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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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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客里没人记得那三姐妹的花船是哪里来的,只说那船以前归她们的爹。至于是什么时候搭起来篷子,在夜里挂起煤油灯,散发出氤氲的胭脂气,勾引男人进进出出,懒得关心,都了然哪个男人钻进那帘子里面,当晚肯定过得上一把腾云驾雾的神仙瘾。

最开始出世的只有那豪爽大方的大姐,大名她不讲,只知道妹妹们管她叫令姐。令姐生性就嗜酒,没少给上门的郎倌儿们灌,灌到最后男人下面立不起来了,方便白白收了钱财。男人竟也不觉得上当,因为和令姐的交游实在舒畅。有些男人有能耐没被令姐灌倒,回茶馆后开始就吹嘘起令姐出神入化的舌技来。说令姐那舌头,比皮鞭还毒人,一下子缠住你那玩意儿,像勒裤腰带一样收紧。听客们都笑他你这是什么形容,被吃下面时到底脑袋清不清醒。茶客们都爱瞧令姐短下装中伸出的两条大腿,更爱想象自己那玩意儿被紧致的大腿夹在中间的感觉,由此可知令姐生意还算红火。

然后是那二丫头年,性格比干辣椒还辣,两条筷子腿比山猴子还蹦跶,说话像打锣,比老虎吼还震人。倒也真有郎倌儿好泼皮丫头这口的,有天在茶馆里遇见了,就上去找她合计买淫。年说令姐不让妹妹接客,但她也觉得有意思,于是和嫖客约在客栈,而不是花船里。客栈老板见五大三粗的嫖客带来年,嘴上啧啧几声,拿手指头朝嫖客一上一下地指点,那嫖客也有点不好意思,多给了老板两个钱。

哪知道嫖客和年进了房间还没半盏灯功夫,外人就听见那丫头扯起嗓子来吼,说:“我不干了!你那家伙好臭啊!”路过的客人觉得打趣,就趴在房门口听,那嫖客人大,声音却柔柔弱弱的,被年的嗓子完全压住了,只听得断断续续的:“男人的那里都是这个气味……”年就喊道:“那我不要男人啦!再也不要男人啦!我就和姐姐妹妹过一辈子!”

每每讲到这块茶馆里无人不捧腹大笑,前仰后合。

但若是只到这里,三姐妹的花船,在花花公子们口中的风评肯定不能像现在这般好,最少得有八成人觉得那三姐妹只是挂了娼牌来行骗的。郎倌儿在小船周围流连忘返,究其根本是因为那小妹,夕。

小夕据说是江南长大,自小吃鱼皮吃稻米,肌肤生得白白嫩嫩,眼珠子像鱼眼睛一样水润明亮,讲话也柔声细气。小夕不爱同男人讲话,又说是不懂大老粗们的方言,若开口那就是吴侬软语,据说那吴语里骂娘听着都亲切,娇滴滴地,指不定要勾走几个人的魂。也因此小夕跟着姐姐们走过街巷时,附近的男人们总要从木头窗口探出脑袋来瞅一眼。只是得小心翼翼地看,别被她身边的年姐姐盯上。

小夕怎的看都不像适合出世做“生意”的年纪,倒像个未熟的深闺小姐。她在江南应该学到琴棋书画不少技艺,从发梢开始的气质,就与别家船上的小媳妇儿们不一样。小夕到底有没有卖身子,真有苗头,在茶馆里是瞒不住的。每个下午都赋闲在茶馆品茗的官老爷里,就有一位说自己有幸和小妹过了良宵。那官老爷穿的皮革做鞋面的鞋子,拿油擦得锃亮,说话也就有分量,大家都信服。官老爷说,小夕原是瞒着她令姐出来接客,行事都不在姐姐的花船上。至于为什么,大概令姐一个人赚钱养姐妹几个,但小夕却想继续玩她在江南爱好的水墨丹青,不忍向自家姐姐讨钱,便自己出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见众人一副还想继续打听的样子,就开口道。小夕虽然年纪尚轻,但风味既成,但凡是将那圆润玉臀在手心里拿捏了一把的男人,肯定是一辈子都忘不了,行房时却又有雏儿的娇羞风情。只可惜买身时没见着落红,但他可以保证,能做出那副小娘子模样,小夕经历过的男人肯定是寥寥无几。那对小乳又像软玉,又像馒头。一口含在嘴里,小人儿的心脏就在胸腔中扑通扑通撞个不停,和她肉体相连的郎倌儿自然听得个清晰。叫床也不似婊子,似黄花闺女,呜咽复呜咽。哎呀,真是羞人,和那样的小娘子睡上一回觉,就像是自己云游了一回仙宫,年轻二十岁一般。茶客们听得啧啧称奇,但大伙怯生生地,说有那恶犬一样的二姐跟在小夕左右,没胆子靠过去问讯,就问官老爷,大人有什么门路,能绕过她的姐姐们,给那神仙妹妹传情。官老爷眼珠子咕噜咕噜转,说,夕妹妹眼光刁,首先你得长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再换身干净衣服,香囊饰品之类的贵物件尽量挂在显眼的地方,日暮时在令姐的船前走两圈,若是夕妹妹相中了你,入夜后自会与你相会。

茶客们把这些话默默记在心里,想着回家后让自家女人把衣服浆洗一番。

茶楼叫“四海宾”,却从没来过四海客。小镇坐落在水上流,若再往上流一点溪水就浅到看得清底边五彩斑斓的卵石,船也泊不了。小镇四周围又是驴都难走的沼地,因此从来只有镇上姑娘沿着水流往外嫁的道理。在这样狭隘逼仄的小地方过活的闲茶客和官老爷,可能没什么大奸大恶,但相互闲谈时放的话,真细究起来,恐怕又多信不得几分。

令姐得了老爹的船后,提着两壶酒就找上了水保,给水保灌酣了,问起码头事务,讲家里有条闲船,看水保能不能给安排点差事。水保话才听一半就激灵地站起来,借着酒劲大吼说不行,绝对不行,女人不准撑船。令姐不像水保这样醉,问道为啥子女人不准撑船。水保说女人划船要给龙王翻了去。令姐大尾巴摇来摇去,说我才不怕啥子龙王。水保还是不松口。令姐嗔道,不准女人撑船,叫姐妹几个怎么过活,规矩还比人命重要了不成?水保斥道水上的规矩就是人命。令姐明白做水保这行的都迷信得狠,也顽固得狠,自觉说服不了水保,也没法冲醉酒的男人发脾气,她懂得只要想靠水吃饭都离不得巴结水保。

令姐又给水保喂了一杯,水保晕晕乎乎。令姐问他,“老爷啊,您这里还有什么活计可做,看在和妹妹的交情上,都告诉咱们吧。”水保哼哼笑了好久,却突然发怒道:“你们女人啊!把船系在木头桩子上,晚上把灯点好,乖乖张开双腿,不就有源源不断的票子进账啦!你把老爷们服侍好了、服侍好了,就有钱拿呵。”令姐咬牙。水保的手突然摸上了令姐的大腿,一直往她耻骨探过去。令姐打掉了水保不规不矩的手,水保憨笑着抱上来,嘴里絮絮念道,“令妹啊,令妹,你要是泊条花船在水边,我指定天天睡在那里面啊,哪个男人稀罕自己家里的山老虎?”令姐不晓得这是花言巧语还是真心话,问水保,“当真?”水保不知听没听见,他感到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一头倒在令姐怀里,活像只在酒糟里打了遍滚的野猪。

亏得家里的山老虎,令姐真在夜里点了灯开始接客以后,水保尽管帮忙照顾,也是一次都没敢在外面睡过。

令姐没茶客们讲的那种把人灌得晕晕乎乎就能白白收钱能耐,嫖客都是非要你身子不可的凶人,喝的再烂醉,也不会忘记将酒气吐在你鼻孔里,或者私处。他们放肆吃烟,令姐嗜酒,却受不了水烟味儿。茶客们抬举令姐,不过是令姐有那种大女人的气质,自觉让那样的女人侍奉过,脸上也有光。实际上,但凡是迟暮往令姐的船外一站,悄悄篷子,在令姐挂起煤油灯时被她邀进船篷的,都能花上五块或者七块钱,过一把鱼水合欢之瘾。五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请工匠师傅取好钢打一柄锋利的菜刀,要十块钱,但在茶馆磨一下午,又只要一块钱。

令姐揽了客时,就给年一块钱,叫她带上小夕去坐戏台子。没戏唱的时候,又或是太晚的时候,就让她们睡在后舱,拿被袄把耳朵捂实。耳朵好捂,船不好稳。嫖客个个都是不知轻重的主,有时一来还来三四五个兄弟一同作欢,花船泊在水上只有一根粗麻绳套住水岸边的木桩,船跟着人摇摇晃晃,人也跟着船摇摇晃晃。睡在后舱的小夕紧紧抱住年姐的腰,感觉天空和月亮都在摇摇晃晃。

嫖客尽了兴,有些回自个儿家,有些不回。令姐一定是最晚睡觉,最先起床的。她要赶在妹妹们醒来前把嫖客们赶上岸,最后检查系船的粗绳。

令姐自然是舍不得让妹妹陪男人,对于小夕第一次出世是什么情况,四海宾也是众说纷纭。一伙人说是,小夕每到晦月到朔月那几日,就会在下午出没在四海宾,那时相中了谁,今晚就归了谁。这也不算是假消息,男人们那几日往茶馆跑,确实大概率瞧得见他们倾慕的小娘子。另一伙人的故事更长,说春节前令姐赶集,让夕妹妹守船,哪知一伙恶霸白日跑来买淫,敲篷子无人应答,找守船人时,就找到了睡在后舱的小夕。小夕一身江南女子风味是这伙恶霸从没见过的,一眼相中,推醒了她,叫她饮酒作陪。“令姐不在家,各位请回吧。”小夕畏畏缩缩地回答,咬着嘴唇嘟囔的模样给这伙粗汉子看得骨头酥酥麻麻,小腹也火热起来。夕妹妹说只陪酒到令姐回来,汉子们虽然点头答应,还是没少动手动脚。小夕模仿着令姐的模样给客人陪笑,扭扭捏捏,看得汉子们心里冒火,一伙人就把答应的事抛在脑后,解了裤裆,上手揉捏小夕的屁股和胸口。柔弱的小妹又怎么拗得过汉子,被人剥了衣服,轮流弄得一塌糊涂。等令姐和年姐带节货回来,粗汉子刚走光,令姐只能叹气,打来桶清水,给自己的小妹清洗私处,一边洗,一边叹道:“我的妹妹啊,你怎的这样傻,你不多给人灌酒,人家就全弄进你肚子里了!”

第二个说法意更淫,茶客就爱讲第二个,一遍遍讲,直到夕本人真的来了四海宾,一伙人先是嘘了声,又整整衣物,大谈起家里用金笼养的画眉来。茶客们侧目看见夕妹妹在一穷秀才旁的椅子上落了座,和秀才说起话,就和身边人交换起意见,说原来夕妹妹不爱风雅,就爱穷酸的文化人。

秀才和小夕的闲扯,茶客们听个七七八八,秀才说兖州黄先生,字画当世无双,画鸟活灵活现,画人栩栩如生,画中美人,甚至能同画外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夕嗤笑道:“哪里有人练得出这般画技,定是你信口胡诌的。你可晓得兖州在何处,坐驴车要多久到达?”秀才腆着脸笑,说:“是是,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妹妹练过画,当然明白其中奥妙。”

“若生在寻常人家,能继续练画,我就知足了。”夕饮清茶道。

茶客们旁观两人谈笑,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这小子一直卖傻,是怎么赢得夕的芳心。

夕同秀才清谈一阵,起身付了茶钱就走了,留秀才在原座,茶客一拥而上围住穿着皱巴巴麻布衣的秀才。“穷秀才!你怎么勾搭上那神仙小姐的?难不成你不好好读书,练起戏法来了?”秀才洋洋得意道:“夕姑娘生性超然,不以物喜,根本不计较钱两,要我说,人最重要的就是志趣了!”茶客们不关心什么志趣不志趣,就想听点房中趣事,但他们觉得秀才鼻子都要翘上天了,便开始揶揄:“穷秀才,你怕是没钱娶媳妇,也没钱照顾妹妹的生意,才想到去勾搭的吧!”“穷秀才,你说说那妹妹衣裳底下的小金莲是个什么滋味啊!比得上肥婆娘的屁股吗?”“秀才,你睡女人是不是不要钱啊!”听见这些话,秀才倒有些生起气来。

“我要是给钱,不就跟嫖客一样了!”秀才涨红了脸说道。“睡觉不给钱,你还不如嫖客呢!”茶客们哈哈哈哈,笑声比前阵子听说哪家公公扒了儿媳妇的灰时还大。“胡扯!胡扯!我根本没睡过!我和夕姑娘清清白白的!”这回连坐自己那桌,没围过来的茶客都绷不住脸上的笑容了。

秀才自觉受了辱,也知道说不过这些闲人。灰溜溜从人群中窜逃走了。临走前还骂骂咧咧说着,他一定要带夕姑娘离开镇上,到县城去考取一个功名。

秀才在屈辱的笑声里都忘光光了,要是真给秀才考取了,到时候一个官老爷,又怎么舍得拉下脸娶一个妓女呢。茶馆的伙计收拾冷盏时,茶客们朝秀才窜逃的方向喊到:

“穷秀才!婊子无情!婊子无情呐!”

姐妹三人的花船日日都有男人光临。走上走下的人多了,大伙就弄明白贪恋夕妹妹姿色的具体方法了。原来是小妹自小身子骨偏虚,你得找那大姐软磨硬泡,令姐若觉得你老实,不会在房事上折磨小妹,再叮嘱你,享乐时不准吃烟,最后才允许你和小夕共度良宵。若是生客,就算再三保证,令姐也放不下心来,便要同妹妹一起服侍客人过夜,用她们妇人家的好处照顾来客。

可嫖客又有哪个不吃烟,哪个不爱糟蹋女人的。过得了令姐这关,同小夕过夜的人少之又少,妓女要是不能随便买夜,那就是红牌,是花魁,自然也就珍稀起来了。男人一边爱玩放荡的娘子,一边又爱追慕高洁的娘子,高又不能太高,得是他们踮脚伸手,刚好能碰到脚丫的高度。夕妹妹几乎满足了嫖客们所有念想,更别说逼她讲淫语时她窘迫的神态,与水中莲叶一般的清冷风味。

不过人一旦火红,总爱招人惦记,不管红火的是好的方面还是不好的方面。令姐清晨送完客,只见雾蒙蒙的那头,有个打扮花哨的女人,提着一个男人的耳朵走过来。准是那不规矩的男人瞒着老婆在外面过了夜。只要态度好点身段往低了放,女人也不至于无理到要拿回嫖客花出去的钱,若动起手来。还有水保出面帮忙。

只是今天来的这位,脾气似乎特别冲,隔老远就能听见骂娘声,毫不忌惮自己家里的丑事让街坊四邻听去。女人嘴上把玉米撒进热锅一样接连弹出脏话来,脏话里还夹着小夕的名字。做大姐的肯定得替妹妹摆平了麻烦才对。凶女人凑近了,令姐却认出来,这是在东边泊的一条船上,做同一桩生意的“姐妹”。

“你个悖时鬼!”女人肆意骂她的丈夫。“我没日没夜卖屄,你转头拿去买别的贱货!”

女人找令姐讨说法,令姐就说,是她疏忽了,不该做姐妹的汉子的生意,但她也是第一回见那汉子,不知道实情,还希望姐妹多担待担待。女人就是来讨个嘴上理,见令姐认错那么快,也发不起火来。

小夕听见外面动静,披了件锦缎镶边的绣花单衣就爬出了船舱。那男人她面熟,前不久要过她身子的,将她压在船板上让她喊兄长,喊爹,啥都喊了一遍。

凉丝丝的晨雾钻进夕的单衣里,让她直打哆嗦,即便如此她也挺直了腰,鼻息轻盈。凶女人第一次见夕,恍惚间真觉得她是池中荷叶,雾中仙一般,朦胧而透明。也怪不得男人喜欢,令姐的这位小妹明明是做同一门生意的“姐妹”,却未有一丝烟火气沾身。

男人也不知道是因为见到夕,胆子肥了,还是为了在可爱人儿面前逞强,竟开始反攻他的老婆。他骂他老婆,整日整夜只会给嫖客陪酒陪笑,对他摆一副臭脸,没半点夫妻情分。

女人傻了,说你到现在有脸说夫妻情分了,我不卖身子,我怎么养活你啊。

“她脸蛋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个婊子贱货!”女人食指指着夕说道。女人恶狠狠地谩骂起夕来,说要不是这个贱货在男人背上扣出的指甲印,到现在她还发现不了她丈夫的行径。

男人要发火,但他绝对理亏,嘴硬到最后只怕动手动脚来。

令姐从荷包里掏出五块钱,塞到女人手上,凑到女人耳边讲了些话。女人边哭边丢下自己丈夫跑回了家。男人望了眼夕,又望了眼令姐,知道他往后肯定没法子进三姐妹的船上过夜了,他自个儿的屋子,也不晓得还进不进得去。但这都是他自己作的,是自己活该。

等男人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远了,令姐松了口气。夕才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脸上却看不见多少伤心,她挪到令姐跟前,问道:“令姐,你悄悄给她说了些啥哉。”

“莫什么事,就是让她别看太重嘞。”令姐只看面相起来还挺轻松。“倒是你,被人家那么说,心里没得点不舒服吗?”

“有。”夕弱弱回答道。

“那该怎么说。”令姐追问道。

“册呢。”夕嘟囔道。

“乖小夕,以后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姐姐才能帮上你。”令姐摸了摸小妹的头。小妹只是连连点头。

四海宾的茶客知道茶楼掌柜的近些日子回来了,都没得胆子继续找柜台小二赊账,喝一日茶就给一块钱。倒不是怕掌柜小心眼向他们讨账,只是那掌柜人高马大,长得又威严,一双大手像在铁砂里磨过,上衣外披的都是狐裘。

茶客们这一天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那大掌柜,掌柜一旁,坐的却是之前那穷秀才。

茶客们心里觉得奇怪,这秀才一副落魄模样,怎凭空来得这些人脉,恨不得能竖起四只耳朵偷听两人的攀谈。

掌柜饮茶道:“乡里板栗可熟了?油桃可熟了?栀子花可开了?”

秀才道:“老爷,您老有多久没还乡,我就有多久没还乡。哪儿还记得这些。只是那油桃害虫病害得多,离乡之前都快死光了,现在哪儿还有人肯种。”

“是是,种地苦,读书也苦,十年寒窗,都比我们这些投机倒把的人苦多了。”掌柜的转着自己大拇指上的金指轮。“但读出来可不得了啊,一读出来那可就万般皆下品了。士农工商,你看我闲钱多,其实都被人当鞋拔子使唤,挺不起腰杆子的。”

“掌柜说笑了。”秀才没得话可说了。

“家里老母可还好。”

“前些年仙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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