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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六星之生》世界观介绍短篇Part3------《在为时已晚之前,拼上一切救回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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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澳大利亚谋杀一个负有胶债的人,其的债务会转移到杀手的身上。所以流放犯们常用的灭口手段,就是把受害者的眼睛蒙上,或是直接将其打晕,把他扔在荒原里等死。不用等他饿死活着渴死,烈日就会将他身体里所有的水分给晒干。

那对牛兽人母子,并没有给斯莱恩指出一个方向,而是直接告诉他,跟着胶偶们走。

许许多多全身被黑色胶衣裹住的兽人以及龙族们,都在往同一个地方走去。那个方向,也有许许多多的胶偶们走来。

不,它们没有下班时间,甚至连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也几乎没有。胶主需要它们干活的时候,就把让它们顺着这条路走出来。当胶主不需要它们动的时候,就会用胶液控制着它们,顺着这条路走过去。

蜥蜴人骑士一路上见到了许许多多的胶偶,男的女的,年迈的年轻的,龙兽人与纯龙族,双臂能左右摆动的,双臂抱在胸前的,双臂被束缚在背后的,用脚爪走路的,用四肢在地上爬行的,用胳膊肘和膝盖一点一点挪动的。

荒漠里的一个小山丘,一个大大的洞穴。有很多胶偶被吞噬,又有许多胶偶被吐出来。

守护这个洞穴的是两位脚偶,从它们的啄和翅膀可以看出来,它们是鸟类兽人。鸦?鹰?雀?它们全身都是漆黑的胶液,唯一能分清的只有它们的性别,它们的胯部有一个大大的鼓起,它们的鸟根被胶液包裹成一个圆润的球体,而上面的锁状图案,则向观赏者说明,这个球包永远都不会打开。

斯莱恩能看到守卫的肌肉,即使被胶衣裹着,依然线条分明。而它们的翅膀,则被包裹成椭圆形,甚至看不出那曾是可以让它们飞上蓝天的羽翼。利爪虽然也被包裹着,但锋芒看起来甚至比自由时还要尖锐!其握着一根同样是黑色的长矛,也是由胶液形成的。

一个个胶偶们从鸟人护卫中间通过,进入洞穴的深处。斯莱恩排在队伍后面,打算跟着进去。

他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

鸟人胶偶突然弓起身子,摆出一副引战的姿态,它们的两只长矛交叉挡在蜥蜴人骑士面前,阻挡他的通过。而它们背后的两个椭圆球包突然液化,裹在了它们翅膀的羽毛上,使其可以展翅翱翔。

斯莱恩惊呆了,那一根根羽毛,被胶液完美地贴合,他能分得清楚一根根独立的羽毛,其还能随着身体而摆动,当然,无论羽毛之前是什么颜色,现在都只是漆黑的一片,而且材质也不像是羽毛,而是能因为光线而闪闪发亮的胶液。

“你来这里做什么?”左边的鸟人胶偶发问道。它的声音听起来既不是女声也不是男声,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它们连说出来的话都不属于自己的腔调。

“我跟你们的胶主谈谈”

“想进去得交出你的下体。”鸟人胶偶说话时并没有张嘴,因为他的啄被一个呼吸面罩所盖住。

“什么?”

“任何进入这个洞穴的人都得向胶主奉上自己的性器。”右边的鸟人胶偶解释道。“你是雄性,得把雄根交给我们的胶主。”

斯莱恩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左边的鸟人胶偶伸出一只手,掌心中有许多胶液凝结成了一个黑色的小圆盘,上面有一个紫色六芒星纹路。

胶偶突然把手伸向蜥蜴人的胯部,当斯莱恩下意识后撤步时,那个圆盘已经紧紧地粘在了他的胯部。他只剩穿一件罩袍,甚至没有缠腰的东西,所以他的私密部位就这么被侵犯了。

刚开始是冰凉凉的,但很快就开始发热发烫,刺激着他身体上爪低还敏感的部位。在胶液圆盘的刺激下,斯莱恩的性器很快就充血勃起了,从生殖腔里伸了出来。而这个圆盘并不是一个阻止勃起的盖子,肉棒直接伸进了圆盘里面,而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胯部还是平的,圆盘依然贴在生殖腔口。

“你可以进去了。”鸟人胶偶们的长矛不再交叉着,和它们的身体一样,再次笔直地矗立在地面上。“你的性器,我们的胶主收下了。”

斯莱恩尝试把圆盘拔下来,但它死死地粘在自己的生殖腔上,一动不动。圆盘停止了刺激,但已经勃起的肉棒却无法平静下来,一直充血变硬着。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不安的蜥蜴人骑士朝鸟人胶偶守卫发问道。“你们把我的身子怎么了?”

“这是空间环,可以收纳你的部分躯体,然后在另一个环上伸出来。”守卫的头都不带转的,视线继续盯着那些回来的胶偶们。“另一个环在胶主那里,你的肉棒现在归他所有了。”

“那如果我是雌性呢?”斯莱恩问。

“那我们也会给你的下面贴上空间环,里面会伸出来我们胶主所收藏的性器。”鸟人回答道。“如果胶主高兴,他会把性器还给你的”

斯莱恩没有说话,他知道跟守卫说再多也没用,它们只是执行者。道路畅通无阻,没有谁会拦着他了,于是斯莱恩就跟着这些回巢的胶偶,走进了这个魔窟。

洞穴内漆黑一片,似乎也不大。

但当深入其中,你就会看到那遍布石壁上的光点,很多很多,而通过它们的位置,可以看出来这个洞穴内部极其庞大。

洞穴的壁上开槽着许许多多的孔洞,这些孔洞足以让斯莱恩在其中伸展四肢。孔洞一个接着一个,围绕着整个洞穴,连难以触及的高处也布满了这些。

孔洞里有着几个小小的光点,数量不等,有些孔洞只有一个,而有些则有十几二十个光点。斯莱恩在洞穴中间,一抬头,就能看到一片星空。

但星空里的光点哪里是星星?而是一个有着兽人模样的雕塑!有翅膀的,有鳍的,有角的,甚至还有龙族!这些雕塑的姿势栩栩如生,就好像是把真的活人变成石头一样!这些石头从远处看居然还有一些光泽……

这哪是石头的纹理啊,这分明是胶液!这些“雕塑”其实全是被胶液裹住全身,一动不能动的活物!而它们身上的光点,则是它们拿着的光石,而且持有数量与姿势各不相同。那位龙族嘴里叼着巨大的光石,而那位鹿兽人则角上悬吊着五六个指头大小的光石,最底下的这位看不出来是什么种族的巨乳兽人用被胶液包裹的双乳夹着柱体状光石。

许许多多的胶偶被作为灯座,放置在洞穴石壁上那成行成列的孔洞中。这么多的胶偶,都能够组成一个军队去征服一个城邦了,至少这种数量的军队,斯莱恩以及他之前的皇家卫队是完完全全抵挡不了的。

“看够了吗?我未来的胶偶?”一个听起来威严无比的声音,即使斯莱恩还没见到说话者,自己就已经被威慑住了。

他转头一看,一位金色鳞片的龙族,正趴在一片巨大的胶液池上。池中心的表面凝结成了固体,让其得以“悬浮”在其上。

“我想我足以让这座岛屿上的所有人敬畏着我,所以你来这里的理由必定很重要。”金龙用不屑的眼神俯视着蓝色蜥蜴人,他没有必要对罪大恶极的流放犯……“噢,你脸上没有纹罪,你是花了多少钱贿赂那些家伙的?”

“我不是罪犯,我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斯莱恩站在粘液池边,仰视着胶主,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我有事相求。”

“好吧,让我听听你想干什么。”金龙饶有兴趣地说道。而一旁进来的一位胶偶,则从胶液池上走过,来到了他的爪子旁,被他揉捏玩弄着。

“把你的力量借给我。”来客回答道。

“什么?我是不会把我的力量分享给任何人的,这是我发现的,龙族从来不会把宝物分享给陌生人。”金龙把爪子里揉捏着的胶偶丢进了池子里,其沉了下去,而又浮起来另一个胶偶,作为他新的玩具。

“不,我并不想把什么人变成胶偶,然后像你一样把他们玩弄在爪子里。我只想要向一个人复仇。”

“谁?”

于是,斯莱恩就告诉了金龙,自己所守护的一切是怎么样被摧毁的。那个王室用魔法所创造出的火焰,把城堡烧毁了,把自己的部下烧成灰了,把自己的盔甲都给烧成铁水了。这样强大的魔力,即使在重云州这个泛用魔法的国度也实属罕见。

“那件事?我听说过,要我说,他们应该在那次进攻把所有搞到的高纯度魔力容器都用光了,现在虽然肯定又搞到了一些,但肯定没有之前那么多。我相信你不用来求我,也可以杀光他们的。”金龙换了一个又一个揉捏玩具,他有的是胶偶。

“我只有一次机会,而且我不能死,我得活着完成我的复仇。”盘坐着的蜥蜴人骑士站起身来,说道。

“是,我的胶液可以让你刀枪不入,魔法什么的也不在话下,没人能伤我的胶偶分毫。”

金龙拿起爪子里的胶偶,把它重重摔在地上,只见其若无其事一般,站了起来,不知道是真的毫发无伤,还只是胶液控制着它的尸体起身。

“我可以把我的胶液借给你,让你完全你的复仇。”金龙点了点头。

“那代价呢?”蜥蜴人骑士问。

“代价什么的之后再说吧,让我先把胶液借给你。”金龙用爪子指了指胶液池,向斯莱恩示意着。“跳进去吧,跳进我的胶液之中。”

斯莱恩看了看黑乎乎的胶液,如果是之前,他会疑虑,但现在,他毫不犹豫。

蓝色的蜥蜴人脱掉自己的罩袍,赤身裸体地跳进了不知道多深的胶液池中。

他很快就完全沉了下去,几乎没有阻力。

他喝了满嘴胶液,尝起来比干净的水还无味。胶液一到口腔里,就开始变得粘稠起来,即使蜥蜴人没有的喉部肌肉没有做出吞咽的动作,胶液还是顺着喉咙,流进了他的食道里。

胶液灌满了他的鼻息,甚至让他的嗅觉暂时丧失。粘稠的液体附着在了鼻腔肉壁与气管上,无法呼吸,只能让胶液慢慢替代空气,占领他的肺。

液体也流进了他的耳朵里,他耳膜感受到了强烈且持续不断的压迫感,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大脑正被挤压着,马上就要爆炸了一样。

他完全无法呼吸,这粘稠的液体之中,是完全游不起来的,而斯莱恩四肢挥动的样子,更像出自慌乱的挣扎。他就这能这样,在许许多多的胶液之中,向池底沉去。

他的肺部在燃烧,不仅仅是因为缺乏新鲜空气,更因为一滴滴胶液正不断地附着在肺部那一个个小小的肺泡上。而鼻腔,早已被粘稠的胶液所封堵住,无论怎么呼吸,都进出不了任何气体或是液体。

他的心跳疯狂加速,给全身泵入更多的鲜血,来让四肢与呼吸系统更加卖力的工作,只为了逃离这可怕的胶液地狱。

但这不是水,这是有上古魔力的胶液,只要胶主想,斯莱恩就只能被困在这里面了。

蜥蜴人骑士的意识在渐渐消散,在胶液中奋力挣扎的肢体早已酸痛无力,肺部仅存的空气也已消耗殆尽,他已无法再反抗。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他感觉到胶液涌入了自己的后穴。在自己失力的那一刹那,胶液便从他那松懈的屁股中间涌入。胶液流进了直肠,触碰到了前列腺,并将其包裹了起来,虽然给他带来了一丝快感,但他很快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斯莱恩的突然又有意识了,但眼前还是漆黑一片,他能睁眼,而且不会被胶液冲击瞳孔,但眼前还是什么都看不到,漆黑一片。

他发现自己能呼吸了,但并不顺畅,而且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沉重,像是有块布盖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他的躯体仍然被夹杂在粘稠的胶液当中,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紧紧的粘在了自己的鳞片上,很紧很紧,自己的全身,胯部,乃至尾巴都有这种束缚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多了一层皮肤一样。

胶液让蜥蜴人骑士浮出了池面。

斯莱恩在池面上站起身,他体表的“皮肤”能让他站在胶液上。他看了看自己的双臂,都被胶液所紧紧包裹,低头一看,上半身,下肢,乃至尾巴,都被黑色的胶液所覆盖。而自己的胯部,也被完全覆盖住,先前贴在生殖腔口的空间环,也被包住了,甚至看不出来那里贴了个圆盘。

蜥蜴人突然感觉自己后穴深处传来了阵阵强烈的刺激,他下意识地伸向屁股,却发现这层胶液皮肤甚至没有给后面留一条缝!他无法阻止这来自于体内前列腺的刺激。

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下颚乃至整个嘴部都被封锁着,他甚至连发出唔唔声都做不到!而在尝试发声的过程中,他又发现自己的两边鼻腔,分别贴着一个小小的圆盒,像是一种过滤装置,但又能让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

“这就是我的力量。”金龙骄傲地说着。“有了它,你将无人能敌!”

他无法说话,无法进食,食物与水不再是他所需要担心的事情了,但世间所有的美味都与他无缘了,他甚至都无法再体会到一次清水流过喉咙的感觉。

鼻腔上的呼吸器,让畅快的呼吸成为了奢望,而呼吸的也不是新鲜的空气,而是胶液所释放出来的胶雾,吸进肺里时像是有无数个小圆珠在器官里流动。

胯部的生殖腔与身后的后穴,则被完全包裹住,排泄不再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当然了,他也再也无法被别人干屁股干到前列腺高潮了。

胶液与他的身躯融为了一体,他的身材他的肌肉被胶液所勾勒,完美地呈现出来。哦不,这不是衣服,是他从今以后的皮肤,是他新的鳞片,是他永远无法褪去的表皮。

斯莱恩能回应的声音,只有沉重的鼻息。

“我不喜欢我的胶偶们能说话。至少我把视觉和听力留给了你。”胶主打了个响指,胶偶的眼部便瞬间被胶液覆盖。“如果我想的话,甚至可以夺走你的双眼。”

斯莱恩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他无法说话,只能用力剁了剁脚。

“你要复仇的话会用到的眼睛的,我会留给你的。”又是一个响指,胶偶的眼睛再次恢复了光明。

为了复仇,自己献出了雄性的至宝;为了复仇,自己献出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为了复仇,自己甚至献出了说话与呼吸的权利。

这一切值得吗?仅仅为了复仇,就把自己变成胶偶。

如果只是为了复仇,那当然值得。但如果是为了她,那就是血赚。

“话说你是不是对纯黑的战甲不满意?从头到脚全是黑的。”

斯莱恩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我来跟你加点变化吧。”

金龙又打了一个响指,斯莱恩身上的胶衣便开始大幅变化起来。

胸口,手臂大腿的正面,胯部,手背与脚背,都变成了白色,与其它部位的黑色形成了对比,像是在重要部位加装了额外防御。而面部的呼吸过滤器,则被荧光紫色线条所勾勒着。而双眼,则被罩上一个白色的单向护目罩,他可以看清楚东西,而别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真是一件帅气的战衣呀!

“怎么样?够帅了吧?”金龙欣赏着自己的创造物,连连点头独自赞叹道。

斯莱恩打量着自己的新皮肤,他感觉艾诺薇尔应该会喜欢。

“好,现在给我离开这里,用我的力量去复仇吧,做你要做的事情。至于你的肉棒,我会把它拿去奖励我的其他胶偶的。”

蜥蜴人胶偶想问些什么,但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胡乱比划。

“等你办完你的事情,我自然会找你拿回我所要的报酬。”金龙能知道,自己的胶偶究竟在想些什么。“现在,给我离开这里!”

斯莱恩能回应的,只有点头与沉重的呼吸。

他加入了离开胶偶的队伍里,跟着它们一起,离开了这个洞穴。

守卫洞穴的两只鸟人胶偶依然矗立在那里,直直地盯着前方。

它们真是忠诚得可怕,自己会不会也变得跟它们一样呢?

如果守护的对象是她,那余生都作为一个胶偶,矗立在她身边,斯莱恩也毫无怨言。

能有衣物遮羞的时光只有这么短短的一天。她又回到了这里,在这只属于她的冰冷囚室里,任由寒冷的空气侵蚀她那被粉色鳞片所保护着的脆弱身躯。

不过白色的围巾依然缠绕在她的脖子上,包裹着金属项圈。按理来说奴漫城的奴隶身上只能有个项圈但……有人给她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特权。

牢门被推开了,这通常来讲不是什么好事。

“艾诺薇尔,恐怕你不能戴着那个了,他们要对你进行下一步的……处置了。”红色蜥蜴人颤颤巍巍地说着。

“好吧,萨德哈。”蜥蜴人女奴把脖子上的布条解了下来,递给了对方。“我知道会有更糟的事情等着我。告诉我要面对什么吧。”

萨德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连我都不知道他们会对你用什么手段。但我能告诉你的是,如果没有你,恐怕连斯莱恩都会在他们的手段下崩溃。”

“那我应该怎么做?你说过咬舌是死不了的。”

红色的蜥蜴人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想着骗他们你已经屈服了,你要去欺骗你自己。”萨德哈挽起奴隶的手,紧紧地握住。“你只有骗过自己,你才能骗过他们。如果你骗不过他们,那他们就会让你的谎言成为事实。”

艾诺薇尔不明白。

“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他们三分钟之后就会把你接走。”萨德哈放下了她的手,走出囚室锁上牢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

实际上没有三分钟,只花了两分钟,这位粉红鳞片的落难蜥蜴人贵族,即将迎来她此生最难度过的一关。

一位奴隶调教师带着几个警卫把她押出了囚室,而到了目的地。这位健壮的棕熊兽人便遣散了警卫,他们是在战乱后被临时雇佣到这里的,他们并不负责折磨某个奴隶。

奴漫城里的一个小湖,湖水因池中的水生植物而变得浑浊与发绿。湖边夹着两根带有滑轮的金属杆子,像是两根钓鱼竿一样,只不过它们的“鱼线”都是铁链,而其中一个的“鱼钩”则是个高窄的笼子,高度比艾诺薇尔高不了多少,而宽度,则只能让艾诺维尔笔直地站在其中。

“主人……请问这是?”艾诺薇尔想象不出来自己会遭到什么,但她仍然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恐惧。

“贱货,我能听得出来你一点都不情愿。”熊兽人突然给艾诺薇尔的小腿来了一脚,让她不由自主地跌倒在地。

很疼,但她不敢叫骂,也不敢有怨言。艾诺薇尔顺势双膝跪地,跪在了奴隶主的面前,地下了自己的头,避免自己的目光看见他的脸。

“对不起,主人,我不应该你在跟您说话的,我也不应该没有你的允许就直视您的面孔!是奴隶我冒犯您了!”

噢,这充满懊悔的道歉,听着真是让人心都软下来了呢!一般人的话都想直接把她抱在怀里一顿乱亲呢!

但都搞奴隶制了,这个体制下会有正常人么?

“蠢货,我们能看出来你们是真诚的,还是仅仅为了免受更多折磨所说的谎话。”奴隶主直接给了奴隶一巴掌,虽然她勉强保持住了跪姿不倒下去,但她脸上还是多了个红红的掌印。

“我的主人啊,您就不能赏赐我一个机会来让我证明我对您的忠诚吗?”艾诺维尔依然低着头说着。他看不到她的双眼,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因为一个对主人忠诚的奴隶一定是幸福的,而幸福的奴隶是不会流泪的。

“行啊,我给你一个机会。”

熊兽人把旁边金属杆吊着的铁链,链接在了艾诺薇尔脖子的项圈上。只要他转动杆子上的曲柄,铁链就会被滑轮给逐渐收起,而连接着的项圈,则会被吊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艾诺薇尔会被升得越来越高的项圈给勒住脖子,最后双脚离地的时候,全身的重量就会被施加在脖子上……

“您是想用死亡来检验我的忠诚么?主人?我可以为了您……而死,只要有您的命令。”她害怕,她真的很害怕,但她还是说出了这些话。

熊兽人没有把蜥蜴人的双手给束缚起来,因为他知道,她再怎么挣扎,都终将会是徒劳

“让你死反倒还轻松了你!”

奴隶主完,便在艾诺薇儿背后给她一脚,把她踢进了湖里,这位粉红的蜥蜴人可不会游泳。

她没有憋气,她甚至是惊讶得张嘴着进入水中,很快浑浊的湖水便灌满了她的嘴。还没等她喉咙肌肉咽下湖水,她的呼吸道便被顺利通过鼻腔的液体所涌入。

她从来没这么惊慌过,她能做的只有无意义地挣扎,她杂乱无章地挥舞着自己的爪子和尾巴,这可不能让她浮上去哪怕分毫。

很快,水花飞溅的湖面逐渐平静下来。

但奴隶主们可不会让奴隶们白白死掉。

棕熊兽人在蜥蜴人奴隶失去意识之前,转动曲柄,让滑轮把锁链收起来。渐渐地,粉色的东西浮出了水面。她的头一接触到空气,便开始不断咳嗽起来,把头里多出来的水给吐出去。

艾诺薇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憋气她还会的,她猜自己接下来又要被水刑折磨,于是为接下来的潜水做准备。

但她并不是被短暂提上来透气,免得被淹死。他继续转动着曲柄,滑轮继续收回着锁链。

艾诺维尔的胸脯浮出了水面。

“主人主人!我的主人!我至高无上的主人”

她的小腹浮了出来。

“您真的好英俊真的好勇猛真的……”

她的细腰浮了出来。

“我就是为了服侍您而诞……”

她的小腿浮了出来。

“求您了!您……”

但奴隶主依然转动着曲柄。

“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你不会向我提任何请求。”

艾诺薇尔的脚爪,离开了水面。爪尖残留的水珠滴落在湖面上,形成了一道道涟漪。她脖子上的项圈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紧紧地勒着她的脖子。

而随着她被吊得越来越高,她能说出的句子便越来越简短……

她挣扎着,为了生命挣扎着,就跟刚才在水里一样,卖力,绝望,且毫无用处。唯一的用处,恐怕只有证明她的求生欲望有多旺盛了。

她眼前不断变黑,她甚至能看到有什么蓝色的东西正向自己招手,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是他向自己奔来,而是自己向他不断靠近。越来越近了,自己马上就要触碰到他了,自己马上就要到他的怀里了,自己马上就要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了,自己马上就要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了……

但,她还是个奴隶,奴隶主可是很重视自己财产的。

熊兽人放开了曲柄,滑轮在艾诺薇尔的重量下不断转动,链条刚被收回来,又被放了出去。

她再次沉入了水里,呼吸系统短暂的落下过程中拼命吸入了一点氧气,让肺部重新给全身输送能量。

突然,眼前的他飞速地远离自己,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蓝点,当自己的身体触碰到水面的时候,这个给自己希望的点,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又开始起来水里死命挣扎起来。

当然,这次的挣扎同样是徒劳无功。

满嘴是水,满鼻是水,满肺是水。

生命之源,她活着不可缺少的东西,现在,却不断折磨着她的身心。

在湖上,自己的眼前会慢慢发黑,甚至自己心里还能想个什么人,而在水里,意识的消散就在那仅仅的几秒钟。

她的脸浮出了水面,奴隶主才不会让她死呢。

“主人您对我太好了今天居然宠幸我今天居然挑我来取乐这是我的荣幸这是我的……”

艾诺维尔的胸脯浮出了水面。

“不对不对……谢谢主人您对我的赏赐……谢谢主人您陪我玩耍……”

她的小腹浮了出来。

“谢谢主人您对我的教导……谢谢主人您对我的责……”

她的细腰浮了出来。

“谢谢主人能花时间在我身”

她的小腿浮了出来。

“主主人我求你了不……”

但奴隶主依然转动着曲柄。

“我知道,你还在装。”

艾诺薇尔又被吊起在了湖面上。

吊起来,放下去,吊起来,放下去,吊起来,放下去……

水刑,绞刑,水刑,绞刑,水刑,绞刑……

水流过她的身体,风刮过她的身体,水流过她的身体,风刮过她的身体,水流过她的身体,风刮过她的身体……

那个蓝点出现,那个蓝点变大,那个蓝点变小,那个蓝点消失,然后又出现又变大又变小又消失……

她遭了多少次罪?她说了多少句求饶的话?熊兽人把曲柄转来转去,一共转了多少圈?

她心中的爱出现了多少次?自己向他走去了多少次?自己又离开了他多少次?他又消失了多少次?

正因为她是奴隶,所以她的求饶都得不到奴隶主的回应。

正因为他是奴隶主,所以他才能如此折磨一位奴隶。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酷刑轮回了多少次。

熊兽人还是把粉红鳞片蜥蜴人给放回了岸边,把锁链从项圈上解了下来。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熊兽人对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的蜥蜴人问道。

“能让您开心与满足从来应该算是奴隶我的荣幸,应该算我的天生的责任。”她低着头,不知是怎样一副表情。“如果奴隶我刚才没能让您感到愉悦的话,请主人您用其他您会感到愉悦的手段来折磨我,请您务必要开心务必要幸福,只有这样奴隶我的人生才有意义。”

“当真?”

艾诺薇尔突然抬起头,闭着眼睛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割掉我的舌头吧,奴隶我刚才没有对您说话,但奴隶我以前对你说过无数次。”奴隶说道。

“把头低回去,你的舌头我留着自有用处。”熊兽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奴隶彻底崩溃了,成为了一个纯粹的物品。

“谢谢主人您的恩赐,奴隶我会把我的舌头当作耻辱的,谢谢主人您让我身上留着这么一个天大的耻辱。”奴隶再次低下了头。

“老实说,看你挣扎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他摸着奴隶的头发,那头金色的秀发被完全浸湿了。

“真的吗?我的主人?”她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了一旁另一个金属杆,只不过锁链末尾连接着一个笼子。艾诺薇尔现在明白,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

“把奴隶我关在那个笼子里吧,我的主人。我在里面只能笔直地站立,我无法挣扎,这样您就能慢慢欣赏我脸上的表情。对了,主人您可以把那个滑轮设置成自动的吗?”

“当然可以。”熊兽人点了点头。“这本来就设计成,可以用魔力容器设置自动转动,还可以设置速度与时间。”

“那请主人您调成自动的吧,这样主人您就可以空出手来看奴隶我受折磨了。”她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然后频率也调慢一点,这样奴隶我每次被折磨的时间就更长,主人您也能更仔细地欣赏奴隶我的表情,聆听奴隶我对主人您的求饶。”。

“那么,多久呢?”

“请让奴隶我永远地在这个笼子里被折磨吧,奴隶我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取悦主人您了。”

很好,很好。

被洗脑得如此忠诚,在拍卖会上可以设置更高的起拍价,会有更多有人钱争相出高价的!

艾诺薇尔不再是艾诺薇尔了,她现在只是个奴漫城里待出售的物品,连她自己都这么认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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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铭记吾爱]

蜥蜴人骑士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现在他只需要等待,等到船靠岸的时候,自己便能向那些混蛋们复仇。

运囚船在运来又一波流放时,顺道将斯莱恩给接了回去。

虽然他的那位部下花了很多钱来贿赂狱卒们,但狱卒们还是让他住回原本的黑暗囚室里。如此对待胶液魔龙的胶偶,他们是不要命了是吧?

不过斯莱恩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而已。

他在木制地板上躺下,囚室里跟之前一样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至少自己的四肢不用再被束缚起来了,而自己也有件衣服来遮羞和御寒了。

但他完全放松不下来,自己的胯部还在高强度充血着。斯莱恩向下摸去,那里依然盖着空间环,自己的性器被空间环所传送,并一直保持着勃起状态。

是自己把雄根上交给了胶主,而这仅仅是见上魔龙一面所需要的门票,而自己的整个身体,才是换取胶液魔力的代价。

他感觉自己的蜥根晃来晃去的,是艾诺薇尔把它作为玩具一样玩耍吗?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流放地的一个镇子中心,传来了一阵绵延不觉的叫声。一位胶偶的吻部被获准发声,作为胶液魔王的传声筒,向所有犯人们传递着信息。

流放犯们都凑了过来,胶主的话,谁敢不从?

“吾王今天要恩泽众生!”一位鸟兽人胶偶拿着一根肉棒,向大家说道。“吾王今天要免除大家的部分胶债!你们的生活对吾王来说无比重要!”

流放犯们交头接耳着,胶主行为逻辑没人能搞得清。

“来让我手里的这根性器射精吧!让它射的越多,吾王免除你们的胶债也就越多!”胶偶拿着手里的性器晃了晃,上面暴起的青筋看上去无比真实。

……

嗯啊!自己的马眼被狠狠地弹了一下,那个人尖锐的爪子似乎把自己的龟头划出血了!不,自己完全看不到摸不到自己的性器,但通过疼痛,能差不多判断出来这个爪子有多锋利!

这是艾诺薇尔为了惩罚自己许久没给她修剪爪子么?她那漂亮的双手剪不剪爪尖都那么漂亮。自己不会对她的惩罚有任何怨言的,因为如果连她无法原谅自己,那自己肯定是罪有应得。

……

“我可以把它握在手上么?这样我才好让它喷射。”一位雄狮兽人用爪尖点着胶偶手里性器的顶端,问道。

“我只给你几分钟,还有其他人要享受胶主的恩泽。”鸟族胶偶抓着这男根的底部空间环,递给了面前的流放犯。

于是其他在排着队的流放者,一个个开始观摩学习这位狮子兽人的手法。这样好待会榨出更多的精液,来偿还更多的胶债。

……

她在用双手把玩着我的性器,我那玩意儿就是为了能让她开心才长出来的。如果她揉着我勃起的根能感到有趣和温暖,那我可以让她就这样揉着捏着玩到自己开心为止。

但……她的手为什么那么粗糙?为什么掌心全是发硬的老茧?

她到底都遭受了什么?是什么样的折磨让她的手变成这样?也许他们根本就没对她用刑,只是单单让她去做苦力。但她天生都是不做这些料,让她当个劳动力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酷刑和折磨!

那些可恶的混蛋……我来了,我马上就来,你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你身边,我马上就来拥抱你,我马上就来让你的手重回以前的柔软……

但在我来之前,请你好好玩弄的身体吧,希望握着它能让你感受到久违温暖,希望感受它的温度能让你暂时忘记眼前的痛苦……这是我目前唯一能给你做的了。

对,揉捏它,挤压它,把它当你的发泄工具吧,这是它应该的,也是我天生的职责。

……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换人啦!”一位排着队的流放犯不耐烦地抱怨道。

雄狮兽人把胶主的恩泽握在手里揉捏了半天,然而连淫水都没挤出来哪怕是一滴。

“该轮到下一位了,把它给我。”胶偶说完,还没等自己伸手,狮子便把龙根递了过来。“胶主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这次你的胶债可一滴都不会减少。”

雄狮兽人虽然生气,但也不敢说些什么,他只好遗憾离去,来让下一位尝试。

下一位,是一位母龙兽人。

“我可以用嘴吗?我嘴活最好。”她张了张自己的嘴巴,露出了满嘴的尖牙。

“那你最好小心点,要不然下次胶主给大家的恩泽就得用到你的小穴了。”胶偶把雄根递给了这位排在队伍第二位的母龙兽人。

“感谢胶主对我们的恩赐!”说完,她便一口含住这根一直在勃起的性器。

……

她含住了我的下面……不,应该说是咬住,好疼,但这与她遭受的一切来说不值一提,我能忍受下来,我也必须忍住下来。

她的牙齿确实是那么尖,但她的下颚为什么那么有力?是她好久都没吃顿饱饭饥渴难耐,所以才如此狠地咬合?吃吧吃吧,用力地咀嚼吧,如果这能让你的肚子没有那么难受的话。

我不会让你以后的生活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饥饿,我马上就来让你享用真正的食物真正的美味真正的佳肴真正的盛宴,我不会让你每天都因为饥饿而忧愁。

你流的口水好多啊,是因为这真的太美味了,还是你真的太饿了?我希望是前者。流的口水多也不是坏事,滑溜溜的,你用舌头舔起来会更加方便。

这是进到了你的喉咙里么?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我的龟头被你喉咙的肌肉挤压着,有一种特别的快感,你呢?你喜欢这样的感觉么?不喜欢的话就赶紧吐出来吧,当然了,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可以继续吞吃着我的性器,毕竟它只能属于你。

……

“够久了,把它吐出来。”胶偶催促着母龙兽人,她给胶主的恩泽口交已经够久了。

她依依不舍地把嘴里的性器拔了出来,上面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

“你看龟头多湿啊!我给它口出来好多精液,这应该能偿还我右臂上的所有胶债吧?”她伸出自己的舌头,上面也全是水,但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性器射出来的精液。

“这一点白色也没有,也没精液的气味,这些甚至连淫水都不算!”鸟族胶偶说道。“又一个胶主给机会但自己又不中用的人,下一位。”

“嘿!在让我试一试!我这次直接用我的屁股,我肯定能让它……”

胶偶突然抓住母龙兽人的左臂,身上的胶液流到了对方手臂表面,将其完全覆盖。现在这位母龙兽人的左臂跟右臂一样,都背负上了胶债。

“别再欠胶主更多的胶债了,你只剩下来了你的头。”鸟兽人劝阻完,便开始招呼下一位来享受胶主恩泽的流放犯。“下一位!后面的也不要插队,要不然就跟刚才那位女士一样。”

轮到了一下位。

她,或者是他?直接往这个根性器上坐了下去。用的是屁股还是小穴?亦或是生殖腔?斯莱恩不知道,毕竟他的鸡巴不在他的身边。

……

啊!刚刚那一下好……好爽……

这……刚才是你的……第一次么?

太快了,我从来没想过我和你的第一次会这么快发生。

你不再是为处女了,你从女孩变成女人了。我?当我决定要花余生的所有来陪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就不再是个男孩了。

我该怎么做?我对这个完全没有经验,我根本不知……

啊!你的双瓣真是比你的嘴还有力!唉这种事情应该是你躺着享受就好了,我负责动。可现在居然你通过身体的活动来取悦躺着的我,这实在是……

啊……这种事情这么棒的么?我终于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花钱找别人做这种事了。

哎哟!对不起,我没有那种意思,我可不会为了这种事而花钱在其他人身上,就算是对方给我免费,我也不会的,因为我的身体就是你的。

嗷呲!天啊我感觉有点奇怪我感觉身体有股前所未有的感觉我感觉的下面有股力量……

啊呜……啊呜……我怕我怕不要继续了不要继续了这种感觉好奇怪那股力量越来越强烈了越来越……

停啊停啊停啊要炸了要爆炸了要爆发了不要不要……

啊!

啊!

啊……

啊哈……刚才,刚才是怎么一回事……这好奇怪……

我是尿尿了吗?我是尿在你身体里了吗?抱歉抱歉我很抱歉……

艾诺薇尔……我……我……

这就是爱吗?艾诺薇尔?

……

排着队来享受胶主恩赐的流放犯们有很多很多,而让那根性器射精的,只有一位。之前是刺激的不够,后面的是因为那根已经再也射不出更多了。

那位让斯莱恩第一次高潮的流放犯是谁?男的女的?用的是屁股还是小穴或生殖腔?斯莱恩并不知道。

蜥蜴人骑士甚至不知道胶偶拿他的性器官干了什么事情。

……

斯莱恩躺在运囚船里一间漆黑的囚室里。

终于,自己的肉棒不再受其他的刺激了,虽然还是一直勃起充血着。

他很累,想吃点东西,但狱卒看到他全身都被胶液包裹,嘴部还有个呼吸装置,就判断他应该不用吃东西,至少吃不了。

他就只能继续这样等到船靠岸了。

刚才是艾诺薇尔玩弄自己的身体,对吧?一定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斯莱恩真不知道艾诺薇尔现在在做些什么。

“能来到主人您的寝室,真是奴隶我莫大的荣幸。”粉色鳞片的蜥蜴人在熊兽人的双腿后,感激涕零道。

这个奴隶四肢并用爬行着,就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样,她脖子上甚至还有项圈呢!但她不愿被称作一只“忠犬”,她现在只认为自己是个物品,是他人的所有物,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真乖。”熊兽人坐在了自己的大床床边,脱下了自己的鞋。“给我洗脚,把我的脚洗干净。”

艾诺薇尔看着那一双弥漫着汗臭的熊掌,真是健硕的爪子啊!主人的躯体至高无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触碰这两只尊贵的足呢?主人单单是让自己闻其散发出来的汗臭味,自己的余生就毫无遗憾了。

“这真是奴隶我的荣幸,我的主人。”她把鼻尖贴了上去,让气息充满自己的鼻腔。“奴隶我可以站起来给主人您打一盆热水过来么?如果可以的话,请恕我冒昧地再问一下,奴隶我可以用爪子来给主人您搓脚么?”

“哈哈,不,你知道的,你不配站起来。”他的一只脚被奴隶用鼻子嗅着,于是他便用另一只脚,踩在了奴隶的头顶上。“用你的舌头和你的口水,洗干净我的脚。”

这真是她的荣幸。

艾诺薇尔用嘴含住了熊爪。

她用舌头摩擦着那肮脏爪子的底部,用舌头上的味蕾把那爪底上的污渍一点点全都搓下来,尘土,死皮,汗液,这些是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这位下贱的奴隶的,她绝对不允许这些污秽之物再粘在主人的身上,至少脚底不能有。

她的口腔分泌许许多多的唾液,冲刷着熊兽人的脚背。干净的水流过饱经风霜的裸足,将其变得干净,将其变得崭新,将其重新焕发活力。至于带走污物变得肮脏的唾液,则流回了将其分泌出来的躯体当中,

虽然还湿哒哒的,但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了。

“谢谢主人您给奴隶我这个机会!这个恩情我无以为报。”艾诺薇尔吞下口水后,肚子开始不断抗议起来,但她内心,喜欢这一切。

“是么?其实你有机会来报答我的,你有的。”熊兽人把一只脚掌提到了床上,抚摸着自己那被洗涤后舒舒服服的脚掌。

“我给你个用身体来报答我的机会,我要操你。”

艾诺薇尔装不下去了。

她可以装作自己已经屈服了,她可以装作自己是个没有自我的物品,她可以装作自己不远站立只愿爬行,她可以装作自己喜欢熊兽人那肮脏恶臭的脚气,她可以装作用嘴给他舔那恶心的臭脚是自己的一种荣幸。

但她不能在一个让自己的生活分崩离析,让自己的身心饱受摧残的人,操自己的时候,自己要装作好享受自己要装作这是一种恩赐自己要装作这是一种幸运。

她……做不到,这件事情上她不能再伪装下去了。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这一切都会败露,那他们就会用更可怕更难以抵挡的洗脑和折磨手段,到了那时候自己就会被彻底地……

但为了斯莱恩,她必须装下去,她必须享受在其中,她必须在这近乎强奸的性爱中装作享受这一切并还想要更多,这一切都是为了斯莱恩……对了,如果把这位恶心的熊兽人当作是斯莱恩呢?当作是自己的挚爱要跟自己做爱呢?

原来还可以这样。

为了斯莱恩,自己不能被他们所洗脑,所以自己要装作已经被彻底驯服,而为了自己能进行下去这个伪装,把现在当作是斯莱恩在跟自己上床。

但她不能睁眼说瞎话,于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中,艾诺薇尔都合上了自己的双眼。

“我允许爬上我的床。”熊兽人的身子躺在了柔软的床单上。“现在,上来好好看看我的身体,来大饱眼福吧。”

蜥蜴人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

“亲爱的,上来吧,这个床可不只属于我。”我的爱人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招呼着我。“希望我的躯体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既然他愿意把身体最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那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于是我爬到了我们俩共同的床上。他躺着,我双膝跪在他的双腿两侧,我能俯视着他的身体,他的胸膛,他的小腹,他的脖子,他的脸,以及他那害羞的双眼。

我盯着他,他会害羞。真可爱,没想到他这么勇猛的蜥蜴人骑士还会如此羞涩!算了,再这么与他四目相对我怕他会得心脏病,我还是把目光聚焦在他胸口上的鳞片吧。

噢,他胸口乃至小腹的鳞片是黑色的,跟其他部位蓝色的鳞片完全不一样呢!不仅是颜色和大小,用爪子摸上去的感觉也截然不同。如果说其他地方摸起来像是有许多河流的大地,那他的胸口摸上去则像是许许多多细长的小土坡。

“真棒……我的爪子完全不想离开你的胸脯呢……我可以把我的头埋在上面吗?”我朝着斯莱恩问道,但没有看着他的眼睛,我怕他害羞。

“当然可以。我的胸脯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温暖你的脸颊。”

噢……他可真浪漫……

我把头低了下去,脸庞紧贴着他的胸口,我的眼前只有他那黑色的鳞片。

我用脸颊摩擦着他的胸脯,那一片又一片黑鳞形成的起伏,单单是手指拂过就已经能算是一种享受了,用脸去蹭?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种感觉。

他的鳞片虽然是冰凉的,但他身体里那不断砰砰直跳的心,则瞬间温暖了我那同样冰冷的脸颊。

……

“真棒……我的爪子完全不想离开你的胸脯呢……我可以把我的头埋在上面吗?”蜥蜴人奴隶用爪子不断抚摸着熊兽人胸口杂乱的毛发,乱糟糟的就算用梳子也很难理干净。

“我允许你的脸沾满我胸口的气息。”熊兽人回答道。

于是艾诺薇尔便把头埋在了熊兽人那肮脏的胸毛上。他很久都没洗澡了,汗臭味直接充满了她的整个鼻腔。

她用脸颊磨蹭着发硬且杂乱的胸毛,感觉像是用钢丝球来洗刷自己的面部一样。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痛苦,甚至感觉不到散发出来的汗臭,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磨蹭着熊兽人的胸脯。

他的胸脯虽然是温暖的,但她的脸,她完全不是因为这而暖和起来的。

……

“亲爱的,我……我想……”斯莱恩害羞起来说话可真是可爱!“你愿意享用我的身体么?”

噢……这还用问么?他是世界上唯一不会强奸我的人,因为他跟我的每一次做爱我都会欣然接受的,无论何时何地!

“当然!”我挪了挪自己的屁股,让我那粉嫩的双瓣,对准了他那笔直矗立起来的雄根上。“这是我的荣幸!”

我,坐了下去。

“啊哈!”我幸福地叫了出来,不是开心,不是高兴,更不是爽,是幸福!

“啊……”他也叫了出来,我听得出来他比我还幸福。“亲爱的你的身体好棒!我要永远陪在你身边,永远……”

我也想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

“贱奴,是时候来报答我了。”熊兽人享受着胸口的按摩,他的下半身也需要一些服务。“该献上你的身体了,让我的鸡巴进去!”

蜥蜴人奴隶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就好像这种事她不会感到丝毫不悦或羞耻一样。

“当然!”艾诺薇尔把自己的那被摧残过许多次,已经不成样子的小穴,对准了熊兽人那散发着尿骚味的肮脏性器。“这是我的荣幸!”

她直接坐了下去。

“啊哈!”她因为性快感而叫了出来,似乎还因为开心,或者高兴?

“啊……你个狗日的……”他也叫了出来,他之前操这个奴隶的时候也叫得那么爽。“虽然你的身体那么棒,但我还是要叫你贱货!真希望你能作为我的永久肉便器……”

可惜,就算熊兽人的收入很高,但也不足以买断这个优质的奴隶。

……

“亲爱的,我能……拥抱你吗?”他说这话的时候紧闭着双眼,脸颊比刚才还红。

天啊他太可爱了我要用我的余生来守护他来陪伴他!

“我也想这么做!”我直接上半身扑在了他身上。

斯莱恩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我,就好像下一秒我就可能会飞走!好吧,其实我也怕我突然从床上飞走离他而去。

我能感觉到,我身体里的那根性器,在微微晃动,可他的双腿和腰几乎完全没有动作……难道他仅仅用勃起的力量,来驱动肉棒在我的小穴里乱晃?

如果用全力,我觉得他可以直接把我操到晕过去,下次我就要跟他这么试试。

……

“你个骚逼,我要抓住你,把你榨干!”熊兽人朝着蜥蜴人奴隶叫骂道。

艾诺薇尔似乎没有理解这只是单纯的叫骂,她把这当作是命令了。

“我也想这么做!”蜥蜴人奴隶直接投送怀抱,把上半身交给了他。

这样也行!熊兽人顺势搂住了蜥蜴人的身体,免得她在接下来的揉捏中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熊兽人仅仅依靠性欲,驱动着自己那充血已久的肉棒,在有着诸多伤口的小穴里疯狂破坏,虽然不至于增加新的伤口,但也足以让结疤的伤口再次血如泉涌。

如果他用尽全力,熊兽人确实能直接把艾诺薇尔操死。

……

斯莱恩突然一个翻身,抱着我滚到了床下。

我躺在地上被他压在了身下,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无处可逃。

“你可真有男子气概!”我不由得赞叹出来,刚才还害羞得跟小时候的我似的,现在却变得如此主动,获得了今晚得主导权。

“接下来可能会很痛……”这次他的眼神没有羞涩,直直地盯着我的双眼。“抱歉亲爱的,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想说没关系,但还没说出口,他便开始用力抽插着我的身体。

“啊……你真好……”他仍然注视着我,沉重的鼻息不断吹我的脸上。

“继续……”我同样注视着他,我的呼吸也随着快感的增加而变得急促。

“哈……你的身体好棒……你的身体真漂亮……”他突然闭上了眼睛,他是不敢看我了吗?

“继续……”我看着他那不断发红的脸,他呼吸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呀……你好优雅你好性感……”我能感觉到他胯部运动的频率越来越大,而他性器的根部似乎突然变得发烫,就好像有股力量在蓄势待发。

“继续……”我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了,我感觉我的子宫……似乎要生出来一颗蛋似的……有什么要释放出来了……

“嗯嗯啊啊啊!”他的性器突然变得滚烫,射出来了许多同样高温的粘稠液体,射在了我小穴里,涂满了里面肉壁的每一寸角落。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我的身体里也爆发了,强烈的快感从我的下半身涌入我的脑中,一瞬间我听不到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我和他同时高潮了。

和自己的爱人同时高潮,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如果活着需要理由,那么这就是我唯一的理由。

……

熊兽人搂着蜥蜴人,一个翻滚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他把艾诺薇尔压在了身下,让她没有任何方法逃避接下来的任何事情。

“你可真有男子气概!”奴隶赞扬着自己的主人,自己这种弱者就需要这种强者来支配。

“接下来我要狠狠地操你一顿!”熊兽人饥渴地盯着蜥蜴人,就像是盯着食物一样。“狗东西,你的身体真的让我无法忍受!”

奴隶刚想说些什么,主人就开始用力操着起她的贱逼来。

“啊……你个狗东西真不错!”他继续恶狠狠地盯着艾诺薇尔,眼神里充满了邪恶。

“继续……”蜥蜴人是喜欢被这么盯着的感觉吗?

“哈……你的身体真他妈诱人,你的身体真他妈值钱……”他闭上了眼睛,全身心投入在肉体快感中。

“继续……”蜥蜴人是喜欢被这样的语言羞辱么?

“啊呀……你真他妈骚你真他妈欠操……”性快感让所有雄性都欲罢不能,于是他便加快着肉棒抽插的频率,来获得更多性快感。而因为这愈演愈烈的快感,阴囊里的精液便涌上了肉棒根部。

“继续……”蜥蜴人是喜欢被这么操么?老实说,她甚至都快要潮吹了。

“嗯嗯啊啊啊!”熊兽人的马眼里射出了许许多多只属于雄性的污浊白液,射满了她整个小穴,甚至都还溢出来了。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艾诺薇尔被操到高潮了,尊严?人性?自由?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纯粹的性快感,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奴隶和主人同时高潮了。

这个奴隶不是自愿为奴的,所以对于这次性爱,她也肯定是无法接受的。但她必须接受,至少必须装作接受。

艾诺薇尔为了自己不彻底崩溃,为了自己能继续伪装下去,把这恶心的熊兽人幻想成了自己的爱人,斯莱恩。

甚至连之后,熊兽人给她屁股用烙铁弄了个烙印上去,她都没有哭出来。她幻想成这是斯莱恩给自己的礼物,那自己不应该哭,应该感到高兴感到开心感到幸福。

幸好蜥蜴人的鳞片剥掉了会再长回去,至少这个烙印不会伴随艾诺薇尔一生。

[newpage]

[chapter:堕落的后果]

虽然船在下午就靠了岸,但斯莱恩还是在囚室里待到了深夜。这可是运囚船!按照规定来讲,回来的时候除了狱卒和水手外就没有其他人会下船。

蜥蜴人骑士那唯一活着的部下,匆匆赶来迎接归来的队长,他的奶奶刚刚才睡着。

“老大,你带来的救兵呢?”灰色鳞片的蜥蜴人还以为队长会带着一队由流放犯组成的队伍回来呢,结果还是就他一个人!

斯莱恩没有说话,他说不出来的。

“等等……老大你的头怎么了?”

部下看着自己队长的样子,目瞪口呆。

他身上看不到一点蓝色,全身被大面积的黑色所包裹着,而且看上去不是鳞片,更不是毛皮,看上去是他新的皮肤。而他胸口以及四肢上原本是黑色鳞片的地方,则变成白色,而且不再是鳞片了。

这是什么?一层新的皮肤?那他的头又是怎么回事?头部也被黑色所完全包裹,材质看起来跟身体一样,鼻腔两边分别贴着个圆型小盒,好像所有的呼吸都要经过那里。而眼部,则被白色覆盖来跟其他地方区分开了,旁人完全看不到他的眼睛!

“老大……你……你能看到我吗?”部下在队长的眼前晃了晃爪子,队长他是变成了一个盲人吗?

斯莱恩点了点头,他的呼吸声异常响亮。

“你说不了话吗?你的嘴能张开吗?”

胶偶摇了摇头,很显然胶主没有给他说话的权利。

“好吧好吧,我带你回我家慢慢休息吧。”说完,灰鳞蜥蜴人便带着自己的队长离开了港口。

一位粉色鳞片的蜥蜴人奴隶,四肢并用在地上爬行着。

“艾诺薇尔?”萨德哈来到了她的身边,呼喊着她。

没有回应,奴隶继续向前爬行着。

“你还好吗艾诺薇尔?”

奴隶对来自身后的呼喊不做反应,继续朝着自己的狗屋爬去。

“你到底是闹了什么毛病?他们把你的耳朵给弄坏了吗?”萨德哈站到在了奴隶的面前,抵挡住其的去路。

“女士,您是刚才是在叫我?我不叫艾诺薇尔,那不是我的名字。”这是她几天以来第一次抬起头跟别人对话,毕竟她说话的时候不能看着自己的主人。

“什么?你说什么?”萨德哈吃惊地蹲下身来,打量着奴隶的神情,这太陌生了。“我是萨德哈啊!你究竟怎么了?”

“我很正常啊,女士。我按照我的存在的意义来生活,有什么问题吗?”奴隶的眼里看不到光。“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得回我的狗屋睡觉去了。我明天要参加拍卖会呢。”

说完,蜥蜴人奴隶便绕开了萨德哈,自顾自地往远处爬去。

胶主不允许胶偶们说话,但并不代表同时剥夺他们写字交流的权利。

我休息够了,我今晚就要去复仇。

斯莱恩在纸上写下了自己想说的。

“你昨晚才回来,今晚要就去动手了?”灰鳞蜥蜴人有点惊讶,自己甚至都没见过队长喝水吃饭呢!

把你盔甲借我,还有你的剑。

斯莱恩在句子末尾没有加上问号,所以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要求。

“好吧,但如果不合身那可不怪我。”

还好自己这个部下还留着铠甲和剑,要是他把身为骑士的荣耀象征丢了,那自己就先把他给打一顿。

蜥蜴人骑士的皮肤已经裹了一层胶衣,当他穿上铠甲的时候,甚至感受不到金属的冰冷温度,自己真的穿上了盔甲吗?

盔甲还算合身,但部下的剑始终不是自己的剑,但对于砍下自己仇人的头颅来说,够用了。

“队长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我来接应你什么的?”

斯莱恩摇了摇头,裹着胶液的爪子隔着盔甲握紧长剑,离开了这里。

奴漫城顶尖奴隶拍卖会的举办时间可从来没有确定的时候,毕竟各项底子都优秀的奴隶是很难找到的(基本上他们很少会沦为奴隶)。

但因为之前重云州一个城邦的战事,许多贵族沦为了奴隶……哈,这个拍卖会的名字都可以叫做“重云州落魄贵族耻辱大会”了。

而这位粉色鳞片的蜥蜴人奴隶,则将是今晚拍卖会的重头戏。

熊兽人打开了她的笼子,领着她来到了奴漫城礼堂的后台。

“我允许你站起来,奴隶。”

“谢谢主人。”奴隶现在只能用两条腿来站立,刚站起来的时候极其不适应,摇摇晃晃的。

“待会上台,把台下的观众都当作你未来的主人,让他们愿意花钱把你买下,明白了吗?”

“嗯,我明白了。”奴隶低着头,她不能直视熊兽人的双眼。“但您现在仍然是我的主人。”

蜥蜴人骑士来到一座豪华的酒店,这里被新的皇家卫队保护着。城堡在篡位者的烈火魔法下化为了灰烬,于是他们只好在外面租个民间的大酒店来举办宴会,至少在新的宫殿建成之前是这样

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光是在外面远远望去,就能感觉到这次晚宴的热闹。

“大家随便吃!帮我吃回本!”篡位者坐在餐桌的最中间,举起酒杯朝大家敬酒着。“我说过,我不会亏待聪明人的,其实吧,判断局势选边站不难,毕竟我的魔力有压倒性的优势!”

宾客们笑着,附和着。能跟篡位者坐同一桌的,都是最先叛变投降的那群人。

来自五湖四海的富豪们齐聚一堂,参加着奴漫城最高档的拍卖会。入场费都够他们买五六个苦力奴隶了。

奴漫城调教的最顶尖的那一小部分奴隶今晚就要找到他们新的归属了。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熊兽人站在讲台前,朝着嘉宾们问好。“距离上次我们举办拍卖会已经过了足足六个月了!我相信大家都等不及了,是不是?”

是!富豪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奴漫城出售的其他奴隶很明显与宾客们的财富不符,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买那些流水线调教出来的奴隶,是对自己社会阶级的羞辱。

“站住!你……”

卫兵的警告还没说完,便再也说不出话来。而一旁的另一个卫兵,甚至连叫喊都没叫出来,便失去了生命。

这就是胶液力量么?自己的力量,速度,都难以置信,甚至在自己穿着盔甲的情况下,疾行起来都没有丝毫声响。

这些篡位者的走狗,甚至都来不及拔出武器,便一个个倒下。在一旁的人看来,就像是一阵黑影飞过,他们便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里面甚至都没人注意到屋外一个个护卫们的倒下,他们继续喝继续吃继续享受着这美好的夜晚。

“……好!成交!”熊兽人敲了敲小木锤,又成交了一笔,他都想不到能拍到那么高的价格。

台上的奴隶下去了,富豪们并不能拍下之后就直接上台牵走,因为还需要办一些售后手续,况且,并不是谁,都想大家知道自己是个奴隶主。

“现在!请看下一位!”熊兽人招呼着下一个商品上台。“一位落魄的贵族!虽然地位还不算公主,但你们看看她那粉红的鳞片,看看她那金色的秀发!”

这位蜥蜴人奴隶走上了台。

台下一片哗然,很快,便变成了激烈的讨论。

她是蜥蜴人,没有乳房,但她身材的曲线,可真是优美。粉红的鳞片在龙族里也算极其少见,而那黄金般的秀发就像是她天生的首饰一般。

蜥蜴人骑士直接踹开了门,啊不,门直接倒在了地上。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而在有人尖叫出来之前,他一个冲刺,上去直接把细长的餐桌掀翻了,十分熟的肉排,滚烫的肉汤,吃着发抖的冰淇淋,都被弄到了食客们的身上。

宾客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卫兵拔剑出鞘的声音。而还没到卫兵们摆出战斗架势,不速之客丢出的餐盘便把他们都击昏了过去,有些盘子甚至镶在了一些没戴头盔卫兵的头颅里。

“你!你是谁?”篡位者下意识地掏出魔棒,运转体内的魔力,甩了一条火束出去,虽然施法速度很快,火焰也跟光一样飞出去,但还是被这穿着盔甲的不速之客给躲掉了。

“我未来的主人们,你们好。”蜥蜴人奴隶深深地鞠了一躬,贵族出身就是如此彬彬有礼!“以前别人给我的名字叫艾诺薇尔,但他们不是我的主人,所以我不认为这能算是我名字,你们会给我取个什么名字呢?”

有些宾客确实说出了一些富含深意的姓名,但喊得最大声的,还是喊出一些不雅名词的富豪。

母狗!贱货!世界上最好的性玩具!台下一些人就如此朝台上的唯一一位女孩叫道。但她并没有感到冒犯,毕竟这都是自己未来主人对自己的爱称。

“我未来的主人们噢,你们可真有才华,能想出那么多词语来称呼奴隶我。”她甚至捂着嘴开始笑了起来。“所以,你们谁最想给奴隶我取个伴我一生的名字?”

我!我!台下的富豪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蜥蜴人骑士没有对逃跑的宾客们做些什么,毕竟他们不是首要的目标,以后有的是时间找他们算账。

“你们快走!让我来对付这家伙!”篡位者挥着手,让大家先逃跑。老实说他想看到有些人留下来跟他一起战斗,但结果全都跑了。呵,墙头草,都是这样。

公平一对一,很好。

骑士一个突刺,从门口突进到了篡位者面前。穿着盔甲还能跳那么远?真的假的?

法师差点就没闪过去,小腹被划了一条口子,但自己还能战斗。

“去死吧!”篡位者朝着骑士身旁丢出一个火球,他以为打不到,所以没有躲避,但火球突然拐了个弯,出其不意打掉了他手里剑。

钢剑瞬间被高温烧得融化,像个化掉的冰棍一样,铁水流了一地。

“我猜你的盔甲没有那么耐烧!”法师的面前出现了一阵阵火浪,甚至隔着老远的窗框都被热化了。

篡位者故技重施,打算用相同的法术烧死蜥蜴人骑士。

而这次,骑士也没有选择逃避。

地狱烈焰般的火浪扑在了斯莱恩的身上。

“奴隶会写诗,我以前看过很多书呢。”蜥蜴人奴隶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诵着。“你是我生命的一切,你是我生命的意义,你是我生命的寄托……”

富豪们感到很惊讶,以为他们居然为一个奴隶鼓起掌来!

“你就是我的生命,我未来的主人们。”她朗诵完,便再次向大家鞠了个躬。

掌声雷动,谁都不愿意当那个先停下鼓掌的人。

“奴隶可以为你们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无论是家务,还是帮你们发泄性欲,奴隶我都愿意。拿我当一个苦力?奴隶我会为此努力的”

我要每个星期天都操你十次!

我要让你天天给我洗我的袜子!

我要你给我建一个世界上最大的坟墓!

富豪们的热情完全被带动了起来。

“好!开始竞价!”熊兽人用小木锤锤了几下台面,表示这次拍卖开始了。

篡位者满头大汗,不是因为热,而是这次施法几乎把他体内的魔力消耗殆尽,自己得喝好多好多魔力之泉才能补回来。

“你连骨灰没有啦!”法师停止了施法,整个酒店火焰魔法烧得完全都可以重新建一座了!

蜥蜴人骑士的盔甲化成了铁水,全都流在了地上,沸腾着。

铁水都要蒸发了,盔甲里面的穿戴者怎么可能活呢?

篡位者正要开始大笑,但他一张嘴,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骑士还活着,他的全身被黑色东西紧紧包裹着,似乎就是这层皮肤保护着他。

“什么?”法师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往后挪着。体内的法力消耗殆尽,他连个小火花都搓不出来。

黑色的身躯在火焰中一步一步靠近。

“你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法师的眼里都是恐惧。

“我是一位胶偶,是胶主的一个物品。”黑色胶液操纵着躯体的喉咙,发出着声音。

“什么?什……”

蜥蜴人骑士掐住了篡位者的脖子,还不用自己用力,手臂上胶液带着的温度便直接把他烫得不断挣扎。

很快,法师就被高温胶液活活烫死了。

复仇结束了。

“他出八万钻金是吧?我出十万!”

“……我比他再加两万!”

熊兽人差点笑出了声,但得忍住,要不然会被金主误解为嘲笑的。

“十二万一次!”

没人加价了。

“十二万两次!”

大家都面面相觑。

“十二万……”

“我出两倍!”一个富豪打断了熊兽人。

“二十四万?好,二十四万一次!”

“我出二十五万!”

奴隶很开心,自己能被卖到那么多钱,那自己现在的主人能分到更多的钱!

“我还出两倍!有谁要加价,我就出他价格得两倍!”

“真的?”熊兽人差点就要叫了出来。“好,五十万一次!”

好吧,看来真的没有人那么有钱了。

“五十万两次!”

有人开始抱怨自己准备的钱不够了。

“五十万三次!成交!”

蜥蜴人奴隶有了新的主人。

蜥蜴人骑士呆呆地站在火海里,在一旁的人看来,他就像一座黑色的雕塑。

“你的复仇结束了,现在该履行你的诺言了,回到我那里,永世当我的胶偶吧”这阵声音直接传到了斯莱恩的脑海当中。

“我会履行诺言的,但……但我还有事情要做……”斯莱恩在心中对胶液魔龙说道。

“不,那时候你可没说什么别的。”那股声音沉默了。

胶液操纵着蜥蜴人骑士的身体,一步步往外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到澳大利亚,我的胶液可以让你在海面上行走。”

“不……”

斯莱恩使出全身力气,抵抗着鳞片上的胶液。

“如果我想,我甚至可以让你失去视力和听力。”

斯莱恩的眼前突然变成了黑暗,眼部的胶液能不阻碍他的视力,也能让剥夺他的光明。

“不……我……你知道我复仇是为了什么吗?”

“噢?”

[newpage]

[chapter:再见吾爱]

艾诺薇尔虽然被以超高价拍下了,但买主突然毁约了,交了笔不菲的违约金之后,便放弃了这个蜥蜴人奴隶。

熊兽人只好明码标价,向其他人出售她了。但许多人交了定金,而又莫名其妙不要了,不买了。

虽然奇怪,但由于白白赚了好多定金,奴漫城方面也没多管,继续标着价格等人买呗。

而今天,又有个神秘买家,来买走艾诺薇尔。

萨德哈领着奴隶,来见了这个神秘顾客。他(还是她?)穿着一件罩袍,遮盖住全身,兜帽盖着头,完全看不出来其是男是女是什么种族。

“嘿我说,你的眼光可真是够差的。”萨德哈对着顾客说道。“她完全不值得这么高的价格,要我说,她最多值定金的一半。”

顾客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她先前被许多不同的奴隶调教师操过好多次,早就是不处女,估计逼都已经烂了。”

顾客没有说话。

“你看看她!病怏怏的,在这里站着都感觉马上要倒下去,她肯定有什么先天疾病,而且我估计活不久的。”

顾客没有说话。

“为什么你一定要买下她?因为她的头发?比她还柔顺的头发我们这个里多了去了,能不能不要买个奴隶就因为她的头发?”

“你没看出来她得了性病吗?梅毒啊!会传染的啊!很难治的啊!你要是感染了你下面也都要长梅花了!因为性别而退款的话我们会返还一半定金的。”

顾客没有说话。

“你他妈就不能把她留在这里等死吗?她就是个完全不值得任何人包括你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金钱的人生输家!让她做奴隶都是高估了她,她生下来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杀让她的尸体当做农作物的肥料!让她做你的奴隶都是对你的侮……”

“够了!闭嘴!”顾客突然怒吼道。

艾诺薇尔的眼睛又出现了光。

萨德哈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

顾客放下了兜帽,露出了他的脸庞。

艾诺薇尔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张脸的。

是斯莱恩。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他掐住了萨德哈的脖子,但没有用力。

“斯,她都是为了我好。”艾诺薇尔放下了他的爪子,解释道。“她对每个打算买走我的人都这么说,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待着这里,等着你来。”

“那她为什么会为奴隶贩子们工作?”斯莱恩眼里的怒火小了一些,但还依旧存在。

“啊?萨德哈不是你让她过来的么?你让她来这里照顾我,告诉我你还活着,让我不被调教师们所彻底洗脑,还给我一些安宁的时间。”艾诺薇尔看向了萨德哈,至少她是这么说自己的。

“在那晚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了,我没让她……”斯莱恩也盯向了萨德哈。

萨德哈伸出双手在胸前,像是投降一样。

“我只是来着赚个旅费而已,我们那座城的难民很多都在这里打临时工。”萨德哈微微后退着。“抱歉,我也不知道会遇到她,我待会就去办离职手续。”

斯莱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等等……亲爱的,你的身体……”艾诺薇尔发现他的胸口被黑色的东西所包裹住。

“啊,这个啊。”骑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较好。“我找一个……强大的存在借了力量,这黑色的胶液能保护我不被那火焰魔法所伤害。”

“天啊,跟它做交易1那代价是……”萨德哈惊讶地说不出话,她听说过胶液魔龙的存在,但从未亲眼见过。

“我的余生,都要作为它胶偶,为它所用。”

说完,身体部位的胶液便慢慢网上蔓延,开始包裹着蜥蜴人骑士的头部。

“什么?什么意思?”

艾诺薇尔惊恐地看着斯莱恩的双眼,遗憾,愧疚,伤心……还没等她看出来更多东西,他的眼部便被胶液完全包裹住了。

“斯莱恩……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蜥蜴人骑士不在了,先只有胶偶。他冷漠地转了个声,远方走去。

“不,别走,我还需要你……”

艾诺薇尔上去牵起了胶偶的一只手臂,但他都也没回,甩开了她的手。

“不……”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逐渐走远。

“斯莱恩我爱你!”

胶偶突然愣住了。

好吧,胶液魔龙太那么无情。

斯莱恩转过身,将艾诺薇尔紧紧抱住。

这是他和她这辈子最后的肢体接触了。他说不话,她不想说话,他和她只想这么享受互相的拥抱,互相的温暖,互相的爱意,互相的存在。

谁都不愿分开,谁都不想分开,谁都不想做最先松手的那一个。

但,那分别的时刻终将要来。

斯莱恩轻轻拍了拍艾诺薇尔的后背,而她,知道这什么意思。

她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拥抱。

斯莱恩再次变成了胶偶,朝远方走去。

她就这么看着他的背景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我该……怎么做?萨德哈?”艾诺薇尔朝着这段时间以来唯一可以倾诉的人问道。

“好吧,至少你自由了,我今天就离职,我们可以拿这一大笔钱去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萨德哈看着远处的夕阳,缓缓说道。

“你知道那什么胶液魔龙的事情么?那你说,斯莱恩有没有自由的那一天,就像我的今天一样。”

“唔……”萨德哈不知道要不要撒谎。“有的!”

“真的假的?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好吧,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萨德哈还是撒了慌。

“那我就等,等到他自由的那一天,等到他来找我的那一天。”艾诺薇尔看着远方,生活的信心并不是完全没有。“在此之前我要好好活着,健康地活着,精彩地活着,因为他还活着,因为他会来找我。”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小问题。”萨德哈把弄着手里的钥匙,她才发现有什么不对。“我应该在他见你的时候把你的项圈解开的,而不是他走之后才想起来。”

萨德哈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抱歉,让他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奴隶。”

“没事,没事。”她微微笑着,这并不值得她伤心。“至少,我跟他,还见上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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