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六星之生》世界观介绍短篇Part2------《去爱的资格》(2/2)
“嗨!你在说什么?”霍恩明白了,这是团长在抢自己的战利品。“团长,明明是我用箭把它从天上射下来的,明明是我……”
“在它要坠落在地上的时候,我把刀从它眼里拔了出来,至始至终都紧握在我的手里,作为一名战士,可不能连自己的武器都握不住。”野猪兽人听到了黑龙兽人微小的反驳声,便继续用大音调开始侃侃而谈着。“它在地上疼得扑通打滚,还有劲儿,但反着不管也很快就会死掉。我呢,给了它一个痛快,用我的猎刀插进它另一只眼窝,结束了它的痛苦。”
“你明明只是补了一箭,是我把它射下来的,是我……”
“请问你们的的妻子或者孩子,需不需要再多一件衣裳?我现在可以帮你们分一下它的皮革,要是回到部落,就连我都挑不了了。”团长一边指着死透的愚物飞龙,一边说着。
战士们开始叽叽喳喳起来,他们都想为自己,或者自己所在乎的人要一个好一点的部位。
“我弟弟最喜欢吃龙尾了,把它分给我吧!”
“我觉得我妈妈穿着龙翼做的斗篷会很好看的,可以分半边给我么?”
“男朋友的生日礼物想要个头骨做的碗,我只要它的头盖骨就好了!”
战士们都开开心心,不仅因为今晚能享受美味盛宴,更因为今天地战果能让所有人下体解锁一晚。
但唯一没有加入狂欢队伍霍恩,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毕竟今晚,他不止能解锁的,杀死这只愚物的功劳,都够换好两三次高潮了!
“都给我停住!停住!”黑龙兽人从战士们中挤到了前面,抬头仰视着站在树桩上的野猪兽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只愚物龙是我杀的!”
“小伙子,你怎么那么扫兴了,这时候开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哦。”团长摆了摆手,嘴角轻轻上扬,不是因为这个‘玩笑’。
“我哪里跟你开玩笑了?我还想问你抢我的功劳这算什么玩笑!”霍恩怒目圆瞪地指着团长,他想骂,但还是骂不出来,他对长辈可是有最基本地尊敬。“是我一箭射中它的眼睛,让它摔了下来。你只不过是给它补了最后一下,要说杀,也应该是我杀的。”
“你在讲什么笑话?”一旁的战士们经历了片刻的安静,便再次叽叽喳喳了起来。
“你能射中它?鬼才信!我拉了五年的弓,都不敢说能射中天上飞来飞去的眼睛!”
“你想抢团长的功劳?谁给你的胆子!你还敢这么指着他,你妈妈是不是没教你其他东西啊?”
“行了,行了。”野猪兽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停下来。“你们去看看猎物的尸体吧,看看它身上有什么。”
团长发话,谁敢不从?咒骂指责霍恩的声音顿时消失了,但依旧有战士在恶狠狠地盯着他。
霍恩也和战士们一起,凑到了猎物跟前,细细打量着它。
猎物胸口,其上面黑色毛皮留下了一串文字,姓名、日期、地点、乃至死因,都被一种荧光字迹所记录了下来,而上面的内容,跟团长刚刚吹嘘的,丝毫不差,是团长的名字,死因也是“被猎刀刺中双眼。”
“你们可以翻翻它的身子,看它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的毛皮是被剥下来的,我也有剥掉他人做记号的毛皮来伪造战果的能力,请不要因为我是团长,就对检查防水。”野猪兽人的话在周围的战士们听来,无懈可击,也处于对他的尊敬,没有战士去怀疑他。
检查?黑龙兽人倒是把这只愚物龙检查了个遍。四肢翅膀乃至身体每个部位,几乎没有伤口或是被剥皮的痕迹,唯独它的双眼血肉模糊。
“这……这……”霍恩的身子颤抖着,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下好了,你有好狡辩的?”战士们又开始对霍恩指指点点了起来。
“看得够清楚了吧?别我们说你不识字。”
“怎么第一天就想冒领其他人得战果?他是怎么想的?”
“也许是他太太太好色了,想要功劳来换取高潮。要是没有贞操带管他,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得事情来。”
“既然他今天能敢抢团长的战功,那明天在我背后捅一刀,我也丝毫不会感觉意外。”
“行了行了行了!”铁尾叫住了大家,即使不是被指责的人,但鳄鱼兽人还是对这些话感到不适。“他只是第一次这么做而已,也没酿成什么大祸,给他一次机会吧,他才第一天打猎呢!再说了他也是我们的同伴,可以说他做的不对,但不要辱骂他,积点口德吧。”
“是啊,别说了。”野猪兽人从树墩子上跳了下来。“抗着它回去吧,要是再拖拖拉拉,这都可以当明天的早饭了。”
团长发话,战士们自然得从命。猎手们结束了一天的狩猎,收拾武器和战利品,开始打道回府。
“请……请让我帮忙抬一下它。”黑龙兽人对抓着死去飞龙四肢的战士说道。“团长的手受伤了,总不能让他来抬吧?”
然而负责四肢的四位战士们没有一位,跟霍恩说话,他们抬起了尸体,便开始头也不回地朝部落营地走去。
噢,还是有个战士回头了,不过他是来朝霍恩吐口水的。
黑龙兽人跪倒在雪地上,掩面而泣。他不是因为自己的成果被抢走而生气,而是因为辜负了一个人,没有实现对她的诺言。
今晚一定会跟妹妹再来一次的,就跟昨天一样。
不过这只是次要的,主要的是……
让她看看自己的哥哥有多么的厉害!让她因哥哥而感到自豪!
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呢?
海娜在帐篷门口坐着,望这天边的落日,希望能从天际线看到哥哥的身影。
晚宴刚刚结束,狩猎团带会来的战利品让部落里所有人都大饱口福了一顿,但她却没在庆功宴上见到自己的哥哥,倒是其他战士们都到场了。
哥哥究竟去哪里了?他不是说好今晚要亲自给自己喂新鲜出炉的美食么?
海龙兽人就这么,等待着,这是她第一次等哥哥回家。
这是雪原里一座巨大的石质建筑。亚尔德加雪原里每一个部族都有自己的雄欲圣堂,这些庞大的建筑离每个部族的迁徙落脚点之间并不算遥远。
雄欲圣堂如果仅仅只是拿来做雄性举行成年仪式之地,未免也太过浪费了,在这终年落雪的大陆,想要建成这一座座石质构造可一点都不容易。
雪原里的居民们,把这些里作为雄性享用自己荣誉的地方。很久以前的女族长们就明白,雄性们释放自己本能欲望的时候,需要与外界不相关的人隔离开来,她们可不想自己家乡上发生“强暴”这种事情。但到了后来,能来到这里反而成了雪原雄性们荣誉的象征,因为除了成年仪式,他们只有创下战功才能有资格踏进这里。
在前往自由大厅或潮来之屋之前,任何男性都必须先沐浴,脱衣,并用荣耀换取解开胯部束缚的片刻权利。
狩猎团的战士们享受着净身室的热水,在雪原里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情了。个个身体壮硕肌肉结实的男人们脱光了衣物,光屁股对着光屁股,开始搓洗着自己的身子。
“铁尾,你的尾巴上的利刃真的不取下来吗?”一位赤裸的战士看着一旁鳄鱼兽人的尾巴,问道。
“为什么要取下来?我厌倦了毫无防备。”副团长继续挫着脖子间的皮肤,他很享受温暖流过身上褶皱的感觉。“而且着是取不下……”
相比于他们两,有些战士们已经快忍受不了腰间的骚动了。
“为什么女族长还不来?我我我下面快要撑坏了!”
“这难道还不好吗?”
“要是真坏了,她们会给我换个更硬的!勃起之后会更疼的!”
有些战士正不断揉搓自己阴茎上的贞操锁,爪尖在阴茎上划过,但触摸到的只有坚硬的金属;有些战士躺在地上用指头伸进自己的后穴,开始在里面搅动起来,但这终究不是真正的性器,带来不了多的快感;有些战士不断腰往前伸一来一回撞击着净身室的石墙,这样会给她们一种已经在抽插的错觉,但他们下面连直都直不起来。
所有的这些,除了让他们的欲火燃烧得更为猛烈之外,什么用都没有。也许他们安安静静地坐着,说不定就不会那么难忍,但他们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不可能的事情。
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是女族长,她来给战士们解锁了。但,她身旁一位年轻的雄性黑色龙人,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是他!是他!”一位保存着理智的战士,看到其中一位来客之后,开始叫了起来。“你怎么能让他进来呢?他之前先冒领团长的战功!”
有些战士应声符合着。
“他成年后第一天就撒了个弥天大谎,他还能算是个战士吗?”
“这么无耻的人也配跟我们待在一起?”
“连个只会逃跑的愚物都捉不到,只能靠冒领别人的功劳来踏入雄欲圣堂?直接让他下面一辈子都别再见光得了!”
霍恩慢慢地低下了头,不是你因为他为自己的做的事情感到耻辱和羞愧,而是他畏惧战士们愤怒的眼神,即使他根本没有错。
当然,也有战士持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因为他们同情霍恩,而是因为他们想赶快摸到自己的性器。
“哎呀带来就带来嘛!族长大人,请您快给我们解锁吧!”
“他怎么样关我们什么事?我要享受我赚来的荣耀。”
“他没打到猎物,我打到了啊!虽然没有团长的大,但也配得上解锁一晚啊!”
女族长双手捧起欲望之匙,嘴里念念有词,用魔法来改变钥匙今天的解锁权限。没过一会儿,这里每位战士都被记录完毕,现在,可以给他们解锁了。
“按战利品大小的顺序来一个个解锁。就跟以前一样,每晚解锁完之后,这把一次性的钥匙就会作废。”女族长是说给刚刚成年,完全不熟悉流程的霍恩听的。
“把你们的贞操装置按战功顺序摆在墙上,从上到下。当你要离开雄欲圣堂时,记得把装置重新锁到你的腰上,要不然你小腹上的抑潮纹会刺激阴囊,会让你疼得几乎无法动弹。”
说完,女族长便把欲望之匙递给了狩猎团团长,一位肥硕的野猪兽人。
“我按你的要求,把他带来了。你可真是宽宏大量。”羚羊兽人撇了一眼一旁的黑龙兽人,他的神情很迷离,眼眶湿哒哒的。
“我是团长嘛!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谁叫他是我狩猎团里的战士呢?”团长又在刻意拉高声调讲话,他平时可不会说那么大声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嘛!哈哈!”
“我很高兴你们雄性互相对待时能如此宽容。”女族长真是为战士们之间的和睦而感到欣慰。“你的妻子在潮来之屋等你,那间今晚唯一有人的潮来之屋。对了,我确认一下,你今晚是想高潮三次,对吧?”
“我今天确实是想射……高潮三次,但如果想奖励我多一次的话,我也能勉为其难继续关怀一下我的妻子了。”野猪兽人说话时的眼球在框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黑龙兽人身上。
霍恩自然也看到了团长那一副阴阳怪气的表情,但他选择了忍气吞声。他没有证据能证明那只“团长杀死的愚物双足飞龙”其实是自己干掉的,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刚成年且初出茅庐的猎手能干掉这么危险的东西。
女族长笑了笑,离开了净身室,让战士们享受身为真正男人的片刻时光。
当然了,在其他战士解锁之前,他们还得等这次功劳最大,荣耀最高的男人解放自己的肉棒……
“噢你们看看这小宝贝!能让最好的贞操匠用纯金给自己造一个,我想在我们部族里你们都没有见过第二个!”团长抬起锁着自己的贞操锁,这金闪闪的光泽可不是黄铜能散发出来的!“你们数一数上面镶了多少颗宝石!我不弄多一点上去的原因是没地方塞了,而不是我只有这么点荣耀!”
噢!霍恩看到这精美的工艺品,不由得赞叹了起来,身为弓手的他,能看清楚上面的每一丝花纹。这雕刻的复杂程度甚至胜过女族长的围巾!能造出这么精美绝伦的贞操锁之匠人,其传奇的程度也许丝毫不输佩戴这艺术品的战士。
“团长你搞快一点啦!”其他战士们早已不耐烦了。“我们都看过你炫耀好几次了!你就不能换几句台词吗?”
哈哈哈!野猪兽人哈哈大笑。他把钥匙插入锁孔,脱去金饰,把解锁的权利交个今天收获第二高的战士手里,便离开了净身室。
当团长的性器恢复自由瞬间勃起的时候,有些战士在这个视觉刺激下叫出了声,有些欲火焚身的甚至在叫说什么“操我……操我……”
但霍恩的目光一直在那华丽的黄金贞操锁上,它被挂到了墙上,在最上面,其他战士乃至霍恩的贞操装置都得摆在其的下面。他想,什么时候,也能有贞操匠给自己造一个这么棒这么完美的贞操带?
她听说哥哥冒领团长的战功。她不信,因为她知道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太阳已消失不见,月亮已替代了它的位置。而海娜依然坐在这里,坐在家里帐篷的门口,等着哥哥。
她在刚才的晚宴上听到一些关于哥哥传闻,不是什么好的,反而是那种,显得哥哥是卑鄙无耻小人的传闻。海龙兽人知道这都是谣言,自己哥哥根本不会是这种人,他既不卑鄙也不无耻,他谦虚谦逊,并不自负自大。
冒领团长的功劳?他有必要这么做么?哥哥可是为神射手,她甚至觉得哥哥待在部落里狩猎完全是就是浪费才华!一天之内他能射下来的东西绝对比团长砍死的东西要多得多!
黑龙兽人是最后一个离开净身室的战士。
他前面的两位战术串通好了,他们在本该是沐浴更衣的地方干起了只应该在自由大厅里干的事情。他们躺在地上,互相舔着对方的贞操装置。一个吞着包着长条肉棒的金属壳,一个舔着盖住细嫩肉缝的铁片。
霍恩即使心里知道,这是一种挑衅,但他的下半身,依然产生了冲动。啊,这就是雄性们的本能,能让他们把嘲讽与戏弄当做能让自己身体无比开心的性戏剧!
没过一会儿,这两位互舔的战士憋不住了,他们用钥匙解锁了胯部。他们互相讨论接下来谁跪着舔谁站着插的表情,淫荡无比。可当他们转过头来把钥匙递给最后一名的时候,双眼顿时变得凶神恶煞了起来。
“待会把你的贞操带挂在墙的最下面,在我们之下!你能让你进来已经是便宜你了,你就好好接受耻辱吧,哼!”
霍恩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更加难过了,但他错了,就在一瞬间,他感觉眼睛有点湿。
当他确认净身室只剩自己了之后,他眼眶里的泪水,便从脸颊流了下来。
黑龙收入抽泣着,一位战士不应该苦出声来,他擤着鼻子,把钥匙插进腰间贞操带的锁孔,转动着。
贞操带掉在了地面上,而钥匙,则因为使用完毕,瞬间碎成了粉末。
他蹲下来,捧起自己的带子,看了看一旁的墙,团长的黄金锁处在这贞操装置金字塔的最顶端,而塔底,则不需要他站起来,他得蹲着才能把贞操带放在那里。
霍恩想放在最底层,但他发现,最底层没位置了,挂着贞操金字塔的墙只有那么宽,他只能放在更下面一点了。
他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他想,也许接受这一切,会让自己好过一点。
他认命了,看来霍恩并没有继承龙族血统里的不屈……不,应该说他继承了龙族血统里的明。有时候,不屈,只能算是愚蠢和顽固。
他亲自把自己的贞操装置,挂在了墙的最底下,紧贴着地面。
只是最底层没地方放了而已!不是自己非但没有荣耀,反而拥有了耻辱。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黑龙兽人离开了净身室,进入了自由大厅。
“我要用我第一只猎物的毛皮来给你做一件衣服!”
海娜还记得,小时候哥哥对自己许下的承诺。那时候自己还笑话他,就他的品味,做出来的衣服肯定丑死了!而到了长大后,她才发现,重要的不是哥哥的审美,而是由他亲自做的。
海娜知道,哥哥从来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至少是对于自己来说是这样的。她从未忘记,小时候自已随便说了一句“我想要那颗树上最高的松果!”,自己的哥哥就摔了好几次狗啃泥,直到他摘下了那最顶端的松果为止。
“我明天晚上就跟你再来一次!好好等着吧!”
海龙兽人想起来了昨天,哥哥帮自己破处,自己帮哥哥成年,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性爱的愉悦,而哥哥也答应她,让她今晚再体验,再体验一次被哥哥灌输爱意的感觉。
我看是你想这样吧!没事,反正我自己也蛮想的!
海娜在心里默默想着,她的眼睛依然在盯着远方,希望月光下会出现期盼的身影。
那位战士坐在石椅上,用左爪揉搓着阴囊,右爪爪尖伸进了龟头上的马眼里。他的指头在轻轻弯曲着,操作着爪尖在尿道里剐蹭。
黑龙兽人也学了学这样,但爪子太尖了,一碰到龟头就把他疼得叫了起来。这有什么意思吗?这看起来只有疼痛……霍恩在心里默默想着。
疼痛?团长那次被爪得有多痛?难道必须要有痛苦,才能拥有荣耀么?可是自己射下来得飞龙,是自己杀了它!即使自己毫发无伤,但也确实是自己,干掉的。
有个战士拿起一个石制阳具,摆正在地上,屁股对准顶端,直接坐了下去。他不断起伏移动着,让假肉棒一阵又一阵地填充后穴。黑龙兽人甚至看到,这位战士肚子上的阵阵起伏。
霍恩扭身看了看身后,他看不到自己的屁股,尾巴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他尝试性地把两根指头伸进了自己的后面,很紧,不用力的话是进不去的。他刚一用力推前爪尖,立马就被难以忍受的疼痛给弄得下意识拔出了出来。
至少是自己弄的后面,如果是其他人来……他怎么知道自己背后交给的人是否值得信赖?上次让其他人来帮自己照看战利品,结果一回来,就不是自己的了。
那两位战士,那两位在自己之前离开的战士,他们一位站着,一位跪着,跪着的张嘴含住站着的肉棒,站着的仰头闭眼享受着跪着的侍奉,看起来他们都很像这么做。
霍恩……霍恩想试试,但自己,没有机会去试。在这里,他只有他自己,他低头看了看肉棒,硬的,勃起的,但这又有什么呢?有没有地方安放这玩意,还不如继续缩回去锁住得了!
是啊,是啊……不如继续锁回去,反正也没……
他哭了出来,这一刻,他不再是不能哭出声来的战士,而是一位孤独的男孩。
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小时候有妈妈,再大一点有教自己箭术的师父。现在呢?团长?他现在在潮来之屋里,跟老婆做上一次又一次呢!再说了,在发生这一切之后,还去依靠他?
黑龙兽人坐在自由大厅的角落,掩面而泣,周围的一阵阵淫荡的叫春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战士们拼命赢来的荣誉,以此换来的解锁机会,可不是用来在这里哭的!但这确实不是霍恩赢取的,是团长“施舍”给他的。
他想回家,他想妈妈,他想妹妹。
他想再次回到昨天之前,回到自己成年之前,他想倚靠在妈妈的怀里,他想跟妹妹一直玩乐就好像没有明天一样。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哭得更狠了。有些战士向他投来了鄙夷的眼神,有些战士则不管他,继续刺激自己的大鸡巴。
但终于有谁站出来了,站出来解决这吵吵闹闹扫兴的家伙了。
“你哭什么?”一位同样是浑身赤裸的鳄鱼兽人蹲在了黑龙兽人的身旁,他那勃起的性器还在滴着淫水。
“我想我的妹妹了,我真的很想她!我好想现在就见到她……”一有人过来,霍恩便哭得更起劲了。
“那你就回家找她吧。”
“我答应她要摘下了树上最高的松果给她!我答应她要用我第一只猎物的毛皮做件衣服给她!我答应她今晚要再一次让她抱着我对我倾诉她对我的感情!我答应过她的答应过她的。”
“那你明天就努力,猎一只大家伙!”鳄鱼兽人蹲下身来,抚摸着黑龙兽人的额头。
“我已经猎到了!我今天就猎到了!那只飞龙是我杀的是我射下来的!是我是我是我……”
“你真的可能……”
“看吧,连你都不相信我!是我射中它的眼睛,是我让它坠落在地,是我让它必死无疑!是我是我!不是团长!”
“那怎么猎物上面是他的记号呢?为什么是团长的名字?”铁尾的语气听不出来有指责。
“我忘了我忘了!我应该好好记住师父的话的!那天他最后跟我说的就是这个!要给猎物标上属于自己的记号,可我忘了!”
“团长真的这么做了?”
“是啊!要不然为什么他的金锁能挂在墙的最上面?”
铁尾副团长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在战斗上有判断力。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唉,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吧,我跟其他战士们商量一下,让他们明天狩猎到的猎物都记在你名下,都算作你的荣誉。”
“我可不是小孩子!你这样哄不了我的。”
“我可没说这毫无条件。”
鳄鱼兽人不知道提出这个交易是否合适,但他觉得,说不定对双方都有益。
“你也知道,即使我们赚到了解锁贞操装置片刻的权利,但我们小腹上的抑潮纹还是会让我们无法射……高潮。撸很不错,让别人口交更棒,但都比不过直接插进某些人的小穴,但我们自由大厅这里是没有雌性的,所以只能找别人的后穴咯……”
“那你们为什么要找我?你们不是互相咬得蛮爽的吗?”
“你也是男的,你也知道我们无法释放的性欲有多么恐怖。我直说吧,嘴巴和爪子能承受的揉捏,屁股可不一定能受得住,所以基本上都没人愿意贡献出自己的后面。”
“让大家都把我的屁股干烂是么?”
“也没有那么严……”
黑龙兽人是怎么从坐在地上哭直接变成站起来撅着屁股呢?
“来吧,我答应我妹妹的,我要……再操一次她。”
“噢等等别这样,你真的要必要这么夸张吗?”铁尾下意识地往后退着,无论是谁,面前突然有个人撅屁股对着自己,都会被吓成这样吧?“这只是个提议,我突发奇想出来的点子而已,我可没说其他人愿意这么做!”
霍恩直起了身子,把屁眼给收了回去,哭腔又重回他的话语当中。
“这是安慰我的话么?你只是想不哭影响你们自慰么?”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我可没跟其他战士商量过……你先别哭你先别哭……”
年轻人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他没有再抽泣了,不是因为他知道现在哭哭啼啼会影响他人,而是自己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虽然现在也算不上开心就是。
“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跟他们商量一下。”铁尾看到霍恩没哭得那么大声了,便起身去找其他在自慰的战士们。
黑龙兽人知道,刚才只不过是安慰而已,说不定副团长说是去商量,实际上是借口走掉自慰去了。在经历了许多事之后,他早就不对洗刷冤屈抱有期望了,谁会听他一个刚成年毫无战绩小年轻的话呢?
霍恩看到铁尾与一个跪着撸管的战士交谈着,副团长是不是在邀请他一起互相口交?还是说自己要给他撸?霍恩猜不出来。
但很快,那位跪着的狼兽人便站起身来,转头看着黑龙兽人。他突然朝着霍恩快速跑来,腰间的狼根摇摇晃晃很是扎眼,这玩意现在软软的就那么大,要是勃起了会有多大呢?唉?为什么他的肉棒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咚!狼兽人给了黑龙兽人一拳,将他重重地击倒在地。原来不是他的下体在变大,而是他越来越近了!
“你个混蛋你还有脸求我们?”狼兽人一爪踩住霍恩的肚子,很是生气。“既然是你求我们,那就由不得你说用多大里什么时候停!”
咕噜咕噜……霍恩的腹部被重重挤压,以至于他说不出任何能理解的字句。
“喂!兄弟们!快来!”狼兽人朝着身后的战士们大声吼着。“今天冒犯团长的雏儿说要当我们今晚的肉便器!让我们用鸡巴来教教他什么叫尊敬什么叫荣誉吧!”
“他的整个身体今晚都是我们的啦!”狼兽人最后树所的话,刚才铁尾可没跟霍恩说过,霍恩自己也没这么说。
霍恩看了看一旁的鳄鱼兽人,而他对自己耸了耸肩。
“看来是他对你很有意见。”
黑龙兽人想再说些什么,但没一会儿,他身边就围满了赤身裸体的战士们。
哦吼,看来今晚,这位年轻人是跑不掉咯。
这就是身体被蹂躏的感觉么?
这就是我们男性们的生物本能么?
这就是雄兽们所能做出来的最可怕的事情么?
霍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腰间的东西能给别人施加这般的痛苦,而现在这种痛苦,现在正不断地侵袭着他的身体。
但他目前脑子里想的不是立刻让现在这一切停止,而是自己的妹妹。身为战士的自己都无法忍耐住这种折磨,那自己那还未成年的妹妹……
不,不,妹妹很开心,妹妹说她很幸福,妹妹告诉自己她还想要更多,妹妹想每天晚上都这样。
“叫啊!狗东西!”捅着霍恩的狼兽人拍着他的屁股吼道。“白天那么能叫,那么能说,怎么现在就变哑巴了?”
血肉撕裂的感觉立刻从他的屁股蔓延到了全身。哪位女孩会喜欢这种感觉?至少这位男人不喜欢。
懊恼与后悔在他脑海里不断涌现着,他不是后悔做这个交易,而是后悔自己昨晚对妹妹做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他是位被冤枉的清白之人,那么这一刻,他则是一位罪孽深重罪该万死的混蛋。
报应呢?惩罚呢?责难呢?它们在哪里?它们怎么还没来?
“喂!把你的嘴张开!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打碎你的牙!”
“嘿!你们把他的两个嘴都用了,那我用什么?”
“用他的爪子啊!别嫌弃爪子脏,你们不就是喜欢这种贱货么。”
这不就来了么?
霍恩闭上了双眼,但张开了吻部与爪子,不是接受,而是去迎接着自己应该遭受的惩罚。
不只是他的后穴和他的嘴巴,连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鳞片都站满了那肮脏且腥臭的雄性体液。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喜欢上了自己屁股自己嘴巴自己爪子现在的状态,被坚硬的肮脏的肉棒不断摩擦冲撞着。
他是喜欢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他是喜欢自己这一副下贱淫荡的模样?还是说希望这种昨晚操人今晚被操的反差感?他不知道。也许是那种今天被折磨明天就能跟自己的妹妹共度春宵的先苦后甜之感?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不是么?
妹妹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霍恩晕过去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依然是妹妹的脸庞,还有她的身体。
黑龙兽人没有赶上狩猎团的午饭,他在家里吃了顿作为早餐的午饭,便拖着疲惫的身子赶来了营地。
“各位……我……来了……”他的话就跟他的双腿一样,有气无力。
霍恩打算从背后摸出来自己的武器,但到了这里才发现,他没有拿上自己的弓,他给忘了。
“哈哈……看来今天我只能给你们般东西啦……”他对战士们尴尬地笑着,在毛垫上坐下去的时候,屁股隐隐作痛。
身为副团长的鳄鱼兽人贴心地凑了过来,对于昨晚的黑龙兽人所遭受的一切,他历历在目,而且自己也参与到了其中。
“你还好么?”
“我?好好好……”霍恩的眼皮打架着,看来像是不断在眨眼。
“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会,不止一天。”
“是吗?那我先睡了……谢谢副团……”
黑龙兽人话还没说完,便倒在毛毯上,在雪原里露天睡去了。
温暖。
很舒服,自己身上的伤口不再疼得难以忍受。
“躺好,要不然又得给你上一次药。”副团长轻声说道。
但霍恩还是坐了起来,张开双眼,打量着四周。
部落里的狩猎团之屋,狩猎团每晚收工都会把战利品带到这里。
眼前的地上堆着一座小山,由各种各样的动物尸体组成,从危险的冰牙龙,到温驯的野鹿,甚至有许多只小松鼠小兔子!它们所流出来的血液把地上红色的面积扩大了许多。
这么多的猎物,看来狩猎团今天的运气非常的不错,当然了,如果战士们不花上大力气,也杀不够足以堆成小山的猎物。
“所以,这些都是他的战果?”女族长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另一旁的霍恩。羚羊兽人不认为,这位稚嫩的黑龙兽人能办得到这些。
“是的,当然是的!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嘛!他没有什么好怕的,所以他就能干掉任何事情。”
“要不然他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战士们都异口同声地说,今天的战果都是霍恩一个人的功劳。他甚至发现,昨晚操坏自己屁股的狼兽人,是说的最大声最响亮的那一位。
“真的?是这样么?我们的副团长?”族长对铁尾问道。
鳄鱼兽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唉,你们这帮男人啊,真是让我不省心,居然骗我……”
黑龙兽人依然一头雾水着。
“噢族长大人,霍恩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真的很强,他的弓术可以说是我们部落最强的了!我们狩猎团没有任何战士比得上他!如果他作为外派佣兵的话,那他肯定能闻名全世界……”即使是副团长这么善于言辞的人,撒这种弥天大谎也是太难了。
但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你们的团长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他其实才是冒领战功的那个人,虽然我很不相信这位新人能杀掉一只愚物飞龙,但团长说,就是霍恩一箭把飞龙射下来的。”
“额……他昨晚上才告诉我,而我今天才告诉伙计们。”副团长就知道,这个慌才骗不到女族长。
“他告诉我说,这算是给新人一个教训,让他不要忘记标记自己的战利品,说什么是要给他长记性,战士突然健忘的话可是会丢掉性命的……你知道他还说什么吗?以后要把这当作每个新人的入团考核,谁要是忘记了标记战利品,就对谁做这种事。”
“我看他就是想操逼想疯了,呵,你们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女族长拿出个小本本,准备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反正都是你们说的,这些功劳都记在霍恩头上。”女族长看着黑龙兽人,笑了笑。“小家伙,这么多战利品,足够你接下来一年天天都做爱了。”
“真……真的?”霍恩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
战士们开始躁动了起来。
“那当然!我们以及我们说的话都是真的!”
“放心,我从不反悔。”
“把你弄成这样子,我哪里过意的去?”
“照顾新人是我们狩猎团的传统!非常重要的传统!”
羚羊兽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晚宴上,霍恩坐在了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他旁边的,是她的妹妹。
“你哥可真厉害,比我们所有人都厉害!”
“天啊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哥哥呢?姐姐也行!”
“好好珍惜他吧!要不然就会有别的女孩子把他抢走咯!”
战士们的一言一语,把海娜逗得咯咯大笑。
而霍恩,一口又一口地吃着烤肉,并不忘切下几块放在妹妹的碗里。
“你看到团长了吗?他去哪里了?。”鳄鱼兽人小声问着女族长,团长没来晚宴,太奇怪了。
“他还在我家里被吊着呢。你真应该看看那狗东西金鸡独立的样子,真是好笑。”羚羊兽人一边小口吃着水果,一边回答道。“我昨晚榨干他居然是被他骗出来的!真可惜我不能在战功记录上动手脚,要不然我要让我那不要脸的丈夫下面以后永远都见不到光。”
“我觉得你应该原谅他,今天最大的那几只猎物就是团长猎过来的,他为此忙了一整天,他说要好好补偿我们的新人。”副团长小声地为团长求情着。
“好吧好吧,你们明天就能见到他了,这次就不把他吊起来直到下周了。”
妹妹的胸脯还是那么的柔软,她的声音还是如此的令人舒心。自己终究还是没有让妹妹失望,自己终究还是实现了对她的诺言,就跟以前无数次诺言一样。
羚羊兽人给了野猪兽人的胯部一脚,即使带着贞操锁,也是蛮疼的。而他正被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吊着,毫无反抗之力,他也不敢反抗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