不许抵赖!臭博士........”说着,她嘟起小嘴,报复一般地,大幅加快了双足搓动的速度,为我送来一波又一波不断增强着的刺激,“你.....就给我.......好好体会着......我的感受.......!”

“呃......唔.........”我下体有些发热,轻轻咬住牙关。

奇怪,我的阴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我有些疑惑。

正当我想着,突然,她双脚再次上拢,那正处于黑丝和裸足分界区的前脚掌抚上了我的肉棒前端。她立起双脚,努力地上下滑动,摩擦着我耸立的下体,偶尔还会蹭上凸出的龟头。分界线下穿着黑丝的脚掌柔嫩而顺滑,为我送去一波又一波绵长的快感;而那分界线以上的裸足部分则湿润又软濡,紧紧贴合着我的肉棒,为我带来属于她的温暖的触感。两种不同刺激的交织下,我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了一些热流在涌动着。

“您.....喜欢吗.......博士......?”她羞红了脸,向我小声问道。

“晓歌......你好棒.......”我的呼吸开始紊乱。

她听罢,低头开心地笑了一下,随后将脚趾贴合到我的阴茎上段,一只脚停在正上方,用脚趾轻轻抓弄着我已流出了些许前列腺液的龟头,另一只脚五根灵活的脚趾则轻移到龟头下侧,用趾尖在冠状沟处上下来回摩擦着。

“不行.....!晓歌.....那里太敏感了!”强烈的刺激,使我不禁呼出声。“........哼,要的就是刺激敏感处!让你好好尝尝....我的体会!”接着,她用脚趾蜕去我的阴茎系带,然后以惊人的灵活度俯下身来,樱唇微启,竟是亲吻上了我下体龟头的开口处。

阴茎根部和附睾被黑丝足跟轻轻挤压着,肉棒中段被她柔嫩的足心紧紧贴合搓动;上部是那灵活而可爱的脚趾,不停地逗弄着;龟头处则是她忘情的嘴唇,还在用灵巧的舌尖不停钻动着我的马眼处。我感觉那股热流已不再受我控制。“晓歌!听话,快下来!”我紧咬牙关,向她艰难地说道,“我会.....把你弄脏的!”

“不要.....!博士....您射在我嘴里....就好.......!”她忘我地吮着我的龟头,含混不清地说道,同时加快了双足搓弄的力度和频率,并张开贝齿,轻轻摩擦、啃咬着我敏感的冠状沟处。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下体传来,腰部一阵酥麻,我顶起胯部,猛烈地射精了。她则用嘴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将它深深地探向自己的喉咙,一滴不漏地用自己的口腔接着我射出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十秒钟之久,结束时,她的嘴已是鼓鼓囊囊的了,随后,她仰起头,安静地、享受般地将那满嘴精液慢慢咽了下去,接着又朝我的下面低下头,将那还挂着白丝的肉棒含在口中,认真地帮我吮吸、舔弄清理着,直到确认精液一滴都不剩,才坐起身来,张开小嘴给我检查,对我笑着说:

“博士您看.....我全部....都咽下去了哦.......”

“哈啊.....哈啊......晓歌.......真是厉害......”我喘着粗气,在床上恢复着体力。

“哼哼哼.........才让我报复了几下就忍不住了.....博士,您果然....平日里都太寂寞了哦?”

她坐在我身上,红着脸,挂着狡黠的笑意望向我。

我不答。调整了呼吸方式,轻轻吐息几下后,身体的疲惫便一扫而空。突然,我反手抓住了她纤细的双腕,腰部发力,一个反身,便将她狠狠地压到了我的身下。

“诶诶.......?诶?”我看到她眼神中闪烁着惊慌、羞涩与期待。

“你知道吗?遇到你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都叫我......”我凑近了她浑圆小巧的耳朵,嘴边的吐息吹动她娇弱的耳羽:

“巴别塔的.....‘恶灵’.....哦?”

身下,她的眼神闪烁,灿若春华,姣若秋月。她大口呼吸着,脸颊绯红。

行帐门口,两只小钳兽飞快地跑过。

它们似乎也知道,某只激怒了恶灵的小黎博利,将在今晚付出代价........

翌日,晨,伦蒂尼姆。可爱的晓歌小姐没能起来床,被我照顾了一天。

当然,这是后话,在此按下不表。

Cantabile “如歌地”

“演奏这一部分时,演奏者应回归重复而有规律的音阶,但需注意奏出平静音阶中蕴含着的流畅、优美和饱满的情感。”

罗德岛本舰二层的休息室,我和凯尔希在桌旁对坐,静静地喝着咖啡。

“这是我最近学会的玻利瓦尔磨咖啡技巧,怎么样,挺不错吧?”我笑着,望向她。

“还算不赖。”面前的白发菲林面无表情地喝光咖啡,但她的耳尖却轻轻愉悦地抽动着。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接过她向我递过来的空杯子。

“再给我一杯。”她并没有看我,侧着头说道。她的脸好像有些微红。

我站起身,重新倒满一杯热咖啡,加入1/4份的糖,送到她手里。她接过去。

“.........”休息室的门外依稀传来干员们的喧闹声。我们相对无言着。

“没想到,巴别塔的‘恶灵’先生,竟然也还留有这种感情呢.....”她轻声说着,低下头,用手心感受着咖啡的温热。

我起身,走到休息室密封的玻璃门前。

“无论何时,人与人之间美好而纯粹的情感,总是这个时代里不变的瑰宝。不是吗?”

轻轻笑着,我打开休息室的门,“走吧,都在等着我们呢。”

门外,舰船一层的平台上。

今天好像是炎国旧历的“端阳节”。以煌为首——其实只有她一个——的精英干员们提议,为了庆祝不久前在伦蒂尼姆和卡兹戴尔王庭议会取得的胜利,要在这一天举行庆典活动。我也爽快地批准了。

凭栏独靠,我默默看着平台下方年轻干员们忙碌的身姿。

凯尔希也静静地走到了我的身侧,手中还端着那杯咖啡。

阿米娅小小的背影站在平台中央的高地上,手中拿着某位杜林设计师给出的图纸,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干员们搭建场地、调试设备;迷迭香穿着白色的小衬衣裙,静静地站在阿米娅身侧,时不时地帮那些精壮的男性干员们移动大一些的物件。“万岁!罗德岛的小菲林万岁!”看着面前巨大的金色三角钢琴精准又轻柔地落在舞台的指定位置,他们发出阵阵欢呼;

“仲夏之端午,苍龙七宿飞升于正南中央,处在全年最‘中正’之位,正如《易经·乾卦》第五爻里所讲的........”乌有身穿靛青长袍,晃动着手中折扇,向听得一愣一愣的贾维、奥斯塔、布洛卡三人眉飞色舞地讲述着端阳节的由来。“小~乌~有~ 你又在~ 偷懒了哦~~ ”克洛斯眯起眼微笑着,从身后拍上了他的肩头。年不知怎么又招惹上了正在横幅上悬空作画的夕,后者正使唤着一群小自在追着咬她尾巴根;令仰卧在二楼平台的另一端的扶栏上,一边喝着葫芦中的酒,一边含着笑意望向自己那两个友爱和睦的妹妹;

棘刺的头发依旧是那么凌乱,衣襟上似乎仍带着爆炸的痕迹,“叫我来就为了这个?”他不满地看向身边白发红毛的黎博利。“哎呀~ 看你说的,这清蒸钳兽壳实在太硬了嘛,帮帮呗,好兄弟~~ ”极境一脸欠样,坏笑着。“.......三周。承包三周伊比利亚休息室的清洁,要得从小温蒂手里验得过那种。”“成!”极境爽快地口头答应着。“呵........看好了,这就是伊比利亚的至高之术!!”暗金色的剑光飞速回旋着,那红彤彤的钳兽壳便在纷飞中被利落地劈开,整齐划一地落到一个个宽大的白瓷盘里。

“呀!”正在小心地捏着三角形箬叶的艾丽妮突然颤抖了一下,黍米洒落一地,“你你你你......劳伦缇娜!!”她涨红着脸,朝身后的幽灵鲨大叫着。“哎呀,我只是不小心轻轻碰了下小鸟的耳羽,没想到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美丽的阿戈尔干员一脸惊讶的样子。“你......这个.....笨蛋!变态!大变态!!”艾丽妮可爱的脸庞似乎是要滴出血来。“鲨鱼,该走了。二队长在等你。”身后,面无表情的斯卡蒂将幽灵鲨默默拖走,留下艾丽妮一人在一堆粽叶中凌乱着。

我的目光移动着。终于,我看到了她。她坐在舞台西侧的角落中,穿着一身白色丝质、带淡红色流苏的旗袍,头发优雅地挽成发髻,脚上是浅浅的白色高跟鞋,柳目轻闭,正用那早已卸掉锋刃的口琴,给身边围绕的铃兰、巫恋、泡普卡等人吹奏着一首炎国传统乐曲。她的膝头,停立着我们一起收养的那只小小的白色羽兽,似乎也在安静地倾听着她的口琴声。我静静地注视着她。名为《命运》的奏鸣曲从不因年龄或黑暗的过去而仁慈半点,但纯真的生命与美好而真挚的情感,却始终是我们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里,恒久不变的希望。

而罗德岛,也将承载着这脆弱的希望,在这苦难的大地上继续前行。

一曲终了,她睁眼,看到了我。

“啊,博士!”

她灿烂地笑着,向我挥手。

《我用什么将你留住》

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I offer you thousands years of storm, my desperate hope, and a broken island.

我给你千年的飘摇,绝望的理想,崩毁的孤舟。

I offer you the bitterness of a man who has looked long and long at the lonely double moon.

我给你一个久久望着孤独双月之人的悲哀。

I offer you memories of my ancestors, my dead King, trapped in the shadowy body. Holding the hope of thousands of Sarkazs, she disappeared within the wind of Rentinim.

我给你关于我已死去的先王的记忆,那被困在虚伪躯壳中的意志。她怀揣千万子民的理想,消逝于伦蒂尼姆的晚风中。

I offer you whatever insight my decisions may hold, whatever manliness or humour in my life.

我给你我的决策中所能包含的一切领悟、我生活中所能有的气度和幽默。

I offer you the loyalty of a man who has never been loyal.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之人的忠诚。

I offer you that kernel of myself that I have saved somehow -the central heart that deals not in words, traffics not with dreams and is untouched by time, by joy, by adversities.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所触动。

I offer you the memory of a yellow rose seen at sunset, years before you were born.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I offer you explanationsof yourself, theories about yourself, authentic and surprising news of yourself.

我给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和你自己的真实而惊人的新知。

I can give you my loneliness, my darkness, the hunger of my heart;

而我亦能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中的饥渴;

I am trying to bribe you with uncertainty, with danger, with defeat.

我在试图打动你,用未知、危险和挫折。

————————【完】————————

后记:

大家好,我是这篇文章的作者以铭。

其实想写一篇tk同人文已经很久了,但一直由于种种阻碍,都没有实现。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我最后一个有较大可自由支配时间的暑假了,因此咬咬牙,爆肝了五天加一个晚上,便有了这篇文章。

晓歌真的是个好孩子。初看精二立绘觉得很惊艳(温泉瓜老师 我的超人),后来去仔细听了语音,翻看档案,有被她温柔敏感而又细腻坚强的性格戳到。但仔细想想,她内心其实只是个被强行剥夺了成长过程便被“组织”推出去干脏活的可怜女孩罢了。她能遇上罗德岛,并接受博士的指导,真的是件很幸运的事情。我也希望着她能够像我笔下写的那样,真正走出过去的阴影,和罗德岛的大家一起创造新的未来。

这篇文章,想想也算是我与自己的和解吧。我喜欢tk,也喜欢明日方舟。喜欢就是喜欢,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谁能说硬笔书法或小提琴就一定比手游高贵呢?又有谁能说游离在主流性唤起之外的tk就是一种需要被治疗的性欲倒错呢?至少现在,我已经能够坦然、淡然地去面对自己的内心。我觉得这总归是一种好的变化。

因为是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文章,文笔多少有些粗糙,语句也不是多么优美流畅,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包涵。另外,还要感谢卢登斯人老师提供的抱团平台,感谢番师傅的文章激起我写文的动力,感谢老白肝和KING GUN两位画师带来的灵感。

以上,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2022年8月19日星期五

以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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