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前传·瘗玉埋香 > 第1章 我将守望,终至天明。

第1章 我将守望,终至天明。(2/2)

目录
好书推荐: 极品家丁同人之昔游记(定制文)1-7完结 小时候一起撒尿和泥的损友居然是巨根扶她 极品家丁同人因果循环之仙子的无遮大会(番外节选) 问仙 在繁星下的约定 凌波仙子大冒险 冰糖 各种其他的中短长篇作品 我的仙子被绿了 他乡海灯情思起

“劳伦缇娜……”引渡者看着我手里的电锯,眼中积满了忧伤。

“劳伦缇娜?”我奇道。

“这是电锯主人的名字,她也是我最要好的同伴之一。就如你看到的这把电锯一样,阿戈尔的军队在祂的面前就如同一张纸一样脆弱,加上陆地的人们……那就是纸对折。无穷无尽的怪物将我们的家园淹没,它们与巨大的洪水一同涌上陆地,将大地吞没在一片蔚蓝之中。在整个世界濒临崩溃的那一天,她没有杀死我。而是把我留在了她的身边,哦,真是太糟了,我就像一个奴隶……甚至除了她我连一个称得上活人的东西都见不到。”

“然后呢,你为什么能离开你的世界,来到我这里?”我放下了电锯,开口问道。

“祂并非每时每刻都在盯着我的行踪,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遇到了一些‘幸存者’,‘幸存者’们力量微薄,我与它缔结了……盟约,用我的身体为营房,我协助它存活下去的养分,而它则协助我逃离那个世界。”

“什么样的幸存者?”

“就是,你所处的环境它真实的样子。”他打了个响指,背后的核心装置猛地一震,在他响指声消散的那一刻。星系源核之中散射出一道奇异的七彩色光芒,光芒所到之处万物开始剧变,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周遭就从一间科技感满满的阿戈尔能源室变成了一只巨兽的心房,原本安静运作的星系源核在光影中转瞬间变成了一颗正不断跳动着的巨大心脏,深褐色的血液从心脏迸出,输送至我们脚下的肉体之中。

“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他斜靠着那巨大心脏,伸出手轻抚着它。

这辆庞大的远洋深海列车,本体是一只巨兽!而这个核心室就是巨兽的心脏!

“噫!呃……”深靛由于紧张而紧紧抱住了我的手臂。

“别害怕,有我在祂不会伤害你的,但是……在这儿说话还是太尴尬,我们回到之前的场所吧。”他又打了个响指,周围恢复了正常。

“这是……”

“我在‘幸存者’的协助下,利用阿戈尔最后阶段还未完成的伟大科技制造了这个。”他回头指向那颗核心。

“这是阿戈尔能源技术中的最精尖机密,也是为这辆可随意遨游于海洋乃至时空之中任意一处的列车提供能量的核心。我一般称他为‘双星源核’,这个系统是依靠源能反射镜捕获这两颗源核互相公转所流淌出的能量而达到几乎永动的结果。阿戈尔的执政官们在最后一刻甚至都依然将希望寄托在了这个装置上,但很可惜,在他们完成这个装置之前,防线就被彻底撕毁了。我在‘幸存者’的帮助下完成了它最后的阶段。有了这颗核心的帮助,我可以将自己的一部分投影到任何的位面里。”

“所以,我现在面对的只是你的一个实机投影?”

“嗯。”

“那我还是没能理解你来找我的目的,你的世界被毁灭了,然后你投影来我的这个世界,就只是为了和我唠嗑家常吗?”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加入我,离开你的世界,这样就能够阻止一切的发生,神谕不会被祷告,她也不会融入大群,你的这个世界将会存活下去。”

“开什么玩笑。”

“或者,你永远不要回阿戈尔,只要你不再结识她,也许就能改版命运的走向。”

“命运……我的命运将由我自己谱写,我不相信什么预言家,也不相信什么穿越者,在我用那奄奄一息的身体踏上伊比利亚的陆地之前我也从未想过我会遇到艾莉亚。我也不相信自己回到阿戈尔后会背叛她而爱上别的女人。”

“我已经答应过艾莉亚了,回到阿戈尔我们就去订婚。艾莉亚,我们走,别跟这个人多说什么,等下一个站台我们就和那些客人一起下车,相信我,我们一起总能找到回家的路。”我也不愿意和他多做纠缠,拉起艾莉亚便回头向我们来时的门口走去。

踏过黑洞洞的门口,我们却惊讶地发现我们再次回到了这个房间,男人依然站在那里,看着从门前进来的我们,一言不发。

“艾莉亚,我们再试一次。”说着我又拉着深靛走了回头路。

“艾莉亚……艾莉亚……”引渡者只是看着一男一女在房间内来回穿梭的身影,开始了思考。

他虽知晓命运的真实性,但却没有一刻有过停止忤逆它的想法。

就像他的家训一样:“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一切的失败都只能责怪于自己的弱小。”

他决定相信她一次,相信她能改变命运。

毕竟,他的命运也是在无可救药地爱上一位女孩以后才被改写的。

你说是吧,斯卡蒂。

啊,不,我应该称你为伊莎玛拉。

[newpage]

“我思考了一下,在你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一丝的可能性。”在我们第五次重新回到这个房间后,对方开口道,眼睛却直直盯着深靛。

“你……你想干什么?”我忙把深靛护在身后。

“她是你人生之中最大的变数,她也许可以打破命运的枷锁。”引渡者指向艾莉亚。

“我遇见过很多位‘我自己’他们每个人都各有不同,却只有你不是孤单一人。”

“我这一生都在与死亡为伍,与命运斗争,现在的这位在我意料之外的少女给了我一丝翻盘的希望。”他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萨尔贡风格的闹钟。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测试你们究竟有没有能继承这份希望的能力。十分钟时间,我给你们两位十分钟时间,如果十分钟内你们能击倒我或是闹钟响后你们还能站在那里,我就送你们回阿戈尔。”他扭动旧闹钟的发条,倒计时指向十分钟。

“你们可以随便使用这里的任何设备和设施,也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任何武器,用上你们最强的实力,不需要顾忌任何我的感受。只要能达成上面我说的条件,我就放你们回去,啊对了,再补充一条,我不会对那位女孩动手的,这点你可以放心。”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巨剑放回剑袋。

“你不用剑吗?”

“我只用这个和我的一只手臂。”他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个扳手,握在手里。

“两位,准备好了吗?”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他像一阵风一样地向我袭来。在他扑到我面前的那一刻他明显做了一个减速的动作,我这才得以看清楚他的攻击轨迹,勉强拔刀抵挡。

“铛——”我用尽全力挥出的伊比利亚刚刀在半空中被他接住,可这一刀竟然没有让面前这个男人手里的小扳手有一丝一毫的移动,金属碰撞的声音回荡于整个能源室中,久久不得消散。这速度,这力量,比我见识过的最强大的阿戈尔军官都要强上了数分,根本无法想象他还能是人类之躯。

“下盘太空了,如果我这时候对着你的腰补上一拳或是一脚会怎么样?”他用扳手招架住我的同时,对我说道。

“感谢提醒——”我往他的腰间就是一脚,他却利用这一个空隙突然发力,用小小的扳手将我手中的刀刃给挑飞了出去。

“不要做无意义的思考,有的时候你的敌人说的话就是为了麻痹你的意识。”他再次扑面而来,我侧身躲闪,只听“砰”的一声,男人手里的扳手砸在了坚固的地板之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天……仅用一个扳手就将这种强度的地板砸出一个坑。”也没工夫给我多想,我翻滚躲闪的同时捡起甩落在地的刀刃,准备继续迎击。

“你们有两个人,但只有你一个人作战,这样的行为是否是因为我看错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他的动作极快,转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劲风一起,银光闪过,男人手里的扳手向着我的胸口砸来,我一个躲闪不及时,胸口被拳头重重地砸中,捂着肚子痛苦地向后踉跄了几步。

“遭受痛苦只是最简单的一步,更多的是要从痛苦之中找到应对和解决的办法。如果你哪里痛了,不要在战斗的时候捂住伤口喊疼,先去把造成伤口的家伙杀了。”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可此时再想反击已经没了先机,我只好咬着牙,强忍着准备接下身后的一击重击。

“咚——”只听背后一阵法术碰撞的光线闪过,本应攻击到自己的扳手被击中而改变了行动轨迹,这给了我一个反应的时间,我立刻转身挥刀,手里的钢刀在本应有人站立的地方划过一刀啸空横斩,可惜我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对方早已察觉并且躲闪掉了。

“不准……欺负他……老师也教过我不少战斗的技巧,我……我也要帮忙。”深靛跑到了我身边,两个人的力量在他的面前虽然渺小,但是足以让人心中为之一振。

“好吧好吧,你们终于站在一起了,我现在更加相信你的变数是存在的了。我说过我不会伤害这个女孩,不过你可别像个婆娘一样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啊!”从声音判断,他已经移动到了我的面前,可他的话却说我躲在女孩身后,那……手的反应速度比大脑要快,我迅速转身,对着一个之前无人的位置迅速出刀格挡,果然被我猜中了,他的攻击就来自于这个方向。“锵——”刀刃再次与扳手相互碰撞,强大的撞击力使得两把武器汇聚处都溅出了火星。

“艾莉亚!你有什么法术可以困住他的吗?”光靠我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他相媲美,我必须依靠艾莉亚。

“……有!我有可以减缓住他的法术!”深靛举起法杖,法杖散布着柔和的光线,将附近的空间全部照亮。“如果你不愿意让开的话,就只好这样了。”接着,将法杖轻轻敲击地面,一道道光影如波浪般缓缓散开,在光影的照射之下,仿佛她身前的一大块地面全部都变成了海面,泛着湛蓝色的波光。这种光线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它照亮了附近昏暗的空间,化解了对方从暗中袭击的可能性。光同时也会迷乱住对方的眼睛,温柔的光线又会夺去他的战意,减缓他步伐与攻击的节奏。

“利用光芒来迷乱我的眼睛和步伐,你们看起来已经开始渐渐学会配合了,真是不错。”在深靛光线的照耀之下,他的脚步明显有所放缓,看清了他的攻击轨迹,我得以做出一定量的抵抗。“锵——锵——铛——”对方虽然脚步放缓,但是手上的力道和速度却丝毫未曾减弱,在多次扳手的交锋后,我的手腕和虎口被震得又疼又麻,几乎就快要拿不住刀了。

“这才过去了三分钟,你的手就已经快拿不住武器了,这不应该吧。”对方又是一个箭步冲上前,我极力试着挥出手中的武器格挡,可他却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将手里的扳手投掷而出,将我本就拿得不太稳的刀远远地击飞,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衣领,接着我感到全身失重,我被他轻易地从地上抬起,随即耳边风声呼啸,我被他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

“咳咳……”刚刚的撞击让我身体受到了重创,眼前的硝烟还未散去,“引渡者”的面孔却早已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咚——”又是一声闷响,我再次被他像个断线的风筝一样砸在了远处。“哗啦啦——”周围似乎都是镜子,易碎的镜面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纷纷倒下,砸在地上和我的身上。

“你的反应还是有些慢了,尤其是对于伤痛的反应有些太强了。”

“我……不会和你走的。”我踉跄着从地上站起,随手抓了一块碎镜子在手里当做武器,想做最后的反抗。“我是在帮助你,帮助你提前度过那些难关。”他慢慢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身后所有的光线,虽气势之中不带一丝杀气,可我却有着一种生命已然到了尽头的绝望感。

“走开!”光芒突破了绝望,少女的呐喊声打碎了黑暗,一道强光从引渡人的背后亮起,砰的一声将他的身体击飞,砸在了一旁的柜门上。紧接着艾莉亚手握着高度激活的法杖急匆匆跑到了我身边。“你没事吧?”她心疼地查看着我身上的伤口。

“一些小撞伤,应该没事,你刚刚用的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把他打飞了。啊痛痛痛,别碰我的肩膀……”

“灯塔,我用灯塔上的能源装置放大了自己法术的威力,否则,以我的法术根本没法对他造成伤害。”她举起法杖放到我的面前,法杖的最顶端插着灯塔的能量核心。“用一整个灯塔的能量对他轰击……会不会受伤啊。”

“放心,就这还没法伤害到我,不过确实有点疼呢。”

“你看吧,我就知道这家伙皮厚着呢。”

“你们还要打吗?”艾莉亚问道。

“还有五分钟时间,小姐我建议你不要站在我和他中间,我怕误伤了你。”他似乎又要发起攻击了。

“不可以!”她的法杖激出一道光束,向着对方的位置射去,却被躲开了。

“滋——滋——”光束没有命中引渡者的身体,却命中了他背后的一面棱镜,经过反射后命中了另一块地方。

就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让我顿时发现了逆转的可能性。再坚持五分钟明显做不到,那就在这五分钟之内将他打倒

“艾莉亚,听我的去做。”我凑近深靛耳边,和她悄悄说了一段话。

“说完了吗?这些时间不算。”

“来吧,我来改变命运。”我接过深靛手中的刀,对着引渡人笑道。

“腾——”深靛将法杖砸向地面,有了灯塔核心的增幅,整个能源室环绕在了比之前更大更强的一片能量场之中,数条淡紫色的光晕包裹住了引渡人,大幅减慢了他的速度。有了光影迷宫的帮助,我已经可以在这个能量场中甩开他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躲闪攻击的同时,将一个可以击败强敌的大局布下。“借助能量场的帮助,开始用单纯的躲避来拖延时间了吗?”他紧紧追在我的身后,可惜脚下如陷泥沼般无法提快速度,多次几乎就要抓住我的时候却被我甩脱。

“对呀,你说的,不论手段不论计划,所以我现在改变了计划,拖住你的时间就足够了。”在逃离对方追捕的同时,我多次在有意无意间将身边的一面棱镜扭转了方向。

“这些技巧只能困住我一小会,你应该明白的。”他的速度突然间加快,就在我将最后一面棱镜调整到理想的位置后,我感到后脖子一凉,这之后又是熟悉的失重感与剧烈的疼痛。他这次没有过多的留手,我被他直接扔向了大门口,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坚固的铁门都砸了一个深深的凹坑。我遭受了与之前完全无法比拟的痛苦,甚至可能身上的骨头都被砸碎了几块,我趴伏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八分三十一秒,干得不错,你输了,跟我走吧。”他走到我的面前,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说道。

“砰——”一道光击中他的后背,但他却没有挪动一分。

“她的法术很有用,但是也很弱小。”

“一点点的光自然没有用,但是当光芒聚集在一起后,力量也会成倍增长。”

在他的背后闪耀起了无比绚烂的光柱,艾莉亚站在无数棱镜的最中央,高高地举起自己手中的法杖,法杖发出的光芒照耀入棱镜之中,又被棱镜的折射聚光效果放大,被放大的光束射入另一颗棱镜再次放大,最终这些经过数枚棱镜聚合凝结的能量全部重新汇集在深靛法杖的顶端,再经过灯塔核心最后一次增幅后,其能量强度甚至可以极短时间内与最强大的能源装置相媲美。

“我将驱散黑暗。”璀璨的光柱裹挟着狂乱的能量从深靛的法杖顶端射出,直向着引渡者的身体射去。

凭他的速度和反应能力,他完全可以在光束还未引导完成之前躲开。

但是,前提是,他想躲。

他知道,如果自己躲开了这道光束,面前这位阿戈尔人必会惨死在这里,死在自己爱人的光芒之中。

而现在再去想要将面前的阿戈尔人推开,也已经迟了。

他又经历了一遍,这是多么讽刺的事啊。

在这足以将大海煮沸的能量流之中,面前的这位“引渡者”却硬生生撑到了深靛手中灯塔核心过载爆裂后才缓缓倒下。

“你没事吧?我们打倒他了!”艾莉亚欣喜地跑到我身边,将我从地上搀扶起来。

“我……没什么事,你快去看看那家伙怎么样了……没想到这些棱镜的聚光效果超出我的预计太多了。”艾莉亚搀扶着我走到那人身边,而对方的状态糟糕得着实让我们同时捂住了嘴。

在能量流冲击到的位置中他所有的肌肉组织和身体组织都被融穿,狂暴的能量流将他的身体烧灼出一个血洞,从外向内看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焚焦的内脏,他甚至没能流一滴血,因为那血液都被能量流烧了个精光。可就算是这样,他胸前那道焦土般的黑色伤口却诡异的完好无损,好似能量流完全无法通过一般。

“呕——呕——”这是我和艾莉亚第一次见到被能量流贯穿焚毁的尸体,如此恶心的场景我们两人都再也忍耐不住,纷纷开始干呕了起来。

“他……呕——会不会死了?咳咳咳。”过了一会,我感到身体好些了,问道。

“不……不知道。他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回去啊。”艾莉亚掏出手帕捂住嘴,尽力不去看地上的“尸体”。

“我不知道,现在先别管他了,就算是没死也不是我们能救得回来的,我们赶快研究一下这间控制室里有没有能改变列车行程的东西,”我拉着深靛想离开地上的残躯。

“等我一下……来了!”她扭过头,掏出手帕轻轻盖在“尸体”的脸上,又从胸口摘下一朵白花,放在他的胸口。

房间里光线昏暗,没有人注意到地上的这具“尸体”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白色染上他的发梢,胸口处的巨大创口也正在缓缓愈合……

“不行啊,这些仪表盘和数据我都看不懂,根本没法理解。”

“会不会这里根本就不是一间正常的控制室?”深靛问道。

“那会是什么?”

我们讨论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地上缓缓站起,他的脚步是那么的轻,以致于我们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巨兽的心脏啊,他之前跟我们展示过,而且他把这里称作‘我们’。”

“滋拉——”放在一边的剑袋被人悄悄拉开。

“所以说,其实我们无论在这里做什么,都没法操纵这只‘巨兽’的行为?”

“可能我们得去想办法和这巨兽本人交流一下了,虽然我不知道我们的语言是否相同……还有我们杀了他同类的……小心!!”深靛急忙将我扑倒。

轰隆一声,我们原本站立的控制台被连根切碎,这一刀直接将三分之一个控制室整整齐齐地切断,渐渐滑入水中。

“*阿戈尔粗口*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我看着那慢慢滑入水中的房间残骸,眼里满是惊恐,刚刚这一刀如果砍在了我的身上我一定连全尸都没有。

抬起头,在海浪与灰尘中,我看见一位白发男子手里握着一把巨剑,他的威压是如此的强烈,我甚至都不敢与他猩红的双眼对视……这……是他?难道他真的没死?

“他……攻击又要来了!小心!”

“轰隆——”又是一击重劈向我袭来,我虽勉强躲过但身后的房间依然被切出了一道巨大的创口,而透过剑刃的缺口向外开去,连我们身后的海面都被砍出了一道深可见底的刀痕,对,我确认我没看错,连这大海都见了底。

“这家伙是想下死手吗?”对方动作虽然不快,但是每一次攻击都是彻彻底底的杀招,只要接触到我们必死无疑。

“躲,躲,躲!”轰隆隆又是一击重压砸下,控制室又少了一块。

“鎴戠湡鐨勬槸鏃ヤ簡浣犲鑽変浜�——”我能听见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与我们一同交流的人声,而是一种近似于悲鸣的哀嚎声。

“不太对劲,他好像真的变了个人,跟着我走,小心他的攻击,然后祈祷他不要放横斩。”我拽着深靛在残缺的能源室内来回躲避着他的攻击,可随着他攻击次数的增加,我们所能占据的地点也在逐渐减少,这样躲下去根本不是个办法。果然,事情只会朝着不利的那一方向发展,我们很快被逼到了墙角,再往左边是空寂无垠的大海,而我们的右边则是双星源核所在的装置区。

引渡人口中念着奇怪的咒语,又举起了手里的巨剑。

巨剑上,白色的S.K文字是那么显眼。

“没时间了!快爬上去!”五人高的装置台不是那么好爬的,在这一刻我只得爆发出我全部的力量,拉扯住艾莉亚的手,拼了命似的向上攀去。

“偦彲鐪閫熸槸涓——”引渡者手里的巨剑劈下,似有破山断海之势,在它落下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挣扎着将艾莉亚从底部拉上了平台,随后一道无形的冲击将我们之前所在的地方从这辆列车的核心室中剥离入了汪洋大海。

“轰隆——!”虽然在最后一刻躲过了攻击,可那强烈的余波依旧将我们两人击飞,我抱着艾莉亚被高高震起,随后重重砸在了那双星源核的保护罩上。“咳哈……”我感到后背一阵剧痛,我的身体再一次受到了重创,而艾莉亚虽然在我的保护之下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撞击伤,可她由于离斩击点太近,被斩击的余波击成了重伤,从她撕裂的表情与破损的衣服中我能看出,她此时也正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我……我……没事……”深靛先我一句开了口,可她的语气虚弱地却不像个没事的人。

“别动了!也别说话!会加重你伤口的疼痛感!”我也受了很重的伤,不过现在的局势不容我多想,只得强撑着痛苦从地上爬起来,连搀带抱地将艾莉亚拖起,努力朝着别的地方走去。现在我们的状态已经可以说是完全耗尽,只要再来一次攻击,只要他再挥舞一次手中的巨剑,我和艾莉亚都将成为这辆异世界的幽灵列车上的亡魂。

“咯哒哒……”我听见了他举起武器时大剑上饰品碰撞剑柄的声音。即便我现在的状态还足以躲过一次攻击,但我没法待在艾莉亚一起躲避,要么选择独自苟活,要么选择与她一同离去。在面对这种万事万物皆为平等的死亡时,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与她一并接受审判,我绝望地闭上眼,将重伤的艾莉亚紧紧抱在怀里。

“你……笨蛋……”她虚弱的声音说道。

“没事了,艾莉亚,我们今后的时间就永远在一起了。”我抱着她,声音中带着些呜咽。

“我……配不上你。”

“不,你现在是我的唯一。”

“呃啊啊呃啊啊——!”我和深靛正准备坦然面对死亡时,装置台下却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怎么了?为什么他……”我还没从刚刚的情感之中走出,深靛却直接将我推开,让我赶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高台边缘的栏杆旁,向下看去。那位引渡者此时正捂着脑袋,痛苦地跪在地上,手里的巨剑中心不知何时亮起了一颗鲜红色的核心,如心脏一般砰砰跳动着,更让我惊奇的是他的发色,从黑便白,再从纯白哗啦一下整个染上漆黑。

而那把剑上,白色的S.K文字现在已经被血色所染红。

“艾莉亚,我们赶快走,好像他现在神志不是很清晰。”在稍微确认了对方似乎不会再次发动攻击以后,我回到深靛身边,将她搀扶着从地上拉起。

“离开……呃啊啊啊玛利——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了——!什么危险……这哪里危险……”

“他……不会有事吗?感觉他……神志不太清楚。”

“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命都要没了还管他做什么,我背上你我们赶快离开这儿。”我弯下腰将深靛背在身上,准备趁着对方分神的时候离开这里,大门已经被切碎,现在想离开这儿简直轻而易举。

“走开,走——哈啊……哈啊……”引渡人恢复的比我想象的快很多,我还没来得及离开装置平台,他就已经逐渐停止了刚刚歇斯底里的哀嚎。

“这位先生,能帮我个忙吗。”引渡人的声线恢复了原样,但却极度的虚弱。

“你……要做什么。”

“与我共生的……‘幸存者’感到我的身体受到了巨大的威胁……现在……它……想……接管我的身体……呃……呃啊——不能让它出现……必须……将这个投影摧毁……”

“我能做什么?”

“……把这颗源核毁掉……快,趁我现在还有意识,现在就做,这是命令。”他指向我们身后的双星源核。

“我该怎么做!”

“能量……鐪閫熸……再找到……樋杈鐫一颗……タ鎵嬮噷鍗……能量源,放……鑴炬皵进鍘勯綈去……”他的语气已经逐渐变得狂乱。

“那不就是……灯塔核心……可它已经坏掉了啊。这都是因为我……我真该死!!”我开始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脸颊。

“现在……斿姞鴓黂櫷潵……你还有心思想这个——呃啊啊啊啊……”我看见一抹白色从发梢爬上了他的头发,他立刻举起大剑,对着自己腹部狠狠地刺了进去,白色只是暂时退散却很快又爬上他的头发。

“先生……法杖,法杖上面有一个……”我背后的深靛虚弱地说道。

一语点醒梦中人,我立刻看向之前我们待过的地方,谢天谢地,法杖还躺在地上,正淡淡地散发着白光,就是离我们的距离稍微有一点远。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救你。”我放下背后的深靛让她靠在源核的底座旁,自己拼了命向着她的法杖奔去。

“咳呃啊啊啊……”引渡人再次陷入了狂乱之中,口中逐渐吐不出人话。

“好,拿到了!”我抓起法杖便往艾莉亚身边狂奔而去。

“鍜忔槬鍙䈞嚄棶箓……”在我眼角的余光中,白色将男人的头发完全浸染,他缓缓拔出插在体内的巨剑,朝着艾莉亚的位置高高举起。

“咚——”巨剑尖端传出一声闷响,而我也即将到达她的身边。

“艾莉亚——!!!”在剑尖散发出的波纹击中深靛之前的一刹那,我抱着她的法杖与她一起跃入了双星源核巨大的反应堆中。

在这个能提供无穷能源的反应堆中,深靛法杖上的那颗核心装置显得是那么渺小无力。

可就像她经常说的那样,在黑暗中,哪怕只有一丝的光源,都能将人们的心灵照亮。就是这么小的一颗能量块影响了反应堆之中本就微妙的能源平衡,三颗能量源核逐渐开始慢慢聚拢,它们相互纠缠旋转着,逐渐加快了速度,最终它们撞在了一起,成为了一颗更强大的源核,与此同时,一场足以震动整片大洋的剧烈爆炸终结了这一切。整颗核心室如一枚无底漩涡——巨兽心房,幽绿色列车的残影,就连周遭的海洋都被吸纳入了这能量产生的漩涡。

无尽的能量如开闸的洪流一般从这颗合并的源核块中迸发而出,数道看不见的能量流将我与艾莉亚的身体完全贯穿。几乎就是一瞬间,我便完全丧失了所有的感官,只觉得自己在无休止的坠落,坠落。

“哦,你还没醒。”在一片迷茫之中,有人呼唤我的名字。

“呃……嗯,我是已经……”我想睁开眼睛,可感觉眼角似有千斤重。

“我们相处的时间没有多久了,我想我该对你说声抱歉。”

“呵,说什么废话呢。我变成现在这个样不都是你害的?”

“有些事情总得亲眼见一面才能确认不是吗?”

“还有什么要说的?不赔点什么吗?”我逐渐睁开眼睛,发现是那位引渡者正站在我的面前,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稳定,模模糊糊的。

“列车上还有一套完整的全方位自我修复系统,等你们回到那边去了以后用它修复好列车,回阿戈尔,这之后的路希望你能与我不同,只要你走出了一步,我们的未来就有希望了。”

“闲聊的时间就只到这里了,她的时日不多了,我希望你能陪伴她走完最后一程。”

“我怎么样才算……”

“小心阿戈尔。”

想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

意识渐渐坠入深渊,我独自行走在昏暗的意识虚无之中,身边是如跑马灯般走过的记忆。

[newpage]

这章之后会有18G的一部分死亡情节,请选择性阅读。

[newpage]

“噗哈啊——!”腹中泥沙的强烈恶心感将我从刚刚的梦境之中唤醒,我从地上爬起,呕了几口吐出了腹中的泥沙后,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小岛的沙滩上,周围尽是撞毁的列车残骸。我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大脑很快从混沌之中恢复,一个名字几乎是瞬间冲入我脑海内。

“艾莉亚!!”我对着列车的残骸大喊道。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

“艾莉亚——!”

我在列车的残骸之中翻找起来,鼻腔里尚存着她发梢间的香气,她应该不会太远,至少应该还在陆地上的残骸中。很快我看见了一条废弃的能源装置下伸出的纤细手臂。“艾莉亚——!”我疯了一般地跑上前,大力掀开能源装置上的残骸,将昏迷的斐迪亚少女解救出来。我抱着她来到一片空地开始检查她的伤势,谢天谢地,她伤势似乎并不重,仅仅是一些简单的擦伤和割裂伤,都是些皮外伤,等她清醒过来再擦点药应该就能好起来。“呼,幸好没什么事。”我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将她放在一颗椰树下的阴凉角落后开始前往列车废墟,想要寻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东西,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我抬头望向天空。

是晴天。

海域上极少极少出现晴天。

看向远处的大海,澄澈透明的海面反射着绚烂的日光,甚是美丽。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这样安静美丽的海洋了?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信的是自从那些东西被我们所知后我就再也没能见过这样安静绚丽的海面。这让我不由得开始思考:我们是否已经回去了?还是说还在原先那个空间?不过当务之急并不是思考现在我们在哪儿,我必须得从这列车的残骸之中找出我们需要的物资,最好是能够找到驾驶室并启动它的全权修复系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可能回到自己的国度。在沙滩上的残骸之中搜寻了许久,也算是找到了一些残留下来的食物与药品,虽然这些东西的时间已经无法追溯,不过有总好过没有。另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是,我在附近的海域里并没有发现恐鱼的活动迹象,太好了。

我很快也找到了散落在沙滩另一角的驾驶室,不过令我感到有些头疼的是这东西现在正半截身子沉没在水里,我爬上列车的车身,发现驾驶室厚重车门被撞击砸得凹陷了进去,看样子已经完全没法打开了。我本想就此放弃寻找别的入口,可这时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个“试一试”的念头,我向着那似有千斤重量的大门伸出手,握住门把手,向外一咬牙用力。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整扇大铁门被我连根拔起,更令我感到诧异与惊讶的是,我手里握着这样一个大门却毫无赘重感,轻松地就像是抓着一根羽毛一样,“这门究竟是……”我以为是这个门的问题,随手将它扔至沙滩,落地之处发出一声闷响,很明显,它的重量并不轻,不过现在也不是个思考这玩意的时刻,我转而钻进驾驶室里环顾四周,里面的设备都还完好,列车的完全自我修复系统按键我很快找到,轻轻一按就感到脚下忽然间开始震动,驾驶室分化成了八个全自动维修机器人,它们会在一个星期内将这辆列车修复至可行驶状态。

等到我带着食物和药品回到艾莉亚所在的地方时,她已经醒了,正焦急地望着四周等待着我的出现。“艾莉亚!”我喊道,她此时也将目光注视到我的身上,迈着步子跑向我。

“没事吧?”我问道。

“没什么大事……身上也不疼了,就是感觉……”她搂住了我的腰,娟秀的脸庞贴在我的肩头。

“怎么了?”我摸了摸她的头。

“感觉身体里有点热……但是又感觉四肢很虚弱……不太想动,胸口和手臂都很不舒服。”

“会不会因为自己刚刚昏迷的时间太久了还没适应过来?”

“唔,有可能吧。”

“多休息吧,等到列车修复好咱们就能回去了。”我的手从她的发梢移到她的耳边,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捏了一把。

好热,甚至有些烫手。

时间慢慢地从指间流逝,太阳缓缓沉入海平面,海岸边黄昏的凉风吹来,甚是舒服。

“先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下吧。”我树荫下搂着她看着逐渐昏暗的海面说道。

“不太想吃东西,我只想和多你在一起。”她羞涩地将头埋入我的怀里,在夕阳的映照下,艾莉亚脸上的红晕越发的可爱。

第二天。

海岸边的机器人工作的还算顺利,在维修列车这方面我和艾莉亚帮不上任何的忙,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正当我看着那机器人将一扇铁门焊接回车厢时,我突然想到了昨天偶然间发生的那件事。

“艾莉亚,我要向你展示一下我的特殊能力。”

“怎么了?”她倚着法杖站着,声音有些虚弱,不过当时我根本没有在意。

“看好了,我现在有超人一样的力量!我能把这东西举起来!”我走到一块巨石旁,对她说道,而她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我。我张开双臂,抱住面前的巨石,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如果失败了就当昨天那事是一次幻觉,我轻易地举起了石块。然后为了再次确认自己的能力,我将石块投向大海,石块重重落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当我回头准备接受来自于她的夸赞时,她对我做出了一个微笑,对我比出了大拇指——然后,她就像用尽了全部的力量一般,全身一软,扑倒在了地上。

“艾莉亚——!!”

深夜,临时营地旁。

“艾莉亚,醒醒……快醒醒吧……”

我焦急地蹲在她的身边,手里攥着浸湿了海水的手帕,一遍又一遍地抚过她的额头。

艾莉亚她烧得很严重,身体热得像是在火炉里炼过一般,这个症状非同寻常。从下午到现在,她只醒过一次,醒来后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我好热”,随即便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昏迷。我并不懂医术,不知道她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光从外表看上去她的身体一切正常,至于内在的病痛,我就更无从下手了。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奇迹降临。

“……先……先生?您……?”陪伴在她身边的第四十七个小时,她醒了。

“在,我就在你身边。”我牵起她的手,放在脸边。

如同火炉一般滚烫的手指触碰着我的面孔,我从未在她的身上感到如此翻腾的热量。

“我感觉……身体里……啊咳咳咳……好烫……好难受……”她皱着眉头,微微张开了眼睛看着我,她的声音是那么虚弱,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痛苦。

“没事的,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马上就能修好列车回家去了,等到回了阿戈尔,我就能给你找最好的大夫和最好的医疗人员,一定能救好的……”我所能做的唯一就是对她说着这些安慰的话。

“呼……哈……”她微微张开嘴,疲惫地看着我。

“要吃东西吗?先喝点水吧。”我拿起水壶,往嘴里灌下一口水,吻住了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打开她的唇,我感受到她的嘴里也很热,但却意外的不是很干燥,为了防止她被呛到,我一点一点地将口中的清水沁入少女的口腔,在确保她喝下之后再缓缓重复上一个步骤,直到我口中的水全部被她接纳。

“还要再来点吗?”我又洗了一块新的毛巾,放在她的额头降温。

“不用了……我感觉稍微好点了。”深靛虚弱地说道。

“怎么了?艾莉亚,你现在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还撑得住吗!”

“我……咳——”我喂下去的水被她从口中吐了出来,刚刚还冰凉的清水现在热得却几乎烫手。

“我感到,身体……好像起火了……咳……我……”她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光芒都消散了几分。

“坚持住!”

“感觉……感觉身上都是能量在涌动……却又完全使不上劲……咳……哈啊……”

“你……是……”听到这话,我猛然间想到了我们昏迷前最后一秒所经历的一切——深靛法杖上的核心作为催化剂将两颗源核吸引碰撞在了一起,在这之后那里便发生了大爆炸……两颗源核与一枚能量核心融合时而产生的能量大爆发……而面对这样的爆炸和如此高密度的能量流,我们还身处最接近爆炸源的反应堆之中而连一件基础的护具都没有,如此一来……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虽然对双星源核的能量级没有准确的认知,但是我清楚这玩意真的发生了意外,它所散逸而出的能量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够接受得了的。而在此时,由于接受了过量的能量注入,深靛身上的每一块皮肤,每一粒细胞都陷入了无休止的狂躁之中,她的身体在“燃烧”,她体内的每一个环节每一块骨质都因为受到了巨量的能量冲击被点燃。

“我,会死吗……”

“不……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带回阿戈尔!只要回到那儿,你就能得救了!”我发疯了一般冲进列车还在修复之中的驾驶舱,尝试着启动这台仍旧处于瘫痪状态的远洋列车。但在一阵嘈杂的机械声后,驾驶舱内显示出无数的警告图标与破损提示,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

“启动!快动起来啊!”我狠狠一脚踹在驾驶室的仪器上,但这也并不能改变什么。我落魄地跳下列车的驾驶舱,穿过前来查看的机械修理工,抱起地上滚烫的少女紧紧紧搂入怀中,然后向着海边奔去:“走,我们走,就算海神亲自过来挡我的路,我现在也要带着你游回阿戈尔。”

“哈啊……先生……你不用为我,拼到……那个地步……”她虚弱地抬起手,抚摸我的脸颊。

“说什么胡话呢,你病成都这样了!”我没有低头去看她的脸,我做不到,我没有资格。

可那滴从脸颊边缘滑落的清泪却将我内心的一切情愫全部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先生……你……真好。”她用手指擦去我眼角的泪滴,轻声说道。

“傻瓜,怎么突然说这些,没头没脑的……”尽快我的话语强装轻快,但语调之中已带上几分抽泣。我无法接受现在这个软弱的自己,更无法接受我无法拯救艾莉亚的现实。

当我抱着她跑到海边时,我便又开始迟疑了。因为艾莉亚无法与我一样在海中呼吸,而且如此巨大的大洋之中,想找到一座同族的城市谈何容易,但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抱着她踏入海中,向着海洋的深处游去。可才游出去了几百米,她就呛了好几口水,浑身止不住地在我怀里打着颤,她恶劣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足以支撑她跟着我一同在这大洋之中寻找出路。而且我注意到,即便是整个人在海里涮过一遍,艾莉亚身上的温度也丝毫没有降低的迹象,过高的体温甚至使她的身体冒出了蒸汽来。为了让她稍微舒服些,我只得放弃那个不理智的计划,游回浅海滩旁,将她的身体浸入水中,让不断流动的海水帮她带去身体上的热量。

“艾莉亚,好点了吗?”在我焦急的询问声中,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谢谢……我有点……害怕,你能……多……陪在我身边一会吗?”深靛淡紫色的眼瞳里亮莹莹的,不知是泪还是海水。

“我不会抛弃你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

“谢……谢……遇见你,是……”她话未说完,便再一次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艾莉亚!艾莉亚!!”

在这之后,她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我像之前那样每时每刻都陪在她的身边,尽我所能做到的一切去分担她的痛苦,试着去唤醒她,可是在那之后,艾莉亚病情的恶化速度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当天晚上,她的体温相较于之前似乎又高了几度,然后她开始不住地咳血,每次咳出的鲜血之中都夹杂着淡蓝色的发光颗粒,用手轻轻一捻,那些颗粒便化作银河,汇入鲜红的血液之中。我从列车残骸上找到了一些容器收纳她遗留的血液,希望以后能派上用场,而艾莉亚在昏厥之中似乎并不安详,她像是在经历着什么——时而大口喘气,时而冒出几句我无法听懂的奇怪言语,时而又在欣喜地窃笑……然而在她昏厥向我吐出的这些言语之中,她呼喊的最多的也是唯一一个我能听得懂的事物,就是我的名字——即便是在昏厥的梦境之中,我依然是她最亲近与最信任的依靠。

第二天清晨,她已经吐出了大量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致死的血液,有好几次她口中的血液堵塞住了她的气管。在她含糊不清的咳嗽中,我俯下身嘴对嘴,一遍又一遍地吸出她口中的淤血。她的身体在不断地向外排放着能量,我将耳朵贴近她的胸口,能发现她的心跳得非常快,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身体似乎相对于前一天晚上而言发生了些许变化,感觉似乎比之前的要更加成熟了一点,她好像在……生长。

第二天的中午,她的咳血症状有所好转,而在这之前,她已经足足向外咳了两大桶淡蓝色荧光的鲜血。除此之外,她的皮肤与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每隔一小时我就能从她的身体上擦下薄薄的一层皮肤,至于她的指甲……不谈也罢。

直到第二天的黄昏,太阳缓缓下落,我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从未离去。

“咳……哈……”少女的呻吟声传来,她醒了。

“艾莉亚!!”

“太……好了,你还在……”

“我在,我在,我不会离开你。”我凑近她的脸庞,让她能够多看我一眼。

“你在哪,先生……我的眼前好、好黑……我……看不见你……”

“我就在你身边,艾莉亚。”

“……我知道……接下来……我就要……咳咳……所以,请……请你陪在我身边,好好抱着我,可以吗?”

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我终究无法避免。我已经尽我所能去拯救她,去缓解她的痛苦,而现在我还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静静地握住她的手,同时紧紧地搂着她……无论她的身体是多么滚烫,我都会陪她直到那一刻到来。

“谢谢你……先生。”她感受到了我的体温,脸上又露出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微笑。“你知道吗……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什么,艾莉亚?”

“灯塔……灯塔,和伊比利亚的……海岸线……都回来了,所有的一切……结束了。还有先生你……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站在我们相遇的灯塔顶端,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看那天际线的亮光,一座座,一座座……朝我们的方向靠近……直到点亮我们的脚下。然后,你说……你说……你要给我一个惊喜。”

“是什么?”

“你说……要让这片大海……咳哈……见证我们的感情。”她的语调越来越弱了,但她仍像是提着一股劲似的,在缓慢而坚定地说着自己的幻梦。“你抱着我……抱着我走到了那灯塔聚光灯的面前……尽管,那很危险,但你还是做了……我们,一起站在聚光灯前,背后是……璀璨星空……还有……茫茫大海。”

“戒指……是的,先生……你拿着戒指,半跪在我的面前……那枚戒指上,刻着我们的名字……你握着我的手,慢慢把戒指戴在了我的手指上,你告诉我……会永远陪伴着我……至死不渝。”

“我们二人的影子……都映在了那茫茫大洋之上……”说到这里,她颤巍巍地伸出了手,仿佛我拿着戒指的手就在她眼前,而她正期待着戒指穿过她纤细的手指。“多么……浪漫啊……这片大地、那片海,以及天空……还有,所有能看见这灯塔的人……都见证了……我们的爱情。”

说到这里,她的手又骤然失去了力量,无力地落了下去,连瞳孔中的光泽都黯淡了几分。“我看见了那样的结局,却……没能挺过这……开端……遗憾……”

“不要再说了……”我紧紧搂住艾莉亚濒死的躯体,想在这弥留之际给予她最后的慰藉。

“比拉谢尔先生……哈啊……谢谢你……再答应我一个请求,好……吗?”

“……好。”我重重地点了头,一遍又一遍,生怕她看不见。

“请您,一定不能,把我……当成,你的遗憾……我们,不应该是……彼此的终点……以后,你一定要去结识更多、更好的人……但是,也不要……忘了我。”

“我不会……我不会……”

“你让我看见了……灯塔即便是熄灭了,也会有再燃的那一刻……现在我希望,你心中的那盏灯塔……永不,熄灭……”

艾莉亚艰难地说完了话,微笑着看向我现在的位置。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既看不见我脸上的涕泗滂沱,也看不见我心中的生离死别,更看不见我眼里的华亭鹤唳……

但是,她却能感受得到。

她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衣裳被泪水所浸湿,也感受得到有爱人正紧紧拥抱着自己,还感受得到……有什么正从自己眼角滴落。

“最后……先生……可以……吻我……吗?”

“……好,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求你能……留下来。”

“对不起……先生……我们……来生……再……见……”

我低下头,最后一次轻轻吻在她的唇瓣之上。而她也随着与我双唇相交,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一切绚烂,终究都需求用寂寞来归还。

[newpage]

此章后为18G情节,如无法接受建议及时退出,感谢配合。

[newpage]

不知从何时开始,别墅的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

“故事差不多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喝了一口茶,对着已经完全沉迷于故事之中的菲尔说道。不过我略有惊讶的是,听完我的故事的她,竟然带着一种极度惊讶又带着略微惊恐的表情看着我。

“怎么了?第一次见你露出这种表情。”我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种事真的不是你编出来的故事?而且为什么你能够如此淡然地说出这么……令人悲伤的故事。”

“什么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微微一笑。“生者何必时常为了逝者而悲伤?我再怎么悲伤她也不会回来了。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不去用我现在的时间去做一些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呢?”说到这里,我又低下了头。“但要说我没有悲伤过,那是骗人的。我当然悲伤过……在那段时间里,我不止一次试着去死:在那座岛上是这样,我回到了阿戈尔也是那样。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没有她存在的时光,可那些都是后事了。我心中始终有她的存在,她临终时的话始终在提醒着我——不要因为她的离去而停下自己的脚步。”

“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类都要看得开,真的。”

“呵,我曾经的同伴们也是这么说我的。”我苦笑着说道。“那……怎么样?这故事,你还算满意吗?”

“……我从没想过你身上还能发生这种事件。你刷新了我的认知。”

“现在才说这个?自从我带你从那地方出来以后,哪次经历没刷新你认知的?嘛,你要是满意就行……我现在累了,想休息休息,给我一点小小的私人时间,我想再回忆一些……不太好启齿的东西。”嘴上说着,眼睛不由得看向床上正大岔着双腿,无神地望着虚空的夕。

“房间的样式要现在改吗?”

“不了。我感觉现在的环境就很适合我和她互相交流‘感情’。”我爬上了床,将夕揽入怀中,抬起她的小腿放在鼻尖,大口吮吸着她身上的油墨清香。

“你还真是精力无穷……我从没看过你说过一个累字。”

“这就是我回阿戈尔之后的事情了。如果还有听故事的想法的话,等我服侍完我的神仙小姐我们再继续往下讲吧。”

“嘁……你可真是个不太正常的人。”她白了我一眼,关上门走开了,留我一人一尸于这豪华的空屋内独自凄凉。

“她走了。”

房间里,只响起我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现在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了,夕小姐。你也算是全程听完我讲过这段故事了,有什么感想吗?”我把夕的脸捧到眼前,看着她毫无焦距的眼神说道。自然,回答是不会有的。

“啊好吧,你依旧什么都不会说,不过我还是想和你聊一聊的,有关于生者和逝者,以及……爱情?不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仙,究竟会不会在人生……哦不,神生之中,遇到足以坠入爱河的人呢。”我趴倒在夕的身旁,玩弄起了她的发丝。

“要我想的话,既然能有不想消亡而提出制造替身代替自己死亡的想法,那应该对于恋情与爱情的想法也应该还是有的吧?如果艾莉亚还在我身边,我现在遭遇到的一切是否会有变化……我的这份力量,是用她的生命换来的,如果没有她,我也许早就旱死在伊比利亚的海岸边了……对了,借你的胸膛发泄一会,你不会介意的吧?”说到这里,我搂住夕的脖子,把她转成侧对我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将头埋进她冰冷的胸膛。

“想来想去,她离开我已经过去十三年了啊……这过去的十三年中,我在阿戈尔的培养皿中睡了四年,等到我苏醒后,他们用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将把我招进了‘深海猎人’。我在海上与那些肉块搏斗了整整七年……直到我因为一场恶战,而被迫重新流放回了这片大地,同时也脱离了家乡的控制。”

“在我重新踏上这片大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前往我与她初次相遇的那个灯塔。”我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夕的嫩乳,体验那娇嫩的乳肉颤颤巍巍地撞击在我脸上的感觉。“整整十一年过去了,那座灯塔也同它的主人一样,消逝在了时光之中,只留下满地的废墟以及……废墟之中蓬勃的白色花丛……真是没想到啊,艾莉亚在我提出离开灯塔的时候,就偷偷把花种埋在了灯塔的砖缝里,等到灯塔崩解的那一天,这些花种就会开始生长,将无言的废墟变成一片白色的美丽花园,她可真是个浪漫的孩子。”

“我当时看到那些花的心情,怎么说呢。记得你们大炎里有句古话是怎么说来着的,噢噢,我想起来了……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本想在灯塔旁为她立个衣冠冢,可我发现,阿戈尔拿走了我身上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除了我的记忆。好在我在废墟中发现了熟悉的废罐头,我一下就认出了这是她当时递给我的干粮罐头,于是我便拿那个罐头做了一个简易的小坟墓,用以纪念我逝去的爱人……有机会的话,带你去看看吧,就在拉朱芒特海岸边的悬崖上,我上次去伊比利亚找老师傅的时候,还特意去扫了个墓呢。”

“虽然事件也算是过去那么多年了,但她临终前的话依然被我牢牢记在心底奉若圭皋。”

“我们不该是彼此的终点,我要走的路还很长……还要结实的人也很多……但是又该去哪儿找到一个心中的替代品呢?就算将来我遇到了她的转世,相貌一模一样,一样温文尔雅,风姿卓约,但是终究不是那个人……爱情,就是等的那个人,而不是那类人。”

“……唉,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要不要有点什么表示?”心里的话语已经抒发大半,从夕已经被我焐热了的胸膛前抬起头,看着她呆滞的面孔,也是时候在她身上找回曾经在艾莉亚身上找到的那种感觉了。

“你知道吗……为什么我一般只对你们这些死者动手,而不去向生者伸出手?”将尸体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使那穿着旗袍的丰乳俏臀背对着我,伸出手去,像揭开锅盖一般掀开旗袍的下摆,夕那白嫩圆滚的翘臀便完全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洁白光滑,细皮嫩肉的。

“噢哟,看看这小屁屁,又嫩又白又翘,平常一看就不锻炼,嘿嘿嘿……”我玩味地将夕的两瓣臀瓣往中间一挤,在松开手看着尸体臀上松散的嫩肉向下瘫开,再有节奏地在她的臀瓣之上交替拍打,看那臀肉溅出一道道肉浪,极是好玩。

“因为啊,面对活人,我心里名为深靛的那块石头还是放不下,但是面对死者就不一样了,可以说是彻底放下了。”说着我放松全身重心向前,往夕的身上就是重重一栽,扑通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夕的背上,这一下分量相当的可以,对于一个从不运动的小宅女来说,足够让她痛得叫出声来了。整个人压在夕的背上,抽动下体,让那早已挺立的阳具在夕的两瓣翘臀之间前后进出,来回摩擦着那未有他人探究的花谷地。而此时我的左手早就自觉地攀上了夕的左乳,就算是有着床板的压迫,夕的乳房依旧挺拔柔嫩,由于现在的俯卧姿势,我的手得以完全陷在夕的乳房之中,她冰凉的乳肉将我温热的左手完全包裹,任由我在其中肆意揉搓搅动。同时伸出右手,将她侧歪着的脑袋拨向自己,用两只手指揭开她微闭着的口腔,伸进夕冰凉口腔里玩弄她瘫软无力的小舌,自己不断吻在夕的脸颊之上,每亲一口都能感到一股墨水的沁香滑入心中。

虽然还未开始正戏,空气之中就已经渐渐弥漫起了淫靡的声音:“咕叽……咕叽……”若放在活人之间的交媾,这样的调情乃至善之物,早可使女方满面潮红,娇喘连连,可如今我与夕早已是“生死之交”,调情什么的自然也只能让我兴趣大增,而她却只得空瞪着一双无神的美目,呆呆的看着一旁的墙壁,面对我在她的身上做的任何出格事情都未曾有一丝怨言,自然从屁股瓣后面后入也不例外。

“我说啊,我也跟你讲了那么久的故事了,你也该为了故事会付出点什么了吧?”在她的耳边耳语后我从她的身上慢慢直立起身子,双手掰开她的两个屁股蛋儿,挺起阳具朝着夕那玉股后庭便插了进去。我是没有什么后入习惯的,只有极少数的藏品我才会用“后入”的方式来与她们交媾,很幸运,现在趴伏在我身下的夕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如此高质量的尸体,不多加以利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尸体的后庭有些松垮,阳具一下便深入了几分,毕竟死了许久,即便是有充足的保护措施也无法复原出死者生前的生活反应。我和夕早已达成了一个非常和谐的“默契”,她身上的每个穴位都多多少少被我开发过,所以现在再怎么激烈的肛交对于现在我们来说根本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儿。双手狠狠捏着夕的臀瓣,阳具在她的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紧致的玉门内频繁进出,尸体也很配合地前后摆动,小小的脑袋磕在床上跟着我的节奏一前一后,散乱的秀发在背上颠来覆去,紧致的穴道压榨索取着我的精华,而那条华丽的大尾巴更是像触了电一样晃动个不停,白色的龙鳞在我的眼前晃动,似乎是在征求我的宠爱。

我当然早就注意到了这条显眼的大尾巴,腾出一只手把这龙尾巴抱进怀里,软趴趴的尾巴就像一条大蛇,冰冷的龙鳞润滑细腻,淡绿色的龙鳍松软柔顺,抓在手里恶趣味地甩动起来,看那无力的长尾巴在空中划来划去,有一种专属于玩弄死者的愉悦感油然而生。“这条大尾巴,真的是怎么玩都玩不腻啊……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太棒了。”手里抱着尾巴一左一右甩动,下体也是加快了在夕的菊穴之中抽进的速度,胯部不断地撞击在夕的嫩臀之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之声,胀大的阳具一下下重重地插到直肠最深处再往外抽出,抽插的动作配合着龟头里渗出的先走液,在夕的玉庭旁拉出一道道短小淫靡的银丝,甚至都能感到自己已经将夕那稚嫩的菊花撑到了最大幅度,小小的玉庭被阳具填得满满当当,没有留得一丝一毫的缝隙。这本不应该是一件常事,至少一个人的菊穴不约稿能如此配合地对应得上另一个人的阳具。却亦或可以理解为我早就将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调教成了我的模样呢?花径、玉庭、檀口就连那足穴恐怕现在都已经是专属于我的形状了吧。

“来吧,我亲爱的夕小姐……再一次接下只属于我的……”口中的话还未吐净,便感到胯下一阵强烈的触电感传来,我连忙是用手抓进夕的翘臀,另一手压着那龙尾贴于脸上,眼睛死死盯着夕光滑的背部曲线,胯下用力将那阳具深抵至玉庭之末……接着那龟头一收一缩,再一吐,将一股股浓精灌入夕的玉庭……

在完全射精过后,我缓缓将阳具从那温柔乡之中抽出,肉棒缓缓离开菊穴,上面还沾着不少射精后留下来的白浊,甚至还有几缕白液依旧对夕的玉庭恋恋不舍,在空气之中拉扯出了一道淫靡的白色浓线。完事后的我坐在夕的身旁,用她的旗袍包裹着小手来帮我擦去阳具上的余精的同时开始欣赏起了她被我宠幸后的尸体——夕被阳具撑开的菊穴由于肌肉的松弛,依旧保留着刚刚抽离时候的样子,大大咧咧地扩张着,奶白色的黏液还挂在穴口一滴滴地往下滴落,把臀下的床垫挑弄得跟刚刚擦拭过阳具的旗袍一样沾满了白浊。

“谢谢你,漂亮又色气的炎国神仙夕小姐。多亏了你付出身体的款待,我才回忆起了当年我与她体验初夜的感觉,我觉得现在也是时候跟你继续讲我们接下来的事儿了。”我抱起夕小姐再次将她搂入怀中,让她背靠着我的胸口,仰起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现在我需要把她当成一个正在细细品味故事的美丽听众,而不是一个连菊穴都在往外吐露着精华的淫乱少女。

“接下来的故事,我就从我带着艾莉亚的尸体上了修复后的列车讲起吧……毕竟,在她死后到列车完全修复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我根本不愿意回想啊。”

[newpage]

银色的列车安然地穿梭在碧波之中,我坐在窗边感受着咸湿的海风拂面而来的气味,抬起头望着深邃的夜空,还是如平常一般的银练纵横,还是与以往相同的双月交映,就连艾莉亚也都还安静地靠在我的肩头沉沉“睡”着,一切看似都还未改变。

“艾莉亚。”我轻轻唤起她的名字。

多么希望她能够再次抬起头来,那淡紫色的眼睛与我炽热的目光相聚,在注意到是我后她应该会轻轻地对我说一句:“先生?”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往我怀里钻上个几分,再紧紧地搂住我的腰,任由我抚摸她那头柔软美丽的发丝,红着脸,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先生……请不要这样……头发……会乱的。”我的耳边甚至都听见了她温柔的责备声——虽然那一切并不是真实的。

“艾莉亚,我爱你。”一边顺理着她的头发,说道。

“我已经向你坦白了,你呢?”虽然知道这些话不会得来任何的回应。

“还记得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你裹着轻薄的衣裳来到我的床前,把我推倒在床上的样子,现在,该轮到我回应你了。”说完后,我便转身,搂住深靛的娇躯,将她压倒在身旁的列车椅上,直视着她宁静的面庞。她的表情很安祥,双眸微闭,脸上还带着一缕温馨的微笑,像是默许我在她身上做出的一切行为。

本想对着她的唇为她送上一记深吻,可就在我注视了她的脸许久后,我却始终没能吻下去。呆呆地看着她安宁的面庞,脸颊逐渐变地有些发烫。

“艾莉亚她现在可是一具尸体啊……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活着的时候和她吻在一起早已是家常便饭,在生前甚至与她可以只用一个眼神就能吻上彼此,可现在让我与死去的她来一轮深吻,多多少少都有些勉强了。

“呃……”在我犹豫地开始左顾右盼时,天空中的乌云散去,之前隐没在云中的另一颗月亮露了出来,月光刚好穿过列车的窗户洒在她的身上,皎白的月光将她的遗容映照得异常美丽。

“为什么要恐惧吻上她呢?既然在生前都已经答应我了,难道这样的约定会因为死亡而被截断吗?”借着月光的映照,我开始审视起了自己的内心。

“我爱她,光这一点就足够了……与是生是死,毫无瓜葛。”

渐渐克服了内心之中的畏惧后,我慢慢俯下身,她的面孔在我的眼里逐渐变得清晰,也逐渐变得温暖。

“这次换做我先吻你吧,艾莉亚小姐。”在做出了最后的“通告”后,我挽住她的脖颈抬起她的脑袋,拨开耳边的发缕,把嘴唇迎上了深靛冰凉的嘴唇。

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那么青涩的,现在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吻,却同时也是跨越生与死的交流。在触碰到她唇瓣的一瞬间,一股专属于死者的寒意袭来,带着些许的僵硬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立刻从她的唇角退开,整个吻仅仅就是双方嘴唇蜻蜓点水般的互相碰触那么简单,换做之前我要是这么做,难免会被她视作轻蔑的挑逗。

“抱歉……抱歉……是我失态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的我开始连忙向着深靛的尸体道歉,可她依然是那副微笑着的表情,她原谅了我。

“我们再试一次,这下我一定不会丢脸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信心向着深靛的嘴唇吻去,我暗自下定决心,就算是她现在从嘴里钻出海嗣,我也绝不会离开她的唇瓣半厘米。

这一次,我没有被亡者的寒意所拦截,爱意压住了心里的畏惧与不安,像往常我与她做过的事情一样,我熟练地将舌头探入艾莉亚的口腔。此刻的感受与她还活着的时候完全不同,没有那条会呼哧呼哧缠上我舌头的丁香小舌,没有那些从口腔里呼出的清香气味,更没有那些温暖湿润的唾液,有的只有那完全与生者毫无瓜葛的寒意。尸体软绵绵的粉舌因为仰卧的姿态而向着口腔内微翻,我便用舌头轻轻缠住这香舌慢慢搅动,带着那条瘫软的肉舌在她的口中起舞,想通过还原之前的感觉来尝试在她的的口中找到一丝曾经的慰藉。

令人禁不住亲吻的欲望,掰开尖俏的下巴,软绵绵的粉舌因为仰卧的姿态向后翻卷

“咕啾……唔姆……哈啊……”热吻着她的同时,一手搂住她的腰身,手掌轻拂过她的纤腰。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把她的口唇间染上属于自己的温度,接着便加大了与她深情热吻的幅度,唇齿紧紧相依,我的舌尖带动着她的舌头不断地搅动着她的口腔,互相紧紧拥吻着,单方面地交换着口中的唾液,舔过一排齐整的皓齿,直到我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抬起头慢慢分开吸了一口气。

光是这些还不够!我就像是上瘾了一样,我再次堵住了深靛的唇与她深吻在了一起,张开口,舌头伸进她的口腔体会着那羞涩无力的舌尖与自己一同舞蹈的快感,睁开眼,面前皆是月光之下深靛那美丽安详的面容,仔细闻,她那涂着樱桃色亮唇膏的嘴唇带着些许花香传入鼻腔,仔细听,在这宁静的夜里两位爱人唇齿间的黏腻水声正与车外轻声的海浪声交相呼应。眼、鼻、口、耳、手,视觉与嗅觉,触觉与听觉,甚至还有那品尝从她口中剥离的残留唾液时的甜美味觉,五感齐上,一并开始滋长着我心中那欲望与爱意的火焰。

我从未与她如此持久地吻过,在之前,我们的吻总会以一方因为憋气而憋红了脸而告终。但是现在不会了,我紧紧抱着她一口一口地热吻着,唾液形成的丝线不断被我们牵出,拉断,再牵出,直到深靛的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染上了我的温度之后,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间。就像我们第一次在灯塔里激吻时一样,我牵起她的一只手,擦去她唇边残留的唾液送入口中。

一番热吻后,心中的阴霾没扫去了多少,心里的欲望倒是随着这轮热吻而燃起来了一些。看着身下正张着嘴似乎依旧在向我索吻的深靛,故作嗔怒地用手指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够多了,艾莉亚。”

“真是想不到呐,我当年也是如此纯情。”

双手扳起正靠在我胸前的夕的脑袋转向自己,模仿着回忆里那般吻在了夕的唇瓣间。

“啾……唔姆……啾……”

“纵然你副躯体与她相比有千千万万个优点,但你始终不是她。”

与夕热吻着的同时手伸向她的下半身,手指在她的花径之中辄弄了一番后,用手撑起她的尸体,再用两根手指撑开她微闭的小穴,对准我挺立的阳具便像套螺丝一样套了进去。挺拔的肉棒轻车熟路地插入了少女花径的最深处,殒命少女的小穴早已松弛,不再蠕动收缩的肉壁也在我多次的开垦后被完全撑开撑圆,和后庭一样成为了一个完全符合我形状的穴道,在达到舒适点后,我开始耸动下体缓缓在夕的小穴之中抽动下体,每一次的抽插都将少女的尸体震荡得花枝乱颤,一对丰腴的乳房像兔子一样在胸前跟着尸体的上下摆动而晃动。

哧溜……哧溜……噗啪……噗啪……

房间很快被男女热吻的津液互换声与肉体间那的淫乱碰撞声所填满。

“哈啊,夕小姐……你知道吗?在那一轮热吻之后,我真的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具尸体,是不是很,离谱呢?谁叫我……答应过她呢。”

“能在回忆的时候……跟你做爱,确实,是个,非常非常棒的,消遣方法呐,神仙小姐……我来试试看……能不能……在你的身体,被我射满之前……把,我的,第一次,讲述出来。”

啪……啪……啪……

谈笑间,我与夕之间的肉体碰撞声似乎更强烈了几分。

记忆回到那时候,刚结束与艾莉亚深吻的我已经从对逝者的追忆之中缓和了几分,正坐在她的身旁,端详着倒伏在一旁的少女遗容。激情的热吻根本没有打扰到她分毫,她的面容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在刚刚的亲吻之中她的衣服和头发被我压得有些杂乱,我伸出手,想帮她整理一下衣服,就在我的手指碰触到她胸前扣带的那一刻,眼中瞥见一物使我的身体如触电般的激灵了一下。

“她的衣服似乎在热吻的时候被我随手敞开了……然后这里是……乳……?”

我想要去把她的胸前的扣带穿好,可就在此时我的手像是着了魔,不仅没有去拉好艾莉亚漏春光的胸口,反倒将那扣带往外轻轻一扯。这一下,伴随着黑色罩头的退散,隐藏于其中的小小乳房便显现在了我的面前。

“呼哧——”这虽然不是我第一次毫无遮拦地看见她的小玉笋,可我的脸那是噌的一下就变得通红燥热。

“呃……失礼失礼……”意识到什么的我这下才她草草合上上衣,脑袋僵硬地转向窗外,试图用床外夜色海景平息刚刚的欲望。

“我在做什么啊……”我心中暗暗责怪着自己刚刚的粗鲁,扪心自问一下却又感觉自己是不是亏欠了她什么。

“噗嗤,你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逃走的,那……那要是死的是我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有我在,艾莉亚你怎么会死呢,你真傻。”

“那如果真的呢。”

“傻瓜!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补偿你!说到做到!满意了吧!”

一段小小的记忆涌上心头。

是啊,我曾经承诺过她,就算是她死了,我也要补偿她。

怀揣着我在她身上所做的承诺,再次看向躺在一旁的艾莉亚,这次我的心态不再是“冒犯”或是“侵犯”,而是“补偿”。她的衣服依然保持着简单合上的状态,还是有那么些“春光”从衣物间的缝隙之中露出,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宠幸。

“艾莉亚,上次在列车上的时候我因为没有……套……而拒绝了你的请求……现在,请允许我重新补偿给你……即使你已经离我而去。那么,就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深靛的衣服构造很简单,一眼就能看出怎么样可以脱卸,对于自己胸口的保护甚至有些疏忽,随随便便就能清晰地看到了那对乳房的状貌,于是我伸手重新将深靛胸口的黑色扣带解开推到一边,再将那条白色的系带向上推,这样就算是解开了她胸口那对看上去像是一双手一样的乳盖的封印。还差最后一步了,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紧张的心情,双手压在深靛那黑色的乳盖上,轻轻往两边推,只见得那黑色的衣服一点点向外退去,少女那羞涩的玉笋一点点地展现在我眼前……

“你知道吗,夕夕,那次我伸手将那对黑色乳盖向外推开的时候,我的心跳得简直就要蹦出来了,大概因为这确实是我第一次主动去脱她的衣服吧。可你看看现在呢,我可以一边和你说故事一边和你蹭蹭蹭的在你的小穴里抽插,揉你的胸我可都不带一点点犹豫的。”说到正兴起的部分,我伸手握住了夕的那一对正因为交媾而欢快跳跃的大白兔,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搓。

“不得不说,你这胸可比艾莉亚的要大了软了好几个层次呐,手感也比她要好不少……你看我这手指都完全陷进你这乳肉里了,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啊?胸发育那么好,艾莉亚要是能活着到这儿,我一定让她找你学习学习怎么丰胸。”

少女的丰乳任何时候都是讲述往事时最好的催化剂,配合现在我回忆的场景,摸起来更有说不出的受用,手里揉搓着夕酥软无比的乳肉,当年我和深靛初次交媾时的情景便像电影一般浮现在了眼前。

不出所料,即使是不再有着“道德”的约束,我还是在完全揭开深靛胸前的乳盖后,因为过度的羞耻而被迫看了好一会儿的窗外来缓解内心的慌张。待到内心冷静下来几分后,这才扭头欣赏那脱至半裸的少女尸身——以我现在的眼光去看,深靛的胸不是很大,发育得也只能说不残缺,这盈盈一握的乳房说起来也算是娇俏可爱,整个乳房透着玲珑晶莹的颜色,樱花般的粉红乳晕将少女青春的气息展现得倒是相当出色,小巧的乳头由于失血而有些泛紫,不过依旧遮掩不住她那份青涩。

就像是我身旁这少女的青涩的身体一样,当时同为处子之身的我一时半会居然对她的这对玉笋有点束手无策,想上手去摸又觉得太冒犯,但光是这样愣愣看着也体会不到少女乳房的美好。

看着那玉笋在我面前微微颤抖的样子,我心里却在砰砰砰砰打着鼓。

在灯塔里与她共事的那些日子里,我无数次在脑海里思考过,如果哪一天真的摸到了她的胸她会作何反应。

是会惊讶?会害羞?会嗔怒?又亦或是红着脸,颤抖着身子胆怯地闭着眼睛,微咬着牙冠,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等待着我去安抚她?

但现在,这个我构思过无数次的场景就在我的眼前,而她,却不会做出任何反馈了。

“上手摸一摸吧?没关系的,反正她早就答应过你了。”

对啊,这些本都是我欠她的,现在补偿她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伸手触摸深靛胸前那对玉兔,起初先是手指轻触弹动那对小乳头,渐渐心中的意念变得坚定,开始将双手盖上深靛的乳房,爱怜地抚摸她的乳房,时不时再加重手里的力道,由抚摸变为用力揉弄。碍于胸部大小的问题,我没法像现在对待夕乳房那样像揉面一样揉搓深靛,只得双手齐上,在这对小椒乳上尽我所能地让它改变着形状。

“先生……请……别这样……很……疼……”啊,在我揉搓她乳肉时她可能会说的话我甚至早就在脑海之中构思好了,现在自然而然地播放了出来。

“揉着疼……吗?但是揉一揉就能变大咯,深靛小姐。”我对着尸体温柔地说道,眼里却好似有泪光闪烁。

“啾……啾呼……”渐渐地,我弯腰趴在深靛的胸前,揉搓也不知何时变为了舔舐,伸出舌头轻挑她的乳首,又张大嘴将这玉兔咬入口中吮吸,像是想吸出什么似的,然而死人是不会泌乳的,而且深靛也根本不是泌乳的丰腴少妇,那就更别谈什么泌乳了。我用舌头在可爱的乳首处前后挑逗,舔得那乳首在我的口中无助地转着圈,另一手自然也没闲着,很快便霸占了另一片乳肉,像是唱对角戏似得也开始玩弄揉搓起了深靛的小小玉笋。在她的身上趴了良久,待到口腔里因为过久的吮吸而有些酸麻才罢口。

我抬起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刚刚宠幸的少女嫩乳,那被亲吻的乳头上还残留着不少属于我的唾液,这些唾液在月光照映之下反射着淡淡的冷光,将深靛的乳房润得鲜艳欲滴。咂吧着嘴缓解口中由于舔舐吮吸过度而带来的酥麻感,同时看向深靛的脸,她的眉头舒坦着,一副安睡的样子,全然不理会我无礼的肆虐。看到她安宁的面容,心中不经感叹道:现在这列车上也没有外人,我们两个又是你情我愿的关系,我之前为何要这么拘谨呢?连她都没有意见,作为主动方的我不是更应该好好对待她的身体?

我想,也是时候了……

这生死之交的初夜,就让我来替她偿还吧。

“哗啦——”列车驶过一片碧波,掀起浪头打在玻璃窗上。玻璃的背后,一位男孩正在与一位女孩的尸体进行着“成人”的仪式。

轻轻掀开深靛的连衣裙,露出里面纯白的内裤,它的样式十分简单,几乎没什么可以修辞的地方,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少女内裤,尽责地包裹保护着主人身上最后一块净土。可能是因为在灯塔里她每次和我同床都只穿内衣裤的原因,这一次脱下裙子见到深靛的内裤的过程并没有让我心中有像刚刚接触乳房时那样“咯噔”一下的惊喜感,就和那条内裤本身一样,很平常,很简单。

见到它是一回事,但是脱下它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用手在她的内裤外轻轻抚摸,软软的,手感有点像捏香蕉,稍稍弯下腰观察,可以看到深靛的阴部微微隆起,这应该是她已经发育成熟的标志。第一次上手脱女孩的内裤让我十分紧张,从未经受过如此教育的我只得用食指勾起她内裤的带子,笨拙地开始向下拉扯着白色的小内裤。“刷拉——刷拉——”她的内裤套的相当的紧实,再加上尸体异常的不听话,我愚钝的动作带动着深靛的尸体在坐垫上来来回回划蹭,几次都险些从坐垫上摔落到地上,好在我反应及时,没能让她的逃跑计划得逞。

经过不懈努力我终于将她的内裤从胯部脱到了脚踝处,我举起她的黑丝小脚,一点点地将这条白色的防线从她的腿上褪下,拿到鼻尖深嗅一口,还挺好闻。“这可是深靛处女时穿的内裤,一切的气味和分泌物都是极为宝贵的,可得好好珍惜。”我对自己暗示道,随后我将它在一旁的桌子上摊开,摆正,用手抚平上面的褶皱,这才算对得起它忠诚的护卫。

深靛的下体饱满无毛,是标准的白虎穴,初次见到时也同那饱满乳房一般给了我的意识一个狠狠的闷棍,“这就是深靛的阴部吗?可能以后会用来生小深靛的地方……?”女孩的下体远没有那对乳房令人向往,我只是粗粗观察了一番,一道肉壁微微张着小口,整个下阴粉红里带着绛紫,有种说不出来的诱惑。

此刻我也顾不上多做欣赏,在这之后我便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而逐渐占据上风的欲望与强烈的赎罪感不断地在提醒着我进入她的身体,完成我们未达成的夙愿。

“咿呀……!先生……先生……我们真的要做……那个了吗?”我的脑海中响起她羞涩的声音,而她本人却躺在我的面前,没有一丝生机。

“嗯……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体了。”

将那两枚包裹着黑丝的玉腿大大张开,夹住我的腰部,艾莉亚终于得以向我露出那神圣的谷道,两瓣肉褶之间的缝隙彷彿在召唤着勇士前去探究。而我就将会是等一个摘得金苹果的勇士。

“我要进来咯,艾莉亚。”拍了拍她的脸,对着尸首平静地说道,随后便用手把持着挺立的阳具靠近艾莉亚那幽深的谷道,那肉缝的大小恰好能在手指的拓张下把阳具插进去探头探脑。可能人类生来就对生殖和做爱有着骨子里的天赋,我很快就在双手的帮助下插入了深靛的处女小穴。

可天赋归天赋,插入尸体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抽插对于我来说可就是件大难事了。处女的小穴永远都是不好惹的,对于现在这个久经尸场的我来说依旧如此,更何况当时还是个青涩小处男的自己呢?我为了不在她的面前丢脸,刚刚插入就狠下心来使劲往前深深一捅,似乎突破了什么屏障,可我当时并未有所在意。这下可好,就像是迎接数十年未见的亲人似的,深靛冰冷的穴肉在发觉我插入后立刻一拥而上,热情地将我包裹了起来,里面的穴道又紧又凉,即便是死亡也依旧紧绷,插入在内的阳具想涨大,却被那紧致的穴道压制得涨大不了几分,那阳具热烈似火,竟也被那死亡的穴道压住了温度。而这全方位被压制的那份痛苦直到现在我依旧深深记得。

初次插入的感觉让我不由得轻叫了出来。再想向里时,只觉得那阳具上是火辣辣地疼,但又带着数分轻飘飘的快感,阳具在那穴道内爽得几乎都快失去知觉,只不过抽插三两毫就有要射精的冲动,整个人也已经被快感与痛苦包裹,稍稍动一动便感到下体那是欲望高涨,简直就要迸发出来。

“唔嗯……嗯……啊……”

“艾莉亚……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啊……!”越是被那快感压榨得欲生欲死,越是感到深靛那平静的面庞似在催促着我继续加油。“那我就……再加把劲!可不能……在这方面让你……失望啊啊……啊啊……”

“痛……先生……轻……轻点……啊——”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这样一幅场景:如果她还活着,现在一定是像这样皱着眉头痛苦地呻吟吧?于是,就像是想要为幻想中的深靛减轻痛苦似的,我附身低唇,将舌头探入了深靛一直等待着我的唇腔,舌头与少女的香舌交织缠绵,缓缓吮吸她口中残留的津香。牵起她无力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这样一来,我的内心好像是得到了她的容许似的,我顿时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便开始缓缓在她的花径之中来回抽送。

“……咕啾……咕啪……”车厢内的热吻声与肉体的碰撞声来回交错着,谱写出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艾莉亚,我现在……应该算……配得上你了吧?”望着她恬静的面容,我的眼眶湿润了起来,语气逐渐变得啜泣,泪水开始酝酿,但我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在她的面前流下泪水,哪怕我们已阴阳两隔。

“疼……现在是不是好点了?我吻住你了,不会有事的,很快就会过去了……”紧紧咬住牙关,将她的舌头使劲含在嘴里生怕掉了,阳具深深地往深靛的花径里用力一送,胯部一次次的冲击将深靛的尸体撞动,欲望的波纹从下体扩散开去,向上到达那对青涩的乳房,向下则顺着两条腿晃动着那小脚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艾莉亚……深靛……”那欲望已接近迸发的临界点,我含着哭腔着呼唤着她的名字,回忆着她生前的与我经历的一切——初次灯塔之中相遇时她那惊慌又惊喜的面容,在互相熟悉后她对我露出的那天使般的笑容,在得知我能够帮助她修复好灯塔后她那喜出望外的神色,看见灯塔被点亮后那瞳孔里如星河般璀璨的目光,在能源室危机之中她那坚毅的眼神以及……最后岛上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释然的一个吻。似乎这样就能将她从死亡的国度之中唤回似的,眼泪与额头处的汗滴汇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脸颊一滴滴滑落在深靛的脸上。

“想哭就哭吧……没事的……”身下的爱人似乎在交合之中又活了过来,我脑海之中再次浮现出了只属于她的温柔的话语,这话就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慰着我沉痛躁动的心。在心中的艾莉亚的抚慰下,我再也无法努力忍受这如此的悲痛与欲望,下体如开闸的洪流一般向外无法自抑地喷射出了我的爱意,而这些爱意构成的精华被深靛的小穴全盘接下,无一遗漏。射精的同时大把的泪水夺眶而出,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在深靛的脸上,将她安静的面庞也涂满了泪痕,有几滴泪水滴在了她的眼角,现在正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就好像……她也在同我一起哭泣。

我心中悲喜交加,喜的是我终于与她打破了那层关系,那无数次构思过的情景此刻真的发生在了我的面前,悲的是可现在却只剩下我一个人独享这份孤独。两个活人之间的交媾,叫爱情,一个人与一具尸体之间的交媾,只能叫做欲望的释放罢了……

趴在艾莉亚的身体上又缓合了许久,待到心中的那份悲痛终于缓解了几分,这才拔出那还沾着些许处女血的阳具,看着那顶端殷红的血液混合着白浊的龟头,悲情之余,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暖意,我的处子之身交给了她,而她也毫无保留地将贞洁之证交于了我。

由于死后肌肉松弛,失去弹性的阴道肉壁无法完全闭合,深靛的花径在我拔出后仍然保持着一定幅度的张开,一大一小两个阴唇外翻着,正从里头向外滴着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这场景多少有些过于淫乱了,我便拿出些纸张,细心地帮艾莉亚清理掉了花径外流出的和阳具上沾染的血精混合液,恭敬地放在一旁。

“这些都是我和她初夜的证明,可得好好留着。”

“不过……射了这么多的吗……年轻真是有力量呐。”

“如果她还活着……这些精华应该足够她帮我生下小宝宝了吧。”

用手将她如青蛙似大开着的双腿并拢,直起上身,将自己身下的爱人紧紧搂入怀中。

“呼哈……呼哈……”在豪华的大床上,我和夕的交媾也已经到了尾声。

“不得不说……你现在比我们刚初见那会要熟练得太多了……啊?什么?你说我其实才是那个成长最大的人?”夕现在正以一个背面朝自己的坐姿被我搂在怀里,我不断蹂躏着夕的美乳,扭过她的脖子好让我可以近距离看着她无神的苍白面庞,下体则继续抽插着她的穴道,在狂暴抽插的动作中,夕的下体被我牵出数道淫靡的白线,“护卫”着我火热的阳具在她的深穴之中进进出出。整个性交动作与之前自己口中所述的深靛初夜时的青涩男孩完全不像是一个生物。

“这是我们的第几次了?我也记不清了……”说着,便是轻车熟路地下体向上一送,然后虎躯一震,再一喷,大量的白液灌入了夕子宫的最深处。

射精结束后我手一松,再一推,夕的尸体便向前扑通一声无力地倒在床上,下体与我的阳具相别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随即我将尸体翻了个面,挪到她的面前,举起她青色的手腕开始帮我甩干净黏在龟头上和阳具里未发射的精液,受了刺激的阳具缓缓向外喷吐起了尚未发射完的精华,几缕浓精的飙射而出,在双乳间、小腹上、脖颈处、还有她灰白的脸蛋上,都留下了专属于我这个主人的印记。

“让我看看,是初夜在深靛体内射得多,还是现在在你的体内射的多?”缓缓用手按压夕的小腹,只听得噗噜噗噜的声响,几缕浓精从她的穴道内缓缓流出,顺着那穴口往下滑落,逐渐渗入两瓣紧夹着的臀肉中间,留下一道白白的精液痕。

“看起来你的容量不是很大嘛,才这么点就要往外溢了……”嘴上嘲弄着夕的尸体,手上则恶作剧似地挤压着那小腹,看着精液一点点从夕的穴道里排出,心里逐渐被恶作剧的快感所笼罩。

“啊……让我想想,接下来我对深靛做了些什么……哦哦哦,对了,跟你说啊,那黑丝小脚,真的是我遇到过的最棒的了,没有之一。”

“夕夕你要是不服,下次穿黑丝给我看看,我拿你和我记忆之中艾莉亚的黑丝比划比划。”玩了一会夕的小腹,见其中喷出的白液已将床垫染白,便举起夕的一双白净小足,送到嘴边,开始一边讲着故事一边舔舐了起来。

[newpage]

列车仍然在茫茫大海之上前进,车上的我们因为一次初夜而互相更深层地“认识”了彼此,在这之后我与她的交流逐渐做得更开放了些,确实有那么一点男女朋友的样子了。

“既然都已经互相认识得那么深刻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呢?”我看向深靛的尸体,尸首已经被我重新打理过了一番,现在的深靛衣冠楚楚,面带微笑地躺在我的身旁,双手并拢摆在胸前,两条黑丝小腿却枕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双手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顺着腿部的曲线慢慢往下滑去,“真没想到,一向热爱裸腿的你,穿上了这条黑丝居然也能有如此让人感到意外的美丽。”在那裙底与黑丝间的绝对领域轻轻一捏,她大腿上的肉摸起来相当紧实,这点我是自然清楚的,别看艾莉亚长得文文静静秀秀气气,她在灯塔里的那段时间里可是天天都要忙上忙下的,运动得不少,腿部也自然不像某位小家碧玉的画家,摸上去都是软泡泡的没一点肌肉。

在黑丝的尽头,小脚踩着一双黑亮的皮质高跟鞋,鞋面被黑色丝线裁缝上了灯塔的浮雕,还在左右两只鞋子的鞋底被雕刻着这么一句话:“心有邪秽,才会惧怕光亮。”将鞋子在面前翻转,黑色的鞋子配合黑色的丝线,虽说通常情况有些难以分辨,但是如果你把这双高跟放在月光下借着月光微微旋转,便可以清晰得看到那灯塔在月光照耀之下仿佛在发着银白的耀光,这看似无心的缝纫技巧,不仅仅让人啧啧称奇于它精妙的设置,更有一种朴素中的惊喜感夹在其中,就和这位少女一样,外表看似简单,内心里却拥有着想点亮人们心中灯塔的光芒。

抬起深靛的一条腿到眼前端详,少女可爱的足尖委顿着下垂,纯黑的丝袜包裹着少女洁白细腻的腿肉,极低的D数造就了这条丝袜完美的通透程度,黑色的丝袜透着淡淡的肉色,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用手指轻轻拉起丝袜的一部分,手感极是细腻坚韧,就像是在抚摸流水一般的光滑。

“你说这是你的老师在你临别前赠与你的礼物?”我自言自语道。“还有这精致的黑色小高跟,配合着你这双腿,真的很有品味。……不过嘛,在这双鞋子之中隐藏着的,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伸出手,如拨开蚕茧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黑色高跟鞋从深靛的脚上脱下。看着那黑丝玉足一点点脱离鞋子的束缚,我的心脏逐渐加速,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一刻也未曾离开过那黑丝玉足,生怕错过了它解除束缚的那一刻。

终于脱鞋到了最后的阶段了,只听得刷拉刷拉的黑丝摩擦鞋跟的声音,那小脚便顺利地从这小高跟之中脱出,羞答答、颤巍巍地在我眼前晃悠着。古话说的没错,拥有一双美腿的女孩必定同样拥有一双令人爱不释手的美足,艾莉亚是一个如此温柔体贴美丽的少女,她的玉足必然也是配得上她的身体的。

初次如此近地观察自己爱人的玉足,让我有些无从下手,艾莉亚并不会像那些久经沙场的妓女一样有事没事拿脚踹我、用脚尖勾引我。在她看来,脚只是一个简单的工具,一个用来走路的工具,而不是一个激发性欲的工具。

我记得有一次我提出想看看她的小脚,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艾莉亚,能让我摸摸你的脚吗?”

“……噫呃……先生……”她露出一个又尴尬又羞涩的表情,还故意把脚往后藏了几分。

“觉得尴尬就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看……”

“啊,不,先生……只是我,觉得……那里……不干净……等我……洗一洗,洗干净了,再……”

在这之后,她虽然没有主动提出过给我看她的那小脚,是行动上却是越来越大胆,对自己足部的保养也从那一刻开始被她提上了日程。逐渐的,就像是欲擒故纵一般,在我们的生活中,时不时我就能瞟到她那似有意又似无意间向我露出的少女那精妙绝伦的美足……而现在,这个无限制品尝它的机会就在我的眼前,我绝对不能浪费。

我捧起这对黑丝玉足靠近面庞,透过薄黑丝观察她的小脚,五根精巧的脚趾紧紧地挨在一起,脚背上全是嫩肉,白里透红甚是喜人,而那脚趾却也是细得都能看见指骨,其上涂着的黑色指甲油即便是在黑丝的阻拦也能看的清清楚楚,手顺着脚趾往下探索,轻揉她的足弓,手摸上去和莲瓣一般精致,艾莉亚的足弓也是极美,有着满满的年轻少女青春感。脚掌底部仔细摸摸似乎有曾经长过茧子的感觉,我想应该是她和我在一起后加重了足部的保养后刻意消除掉了那些茧子,真是个无比贴心的姑娘呐……死亡后尸体失去散播温度和气味的能力,可还是有一些轻微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腔,那是深靛的带着花香的汗味,本以为黑丝配小高跟怎么说都会有些异味,现在看来她对自己的保养真的很到位。

越接近这双玉足,越是使我心潮澎湃,再也忍耐不住的我大张开口,含住了深靛的丝足,决心用口舌来品尝一下自己爱人的玉足是什么味道的。深靛的足就和我之前闻到的味道差不多,被我的口水浸润后,淡淡咸咸的汗味从丝袜之间渗透出来,舌头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专属于她的气味,开始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滴从她丝足上被润色下来饱含着少女气味的唾液,五根柔软的丝趾趴在我的舌上,跟着我的舌头的抬动也一并运动起来,舌尖拨弄着她包裹在丝袜中的足趾,窃取少女足趾间残留的气味,舌苔则划过少女的足底,品尝黑色丝袜那细腻柔软的纹路,很快深靛的整个黑丝小脚都被我涂上了亮晶晶的唾液,亮晶晶的,在月光下反射着异样的光芒。看着这双评鉴过为顶级的丝足,一阵满足感开始在心中酝酿,一种罪恶感也在脑中萌发。

“我想拿你这双小脚……帮我足交。”这双柔嫩丝滑的丝袜小脚不加以利用的话,简直是犯罪。因此,为了不犯罪,我红着脸对着尸体说出了这样毫不害臊的“宣言”,而她自然是不会有所回应的。

我深深吸了几口气,准备开始“品尝”,可刚把这湿润的黑丝足底贴在那阳具上,我顿时感觉浑身发热,身上好似有着使不完的力量,下体也涨大了数分,好像是在为深靛的行为加油鼓气一样。于是,我决定先来点简单的前菜行为,握着丝足,单独将那突出的一根大脚趾指甲轻踢上我龟头的伞盖下沿,这一下颇具挑逗性,引得我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她的脸,要是现在带着一丝的坏笑,那该有多好啊。

用黑丝小足挑逗了几番阳具将它完全释放后,黑丝足在我的操纵下颤巍巍地踏住我的阳具,已经被津水滋润的丝足上带了点我的温度,踏上来的时候竟未感觉到有一丝的寒意。光是双足交替轻踏就足够让我大呼过瘾了,但我这次并没有拘泥与一个姿势,足交作为女方主导的性爱行为,我这次一定要让她好好“服侍”到我满意为止。

于是我开始握着那黑丝足在我的龟头之上跳起了舞,从踩踏逐渐变为双足夹住肉棒上下磨动,包在丝袜中的脚趾一左一右紧紧夹住火热的肉棒。我也挺腰移胯,缓缓地在这十趾构成的足穴之中来回磨搓,死者的双足不像活人那般的灵巧,仅能握在手里跟着我的动作而被动滑蹭,就算是这样,深靛的脚趾也在我略显过分的上下滑动之中无时无刻不碰到我敏感的伞盖底部,那里可以说是性癖的焦点位置之一,很快我就被她这样的服侍爽得是弯腰屈背,口中吞吐着毫无理智的词语。

“噗哈……对,就这样……艾莉亚,踩,继续用力踩……”说这话的时候,我正用她的左脚背托住肉棒,另一只脚在龟头上打着圈儿摩挲,敏感的龟头摩擦着少女的黑丝足心,软软的,痒痒的,几滴淡色的先走液已经迫不及待从马眼之中探出头来,把那纯黑的足底染上一片淡淡的异色。

“踢……别踢那里……会……射的……啊……我快被你榨出来了……”这句话呢,则是在我用她的脚背和足趾轻踢肉棒的时候从嘴里蹦出来的。

“果然……还是这种姿势最适合你……哈啊——!慢点慢点……”握住她的脚腕,用那两道黑色的足弓主动夹紧我的肉棒,阳具那黑丝玉足合拢而形成的足穴之中来回抽插,龟头与肉棒一齐被压迫着,又痛又爽。不断地有淡白的先走液从中涌出,沾上纯黑的袜底,我感觉到,那股欲望就快要被她释放出来了。

“呼哈……艾莉亚……啊啊!啊……”再也忍不住欲望的勾引,我忍耐的极限被深靛用黑丝小脚轻易地突破了。

我急忙握着深靛的脚腕,让那玉足踩上自己正在汩汩外射的阳具,下一秒,滚烫的白液从马眼之中喷涌而出,射在深靛的足底、小腿、趾间、足背上,将黑色的玉足涂上一层纯白的喷溅痕,顺着重力缓缓下滴,渐渐在黑丝上铺占了更大的空间。阳具还在因为射精的快感而颤抖,我也没松开手,而是继续将那肉棒从丝足转到在黑丝大腿上来回摩蹭,未发射完的白浊噗噗地从阳具中射向深靛的大腿,将那玉腿也染上属于我的颜色。

待到那委顿的肉棒再也缕不出一丝浊液后,看着那余精在丝袜上因为重力而滑落的场景,我的心里被病态的满足感所斥满。附下身,紧紧将她搂进怀里,轻咬她的耳垂,细吻她的后颈,倾听窗外的海风声。

[newpage]

故事与故事的交界处,小小的插曲时间。

我坐在床沿,挑逗着正像个鸭子一样蹲在床边盯着我胯下看的夕。用手指撑起夕的脑袋让她看向自己,淡红色的瞳孔虽依旧清澈却已没有一丝神采,接着用大拇指轻轻打开她的嘴唇,露出夕湿润深邃的口腔和两排整齐的贝齿,将整张嘴张开到一个熟悉的幅度——正好能放下我阳具的程度。

“菲尔的这种保养技术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以前的尸体再怎么保存都没有唾液的……这个夕过了那么久还和我交合了那么多次,嘴里竟然还有着媲美活人数量的唾液……真是不敢相信。”

“张嘴……啊~~~要吃饭咯。”精液大餐也是饭,尸体自然也是需要我的赏赐的。

“看看,这是你的老朋友,咱俩都谁跟谁啊,早就轻车熟路了,那你也别跟我客气了吧。”先用再度挺起的阳具在女孩面前耀武扬威的摆了摆,看着她瞳孔里倒映的污秽巨物。双手早已熟练地攀上她头顶的龙角,阳具在她的俏脸上绕着嘴巴转了几圈,接着胯下也是狠狠地用力,阳具深插进了她的口中,夕的脸蛋瞬间撞上那丛生的阴毛,喉管似乎都被我插出了一丁点凸出的痕迹。这一下本应让她痛苦地干呕起来,可夕呆滞的表情表示她对面前的一切早已漠然,那双惨白还带着血丝的眼中,涣散的红色瞳孔里只剩下一片虚无。

夕一脸呆滞地坐在地上,傻傻地盯着面前我嘈杂的下体,嘴里却已经被那灼热的巨龙完全填满,头上的角此时也成了我最好的握把,整个脑袋在我的操作下被一种几近粗暴无礼的方式前后快速晃动起来,那一头黑丝秀发在抽插之中摇晃得简直就像个黑色的瀑布,两只玉手无力地耷拉在地上,指甲“啪嗒啪嗒”地剐蹭着地面,好似在无言的催促我加快速度。而那挺拔的巨龙也在不断地撞击着少女的舌与齿。空气之中此时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水流声,那便是她口中残存的唾液与阳具碰撞后产生的美妙乐章。我甚至还有些恶作剧似的把夕的脑袋在抽插时稍微变换了几个姿势,向握方向盘一样时而将脑袋往右,时而往左,又时而左右摇摆,夕的舌头也随着脑袋的晃动在口中无助地滑来滑去,从各个角度如迎合一般舔上我插在她口中的阳具,“喂……我说你……从哪儿学的这样的玩法?”与女孩的口交正进行到激烈的时刻,我便将尚且处在兴奋状态的阳具从夕的口中抽出,把那肿胀得几乎快要到炸开的下体放在夕的眼前来回摇摆,那玩意上现在正沾染着大量唾液与先走液的混合液,一条蛋白色的丝线正将我的龟头与夕的柔唇以一种微妙的情调连接着,颤颤巍巍的几近断裂。

接着,“啪”的一声,丝线断裂,向后滴落在夕的鼻梁上,为她现在那欲求不满的表情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怎么样,这可是你一口服侍出的大玩意,你应该很有满足感,对吧?”夕没有说话,只是大张着嘴,眼神疲惫地看着我。

让夕欣赏了好一会她自己的“杰作”,又拿着那阳具在她的脸上又擦又戳了好久,便才再次拉起少女头上的双角,让她的香唇与我的胯下之物紧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再次响起那淫靡的抽插声,“咕啪……咕叽……”在这位神仙小姐不断地精心服侍之下,我的欲望很快被她榨到了极限,在这个紧急关头,我连忙将她的脑袋紧紧按在胯下,确保那一张嘴能完完全全接收下我所有的热情,接着放松下体,任凭肉棒中精液如涌泉喷出,充盈少女的口腔。

初次射精完成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还在喷涌余精的阳具拔出夕的檀口,捉起她的一只手撸动阳具,这冰冷的小手可就像是催化剂一般,本来汩汩往外冒的余精经她这么一握,就开始一个劲噗噜噗噜往外喷射,只听那噗噜噗噜几声,少女的俏脸就被我射上了一层白浊,还有一些射进了她的眼睛里,本就混沌的眼神在精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空洞、无神,几根阴毛被白浊粘在她的俏脸上,显得那么的淫靡、色气,如果现在拿着这具尸体去和不相识的人炫耀说她生前实际上是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小画家,一定不会有人相信的吧?

“哈啊……你做的不错……小夕夕,你最近好像真的有在认真学习怎么服侍人哦?既然都这么努力服侍我了,那我就再给你讲我和深靛的最后一段故事吧……”

既然要讲故事,那这床就是非上不可了,我翻身上床,在尸体失去平衡即将倒下的瞬间我拉住了夕的一只手,像是拖死豚兽一样把她的尸体也拖了上来,枕在她的大腿上,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旗袍下露出的如凝脂般吹弹可破的玉腿。

阿戈尔远洋列车“玛丽·塞勒斯特”号豪华的海景仓内。

时间缓缓地从我们的身边流过,太阳已经逐渐攀上了高峰,在与艾莉亚温存的缝隙时间里我将她安顿好后离开了车厢,在列车内仔仔细细地一圈检查了一圈:其他的舱室都和我们来的时候一样,那间特殊的能源室里,三颗能量源的碰撞后的残骸还在半空中漂浮着,似乎是那些机器人修好了它。能源室看起来一切正常,我也没什么能插手的地方,便去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艾莉亚,我回来了……”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吻。“今天的天气,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宁静呢。……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是真的被困死在这辆列车上了,那么我死前的最后一件事,我只希望是紧紧抱住你。”说着,我将尸体搂入怀中,打开了房间的全景天窗,绚烂却不炎热的阳光将整间屋子洒满。

列车上的娱乐设施很多,我会在玩电子游戏的时候让她枕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在那虚拟世界里大杀特杀,我也会在车内泳池里游泳的时候捎上她一起在那水池里欢愉,在车内的电影院里,永远都是她靠在我的肩头,与我一并享受。

但是我也没有少在她的身上“享乐”。

搂着她轻薄的身子,嘴唇印上她的唇瓣,一只手却已经握着她的小手在我的下体上来回鼓励打气了。不过多时,欲望很快被她的小手挑逗了起来,我的裤裆已经在她的抚摸之下鼓起了一个小包,果然还是自己爱人的动作更能让自己激发起欲望呐。根本不用担心有什么外人看见,索性就直接脱光身子再次扑上她的身体。

“对了,我们今天来一次海景play怎么样?”

我看向窗外湛蓝清澈的大洋与天空,顿时有了一个想法。艾莉亚没有回答我,微笑着默许我的存在。

“既然你默许了,那就试一试咯。”一个猛子从床上爬起来,拉起深靛的一只手将她也从床上扶起,接着抱着她瘫软无力的尸体一步步走向透明的海景玻璃窗。那里有几张圆桌和椅子,本来是用来给房间里的客人们在喝咖啡的时候欣赏海景用的,现在它们就是我和深靛交媾最好的地点。

“噗噜……”将她的尸体背部朝上轻轻放平,两条曲线分明的大腿随着重力垂落下去,委顿地点在地上。海面上空无一物,大海与天空连成了一体,而我也准备再次与身下的她连为一体。艾莉亚的尸体十分娇小,一只手就能环抱着将尸体的上身微微扶起,另一只手则贴上她有些发冷的下巴,将她低垂的脑袋抬起,看向窗无边无际的大海,她的双手无力的垂在两边,黑色的指甲点在桌上,微微张开着那朱唇,似乎在想向我诉说些什么。

“呼……哈……看看这大海……一般人可看不到这样的美景……就让我们在大海的见证下……再次合二为一。”逐渐靠近她挺拔的小翘臀,膨胀如龙的阳具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与她合为一体。在我轻微的喘息声中,伴随着尸体手臂一阵无助地晃动,我再一次进入了爱人的身体……呃,尸体。

已经有了前几次的交媾作为铺垫,这次的我稍稍收敛了些作为男孩的懵懂,增加了些作为“男人”的直率,索性就直接顶起腰部将挺拔的阳具顶开少女青涩的花径,直直插了进去,少女尸体的小穴见被外物插入也是毫不示弱,立刻用一层层的肉褶迅速包裹住粗大的肉棒,像无数只蚂蚁般刺激撕咬着下体那敏感的神经,我咬咬牙以适应她的尺寸,然后以后入的姿势缓缓在小穴内抽送,“咕叽……咕叽……”抽插力度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深入了深靛下体最深处,借着列车在海面上飞驰时微弱的颠簸助力,我不断将深靛的尸体往上顶起,胯部的冲击引导着瘫在那两只小手无助地磕碰摩擦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指甲轻挠桌子的声音。阳具少女那湿滑的大腿夹缝中来来回回肆意进出,深靛那失魂的臻首跟着胯下一下又一下的顶撞而上下垂动,就像是课堂上犯困了的学生一般的沉浸和入迷,似乎正沉浸于那与我共同奏响的交媾之音。

突然间,列车穿过一片巨浪,破开的浪潮发出巨大的响声,海水也如雨点般洒落在车上,而那些空中的水滴则在艳阳的照耀下,化形出了数道彩虹。这一切自然也都被我和深靛全部看在眼里,“看,是彩虹啊,艾莉亚……”为了让她看得更清楚,我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眼角,两只手指轻轻撑大她微闭的眼睑,原本绚烂的淡紫色眼睛里,现在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寂静,孤独地倒映着她生前无比向往的美丽彩虹。

那海浪的声音、那彩虹的绚烂给我与深靛那禁忌的生死之交又添加了几分的力量,“啊……啊哦,哈啊……我要继续了……艾莉……亚……”看着面前的彩虹,我腰部的动作变得越发猛烈起来,全身的血液在此刻全部凝聚在胯下那根物体之上,它迅速地在深靛的小穴里膨胀变大,将少女青涩的穴道无礼地先涨大,再拓展。

“哗啦……哗啦……咕啾……咕啪……”海浪声完全掩盖不住那淫靡的抽插之声,反倒像是在为我鼓气。下体抽插地越来越过火,手上自然也没有多闲着,在将她的双眼撑大后,我的手伸进了她的朱唇之间,将少女的嘴巴扩张,扯出她无力晃动的舌头在指尖揉搓。也不知是她的尸体有了反应还是我下体渗出的先走液数量有些过多了,我看见在我们交合的地方,那粗鄙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淫靡液体,其中还有一些在重力牵引下一直下垂到地上,拉扯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已经将她的尸体完全压抑在了列车的全景车窗之上,在远处,是大海、浪潮与彩虹,时不时还有些不知名的兽群从海面上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后又落回海里,在我的面前,澄澈的玻璃上则倒映着她失魂的表情——双眼疲惫地微微睁开,嘴巴由于刚刚我手指的闯入而大大地张开着,被拉出来的舌尖则紧紧贴着玻璃来回舔舐,在脑袋的来回晃动之中于玻璃上留下了一道清冽的水痕,那酥胸都因为来自身后不断冲击的力度而压紧紧贴在玻璃之上,原本就有些羞涩的乳房在重压之下显得更加玲珑可人,两颗淡粉色的乳首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在车窗上打着转,好似在向着外面的大海招手一般。

如果此时外面有人经过,我与深靛那激烈的交合的场景必然会成为他铭记一辈子的耻事,或是茶余饭后的笑料。

“艾莉……亚……!”一次次的抽插后,我感到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双手紧紧拥抱住深靛的尸身,伸出手抓住了那对青涩的少女蜜桃,尽情地在柔软中揉捏的同时将尸体重重顶在车窗之上,阳具也向着最深处少女的子宫口深深一顶,在确保完全不可能再有闪失后我终于……终于将自己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艾莉亚那逝去的花房之中“如果你还活着……真希望你能够为我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啊。”我的心里这么想着,而被压在车窗上的深靛只是微微昂着脑袋,默默承受着我禁忌的欲望与爱意在自己身上肆意宣泄。

“轰隆隆——”这一刻,列车突然猛烈地颠簸了一下,我脚下一个没站稳向后倾倒,接着只听见扑通一声,原本被我按在车窗上的艾莉亚先是在桌上重重一撞,接着双腿一软便往下倒,我见状连忙一个翻滚,接住她的身体抱住怀里,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缓冲了一下便再次深深吻住了她冰冷的唇瓣。

“咕啾……啾……啾……”

我们的时间还很长,艾莉亚……

就算是和她一起在这里逝去,也不错啊。

真好……真好啊……

当我正沉浸于往昔幻梦的遐想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那份安宁。

“所以,你后来是怎么从那片听起来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海域回来的?”伴随着那声音,我背后的一副油画里的人物动了动身子蹦了出来,落到我的床前,掸干净身上的灰尘,叉着腰问道。

“所以你一直在那副挂画里偷听我在这儿的对话?我说你啊……”要不是对于菲尔的这种“突然闯入”我早就习以为常了,面对这种情况我一般会抓起手边最近的东西对着她的脸砸过去。于是,夕的尸体被我顺手丢了过去,在半空中被她稳稳接住后,再一脸嫌弃地丢还给我。虽热时间不长,但这个时间差已经足够我重新提好裤子了。

“你只要呆在我的房子里,不管干什么我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现在玩儿得也差不多了吧?那就和我讲讲你是怎么从那里回来的吧。”说完,她掏出一张手巾,擦去身上因刚刚接触尸体而沾染上的白液。

“怎么回来的么……嗯,就在那天的夜里十二点后,就像我与艾莉亚刚刚来到那片海域时的那样,在一片绿光之中的一声巨响,接着……天地倒转,大洋变成了天空,天空化作了大洋,我们重新回到了这个熟悉的世界。”我回答道。

“在这之后,列车顺利地回到了最近的阿戈尔城市……不过嘛,在这里出了一些极大的变故:这个东西的到来,引起了那个城市的骚动,甚至惊动了军队……同时,我的身上也出现了艾莉亚相似的症状。我身体的适应性不再能限制住这些能量的侵蚀,这导致那些从我体内溢出的能量也开始损毁我的身体,在这样两头都有难的情况下,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就陷入了与艾莉亚生前相同的痛苦昏厥之中。”

“我本以为我的人生就此终结,在昏厥之中我不止一次看见了艾莉亚那举着灯火为我引路的身影。在离她最近的一次,我,甚至都牵住了她的手……”

“比拉谢尔先生,我能清楚你的感情……但是……”在一片虚无的模糊之中,她第一次主动挣脱我的手。

“我想跟你一起走,我不能没有你。”我尝试再次牵住她,但被她躲开了。

“这可不行呢……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应该也习惯了没有我的日子了吧?”她拿起法杖轻点我的脑袋,像是在嗔怒于我。

“……你叫我怎么习惯?”我回答道。

“嗯,那就这样。”她扑了上来,吻住了我。

“啾……你……”突如其来的热吻让我错不及防,无数的思绪交织成我的眼泪顷刻间夺眶而出,沾湿了衣裳与她的脸颊。

“我们还能再见吗。”

“应该吧?应该。”

“那……我还能这样抱着你多久?”

“你想抱的话……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我爱你。”

“用这份心意去爱其他人吧……不要再为逝者而嗟悼了,像灯塔一样活着,照清前路,继续前行吧。”她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尽管眼眶早已抹上一圈嫣红。

“我们……不该是彼此的终点。”

“对吗?”

[newpage]

“咕噜噜——!”在最后的灯火消失之后,于黑暗之中的我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似乎充满了淡蓝色的怪异液体,还有正插满我身上各个肢体的无数根插管,隐约中,我似乎发现在这蓝色液体的外部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这是什么地方?我被浸泡在这液体里多久了?他们是谁?”我试着挪动脑袋,却发现脑袋也被什么东西固定的死死的,只能尝试着大口张嘴做出一些反应,希望有人能够看见我的存在。

很幸运,外面的人似乎立刻就发现了苏醒的我,几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我的视线。“噼啪噼啪噼啪——”也就在那几个人冲出去没多久,我身上的插管一根根的断裂,周遭的蓝色液体也逐渐褪去。

“我似乎自由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发现自己正在一个舱室里,刚准备趴在仓门往外看,玻璃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自己打开了,我一个踉跄跌出了培养仓,险些撞在桌子上。

刚从培养仓里跌出,我就看到了周围墙壁上那密密麻麻监视设备,这让赤身裸体的我感到有些尴尬。用手尴尬地遮住私处后我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个实验室的核心区域,离我不远的桌子上摆放着许多我不认识的资料和物品,但是其中的一件也是唯一一件我认识的东西让我眼前就是一亮——那是一套衣服。

我连忙冲到跟前,也不管那衣服是否合身,抓着就往身上套。就像是在门口刻意等待着我穿好衣服一样,我刚刚整理好衣裳,实验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为首的是一位高挑华贵的女性,在她的身边还有三位看起来与她地位相同的人,其中的一位男性还戴着面罩,看上去有些难以接近。

“比拉谢尔先生,初次见面,我是阿戈尔技术执政官歌蕾蒂娅。”

“……执政官?你们想对我做什么?”对于一个普通的阿戈尔人来说,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一位技术执政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那次情报员失误事件的唯一幸存者,当然,你在那次事故后经历的不止如此。”

“……什么意思?要我解释些什么吗?”

“粗暴打断一个执政官说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先生。具体的事件,我们已经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通过一些技术手段了解到不少,所以今天我们不是来听你说故事的。”

我没敢再说话,她的气场完全压制住了当时的我。

“你应该还记得,在那次事件后,你的身体被巨大的能量流贯穿,你本应该像与你同行的那位女孩一样惨死在那能量的侵蚀之下……但意外的是,你的这副具有惊人适应性的躯体不仅让你暂时抵抗住了能量流的侵蚀,并且让你活着回到了阿戈尔,得到了我们的救助。”

“在你昏迷的四年里,我们尝试着用一些手段来延长你的生命,包括那名为‘深海猎人’的人体改造工程。可惜,效果并不是很好……于是,我们便更加大胆地在你的身上使用了一项与猎人同源的,但是尚未完全成熟的技术,这项技术甚至还停留在理论假说阶段,而你这次依然很顽强地活了下来,而且还出人意料地与那股强大的能量流形成了共生。”

听了她的话,我心中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但出于她之前的恫吓,我只有沉默的权力。

“……但就算是这样,很可惜,我们的在你身上的实验还是没能完全成功。我们本以为,你能像那些发电机一样随意使用这股能量,但很可惜,我们发现你根本无法正常向外扩散和使用它们,但如果这股能量不释放出去,你很快就会变得和那个女孩一样。”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然后又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提问了,比拉谢尔先生。”

“艾莉亚在哪里?你们把她放哪儿去了?我要见她!”

“很遗憾,有关于她的所有问题,都超出了你现在能提问的权限。”

“……那,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你的能力对我们很有用,所以我们现在想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歌蕾蒂娅从身后那位面罩男的手中接过一把华丽的军刀。

“选择它,加入我们。亦或是现在被砍去四肢,送进发电站里,为阿戈尔的能源事业献上一份力。你身上的能量足够为一座城市供能,相信我,城市里生活的所有公民都会感谢你的。”她握住军刀,举到我的面前。

“那我还能再见到她么?”

“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这件事上我们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

“好。”我伸出手,从执政官女士的手中接过那把军刀。

在握住刀柄的那一瞬间,我感到一股透人心脾的清凉从掌心灌入身体,甚至自己的动作都变轻便了几分,而这把刀也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刀鞘逐渐被淡蓝色的光点覆盖,颇有几分星海之美。

“你给我的这把刀……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把刀是以那颗与你能量同源的废弃源核的一部分作为材料,使用阿戈尔与陆上巨兽的力量锻造而成。它可以协助你收放自身溢出的能量,并储存在里面,但它所能做的应该远不止于此,就看你之后如何使用它了。”

“海蛇浮雕……”我把刀从刀鞘中抽出,一眼就看见了上面雕刻的那条雄伟的海蛇。

“巴纳德家族的家徽,巨型海蛇与船锚。给它取个名字吧,你有这样的资格。”

“嗯……就叫‘渊鸣’吧。”我点了点头,说出了一个名字。

“很好。由于你的特殊性,你的训练将由我们四位单独辅导,必要时你也会加入队伍进行实战。”

“最后……欢迎加入深海猎人,比拉谢尔先生。”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47501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475017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射鵰:横推五绝,从拜师赵敏开始 木叶:千手与漩涡的火影 学园都市的引力操控 斗破:每日机缘!她们都求我赐教 霍格沃茨的魔戒王 从赶海开始发家致富 战锤:我在40K加点升级 海贼:草帽团的草木后勤官 港综:卧底和联胜,觉醒情报系统 欺诈成神:开局邂逅比比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