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长白欣如(1/2)
女警长白欣如
第一夜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遭遇,只不过是想找个地方嘘嘘而已,不料就让我碰上了大宝藏!一具接近全裸的女尸趴在一块土坡底下,深深的茅草把她掩盖,要不是我踢上她的大腿险些跌倒,还真注意不到她的位置。
更让我惊奇的是这还是一具女警察的裸尸!那一张俊秀绝伦的脸蛋我还记得,她不就是白天带着人冲进村里抓捕逃犯的那位女警队长吗!现在的她微闭着双眼,好像睡美人一样,躺在我的脚下,要不是身上有无数被人侵犯过的痕迹,我还以为真是仙女下凡了呢,她的脸上铁青铁青的,紧抿双唇,嘴角、脸庞、甚至额前的刘海上都沾着黄浊的粘液,连眼窝里都积着一洼白浆,把一只无神的眼睛都泡在里面,多惨呐!
现在她已经变成了这具被人糟蹋过的死尸了,女式警帽已经滚落在脑顶一侧,长发打的圆髻已经散乱了,身上的制服都给人扒开了,不见了一只袖管,里面的衬衣乱七八糟的翻着,身子捆着铁丝,一对白生生抖颤颤的大奶子耸立在胸前,白花花的勾住了我的眼珠!
她的下身完全赤裸着,裤子已经不见了,一条黑色连裤丝袜被扯得稀烂的缠在腿上,裆部已经变成了一个大洞,里面连内裤也没有了,也不知道是扯掉了还是给剪下来扔了,暴露着光溜溜的阴户,不能给人看见的地方都给露出来了,仔细看看,胸口上都是油黑的手印,牙齿咬的印迹也有,下身的屄都给干肿了,不光暴露,还被糟蹋过了。
我发现了她之后,想到了今天村里发生的一系列异常事件,仔细看她的脸,果然是白天来村里搜捕逃犯的女警察,还是那个带队的最漂亮的女警,没想到半天前还那么英姿威武的女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被男人糟蹋过就丢在荒野里的裸体女尸。
眼看着这具饱经蹂躏的健美女体裸艳横陈在眼前,在月亮地里肌肤闪动着滑润凄美的肤色,我忍不住了,把女警身上已经破损不堪的警服衬衣再往两边分了分,硕大的乳房颤巍巍的抖动,两座乳峰高高挺立在洁白的胸前,坚挺瓷实的两坨白肉呈现完美的扣碗形状,完全没有因为仰躺而变形坍塌的样子,而且上面几道手印掐痕不但无损乳峰的形状,反倒更衬显出她们引诱男人邪念的淫邪形象。
围绕着两个乳头有两排深深的牙印,几乎要将乳晕的部分都咬下来,而且胸前还淋满了污脏的精液,现在已经快要凝固了,变成斑斑点点的灰色精垢,黏在雪白的肌肤上,使女警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精液腥气,尤其是当中乳丘之间格外污糟,我一眼就看出来是有人拿她的奶子乳交过了,爆发的精液甚至都淋满了她的脖颈,下巴和鼻尖以上的部分。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领带,那是她制服上的一部分,现在却成为要了她命的凶器,领带紧紧勒着脖子,周围一圈的皮肉深陷,里面已经发黑了,足见杀死她的人有多恨她,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我不自觉的双手就已经按在了那两座白白的乳山上,软软绵绵又充满弹性的感觉真棒,仿佛一对凝脂在五指间滑动,有时好像大力一点就会从指缝间滑出我的手心一般,但她们最终还是乖乖的在我的掌握中老实的蠕动,变形,被我揉出许多奇怪的形貌,但略微松劲,就立刻顽强的回复到最完美的形状,只是在我的指缝阴影间巍巍弹动。
不过我发现这个女警的乳头很硬,好像两颗蚕豆一样硬硬的挺着,我不知道女人的奶头是不是都这么硬,只是觉得很好玩,不住的拇指和食指中指揉弄着她们,看着她们被捏扁之短暂的失去血色之后又迅速膨胀回去,充斥着粉红粉红的血色,和我印象里那些中年妇女的黑色乳晕完全不一样,粉莹莹的特别诱人。
这时候我就胀得不行了,好像尿急到一定程度再也不能等待,我扒开她的大腿,把她们分得更开。 女警的双手绑在背后,仰躺的姿势令手腕被压在屁股下面,身体被衬挺得更高,平坦得一片白璧似的小腹没有丝毫瑕疵,完全没有任何破坏肌肤纹理的斑纹,保持着久经锻炼的结果,一直到阴阜附近,突然隆起一只肉囔囔的鼓包,包裹着耻骨略上部位的器官,形成一堆突兀的肉丘。
我以为上面本来应该也应该有一片茂盛的黑森林的,但没有。光秃秃的皮肤上别说阴毛了,连任何体毛断茬也没有留下,不是刮的,也不是烧的,看起来好像是被猪毛拔子老虎钳一类的东西一根根的硬行拔去,连毛根也不剩,这人要是拔一根胡子都会很疼,这么多毛要都拔了,得把她疼成什么样。这只阴户就此光溜溜的亮在外面,摸上去连屁股沟下面都滑溜溜的像沾了一层透明的粘液,又嫩又滑,手感十足,真美啊!
我不禁有点同情这个队长身份的女警察。谁叫她们就这么点人便敢跑到这滇西北最无法无天的边陲小村抓人,要抓的还是我们乡族长的大儿子 。在我们这里,天高皇帝远,哪有什么国法的概念,村里就是家族最大,什么事都是族长和元老们说了算,这些外乡人不知天高地厚,又没有当地政府支持,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将会遭到什么样的结局。
现在这个女队长一早就被乡民们干掉了,她那十几个女队员估计此时也已经是凶多吉少,这里重男轻女不是一般的程度,女的在这里基本是除了养孩子和伺候男人,没有任何权利和作用,也不允许她们有反对的声音,这群女特警等于是敢公然和我们的民风乡气对抗,加上冒犯族中长辈的权威,又没有心理准备,有任何外援,我估计她们也就只能活到今天傍晚了。
而且看来我的估计还过于高看了她们,看这美女队长裸尸的样子,傍晚以前就肯定这样了,可能下午她们分头搜查不久,这个队长就已经被收拾了,至少现在是已经死得硬硬的了。
对了,我记得她当时是领着三个女部下一起来搜屋的,这样说的话那三个人和其他女警去哪了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赶紧脱了自己的裤衩,趴下来就压在这死翘翘的女警队长的身上。这还是我15年的生涯里第一次接触男女之情。第一次进入女人(不过是个死的女人)的身体,没有怎么感到阻力,里面不冷不温,滑滑的感觉运动起来十分轻松,随着兴奋度上升,女体的肉壁开始体现出了肉体特有的压力,随着我的分身的膨大,原来还有点空间的阴户里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慢慢我就感受到了女人阴道里的那种特别的古怪的触感。原来阴道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是一条光滑的肉腔子,而是曲里拐弯,还有点疙疙瘩瘩的挺磨人,但这个队长的体内一直有滑滑的东西在协助我的抽动,使这些阻力和感觉变得更容易克服,不然我可能插不了多少下就得射了不可。
我趴在女警裸尸身上,双手攥着乳房,使劲贴着她的身子,借力好让我的小弟弟尽量插进她的体内来回运动,她膣内的紧逼感进一步变得严实了,也让我再进一步的得到更加强烈的感觉,这些都让我的膨大感越来越强,女人的味道,今天就要由这个屈死的女人来充分教授我了,但我没有觉得别扭,心里格外充实。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力,我年轻的体魄是由这蛮荒的大山所授予的,此时开始发挥出他特有的强韧,坚厚,绵长,暴烈的特性来,我越来越兴奋,越挺越觉得后力不绝的涌现。
我一使劲,搂住女警的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但完全不觉得疲乏,这个女子的身子如今坐在我怀里,屁股依旧紧紧夹着话儿,一对乳房几乎把我的脸埋进肉里,让她坐在我身上挺了一阵,我觉得这样不方便,奶子老是拍在我脸上挺扰人的,又将她转过身去,换成背贴着我。
死去的女警队长光洁的裸背带着几道鞭痕,在我脸颊摩擦,她的双臂蜷在肩胛骨中间,被带刺的铁丝紧紧箍勒住手腕绑在一起,已经发黑的手掌紧紧攥拳,指缝间的肉里插着毛糙尖锐的竹签子,十根指头上的指甲都已经被挑掉了,没了指甲的手指僵硬的蜷曲着,这都是在她死前受到的折磨,估计一般人早疼过去几多次了,不疼死也得疼疯掉吧,身上的棘条几经折腾,这时候除了剩下的深深扎进她的周身肌肤里的尖刺,以外的都被磨掉了,这时候就算解开了束缚,可能这些棘条还是会嵌在她的身上的吧,我这样想。
一想就更加觉得兴奋,怀里搂的这个女警队长,死前显然是收到了残酷折磨,不知道被虐杀掉之后,在这没有意识的躯壳里还是不是积压着巨大的痛苦没有散发,要用我们这的经验讲,她也是属于死不瞑目的那种冤死鬼,这样身体会在腐烂前一直包含着这种巨大的积怨无处散发吧。
这样一想,就觉得这样一肚子怨气的女尸还是不得不为我这个小孩子提供屈辱的服务,我就特别兴奋,抱着她挺得更欢快了。
女警的身子本来还披着几片破制服,叫我这么几折腾,上半身的布片基本掉光了,她现在是确实的一丝不挂,挺着一对大奶子,和我这个半大的男人在月光下的野地里交欢。
她的一颗脑袋在急促的挺落动作下不停的上下摆动着,警帽再也带不住了,扑簌一下掉在地上,原来盘的发髻也散了,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原来比她的那些部下要长不少,我还以为女军人都和男的一样要剪短发的呢,几绺贴在我鼻子上,一闻,还真香。
这样胸贴背的还有一个格外的好处,她的两只奶子都在我空出的双手很容易就能玩弄的位置,这下我手上可就忙了,另外我还发现原来女人的奶子还挺有分量,两只乳房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极富弹性的乳房在我手还不够大的手里极不老实,每每随着身体被挺落的幅度略大就跳脱开去,在我手边跳跃弹动,我就是不能把她们抓牢在一起,好像一对活泼的乳兔与我嬉戏。
最后我还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从两侧按住乳房把她们往中央挤,到中间她们已经挤得扁扁的了,紧紧的贴在一起,终于在我可以双手兼顾的状态下任我把玩了。靠,这不就是那帮乡民拿她玩乳交所做的一切吗,有空我也要这样试试!
身手不停,我的下身也在奋斗,现在才发现已经刚硬的小弟弟在她立姿的体内开始遇到阻力了,那蜿蜒的阴道令我直的一根棍似的小弟弟怎么也站不直,只能在曲折的阴道里昂头弯腰的进出,那些疙疙瘩瘩的肉突就更加明显的摩擦刺激着我的话儿,让我感度很快就突破了可以控制的限度。
我浑身都燥热起来了,这可恶的阴道我非得征服你不可,我的动作不自觉的越来越多,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幅度了,该死的阴道已经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在吸引着我的肉体,不住的要塞满她,或者把这曲折阴险的妖妇阴道捋直了也好。
就这么想着,想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突然就觉得一泡烫尿怎么也憋不住,直接撒在了这妖妇里面,算了,这是你自找的,够脏吧,活该!
奇怪的很,撒了这泡尿后我就一下子没了劲头,再想努力也不顶事了,连小弟弟也软了,只好退了出来,恋恋不舍的背后继续抱着女队长,玩弄乳房,但就是提不起兴致了。
最后起身,这才发现我的身下地上已经湿了一片。奇怪,我感觉自己没有尿那么多呀,而且这地上的都是白色的,似乎还黏黏的,不像一般的尿尿。
被我干过后,女尸一直软瘫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也不倒下,我想看看她屁股底下是怎么回事,用脚蹬她的肩头,一下蹬倒了。女尸正好叉开两条腿,股间白浊一片,全是地上那样的玩意,原来我刚才尿出来的也是这玩意儿,这算不算就证明我也从此就成了一个男人了呢。
这种液体白浊色的,也不臭不臊,有点清新的腥气,看看这些白浊粘液数量有那么多,不停的从她张开的阴道口里源源溢出,我就明白了之前的那种感觉,她肚里一定已经被好些个男人尿过了,那么些尿液都封在里面,只是现在给我一折腾,不少这种白色的尿液都流出来了。我想,这么多的尿尿,要是你活着的话,估计够怀孕上好几回了吧,只是现在你倒是安心了,再也没有这个烦恼。
其实现在想想我也没想对,一次再多量,女人也只能怀孕一次的了,不过我要是先前知道她肚子里有这许多东西,才不会把小弟弟塞进去呢,怪恶心人的。
我的手摸到地上的制服,兜里好像有东西,硬硬的,我掏出来在月亮下看,是一本证件,上面这个女警的正面照清晰可辨,下面写着她的名字:白欣茹,原来你叫这个名字。
她真的是一支秘密女子特警部队的队长,看着照片上那张英姿勃发的俏脸,再回头看看她现在的那副凸目吐舌头的死相,这样的反差实在太大了,弄得我浑身又热起来,不知怎的我觉得她现在比活着的时候魅力还要强烈,我揉揉她的双峰,又继搜其他的兜,摸出一个小巧的女性用皮夹,里面的钱我没兴趣,有几张照片夹在里面,是她的单影或者是和几个同样制服的女孩子的合影,我的队长立在这些美女里面,愈发显得卓尔不群,那股英挺气质显得就是与众不同我又开始浑身燥热起来,我把照片摆在她脑袋旁,帮她把帽子扶扶正,尽量像证件照的样子,这次我大着胆子亲了亲她的脸颊,又进入她的身体。
我们现在的样子估计在别人眼里挺诡异,一个不到一米六的山里娃,趴在一位20多高我一头的女尸身上,不停的撅着屁股拱动,我板着她的肩头,圆润的双肩给我的动作助了力,现在连她的屄里面也似乎更加顺畅了些,不足的就是我要肏她就亲不到她的脸了,不过我埋头在她丰满的双峰间玩味着柔软香滑的滋味,也挺不错的。别看我干瘦干瘦的身材,自小在山里头爬上爬下的,又干农活,体力可是相当棒的,这次我做的也比较从容,干了相当长时间,我把她全身都玩了个几遍,奶子都给我舔得干干净净,才将人生的第二次也献了出来。
白欣茹的脸依然无动于衷,在月亮地里吐着舌头,瞪人的表情让我觉得看起来格外妩媚,撑起身子又去亲吻白欣茹的嘴唇,她吐着的舌头也被我含着玩弄,起初有点干涩,可能暴露在外面有一阵子了,被我湿润了后感觉很柔和,有点销魂的感觉,想不到我不仅把自己作为男人的头两次元阳献给她,连我的初吻她也接收了!
但凡小孩子有了一件难得到手的逞心如意的玩具,总是想尽量保存下来多用几回的,我们这里的地气很怪,往地里种什么都不太容易成活,这山上很少有连片的树林,就连庄稼也是全靠大量的施化肥才能保持基本的收成,但就是养尸很合适,尸体埋进地里很久后都能不腐坏,经常有开荒的时候刨出上百年前的古尸的,看起来就和刚死的没两样。
我知道这个女尸也不能留,村里一定会找个地方深埋或者火化了,要是族长儿子办的话或者干脆就把她剁碎了喂野狗,但我不舍得。把她扔在这里,迟早也是这些下场之一,我没想交给村人,我想到一个好地方,在那里,一定可以让她安然保存下去,我要把她藏起来供我自己享用。
我先拣了几条长些的布片,拧成布条,再系在一起变成长绳,几根再拧在一起就成了可以负重的绳子了。她的手已经束缚在背后,有了先决条件,我先把她的双腿并起来,膝盖先绑在一起,小腿弯上来,脚踝并脚踝系紧在一起,再拿一道铁丝把脚踝缠紧了,尽力把她双腿往自己的脑后弯曲,再拉铁丝系在她的手腕上,系紧了,她几乎被我挽成了一个“O”型,脚丫子快抵着肩胛骨了,身长几乎缩短了一半,这样就很好用扁担挑了。
她的脑袋还耷拉着,头发拖散着,似乎可以也想个办法系紧不叫碍事,还有铁丝,再结一道把她的头发束起来用绳子和头发相互缠绕,拧结实了,一拉就让她的脑袋直撅撅的昂起来,我同样拉紧了发绳也系在她脚腕子上,弄得她趴在地上下巴都快朝天了,大张着嘴,模样有点滑稽。
我把她脚上的丝质袜子扯下来,这个质料扯下来就稀碎了,只剩下最后一丝丝的缠在光光的大腿上懒得撕了,在附近找了块篱笆木板,我把这当做扁担,一头穿在她的脚腕手腕结合处,一头肩上一扛,就把她扛在“扁担”上,又看到她倒搁在地上的警帽,顺手拣起来搭在扁担头上,咱们走!
又一次意外,没走几步,我就找到了她的另外两名部下。原来我刚才发现白欣茹的地方是在一小块高坎儿坡下面,而她们就被丢在坡顶上,离白欣茹刚才的位置不过高出两米的距离,偏偏我个子矮,就是没有看到那光秃秃的坡顶上,亮着两具同样光秃秃的身子,可能她们一开始都是被丢在那的吧,不过后来白欣茹滚落到坡底去了,至少她还有草丛掩着,有几片制服遮遮羞,这两个女警都已经被扒得精光,一丝不挂了,连只袜子也没有给她们留下,赤条条的裸尸让我怎么也挪不开目光,两人的手脚被捆住在一起,吊在两根木杠子当中,侧躺在沙石地上,看来就是这样被抬过来的,好像我们乡下抬猪用的那种手法,秀美修长的大腿并拢着,和手腕缚在一起,直直的抻着,亮着屁股底下的风光,身上还被铁丝紧密的束缚着,这么凶残的手法本身就是不小的痛苦折磨,用铁丝这样的方法也就我们这个地方才会时兴,这么一来被绑缚的人再怎么使力也是绝对无法挣开铁丝的束缚的,何况尖刺只会让挣扎的人更加痛苦,不过这样的裸尸经这么多铁丝一缠,也挺好看的,只是两腿中间怎么戳出来一截东西?我俯近去仔细看看,哦,她们的阴户里分别被插了一捆草秸秆,那是我们拿来喂牛马的东西,这么一捆坚硬又毛糙的草把子塞进女人那幼嫩的地方,我的天,该是什么样的难受哇?连我都觉得尾巴骨直冒凉气,这还不算,连她们的屁眼子里也被插进了一根木头棒子,看上去像是笤帚把上撅下来的,被插得只有一个短把露在腚外头,用手一拔,纹丝不动,插进屁眼子里头的也不知道有多深,我参观她们的惨相,直吐舌头,比白欣茹还要惨呐!
她们两人的脸上还很年轻,看起来比我绝对大不了三五岁的,都是齐耳长的短发,未脱英气的脸蛋上满是惊恐绝望的神色,眼睛大睁着,眼球周围沁满了血丝,仿佛死前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满脸惊骇欲绝的神情,一张大嘴张成“O”字,仿佛在竭力想喊出来,但她们永远也喊不出来声了,因为两人的嘴里都塞满了稻草,外面堵着麻胡桃,脑后还有草绳子固定,不仅这样,还有额外的草绳将她们的嘴唇绕了好几圈,腮帮子都勒得变形了,连鼻子眼里都冒出了草棵子,不让她们发出一点声音!我看到木杠上绑着她们的制服,就去搜了搜,找到了她们各自的警官证,照片上的小女警脸蛋都挺漂亮的,红扑扑的发射着年轻人的活力,不像现在和她们的队长一样都憋成了个猪肝脸,看看名字,那个圆脸蛋长相较健壮的女警叫罗美英,旁边瘦一点的叫高小雨,都是好名字,我又升起了一团欲火。
把两张警员证和白欣茹的那份一起收好,我也没有放过机会的在她们身上摸了摸,罗美英的肌肉比较结实些,不过我摸到她的乳头都没有了,双峰顶端只留下两块凹坑,乖乖你们连养孩子和喂孩子的地方都被毁了,恐怕以后再也做不了女人了吧!还有这是什么?我摸到她脸的时候在鼻子里探着一根东西,我把她的脸扳正过来,对着她凄惨的脸,就着今晚明亮的月光我看到,在罗美英的鼻孔里,几颗草棵子中藏着着两根圆圆的筷子头,长长的筷身则向上斜插进她的鼻子里,直没至柄!里面肯定已经捅进她的脑子里了,难怪她体外没有致命伤,表情却是如此狰狞扭曲,无论是谁打鼻子里插这么些玩意进去,就算当场不死也得疼疯了吧!
再看看那个高小雨,倒是好好的,脖子上也没有扼痕,但有那个罗美英做参照,我猜她也死得不轻松,得是什么残酷至极的方法弄死的,很快我就找到了答案,不是在她的鼻子里,而是在耳朵里,露出一根竹签子的末端,而尖锐的另一头,则从相对的另一只耳孔里冒了出来,多么可怕!这样的从鼻孔和耳窍里穿脑致死的刑法我都没有听说过,又是多么刺激!咱们村里的古老刑罚还有这么冷门又残酷的种类,看她们身上露出来的伤痕也能猜到,被刺穿的当时她们一定都没死,还在地上垂死的扭动,痉挛,挣扎了好半天来着,被人不能解释身体上的这么多在摩擦碰撞中弄出来的瘀青!说不定,她们还都彼此看着对方如何的痛苦翻滚,同样而缓慢的步向死亡的!
我脑海里不禁出现这样一幅当时的想象画面:白欣茹被男人骑在身上淫辱着,而她的两名下属则同样在一边各自受着淫辱,不久一人逼白欣茹某事,又或者是胁迫她做什么,白欣茹坚决抵制,于是鞭打拳脚一齐打在她身上,但坚强的白队长就是不同意,最后,为首的男人红了眼,就想出这些骇人听闻的手法,在当着白欣茹的面的情况下将筷子插进那个叫罗美英的鼻子里最后逼迫她答应,在白欣茹咬着牙回绝的同时,男人手掌抵在筷子低端,一使劲,筷尖瞬时刺透女警的鼻腔,刺破脑底,钻进了她的大脑颅腔!受创的女警出不来声,也许手脚都被束缚着,发疯似的倒在地上扭动,做垂死挣扎,一个花季年华的女警在眼前不可避免的走向死亡了,这对我的白队长应该是个极大的打击吧,但我想她还是没有屈服,头子暴跳如雷,再次将第二个女警抓出来威胁,最后,得到的否定答案再次将叫高小雨的女警也送上的不归路,不同的是这次唤作将长长的毛竹签子对准了她的耳孔,也许只一拍,就瞬间扎透了,但另一种更可怕的情形是一边要白欣茹再考虑考虑,在部下的生命与自己的决定间做取舍的时候,一边慢慢的将竹签子扎进女警的耳膜!
这个时候高小雨一定会疼得发狂,疯了般的扭动痉挛,但竹签毫不动摇的扎进她柔软的大脑,扎透她的整个脑海,最后从另一只耳朵里冒了出来!
但她的队长更加的铁石心肠,即使这样也没有让头子他们得到想要的情报,或者是拒绝了他们的要挟,随后,绝望的头子就丢下濒死的小女警,他再也不对白欣茹有幻想,这个女特警的队长有着如岩石一样坚强和固执的信念,于是他和手下再次对她展开报复似的疯狂轮奸,这次不再有顾忌,是彻底的玩弄了白欣茹,最后还把她也活活勒死了,白欣茹坚持到最后,在以自己队友的身体和性命的代价守住了自己的信念,没有屈服,但到头来还是被奸杀了!
眼见女警们都死了,再没有利用价值,她们的尸体就被像垃圾一样的丢弃在这荒野里,这白欣茹,任她活着的时候有多精明强干,身手不凡,一朝失陷在匪巢里的话,也就只不过像只待宰的鸽子一般,不但毫无反抗之力的遭受匪徒的虐杀,还连累自己的战友也遭大难,同生共死的一起被奸杀了!她死前肯定还不会相信,自己的最后任务,竟会是在这穷山僻壤的山沟沟里,带着两小女警送死吧。
这想象中的场面太煽情了,我的欲火也被煽动起来,口干舌燥的看着罗美英和高小雨白光光的裸体像两口大白猪似的横在地上,她们的手脚绑在一起还挺结实,夹拢的两腿间隐约可见那些黑绒毛,臀底可以看到她们两只被撑得圆张的阴道口,可惜都已经“客满”,我拔了几下插着她们的木棒子,还真是拔不出来,再说这样也不好弄啊,。我浑身燥热,心想还只能再委屈一下我的白姐了。
索性把白欣茹往地上一放,直接就从她屁股后面挺入,面对着她两名手下的裸尸发泄起来。
因为被捆绑的姿势关系,白欣茹只能肚皮贴地趴着,手脚在背后合成一个圆形,翘着屁股昂着脑袋,圆臀则被我抱住,一下下拱动着被我抽插,她的脑袋给铁丝拉住,昂着头好像直视两个小女警,下巴不住的点着,死去的两个女孩侧着头同时看着她,又好像在参观队长在被一个孩子奸尸一样,她们现在的这个样子都怪丢人的,不过既然现在都已经死了,也无所谓,再说你们都是因为这个白欣茹的无能而被害惨死的,现在看有人“惩罚”白欣茹也算是让你们出口怨气了。
白欣茹的屁股很圆,臀肉丰满结实,抱在手里有种特别安定的肉感,撅着的屁股仿佛会吸住我的下身不放一样,奇怪干了她也不少时间了,她的膣内似乎还没有凉却,好像阴道腔子里仍然很温润湿滑,现在我和她搞起来不但没有刚开始的那种不适产生的疙疙瘩瘩的感觉,而且好像怎么动都得到她这具肉体默默的全力迎合,挺动起来的滋味真是要多爽有多爽!很快我就再次射满了她的肚子,这次都满溢出来了,即使她下面的嘴还被我还堵着,依旧有大量的白色尿浆从肉腔子的缝隙里挤出来,毕竟这是我干她最顺当的一次,到最后我几乎是被她给“主动”吸出来的,肉体刺激的感觉太美了,更何况还有她的两名手下给我提供额外的感官刺激加餐呢!
我抱着白欣茹的盆骨稳稳地搁在腿上,这个姿势却是很省力,白白的裸体被我推送着在沙地上沙沙作响,白欣茹的脑袋对着自己昔日的两名部下挺动得不亦乐乎,那两名女警侧着脸儿,瞪着眼,仿佛难以置信的盯着这样的上级,似乎彼此都不相信对方和自己遭遇的耻辱,我看着两女的猥亵模样,一边在白欣茹体内打炮,眼球与生理的双重享受啊,看来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也不愧是被这块土地养大的孩子啊,居然生平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就轻松的接受并乐在其中了,这份坦然坦然让我自己都纳闷。
看着两具女尸打了一阵的炮,好容易过足瘾的我还得离开这里,这两具女特警的身子我也没办法带着走,只能让她们暴尸荒野了,我恋恋不舍的拍拍那两小女警的屁股缝,里面被填满的肉洞口滑溜溜的,沾了一手的粘液,顺手我就把手在白欣茹奶子上蹭了蹭,把她手脚往肩膀上一挂,扛起来就走。
我想去的地方就在不远的一处山坳里,但今天晚上是不行了,我也满足于得到白欣茹的收获,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得找地方把她藏起来。我在数百米外的草地里找到一个废弃的干涸机井,这个井有好几十个年头了,早已被村人遗忘,除了我们玩耍时往里丢过石头试深浅之外,就没有旁人来过,我把上面沉重的井盖板移开,将“扁担”横在机井沿上,白欣茹悬吊在井里面,这井很深,但她被我捆绑得很结实,应该掉不想去的,我再依原来的样子把盖子掩上,还特意堆了些碎石土砺在上面作为掩护。我想女警队长在这里面一天一夜是不会被人发现的,明天我准备了东西再带她走。
回村的路上,不多远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头,警觉的放低了身姿,仔细观看着四周。果然在我前边一块高高的草丛里有些动静,我悄悄潜行过去,依靠周围山石的掩护我接近了有动静的地方不远处,藏好自己,再仔细偷看前面一片半亩多地大小的杂草坪上,一幕乱剧正在上演。
只见草地之上一群人正厮把在一堆,接着今晚一直不错的满月,看得明白场中有男有女,其中女的都是一身戎装,正是白天里在村中耀武扬威的那个女警长的部下们。此时,她们都是衣襟不整,没了武器,连自己也每人平均被数个村民压在身下或围在当中,横加施暴。
此刻的她们早已没了白日的威严飒爽,个个惊叫连天,还有哭叫哀嚎的,哀哀呻吟的,也有人叫骂不休,对施暴之人怒斥的,但现在她们个个制服都破碎了,衣不蔽体,有的都被扒得精光,被壮汉子压制着,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场中数百个兽性发作精催上脑的男性野兽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论平日里多老实的一个人,此时也眉目扭曲,五官狰狞,这些人堆当中,站着一位,双手叉腰,趾高气昂,正是那个当初像条丧家野狗一样逃回家,跪地哭求作为族长的大伯救命的家伙。
此刻他一切掌握在手,一幅志得意满,天下我有的样子,大声喝着,:“好了好了,各位乡亲都已经玩上了,现在听我说,把她们叉起来。”
我悄悄的看着他要做什么,也知道今天这些女警算是全军覆没,算是活到头了。听他指挥人们,把受够蹂躏的女警都绑起来,推在地上一个个跪着,我数了数,在场的一共17个女警,也就是说还差3个吧。
现在的她们已经是制服不整,衣不蔽体,有几个已经是全身赤裸,双手反绑着,想遮遮羞也办不到,倒是警帽倒被端端正正戴着,估计是故意羞辱她们。
只听族长侄子走到女警们面前,啐了她们一口,得意的骂道:怎么样,现在神气不起来了吧,瞧你们这个样子,没了你们的队长,一个个就跟没头苍蝇一样,什么办法都没有,就这样还敢直闯我们的地界抓人,想什么呢,你们也就是那个队长有点能耐,我一不小心叫她带人捣毁了老窝,还一直撵到这里,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叫我兄弟背后一板砖闷倒了吗!
我只是叫人拿着她的手枪给你们看,你们就什么都信了,全跟着冲到这里送死,要说当兵的就是没脑子,我只说队长在我手里做人质,你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没错,你们队长是在我手里,不过这个人质不是她,你们好好看看,是你们哪一个的小姐妹?
一具裸体女尸被一个村民扛进来,扔在女警面前,当然不是那个队长,我明白,这些女警是被人冤了。
不过,事实上族长侄儿也没说错,在她们四处寻找队长在哪里时,估计队长她早就一命归西了,然后再找个跟随她的小女警来做人质。
告诉你们,马上你们就可以和亲爱的队长相聚了,不过,她寻找的样子,就是你们的榜样,那侄儿还在得意的辱骂她们,几个人匆匆走来,一个人和侄儿耳语了几句,他一愣,很快就大大的发火了。
怎么会没有,其他的几个在怎么会就她没有了呢,你们好好找了没有,不会是掉在哪个沟渠里你们没看见?
那人辩解道,是真的没有了,你让我们傍晚把她们带去野地里埋了,我刚到地儿,还没找好坑呢,你又叫人喊我们回来帮忙,我想这几个死尸也不会跑,一会再埋也不耽误事,谁知道一转眼就少了,还正就是那个当头的女队长,我们是真找了,一点影儿都没有,这两个妞倒是还在坑里,我就带回来了。
不会是有活过来了吧,侄儿想了想,说不可能,我下死手掐得那么紧,连喉骨都捏碎了,她怎么可能活的过来,……早知道我当时就应该把她的脑袋都割下来,才能叫人放心。
女警不知谁带了头哭了几声,十几个人一下子全都嚎了起来,侄儿转头怒骂道,哭啥嘛,现在哭太晚了,大伙儿来把她们嘴都堵上!
很快女警的哭声都变成了闷闷的啜泣声,侄儿和几个头商量了几句,刚好就在我不远处,我大略听听,也就是人不能留久了,赶快处置的意思,其中一个头儿一样的人吩咐别人有没有人受伤,有几个对付女警当时被伤着的,就听头儿说,去,把那个伤了人的女人带出来,在这把她们办了,其他的明天全都砍西瓜种菜地!
很快,一位女警被村民拉了出来,这女人身材十分健美,体格也结实,皮肤是小麦色的,一看就是功夫练得很不错的那种,制服已经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的身体,衬衣也被扒开,里面的白棉质胸罩被撩到胸脯上面,露出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和她的身材相比,双峰格外的伟大,和暗色的皮肤,她现在被绑着手脚,本来就无法反抗,很快又被村民们拿带刺棘条又全身缠了数十道,这下别说挣扎了,连动一动都钻心的疼,嘴巴堵着,连呻吟声也出不来了,被绑得过于结实,只能跪在地上动也不能动,健美的身材被尖利柔韧的棘条箍勒得更加有型有致,月下的剪影窈窕迷人。
那头儿又说,那几个受伤的,还能干的话来上了,不能干找人替你,好好出出气,就算自己干不上,一会领了回去当堆肥也算便宜你们了,找人帮你们吧。
女警一听还要受罪,急的呜呜的扭动起来,但马上就被人抓住,几个人抓住了手脚横过来,那手里点伤的村民可得了意了,往那一站,只消脱下自己的裤子,自有别人动手就把横亘的女体往他胯下套
女人像猪一般哼哼着,身体却被人抓控住“自动”在伤者胯间横着一前一后耸动起来,还有人拿着带刺铁丝站在一边,不时就突然往屁股上,背上狠狠抽一下,还骂一句:叫你打人,叫你伤人!
女警不住扭动着,惨嚎着,在身上的血印子越来越多,有点是抽的,有的是棘条刺挂的。
那个头儿喊道,受了伤的都可以做主,把那伤了你的娘们怎么处置!一声喊出去,立刻就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壮敦敦的身材,一胸口黑毛,指着一个女警道,我要定她了,她他妈的掰折了我一只腕子,老子杀猪的营生这两个月算是干不了了,今晚我要剁了她来补偿损失!
众人七手八脚把女警拉出来,让那一胸黑毛的屠夫来办。 女警已被固定住了下身,屠夫已经急不可待的挺动起来,其他人却开始绑她的上身,屠夫因为一只手不方便,就让人将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脚踝在他背后又绑在一起,像条蛇一样盘在男人腰际,女警其实现在除了一双丝袜外,已经被扒得精光了,许多的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亵渎,这羞耻的境地彻底打击了她的自尊,终于哭泣出来,这还不算完。
众人把她屁股对准了男人的话儿,紧紧贴在他腹部上。那个屠夫可真有劲,就靠单手把着女警的手臂,把她挺得高高的往上耸起来,再重重落回去,光光的屁股直接拍打在他的肚子上,发出“pa!pa!”的打击声,鲜活的女体好似汽缸的活塞一样在他身前疾速的上上下下不停起落,众人都喝彩,鼓掌,女警们都仿佛被这一幕看傻了,都没有声音了,只有那位倒霉的女警闷闷的嚎叫声,随着身体的起起伏伏在高低激荡,那已经不是在哭泣,而是极度的羞耻中夹杂着几分激情的吼声,有点象我隔窗听过的女人叫床。
我想,这个娘们怎么这个时候还叫床呢?莫非给男人干得神经了都!这时屠夫叫道:把我的家伙拿来!
那个侄子突然出现在场里,他看来已经从女队长失踪的打击中恢复了情绪,走过来,掂起女警的下巴,干笑着说:怎么了我的宝贝,你不是白欣茹的助手吗,省里大比武的散打女冠军,很能打的呀,怎么不给我们这位点颜色瞧瞧啊,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你跟着那白欣茹打进我的家里,我三个心腹都是被你活活打死了,一个还残了条腿,辣手霸王花的称号可真是衬不上现在的你这个样子嘛!
嘎嘎,我要是把白队长在我手里落了个什么样的下场的事告诉你,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吃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实话告诉你吧,白欣茹今天下午就让我办了,我还亲自把她整个人剁得粉粉碎的,这会早就让野狗们吃光了,连骨头渣也得要到狗屎里面去刨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信?看看这几位吧,只见有人扛着两个光屁股的女人走过来,把她们往地上一扔,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半圈才停下,是裸体的女尸,侄子一脚一个把她们蹬翻过身来,乳房朝天仰着,看看,这是不是你队长带着的几个人?
嘿嘿,加上我拿来当人质骗你们上当的贱货在内,三个手下都在这里了,本来我还可以让那个叛变了你们,带你们来中埋伏的女警察亲口告诉你,白欣茹是怎么被我……呃,我们给干的四脚朝天,叫的比婊子还浪,又是怎么鬼哭狼嚎像一头猪一样给宰了的。
可惜你够硬气,死扛着不投降,逼得我不得不杀她,可惜我也没想这么做,你要早一分钟丢下枪,她说不定还有气,这样倒轻松了,对了,我手里的要真是抓的白欣茹威胁你,你是不是也要亲眼看到她挂了才罢休呢!
嘿嘿,我说白欣茹啊白欣茹,你手下也有巴不得你死了好代替你位子的人哪!
侄儿一边侮辱着女警,一边有人把另外一具女尸拖过来,丢在那两具裸体女警的尸体边上,不同的是这个女警上身上还有制服,虽然凌乱但还算完好,但下面却光着屁股,光着脚,而且脖子里系着一根绳索,看来是被活活勒死的,而且死前也估计被侄儿他们奸淫来恐吓女警们。
噗通一声,光着下身的女警尸身倒在两具裸体女尸旁边,面朝下趴着,仿佛无脸见人一样,翘翘的两片腚尖朝着月亮,我突然觉得,虽然只有她穿着我的队长的制服,但却一点也不像我映像里面那些鲜活英爽的女警形象,大概,当过了叛徒的人都不会再像原来那么漂亮了吧,不过倒是挺解气的。
事后我分析了一下这件事情,推想出了这件事的大概轮廓,下午这位女警还有其他两人跟着白队长去族长的小外甥家搜查,可能是对眼前这个貌似老实的小伙子放松了警惕,然后他找准一个队长独自一人的机会,也许是在后院,也许是在畜栏里,趁她背对自己的时候,随手一板砖把她拍晕了,之后骗来另外三个女警,趁她们在一起查看队长出什么事的时候,埋伏好的人一拥而上,在她们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就被制服了。
之后就简单了,这个叛变的女警被人糟蹋吓破了胆,她还很可能亲眼看见白欣茹在自己眼前就被先前的逃犯奸污,以至杀害,包括自己的两个同僚也一一死在逃犯的魔掌中,为了保命,估计她不仅出卖了自己,还答应帮逃犯逃出去。
只是往后的事态她也没有想到,逃犯不仅杀掉了自己的宿敌白欣茹,连她的整只女特警队都想吃掉,往后可能是被迫假扮白队长被挟持,把同事们都引诱到这个山沟,但是最后自己也还是没有逃过当众被再次奸淫,乃至被活活绞杀掉了。
眼看自己的同僚已经死了三人,都赤身裸体的丢在自己眼前,女警都被震慑了,那副队长的女警却横眉怒目,瞪视着眼前的敌人,连隔这么远的我也感觉到她眼神中的怒火,绞紧身体的铁丝咯吱作响,体现出这位女警的体内巨大的复仇力量。
但屠夫却随后高叫起来:爽——啊!里面太紧啦!!这群村民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一下把侄儿刚刚给女警鼓起来的热血情绪冲得干干净净,女警满脸通红,兀自不甘心的挣动着铁丝线圈箍勒的身子。
侄儿却在她脖子上做了个一划的动作,问屠夫:这里?屠夫摇摇头,说:这娘们够劲,我要留下玩。
屠夫又说:她的手脚够能打的,我要看她以后还怎么使她们,拿我的刀来,我给你们看看我的绝活!
侄儿笑了起来,有人递过来一把尖尖的剔骨刀,塞在屠夫还好使的那只手里,寒光闪闪的刀刃在姑娘脑后划出几道弧线,咻咻的几声,让我看了都觉得腰后冒寒气。
女警很不安的扭动着腰,即使这个时候屠夫下身的动作也没停,尺把长的刀身被他横握在手里,挥了几下,觉得趁手了,把尖刀插在女警左臂腋下,正好落在我的视线中,但没有马上动手,冰凉的刀锋贴着肉,大概让女警很不好受,她嚎叫着扭动身躯,铁丝缝里沁出一丝丝鲜血,挺得女体在身前夸张的大幅度跃动着,她现在只有脖子里一道铁丝绞索拉着身体不至于垂落,上半身的力量慢慢扼杀了她的声音,身体却活塞似的动的越来越快,屠夫变作几下浅插再一下深入的动作节奏,迫使女体也随之深深浅浅,但颇有韵律的“噗噗”耸动着,但动作却没有变慢,女警开始大声喘息,光洁的皮肤沁满细密的汗珠,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泛射着慑人的妖光,紧拧在一起的身肢活似一条大白蛇一样紧缠住一个壮汉的腰上,圆挺高翘的屁股结结实实的绷紧着中间的大肉杵,夹得他油光光的紫的发亮,誓要把他挤成毛毛虫才罢休,姑娘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在我以为他们要一起达到高潮的时候,屠夫突然手往外一挥,清晰的一声骨裂声传来,开始还没什么异样,姑娘的左臂还是好端端的连在肩膀下,几秒钟后才慢慢位移,终于整条胳膊上端都离开了原本生长的地方。
但铁丝依旧绑着她,移位了的胳膊依旧和主人贴在一起,姑娘仿佛麻木了数秒钟,直到艰难的转动脖子看到了胳膊的断岔,才猛烈惨嚎起来。
原来我以为会有鲜血喷溅的惨烈画面没有出现,可能铁丝缠的太紧了,让血液无法一下流出来,女警也没有嚎多久,她扭动得太厉害了,以至铁丝们越缠越紧,一圈圈以难以置信的紧密度嵌入女警嫩滑的肌肤里,将她的肉体箍勒出一节一节的形状,无数的尖齿咬紧她的肌肉,最后甚至阻止了她所有扭动的空间,现在她嘴里紧咬着麻胡桃,铁丝勒紧了她的喉咙,再也喊不出哪怕一声。只是腰里使劲的弯曲着,挺直,弯曲,挺直……,更像一条蛇在动了,屠夫这一下快得谁也没有准备,等回过神来,村民都狂呼着鼓掌喝彩,女警们则看到副队长一条胳膊突然掉了下来,吓得惊声尖叫起来,发生了一点小小骚动,马上,更多的铁丝绳也被报复在她们的身上,被大胆的屠夫激发的残虐情绪已经蔓延到这帮汉子的身上,有人就边压制着女警,就一边又脱下裤子,开始奸淫起来。
这边的女警副队刚刚快到高潮的时候突然断了一只手,疼得面目扭曲,身子一挣一挣的,不料却正好将自己的屁股自动送到屠夫的话儿上抽送,一时屠夫也被空前的紧度刺激得呲牙咧嘴的,动作都僵硬了,不过看起来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有女警一个人发狂的将屁股死命的套在他话儿当中抽送,我看见她股间一缕亮晶晶的液体流泻下来,原来都尿了。
我奇怪她居然没有疼晕过去,要是这样倒省去不少痛苦,因为接下来她还得忍受更大的身心折磨呢。
屠夫耐着性子等到她力气耗尽,越挺越慢,快停顿的时候,又是一刀,同样干脆利落的卸下了她另一边胳膊。疼得她又是一阵弹跳,但很快就耗光了最后的力气,只是耸着身子阵阵痉挛,屠夫咬着血淋淋的刀子,得意的扶着她光溜溜的身子,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切断的两条胳膊也和主人一起,被腕子上的铁丝绑着一块跳动,女警已经一声都出不来了,脖子上的铁丝带着她的身子高高被顶起来,被迫昂着头,我看见一条舌头自她嘴里咬着的麻胡桃下面顶出来,身在唇间,那副形象令我都觉得她还不如马上死了的好。
她喉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一直有气泡在喉咙里,大睁的眼眶里已经翻出了眼白,但随着挺动的动作拧眉瞪目的样子和不住翕动的嘴唇表示她一直没有完全晕死过去,唉,太坚强了有时候反而害死人啊。
终于屠夫也挺不住了,她的身子也随之猛一下子被高高的耸到空中,上身几乎直立着,屠夫往后板着粗腰,好像让她的屁股直接坐在自己肚皮上一样,几下子的抽送动作过去,女警依旧坐在他腰上,慢慢耸起了自己的阴户,忽然一下子双腿间爆发出一股浆液,噗噗哧哧的溅落在胯间,地上。
刚刚获得这方面经验的我知道,这老小子尿了!
不过这下子尿得太多了,连女警的肚子里也装不下,一下子倒喷出来,弄得两人胯间都是,他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扶着女警的身体,周围走着给众人展示,赞叹声中,女警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分叉开的大腿一震一震的抽缩,阴户两片肥肉瓣明显的抖动不止,夹着男人那油亮的肉杵,不时的继续挤出一股精浆来。
很巧的是她这时的阴户间又一次射出一股一股亮亮的水柱,夹杂着自己的阴液和男人的精浆,哗啦啦的射出来,把已经被白浊浸泡过一遍的胯间又再清洗了一次——她又失禁了。
屠夫割断身上的绳子,将她丢在地上,叫人过来先裹扎住她断臂上的伤口,勒紧了血流,再解开手臂上的铁丝,两条小麦色健美的手臂连在一起被取了下来,交给屠户。
他抓着一端得意的抡了几下,往脖子上一戴,几个人听他示意,将女警两条大腿大大的分开,一人一条保住了,压着她的身子,我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一阵风吹得我背脊冰凉,我瞧得一脑门子的汗,手脚都激动得有点颤抖,没想到平日里打头碰脸的乡亲们现在一个个都凶悍得我都不认识似的,别说杀人,连这当场活剐都会,我的家乡古代究竟是哪里的英雄开辟的啊。
这时屠户已经换了一把刀,这回是那种专门砍剁大块猪肉猪骨头的板扇子大刀,像面板斧似的,锋利的刀锋闪动着青白色的凶光,拿着它的屠夫站在女警身前,就那股子凶神恶煞的气场活像说书里的黑旋风李逵似的,就有人拍打着女警的脸蛋,强迫她清醒过来一些。
她突然发出一阵尖叫,这时候脖子已经得到了解放,重新有了作用的嗓子发出了却是不折不扣的女孩子特有的尖叫,这声音里面已经没有了一丝原来的沉着坚定和强悍,蕴含的就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惊慌失措之下才会有的绝望!
两人把她腿拉直了,绷紧的大腿根凸现着一条血管,屠户丝毫也没有犹豫,一刀就挥了下去……
连我也一闭眼,缩身躲在石堆后,再也不敢看这一幕一声刀切入肉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女警高声惨叫起来,我以为腿已经砍下来了,没想到又是几声刀声,夹杂着骨碎的声音,原来女人的大腿逼急比胳膊粗得多,屠夫也一下子砍不断,我憋了好一阵终于有勇气再次偷看的时候,屠户已经站了起来,双手举起一条砍下来的大腿,在回身向乡亲们展示呢。
女警连连尖叫,她的神经确实强韧,加上先前的断臂之痛虽然够不上这个的痛苦,却令她的神经更容易接受而不至于现在晕过去,但这却显然给她带来了更加难以想象的苦痛,她发狂的扭动着身躯,几乎要拜托那几个人的搂抱,但马上又多了几个人,两三个人一齐压在她剩下的腿上,她的腰里七八只手牢牢箍住了她,令她完全没有办法扭动,何况失血过多的身体也快动不了了,趁这机会有人就用细棉绳紧紧捆住断腿根部,仅剩的残腿只有一小段连着屁股,密密匝匝缠满了绳子,一滴血也流不出。
人堆得太多了,几乎把女警完全淹没在身下,连屠夫也要连连叫人让出点空间来他才好下刀,我回过身来,坐在地上靠着石面,喘息着,惊心动魄的场面兀自在我眼前挥之不去,马上我就觉得下身不舒服,手一摸,原来裤裆都湿透了,不过不是尿骚,而是一股腥味的液体渗透了我的裤子,连胯带腿沾湿了一大片,感觉还黏黏的,和我射在队长身上的那回尿一样。
我不得不拔起地上的草使劲的擦拭着粘湿的裤裆,这个样子回去的话,非得让我二叔二婶骂死不可,不久我身后又传出一阵欢呼,估计屠夫的工作算是完成了,我再看时,果然屠夫手里各自倒拎着一条白花花的女人大腿,正得意的周游场内,向众人炫耀呢,两条白大腿是从紧挨着屁股附近的部位被砍断的,还带着部分腿胯臀股间的动人曲线。
等他转过头来,那个倒霉透顶的女警已经被内行的人处理好了断肢,她的双臂双腿处紧紧箍满了细密的绳圈,肉色的绳子在月亮地里几乎看不出来和肤色的区别,裸体光溜溜的只剩下顶着的脑袋,她的脸上神情木然,唇色惨白,虽然睁着眼睛但眼珠低垂几乎不动,直直瞪着身前,身上的铁丝被取下,连血迹也被人擦拭干净了,被人托着屁股举在胸前,像一尊美神的雕像一样美丽。
忽然我的呼吸几乎滞住了,我觉得这样的裸体真是美极了,完全没有手脚阻碍的裸体,在充分显示着自己每一分性感的曲线,高挺诱人的胸脯和圆翘结实的屁股,当中由一段完全没有赘肉,腹肌平坦结实的腰肢连为一体,被封闭的很好的断肢和绳圈间的凹陷也恰到好处的把蜿蜒至此的婀娜曲线完美的收束到紧箍下去的肉缝里,埋没在冷酷的绳圈底下,呈现为一段充满青色意味的绳圈圆柱体,副队的身子经他们这样一裹扎,倒成了一具丝毫不差于我那位队长的裸体。
看得我心跳又加速了(今晚已经加速好几回了),头儿捧着女警肉身子过来,交给屠夫说:她是你的了,带回家去吧,是玩是剐随意,别弄叫她好过就是。
屠夫嘿嘿笑着:那是那是,穿上了衣裤,却把裤裆敞着,大鸡鸡拉出来,抱过还活着的女警,把她没了手脚的身子阴户朝话儿上一杵!把她直撅撅插在胸前,还打着绷带的手搂着姑娘细腰,那只好手就按在她高耸的乳峰上,有人把她的手脚拿过来交给他,姑娘的大腿折叠好了,和胳膊一起用铁丝拧一起,外面裹扎着她的那套警察制服,还有破破烂烂的衬衣内裤也都塞在里面,屠夫先接过帽子来,往女警头上一戴,众人都发出一阵嘲笑,再接过大腿胳膊儿挎在身后,一步三摇的离了场内。
经过这轮当场处刑的表演,女警们算是被彻底震慑了,这帮人连当众肢解活人都干得出来,个把人命在他们手里确实不是事儿,都不敢再闹,确实她们也闹不起来了,个个嘴里塞了一个老大的麻胡桃儿,尖刺铁丝,带刺的棘条,外加几十道粗麻绳把她们彻彻底底的裹扎在绳子圈里,手脚都倒绑着,四马攒蹄似的趴在地上,只有扭动扭动外加哼哼的份儿了。
剩下没事的人,就在头儿指挥下,把现场仔细打扫了一遍,不许落下一片碎布,一条丝袜,一颗纽扣,连精液沾湿的草地都拿脚蹭干净踏平了,收拾现场,我听见那个侄儿和头儿在商量事,一时贪听,不注意就被村民们抓到了,不过因为是熟人,我又是半大孩子,他们也没有在意,只是揪着我一道赶下山。
我那时好像听见侄儿在说什么山下还有两辆车,是载着女警一块来的,而且他记得逃进山的时候数过,白欣茹带着一共18个女警,车上不来山道,这时候一定还在山那边的公路上等着白欣茹她们回去,这样算的话剩下的女警一定都在那车上,他要带人去查看查看,务必要斩草除根,我刚刚听到头儿表示同意正要拨人跟他走,就被搜出来了。
往后我跟着前面押运女警的队伍后面,一路上都是女子的哭嚎惨泣,,到了村口,我被送回我二叔的家,只看见女警们都被送进了村里的大会堂,我被人吩咐关进自己的房间,逼着我睡觉,我哪里睡得着啊,不久又有人沿着村里挨门挨户的通传:注意啦注意啦,族长队长发公告,凡是家里18岁以上的,还有没做公公爷爷的爷们都来大会堂开会!注意没喊到的人不许出来啊!那些个做媳妇的当闺女的,奉族长令,都立马给我熄灯,上床睡觉,不许出来!注意啦!……
这是那个头儿的声音,半夜的开什么会,还只许村里的精壮爷们去,不用问其实我也知道,我住处离村公所也不远,顺着风就把一些耳语般低微的细声吹进了我的耳朵里,但那个内容却不是什么悄悄的私房话,能够分辨得出来的话,那里面尽都是些男人的狂呼乱叫和狞笑,青年女子的惨呼痛叫和悲嚎,还有仿佛背景声似的绵密的哼哧声和各种肉体交欢的淫声亵语,丝丝缕缕,不绝于耳。
哐当一声门闩响,这是我二叔出门了,门闩在外面拴上的动静,二婶偷偷摸摸打开我这屋的门缝,偷看我有没有睡着,然后我的门也锁上了。
我偷偷打怀里拿出一件折叠的东西,那是我的女警白欣茹的帽子,我展开了拿在手里,细细闻着上面的香气,真好闻,这是我的白队长的头发的香味吧,眼下你的同事们因为你的关系,估计全都活不到明天了,不知道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被我放在那井口里,晚上会不会冷,会寂寞吗、明天我该怎么把你带到只属于我们的地盘去呢。
我把帽沿顶在脸鼻子底下,一股女人头发的浓郁味道传来,其中有绵软的香气,让我宁静下来,紧张了大半夜的神经放松了,迷迷糊糊中,胡思乱想中睡意渐渐袭来,我最后一个想法是:我二叔不知道今晚会有什么样的艳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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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20 \u0027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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