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哦,这不错,我直接操控轮椅降了下去。
环顾了一下,想必是她们拿来做实验用的实验田。
小心翼翼的调整着角度让轮椅平稳落地。
嗯,还不错,我解开了安全带。
然后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从身背后传来了一阵水声,听上去还很是熟悉。
我疑惑的想要回头看个究竟。
脖子一紧。
伴随着一声尖厉的叫声,我感觉一副小小的身体紧紧的给我来了个锁喉,反剪我左臂,以一个大擒拿的姿势把我按在了地下,趴在我背上把我死死压住,我感觉屁股那有些潮湿温暖,心中也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
这一嗓子分贝之高把整个宅子的岁月静好掀了个底朝天,68吓一跳,直接把桶踹了个空中转体三周半,各类汤料撒了一地。
海圻一激灵一头撞进了猫屁股里,平海直接把棋盘掀了,亲王脸上纸条都吓掉了。
姑娘们纷纷往后院赶:“肇和,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济南速度最快:“怎么地了这又是,喊太惨了你也。虫子又进你屁股了是咋?”姑娘们纷纷进了菜地,逸仙看见肇和满脸泪水,骑在一个男人身上。
小花瓣往外冒着水,裙子耷拉在膝盖上。
手上锁着男人的脖子反剪着男人一只胳膊。
小脸委屈的仿佛被糟蹋的黄花闺女:“逸仙大姐,我刚刚在后院尿尿,然后这个臭流氓不知道怎么从天上坐着奇怪的轮椅就降了下来,我一动都不敢动,然后他居然要回头看我尿尿!我一急就…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应瑞听完肇和这话,冲过去就把旁边的柴刀抄起来:“来。这位流氓先生,现在给您两个选择。您是打算留下左眼还是留下右眼。还是我把您细细的切做臊子拿撮箕给您送猪圈去呢?”
“这位美丽的淑女小姐,我能不能把我背上这位如花似玉的舍妹八抬大轿迎娶回家鸾凤和鸣,就当是小生我将功赎罪了呢?岂不是一件美事”
“呵,呵呵呵。”我清楚的听到柴刀没有一丝犹豫破空剁下的声音。我拼着全身力气挣扎着抬起了头。
刀锋在我脑门前半厘米处硬生生的停住了,差一丁点美事就变成了美逝。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体剁上来断的肯定是刀。
场面很尴尬。
“你看,背上这位小姐,家姐同意了,那咱们就已经是夫妻了。能否先让你夫君起身亲近亲近。多日未见为夫甚是想念……”我苦笑着拍拍脖子上的那条胳膊。
我人倒是没事,我实在是舍不得猫儿这身衣服。
这毕竟是菜地。
“哇,姐,怎么办,我把提督按倒了还勒他脖子,姐你差点砍了提督,我俩会不会被拆掉啊!”背上的少女战战兢兢的松开了手,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土。
应瑞脸上的表情极度难以形容,狠狠踢了我一脚就往回走。
我把自己弄干净转身抱过肇和。
接过逸仙递来的帕子给小丫头擦了擦花瓣,把小裙子提好,也给她拍了拍:“诶,妮子。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我有这么人见狗嫌的么……”
小妮子还是抽抽搭搭的,但知道是我也就没那么害羞了:“提,提督…我真的没反应过来是你,我以为有人要坏我身子一急我就…” 这话我就不好接了,我总不能说自家媳妇为了贞洁拼死反抗有错:“傻妮子,这不说明你心中把我看得重。我哪里会生气。我欢喜还来不及。”肇和这才破涕为笑,旁边逸仙也过来了:“夫君,快起来吧,地上脏。你干嘛从菜地进来,搞这一场乌龙。真的是。” “娘子,我也不想的,然后现在有个麻烦事。我起不来。”我无奈的笑了笑。
逸仙脸色变了,姑娘们也纷纷反应过来我为啥坐着轮椅,赶紧都过来帮忙:“夫君,怪我。仙儿忘了正事,快快,来几个人搭把手。”
“妹子,我来吧。”说话的是十三,她是这唯一的大船。
直接给我背了起来就往里屋走。
“仙儿妹妹你就手把夫君脏衣服裤子脱了,赶紧洗一下晾晒出去,咱们这没夫君衣物,一会干不了夫君没衣服穿。长春鞍山济南,你们把那轮椅推着,小心啊,那是俾斯麦妹妹的舰装,沉着呢。别压坏了东西。你们几个,去把床铺啥的收拾一下给夫君挪个地方,床上太乱了。”
十三几句话一说大家纷纷开始干活:“来,夫君。伸手。”逸仙直接把我在十三背上就脱了个精光,抱着脏衣服就奔了水池:“诶,仙儿,你直接扔洗衣机里不行么,非得拿手…”
“没事的夫君,就这两件,拿肥皂透一下就行。不碍的,你上床坐着吧。”
说话之间她一挽袖子就开始搓洗。
我坐在炕边把鞋子一脱,盘腿坐着,不一会儿姑娘们全围了过来绕我一圈。
都望着我不说话。
直勾勾的盯着。
我被看的有些发毛,心虚地说道:“老婆,你们这一个个的干嘛这么正襟危坐,我又不是过来开会的,难得回家一趟怎么闹这么严肃干什么,来,抱抱。”
说着话我就把肇和亲王搂了过来,香香软软的小萝莉抱着很是舒服:“话说亲王你这一脸纸条什么鬼,你这是输了多少,你运气都跑哪去了…”我一边吐槽一边给她往下摘。
“呜,还不是巧言巧心她俩打通牌(互相作弊)我又抓不到,飞鸿一个欧洲出身的牌技差的离谱…每次都是我走了然后她没走…然后扣分全算我头上…”
这什么破规矩,我暗自吐槽。
分明是俩姐妹运气玩不过亲王走阴的:“你姐妹俩过来。自家姐妹打牌走旁门左道是多输不起,过来,你俩趴好。我要执行家法。”顺手扯过一旁逸仙针线活篓里的量尺,扯过四只小脚来。
姐妹两一开始还嘻嘻哈哈瞬间脸色变了:“诶诶老师,这一般戒尺打人不是打手心的么。” “对啊管理员,再不济也是打屁股,你拿我俩脚干什么。”
“废话,你当我傻,你们那身子骨别说这木头尺,我拿水管来抽都没印子。打了有何用,你们不长记性。唯独这小脚你们有感觉。翘好!”
四只香香软软的小脚翘着被抽的啪啪作响,俩姐妹又痒又笑的喊了半天,最后揉着脚心跑下床坐到八仙桌那去了。
“这俩姐妹真是……”本来鱼队是大宿舍,无论什么系,鱼都是住一起的,但这俩太特殊,这俩离了十三战斗力爆减,根本没法和其他姐妹一块出常规潜艇任务。
想来想去还是让她们单独回了C系大宅院。
47也同意。
毕竟强行拉郎配损失的是大家的战斗力,分工不同没必要强求,这俩就还是跟着十三。
结果回来以后天天逗闷子,有时候比肇和还头疼。
“好了,亲王。我已经教训过她俩了。你下次也要勇敢点,这种事越怕越坏事。记住了没?你好歹也是领头的。哪能老这么畏畏缩缩的。”揉了揉小丹阳的长发,心情好了不少。
这时候旁边靠过来一颗小脑袋:“提,提督。您这回来…是…是因为…哺育之事么…”伏尔铿头发比丹阳还长,而且又厚又密,香气浓烈,此时散落在床上如瀑布一般。
我一把搂过那捧流苏狂嗅,取下那红绳结把玩:“对啊,火儿。饿了,所以想回家吃饭。难道火儿不想我回来么。”伏尔铿当初刚到港区就说不喜欢这名字,想换一个。
我随口一说既然如此那就叫火儿吧,又好听又好记。
那之后大家便都这么喊,确实上口:“那,那提督想,想…”火儿想了半天说不出下半句,小脸涨红。
以前我经常调笑她的发饰好看,如同红袖添香,她每次都急。
这下好了,真红了。
“好了我的乖火儿。别怕。”有这么可口的苹果我可忍不住,直接把半边脸含进嘴里轻咬。
小丫头被我弄了一脸口水,也不嫌弃。
旁边99实在看不过来拿帕子给火儿擦脸一边擦一边损我:“长官,这个事根本不在雇佣关系的合同里,普天之下哪有战斗人员还兼职指挥官的哺育工作还得亲喂的,必须重新拟定合同。”小眼镜娘一本正经的开始大谈条款。
聊这个,呵呵。
小会计你怕不是不知道你长官生前以网络对线为乐,主打的就是一个让你自己挖坑自己填土完了还得谢谢我:“对对,这么一说确实。对了99。我走这么久。回来的时候我在图灵那看到一本小账本,上面写着C系,但是里面记载的东西和仙儿那边的家用有好几处对不上,我们的小会计能不能给长官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本账目上有豪华顶级油炸控温炉和高端数控精密植物粉碎萃取器。此两物可是价值不菲,但仙儿的账目上并无此二物?仙儿,你用过么?这是你买的?”
“没有,夫君。”仙儿把我的衬衫短裤晾好,擦着手走了过来。
配合我表演:“夫君莫不是怀疑仙儿的手艺,若要油炸一铁锅一双筷子即可,蔬菜更是简单,随便一攥就可取蔬菜汁,比粉碎机方便多了,还不用多洗一个容器。”仙儿说的我是深有体会,我这种没舰装的捏碎一吨来重野牛的大腿骨和捏饼干一样,何况她们。
眼镜小会计脸上表情变化那叫一个精彩,我第一次知道人脸上能看出天气预报:“没,没。那些都是,都是…”我看得出来,要但凡今天这少一个人她都敢往别人身上推。
但问题是今天大家都在。
小会计实在是没法说出口。
差不多了,我直接把脸一沉。
“海圻。”
“是。”
“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欺上瞒下,贪污肥私者。按法何如。”
“按法…”
“按法何如!”
我直接提了八度假装怒喝,震的整个中庭嗡嗡作响。
生前别的不说,演戏台词模仿那我可是一把好手。
连十三都以为我真的发火了,赶忙拽我。
我偷偷拍了拍她的大腿,冲几个大姑娘们一挤眉弄眼。
她们也明白过来我要演戏。
这几位出了名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这些小妮子个顶个的难搞。
一个两个都是上天摘月亮下海挖火山的主。
逸仙十三和我抱怨不是一两次了。
这次回来也是趁机吓一吓她们。
毕竟关起门来好说,出了院门上战场,这心理有芥蒂那事就麻烦了,往大了说甚至影响作战。
海圻咬了咬嘴唇,我之所以问她就是因为按阅历算她是里面最嫉恶如仇的。
出了名的原则大过天的主。
99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但只是觉得有些不妥。
今天听我这么一说她这才明白过来这事什么性质。
手攥拳,全身发抖,牙咬的咯吱咯吱的。
“按法…当以军法从事,送去拆解,取消舷号。相关人等一律不得重用。同犯……退役除籍…终身不得参与任何军政之事…以儆效尤…”说完这些话,她双膝一软,双手撑地。
似是抽去了全身力气。
泪珠如雨。
……草,玩大了。
我本意是警告一下这帮熊孩子,让海圻出来配合一下,结果合着我刚才挤眉弄眼的时候她低着头我没注意她根本没看见。
以为我真的要把99送去处理,自己是知情不报的从犯。
围着我坐一圈的看见我打暗号的也就双海仨石狮子和被我拍大腿的十三,逸仙看见了。
双鱼姐妹本来背对着我坐,听我发火了才转回来,看到海圻跪下她俩也不敢动了。
重庆是在我一开始对账的时候从外面进来,刚把伞收了听我这一声吼差点把伞扔出去。
赶紧过来想劝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这戏麻烦了。
十三暗暗踢了我一脚,仙儿满脸冷笑,大有一副我今天看你怎么下台的意思。
仨石狮子更不会管,她仨这时候站起来客串一下衙役把99架出去我都不奇怪。
双海一脸鄙夷的磕着瓜子看着热闹。
火儿躺我左边,亲王整个人趴我背上埋着头。
应瑞虽然脾气别扭但她也知道我说的是正事,脸色铁青也不敢说话。
肇和那就不谈了,我眼看着小姑娘裙子那水渍越来越明显,已经抖的自带动态模糊。
剩余的几位大气都不敢喘,小会计已经人都打晃了,一阵风过来可能就得倒地不起。
海圻的波斯猫过来围着主人绕了几圈,闻了闻,然后直接炸毛冲我哈气。
我也一脸无奈,心说我确实不是针对你家主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演成这样。
但没办法。
已经这样了,楞来吧。
“995” 少女听到我喊她全称,如同筛糠:“在…”
“听到你海圻前辈说的了么。”
“是…”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没有……”
“既然如此,你便和海圻去到小屋静候发落。”我之前看到里面还有个屋,逸仙和我说那是一些换季的东西堆在里面,相当于是一个杂物间。
“长春,鞍山,济南。你们看好了她俩。”
“遵~~~命~~~~”这仨阴阳怪气的,根本懒得正眼看我。
“双海,十三,逸仙,你们四个和我过去内庭,有事相商。”双海把轮椅给我推了过来,我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双腿。
仙儿十三明白我还得复健练习走路,一左一右架着我。
仙儿趁机偷偷在我腰部拧了一把。
“哦,还有一事。”我走到廊下,又转过头来:“余下之人,你们好自为之。自己反思一下。可有知情不报,包藏侥幸,欺上瞒下,嫉拓犯科等诸如此类之事。我一会回来询问。倘若自己说了还则罢了,如若一会我用终端查出。你们自行掂量。仙儿,十三,我们走。”
这下不止逸仙,十三也拧我了。比逸仙下手还狠。
“海圻前辈…”99看我走远赶紧过去给她拍拍膝盖上的土:“是我连累了你…我一时贪嘴图那口腹之欲油炸之物我就…”
“傻孩子,我也有错…我应该拦着你的。我真不知那是如此贵重之物。我起先还埋怨他小题大做,借题发挥…我万万没想到…你这孩子为啥花钱如此不知节制…倘若是为了家里增添物件,他埋怨几句也就罢了,无非是给姐妹们多些餐饮之物。你居然是为了…是为了…唉…我甚至都不知如何替你辩驳…罢了罢了…你啊,给你讲的那些故事,你怕是都当耳旁风啊…想不到又要雁失俦侣。我那姐妹之型虽说坎坷不幸,好歹也是以军人之姿战死沙场,也不曾负了那一身戎装。如今我却以此等之事辱了名节,我如何能配得起海圻这名号啊。”
“前辈…”小会计已然哭成了泪人,一生把合同契约数字挂在嘴上的小会计这下算是想明白了,两人坐在那竹床之上抱头痛哭。
外面的石狮子仨姐妹想笑又怕里面的听见,全捂着嘴。
济南偷偷捅咕那俩:“诶,咱们当家的这一手可以啊真的是。他要不给我挤眉弄眼那一下我都吓着了好家伙。不过99这孩子也够可以的你别说,不声不响买那么俩玩意藏到现在咱们愣是不知道放哪,绝了都。”
“他个缺德的也就干这个顺溜。”鞍山一脸鄙夷:“好家伙这种事演的煞有介事的。你看给那几个孩子吓的,我刚眼瞅着肇和又要尿炕上,楞憋回去的。”
“好啦好啦你俩小点声,别给里面听见了。不过说真的亲爱的不会真的把99和海圻姐送去那啥吧…我好怕一会他下不来台。”小兔子担心的问到。
“他敢,他要因为这事就拆人当年雷那事长春你那事,早该给他扔海里,他那狗脾气干的哪一件事不比这个过分。之前…”
“鞍山!可以了,别总是揪着不放,我就问你这是一个性质的事么?雷那事确实是他失误,他自己也递了辞呈,是总部确定雷没事他才接着干下去的。你看他回来以后因为心理有愧第一晚就去的六驱宿舍。我这事有句说句咱们确实打得也不好啊,咱们自己都骂,好几个泡澡的时候气的在澡堂里砸杯子的。他火气下去了事后不也有错认罚么。99这孩子这事能一样?这孩子她就没想着自己有错,要不是老公今天翻出来她能瞒一辈子。你什么时候见过亲爱的犯错后不认错不用实际行动赎罪,而是想着瞒过去了就一天云彩散了。这性质太恶劣了,也难怪亲爱的发那么大火。要我说。不冤。”
“呵,长春姐,应了那句话真的是,谁的男人谁护着。”
“废他妈什么话。”小兔子直接爆了粗,感觉不太好又象征性掌了下嘴“什么叫谁的男人谁护着,搞的和你没份额一样。”
济南拿自己这个姐姐一点办法没有。
大炕上比杂物间还热闹。
重庆刚回来听了个半截没听到前头,问了下68前后事情的原委,重庆也不住地叹气。
关键提督说的一点毛病没有,这事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和性质问题。
姐妹们哪怕想求情都没节骨眼开口。
“99这孩子真的是…”
“重庆咱们现在咋办。总不能真看着那缺德的给送拆船厂去吧。”
“能怎么办,先拦着呗。拦不住到时候拉上其他姐妹们开会,实在不行我回头回E系宿舍求下小萤。”
“唉,也只能这样了。你说99这孩子也是。买这么贵东西偷着买不说还做假账。他个当家主事的好容易回来了,能不发火么。”
“可不,你可不知道自然人家庭有多少因为这事分崩离析的。关键是这缺德的还抠。你看狮那个被子枕头裙子给糟践的,好家伙他比狮瞅着还心疼。这你让他知道99干这事,他可不得这表情。”
“哎,谁说不是呢。你们几个啊。这挨千刀的不回来一个两个称王称霸的。我早说你们这么搞要出事。现在好了。现在真的要生离死别了你们知道难过了。真是…”
“呜哇!”旁边的肇和实在憋不住了,上面下面的水一块出来。
大家赶紧拿毛巾干衣服给她换,小妮子这下彻底哭的没样了:“姐……姐……提督他真的要拆我了,怎么办啊!我再也不捣蛋我再也不调皮了……”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应瑞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话。
“还你怎么办,我自己能不能保全都两说,到时候我估计可能也就落个深宫冷院孤独一生,最后陪着一盏灯也就是了。像我这等对亲夫刀刃相向的毒妇,他别说欢好,怕是都不愿近我。大不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也就是了。咱姐妹俩变成深海,也好有个伴。不至于…”
“打住打住应瑞你是不是又跑去图灵那下什么自然人的电视剧看。你哪学的这一套套词。再说了,你好歹也是和他结发夫妻,他哪会下那么狠的手。”
“呵,结发夫妻?这一屋子,哪一个他不曾画眉。99那妮子甚至还和他签了一纸婚书,期限永远。现当又如何?还不是翻脸…”
“哇~~~~~~~~~”
肇和彻底劝不住了。旁边巧言巧心脸色比鬼都难看,亲王火儿飞鸿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我慢慢试着迈步,一步一步的挪着。
抬脚是没问题了,但平衡还是把握不好。
逸仙和十三和扔死狗一样把我扔到了里间屋的大床上。
双海把轮椅往地上一丢。
哐当一声巨响。
“诶诶诶有火冲我来别折腾那轮椅,那是猫儿的舰装,一会给地砸漏了。”我这句确实没说谎,双海听完也赶忙看了下,一看地上没事这才放心。
“皇上,您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九贵人和海娘娘呢?”平海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这声儿我听着就发冷。
“不着急不着急,寡人有些饥饿,先用膳吧。四位爱妃快快过来。”
“来~~~~了~~~~~”宁海飘飘然走到了床边,满脸堆欢的冲着我就是一脚。
我被硬生生的从床边踹了进去,直接出溜到墙根才停下来。
这墙要不是特殊材料我毫不怀疑我会直接穿墙过去撞出屋子,那就彻底茅山道士了。
“你要死啊,从现在开始说人话。”
“好…”
“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杀妻证道是吧。”
“宁儿,我要真是这种人,你觉得当时我会递辞呈么。我会跪在雷面前说她可以取我性命么。”我也没了玩笑的心思,正襟危坐在床上。
屋里一下气氛就变了。
“你,你那不就是吃准别人小雷不会杀你么。”
“那宁儿,你为什么一口笃定我舍得杀99呢。”
这下宁海也被我问住了,逸仙十三也脱了鞋,拉过双海在我身边也坐下。四女围着我。
“夫君。”仙儿把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你想训一下那几个妮子。但你这出大戏也太大了。现在如何是好。”
“是,我本意是吓唬99给肇和看,不料说海圻也上了台了。那这开了场上了台自然是没有往回收的道理。到时候权威扫地,更加无章无法。如果只是家里胡闹也就罢了,这要是危急时刻上了战场。我实在是不想雷的事再……”
四人都不说话了,十三扶我靠在了她身上,学狮那样搂住了我。
仙儿也把我脚架住。
双海干脆一左一右直接躺下。
五人就这么愣了小半晌,十三开口了:“那夫君,这戏,要如何收场呢?”
“我有方法,但要你们配合。”
“怎么讲。”
“家中几个冥顽不灵的,肇和胡闹,99自私,海圻过度溺爱包庇娇宠,巧言轻浮谈笑做事不以为然。应瑞脾气过于暴躁,嫉妒心过重。此番无误吧。”
“夫君说的不错,剩下几个大抵只是人之常情,不是什么大问题。这几个确实是隐患颇多。”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枪攻者易,政工者难,置之死地而后生。”
“喂,你不刚说不杀。”
“我说不杀,不是说不能死一回。只要让她觉得,她死了一回。”
“算了,演戏这事你是行家。你说吧,怎么玩。”
“靠过来,如此这般。”
听我说完整个计划,四女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夫君,我听济南长春鞍山说过,你那时代,吾等军…哦,叫什么,子弟兵?靠的莫不是此类手段。”
“不算手段,你们自己听了觉得有没有道理。手段是骗人之术,刚才同你们讲的,哪一句不是肺腑之言。”
四女一起点头。相通就是这点好,一说就明白。这要给其他宿舍的讲那得废好几道手。
大道不过三两句,说破不值半文钱。
“因此届时,我让这几个妮子脱胎换骨。但你们可千万别演漏了。我拜托各位娘子了。这也是为了咱们自己。”
我再三叮嘱。虽然我生前饱读此类书籍,但看是一回事,真用是另一回事。尤其这都是我心爱之人,关系更多一层,必须慎之又慎。
“夫君安心,吾等必不辱使命。”
“好,我谢谢各位了。”
“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
“那即是一家人我也就直说了。”
“夫君但讲无妨。”
“我饿了,你们四位谁来…哎呀。”
又是一脚,这回是平海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