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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tabile “如歌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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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tabile “如歌地”

Cantabile “如歌地”

作者:以铭

观前提示:

1. 这是手游《明日方舟-Arknights》中“先锋-情报官”干员“晓歌/Cantabile”的同人文。

2. 本文由tk内容和情节叙事两部分组成,篇幅占比约为1 : 1。

3. 部分内容包含TK、轻SM及R18要素,若您未满18周岁,还请及时关闭。

4. 本文私设为温柔恶灵博 × PTSD少女。

5. 本文是作者第一次创作同人文 / TK文,行文粗糙,望您包涵。

6. 预计纯阅读时长为45min左右。

若均可接受,欢迎您继续阅读。

以上,非常感谢。

Intro “引”

“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I offer you thousands years of storm, my desperate hope, and a broken island.

我给你千年的飘摇,绝望的理想,崩毁的孤舟。

I offer you the bitterness of a man who has looked long and long at the lonely double moon.

我给你一个久久望着孤独双月之人的悲哀。”

多年以后,当那耸立百年的伦蒂尼姆城墙在她灰蓝色瞳孔的倒映下轰然崩摧时,晓歌会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博士的那个清晨。那时的她刚经历矿石病的急性发作期而被紧急转移到本舰,对过去经历不愿回首,对当下处境也无心分析,对所谓的“未来”亦不曾怀揣任何期许。然而,她仍然清晰地记得冬日的初阳照到那个男人身上,在他身后拂动的医用隔离床帘,他的笑,以及那句轻声的“欢迎你,晓歌。”

Agitato “急促、不安地”

“演奏这一部分时,演奏者应以短而快的音阶为主,力度宜轻,不应拖音,尝试着营造出逐渐深入未知时的紧张氛围。”

Episode Ⅰ

那个可恶的家庭教师!我强忍心中愠怒,整理好西装,推开房门,向楼梯走去。

说实话,她刚来这个家庭时,给我的印象并不算差。那个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浅灰蓝色的发丝在头后松松地挽成发髻,眼波婉转,笑意盈盈,但待人又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一袭白色镂空礼裙半掩素肩,向下是光洁修长的双腿,再下方则是一双白色的绑带高跟,高度恰到好处地显示着她那优美的足弓;脚腕上,带有十字架的银色脚链更加体现出少女脚踝的纤细,更不提那一字绑带下十颗柔嫩洁白的足趾,就像是件艺术品。

“我是安洁塔特,以后请您多多指教。”她总是那样淡淡地笑着,一边低眉拨弄着手上口琴的簧片。她的口琴一直很好听。

见鬼,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我清除掉纷乱的思绪,匆匆走下螺旋阶梯。源石灯映照着窗边挂着的高卢古画,窗外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夜色,散发着说不上来、却又令人兴奋的危机感。玻利瓦尔的夜晚似乎总应该是不怎么太平的,尤其是在我刚出手了两批那种规模武器设备的情况下。难得的好生意!

走到阶梯底端,两名女仆托着盛有各色器械的金属托盘迎了上来。“都准备好了,德瓦尔先生。”

“跟来。”我瞥了她们一眼,径直向里走去,用力推开最里层的那扇门。

进门后,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墙壁厚实而隔音,通风管道的嗡嗡沉鸣在其中反射着。房间的正中是个类似工作台的装置,台面的两端是嵌有各种工具的凹槽,而工作台中央,那本应放待加工器材的地方,此时却拘束着一双穿着白色绑带高跟鞋的女性足部。足弓洁白而修长,足趾微微颤动着,淡粉色的趾甲映射着源石灯闪烁的光,似乎是在泛着泪光一般。顺着优美的足弓向桌下看去,则是一位半躺在地的少女,发髻依旧蓬松,但仔细观察下,却可见那发丝已有不少凌乱地贴在了脸庞上;身上的白色镂空礼裙因重力而下坠,勉强盖住她羞涩的地处;两臂大张固定在地,暴露出光洁白嫩的腋下,不知是因紧张还是曾用力挣扎过,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晶莹的细汗。

“晚上好,安洁塔特小姐。”我关门后站定,挂着笑意,向她鞠了一躬。

“德瓦尔先生,您....您这是?”眼前被牢牢拘束的家庭教师小姐似乎故作镇静一般,用平日柔和淡雅的声线向我问道,但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尾音里逸出的一丝颤抖。

我走上前,拉开“工作台”的椅子,坐了上去,面前则正对着她那双穿着白色绑带高跟的脚底。“简而言之,我注意到,您最近似乎向我的女儿透露了一些不该透露的东西。”我交叉起双手,轻轻笑着,冷眼俯视着她清冷美丽却又有些虚弱的脸庞,“我并没有说错,对吗?”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当看到我眼中的怒气时,那位一直优雅从容的黎博利家庭教师在一瞬间颤抖了一下,露出如同犯错的小女孩一般的惊惶。“德瓦尔先生.....您..的意思是?”她仍努力维持着平和柔美的声线,尽管那声音中的颤抖已无需掩饰。

“我的意思是,您,安洁塔特小姐,昨日在与小女的教学生活中,向她透露了德瓦尔工业真正的‘生意’。”我的眼光愈发地阴冷,声音也逐渐提高。“我相信,您并不否认这个事实,对吗?”

“那只是.....误会。不,只是个...意外......”她的眼神逐渐黯淡,声音也逐渐变得微不可闻。“我向您发誓,我并无心做出这样的行为.....”

“行为一旦做出,其后果便是难以挽回的,而对于幼童,则更尤如此。这时候再去谈是否有意,您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吗?”我轻笑了一下,看着她咬起的嘴角,“德瓦尔的‘生意’.......家女总有一天会知道它,但并不是现在,也不应该是通过您的途径。基于这一事实,我理应将你辞退,”我顿了一下,戏谑般地看着她那灰蓝色的美丽瞳孔猛地一缩,“但小女今日一再向我求情,因此,您可以留下,”我的目光落在面前优雅而精致的双足上,不知为何,它们似乎轻轻抽动了一下,如同感受到什么而正在微微颤抖一般,“但是,安洁塔特小姐,您需接受责罚。”

“责罚?”她晶盈的眼眸中透露着不解。

我并没有再多言。给身旁的女仆打了个手势,二人便走上前来,将手中盛满道具的金属托盘放在工作台边的支架上,然后各自从中取出一支尖端带有细小刷毛的金属振动棒和一小碟鳞兽油,向拘束在地的家庭教师走去,半跪下去,恰是面对着少女大张的腋下。

“这是?难不成......不,不行,不要这样!”被强制打开的腋窝,女仆专注的视线,润滑油和振动棒,让少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不断摇着头,那素来平静优雅的脸上,此刻也充满着惊恐。当然,责罚是不可能停下的。两支金属笔缓慢,但又不容置疑地伸向了她颤抖的腋下。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的反应。

“嗯——!”笔刷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那灰蓝色的瞳孔猛地一振。两支金属棒尖端的刷毛柔软又不失坚韧,从腋窝最外圈的皮肤开始,如同清洁珍贵的出土文物一般,轻抚过她颤抖的皮肤,将那一层盈润细腻的汗珠涂抹均匀。“停下.....咕....哈啊.....”她秀美的双眸紧闭着,柳眉轻蹙,紧咬着牙关,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颜面,不让那毫无优美可言的词句从嘴角漏出来。随着刷毛向腋窝的中心行进,她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双手用力握成拳状,连那透过工作台的双脚都在轻轻颤抖着,柔软的脚趾反复抓握,使得足弓和高跟鞋面之间产生了更大的空隙。到达腋窝中心后,笔刷却并不着急,停顿了一下,反倒再一次向腋窝外围走去,让她的挣扎减轻了一些。然而,恢复到最初刷动的位置后,那两支笔刷却再一次地、带着第一次浸润的香汗,向腋窝中央侵犯而去......

刷毛轮替地刺激着娇嫩的腋心和相对更多汗的腋周,一轮轮下去,小家庭教师感觉自己的腋心逐渐被腋周的香汗浸润透,布满氤氲的气息;而周围反应相对较小的腋周,也不知为何,渐渐变得如腋心般敏感。两名女仆大概重复了三四十轮才停下,此时,少女的柔嫩的腋下早已通红一片,脸庞如微醺一般,气息也不觉粗重了许多。“先生......德瓦尔先生,停下,请您停下吧.....”她恳求的话语似乎带上了一丝哭腔,甚是令人怜爱。

然而,这种请求当然无法实现。“上油。”我向两名女仆吩咐道。“是。”她们小心地拿起托盘中那一小碟鳞兽油,在少女惊惧的目光中,准确地滴到了她大张着的腋窝中央。接着,二女各自伸出拇指和食指,如同按摩一般,轻巧地揉捏起了她已被细刷充分蹂躏了半小时有余的腋肉。据那个铁皮罐头行商的说法,这金贵的鳞兽油是伊比利亚黄金时代技术留存下来的产物,曾被伊比利亚军中斥候们涂在外露的皮肤上,用作提升警觉性和灵敏度的工具;当这用在军人饱经风霜的粗砺皮肤上都起效的东西,被一股脑地滴进面前这位“安洁塔特小姐”本就娇嫩无比的腋窝中央后,会产生怎样的效果呢?说实话,我对此很好奇。

“这是....?”最开始,少女似乎有些诧异,并多少带有一些从金属细刷蹂躏下解脱的轻松;但随着女仆们灵活的按捏,那淡金色的液体不断被腋心吸收,她的神情也似乎逐渐起了些变化。“嗯....不.....这感觉—为什么?咕嗯——”她的柳眉再一次紧锁,我面前的双脚也开始不安分,整个身体都在随女仆手指的节奏而轻微地抖动着。整碟鳞兽油都被吸收完后,少女的腋窝呈现出一种美妙的淡粉色,那腋心的嫩肉似乎在轻轻颤动着,仿佛是在惊恐地啜泣一般。我走下椅子,兴致盎然地观察着这美妙的变化,然后走到她右侧腋窝处,俯下身,贴近她的腋下,对准她那诱人的敏感腋心轻轻吹了口气。

“咿——!”她那蓝灰色的瞳孔再次猛地收缩,束缚架上的娇躯呈现出一种角弓反张的状态,两只脚的脚背无法控制地绷直着。她惊恐地看向我,大口喘息,好像不太理解刚才发生的事态;樱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片无言,唯余颤抖。

“不错。”我满意地坐回椅子上,对着两名女仆吩咐道,“继续。”

“是。”二人乖巧地点头,俯下身去,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各自伸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搅动着,找到合适的位置后,稍稍用力,竟是夹起了少女腋心最为娇嫩、也是吸收鳞兽油最为充分的那块腋肉。经过刚才的吹气挑逗,少女已清楚地知道自己这里现在有多敏感,因而在感到这块腋肉被准确地夹起后,她绝望地看着我,眼眸中泪光盈盈,向我哭喊道:“不行,这里.......求您了,只有这里,绝对不可以!请您停下吧!求您了!”

当然,这种绝望也是责罚中的一部分。我满意地抚摸着胡须,向两名女仆吩咐:“动手。”

听罢,两名女仆默契地向少女的腋窝伸出了另一只手的中指和环指。指节修长而灵活,指甲精心修剪过,恰好超出指尖一毫米,边缘轮廓圆钝而又不失锐利,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慢慢地伸向那块原本就娇嫩无比、被金属刷细细蹂躏、而后又浸透鳞油、且正被精准夹起的腋心嫩肉。

点。触。

中指上,环指下。

轻轻用力,两指交替。

环指上,中指下。

指尖立起,力度加大。

中指上,环指下。

频率加快。

重复。

重复。

求生的本能。求生的本能使得少女不断挣扎着。身体重重抬起,落下,腰腹绷直,上肢的肱三头肌和旋前圆肌的线条清晰可辨,并随着女仆两指钩弄腋心的频率而一次次抽动着。脸庞浸透了汗水和泪水,往日那优雅的发丝已凌乱不堪,发髻早已挣开,灰蓝色的秀发被汗水濡湿,贴到她白皙的胸骨上窝和锁骨上窝内。我面前的可怜的足部也疯狂地抖动着,银色十字脚链叮铃作响,柔软的脚趾用力向足背勾起,在足底和鞋面的缝隙中露出了可爱的趾根和脚前掌。仔细观察下,那白色镂空礼裙的下摆好像有了深色的印记,似乎被什么东西润湿了一般;胸口两粒也好像出现了明显的凸起,并在衣服上形成了淡淡的阴影。

针对腋下的责罚仍然继续着。

.........

高强度的痒责持续了约摸二十分钟,我下眼色让女仆停手。二人随即收回四指,乖巧地退到我身后。“哈啊......哈.....哈......”往日那优雅的少女已说不出任何话语,灰蓝色的散发凌乱而美丽,大口大口呼吸着,两眼呆滞,失神地望向刑讯室的天花板,口角半开,生出一小束晶莹的液体,液体的另一端则连在胸部的凸起上,似乎是在刚刚挣扎时落于其上。

我唤另一名女仆端来一杯水,慢慢地喂她喝下;随后从托盘中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抚去她那惹人怜爱小脸上的口水、汗水与泪水。清洁干净后,我靠着身后的椅背,欣赏着眼前这位小家庭教师难得一见的可爱模样,让她安心休息了十分钟。

“抱歉,让您受苦了。”看到她呼吸平稳、眼神逐渐复神后,我带着笑意向她说道。“您......不要,呜呜呜......为什么.......”她艰难地抬了抬头,望着我,竟是轻声哭了出来,灰蓝色的瞳孔闪烁着,左眼下泪痣更显其妩媚,柳眉轻蹙,白皙瘦削的肩头轻轻抖动,令人忍不住想去爱抚。“规则即是规则,违反者,即受罚,理所应当。希望您能理解这一点。”我走上前去,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既然前戏您已经体验过了,那我们就请尽快,进入责罚的主体阶段吧。”

“前戏....?主体......?您的意思是,之前的这些......都没有到责罚的主体?”她稍显沙哑的声音颤抖着,连眼泪都似乎忘记了流下,身体紧缩,楚楚可怜地向我问道。

我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定,正对着她那被牢牢拘束着穿着白绑带高跟的双足,双手轻轻抚摸面前白皙的足背,“关于这个问题嘛.....您.....觉得呢?”

“不........!”被碰到足部的时候,她猛然颤抖了一下,随后整个身子都泻了力一般躺下,又突然尽力挣起,“您不能这样,那里....不可以,求您了!”

我轻轻笑了笑。“很可惜,这并不是您能决定的。我建议您还是留一下体力,不然接下来的足心痒责,可是会.....很难熬哦?”

听到“足心痒责”四个字后,她绝望地瘫了下去,樱唇微启,却也只是抖动着,无言地看着我。我也没有再多言,从托盘中拿起一双干净的白色三线手套戴在手上,然后轻轻地、耐心地松去她那双高跟鞋的绑带,随后一手托住鞋跟,一手轻拿她纤细的脚踝,微微用力,便脱去了那双白色绑带高跟鞋,并将其整齐地放在了“工作台”台面两侧平台上。随后,我看向了今晚的主角。

我该如何描述那双柔媚的脚呢?皮肤白皙,线条优美,足趾莹润而修长,二趾稍长,呈现出完美的希腊脚曲线;足趾下方正对着我的大片脚底细腻柔滑,因为之前的挣扎,那与鞋底接触的脚趾肚、脚前掌处则显得白皙中带有些许色块的红润,就连刚脱下的高跟鞋底面上都留下了挣扎时形成的颜色略深的可爱足印,仔细闻下,似乎还留存着香汗的气息;小小的足跟圆润饱满,也许是少经运动的缘故,整个脚底的皮肤都柔嫩可破,轻轻按下去就能出水一般。此刻,这双尤物正在我面前微微颤抖着,脚趾不停地抓紧、放松,似乎在不安地等待着我的宣判。

带好手套后,我伸出一只食指,轻轻点在她足心的正中央。刚接触时,她的全身又似乎抖动了一下,嘴中将近要发出哀鸣,却又生生咽下。我也并不着急,将两指静静抵在脚心上,感受着她温润的脚底,待她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后,却又将手指缓缓移动开来。

脚心。脚跟。又回到脚心。前脚掌。趾根。趾肚。

移动到每一处地方时,我都会稍作停留,并立着指尖轻轻揉捻,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她眉眼处细微而可爱的反应。“唔......嗯....哪里不.....啊!求您.....嗯......嗯!”她不断向我发出求饶的哀叫,穿着白色礼裙的身躯也随着手指的移动而轻颤着,十根玉指张开又再次抓紧,连柔软的掌心都留下了些许指印。

这一过程一直持续了约十五分钟。指尖测试结束后,她可爱的脸庞再次涨红一片,两腿紧夹,带着快要哭出来一般的神情,羞愤地望向了我。“德瓦尔先生,请您不要再这样戏弄我了!”

“戏弄。”我挑了挑眉,一边在手中手册上标注着什么“当然,您可以觉得这是一种戏弄。但于我,可是有着.....不小的收获。”说罢,我微笑着向她展示了手中绘制的内容。

“这是....?”她看起来疑惑又畏惧,怯生生地问道。

“这是您的足底敏感度记录。尽管普遍上讲,脚心、趾根和脚趾缝都是您的敏感区域,但在具体位置的强弱程度,还是有着细微的差异。而我,”我笑了笑,敲了敲手中已记录好的册子,“为了提高效率,并尽可能缩短您的责罚时间,我更喜欢......在您的弱点直击。”说罢,我从托盘中取出两支金属细棒。

左侧足心正中偏内侧一点五公分,右侧足心上方偏右侧四十五度紧邻处。确认无误后,我径直地将那尖细的棒端抵了上去。

“咿呀——!”她的灰蓝色瞳孔再次散大,身体绷直,露出了如同刚才被吹击浸油后右腋心一般可爱的反应。看来是没错了,我满意地收回工具。

“哈啊......哈........”她好像还没从刚才的脚底弱点直击中缓过神来,粉色的嘴唇微张,一脸惊恐地望向我。我笑了笑,唤过了两名小一点的女仆。“刚才的位置,可都记住了?”我问道。

“记住了,德瓦尔先生。”两名小女仆低眉,整齐地回答道。

“开始罢。”

听罢,二女点头,从女仆装的口袋中掏出四枚橡胶圈。两枚较长,两枚则更短些,外观看上去与小女孩们用来扎头发的似乎并无多少差别,但细细观察下,便可发现它们更加坚实,也更加细韧。小女仆们一手捧住少女那无助的脚底,另一手则先是将那较短的橡胶圈拿起来,如同穿袜子般,横着套入少女裸露的足部,在两侧足心水平面停下,但高度却略有差异;另一只手拿起那更大一些的橡胶圈,上方穿过二趾和三趾之间敏感的脚趾缝,下方则挂到少女被牢牢拘束的圆润足跟上,并不断调整着于足跟部的接触点。仔细调整好后,少女的柔嫩白皙的足底便被一横一竖两根橡胶圈分隔开来,而那两条橡胶圈交叉的中心——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是她刚刚被发现的脚心的最敏感处。

看到我满意的笑容后,两名小女仆也暗自松了口气。伸出两只小手,一只固定住少女娇弱的前脚掌,将其向后扳直,让橡胶圈和足底紧密贴合;另一只手则轻轻捏起两条橡胶圈的交叉处,将其缓慢向远离脚底的方向拉动了约摸十公分,悬在足心上方,等着我的指示。

“接下来就要开始进行责罚了,请您务必做好准备。”我笑吟吟地看着一脸疑惑和不安的小家庭教师。“要来了?3,2,1——”

“啪!”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封闭的房间中。伴随着我的口令,两名女仆整齐地松开指尖,那蓄势待发的橡胶圈便如两条细鞭一样,精确地击中了少女紧绷着的足底薄弱处。“嗯啊——!”可怜的女孩被精准折磨着弱点,双眸紧闭,头部向上仰起,身体猛地抬高,又重重落下。小女仆们则在她脚边静静地看着,待那脚底的橡胶圈停止振动后,又将其再次轻轻捏起。

“不错的效果。不过,竟让您的优雅的口中发出这种声音,实属我的失职。”我靠在椅背上笑道。“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想,您大概需要——”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那名女仆会意,从托盘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口球,走上前去,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将其温柔地塞入了那位安洁塔特小姐的口内,并扣好固定带。

“继续。”

两名小女仆松开指尖。

“啪。”

“呜呜——!”

“啪。”

“呜咕——呜!!”

“啪。”

“嗯嗯嗯呜呜——!!”

每次的高度都是固定的十公分,但由于脚底血管的扩张,她的感觉只会越来越敏感;每击打十次,便体贴地让她休息五秒,并在这期间再次调整十字圈的位置,保证两条橡皮圈的交叠处恰好落在她足底最敏感的弱点上。

脚底责罚还在持续着。

五十组足心抽打结束后,我叫停了两名女仆。此时可怜的小黎博利家庭教师已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双眼迷离,娇躯瘫软,口球下溢出了些许津液;那娇嫩的双足也不再挣扎,只是轻微地抽动着,白皙柔软的足底上,被击打的痕迹形成了两条淡红的细线,而那两线的中央,则清晰地指向了少女脚心最敏感的地处,似乎是在引诱着人上前侵犯一般。

我决定不再关注安洁塔特小姐的状态。抬手,拿走少女脚底上那两根已有些疲软的橡胶圈,轻轻揉捏着那软濡红润的足心软肉,将她脚底刚刚渗出的细汗涂抹开来。随后,我拿起一把盛有活性液的小喷壶,对着那饱经蹂躏的足底轻轻喷洗着,如同在保养一件艺术品。冲洗,按揉,吹干。完成一系列工序后,再从工作台上方的凹槽里引出几道细绳,小心地穿过少女那十根娇嫩的足趾,打结,拉紧。就这样,少女的白皙的脚底强制绷直着,带着尚未消退的细细红痕,被完全展开,拘束到了工作台上。

随后,我向两名小女仆示意,二人便从托盘中取出四支细小的金属掏耳勺,走到那被紧紧拘束的足底旁,开始细致地掏动了起来。

那尖细而圆钝的金属圆弧,精准地点在少女脚底十字红痕正中的足心弱点处。

“咿——!”尚未完全恢复的女孩在刺激下猛然醒转,但无奈口中口球仍在,只能发出含混的悲鸣。掏耳勺在红痕交点轻轻用力压下,慢慢旋转着,挖弄一周后,向脚底正上方拉动而去,轻轻拨弄着那仍在颤抖的足心嫩肉。向上划动了约三厘米,却并不留恋,挖耳勺轻轻勾起,落回,竟是再次准确地点按在了小家庭教师足心的弱点处,温柔地旋转、钩弄着,再次向外侧移去,而这次的角度,却顺时针偏离第一次的方向十度左右。

两名小女仆手中的掏耳勺便如此循环往复着,既不焦躁,也不贪心,如同真的是在加工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一般。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工序的进行,欣赏着她来回甩动的头部,美丽而凌乱的灰蓝色秀发,蹙成“八”字的柳眉,盈着泪光的双眼,无一不惹人怜爱。

十度。十度。十度。

三十六次挖弄后,两名女仆收起手中的金属掏耳勺,用软布轻轻擦拭后,放回托盘中。此时,黎博利少女脚心处的弱点已被彻底地激活和开发。左侧足心正中偏内侧一点五公分,右侧足心上方偏右侧四十五度紧邻处,橡皮圈击打尚未消退的十字红线,叠上周围金属挖耳勺掏弄出的细密放射状淡淡红痕,那弱点正中的足心嫩肉此时显得红润而兴奋,似乎在期待什么一般,轻轻颤抖着。

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女仆再次走上前去,取下了安洁塔特小姐口中的口球。“准备工作都已就绪了呢。可爱的黎博利家庭教师小姐,您.....可还安好?”我笑着向她问道。她并无回答,耳羽低垂着,美丽的灰蓝瞳孔中写满了悲哀。“如果这样您能够原谅我的话......我....愿意接受您的惩罚。”她的声线仍是那么柔美淡雅,但在此刻却是显得憔悴不堪。挣扎是无用的。哭喊是无用的。求饶是无用的。甚至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已被完全地了解和支配着,此时,少女所希望的,只是能够快些结束这场噩梦——

毕竟,她还有着不得不去完成的任务。

看着她憔悴却又坚定的眼神,我也不由得在心中赞许了一番。能在这一步骤后都保持清醒和勇气的女性,实是难能可贵。或许可以之后适当延长她的合同期?我摸着胡须,眯起眼睛。不过,时间也不算早了,还是尽快进行最后“那一步”吧。

从靠背上立起,我伸手,从工作台上的托盘中,再次拿出了两个盛满浅金色鳞兽油的小碟子。“不知您是否还记得这一物件,安洁塔特小姐?”我按下声音,微笑着向她问道。聪慧如她,一见到那碟子的样貌,便已经知晓其中的液体是什么。腋下那熟悉的绝望感袭来,她努力沉下心,不再言语,眼神望着我,悲戚而坚定。

我见她这样,便也不再多言,缓缓地将手中的鳞兽油,一滴滴地、精准地滴落到她紧绷的足底,那十字红痕交叠的地方。每一滴鳞兽油滴至少女脚底那被彻底激活开发过的弱点时,我都能感受到她娇小的身躯轻微地抖动一下。她紧咬着嘴唇,双眼闭合,柳眉再次紧蹙,但口中却强忍着再没发出一丝哀鸣。

两碟滴净,我并不再做更多加工,静静由那鳞油浸润着她的足心嫩肉。小黎博利的足弓深陷,却又被脚趾细绳紧紧绷直,因而恰好在那足心弱点处形成了一湾浅浅的洼地,让那金色的鳞油得以聚集于此。渐渐的,那十字红痕交叠处的足肉慢慢变成了诱人的淡粉色,少女的颤抖,也愈发明显。

是时候了。

我打开工作台最下层锁着的抽屉,从其中拿出两支银质的耵聍钩。这是哥伦比亚那些科研疯子们上个月刚弄出来的东西,银色纤细的金属头内嵌着生物活性磁石,并附加着振动功能,能给已知生命体以剧烈的神经刺激,据说曾在测试阶段,就弄晕了不少可怜的实验体。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因而我特意在之前喂给安洁塔特小姐的水中增添了上行网状神经系统激活剂等一系列抗休克成分,使得她无论经受着多么强烈的刺激,也无法通过昏死而逃避过去。算算时间,也刚好该起效了。

我拿起耵聍钩,在她面前展示着,随后按动开关,那纤细而锐利的尖端便开始以极高速的频率振动着,发出沉静而均匀的“嗡嗡”低鸣,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她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慌的神色,柳眉拧起,闪烁的眼神不断在自己的足心和振动的耵聍钩之间回荡。

“不.....会死的,我会死的.......”她失神的呢喃着,声音细不可闻。

而我,则不带任何感情一般,在她的注视之下,缓缓地、精确地、将那两支振动着的银质耵聍钩顶在了黎博利少女足心的弱点处;那敏感度本就异常的高,又经过十字橡皮圈和掏耳勺激活开发,最后又被鳞兽油彻底浸润的,淡粉色的、诱人的、被拘束的、正在剧烈颤抖着的足心弱点处。

悲鸣。

少女杏目圆睁,重重仰起头,又了砸下去。

悲鸣。

她的身体扭动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角度,都险些挣脱了“工作台”的束缚。

悲鸣。

那两名年纪较大的女仆似乎是不忍心看到这种画面,轻轻闭上了眼。

黎博利少女此刻的笑容已达到了崩坏的地步。往日笑意盈盈的蓝灰色眼眸,此时已变成弧形的白眼上翻着;那以往平静而美丽的精致脸庞,此时已挂满了汗水、泪水、口水,以及其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那平日淡雅而富有礼仪的樱唇,此时却香舌半吐,被迫地输出着最高分贝的大笑;她的身下,白色镂空的礼裙早已遮不住私处,露出了洁白的底裤——

“呲——”她失禁了。那位谈吐优雅、吹的一手好口琴的家庭教师,那个美丽、坚强、有着迷人泪痣的灰发黎博利女孩,在足心处两只银质耵聍钩的振动刺激下,彻底地在我面前失禁了。

而我并不想到此为止。

于是,那两名正低着头的女仆,手中又各自出现了一只同样的耵聍钩,走向前去,俯下身,将振动着的尖端抵到她刚才被鳞兽油浸润、又被两指夹起扣挠激活过的腋心嫩肉处。

她又一次失禁了。

在这里,时间已经成了一种模糊的存在。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痒”这一概念,不停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想逃避,但她却又无比清醒,只能用最敏感的足心、腋心的嫩肉去拥抱着那尖锐的、振动着的、“痒”的概念实体。

——而没有任何人,能够来救她。

......

最激烈的责罚持续了一个小时。

我无言地关掉振动着的耵聍钩,收入抽屉,并将她足趾和脚踝上的拘束打开。黎博利少女随即瘫倒在地,玉腿横斜,发丝纷乱,两眼失神,微微睁着,口角津液遍布,仍不时地发出沙哑的轻笑;身上的白色礼裙早已被各类液体浸透,紧贴着她仍在痉挛着的娇躯。重获自由的柔嫩脚趾紧紧勾起,像是在保护那已不会有任何折磨的白皙脚心处一般,形成了道道可爱的皱褶。

我等她静静休息了十五分钟。见她稍微恢复后,我让身后的女仆去换了一盆干净的水,并拿来几条新毛巾,一些应急药物和几块糖果。

“来,听话,吃糖。”我带着微笑将糖纸剥去,俯下身,把那块拉特兰限量出售的昂贵糖果送到了这位小家庭教师的嘴角。娇小的黎博利女孩早已筋疲力竭,本能地张开口,含住了我手中的糖。待她静静吃糖时,我拿起托盘中的毛巾,沾着清水,托起她娇小的头枕到我的膝上,为她轻轻抚拭清秀的脸庞和眼角的泪痕。一块糖吃完后,我也大致将少女的脸庞擦拭干净,并拿起第二颗糖果。

“不必...了.....咳,咳.......谢,谢..谢您......”她微睁双眸,浅灰色的耳羽抖动着,向我低声说着细微的话语。

“您做的非常好。说实话,我之前还从没有见过像您这样坚强的女性。”

“........”她无言,怔怔的望向之前被拘束双足的“工作台”。

“您知道为什么我必须要对您实施责罚吗?”我用手轻轻抚过她漂亮的耳羽根部,她似乎又颤抖了一下。接着,我将头俯下去,贴着她娇嫩白皙的耳轮,轻轻说道:

“一切馈赠都有其代价。我为您提供了住所,衣食,并帮您掩藏了莱塔尼亚孤儿的敏感身份.....因此,您也就得履行一名家庭教师应尽的职责;这其中,也就包含了保护我的女儿远离危险的信息......”我顿了顿,继续在她耳边说道,“您享受着我为您提供的一切,却没有履行好应有的职责,所以抱歉,依照规则......我不得不责罚您,安洁塔特小姐。这就是这片大地上的......

“等 价 交 换。”我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说着。

憔悴的少女张了张嘴,几次尝试后,才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是的......德瓦尔先生。我非常感谢您向我提供的帮助........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履行.....我的职责..........”

“好孩子,我期待您的表现.....”我将手抚上她的额头,轻轻为她梳理着灰蓝色的秀发。

她渐渐闭上了眼。

房外,玻利瓦尔浓黑的夜,还很长.......

Episode Ⅱ

我放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书。

冬季清晨的六点十五,罗德岛医疗部完成晨间验血的时间节点。我闭上眼,按揉着太阳穴。

夜色仍长。

清脆的高跟鞋声从门外传来。淡淡薄荷般的气息。开门声。咖啡的香气。

“又通宵了?”桌前的白发菲林似乎刚从医疗部归来,仍是那身绿衣,轻声向我问道。

“谢谢。”我接过她手里稍大的那个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摘下兜帽,抖了抖黑色的头发。“最近这不是开始着手设计伦蒂尼姆的作战规划吗,太多方面要处理。没办法。”

那位女士眉头轻蹙,手指敲着我的桌面。“注意一下身体。”

“你还来说我?”我笑吟吟地望着她。她眼角的黑色这几天愈发明显了。

听罢,她也只是轻声笑了笑,在我对侧坐定。二人便不再说话,在这冬日浓夜的罗德岛办公室内静静地喝着咖啡,一起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医疗部最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吗?”我将喝净的空咖啡杯放在手心,一手默默感受它的余热,另一手则抚摸着几天未剪的胡须。

“三天前收了一批玻利瓦尔办事处紧急转移来的感染者。重症患者两名,一名sacrifice了;另一名,”凯尔希仍小口啜着杯中的咖啡。“....情况有些特殊。简而言之,那位黎博利女性平稳度过了急性发作期,但在清醒后,她拒绝接受我们为她提供的日常治疗和餐食。”

她将杯中的咖啡喝尽,莹绿的瞳孔望向我。“我们正在计划为她开展心理干预,你不必担心。”

凯尔希走后,我站起来,舒张着僵硬的身体,望向舰窗外。浓郁的黑色。无趣。

今日助理当值的拉普兰德还未到时间,按照习惯,我本应在这个时段里小憩一会。但不知为何,此时,我心中却总想起那个黎博利感染者。

“她拒绝接受我们提供的治疗和餐食。”凯尔希说。

我披上大衣,推开门。

走廊气温真够冷的。我心想。哪天我一定要按住可露希尔的小脑袋,让她再仔细检修一遍舰船的温控系统。

走入医疗部的玻璃门,我挂起罗德岛制式大衣,换上门口的常规医疗服。“啊,您早啊,博士!”走出换衣间,竟碰上正在努力给衣服扣着扣子的实习医师蜜莓,正歪着脑袋看向我,灿烂地笑着。

“早啊,小蜜莓。”我也笑道。“我想来看望三天前从玻利瓦尔办事处转移来的那个黎博利感染者,你知道具体的病房号吗?”

“咦?”面前的小医师似乎有些惊奇。“真巧!凯尔希医生昨天刚来找我说明了她的情况,今天我也是要来给她做心理辅导呢!嘿嘿!”她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的病房号是207,博士您可以先去,我这边做完管床交班记录就过去!”

“嗯,多谢你了。”我轻轻拍了拍她毛绒绒的小脑袋。

“嘿嘿,没事!那博士我先走啦!”说罢,小皮鞋急促的哒哒声便离我远去。

207号房....是吗?

我放轻脚步,沿着医疗部的长廊向前走着。门牌闪烁而过,通宵过的脑袋还有些胀痛。早知昨晚不该喝那几瓶理智液的。我懊恼地想。

蓦地,我捕捉到了一阵低微的口琴声,在浓密的夜色中略显突兀,却又更加神秘,引着人上前去。向着微弱琴音传来的方向,我加快了脚步,右边?不,是在这个方向.......

找到有琴声的房间对我来说并不困难,尤其是在这个万籁寂静的冬夜清晨。我抬头看向门牌,似乎早就猜到一般。

207。

在门口站定的那一刻,房内的琴声也戛然而止。我轻轻敲了三下门。

沉默。沉默持续了许久。

“........您请进。”终于,一声淡雅柔和的女声打破了寂静。我整理好身上的医疗服,推门走了进去。

门内是再熟悉不过的罗德岛病房布置。白色床帘,波登可和莱娜精心培育的花卉,劳伦缇娜做的小装饰品,医护铃,托盘架。一份未开封的早餐放于其上。

舰窗旁的病床上,一名有着灰蓝色头发的黎博利少女半坐其上,双手交叠,掩盖着手中的口琴。晨光熹微,我看不清她的脸。

“你好,我是罗德岛的博士,很高兴与你见面。”我做着简单的自我介绍走近她,小心地在她不会感到受威胁的距离站定,从床下拿出一张折叠椅,坐了下去。

“您就是....博士?”她抬眼望了我一下,又很快地低下头。“这里的....医生,向我提起过您。”

我带着笑望向她。她穿着罗德岛的病患服,锁骨白皙深陷,面庞清瘦却又不失美丽,浅灰蓝色的眼眸眉眼低垂,左眼下挂着一颗小小的泪痣。她的谈吐优雅,但不知为何,却又给人一种深深的距离感。

“您的琴声非常动人。”我微笑着望着她。

“您过奖了....我小时候曾自学过一阵,”她顿了顿,抓紧了手中的口琴,“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怎么会呢。结束工作后听到您的琴音,着实...是一种享受。”我习惯性地向后靠过去,但却忘记了医疗部的椅子并没有靠背,两手在空中一划,险些摔倒。

“哼......”她似乎被我滑稽的样子逗的一笑,耳羽也可爱地抖了一下,但即刻恢复的原先的平静神情。“所以....您是刚通宵过吗?既然如此,又为何不去休息......而要来这里看我呢?”

“啊....没办法。”我抓住椅子的一侧,一手挠了挠头。“听医疗部反映有一名拒绝接受治疗的小黎博利,我实在是在意的不行。”我将身子向前探去,双手交叉,望着她的双眼。

“您是否可以向我讲讲....她这么做的原因呢?”

听到此言,面前的少女抬起头望向我,美丽的灰蓝色瞳孔闪烁了一下。“您.....罗德岛...为何要这么做?”

“.....您在用问题来回答问题,这并不是我希望的答案。”我将头在指间沉了沉,压低了声音,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我再向您重复一次:请问您能否向我说明,拒绝接受罗德岛治疗的理由?”

看到我的眼神后,她猛地一抖,俊俏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恐惧的神情;张开嘴,好像想试图争辩什么,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我静静等着。

“等价.....交换.......”片晌后,她樱唇微启,声音也在轻轻颤抖着。

“等价交换?您.....可否详细说明?”我眯起眼睛。

她低下头,耳羽抖动,不敢再看我,怯生生地回答道,“我清楚地知道.....我并无资格单方面地享用他人为我提供的任何服务....若是要接受便利,就一定需先去履行相应的责任和代价......”她美丽的瞳孔闪动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一般,“然而现在的我,一名刚急性发作过的重症感染者,又能....为你们提供什么呢?说实话,博士,我很不安....我无法确认,接受这些之后,等待我的是什么,问那些医生也只会含糊其辞......我....我害怕......”

“.........”我有些无语。

“就这?”我失望地说道。

“就......这?”她露出了惊愕的神情,有些呆呆的望向我。

舰窗外的冬夜翻腾着,但远处地平线上的黑色已经淡了,几束微弱的光芒交织着,好像有不知名的巨大羽兽在用翅膀切割黑夜一般。

“听着,”我再次交叉起双手,认真地看向她,“我们罗德岛存在的意义之一,就是治愈矿石病给人们带来的苦难。不管是身体上创伤的也好,精神上的歧视也罢,只要我们能够改变,都会力所能及地施以援手,因此,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为您提供的资源,毕竟我们长久以来的宗旨即是如此。此外,我还需纠正您刚才的一个错误,”我稍微顿了顿,缓缓说道,“感染者的存在就是没有价值的?简直荒谬!罗德岛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在这艘陆行舰上,上到领袖阿米娅小姐,下到大部分基层工作人员,甚至包括之前照料您的亚叶医师,苏苏洛医师,都是矿石病的感染者!”我看到,她惊讶地睁大了美丽的双眼。“在强敌环伺的泰拉,罗德岛能够成长到今天的规模,并仍在不断扩大实力,正是因为感染者和人民的交织、协力,才得以编织成了有力的根系,在这片大地上深深地扎下了根。”

“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协作互助?可是,这...听起来未免太过.....理想化了....?”她怔怔的望向我,似乎有些呆滞。

“如您所见,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我将床头那份原封未动的早餐拿起,微笑着向她递过去。

“我.....真的可以相信您吗?”她接过餐盒,却并没有动,而是再次抬头,眼神直直地望向我,带着好像要哭出来一般的奇怪神情。

陆行舰突然颠簸了一下,将她那半掩着的医用被盖抖落下来,露出她赤裸着的、白皙而修长的双脚。我起身,轻轻将被罩拿起,拢过她的双足。

“当然,选择权在您。另外,天冷,小心着凉。”

盖被罩时,我的手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脚心,她似乎轻轻地抖动了一下。随后又是一阵沉默。天边好像有几声羽兽的鸣啼传来。

“谢谢....我想...我愿意相信您.....博士......”她向我笑了,眉眼中带有着一丝释然的样子。“但我还是不安心。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我也想为你们做点什么。”她抬头,逐渐灵动的眼眸望向我。

“这样的话,要不要考虑做我们的干员?”我笑眯眯地问道。(恶灵HR:计划通 √)

“.....干员?”她歪着脑袋,向我好奇地问道,“平时主要的任务是什么呢?”

“唔,罗德岛医疗公司的干员嘛,”我捏着下巴,抬起头,“主要任务就是去救治感染者,顺便去打打恐怖组织、接接武装押运、镇压监狱逃犯、干预几场政变、再处理处理海里的不明生物.......”说着说着,我也不禁一头黑线,声音越来越低。想想也是,我们一直干的这都是些什么活啊.......

“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会....去杀人...吗?”她好像并没有在意我刚刚说出的奇怪的话,带着挣扎的神情,抬眼向我问道。

“会的。”我坐下,认真地看向她的双眼。“这片大地上,没有獠牙的理想主义只不过是正午的泡沫。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您未来所做出的全部努力,都是为了帮助更多像您这样的不幸者;而我们,也都是为了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共同的明天,而去奋斗。”

她无言地望着我,晨风吹动了白色的隔离床帘,吹动了她手里的口琴簧片;晨风拥来了莱娜小姐培育出花卉的清香,劳伦缇娜雕刻的小挂饰叮铃作响。她沉吟许久。

“那么....我.....愿意做您的干员,博士........”

舰船驶过刚才颠簸的山区,失去屏障的遮挡,冬晨的晓光从窗外射进来,第一次照亮了她的脸。中长的灰蓝色秀发散开着落到床头,浅灰色的耳羽灵动而优雅,同样是灰蓝色的瞳孔望向我,像是夏夜的明星一般闪着光,白皙而清瘦的脸庞上有一颗小小的泪痣,鼻子玲珑而挺拔,樱唇微张,像是正在吟诵一首美丽的歌曲。

“晓....歌......”我轻声说着,想起之前听到的口琴乐音,“啊,对了,你的名字是?”

“021..........不,我....我没有名字.......”

“唔.....既然这样,我就叫你晓歌,取冬晓晨歌的意思。既作代号,也是姓名。怎么样?”

“晓...歌.....”她细细咀嚼着我给她的这个代号,看着我,笑了,“我......我喜欢这个名字,博士,谢谢您。”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得如此灿烂。她的笑真的很美。

“既然如此,就快把早饭吃了吧。人事部那边我去打一声招呼,他们不敢不收你的。”我也支起头,笑吟吟地望着她。“但具体的入职交接手续和测试需要等到你病好了才能做,因此,你也要在这里好好听话,配合治疗。今天这可是角峰大厨亲自下手做的营养餐,不赶紧趁热吃可是会遗憾一生的!这一点上你大可以信我。”

“嗯!”她含着笑应了一声,用单手轻巧而敏捷地打开饭盒密封盖。霎时,浓郁的奶香和羽兽蛋酱吐司的清香充斥着房间。我听到自己的肚子传来明显的肠鸣音。

“唔嗯......博士,您还没吃过饭?”她歪头望向我。

“啊哈哈.......一忙起来就给忘了.....你说这.......”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轻轻挠着头。

“那样的话,”她轻轻将手中的吐司分开,把较大的一份递向我,低下头,脸上却似乎挂上了些绯红,“博士.......我们.....可以一起吃.......吗?”

当蜜莓实习医师一边在心中复习着学过的心理干预方法,一边跟着凯尔希走进207病房时,她发现了惊奇的一幕:那名她原本要去劝说接受罗德岛治疗和餐食的感染者,此刻正坐起在床上,与面前的博士相对,一边抖动耳羽开心地吃着羽兽蛋酱吐司,一边气氛融洽地聊着天。

“诶诶诶......??嗯?诶?”蜜莓医师支起小耳朵,疑惑的目光在自己的病号、博士和凯尔希之间来回游走;凯尔希倒已见怪不怪了,放下手中的病程记录本,双臂抱胸,带着无奈的笑,靠倚在了病房的门边上。

“解释一下,这位穿兜帽的先生?”她轻轻笑着,敲了敲门框的边缘。

“啊,蜜莓,凯尔希,你们来得正好,”我仰头,努力咽下嘴里的吐司,“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

“这位,是罗德岛的新干员,晓歌小姐。”

Violento “激烈地”

“演奏这一部分时,演奏者应以断音为主要表现,力度增大,按弦有力,如鼓点一般,尝试着将观众的情绪带入高潮。”

Episode Ⅰ

我手中的刀在抖。身体也不住地发抖。

我做到了。我可以活下来了。

口琴中的刀刃划开那个男人的颈内动脉,心脏强大的压差使得血液从伤口喷射而出,溅到我的嘴角。铁锈一般的甜腥味。他的气管也被我划开,胸部急促地上下浮动,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只能在缺口处产生“咯、咯”的气泡音。

为了加速他的进程,我又将手中口琴窄而细的刀片向他胸口刺去。第五肋间左锁骨中线内侧一厘米处,深度十二厘米,刺入,快速拔出。左心室壁破裂,血性心脏压塞。我知道,几秒钟之后,他的心脏就会因过高的前负荷而停止跳动。

这是我的入职测试,也是决定着我是会被饿死还是能继续活着的考核。一直以来,我以家庭教师的身份伪装着,待所有人都放松警惕之后,便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那个军火商。

见者诛之。我猜我做的还不错。

白色的礼裙已满身血色,我怀着希望的眼神,望向面前的,我的“指挥官”。

“你觉得你做的很好,是吗,021号?”那个黑发男人挑起眉毛,问向我。

“.....依照您的指示。”我的声音颤抖着。我有些想吐。

“那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个?”他眯起蛇一样的瞳孔,从身后拿出一只我熟悉的,带血的洋娃娃。

我突然有种骤然踩空般的恐惧。

“!什么时候.......不,她对整个过程并不知情,而且她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啊!”我绝望地哭喊着,不住地颤抖。

“孩子?”他冷笑一声,凑近我的耳朵,“孩子.....就意味着.....隐患。”他轻声说出冰冷的语句,“剩下的任务已经有人帮你解决了。作为考核,你确实‘完成’了,但很可惜,作为测验,你并没有达标.......”他转到我的正面,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但是021,观察过你的表现,我个人.....比较欣赏你。”他走回桌前。“因此,你并不会被饿死,但是需要.......”

“反 省。”

我双膝一软,跪坐在地。口琴的锋刃划破带血的白礼裙,喃喃道:

“是的....指挥官........”

恐惧。紧张。反胃。

我晕了过去。

黑色。

无边的黑色。

我抬起头,用力眨着眼,努力适应眼前的景象。

我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被绑在了一个类似木马椅的刑台上。脸朝向地面,双手向上吊着,手腕被固定在木马脖颈处,露出敏感的腋窝;身体趴在木马背的平台上,并在乳头平面,肚脐平面,髋骨平面各绑了一条宽而粗大的束缚带,将我的身子向下压去,紧紧贴合着身下的马背平台;而那马肚并非是实心,而是镂空着,恰巧是能够容下一人的空间,若在马肚里向上望去,便会发现我的双乳、肚脐、以及下身的阴蒂和整块小阴唇区域,都通过马背上的雕花完好地露出着;大腿被两侧的绑带固定向腹部折曲,臀部因而便高耸着;小腿则向上,让那敏感的脚心正面朝天裸露着;脚趾被固定在了一个像脚蹬一样的器具上,向足背方向弯折,使那深陷的足弓紧紧绷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哟,你醒啦,021号。”

“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停在了我的身侧。我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

“教官”。我绝望地想。

“可怜的孩子.....今天你又犯了什么错,惹得那位指挥官大人那么不开心?”一双穿着黑色皮手套的纤细的手爱抚着我的脸颊。“让我猜猜......是放走了作战目标?......差点暴露了组织身份?......还是.....没能干净地清理掉现场人员?”每问一句,她都会在我身上轻轻划动,腋窝,腰腹,脚心,每当她的手指触碰我时,我都会难以控制地颤抖。

“真是可爱.....你还是那么敏感呢......小021号.......”她起捧着我的脸,欣喜而热切地喃喃道。

“这次的反省时限是48小时。有点长,对吗?但是不用担心,我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哦......”她放下我的脸,走到了我的身侧。“那我们.....就开始啦?”

她按下手里的计时器。

我紧闭双眼,等待着痛苦的袭来。但周遭却安静的异常,突然,在后腰处,一股奇怪的感觉袭来。

“这个,叫骶骨按摩哦.....小21号。”身后的女人脱掉手套,伸出一只手指,正点在我的臀部正中偏上,和腰部连接的部位。“知道它的原理吗?....唔.....简单的解释,这里的神经丛,特~别~密~集,另外,有不少还和来自你下体的神经有共同入路呢。”她用仿佛自豪一般的语气说道,“有段时间,我特别喜欢用电极刺激这个点!据我统计,她们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多的人,在被刺激了几秒钟之内就忍不住哀叫着高潮了呢~”她看着我恐惧而发白的脸,轻轻笑了几声,“但是不用担心,小21号,今天我没有带电击笔过来哦.....因此,你可要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温柔服务哟~”

说着,她将灵巧的手指点在我的骶骨最下方的小陷窝处,细腻地用她的指尖点按、揉搓着那个位置,然后沿着骶正中嵴的走行方向,缓缓移动着方位,一直向上到了骶骨岬平面,再用同样的手法重复着,然后缓缓下移,循环往复。在这过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一开始还只是皮肤表面酥酥麻麻的感受,并没有其他体会;但渐渐的,那酥麻的触感逐渐深入,像是能渗透肌肤一般侵蚀着我的身体,还不时的会有一丝丝电流一般的感觉,从我的头顶一直穿到脚心。在她温柔的手指来回拨弄下,我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在刑架上难以控制地扭动着,那酥麻的触感化为体内的暖流,向着我的双乳、下身涌动着。

“不要......好......难受......”

“哦,难受吗?我看你.....倒是挺舒服的,不是吗?”身后的教官停手,笑着向我说道。“才十五分钟不到,你看你的下面......已经立起来了哟?”

接着,她将从口袋中掏出控制终端,按下按钮;我身下玻璃地砖的下层垫料即刻发出轻微的声响,向两侧移动开来,竟在玻璃地砖下露出了一面四方镜子。于是,我便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凌乱的发丝,通红欲滴的脸,以及那从镂空处露出来的,高高立起的、充着血、兴奋着的乳头和阴蒂。

“不.......这不可能!”我惊恐地摇着头,不愿意接受这一事实。

“为什么不愿接受呢?因为小021号,你就是这样一个 淫 荡 的 坏孩子 哟~”

接着,她从木马旁的平台上拿起了一个三角形的,小巧的化妆瓶一般的东西,轻轻拧松瓶口。“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更加兴奋吧.....”她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这是从维多利亚进来的宝贝哦,它里面液体的功效,你要不来猜一猜?猜对有奖哦~”

我恐惧的眼神看向那小小的粉色瓶子:“是.....涂在身上.....让我更加敏感的东西?”

“对啦——!小21号真聪明!”她开心地捧起我的脸颊,“作为奖励,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这宝贵的精油吧?”

我全身颤抖着。我应该猜到她的把戏的。

她见我不说话,便笑了笑,慢慢旋开粉瓶那雕着精致花纹的盖子,提出一支浸泡于其中的小刷子,有着坚硬的刷柄和细韧的黑色刷毛,然后慢慢走进木马的下方,轻松地躺下,正对着我露出的阴蒂。

“唉,工程部那帮人真是的,当时空间应该设计的更大一点的。”她有些不满一般地叹着气。“连站都没法站,还得躺着侍奉你......可真是大小姐般的待遇.......”

边说着,她将手中蘸满精油的小细刷,伸向了我的肿大充血的阴蒂。

“嗯呜......!”刷毛接触到阴蒂头的时候,我挺直身体,发出了第一次惊呼。刺痒,酥麻,快感,种种新奇的感觉混杂着,从那个从来都没被接触过的地方向我袭来。我扭动着身躯,想脱离刑台的束缚,但无论怎样挣扎,小蜜豆都安安稳稳地从镂花中露出,让人从容地刷动着。阴蒂头,阴蒂侧面,阴蒂根部,她手中的刷毛柔软而有力,仔细贴合着我的挣扎方向,让那刺激一刻都不离身。“你看你,这种精油吸收的慢,在这里发挥作用还得要半小时呢~难道说,只是单纯的刷动就让小21号受不了啦?”她含笑问向我,眼睛却始终认真地盯着手中刷毛的运动。

“不....咕嗯......快停手......”我的口中已经无法说出连续的话语。

她笑笑,加快了刷动的频率。“别担心.....现在的主角,暂时......还不是这里哦?”蘸满精油,她在我小巧的阴蒂系带缘上刷下了最后一笔。她在我的身下轻捷地调整着位置。

“而是......这里。”她伸出双手,点在了我的乳头上。

“咿!”我发出了短暂的悲鸣。我不知道,原来我的乳头这么敏感,仅仅被人轻轻戳动,竟然就如遭电击一般。接着,还没等我从点戳中缓过神来,她手中便举起了那饱蘸精油的细刷,向我的胸前慢慢、划着圈移动而去。

“不要,不要......嗯!”终于,细刷接触到了我的乳房。但这次是从乳晕部开始刷起的,绕着圈刷满精油,再向内、向上移动着。乳晕。乳头根部。乳头侧面。我紧咬牙关,却怎么也没法抑制从嘴中露出的些许娇声。然而,当那黑色的刷毛移动到我的乳尖时,那股强烈的电流再次袭来,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快停下!”

身下的教官似乎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了笑容:“你的乳尖.....似乎是格外的敏感呢.......”她将完成涂抹的精油细刷收到瓶内,站起身来。“那不如......我们试试这个怎么样?”她从手边的平台上拿出了一样工具。

那是一把类似牙钻一样的器械,但马达端的金属杆上连接的,却是一根笔直的、细长的黑色羽毛,它的线条异常优美,收缩,放开,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羽尖,向上挺拔着。

“这是......什么?”我惊恐的向她问道。

她笑着,没有说话,而是拿着两柄那种牙钻,再次回到了我的胸前。看着我游离不定的眼神,她开口了:

“这是萨尔贡渡渡鸟幼崽的耳羽.....特点就是....羽尖特~别的的柔韧......”接着,她打开双手牙钻的开关,那黑色羽毛的轮廓顿时因旋转而模糊,但那锐利的羽尖却愈发明显。望着我恐惧的眼神,她满意地笑了:

“猜猜看,小21号~ 如果这高速转动的羽尖.....垂直地抵上你那两颗刚被涂满了精油的敏感的小乳头.....会是怎样的效果呢....?”

我看到,镜子里,我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求您了......不,不要.........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不 予 批 准~”她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小021号....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羽尖。飞速转动的羽尖。

它靠近着。

它靠近着。

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

“咿———!!”我仰起头,发出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声悲鸣。“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求您快停下!!咕嗯哈哈哈哈!”

她将那转动着的羽毛尖轻轻抵到我胸前的两颗红豆上,却在浅浅地触碰后,便再没有继续推进,从而使得柔软而坚韧的尖端恰巧在我敏感的乳尖钻动着,连一丝一毫多余的刺激都没有逸出,全部通过最敏感的乳首,凶暴地灌流进我的身体。

我仰起头大笑。身体痛苦地扭动,却被束缚带和镂花板紧紧按下去,与那可怕的羽毛钻保持着温柔的接触。灰蓝色的头发不停地甩动着,有些发丝已紧紧贴在我出汗的脸颊上、脖颈上、身体上。

她在我身下,稳稳地把持着羽钻,带着满意的笑容望着我。

那恐怖的乳首责罚持续了多久?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我的两眼模糊,几乎到了昏厥的边缘了,她才将手中嗡嗡作响的羽钻关掉,放回平台上。

“怎么样,这大小姐一般的侍奉还算舒服吧?”她挑起我汗津津、软塌塌的脸,温柔地问道。

“犯了错误就要被惩罚,这可是天经地义哦,小21号?好啦!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没进入今晚的正餐呢!”她轻快地拍拍我瘫软的脊背,又在我的骶骨陷窝处轻轻一挑。

“嗯呜!”敏感处熟悉的刺激,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接下来......还要.....是什么?”我勉强开口,颤抖的声音问着他。

“这个嘛.......小021号,我再提问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我当时说,你小豆豆处的精油完全发挥作用,需要多久吗?”

我昏头昏脑,搜索着脑内的信息,机械一般地回答着问题:“要......三十分钟以后......”

“对啦!”她拍一拍手,“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那你看,你刚才.....乳头被刷了多久?”

我微微睁眼,眼前是她递过来展示的闹钟,读出了上面的数字:

“三十二....分钟....零五秒.........”

“所以说,我们接下来...应该干嘛呢?嗯?”她将我的头粗暴地按向她的两腿之间,带着笑问我。

“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呜........”我再也受不住了,轻声呜咽起来。

“哭可不是个好习惯哦......小021号,折磨你这么久,就让你.....感受一下快~乐~吧!”她再次向我身后走去,停在了我臀部的正后方,蹲下去,正好面对着我阴蒂的位置。

“唔.....还真是胀的蛮大的,看样子效果还不错!”她认真地端详着。

“不......不要说了啦!”我羞耻地涨红了脸。“等等,你要干什么......咿呀!”

她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向那勃起的蜜豆伸出了两根手指,然后轻轻地,将那阴蒂系带向上拉起,露出毫无保护的、红嫩欲滴的花芯部位。

我猜我此刻的脸庞正如那花芯一样红,紧紧闭起了双眼,扭过头去。

“还真是可爱呢......”她轻轻笑着,然后恶作剧般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根吸管,一口衔住较粗的一头,然后将相对更细的那一端对准了我那被精油浸润吸收、又被蜕去系带保护的娇嫩阴蒂。

吹管出口的尺寸正与小豆豆的宽度相当契合。微微吸气。“呼—!”她急促地吹出一口短气。

“咿呀——!!”我杏眼圆睁,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抬起,连带着那刑架都振动了一番。双腿之间好像有一股奇怪的暖流,在我的下体涌动着。

“不会吧?”她惊奇地睁大双眼,看着我不断颤抖的阴蒂,“只是吹吹气而已,你的小豆豆就要高潮了?”

我艰难地喘着粗气,好像也被刚才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小021号......你还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呢.......”她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摇着头。

“不........不是这样的........”我颤抖着地说出无力地话语,口中的话却似乎连自己也不相信。

“既然如此.......那这样如何?”她从托盘中掏出一段长约一米,宽大概5厘米的稍厚一些纱布条,在我不解的目光中,将刚才剩下的那一小瓶精油全部倒在了纱布上,以某个点为中心,然后均匀地涂开。沾满油的纱布散发着淫靡的光泽,软软地盘在她的手里,就像一条危险的蟒蛇。

“这是......?”我感觉不妙,但又不解她的用意,疑惑的问道。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另一个支架拉过来,将那沾油纱布的一端固定在我臀部正上方探出的细金属环上,然后将布条下拉,嵌过臀沟,穿过会阴,狠狠压在了我娇嫩欲滴的、微微颤抖着的阴蒂上。算算长度,正好是之前接触精油最充分的中心点。

她不管我发出的哀叫,继续将布条向前拉,固定在我肚脐位置的一个凸出的金属圆环上。“唔,向你说明一下,好好听讲,”她举起手指,点在我饱满的臀部,“这根布条呢,会随着这两个金属环上下拖动,从而不~断地刺激你的阴蒂;但是不用担心,我已经用润滑油浸过了,所以它不会划伤你娇嫩的花芯;”她顿了顿,“哎呀,只不过,刚刚好像把之前给你用到的精油当做润滑油了诶.....这样的话,你的小阴蒂就会越 划 越 敏 感~ ”

诶?布条?...润滑油?......敏感?我的大脑好像已经接近呆滞了,两眼木木的望向她。

“嘛,说再多也只是客观理论而已,不如现在就让你实际体验一下,实践出真知嘛!”她拍了拍胸脯,“准备好,小021号,要开始了哟——”

她打开金属环的滑动开关。

“哦哦哦哦哦————!!”

绝望。

我感觉下体的刺激凝成绝望的实体,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

像瀑流,像暴雨,像洪水。

我的身体弹起又落下,却丝毫不能摆脱那细细的、如跗骨之蛇一般的布条,在我的阴蒂处来回蹂躏着。粗糙的纤维狠狠摩擦着娇嫩的花蕊,而那上方的精油非但没有将其缓解,却更在那凶暴的刺激里增添的温柔如丝般的触感,两种对立的刺激交织着,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接近于窒息。

下体的暖流汹涌地奔腾着,汇成了洪流,它喷薄着。

我终于忍不住,高潮了。

不知多少次发出悲鸣,却没有人能听到。

我又一次迎来了潮吹。

........

布条早已浸透,分不清那是精油、失禁漏出的尿液、还是我喷出来的爱液,全都随着金属环的快速拉扯而液汁纷飞。

她只是笑着,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不停高潮的样子。

或许.....这就是.....我....失误的惩罚吧.......我半吐香舌,双眼渐渐翻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把早已湿透的布条从我身下取出。“喂—喂?还活着吗,小021号?”她敲了敲我的脑袋。

“......谨遵.......您的指示........”我的双眼已经失神,阴道口和尿道口还在微微颤动着,瘫软在身下的木马上。

“真棒!坚强又听话的好孩子需要奖励,今晚就先不折磨你啦!”她转身从平台上拿出另外一瓶较大的白色粘稠液体,“这个呢,是淮山豆的汁液!正常烹调的话,是可以作为一种食材的;但如果滴到皮肤或黏膜上的话呢,就会变的超~级~痒!”她兴奋地向我说道,一边在我身后的终端上调整着什么参数。“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就好啦!不过呢,每隔十分钟,这台设计绝妙的刑架就会探出小龙头,往你的身上喷射这种淮山汁!让我看看........腋下,乳首,肚脐,阴蒂,肛门,脚心,脚趾缝.......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覆盖到了呢!怎么样,开心吗,小021号?”她再次拍了拍我的头,向我笑道。

“那么就在此祝好孩子晚安啦~ 明天我会更加的 疼 爱 你哟........”

要......被......玩坏了..........

我尝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却再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她轻轻关上了门,留下一片黑暗。

第二天。

我做了一个简短的浅梦,梦里好像有人把我绑了起来,之后用烧着的火苗,在我的乳头、阴蒂、脚心等地方炙烤着。我不住地哭喊。

我又一次醒来。

痒。

痒。

好痒。

好痒 好痒 好痒 好痒。

想被挠 想被挠 好想被挠。

有人能够来挠挠我吗?有谁来吗?

谁都好,谁都好,快来帮我挠一下呀啊啊啊!

“哟,我可爱的小宝贝,睡得还好吗?”面前出现了一束光,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是谁?我这是在哪?我为什么会在这?

不,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能给我....挠痒痒....吗?

“求您......帮我挠痒,”我以恳求的语气向她哭喊道,“求您,快帮我挠一下,一下就好!快帮我挠痒啊啊!!”

“哟,药效这么足?”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交叉起穿着黑丝的双腿。“你想让我挠你哪个地方,可爱的021号?”

021号?那是谁?不,这些都不重要。“我要您,我要您的挠痒,”我热切地向她说道,似乎看到了希望,“请您挠我的腋窝!挠我的乳尖!挠我的肚脐!挠我的小阴蒂!挠我的肛门!挠我的脚心!挠我的趾缝!哪里都好,请您快帮我挠,求您了,求您了!!”

她挑一挑眉,“你对我说,‘主人,请帮淫荡而不知廉耻的021号挠痒’,我就帮你。”

“主人!请帮淫荡而不知廉耻的021号挠痒痒!”

面前的女人喝一口咖啡。“说错了一个字哦,重说。”

“主人!请帮淫荡而不知廉耻的021号挠痒!请您给淫荡的小母狗挠痒吧!求您了!”

“真是没办法.....看来你是真想让我早点上班呢.......”她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来。“那就......从你的小屁眼开始好了,我的小母狗?”

“好的!主人!求您快一点吧!”

“急什么。”她笑了笑,然后从身后的平台上拿起一支注射器,慢慢吸满了白色液体,在我面前来回晃动着。“这是能够提升你全身肌肤敏感度的乳液,等下我会把它打进你的肛门,之后才能给你挠痒。不过.......给你挠屁眼的时候,你要是敢给我漏一滴出来......我就再也不管你了哟,可爱的小母狗?”

说罢,她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接着,我的后庭渐渐传来一种奇怪的饱胀感。

“哦哦哦——!要被.......灌满了!!”我仰起头叫道。

她扔掉针头,满意地走回前方,笑了笑,然后从平台上拿起一根羽毛和一支细小的金属振动棒。

“你想要哪个呢?我可爱的小母狗?”

“都要!小母狗都要!主人请快来挠小母狗敏感的屁眼吧!”我忍住后庭传来的异物感,迫切地叫道,几乎要哭出来。

“真是贪心呢.....”她叹了口气,“也罢,只有我能够这么包容你的任性哟?”

接着,她走到我的身后,把两个白皙的臀瓣分开,拿橡胶圈分别固定住,强行露出大张的白嫩臀沟,然后一手拿着羽毛,一手拿起振动棒。“要开始了哦?好好给我忍住——”

紧接着,她打开振动棒的开关,并将其准确地抵上了那还在轻轻颤动着的粉色臀唇;那支羽毛的尖端也从臀沟的上方,一直快速划到了最下面。

“喔哦哦哦哦哦——!”我仰起头,伸出舌头,体会着通畅全身的快感;并努力收缩着小小的臀唇,不让那白色的乳液从后庭逸出。

“还要吗,淫荡的小母狗?”她戏谑地望向我。

“我还要,我还要!主人,再给我一次吧!”我瘫在木马上,兴奋地直颤抖。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叹了口气。

细羽毛尖端上下划过臀沟。振动棒在柔嫩的臀唇处转圈舞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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