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没有怀孕的萝莉可以泌乳吗？（1/2）

没有怀孕的萝莉可以泌乳吗？

①经天纬地张丞相

看过拙作《师徒传道——严君平与扬雄》的话，应该知道扬雄是中国天文学史上的重要人物之一。如果说落下闳、扬雄、张衡代表了汉代天文学及历法数学研究的高峰，那么西汉初编著《九章算术》的张苍，以及东汉末三国初编注《周髀算经》的赵君卿，就代表了汉代非天文应用数学研究的峻岭。（当然，这两个领域也并非泾渭分明，只是后两者著作中研究的日常生活问题比天文历法问题多一些罢了，其实他们几人都精通这两个领域，有的还精通其他的领域。再者，天文历法不也服务于日常生活吗？）

张苍，史书又称张仓，生年不详，字号不详。早年他曾在荀子门下学习过，和李斯、韩非算是同门师兄弟（此时刘邦大概还在孟尝君门下学习、做事）。后来他在秦朝担任管理图书典籍的柱下史、御史，不知道怎么就犯了死罪，畏罪潜逃，辗转投奔到刘邦手下，结果又犯了死罪。好在天不亡张苍，他脱下衣服，伏在刑具上，正准备被砍头，刘邦的亲信王陵注意到他身材高大（近八尺），双目有神，相貌清秀，全身皮肤像葫芦籽一般肥硕白晳，断定他不是寻常之人，不能轻易杀掉。于是王陵喝止刀斧手，马上在刘邦面前替张苍求情，将他的死罪赦免。张苍从此以王陵为再生父母，对王陵及其妻行子女礼。

后来张苍屡立政功军功，并因为经济理财上的突出才能，被刘邦任命为掌管国家财政的计相，以列侯的爵位在相国萧何的相府一起办公。四年后，刘邦又让他转任淮南王刘长的相国。十余年后，他被调回中央，任御史大夫。

在功臣集团诛灭吕氏一族、迎立文帝一事上，张苍是主心骨之一，德高望重。文帝四年，丞相灌婴去世，张苍接任丞相。在丞相任上，他厘定历法，制订音乐、律令标准，进而规范统一了全国各地的度量衡。在此基础上，他又一方面参考前人著作，增订、删补之，一方面结合民间的应用数学实际，编写了名垂青史的《九章算术》。此书是现存最早的一本应用数学方法论、算法集，而书的卷首部分也是现存最早的研究度、量、衡的理论文献。直到一千五百多年后，欧洲人的算法水平才接近《九章算术》水平。

后来文帝逐渐将权力从功臣集团手上收回，并在历法上给张苍找茬，于是张苍识趣地辞掉了担任十余年的丞相一职，回家养老去了。最后张苍竟活了一百多岁，在汉景帝前元五年去世，此时与他同辈的韩非、李斯、刘邦等人都已经去世几十年了。

“苍之免相后，老，口中无齿，食乳，女子为乳母。妻妾以百数，尝孕者不复幸。苍年百有馀岁而卒。”（《史记·张丞相列传》）

司马迁认为，张苍晚年吃人乳，是因为牙齿掉光了；但后世的道教、医家则习惯认为，正是张苍吃人乳养生，这才活了一百多岁。而这一句的后一句更有意思：张苍有上百妻妾，但只要是怀过孕的他就不再宠幸。这是什么道理呢？其实看过我以前文字的朋友可能已经联想到了——佚名《玉房秘诀》：

“彭祖曰：夫男子欲得大益者，得不知道之女为善。又当御童女，颜色亦当如童女。女但苦不少年耳。若［没有太小的，］得十四五以上，十八九以下，还甚益佳也［也还是非常不错、有益的］。然高不可过三十，虽未三十而已产者，为之不能益也。”（以前译过，这里就不译了，详见《简谈中国古代房中术与炼铜（其一）》。）

那么，张苍曾经两度犯下死罪，难道也是他“采童女”，被人向他上级举报“强抢民女”吗？为什么《史记》等书不写清楚他犯的什么死罪呢？要知道，如果是像张良刺杀秦始皇那样，反抗秦朝统治而犯下的死罪，肯定会成为汉代史官笔下的光辉事迹；而张苍竟然犯下两次死罪，一次在秦朝，一次在刘邦手下，史官竟然都语焉不详，我合理怀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史官“为尊者讳”而隐去了好吧？考虑到另一位善终的功臣陈平偷嫂子的事都被写进了史书，那张苍所做的，就极可能是比和嫂子私通更见不得人的事了。（张良的结局也很值得深思，见下文引用的网络百科。）

更加令人深思的是，《史记》不直接写张苍“食人乳”、“食妇乳”，非要写成两句话；而且不写“妇人为乳母”，要写“女子为乳母”；后面还补充一句，张苍不喜欢怀孕、怀过孕的妻妾，所以这乳母竟不是他怀孕生产的妻妾，而是另外的女子。种种迹象结合起来，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张苍手里有让童女未孕先乳的秘方？而他两度犯下死罪，就是他两度试验此方的缘故？

网络百科：

“赤松子又名赤诵子 ，号左圣南极南岳真人左仙太虚真人，古代中国神话传说中的上古仙人。相传为神农时雨师。能入火自焚，随风雨而上下。赤松子教神农氏袪病延年。他还能跳入火中去焚烧自己而无任何损害。他常常去神仙居住的昆仑山，住在西王母的石头宫殿里。他还能随着风雨忽上忽下戏耍。炎帝的小女儿追随他学习道法，也成了神仙中人，与他一起隐遁出世。到了高辛氏统治时，他又出来从当雨师布雨，现在天上管布雨的神仙仍是赤松子。赤松子洞府道场位于襄阳岘山石室。

赤松子，又名赤诵子，号左圣。既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亦是前承炎黄，后启尧舜，奠定华夏万世基业的中华帝师。

记载其事之典籍，当以《淮南子·齐俗》为最早，继以《列仙传》而详其事。刘安云:\"今夫王乔、赤诵子，吹呕呼吸，吐故纳新，遗形去智，抱素反真，以游玄眇，上通云天。\"高诱注曰:\"赤诵子，上谷人也。病厉入山，寻引轻举。\"《列仙传》谓:\"赤松子者，神农时雨师也，服水玉以教神农，能入火自烧。往往至昆仑山上，常止西王母石室中，随风雨上下。炎帝少女追之，亦得仙俱去。至高辛时复为雨师，今之雨师本是焉。\"《上清太极隐注玉经宝诀》:\"劫始以来，赤松子、王乔、羡门、轩辕、尹子，并受五千文隐注秘诀，勤行大道，上为真人之长者，寔要注之妙矣。\"《太极真人敷灵宝斋戒威仪诸经要诀》:\"贤者欲修无为之大法，是经可转，及诸真人经、传亦善也。唯《道德五千文》，至尊无上正真之大经也。大无不包，细无不入，道德之大宗矣。历观夫已得道真人，莫不学《五千文》者也。尹喜、松(赤松子)、羡(羡门)之徒是也。所谓大乘之经矣。\"

文献记载

《太平寰宇记》说赤松子是在金华山以火自烧而化，其升天处为赤松涧，故山上有赤松祠，赤松涧。

但是《路史》云，金华赤松仙子为东晋咸和三年出生的黄初平飞升处，非上古炎黄时期赤松子。炎帝时的赤松子遗迹在襄阳。习凿齿《襄阳耆旧传》蔡阳界有赤松子亭下有神陂即南都赋所谓\"松子神陂\"者也。

刘向的《列仙传》记载赤松子本是神农时人，为雨师，他服食水玉，把它教给神农，能够在烈火中任火烧烤。赤松子常常去昆仑山上，在西王母的石室里歇息，随风雨自由上下。炎帝的小女儿曾跟随他，亦成仙飞升而去。

又据《韩诗外传》载，赤松子曾为帝喾之师。

关于赤松子服水玉一事，文献中记载中多有不同。《山海经·南山经》注中说赤松子所服食的水玉就是水精(水晶)，《搜神记》则称为冰玉散，葛洪《抱朴子》则说赤松子服食的是神丹，并有赤松子丹法传世。相传也是葛洪所著的《神仙传》中则称皇初平为赤松子，服松腊茯苓。《丹台录》则称赤松子为昆林仙伯，辖牿南岳山，可化玉为水而服。

《史记·留侯世家》记载西汉名臣张良在辅助刘邦建立政权后，为保全自己，功成身退，对汉高祖说:\"愿弃人间事，欲从赤松子游耳。\"由此人们相传此赤松子就是那个早年传张良兵法的黄石公。但是在晋代葛洪的《神仙传》(宋朝《太平广记》里也引用了)中也有记载墨子年八十二岁时\"世事已可知，荣位非常保，将委流俗，以从赤松子游耳\"之叹，与《史记》中张良语相似。所以赤松子可能只是在秦汉时声名极隆的上古神仙而已，张良和墨子也未必认识赤松子。”

②《本草纲目》中的“人乳”

明·李时珍《本草纲目》（李时珍治学严谨，喜欢注明出处，即下文括号内人名书名）：

“乳汁(——《别录》)

释名妳汁(——《纲目》)、仙人酒。时珍曰：乳者，化［化生、孕育］之信［信号］，故字从孚［鸟孵人孕］、化省文也。方家隐其名，谓之仙人酒、生人血、白朱砂，种种名色。盖乳乃阴血所化，生于脾胃，摄于冲任，未受孕则下为月水，既受孕则留而养胎，已产则赤变为白，上为乳汁，此造化玄微，自然之妙也。邪术家乃以童女矫揉取乳，及造反［返］经为乳诸说，巧立名谓，以弄贪愚，此皆妖人所为，王法所诛，君子当斥之可［呵斥］也。凡入药，并取首生男儿无病妇人之乳，白而稠者佳；若色黄赤，清而腥秽如涎者，并不可用——有孕之乳，谓之忌妳，小儿饮之吐泻成疳鬾之病，最为有毒也。

气味甘，咸平无毒(大明曰凉［即明代的“凉（性）”对应了古书上的“咸平”］)，主治补五脏，令人肥白悦泽。［难怪张苍白得像葫芦籽。］

疗目赤痛多泪；解独肝牛肉毒，合浓豉汁服之神效。(——《别录》)和雀屎，去目中弩肉。(——苏恭)益气治瘦悴，悦皮肤润毛发，点眼止泪(——大明［明代偏方］)

发明——弘景［陶弘景］曰：汉张苍年老无齿，妻妾百数，常服人乳，故年百岁馀，身肥如瓠。宗奭曰：人乳汁治目之功多。何也？人心生血，肝藏血，脾受血，则能视。盖水入于经，其血乃成。又曰：上则为乳汁，下则为月水。故知乳汁则血也。用以点眼，岂不相宜？血为阴，故性冷脏寒人，如乳饼酥酪之类，不可多食。虽曰牛羊乳，然亦不出乎阴阳之造化耳。老人患口疮不能食，但饮人热乳甚良。时珍曰：人乳无定性，其人和平，饮食冲淡，其乳必平；其人暴躁，饮酒食辛，或有火病，其乳必热。凡服乳，须热饮。若晒曝为粉，入药尤佳。［单独吃人乳要热饮，晒成粉了就不要单独吃，入药更好了。］《南史》载：宋［南朝宋］何尚之积年劳病，饮妇人乳，而瘥又言。穰城老人，年二百四十岁，惟饮曾孙妇乳也。按白——《飞霞医通》云：服人乳，大能益心气，补脑髓，止消渴，治风火證，养老犹宜。每用一吸，即以纸塞鼻孔，按唇贴齿而漱乳，与口津相和，然后以鼻内使气，由明堂入脑［鼻窦？］，方可徐徐咽下，如此五七吸为一度。不漱而吸，何异饮酪止于肠胃而已？

附方(旧三，新十二)

服乳歌

仙家酒，仙家酒，两个壶卢盛一斗。

五行酿出真醍醐，不离人间处处有。

丹田若是乾涸时，咽下重楼润枯圬。

清晨能饮一升馀，返老还童天地久。

虚损劳瘵德生丹：用无病妇人乳三酒杯，将磁［瓷］碟晒极热，置乳于中，次入麝香末少许，木香末二分，调匀服后饮浓茶一酒盏，即阳败。次日服接命丹，接命丹用乳三酒杯，如前晒碟，盛人乳并人胞末一具调服。服毕面膝俱赤，如醉思睡，只以白粥少少养之。（——《集简方》)

虚损风疾接命丹：治男、妇气血衰弱，痰火上升，虚损之證；又治中风不语，左瘫右缓，手足疼痛，动履不便，饮食少进。诸證，用人乳二杯，香、甜、白者为佳，以好梨汁一杯和匀，银［或］石器内顿［炖］滚滚。每日五更一服，能消痰补虚，生血延寿，此乃以人补人，其妙无加。

摄生众妙方：中风不语，舌根强硬，三年陈酱五合，人乳汁五合，相和研，以生布绞汁，随时少少与服，良久当语。（——《圣惠方》)卒不得语，人乳半合，美酒半升和服。（——《范汪方》)失音不语，人乳、竹沥各二合，温服。（——《摘玄》)月经不通，日饮人乳三合。（——《千金方》)眼热赤肿，人乳半合，古铜钱十文，铜器中磨，令变色稀稠，成煎，瓶收。日点数次，或以乳浸黄连，蒸热洗之。（——《圣惠方》)

初生不尿，人乳四合，葱白一寸，煎滚，分作四服，即利。（——《刘涓子鬼遗方》)初生吐乳，人乳二合，蘧篨篾少许，盐二粟大，同煎沸，入牛黄米许与服。（——《刘涓子鬼遗方》)痈脓不出，人乳汁和面，傅之，比膮脓尽出，不可近手。（——《千金方》)臁胫生疮，人乳、桐油等分和匀，以鹅翎扫涂，神效。（——《玄摘》)啖蛇牛毒，牛啖蛇者，毛发向后，其肉杀人。但饮人乳汁一升，立愈。（——《金匮要略》)中牛马毒，人乳饮之，良。（——《千金》)百虫入耳，人乳滴之，即出。（——《圣惠方》)”

不得不说，李时珍也是会犯错的，不仅没有将黄色的“人初乳”入药，反而认为吃不得。可能他正好接诊过过敏体质的新生儿，又看到了书上的相关记载，于是形成了这个错误；但过敏体质的人若不在新生时吃人初乳，以后其实会更加频繁过敏。（“人初乳”详见拙作《杂谈古籍中的“童男童女”（其一）》。）此外，他认为让童女“未孕先乳”、“返经为乳”等都是子虚乌有，斥之为邪术、骗术。其实也不一定就是纯粹的骗人，有一种可能，就是张苍的秘方后世失传了，只流传下来“取童女乳”的说法，让后人百般尝试而不得法门。

③童女初经与初胎生男妇乳

丹家、医家，常以童女初经，配合初胎生男的妇人乳（有的书上说，只能是生儿百日内的）炼药。而佛家竟也有后一种作为供奉、医药，并称之为“童女乳”。（此外，梵语的“童男”被音译为“矩么罗”，“童女”被音译为“矩么哩”，合起来正好是“萝莉”。（））

唐·义净《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

“尔时世尊得此檀香涂足，血犹不止。侍缚迦复白佛言：「用童女人乳汁涂点疮上。」时诸苾刍心怪，不识童女乳汁，时具寿阿难陀问侍缚迦言：「何者是名童女乳汁？」答曰：「若妇人初妊胎生子者，是名童女乳汁。」尔时四众往诣诸处，求觅童女乳汁，在王舍城中除提婆达多及诸近友，于馀外四众处，皆求此乳。其提婆达多及诸恶友唱言：「汝等勿与乳汁。」当欲作厌魅幻化之法，自无与心障破一切人。尔时是王舍城中唯有一妇人，身自瘦小，初生孩子身亦瘦小，其母乳汁子食犹不得足，况故更与他人。时彼妇人闻佛世尊须童女乳汁，便作是念：「我若以用乳供养如来，我自瘦弱多有祸起：一者子当必死、二者提婆达多与王亲近，及有宿旧朋友，闻与乳必当杀我。」复作是念：「若我身死并我子亡，为天人应供养者，念患足指疼痛，我当持乳将供养如来。」时彼妇人出乳置于铜器中，持将往如来所，头面礼足䠒奉佛，白言：「世尊！我将女乳来，闻佛须童女乳，我今将来，愿佛受取此乳。」佛告阿难：「此女人心怀正信，汝当受取此乳。」时阿难陀依命受得，妇人头面礼佛退还而去。尔时世尊微笑放五色光，其光遍满三千，广如上说。佛告阿难陀言：「汝见彼女人将乳来供养我不？」阿难陀白佛言：「世尊！我见。」佛复告阿难陀：「此人以欢喜心舍施乳来供养于我，以此无量善根，当来之世得證辟支佛果。」

④密教秘方

佚名《大佛顶广聚陀罗尼经》（除了我加的，原文也有一些句读，我懒得改了，只改了几处）：

“……其咒师试已，即入宫门。于中路逢一童女，向前迎。其童女，极以童女［极其符合幼小童女的形象］，极以端正。具足圆满相好。种种庄严其身。叹不能尽。手执莲华。作微妙声歌赞叹。渐近咒师。口云大师。大师摄心，默然不语。其童女手执持一宝［“乳瓶”？金刚杵？］奉上咒师。咒师不受。又将莲华［阴唇？］与。亦复不受。口云尔许［多么］无情。女即避道。咒师前行至第二门。女亦随。后见五老妇人。极以丑陋。手持璎珞来上。咒师见是老人，心不畏惧。受取璎珞，默然不语。将此璎珞顶戴，付与童女。时老人见取璎珞，默然不语。受与童女言：不可思议入本阿脩罗大宫。咒师闻此语。便即前入遂见金门……其水断流。水师左手把其童女［好家伙，多小呀？一只手就能拎起来］。右手执师子鬃。过津难已。其水还合……童女随咒师。后欲别咒师。遂即大唤，振动天地。咒师心无怕惧。默然不语……又法：若不能至彼池边时。即前彼［回到之前那个地点］抱彼童女［抱住之前那个童女］。把手口云娘子。即与童女相随，所忆之处。复次咒师门此语已。即前执童女两奶，令乳汁出。便将研前丸药［用乳汁研磨上文的丸药］，点于额上。既点额已。即便腾空。游行无碍。即得天轮圣王之身……”

以上是密教徒服药后半梦半醒的所见所为，景物多是幻觉，而他们的行为则是真实的。如果“童女泌乳”并非幻觉的话，那么密教亦有此种秘方，不知道是张苍的方子，还是他们自创的。

⑤新生儿泌乳

其实，古时的种种秘方，今日已经不复神秘——有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叫“新生儿泌乳”，就是一部分产妇的雌激素、孕激素、催乳素等激素分泌太旺盛，影响了胎儿和新生儿。尤其是催乳素，被人体代谢掉的速度较慢，所以新生儿泌乳可能持续数天。如果视之为“胎毒”，一定要挤出来、挤干净，反而可能损伤新生儿娇嫩的乳头，以及留下某些心理阴影。（顺带一提，儿童的乳头在青春期前，原貌应该是内陷的，以前的助产婆、接生医生和父母害怕新生儿发育不正常，以及想清洗凹陷，所以习惯把新生儿乳头吸或挤出来，现在则越来越不流行了。不知道有没有科学家研究过哪种做法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