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夫君,怎么了,仙儿弄的你不舒服么。”
“哪里的话,仙儿这玉足乃是极品,只是我确实有些心事。嘶,宁儿,平儿,你俩稍微轻点…”
“我说真的要不是博士说多刺激刺激你这俩颗玩意能让你早日通出来你以为我们…”
“不愿意么?”
“也,也没有不愿意…”说着平海接着埋头下去,俩姐妹一人一颗吸弄舔着。
我抓过仙儿的脚,用足弓套住我棒子。
仙儿会意缓缓套弄,黑丝玉足加上一点特意分泌的仿生气味。
脚趾如同活物一般,时不时的在龟头上摩擦套弄, 的确是让人欲罢不能。
但我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总觉得差一点什么。
嘴里的甜美玉乳已经快吸空了,十三也有了感觉,缓缓的把另一只也凑了过来。
我一口叼住,双手摸了摸双海的秀发。
吞咽着,心理盘算着接下来的戏怎么演。
“夫君,可是担心之后的事么。”
十三低下头,缓缓拿手在我脸上按摩,神情也带上了一丝忧愁:“平日里夫君欢好之时可是又咬又舔,似是吃不够一般恨不得整个头埋进去。今日却只是呆呆的吮吸,妾身好生落寞。是因为那几个妮子么?”
娘子作为甲方提了需求,我自然是得回馈一番,不然再这么下去寒了佳人的心。
于是转用传音说话,埋头紧紧贴住那山峰,舌头双唇开始发力:“是夫君我怠慢了。不过我确实也在担心。我那戏乃是猛药,如同交合之时大鸣大放。用得好那便是鸾凤和鸣春潮绝顶,痛楚也化为快感,做到忘情之处恨不得融在对面那身子里。倘若是稍有不慎,那……啊~~”
宁海直接咬了我蛋一口,但明显是控制了力道生怕真出事:“用得不好就像这样对吧,切。”
“宁儿,胡闹,那话儿怎么能用牙,你是要大家都守寡?”
逸仙一看我吃痛,急了,赶忙上前拍了一下妮子:“你这妮子真是的,夫妻闺房之中怎可如此下手。”
宁海被打了一下也感觉有点过,嘟嘟囔囔的帮我舔了几下。接着含入口中温存。
“仙儿没事,我不是吃痛,我是被惊了一下。这身子来一下不至于。宁儿也没用力。玩闹而已。但我若是生前肉身。这么一下确实危险的紧。正如宁儿所说,交好交恶,也就是一念之间。倘若相爱,万事都可容忍甚至眉目传情之间甚至觉得喜人。但一旦过了那线,那…”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正如我们和深海…”仙儿叹了口气,拿过我阳具,自己摸索着往里塞。
甬道炽热异常,温润但湿的恰到好处,剥开层层内峦,抵到那花房内里。
入口猛的一收,正好箍于冠状沟上,一圈软肉竟是开始如磨盘一般旋转。
磨的我整个裆部一夹,差点把胯下埋头苦干的姐妹二人撞在一处。
仙儿把玉足一横,置于我侧脸:“喏,夫君,也帮仙儿舔舔,仙儿也要。”
我想了半天如何满足这小娘子的需求。
俗话说甲方大过天,何况是自家娘子我也不好违抗。
但这嘴里还含着一个实在是有些蛋疼。
十三见我为难,把那玉足取过,双手用力把剩余为数不多的奶水全浇于那黑丝之上,笑着捧过来:“来,郎君,张嘴。”
我几乎是一把抢过整只含入口中。
这金属素体没有下颚一说,因此才能完全包入。
仙儿觉得痒,一直想往回抽。
那既然吃进嘴岂有吐出的道理,非得好好品尝一番。
我直接把舌头往那脚趾缝隙敏感之处来回舔弄,舔到忘情之处干脆取出一些,直接咬住那玉趾吮吸,如同吸奶一般。
仙儿被舔的已是不能自已,内里花心旋转之速更快,二人进入了奇怪的博弈阶段,谁都不肯松。
似是一定要拼个输赢。
十三看着我二人神态觉得好笑,心中发坏。
冲双海一使眼色。
姐妹会意,偷偷摸至我二人身后。
一人攥一拳,悄无声息往我二人后庭一捅。
我二人同时一惊。
下身失守,惊涛骇浪对撞。
我直接全喷入了仙儿体内,仙儿也一惊,花房内同样一股激流,竟是将我反冲了出去。
二人激流对射而出,互相喷了一脸。
事发太过突然我直接把仙儿玉足喷了出去。
仙儿也如过电一般颤抖。
双海笑的快直不起腰。
一旁十三也捂嘴乐的捶床。
“十三姐!”仙儿缓了过来直接扑了上去,俩姐妹嗔怪玩笑在了一处。我直接拦着想要跑的双海,一手一个揪住了下身阴蒂往床里扯。
“诶诶诶,提督,我们不跑了,别揪那…啊…”两姐妹一边喷着一边顺着我的手往前挪,一路上晶莹剔透滴答了一床,如同那蜗牛爬行一般。
我也不废话,直接按倒在床,双手同样攥拳入了那甬道花房。
两姐妹一声惊呼之后身子瘫软。
“平儿,宁儿,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什么话啊…”
“天理昭彰,报应循环。”
说着话,我找到那最为敏感的软环。双指掐住,用力一捏。
下身两股,胸前四股。
喷泉激射而出。
打闹的俩姐妹也是喷了个满头满脸。
仙儿停下来望向这边,也是啧啧称奇:“平海那妮子自是不说,宁海喷至如此可是奇景。夫君你这手段甚是威风,以后万一食堂需用,奶源又多一人。甚好。”
“仙儿你玩笑了,有十三和平海在,哪里会缺奶源。”我一把拉过仙儿。
解开那风情万种的旗袍,把头埋了进去,开始享用餐后甜点。
一旁十三见状会心一笑。
把喷泉俩姐妹置于一旁睡好。
四肢着床,似是那狐媚子一般爬了过来:“来,夫君,把仙儿妹妹放上来。你那宝剑也有个鞘收着。”
我明白过来意思,抱起仙儿直接骑在这狐媚子背上。
十三丰臀扭动,似是催促一般。
我赶忙提枪往那宝蚌里一捅。
同时上下牙一咬。
两声娇吟险些让我把持不住。
十三见逸仙坐好,干脆趴了下去,翻了个身仰卧朝上,把逸仙放于小腹之上。
玉腿直接环过我腰交叉锁好:“夫君不用劳动,十三自己来,你照顾好仙儿妹妹即可。”说着下身一发力,花瓣竟是开始一紧一松的收放。
配合两腿不断的把情郎的阳物往自己深处冲杀。
花口软肉竟和逸仙一样开始旋转。
三处同时发力我好悬刚进去就要交货。
急忙咬住口中嫣红稳定心神,惹的逸仙又是一阵惊呼。
奶水又冒出一大股。
“你二人这房中术为何如此相像。”我好生奇怪。
倘若是那平凡之术也就罢了,这等花心旋转之术可不是寻常能习得。
更别说俩人都会。
十三听完脸都羞红了:“夫君莫问…”一旁逸仙可算抓着机会报复了:“夫君你有所不知,你早前身体消失后你又未曾到来之时。我等姐妹为了解房中困苦,都是互相安慰。那时间大家群龙无首,也不敢动用宝贵金属资材去做些玩乐之物。所以常用的无非就是…瓜果菜蔬之类…”
这我听着可新鲜了,没想到她们居然会用这些:“仙儿这我能理解,但和这花心碾磨有何…哎呀十三,不碍的。给我听听何妨,又不是外人,不用夹我夹这么狠。” “死鬼。”下身十三娇嗔了一声,偏过头去。
“仙儿你继续说,然后呢?”
“然后就,我和十三那时节也是相互安慰,到那高潮之处常常把那瓜果菜蔬弄碎。内里一塌糊涂,每次都不好收拾。” 这我倒是能理解,就她们那身体,你拿钢筋进去一到高潮她们一用力,那和液压钳的效果是一回事。
何况瓜果菜蔬,肯定会这样:“所以那之后我和十三姐用…的时候,就尽量控制只用那一圈发力而非整个发力。这样纵使情难自已,也就是尖头小小一端。吐出即可。长此以往就…我这还算粗糙,姐可以做到把那尖端磨一圈凹槽而菜蔬不断。姐妹们个个自愧不如。”
逸仙调笑着。
十三把脸都捂上了,羞的整个胸脯潮红。
而我是大开眼界。
这技术,好家伙,这得亏我是这身体。
这要是肉身,怕是做一次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了。
“所以十三,我听逸仙这意思,你是拿你那花口软圈雕了个龟头出来……哎呀!”
十三直接下身一挺,花口夹了个十二分力,我彻底完事了。
吃饱喝足玩闹也够,大家都起了身。
看了下表已是一个小时了。
外面房里还蹲着两位呢。
不能搞太久。
双海弄了弄身上,把我的轮椅抬了出去。
十三和逸仙一左一右架着我,就这么一点点往外走。
走着走着,十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终端,颇为失落:“唉,纵使这千般房中之术又如何,夫君你那阳精还是得不到半点,我便是修炼至那化境,无非是镜花水月一般。”
听了这话逸仙也颇为失落。
而我也赶忙安慰:“此事哪是一日之功。二位娘子要知道我今日方才是第一天磨合。若这般迅速那就得返厂检查下是否哪有问题了。急不得。”
二人觉得也有道理,扶着我慢慢踱步往外:“夫君慢些,尽量试着多踩实一些。慢不怕,就怕脚下发虚。”
“娘子提醒的是,走路为人行事,都得脚踏实地。”
“你啊…慢些,看着脚下。”
“出去后按我吩咐,切记配合。”
“知道了,安心。”
等死是最难熬的。
这玩意和其他的事不一样,不怕不告诉,就怕告诉。
战场上战斗,炮火导弹舰载机鱼雷。不知道哪来的打上,死也就死了。
等死不行。
“你二人在此反省,等候发落。xx时间之后我来。”
瞧着吧,这句话说完,这俩人能把一辈子的事都过一遍。到时候你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先把自己安排明白了。
直接相关的如此,旁观的那就更别提了。那但凡有一点亏心,脸上当时就能破案。
我慢慢走了出来,步履沉重,缓慢有声。
姑娘们各自沉默不发一语,听着那脚步声仿佛重锤一般。
双海推着我的轮椅,在她们看来更是助威。
我要是知道她们怎么想的我可能当时就得笑出来,这戏就砸了。
废话啊,我一不会走道儿的要俩位娘子搀着才不至于摔着,两位还特地叮嘱我走路看路踩实了再迈腿,那可不步履沉重缓慢有声。
我倒想一溜小跑呢,我跑的了么。
两位扶我在炕上坐下,所有人都盯着我看,都不知道我要说啥。
我沉默了半分钟之久,酝酿一下情绪。
主要是让自己进戏防止乐出来。
半晌缓缓开口:“长春,你去把99和海圻喊来吧。我有话说。” 小兔子拉了我一下,我点点头,示意她别担心。
她这才过去把已经失魂落魄的二人带了过来。
两人看着已经快恍惚了。
旁边几个有事的一语不发,看着我要说什么。
我沉吟了片刻,主要是想想怎么说才不会吓着她们:“两位爱妻,你二人都是我挚爱,说实话出于私心我是不想追究的。但实在是你二人此事做的过于出格离谱,99,你平日里满嘴契约合同,到了自己身上却因为一时口腹之欲干出此等之事。海圻你就更是,这一圈里算阅历就你最为丰富。你难道不知道溺爱之害的道理么。此等事你也帮忙隐瞒。你二人真的把此处当家么,这就是你二人在家的行为处事?”
我这几句声不大但是颇为严厉,一旁逸仙偷偷拉了拉我。
示意别再加码。
我心领神会。
我也实在加不下去了。
再说下去过分了。
俩女是泪流满面但却一声不吭。
我长叹一声。
示意双海把我轮椅推来。
我坐了上去,把安全带绑好。
转身对着逸仙十三说道:“两位,我过去拿一下东西,等会回来处理她二人。你二人切记我所说,照章办事。不可出纰漏。”二人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拉过双海来拍了拍,挥了挥手让我去。
我也不多说什么,因为再说我真绷不住要乐出来,赶忙把轮椅转了过去。
刚飞了一点,我又停住:“我一会回来。不止他们俩人。应瑞,肇和,巧言。你三人所做之事,我都已知晓。你三人等着便是,好自为之。其余人如有要为讲情或者烦人托敲者,一律处理。”说着我就直接飞上了半空,不再回头。
因为我此刻已经快乐出了声,这要是回头保管露馅。
赶忙把轮椅升空径直飞走。
列位,后面怎么哭声震天乱作一团咱们按下不表,单说这半空之中。
“图灵,帮我接夕张。”
不一会,蒸汽弥漫的画面出现在我终端上,我皱了皱眉头:“老婆你干嘛呢…你这搁哪这是。怎么烟雾缭绕的。”
“啊,老公。”桃红色头发的脑袋探了出来,还是平常的一丝不挂。
哦也不能说平常,这回连大衣和鞋都没了:“咋了突然打过来。我在工坊呢。大和不是今天出去买建材修榻榻米么。然后她们说要在澡堂弄点设备。结果在城里建材市场啥的弄了一大堆乱七八糟澡堂子里用的东西。我在这一个个试是干嘛用的。”
“啥玩意这么大水汽。”
“好像是什么加湿器一类的,说是蒸汽浴用的。”
“哦,那难怪了。对了现在有个事。”
“啥事。”
“我这不是刚从C系那边出来么,然后…”
“哦,你回那边了啊,吃了没。”
“吃过了。”
“谁给你做的?”
“逸仙和十三。”
“啥口感啊?”
“别提了,十三那么大的结果喝起来居然是淡的那种,你要硬说都不太像奶,像杏仁露。逸仙那瞅着其貌不扬奶头小小一个的,那浓的我感觉和喝了什么水牛奶一样,快赶上狮了…诶你别打岔,我这有正事。”
“做个调研嘛,万一哪天有用,话说啥事?”
我把前因后果一说,中间由于过程太长我干脆找了个地方落了下去。
好容易说完了夕张也沉默了。
半天她开口:“所以,老公,你真的要把99和海圻她们…”
“老婆,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为了可笑的所谓家主面子立威就要干这种事的形象?”我简直快背过气去,虽然我现在连肺都没有。
“我是不信啦,但是这个事确实处理不好说出去很像。那你怎么打算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那边有没有类似封闭澡盆一样的东西,然后你想办法改装一下,进去以后把人包裹住,看不见也隔音。然后外面弄个什么发声装置模拟一下解装那个动静就行。我哪能真的把她们解了。就是变个戏法。”
“你这还真……等会我找找。”说着话夕张一头钻进了后头的大材料山里。
不一会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黑色橡胶海绵套出来,上面还滴滴答答的往下趟着不知道是啥的粘液:“居然还真的有。行吧。我去宿舍拿点东西。你30分钟以后到我房间来。”说着夕张就出去了。
那还什么30分钟,我上门口等她去吧。
在我百无聊赖的打算找图灵要点什么东西看的时候,夕张头上顶着三个小号的休眠舱回来了。
“你这搁门口等干嘛,我不让你30分钟后才来。”少女嘟嘟囔囔的打开了门。
“那我就得搁湖边等然后再飞过来,我吃饱了撑的,直接在这等多好。”
“你可不是吃饱了撑的,嘬干净别人逸仙十三然后想这么一出,实在是。”说着话夕张就把那仨休眠舱往下一扔,接上电开始干活。
“唉,那几个孩子实在是,我也是没辙我才想起这么一出。要不然哪里下得去手。但这么长此以往下去必生祸端。那几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一个两个的…”我摇了摇头。
“我其实也被她们几个祸祸过,要不是上次济南恼了说再折腾我就把她们吃了。我这估计也逃不脱。”夕张一边说着一遍递过来一幅墨镜:“带着,我要焊东西,对你眼睛的感光元件不好。”
“所以老婆你这是要干嘛。我实在是没看懂,感觉你在往这休眠舱里加…橡胶?”
“啥橡胶啊,那是已经被大和和401无害化处理过的深海组织,你捏捏。”
我好奇的捏了几下,很奇妙的感觉,像是那种软中带硬的硬橡胶,但是又不会咯着疼。
而且居然会自主分泌粘液:“白菜弄这玩意干嘛?这滑不溜就的。”
“就是因为滑不溜就,所以大家想了半天这玩意只能澡堂里用,不然弄一地回头声望又发火。最早是她们拿来当浴球的,但太硬了。大家都说不舒服。结果有一次昆西那傻孩子拿了一整坨,有面口袋那么大。整个人钻进去然后出不来了。大家在澡堂拔了半天河才把那傻妞扽出来。后来就好多人拿来直接在里面涂满精油,然后整个人钻进去给自己做保养。据说效果特别好,比手涂均匀的多。”
夕张焊完后把一旁的砂轮机拿了起来,接着说道:“但你也看到了,这玩意有个问题,它会自主分泌粘液。有时候一帮人钻进去太舒服,直接在里头睡着了。有一次是因为啥来着,好像是什么作战活动。修复渠满了。于是澡堂里就挤满了人。大家想说先洗一下,洗完了再去泡修复渠。结果一堆人弄完了套上这个直接在澡堂里就睡着了,七横八竖躺了一堆。最后全顺着池子掉澡堂里了。修复渠那边泡完了没人换班觉得奇怪。进澡堂一看没吓死。整个池子飘了一片虫蛹,每个虫蛹外面都露着一颗头。那场面…最后大家约定说只能在外面特定的架子上用。但好多人不乐意,因为躺架子上路过看着和晒咸鱼一样。后来用的人就少了。好了,你来试试。”夕张拍了拍那个休眠舱。
“不是,我这…怎么进去。”我脱光了冲着那休眠舱发愣。
这玩意是驱逐舰的休眠舱,尺寸最多也就到部分小轻巡。
夕张在外面刷了一层吸光材料。
整个东西黑漆漆的看着和棺材一样,上面平着盖了一块不知道是啥布,中间有一个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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