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长白欣如(2/2)
第二夜
第二夜
一早,还有大多数男人们没有回家,村子里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氛,直到中午男人们才一一归来,村里气氛才缓和下来,当然他们也不说自己这一夜都干什么去了,只有我二叔一直没有回家,二婶不时的到大门外看看,心事很重的样子,我二婶比我叔要小10岁,现在才30不到的年纪,年轻时在村里也算是一枝花了,而我父亲和二叔都是外来户,都是因为有一手专长,受到族里长辈的照顾,才能在这个强烈排外的村庄里定居下来,但听说我二婶原来是族长儿子相中的对象,却被我二叔娶走了,所以他们这些年来向来不合,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我父母死后我才被二叔家收养,不到两年的功夫,除了听到别人的闲话外,我也不知道多少家里这些事,我本来想好了理由,说中午我约好了要和伙伴们上山打兔子,好去办我自己的事,但二婶不同意,这时候有族里人来喊我二婶去族里的大院一下,她把我一个人锁在屋里就走了。
我心想你们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了吗,平常我也不大服管束,二叔他们也管不了我多少事,何况我那美丽性感的女队长还在井里等着我呢,总不能让她一直挂在那吧,趁这机会我换上草鞋,把预想好要用上的东西都找出来,装在一个帆布书包里,还带上干粮和柴刀,想了想,又把二叔上山采药用的一捆长绳拿来系在腰里,心想也许用得上。正好做完了这些,二婶又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两人,一个就是昨晚在奸杀女警队现场指挥的那个头儿,二婶回来得很匆忙,见我就说:我和你大伯有点事说……,你出去玩会吧,一会就得回来。嘿嘿,我乐得答应一声,背上书包就往门外跑,那头儿,也就是族长的大儿子后面跟上一句:小兔崽子,别上族里大院和礼堂去啊……。我早就跑远了。
傍晚时分,我费尽周折,好不容易才溜回到废弃机井附近。我往四周张望一下,什么人也没有,我估计村子里的活动还在进行得如火如荼呢,这会不会有人到村外来的了,正好我可以办事了。
我把井口上盖的碎石扒拉开了,再用力去抬那石头做的井盖,心里已经激动的不行了。
但下面的白欣茹却不是我当初悬挂的样子了!她的手脚原来是被捆在一块的,现在铁丝居然松了,一双脚还扣在上面,但手腕却垂了下来,整个人直挺挺的被倒挂着,裸尸还在底下晃动呢!还好脚踝被铁丝系得还算紧,不然恐怕已经掉到井底下去了。
我把她从井里往上拉,两只精致的脚掌先露出来,紧紧并拢的脚踝上细细的铁丝明显比昨天更加深深箍进了皮肉里面,但脚踝以下的铁丝已经松了大半,包括联系手脚和头发的铁丝已经脱落了,难怪她会由原来四肢倒吊的样子松脱出来,变成倒悬的样子了。
女尸伸直的腰肢很挺拔,皮肤上凝着一层细亮的水珠,大概是井底下的水汽重,凝结的,不过手臂依然被很紧密的捆绑着,只有我昨天胡乱捆绑的铁丝都脱落了,但是,铁丝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能自己松脱呢?
我把她拉出来,她脸朝下趴在草地上,女尸身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珠,显得皮肤特别细腻晶莹,挺翘的屁股仿佛月光下的小山丘泛射着光亮的圆润色泽。乌黑的秀发乱蓬蓬的,把脸埋在下面,单独和女尸待在一起,我也没有害怕的感觉,但尸体的变化困惑着我,一直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抓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的头拎起来,想看看她怎么样啦。
这一看吓了我一跳,原来白欣茹的脸上表情整个不一样了,本来闭着的眼睛,现在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了,白眼球上布满血丝,变得几乎血红色,她就瞪着这么一对吓人的眼睛,紧拧眉头,脸皮紫胀成猪肝色,涨卜卜的,嘴张得大大的,两片红唇紫得发蓝,皓齿间整条长长的舌头都伸在外头,我的天,快连舌根都吐出来了!这是怎么了,才一夜的功夫,怎么死人还会玩变脸了?
我不信邪,很快就发现了原因,她的脖子底下有一根铁丝,一头紧勒在白欣茹的脖子上,一头蜿蜒而上穿过她的脚脖子,缠绕在木板上,这是我昨天加上的绑缚,也就剩这一股没有被白欣茹拆开,,还依旧紧紧扼守着自己的职责,我总算理清了大概的头绪,脑海里出现这样的一幕 。
昨天这白欣茹并没有被族长的侄儿当场扼死,而只是休克了,被我之后一通折腾,铁丝的绞索被弄松了,加上井里的凉气一浸,她又回过气来,复活了。
我注意到女尸的手指紧紧抓住一股铁丝,似乎完全不顾被扯破皮肉的疼痛,我当初的捆绑手法太不专业。拧的结扣居然都被她的手指灵巧的打开了,我那些胡乱缠上的都被扯松了,还缠在她的手指上,真不知道她那被拔了指甲的双手,又是处在井里那种漆黑的状态下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但最后,唯独剩下一股铁丝。偏偏在她手腕可触及的范围之外。
可能一开始她没有发觉这股铁丝的存在,或者她忽视了这一绺铁丝的危险性,当解开了手脚的束缚后,她一下就倒悬下来,这时候伸展开的身体立即就把铁丝拉紧了,而这后果是直接导致这股缠着她脖子的铁丝一下就绷紧,这次她的手再灵活也不能解决这个危机,她的身体就这样在井中挣扎,扭动,紧窄的井道让她想弯起身子都不行,别说接近腿上的绳结了,她大概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救命的绳结就在眼皮底下,却连任何自救的方式也办不到,灵活的手指徒劳的在背后抓挠,只是这回再也救不了自救的命了!这股要命的绞索,松松垮垮的拉紧她的脖颈,随着体重慢慢拉紧,一步一步的让她极其缓慢的被窒息。
估计她也曾经大声呼救,但这点动静动静不可能传出密闭的井口,她只可能听到自己垂死时的哀嚎。
铁丝毫无弹性,用的不好就很容易被扯松,但一旦被扯紧,也绝无可能再自己松开,何况这股铁丝是直接被她的身体重量拉扯着,白欣茹的脖子被这无情的玩意慢慢勒紧,渐渐的屏绝了呼吸。
她只能无助的吊在黑暗的井底,在期待奇迹发生的同时又只能毫无办法的慢慢捱命,更要命的是她这时候特殊的倒吊姿势更加重了她的苦痛,不知什么时候,她终于放弃了,彻底的绝望令她不顾一切的扭动挣扎,动得越激烈,就更加拉紧铁丝的纠缠。
尖利的铁刺扎进皮肉,脚踝被勒得皮开肉绽,这些痛苦都已经不足以与没缓慢窒息的沉重苦闷相提并论,她的眼睛血丝浮现,细小的血管相继爆裂,令眼珠鼓凸出来,呈现吓人的血红色,舌骨被挤压得变形,舌根已经被挤到喉咙口上,她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唇,舌头被迫吐出,我那些临时塞进去堵嘴的东西自然都被顶掉了,再也呼吸不到空气的脖子继续被箍紧,她连舌根都快吐出来了,这时候她要是还有意识,应该知道自己这幅模样实在很难看吧,虽然在我眼里,这饱含绝望不甘死去的白欣茹性感无比,最后,受到了最大拉力的铁丝绞索把她的脖子箍勒到了最紧密的状态,身体的重量平均分在双腿和喉咙上,终于不再收紧了,不过这时候已经太晚了,白欣茹的垂死已经不可逆转,她在此之前就已经被彻底窒息,她受到的痛苦开始在脸上凝固,鼓凸的眼珠子眼神开始涣散,瞳仁放大,最后的生命力消逝,也许她的肉体还要挣扎好一阵子,是颤摆也好,是痉挛也罢,她汗津津的裸尸在死后的生理反应依旧活跃了不知多久,直到我打开了井盖,她还倒悬在井中晃荡呢!
这就是我为她的真正死亡勾勒出的一幅追忆图景,白欣茹,一位英风飒爽的女特警队长,追捕罪犯失利,身遭凌辱,也连累队员统统失陷在虎口里,而她,本来大难不死,却因为我无意中的一个小“失误”,导致她脱逃失败,解困不能,反而被自己的体重所窒息,最后死在了这眼枯井里!
由于只有一部分体重在拉紧铁丝,所以在铁丝完全伸展之前我估计她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抚摸着她的脸,触手滑腻但是冰凉,手上沾了她身上的水珠,伸舌头尝了尝。有点咸味,这里面有汗水,死人当然不能出汗,是白欣茹在漫长的窒息过程中挣扎出的汗! 这一身的汗珠到现在还没有干掉,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不仅活过了昨天,甚至说一直到我回来取出她之前不久的时间她才断气。我俯身贴在她高耸的双峰上仔细听,没有心跳,再也没有任何活着的气息,这娘们这回应该是真死了。
我心里泛起一种很奇特的激情,身体一阵燥热,白欣茹赤裸的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我身下,成熟的肉体散发着魅力,加上那些被虐待的伤痕,简直是在勾引人往淫亵的方向想象,一想到她昨晚难以想象的大难不死,却在我安排的这眼井里莫名其妙的翻了船,一阵快意瞬时充溢我的意识,神通广大的特警女队长白欣茹,竟被我杀死了!
我再次把白欣茹的手脚攒在一起捆绑起来,这次我带来一根结实的木杠,把她手脚往木杠当中一挂,很顺利的把她挑了起来,搭在背后,她的体重对我来说不算很大的负担,带着走山路并不太吃力,即使是夜里,对这周围的山山水水都无比熟悉的我也不是难事,我钻进了一片甘蔗地,借着植物的掩护,我很快就穿过了村子周围的田野,走进了大山脚下的树林。
我一个人在山间的羊肠小路上蹒跚的走了好久,回头已经看不到村里的灯火了,才在路边坐下来休息,其实我并不累,走着时一边轮流用两肩挑着杠子换力,一边搭着白欣茹的屁股防止她晃动,这柔滑细腻的肌肤相触起来不断刺激着我的感官,间或看到地上月光倒映出我们的影子,就看见她手脚吊在杠子上也不老实,随着我的步伐一动一动的晃,结实的腰肢一侧不断施压在我的背上,仿佛在故意挑逗着我一样,这女警察的裸尸简直成了调皮的女精灵一样在诱惑我!我放下白欣茹,把她翻个身摆成跪在地里的姿势,双手压在膝盖下面,手脚腕依旧紧紧系在一起,侧脸贴着地,屁股高高撅着等我,我这次把自己也脱光了,已迫不及待的已经纵身压在她身上,冲进她的身体,玩命的抽插,白欣茹的身子在剧烈的冲动中耸动起来,我抱住她圆圆的大白屁股玩命的挺动,她的双峰被挤得扁扁的压在胸脯底下,死不瞑目的冷艳俏脸贴地不停的磨蹭着,我们彼此肉体相触的细密声就在这羊肠线一样细长的路畔回荡。苍白色的月光照着地上的她,女体光裸的背脊散发出一种青碧色的妖异色泽,细腻的肌肤在光线中是那样无暇,那样美丽,唯一一道由胸罩所留下的白嫩印记格外醒目,刺眼的烙在我的眼里,成年女人的双股握在手里的感觉是这么柔软,又同时意外的坚实,我的肉棒在当中被紧紧夹着,敏感的龟头明显的感觉得到她体内的柔软温暖,一点死僵冰冷的感觉也没有。
我被单纯的生理冲动驱策着身体,充满激情的侵犯着身下的这个女体,绝对安全的环境使我心无旁骛的专心品尝着美味的白欣茹肉体,直到精关尽泄,趴在她背上休息的时候我才发现,天边的月牙原来是落在我背后,现在已经转到我身前了,说来难以置信,这一次我就足足在她体内冲刺了将近半个夜晚!
我把白欣茹阴户里满溢的精液抹了抹,还恶作剧的掰开阴唇看看里面的详细情况,我觉得她的阴唇很肥嫩,光溜溜的阴阜像个肉丘,圆鼓鼓的握在掌心感觉舒服的很特异,白欣茹依旧铁青着脸,任凭我猥亵着自己的肉体,鼓出的双眼没有焦点的瞪着我,看起来竟像是一种像长辈面对不听话的孩子特有的无奈。但双唇却大张,在我面前羞耻的吐着舌头,和前天那种沉闷不堪的木脸儿神韵完全不同,倒是让我觉得她像是明白了自己到底死在了谁的手里,流露出的是一张宿命似的无奈,如果她现真的能看见站在眼前的我这个孩子的话。
不过我知道她不可能明白自己究竟死在谁手里的,不是她痛恨的罪犯,不是她知道的任何一个可疑人物。那偏偏是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个大山里的乡巴佬!一个15岁的未成年人!一个这样的年纪应该无辜无邪的男孩!
说来也真像是命里的安排一样,让白欣茹死一次都不够,两天里连续死了两回!更何况这两次都是刚刚死就又被我奸尸!白欣茹你真是太倒霉了,连命运都在玩弄你啊!
白欣茹的这幅样子更加让我充满干劲,我看到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上面,那里是个浅粉色的肉穴,果然美女的身上不论哪里都是一样的美,连腚眼子也生的这么性感,我从来不知道这里和性有什么关系,但既然今夜你是属于我的,那我对你不管干出什么样的事来,你白队长也没有资格反对,我不管三七,一把就将还滑溜溜沾满体液的肉棒捅进了她那个肉洞!
好~~紧~~啊!没想到这个肉洞的肌肉会是这样有力,凭着润滑我刚一插入,就感受到了她给我的压力,不过不动的话还没什么,但抽插了几下就让我体会到了“紧”的好处,欲罢不能的越插越快,感觉到她紧韧的屁眼肌肉使劲的攥住了我的阴茎,把精液都磨成了白沫子,在屁眼周围泛滥起来,阴茎抽插的动静变成了“咕叽咕叽”似小鸟叫的声音,我不得不使出更大的力气来维持过瘾的快速挺动,白欣茹的屁股被我拍得“噗噗”作响,上身在草地里滑来滑去,光洁的背脊在我眼前扭动着,真好像在迎合着节奏,我抓住她脑后的马尾发,拉起她的脑袋,让她冲前昂着头,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合着我的冲刺,肩胛也往前一耸一耸,活似奔跑的马儿一样,我情不自禁的大叫:“白姐,你太棒了~~!”猛一个刹不住,忙端紧白欣茹的屁股,又一股精力持续的脱闸而出
!
我这次真是太过猛了,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当看到白欣茹的脸,就会产生新的冲动想不停的肏她,我肏了她好一阵才停下来,因她的阴道里面已经爆满了,现在被我稍微一杵就会溢出一滩精液来,我趴在白欣茹身上喘息,只觉腰酸得不行。白天实在有点体力透支,心想这次真不能再来了,不然连上山的劲都花光了就耽误事了。我又舍不得离开这个身子,枕着柔软的双峰歇一歇。顺手把那一摞证件掏出来,摊在地上,一张张的拿起来看:“嘿嘿,这都是今天被你连累死的人啊,听听她们是怎么死的好吗,反正闲着也是没事,也免得你牵挂她们。”
我把头一张警员证拿起来,念上面的名字:“邓蕊,这个人我很喜欢啊,虽然她现在大概是你的手下里最惨的一个了,不过我还是最后再把她的故事念给你听。”我抚摸着白欣茹的裸尸。
我出来的时候偷偷溜到村公所去看了一看,那里好像没什么人,大门关着,外面的空地是我们村平时集会的地方,年成的时候也用来晒谷子,现在空地上支了一个凉棚,看来是今天刚刚支的,底下用板凳搭了一张肉条案子,旁边还有几条长板凳,几个大木盆,案子上挂着好几把明晃晃的刀子,这都是平常杀猪用的家伙式,还有一个20来岁的年青人,这时他背朝着我,坐在条凳子上,拿着一把尖刀正在磨刀石上打磨呢,大概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说:“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快去喊,看看里面在搞什么,中午赛犁大会就要开始了,别耽误我的正经事。”
我知道他是谁,昨晚我们村唯一的屠户因为手伤做不了生意,这是他的唯一一个徒弟,在这里搭棚是要杀猪吗,这不年不节的日子口要庆祝什么来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他大概听错人了,赶紧含糊“唔”了一声,尽量避开他视线的余光,贴着墙皮溜进大门。大门原来只是虚掩着,吱呀一声轻响,就被我推开了,我闪身进去,赶紧关上门,转头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
原来大门后面是有一堵照壁挡着的,现在的照壁墙上倒吊着三具女尸,三个人的头几乎与我平齐,六只死鱼肚似的大眼正好直瞪瞪的对着我,把我吓了一跳。
不过我马上就认出来了这几个人我见过,她们不就是昨晚和白欣茹一块被抬到荒郊外面丢掉的女警罗美英和高小雨吗,只见此时她们依旧是那副像生猪一样被吊着手脚的样子,和昨晚一样,只是现在被一只肉钩子吊住绳子倒悬在半空中,脑袋上乌黑的长发垂下来,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那个高小雨的耳孔里还露着竹签的尖呢。
另外一个女尸我没有认出来,她身上倒没有完全一丝不挂,上身还留着一件警服,把她上衣兜里的证件掏出来一看,菅露露,一只肉钩子扎透了她的一只脚踝,把她头上脚下的高高倒吊着,手臂垂在下面,长发带波浪卷的发型已经凌乱不堪了,沾着不少草沫子,倒过来的脸上张着大嘴,舌头在底下耷拉着,一双惊恐莫名的眼睛转向一侧,好像还斜乜着身后,凝固着无限的惊骇与疑问。
望着她脖子上的一道黑色的勒痕,我想到了昨晚那个让整支女警队被诱入埋伏的叛变女警,制服,勒痕,没错了,我猜这位就是那个背叛了白欣茹,导致她的坚贞不屈和三名女警的牺牲完全白费的女人,菅露露。难怪她眼神里表情这么复杂,被利用完了仍旧难逃一死的噩运,让这个出卖了廉耻,尊严,友谊和忠诚的年轻女人如何能甘心,但要是连她都不用死的话,又叫她的战友如何能瞑目呢。
菅露露的警服已经没有了扣子,将她美妙的胴体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娘们的身体还是很不错的,比两个女警的都更白皙,嘴唇上竟还有口红的痕迹,我想她不定是哪个高官的女儿,利用权力好关系,安排她服役,还特地安排在精英级别的白欣茹的女子特警队里,估计是镀个金,以后好发展,想来她平常在女警队就时常这样打扮的吧,她被吊在中间的位置,正好罗美英和高小雨将她们的视线投在这个菅露露的脸上,让她暴露在自己叛卖的战友眼中,估计她就算到了地狱也不得安宁了。
我揉揉菅露露那两只大得很显眼的巨乳,在大堂的门口就有这样的装饰物,估计里面的场面还会更加惊人,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踮手踮脚的转过照壁,往里走去。
大堂的二门洞开着,眼前一具女尸就仰躺在大门前的地上,骨盆刚好搁在高高的门槛上,双腿因此大大的敞开着,阴户直对着大门外面,因此格外的突出了下身的遭遇,让人对她的臀底风光一目了然,阴道里插着一支手电筒,只露出了一个尾端来,高鼓的阴阜在小腹上凸显出一块金属器物的粗大轮廓,臀部一片狼藉,肛门口还拖着半截屎橛子,屁股底下门槛周围一滩尿液,一下看到这惊人的景象,我的呼吸都快滞住了,她的上半身躺在门里头,双手都被绑住了,小麦色健康的肉体上有许多青瘀伤痕,还有无数道鞭印,而且身体上覆盖的一层都是精斑和尿渍,脸上也有瘀伤,一只眼眶肿着,嘴唇也被打破了,显然还遭到了暴打,嘴里的舌头被生生的给拽出来,穿了两只竹签,竹签拿绳系着拉在脑后,让她被穿刺的舌头长长的吐出来抻得老长,脖子上紧紧的勒着一圈绳索,两端很长的绳子头从两侧拉出去系在两边的大门柱子上,拉得笔直,这个小女警的脸皮都憋得发紫了,她被人从两侧拉紧绳子活活绞死,死前还失禁了!我把眼光从她身上拉开环顾整个场地时,彻底被震撼了。
乖乖!堂前偌大一个空间,地横三竖四躺着许多赤条条光屁股的女尸!还有好几具悬空吊在半空,还在前后摇摆呢,原来昨晚那一整队的数十个女警,都已经在礼堂里被村民们奸杀了!
我算是明白了夜里的那股子淫乐喧闹的根源了,大半夜的,召集了几百口子青壮汉子,关起门来,原来就是在集体轮奸啊!
再往前看,附近有两具摆在桌子上的裸体女尸,她们一个趴在桌面上,一个昂着脸,整个上身仰在桌面上,仰着的这个双臂反缚着压在身下,两条大腿极限的往下弯之后,折叠起小腿夹着桌面被紧紧绑住了,大腿分得很开,髋部很扎眼的挺起来,耸着阴户,我知道这是故意的,目的大概是这样很方便被人站在上面肏吧,她的阴户外那撮黑毛已经淋透了,结成一绺一绺的贴着皮肉,阴户口圆圆的张开,里面精液满盈,频频外溢,女警的脑袋往后昂着,后脑勺紧贴住了桌边,脖子上勒着绳子,那是从桌子另一头拉过来系的,绳子那一端现在软软的搭在地上,当初肯定有人是这样将她绑在桌子上,昂着脑袋,仰着身子,一边在桌子上面被人肏的同时,一边从底下收紧绳索,她就在被轮奸的过程中给活活勒死了!
另一具趴着的女警两条大腿被分开绑在桌腿上,撅着屁股,屁股上和大腿都是鞭印子,黑色丝袜都被抽烂了,只剩了几缕残余缠在大腿上,她的股间被插进一根粗糙的凳子脚,在屁眼子外头支着,被铁丝拧紧的双手屈在背后,十指绝望的箕张,两片弧度优美的肩胛之间还积着浅浅一汪汗水,十个指头上的指甲也被人拔光了,指缝间的皮肉还插着尖竹片,,一头齐耳的秀发散乱盖着半边脸,看不到长什么样,但身材也是很美的。她的脑袋耷拉在桌子另一边,一开始我没有看出来怎么回事,等蹲下来我才看清楚,她的脖子被绳子从桌子底下勒住了,拉到另一头去,勒进两片阴唇里面,夹在她自己的屁股缝里,再拉到前面,可能是由一个人在她前面拉绳子,同时勒紧了她的阴户和脖子,这样也能勒死人吗?我从看见她的头发下面两圈绳索绕在雪白的脖颈上,已经勒得周围皮肉深陷,颜色发黑了,估计得有一两个男人一起在前面勒,才能把她勒死吧,不过这么费劲的方式想必她要死也更加的不轻松吧,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旁边地上还有,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警察坐靠在一根柱子上,戴着警盔,绳子将她的脖子和柱身勒在一起,后面的绳子打了一段麻花结,看起来是用不断增加的绳结来慢慢绞紧,这个女警捱了多久才死我就不知道了,看她的十指把背后坚硬的柱子都刮出了印迹,指甲都抓烂了来看,估计死前一定痛苦万分,她的屁股往前抬着,失禁的尿液一点也没有冲掉下体厚积粘稠的精液,尿道口还让精渍给覆盖了,看来她被处刑者一直折磨到死都没有断过光顾她身体的男人,除了身体已凉外我实在是看不出她是什么时间死的了,不过长相不错,叉着大腿死的女尸也挺耐看的,难怪她生前死后都这么招人肏了。
不过她们都不如这位死者,这位女警端坐在地,双腿盘缠在一起像在打坐似的,姿态很好看,看长相也似乎该算是这队女警里比较漂亮的了,秀美的脸上还留着泪痕,她的脖子被铁丝缠得像是线圈似的,但这个缠法太过了,反而勒不死人,所以她不是被勒死的,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都是湿棉絮,撑得她都腮帮子鼓起来了,用麻绳缠嘴死死的堵着,两个鼻子眼里也被缺德的男人用捻成棍的棉花堵上了,一张俏脸被憋成跟猪肝似的绛紫色,眼球上面布满血丝,脸皮胀得发紫,亮亮的,几乎披肩长的秀发都还整齐,整个人像打坐似的光着身子,我看到她屁股底下露出一根凳子腿,看位置是插在屁眼里了,这么粗的玩意插进那里,她得多么的疼法!
看起来一尺多长的凳腿只露出不到十公分还在外面,她的屁股根本没有接触地面的机会,而是被这截木头顶着,而且她的双腿还被拦住脚踝系了两道铁丝,挂在她的脖子上!让她高抬着盘膝,连坐下也不可能,大概这个姿势在她被处刑之前就持续着吧,也许,她被捆绑好之后就再也没有自己坐下的机会,而是不间断的被不同男人抱起或捧着,在男人的身上起伏跌宕,身不由己,成了无条件解决这帮淫棍生理问题的“观音”!或许,当想杀她的人发现原先的手法有误,使处刑人难以继续的时候,就想出棉花这么一招临时的方法补救,而她在忍受更加痛苦的窒息的同时,还得持续不断的被男人们抱来抱去的持续接受奸淫,他们可能就直接这样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奸淫她的牡户,一边摇动肛门里的木把,调笑她坚强的生命力,一直到她活活憋死都没有放过她,尸身也没有逃脱男人们继续的奸辱,从她被玩厌了,随手丢在地下之后好留在身后的一长条和尿水掺杂一起的精液轨迹,并最终和她屁股底下厚厚积的一滩精液合流就看得出来,那都是从她蓄积满盈,频频外溢的蜜户里倒流出来的,看来昨晚光顾过她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村的村规重,为了保持这些规矩的严肃性,还保留了不少严酷的刑罚,都说我们这以前是土匪村,这好刑讯的癖好,也许就是打过去留下来的传统,给族长使唤的人个个都会些折磨人的手法,看来昨晚她们是受够了活罪,估计村里那些我闻所未闻的活计都给她们一一尝过了,当然那都是在她们活着的时候干的,让她们受尽了折磨才死!
里头摆放的桌椅都乱七八糟,女尸们这里一具,那里一条的随意丢弃,少数的身上还有残破的衣服,当然绝大多数已经一丝不挂的光着,或趴或跪,或仰着摊在那里,或者就干脆屁股架在板凳上,总之怎么摆出的姿势方便就怎么来,无一例外的地方就是被各种姿势捆绑着,让她们到死也没能反击一下这些残害自己的凶徒,她们身上唯一留下的只有头顶上的警盔,让人意识到沦落在这片修罗场里的女人的身份,一具女尸跪在那里,高高的撅着屁股,脑袋上压着一根粗大的竹杠,四只给民兵和村民锻炼身体的大石锁一头两个一组的挑在竹杠两端,上百斤的重量都着落在她的纤细的脖子上,几乎把她的脖子都压平了,舌尖还被人恶意的用一号铁钉给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一条舌头,大屁股上连阴道内外都沾满粘液,留着手指头印子,弄得一塌糊涂,一根粗糙无比的废木料被插在她的肛门里,外面露着两尺来长的一段毛刺拉渣的头,斜朝着天突兀的矗立在那里。
有两具女尸都被绑在长条凳上,一具赤条条的女尸四肢被紧紧绑在凳子后头,又连长凳一起竖起来搭在地上,分岔的大腿间沾满污液,狼藉一片,她的脑袋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以致极度往后昂去,几乎折成了90度,脸孔朝天,让我在下面只能看到她一条伸出的舌头,却看不到长什么样,不过另一具同样绑住女尸的凳子则翻倒在地,让她也跟着侧翻在地上,脑袋上还套着一只肉色丝袜,不过是在地上,所以揭开丝袜就能看到她的长相,说实话,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大概就算有相片也不容易认出来是谁,我觉得这女警还是脸上罩着丝袜性感,薄薄一层丝质下面,是一张满脸紫涨,凸目吐舌的俏脸,绝望和苦闷的样子显得特别无奈,让我有一股想占有她的冲动。
我把她脸上的丝袜依旧套回去,摸了摸,她凸显在丝质下面的五官显得比较含蓄,只有舌头把袜子高高撑出来一块,我看过她的舌根都被勒索挤到了嗓子外头,口腔内被挤占得几无空间,显然那帮人把她勒死了之后也没有停手,而是一直在收紧绞索,我多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这绞索,本身就代表着她被征服的象徵,所以,就算死了也必须一直戴着,让她们的灵魂不能解脱吧。
看过了这两个死在板凳上的女警,我想起来应该把这些女警的证件之类的东西收集一下,看她们一个个死得相貌扭曲,有个照片的话,才好知道她们生前的容貌是个什么样,我一边查看这里的女尸数量,一边也注意搜集地上散布的女警制服,也就是在女警身边找到的警员证上,我查到着地上的女尸叫张娅,可怜那张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原来还是一张俏丽的瓜子脸,旁边那个脸孔朝天的女警证件上写的名字是刘雯婷,是个小圆脸的可爱姑娘,不知道她现在的脸上是个什么样,我这里的角度只能看到小半条竖着的舌尖,这个样子也挺让人颇多联想的,算了,不如就让她继续吧。
同样,搜到的证件也让我知道了刚才一进门地上的女尸叫金小倩,桌子上那两个女警嘛,仰脸的叫丁好,趴着的叫吕菲,照片上还有她们两的合影,看来果然是很要好的战友,连死法也彼此辉映,相得益彰。而靠在柱子被绞杀的女警叫蒋黎黎,她生前确实也很漂亮的,而那个姿势像拜观音一样的女警的照片是我最喜欢的,她叫冯丽音,看年纪才比我大5岁,真是年轻,她大概是周围这几具女尸里死得最慢的一个了,大概只有那个被竹杠石锁压住脖子的女警才能跟她有一拼,因为这具女警的脑后扎着一条麻花辫,我才认出她的证件名字叫陈丹华,可惜我没有办法验证她们两究竟谁最后断气,能被小小的湿棉球憋死也够难为她的,她也应该看到了很多战友的最后时刻了吧,不知道这个冯丽音最后憋死前有没有在想什么,为什么我的白队长要把这么年轻貌美的部下也带来送死呢,因为自己的美貌,冯丽音也应该受了更多的苦楚,这真叫红颜薄命哪,我把这七位遭到残酷奸杀的女警的名字与死状都记住了,这个拨弄一下,那个撩一撩,只觉得眼前看到的样样新鲜,早听人说我们村打清代就是有名的盗户村,解放前又被叫做是土匪村,看起来很可能都是那些响马强盗的血液还在他们的后代身体里骚动,里面还有更多的女尸,够我好好看个够了,再往里走我还将看到更多的女尸所遭受的那些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处刑!
礼堂中央有两张桌子,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本来这里的桌椅除了被挪出来作了刑具的以外,都已经被挪到边上了,这两张单独留下的就有点奇怪,之后我就看懂了,之前得说明一下,礼堂的顶上本来装有四个老式的吊扇,那是比我爸爸的年纪还大的半古董货了,黄铜色的扇叶黄铜色的机芯壳子,都已经布满了铜绿色,现在,已经,两具双腿大劈叉的裸体女尸被吊在半空,裸体以奇怪的角度纠缠在一起,但脑袋冲向相对的方向,四条条光光的大腿也对称的被分系在两只吊扇的扇叶上,身体彼此交叉,形似一个人体的十字,但更像一个大叉叉的符号一样,她们的大腿根都极度岔开,只不过下面的这一具是背朝下方,而上面的就正好脸朝向地面的我,亮着她那只阴户,她们大腿都迈到程度已接近一字步的程度,看捆绑在扇叶轴上的绳子纠结缠绕的程度就知道,被捆绑后电扇还开过,所以女人的脚才会被强迫拉的这么开,她的脖子,则被绳子勒住后捆绑在另一端一只电扇的机轴上,脸朝下被悬空横吊在一人多高的地方,看起来她被吊上后三只电扇都被开启,巨大的拉力不仅把她拉到这么高的高处,而且被迫拉成一字步高高的亮相,不仅这样,连脖子也被一只绞索勒得更细了一半,拉长了一倍,脸孔因极度充血变得发黑肿胀,纷乱低垂的秀发间露出原本俏丽的脸,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眼珠暴突,眼神充斥着无比的恐惧和绝望,吐出的舌头充满了两片大张的嘴唇当中的空间,显得很痛苦,她的双臂没有被缚在背后,而只是横系在腰际的位置,这样她的双手可以做些活动,但受限的上臂使她绝不可能碰到自己的脖子,刻意的看着她在徒劳的挣扎中被绞死直至脖子被勒至变形,我猜不出她之前挣扎了多久,但她的恐惧表情完全表露无遗,因为在她眼皮底下就是另一个同事战友的身体,她们两人就彼此看着对方被同样的方式吊在一起,眼看着对方受辱,被绞杀,直到脖子被绞紧到再也低不下头为止,但肚皮紧贴,四只手腕紧紧互搂在对方腰后,十指相扣,指节暴凸,青白的指尖掐进皮肉里,可见这两位裸体女警被奸杀致死前的痛苦之深!
之后,我看明白了为什么这里有两张桌子的原因,因为都摆在她们的下身位置,成人站在上面,高度就正好使他们的下身与女警的屁股平齐,这样应该会让他们很方便的插入女警无遮无挡的下身!她们被绞紧拉升到一定的高度后,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被爬上桌子的男人们奸淫!看她们的阴户和肛门的肉洞都圆张着,粘稠的精浆在里面流淌,外溢,打湿了下面两大块地面就知道她们被多少人光顾过了,残酷的是她们的脸就走彼此的阴户附近,还能看着和战友一样的蹂躏同时发生在自己身上,相信昨晚这帮村民们都很愉快,桌子上甚至还摆着几副扑克和骨牌!一帮人奸淫女尸都觉得不够充实,连排队轮候的时间也不愿意闲置了,就在头顶被肏的女尸底下推起牌九来了!让她们一边两眼瞪瞪的看着他们聚赌一边被轮奸,这对这些以维护法纪为己任的女警们来说实在是莫大的讽刺与羞辱!窒息使她们的哀鸣和嘶吼逐渐被扼杀,同时她们的性感的唇套进一根根肮脏龌恶心的肉棒上,被强制进行口交,一趟又一趟的,她们被迫吸出大口大口的精液,但还是有其他的肉棒继续跟进,让她们口不暇接,连吐出精液的时间都不够,眼看着她们的脑袋被压在男人胯间,满脸都只有异性胯间的恶臭,被迫可怜巴巴的抬眼看着强迫自己口交的人们,只能看到他狂喜得五官扭曲的脸,和他身后数不完的男人排的长龙,轮流等候她用嘴替人泄欲,耳边尽是些女警的哀嚎和男人的狂笑,污浊的体液在她们的脸上,身上横流,饱经特殊的强化训练磨砺出的坚韧的生命力,都令这走向奸杀之路变得格外的漫长,难捱!而且,渐渐的听得到的女警的哭嚎声越来越低,愈来愈少,伴随着一阵阵男性充满征服喜悦的狂呼,那每一波狂笑就代表了有一个又被奸杀了,显然自己的战友都一个个先于自己步入了生命的终点,也就此解脱了这里遭受是痛苦,只有她们还死不了,于是那些更喜欢鲜活女体的人都围到她们身下的这一堆人里来了,看数量是誓要填满自己身上全部的肉洞!而且是足够填塞十遍的数量,慢慢的,她们口腔里的空间被由内部往外的压力挤迫越来越小,她们被绞细的脖子把舌头一个劲的往外顶出去,她们的舌头甚至已经阻碍了男人们的肉棒的插入,于是她们的香舌被人用鱼线紧系起来,拉到下巴上,固定起来不许再碍事,这太疼了,舌头还在不断伸出,于是就被勒上更多细细的线,割伤的肉蕾痛得钻心,这种勒舌的痛苦使她们在窒息中都难以忍受,赤条条的裸体蛇般的扭动不止,娇弱的胴体还要被下身插入的侵犯者一直不断的刺激,而那从未停止加重的巨大窒息感也在缓慢的蚕食着女警们年青的生命,一缕缕白色的精浆挂在她们的下巴上,那应该是她们在被绞死前替村民们口交得到的回赠吧,只是后来他们还是把她的舌头都勒出来了,结果舌头又把他们都挤了出来,她们就在电扇的绞合力中被慢慢收紧脖子里的绞索,巨大的窒息使她们不能呼吸,全身只有双臂在为了搏取生存的机会拼命挥舞,但又绝对够不着正在要她们命的绞索,于是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碰上什么抓什么,四条玉臂就此彼此抓绕,互相阻碍,还把对方的身上抓的伤痕累累,最后的时刻,手臂的动作定格在了相互紧紧相拥相抱的艳姿,令这两具在视觉上就充满肉欲淫艳异常的肉体,加以这一动感十足的姿态,为她们的死赋予了极为淫亵的内涵!
我捡起新的警员证,辨认出来这位脸朝地面的女警姐姐,名字叫赵雪娟,齐肩短发,充血过度的脸几乎认不出来是瓜子脸,恐惧使她现在的脸和照片上娇俏英爽的气质形成极度的反差,她的生命就是在这空前的强烈屈辱和痛苦中终止的,下面的这位女警脑袋倒昂着,变形的五官让我辨认了半天,最终才确定一个名字叫殷佳悦的女警就是她,从嘴里倒流出来的精液流过她的鼻子,眼睛,粘在额前的刘海上,把头发黏得一绺一绺的贴着脑门,两人吐出的舌头都被人用一条细线缠绕起来,勒得中间变形,系在脑后,似乎是将她们的舌头都固定在嘴唇外面,再也缩不回去,不知道这是在她们死前还是死后干的了,两人同样年纪,相貌姣好,同样发型,可惜一朝失手后,陷身在着人间地狱里,甚至在受辱的同时,还极尽距离的亲眼目睹自己的好战友遭受一样的淫辱,最终一同被残酷的奸杀,两具裸体的女尸悬吊在空中,恐惧的瞪着身下被奸杀的更多战友,亲临地狱的恐惧都凝固在她们的脸上,两具迷人的肉体却交缠在一起,沾满了男人淫精,散发着邪异的魅力,给这个人间修罗场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印记!
赵雪娟和殷佳悦的裸尸交缠的样子大大的刺激了我的性欲,说起来我成为成人的时间还只是12个小时前,却已经有了好几次的经验,从走进这大礼堂的时候起我的耐力就在经受着一次考验,眼前出现的一具具女警艳尸不啻于给了我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刺激,现在眼前白欣茹这两具部下的裸尸被摆的实在够惊艳,站在这两具裸体艳尸组成的大叉叉底下,我感到完全被击败了,下身已经膨胀得不行了,憋得又热又痛,必须要对着她两发泄出自己的欲望!
可惜这时候一阵来自大厅后头的喧闹中断了我的打算,我赶紧系上解了一半的裤腰带,蹲在桌子底下观察了好半天,也没有见有人过来,那阵吵闹是后面的天井里发出来的,我估计大概不会有人突然出现了,才站起来,听着这阵吵闹声中有特别的淫秽言语,看起来那边也有什么好戏在上演吧,说不定还能看到有活口的女警呢,我这样想着,索性往那边走去。
迎面是主席台,其实就是木板搭起来的一个略高于地面一尺不到的台子,方圆大约三丈左右,开会的时候是主席台,有时候来个戏班子就是唱戏的戏台,所以比较宽敞,上面还有一条横幅,耷拉下来一半,贴的字也只剩下一半,写的是“抓生产,保丰收,以实际行动……”,断句的后面是一具吊在半空中的裸体女尸!
这具女尸一丝不挂的裸体贴着横幅的布垂在那里,歪着脑袋,一头短卷发,带一点波浪的刘海下,是张尖俏的瓜子脸,一双杏仁眼此时翻着死鱼肚的眼白,死死的盯着天花板,脖子上一道绞索连在柱子的挂钩,把她纤细的脖子拉得长长的,一条紫色的舌头耷拉在嘴唇外,双手背在身后,在裆下横着一根竹竿,系在两只脚踝上,把她的两条大腿分得打开,呈现出一个大大的“人”字,身体上满是鞭痕,还有被木棒抡揍出来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下身更是遭到了集中的暴打,阴户肿胀得不成样子了,一大块的阴阜肿起,青紫色连成一片,看不出原来的肤色,连阴唇也肿的看不出来,只是有一缕缕精白的液体渗出的口子才看出来阴道口的样子,看着她凄惨的裸体和旁边条幅上的那些文字,我都有点想笑了,这绝对有点讽刺的意味,她脚下的地上已经落了一大滩液体,还有几条黄兮兮的大便,这个女警居然都被打得大小便失禁了,不过她连小便都被打出来了,怎么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液到现在都还没有流完呢?
我避过地上滴的粘液,绕过横幅,那里是两张长条桌拼起来的主席台,铺着红布,现在桌子上横放着两具女尸,奇怪的是她们的身上都留着衣服。
说是穿着衣服,其实就只有上身有一件警服,装束还挺整齐,连皮带也束着,但是胸口却剪开两个洞,露出了乳头,上身看似警装整齐,但她们的脸上都套着一条女式小内裤,戴着警盔的样子十分滑稽可笑,下身裸露着,除了两条丝袜外,果然都没有穿内裤,四足大张,阴户穿过的是……一根铁钎!
一根将近两米长的,开山凿石头用的粗铁钎,将两人嘴对嘴的连在一起,其余的部分都刺在她们的体内,尖头在一位女警的肛门里露出来,大约一尺来长,锈迹斑斑的铁棒沾满血污,尖头都几乎磨平了,这是一根报废了的旧工具了,凭这样的钝家伙就把个人给活活穿刺了,这施刑水平绝对够专业的啦!
随后我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主席台的后面,当中的一把椅子上,端坐着一位女警,看起来与众不同。说她和其他人不一样,是她不仅衣服看起来都还整齐,衣帽俱全,而且,她坐在那里的姿态很特别。只见她双臂背缚,双腿盘缠在椅子上,仰头朝天,坐得纹丝不动,在这个场合叫人觉得很诡异。我凑近了看才发现,在主席台暗淡的光线里几乎隐蔽了一根棕绳,从她嘴里拉出来,笔直伸向天花板,我也困惑了,这绳子是哪里来的?难道还能用这软软的绳子把人穿刺了不成?
一根红棕绳从这个女警的身体里面穿了过去,我想看看这是什么样的高明手法,椅子上的女警双腿盘膝而坐,双腿间被绳索交错绑缚,结结实实的叠在一起,但是用的是麻绳,一根红棕绳系在麻绳的绳结上另外一头一直连进女警的裙里,弄明白究竟,我为了弄明白究竟,我撩开裙底,果然看到红棕绳紧紧掐在她两片阴阜肉里,外面的也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其余的绳子已经完全进入了她体内,果然,她是被高人用这样一根绳子给穿起来了,我拉一拉阴户外面的绳索,没想到这导致她突然身体一阵抖动,胸膛急剧起伏起来,天哪,她居然还活着!
我开始吓得倒退了一步,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已经转向我这边一个劲的看,喉管里轻微的“咯咯”声,但脑袋却不敢动,听见她有细密急促的呼吸声我才松口气,说实在的,我毕竟是个孩子,刚才真以为是诈尸了,差点没给她吓得喊起来,这会我胆子反倒大了,看她也只能这样瞅着我,一点也不能动,我上前把她嘴外那根红绳轻轻一扯,只听她又是一声低声呻吟,身子都抖了起来,可还是只能保持着伸脖子的姿势不能动,唔,也是,被这样一根绳子吊着,不软不硬的勒在内脏上,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感觉,那边两具女警还可以说是被疼死的,但你可就比她们惨多了,天知道还要这样被吊多久呢,我再次一拨弄那根被她的体重绷得紧紧的棕绳,“嘣”的一声,弄得她浑身剧颤,脖颈子里马上就冒汗珠了,这样还真不错,活像一条被挂在鱼线上的大鱼,连死也死不了,活受罪吧。
我发觉自己已经瞧她瞧得浑身火热,欲望积蓄在下面一烘一烘的了,对了差点忘了,我伸手摸到她的胸口,绵软的触感让我几乎屏住了呼吸,鼻尖也冒了汗,毕竟这是我碰过的唯一一个活着的,感觉和白姐那时就是不一样啊,从她的胸兜里翻出了证件,我看了看:柳湘玉,真不错的名字,照片比她现在的模样更好看,当然了,不管什么样的美女被这个样子吊着坐在那,舌头还被穿在绳子上拉着的话,那肯定是和平常的模样大不一样的了,不过我倒是对她现在的样子更有感觉呢!
再将桌子上连串穿在一起的那两位的证件也掏出来,我同样记住了她们的名字:莫晓慧;古雪华,都是不错的名字,看她们三个的警衔也都比之前大堂里的那些要高一些,看来这就是给你们当官的所谓的特别待遇吧。
我收好东西,恋恋不舍的摸着柳湘玉的胸,制服紧裹的胸脯急促的起伏,她的周身也是汗落如雨,看来被我弄得不轻,但她的脸上却飞起一阵酡红,含含糊糊的“唔唔”了几声,我忙停下摆弄,怕被人听见了,后堂的喧闹声再一次传来,这次夹杂的女声更清楚了,看来后面有好戏在上演呢,我便暂时放过了对她的玩弄,继续往后面走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个女人的手脚都被绑在架子的四端,彼此分得很开,女人必须踮脚才能勉强立着,架子的顶端是一只方形水槽,女人的脑袋就卡在这只水槽里头,还有用一圈胶皮把脖子周围密封着,此时两只水槽架子的底下还有水流下来,下面的女人淋在水里,浑身湿透,这还不算,当中的女人身前身后都有一个男人,他们把女人纤细的身子夹在当中,正在凶猛的夹攻女体的下身双洞,漂亮的女人裸体在两个大男人的力量下剧烈的上下挺动着,剧烈的耸动让架子也摇摆起来,水槽里的水不断被颠撒出来,难怪我前面听见哗哗的水响,还有一个男人站在凳子上面,手端水桶,还在往已经满溢的水槽里不断加水呢。
女人的挣扎越来越激烈,水花溅起得也更多,但依然不如男人持续加入水槽里的水量更大,只听间或还有女人呛水挣扎的呜咽声起伏,渐渐地,架子下面这水光油亮的女裸体挣扎得越来越没有章法,当男人换到第三桶水的时候,女人最后一阵剧烈的颤动之后,就浑身发软的瘫了,这之后就只是被身下男人的力量抛起抛落的动作了,声音也没有了,但男人却坚持继续加水,直到七八桶水都倒进去,又洒出来了之后,那两个肏她的男人才纵情的完事,女人的身子失去了狂乱纵欲时的支撑,软塌塌的挂在水槽底下,再也不动了。
我发觉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活剧把自己看得已经忍不住有点泄了,裤裆里黏糊糊的有点不好受,本来憋得已经很久了,心想这下幸亏没人看见,不然难为情大了,不过这个境况下倒不用担心丢脸,只见另一边一个女人同样卡发自在水槽里,不过身子早就已经不动了,估计是早些时候我听到的喧哗声就是她被这样搞死的时候的吧,不过还有第三个女人被架在一边,不同的是她头上没有水槽,所以把眼前发生的事情都看在眼里,脸上的惊恐那是不消说了,因为同样的命运也很快就要轮到她了。
看着一个矮个猥琐的老男人手里拿着水槽,脸上挂满阴笑的朝她走过来,女警坚毅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恐惧绝望的神情,彻底崩溃的嘶嚎起来,但嘴里扎着的麻胡桃让她这临终的音响也变得扭曲不清,几个男人一起上去协助将水槽装在架子上,我的眼光往四周瞟,看见不远处一侧房山底下,一溜排跪着好像四名女警,仿佛旧时代听审犯人那样被拷在奇形怪状的大木枷子里,脑袋和手腕被嵌在一排洞里,双脚反屈,被铐在另一排木枷洞里头,只有双膝支地,极勉强的跪着,都一齐面对着天井里的场面,被迫观看虐杀战友的酷刑。
她们都警服齐全,还扎着武装带,但警服前襟却被剪开,齐刷刷露出八只健康饱满的双乳,下面虽然也有警裙,不过每个人身后都坐着男人,他们席地而坐,从后面抱着女警的屁股,两人的身子正在一动一动的耸摆不已,看来即使她们穿回了这身狐假虎威的虎皮,也依旧没有制止住自己不被淫辱的下场啊。
看女警们都是一脸的悲愤羞耻,和对战友不幸的悲哀,她们的嘴巴都被布带一圈圈裹着堵住嘴,只能在男人的淫欲中默默忍受,同时还要继续目睹其余的战友接着被一一虐杀!
不一会,水槽就装好了,那个女警的脑袋被套在里面,只能听见模模糊糊她的喊叫,一个男人在一边握住她的双手,看来是防止她挣扎,刚才那个一脸猥琐的矮老头又站上了凳子,这次他手里也端着一桶水,只见他先没有直接往倒水,弯着腰把脸凑在水槽里的女警脸边上,不知道在调戏她什么,过了一会,才拎起桶来慢慢注进水槽。水槽看起来并不小,即使女警的脑袋在里面估计也能装上个把桶水的容量。
女警立刻被呛得咳嗽不止,细细的水柱不断倾泻下来,那个女警惊慌的哭叫声不停传来,那几个枷着的女警也明显更加激动起来了,个个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动,可是都被枷得死死的给男人肏着,一点辙也没有!看着她们焦躁万分的在男人胯上挺动不止的囧样,让我觉得她们有点可笑!
猥琐老头开始倒水了,水槽内的女声突然变得狂乱,大概她的脑袋拨弄的很厉害,水花飞溅起来,脖子处也有细细的漏水。眼看女警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就在水槽里的水都快被她弄得泼洒出去大半的时候,两个男人上前,一前一后攥住了她的手腕和腰部,迫使她的反抗力度减弱下来,水槽还在震动,女警垂死的挣扎把潜力都迸发了出来,力量很大,即使被缚住手脚,两个男人也有些压制不住她,当然我知道这不是问题,果然男人们开始腾出手来褪裤子了,她身前的人将她腰肢一搂,趁那短暂稳定的一刹那,已经将自己的大老二刺进了女警无遮无拦的下体!
女体显然被这意外镇住了,马上水槽里就传出了不断呛水的剧烈咳嗽声,矮老头的丑脸上不禁绽出很恶意的笑,水柱一点点细微的调整,结果女警呛得更厉害了,水是被直接倒进了呼吸错乱的她的嘴里和鼻子里,也灌进了她娇嫩的肺叶,不等她从被突然侵犯的呆滞中镇定下来,那个强奸她的男人把她屁股两边攥住了往上抬,后面那个男人趁机把怒挺的老二也插进了她的屁眼!
此时惨被3P的女警已经捱到了第四桶水了,此时被同时强奸鸡奸的她已经完全无能为力的被赶到了垂死的边缘,光嫩水滑的裸体被两具壮硕的男体夹在中间,脚不沾地的被架住了屁股,一下一下地被顶得压在水槽底部的框架上,滑嫩的女体肌肤在暴烈的活塞动作中抖动着,闪闪发亮的光背脊不住的屈伸着,让这两股野兽的力量集中在柔弱的体内转化成将女体不断活塞式运动的动力,同时,水槽里的水面终于漫到槽口了,大片水花被女体的耸动震得泼洒出去,但再怎么样她的脑袋也是被深深的水体淹没着,绝无可能再呼吸到 气了,看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鼓出来了一块,看来胃里已经喝饱了水,她的身子被男人架住,双足足尖不住掂起,双掌不停的抓握着,就像遇溺的人一样,希望竭力能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明显的瘫了,在男人的侵犯中只是随波逐流的顺势耸挺,起落,连抗拒的力气也没有。
我知道她已经完了,女警漂亮的裸体在男人们中间性感的耸动,这引起了我难以抑制的欲火,看起来矮老头也憋不住了,换水的时候他把桶底搁在水槽边上,腾出手来不住的揉着下身,这水倒得特别的慢,不过没有关系,女警已经注定没救了,连攥拳的动作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手足一阵一阵的抽抖,喝了满肚子的脏水再在被轮奸中死去,想必也不好受吧,我憋得快不行了,干脆离开这个视角,我必须得找到什么东西来发泄,不然会把自己憋坏的!
“白姐,你要知道要知道,当时你可不在我怀里面,我能找谁呢,”我枕着白欣茹的胸脯,得意的笑笑,把一张警官证覆在她的脸上。
“柳湘玉!”我当时没有丝毫别的心思,离开屏风就直奔大堂里那唯一活着的女人,椅子上的那个柳湘玉还摆着那个穿刺的姿势不动,我把她一抱,自己就坐到了她的身下。
柳湘玉的警裙下面没有任何衣物,被与棕绳连在一起折叠着的双腿很适合被搂抱的方式,我一摸摸到了她下体深嵌体内的绳索,被穿入屁眼里面,看来她的阴户还是空闲的,柳湘玉被我一搂在怀里就疼得哼哼不停,大概内脏被绳子拉到了,胸朝着我却没有办法看我一眼,被我一挺身,只能“唔呃”一声,就被我强奸起来。
“嘣!”细细的棕绳无法完全支撑女体的分量,从中断开了,光着下体的柳湘玉咕咚一个屁股蹲就掉在地上,在地上剧烈抽抖起来,断裂的绳子上还有一截从柳湘玉身上撕裂出来的人体组织,血淋滴答的挂在半空滴血,我一看,原来是一条被连根拔出来的舌头!后面还带着一些破烂的肌肉一类的东西,我拔出小刀,把柳湘玉的舌头小心的剔下来,随手扯下一片裙子来包好,放进自己的书包里,再看地上的柳湘玉,已经停止了剧烈抽动,只有一点点痉挛的肢体动作了,估计是疼死了。
我不需要再留在这了,可以拿的已经都拿了,本想再看看后面接下来怎么摆布剩下的那四个女警的,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冲进礼堂,我赶紧缩身躲在桌子底下,看他四下里看了看没人,直奔向了后面的天井。我听见后面的声音传来:“好了好了,头儿在地里头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赶紧过去,这里留几个人收一收,还有不要忘记看着那几个条子,头儿说要留着有用的,你们,把她们弄到地窖里去,赶快的啊,地里头现在才上最好看的啦——!” 我忙起身想出门悄悄的逃走,不能让他们看见我在这里,当然也不想让二婶知道我在这里的事,不过绕过门前的尸体旁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索性又将蒋黎黎、丁好、吕菲、张娅、刘雯婷和金小倩的舌头都一一绞下来了。
只有冯丽音,实在没时间的我只能摸摸她的脸,你和柳湘玉还真是像啊,以后我回味起她的时候,会顺便想你的!
“亲爱的队长,看看你这些部下的东西吧,我觉得很衬你呢。”我将裙包打开,把七条已经穿在一块儿的舌头放在白欣茹的胸前:“这个是丁好的,这个是……,”我一一历数着舌头主人的名字,一边把她们像项链一样围在白欣茹脖子上,看着她死瞪瞪的眼睛,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给白欣茹挂好人舌项链,把她给我弄乱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痛苦窒息的脸来,才重新扛上她,往深山里走。
今晚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头,几十里的山路感觉一会就到了,走下了山坳里一个黑暗的谷底密林里,我打亮了原来二叔用的一个老手电筒,很快就找到了山洞,洞口开在一块凸起的石崖底下,还有杂草遮掩,所以很隐蔽的,洞口很小,我得先把白欣茹放下来,自己先钻进去,之后再把她也拽进来,但里面可不小,大约能呆人的空间有十几米深,而且深处还有风声,似乎别有出口,不过我从来没有发现过,自从被我发现这处洞穴后,这里就成了专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据点,现在,正好供我用余下的时间安心的享用我的白欣茹。
虽然刚刚也和她玩得很尽兴,不过在这样的密室里再看她的感觉还是不一样,我似乎从来没有当她是个死人,而只是睡着了的可以任我玩弄的公主一样,把绳子都挑开后,她的身子自然平摊在裙子上,一点也没有僵化,这时候我也没有奇怪,因为这样不是很好吗,仿佛与活人一样的肌肤除了冰凉以外和生人没有两样,那种成年女性的幽香体气依然很馥郁,挑逗得我的男根马上就立正了。
“唔,二婶的胸部……好舒服啊。”我迷迷糊糊的发着梦呓,刚翻了个身,突然警醒过来,忙四周看看,还好,依旧是那个洞窟里头而不是在二叔家里,那个魅力的影子还在脑子里映着,依稀记得自己的梦话,怎么这种格式都说出来了,我低头看看,白欣茹直挺挺的躺在身下,铁青的脸上竟似有一丝冷峭的讥笑。
插在树枝上的肉条儿渐渐散发出浓香,我拿起一根来,捏捏看火候可能差不多了,试着咬了一口,焦脆焦脆的狠可口,比猪肉好吃,我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两条舌头很快就下了肚,我就饱了,一想剩下的不如也都趁现在还没坏掉之前就烤了吧,以后两天可以当干粮。
很快,三根根舌头就被我陆陆续续穿上了树枝,插在火堆旁边烤起来,我则背倚着白欣茹的身子,舒舒服服的伸直了腿,手里把玩着两条剩下的女人口条儿。
这两条舌头有一条当中被撕了一条口子,这就是那个被我拽断了绳子的柳湘玉的舌头,另一条舌面上赫然有一个钉眼,不要想我也知道这是那个被钉住舌头给活活绞死的金小倩,我眼前不禁又浮现出她们那一具具死相来,浮想联翩,把舌头放在我的小弟弟上摩擦起来,因为我又兴奋了。
女人的舌头触感真好,两条光滑的舌面交相贴住阴茎,感觉异样的快感不断袭来,回味着金小倩柳湘玉这些漂亮女警的各种死法,我忍不住就把一泡浓精喷了出来,直直的射进了面前的火堆。
“哧”的一声,火堆里散出一股焦糊味,两根舌头上也黏了一些白浆,我把她们在白欣茹的屁股蛋子上抹了抹,顺手穿进树枝,递进了火焰里。
预备好了干粮,我熄灭了灯光,这时候洞里已经不怎么黑了,可以看清地上的白欣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我拿过来一条女警的呢质裙子给她套在腰上,好歹遮上一点,虽然有点多此一举,不过我还是不想让可能的闯入者看到我的白姐光身子的样子,但没有解掉她脖子上勒紧的领带,我把她拖进洞深处,塞在一条大石缝里头,你就这样隐蔽在这里,安安心心的等我再回来临幸吧。
等我回到村子附近已经是午后了,走在土路上,看地里没有什么人在劳作,现在怎么也不是农闲的季节呀,人都上哪里去了?哦,我想起来今天村里确实是有一件大事要发生的,要是昨天没有听错的话,这会村西头的地里应该就已经开始了吧,我们村的特色保留节目:犁头大赛
等我回到村子附近已经是午后了,走在土路上,看地里没有什么人在劳作,现在怎么也不是农闲的季节呀,人都上哪里去了?哦,我想起来今天村里确实是有一件大事要发生的,要是昨天没有听错的话,这会村西头的地里应该就已经开始了吧,等我回到村子附近已经是午后了,走在土路上,看地里没有什么人在劳作,现在怎么也不是农闲的季节呀,人都上哪里去了?哦,我想起来今天村里确实是有一件大事要发生的,要是昨天没有听错的话,这会村西头的地里应该就已经开始了吧,我指的大事,是我们村的传统特色保留酷刑:犁头大赛。
关于犁头这项酷刑的起源似乎很久远,好像在我们这里的族群和当地少数民族还混居的时代,为了报复他们的山寨常常抓到我们的人处以极刑来威吓我们的作法,这边也发明了不少极致的手段对抗,其中有一种,就是抓住他们的山民后,就是将其埋在地里,只露出头部来,然后驱使耕牛拉着铁犁犁过,这样的方式至今我没有亲眼见过,近来只是由村里的族长儿子秘密主持,不让孩子靠近的,但是今年这场犁头大赛看来规模不小,估计那些剩下的女警都会被用上吧,我这样想着,到不急于回家, 先去看看再说。
村西历来都是做犁头赛的传统场所,因为族长一系的亲支近派的地基本都在那里,我我走到村头的时候,迎面遇到我的一个邻居,他看见我顿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说:“你^怎么还在这里?”没等我说话,他又说:“快走,快走,别叫族长侄儿看见你,快走吧……!”边说边摆着手,像轰着我走似的,人却径自走了,我莫名其妙,索性不管他,看他去的方向好像和我一样。
等我跟到地方,已经看到一些人在地里了,但看来好像还没有开始正式开始,人们三三两两的围聚,也不知道哪里是赛场,其实我也根本不知道这个活动怎么举行,眼下似乎什么事业没有嘛,就在我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的时候,突然人们一阵惊呼,纷纷往一处地里围拢过去。
我赶忙调整焦距,及时的在某处田头发现了一条红色的血箭,自土里直喷出来,一头大黄牛拉着犁刚刚从那里经过,看来已经犁到一个头了!
那道血箭只喷射了一小会就看不到了,我迅速把焦距调到最大,勉强看清楚土地里有一点,周围的血洼在迅速的扩大,那些人纷纷向这一点土地围拢过去,那个耕者忙拉住了还在拉犁的牛匹,蹲下在地里摸了半天,突然抓着个东西站起来欢呼,那些人都跟疯了一样,簇拥着这个农夫往席棚里就来了。
开始我看出那个农夫手里抓着的是个人头模样的玩意,待到他们快到席棚的时候我以及完全看明白了,那果然是个女人的头,长发披散,拎在农夫手里还在滴着血!
我看见族长的侄儿迎出来,把人接进了席棚,有人把女警察的人头接过去,插在一根尖头桩子上,不久又有人把那具无头的尸首给挖了出来送来,这是一具年轻女人的身体,警服相对昨天那些死在礼堂里的女警察要整齐多了,尸体被放在一张大条案子上,这时我看见那位屠户又出现了,手上缠着纱布,还带着他的徒弟,几个人很直接的就给女警解衣服,不一会,刚刚戎装一身的女警又是一丝不挂了,原来她的制服里面就根本没有任何别的衣服,看起来就连这身制服也是在准备犁头之前埋她的时候给套上的。
此时无头女尸一丝不挂都剥干净了,那屠户并不动手,而是指点自己的徒弟,先将她的一条胳膊一刀剁了下来,依次肢解她的四肢,很快这可怜的女警察继丢了脑袋之后,就剩了个光秃秃无手无脚的躯干!
不等他们把女警的羞耻场面都弄好,又有人带着犁下的人头洋洋得意的进来了,这次发生在从我这里看不到的地方,那徒弟又开始忙了,地上的人体残肢又多了几条,现在有两具女尸被插在地上供人参观了,我觉得这里太高了看不清,偷偷攀下崖壁,到半山腰一块平缓的草地上趴下,这次我透过望远镜可以完全看清楚女尸的细节了。
虽然带有俯角,还是可以看到女警的脸都挺俏丽的,两人的长发都秀丽的披散着,表情一个看起来很惊骇的瞪着眼张着嘴,仿佛自己一直眼睁睁的看着铁犁逼近自己直到犁掉自己的脑袋,惊恐的神情可以想见的到,另一个就比她还惨,插在桩子上的脑袋其实只有上半拉,光瞪着两个大眼睛,下巴一下部分都没有了,好像铁犁头是先插进她的嘴里,然后蛮力将她的口腔撕裂,将她下巴以上的部分硬生生的扯了出去!插在一边的就是她自己的躯干,果然下巴还连在她自己的脖子上,一条残留的舌头歪斜挂在下巴底下,看起来还在淌着夹杂血水的口沫。
又过了一阵,才等到一个女警的脑袋和身子被抬进来,这次的看起来相当让头儿他们满意,这个女警的脑袋很完好的,保持着惊惧的表情,脖子底下连着一大挂带着骨骼的体内组织,看起来这次的铁犁头相当完美的完成了使命,不仅切断了女警的脖子,还将她的脊椎骨也连带拔了出来,看起来她脸上不仅仅是惊惧,还有带着挣扎意识的面容扭曲,张着嘴的口腔里舌头翻卷着,似乎在最后还在试图呼喊!她很快也被插在了尖桩上面,眼睁睁看着这帮恶棍肢解了自己的裸尸,然后也被插在了眼前。
眼前这面积不小的库房里面,一排排的挂满了半片半片的尸体,是人的尸体,丰满的乳房和窈窕的腰肢还表明她们都是女人的裸尸!一具具赤光裸体的女尸,被从光秃秃的裸体正当中一劈为二,活像一扇扇死猪肉一样挂在铁钩子底下,排满了这件库房的两旁!
,每片躯干上还带着一只乳房,和半片屁股,挺翘的乳房随着躯干摇摆,颤动着,使她们看起来不仅性感,还有点滑稽。
我定住心神,才穿过这一排排女人肉列成的“肉林”,走到另一边,只见两张木桌上摆放着两列女人的头颅!果然都是昨天被奸杀的女警们,尸体被弄到这里料理后陈列起来,头颅们都摆在我眼前,并不是随意搁置在哪里不管了的,都特意摆好了,让眼前景色尽都映在她们眼里,似乎是叫她们自己看着自己的身子是如何凄惨的被肢解,被掏空,最后被劈成两半拉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色,心里升起一个念头,这里是不是人间地狱啊!但我发觉自己其实并不怎么恐惧,倒是特别好奇,这么多女警的裸体,摸摸这个摸摸那,看墙上还钉着好些肉片,我开始没有怎么注意,等看到了就觉得好像什么东西的部位有点熟悉,我拿下来一片,捏在手里一看,是一块女人的屄肉!带着阴户和肛门两个肉洞在一起的整块打年轻女人身上切下来的嫩屄肉!甚至说连阴户连着的一段阴道和后面一段我叫不出来名字的器官都还连着!我再和女尸一对照,下体都只剩下了一个肉窟窿,不用问了,这帮女警太倒霉了,不仅被轮奸,被奸杀,被分尸犁头什么的,最后连自己混饭吃的嫩逼也没有保住,统统叫头儿和屠夫那帮人给切了,这是叫她们下辈子做不成女人吗?还是就是存心羞臊她们呢?我就不想深究了。捏了一下,劲用大了点,一股白浊色的粘液马上被从阴户上连接的器官肉囊里挤了出来,量还蛮多的,她们的身体到死还保留着搞过自己的男人们的证据啊,从她们一个个都被搞了这么多次来看,这要是都还活着的话,搞不好这帮女警就都怀上娃了,不过现在她们都挂了,倒是不用再担心这样的丑事发生了,再说那也比不上她们被奸杀分尸了,一个个都只剩半片半片的白肉挂在这里供人参观更讽刺了吧,反正这一片片嫩生生的屄挂满墙头,和这一屋子的女尸人头一样,叫我大饱眼福,直叫佩服俺村的爷们儿都是善于变丑为美的行家,硬生生的叫这些活活被奸杀掉后,本应该丑恶无比的女尸也变成了夺人眼球的陈列品,这一大片的白生生裸体尸肉,真是蔚为壮观啊!
我欣赏之余,还数了一数,墙上有15片女人的嫩逼肉,头颅一数也是15颗,看来这里就是15位女警被藏匿的地方了,我突然想到万一邓蕊要是也被挂在这里的话,那我就白来了,没有办法,看这些女警的人头,个个都或惊或惧五官扭曲的,和照片上基本判若两人,没法认清楚,那一片片的女尸我更没有办法辨认了,我索性走出屋子,直奔内屋而去。
屠户是个50多岁的老鳏夫,以前娶过一任老婆,死了,后来还买过人贩子拐来卖的妇女,都没和他过上一年就死了,他的屋里脏乱差的程度就和二十年没有打扫过一样,内屋的家具也是一律的积了一厚层灰,房间里还总有股说不出来的霉味,真的是光棍汉的家啊,我直接无视了他的屠房和厨房,直接闯进了屠户的卧室,把门一推,喝,迎面床上可不就是那个邓蕊吗!
她躺在屠户那脏兮兮的还带着油花的棉被里,裸露的身子上还居然穿着半件警服,说是半件,是因为她的制服也就剩个前襟领子和袖口,胸以下的一圈都被剪掉,直接露出了里面的肉体,这可好,警服直接给改成假领子了,连着扣子的部分整齐的扣着,勾勒着她的健美腰肢和雄伟的双乳!
现在的邓蕊看起来很虚弱,嘴唇白的跟纸张一样,听到我冲进来,睁了下眼,脸上很惊慌的表情,她也许以为是那个老东西又回来了,等看清楚是我这个小孩站在床前,不由怔住了,张了张嘴,没出声,我哪里等她说话,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就去摸她。
女警察显然吃了一惊,没想到我会对她有如此举动,但她的挣扎太虚弱了,我摸揉着这对挺拔的双峰,还真是丰满啊,看邓蕊个头不算高,身材却这么好,装饰的制服下面健美的裸体扭动着,令我心旌摇荡,邓蕊羞怒的眼睛盯着我,显然完全没有想到会被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给侵犯,她的脸上居然飞起了一抹红晕,也不知道是被我挑逗了,还是羞愤使然,但现在的她没有还手的能力,光是身体柔弱的反击倒激起了我更加强烈的冲动,我飞快的脱掉自己的裤子,往她身上一压,就干了起来!
邓蕊的身材因为没有了部分体重,玩弄起来感觉格外轻盈,她手脚部位还缠着厚厚的绷带,看来那屠夫还给她整理和疗伤来着,看起来是打算要长期玩弄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昨晚被他折腾了多久,我进入后就觉得她的里面滑潺潺的,看来存货还不少,我也不在乎了,心想现在趁人们都不在家,能揩多少油水都算赚的,刚才目睹的那些事更加刺激了我的性欲,现在的我可也算是欲火中烧,把个无手无脚的邓蕊来来去去的干了个遍!
“你、你叫邓蕊,是吧?”我轻轻的一咬她的耳朵,怀里的邓蕊猛然浑身一震,下面的反应好像又大了不少,“我知道你们都是谁,我还知道你的队友都怎么样了,连你们的队长也在我手里,想、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怀里的这个女人的身体扭动着,赤裸的下体紧紧压在我腿上不住的耸动,仿佛已经沉浸在欲海里,但我知道她在听我说话,从她的眼神变化和忽然变得专注的表情中,暴露出了她的紧张心态,我继续说;“前一天,我捡到了你们的队长,那个白欣茹,”我故意着重突出那个“捡到”的意思,“其实,从你们进村开始,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人算好了的,你们一开始就没有搞清楚对手是谁,所以连自己是怎么失败的都弄懂,从白欣茹被故意诱骗离开了大队,你的无能就在导致她们一步步走到最后的失败了。”
“那天,就在你带着人被骗出村的时候,我已经在村外的臭水沟里找到了你的队长,那个女人,就在你们还在找他的时候,就被人给奸杀了,可笑你们在村里白忙了一场,连自己的队长都让人活活搞死了都不知道,这个德行还要跑到别人的地盘来抓人,你们玩什么玩呀!”
我在背后观察着她的反应,她越来越惊奇,好像不理解我怎么会知道她们的名字,虽然眼中流露出愤慨的情绪,但她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积极的服从着我的节奏,看起来一个人的生理反应有时候还就是和想法相反,没法隐瞒啊,我索性把我记住的人名遭遇都添油加醋的反复对她耳朵复述着,果然让这位看起来刚烈得很的女警邓蕊驿动不已,丑态百出!
“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吗,我想听到现在你也大概猜到了她们的下场了吧,那么我就告诉你,你想到的永远不会赶上现实的真相更残酷,我就带你去看看她们好不好,说来也巧啊,她们还都是给你现在的丈夫,那个杀猪的老王八蛋给料理的呢,还记他是怎么切掉你的身子的吗,”我抱着邓蕊站起来,往屋外走,“让你看看你男人是怎么对待你过去的战友的。”
打开库房的门,我摸到电灯开关拉亮了灯,刹那间满屋子白花花的女尸盈满视野,蔚为壮观!
这回我也爽到手软了,把她抱回床上,我也坐在那里大口呼喘着,邓蕊的身子趴在棉被上,连自己翻个身的能力也没有,她只有身上套着件仅剩助兴性质的警服,下身什么也没有穿,光着屁股一个劲的抖动,还沉浸在狂乱之后的余韵中,身上警服都叫汗水浸透了,我发现她还在用愤怒的眼睛看我,我笑笑,摸摸她的脸蛋,把包里那一摞证件都拿了出来。
邓蕊吃惊的瞪大了眼,这一张张警员证显然和那些女碎尸一样严重刺激了她的神经,我故意给她看这些已故女警的照片,最后,吧白欣茹的证件往上一放:“我早上刚刚还跟你的白欣茹睡来着,她的身子可性感啦,跟活人一样呢,我都睡了她两天了,把她浑身上下都玩儿了个遍,我想那帮人也给她的身子爽到不行了吧!”我这次又故意略去了白欣茹那个队长的称谓,我隐约猜到这个邓蕊心底对自己的这个直接领导的感情不一般,估计有点猫腻,果然看得出来,她最在意的就是我描述白欣茹的话题,“怎么样,你永远也只能幻想的白欣茹的肉体,不但让男人们糟蹋了个够,连我都可以现在随时随意的玩儿她。”邓蕊眼中喷射出极度灼烈的光芒,但我看出来那不仅仅像是愤怒,嫉妒?悔恨?抑或羡慕的成分也说不定,“可是你一点也帮不到她,”我继续刺激她:“你不但保护不了她,还亲手把她培育出来的女警察们都带进了虎口,你倒是轻松了,在这里陪陪男人睡觉就没啥事了,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她们是怎样给那群男人搞到死的,你知道金小倩死的有多惨,舌头被人拉出来这么长,钉在地上被人踩,你知道刘雯婷丁好她们死得有多难看吗,知道她们被多少男人上了吗,死的时候下面全都肿起来了,连拳头都伸得进去,那个冯丽音,被人抱来抱去转遍了所有男人的手,一直到死都没有停的一直被人肏,那个***被穿在竹竿上,一直到死也没有瞑目,还有赵雪娟她们,吊在房上让人用鞭子抽,身上连一片好皮都没有,这些都是你害的!”
“你啊,就是白欣茹手底下的害人精,不但害了自己,也害死了白欣茹,你说要是下去见到了你的白欣茹你该对她说什么?她准恨死你了!”我笑谑着邓蕊,怒得她浑身发抖,直到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尿液立刻打湿了她身下,这那个女警婊子,居然被我一番调戏言辞说得兴奋到失禁了!
想不到,这个貌似坚毅强硬的女特警,居然会有这样的癖好,听到我说起女警们的死,居然比被人肏还要兴奋,当我一说到每一个女警凄惨淫异的死相时,她兴奋得五官面容都达到了扭曲的程度,实在难以想象,这和我印象中昨晚的那个受难的女英雄形象差太远了,想到这样的嗜好居然和我如此契合,我不禁又忍不住了,抱住她就又干起来!在这白花花的一片女尸林里干这肏女警的事,感觉特异得很,不仅古怪,还特别催情,邓蕊仿佛已经被我的故事彻底打动了,连她的思绪也完全投入到我描述的那个光怪陆离的催花屠警的场面中,一脸彻底崩溃的神态,被我肏得喔喔乱叫,正在我又到了快要紧的当口,听见的院里“哐当”一声。
我心里一震,别看我玩儿的时候这么投入,但还是有在一直留神外界的动静的,此时一听有人进院了,立马像受惊的兔子般捧着邓蕊的身子就窜进了屋,把邓蕊往棉被里一塞,就想马上走人。
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邓蕊这警妞可能刚好到了高潮,被我一摔,竟喷出一股尿来,不仅溅了我一腿,还拉在了被面上了,“我日……!个”我心里这个气,心说这个婊子失禁也太不是时候了,但门外的声音已经快到外面大门了,我想“得,这个烂摊子就让你个死老头子管吧,小爷我得开路了,他要打你屁股还是怎么着就看你的造化了,希望他不会发现我在你身上干过的好事吧!”几步路的功夫,我又顺着来时的路,翻墙出了屠户的家。
等我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奇怪一回到家就发现大门上是铁将军把门,我二婶也不在家?昨天我二叔就不在家了,是不是我二婶出去找他了,我想去找人问问,但又怕碰到族长儿子他们一伙,我还在担心昨天偷闯队部大会堂的事会不会被他们发觉呢,心想还是算了,二婶她们都是大人,用不着我担心的,还是先在家等等吧,我还是老办法,翻墙头就进了自家的院子,还好屋门没有上锁,我进屋一看二婶的屋里也锁着,还真没有人在家,我也饿了,懒得起火做饭,就把怀里那两根(女警的)口条儿肉拿出来,就着储藏的地瓜干啃起来,一会就吃饱了,之后回到自己屋里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