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旸谷(2/2)
毕再遇呼吸急促,有力的鼻吸灼得岁荣胸口又刺又痒。
他伸手去解身上的甲胄却被岁荣按住,灵巧的小手划过冰冷的胸甲,一路探进了将军的裤裆。
命根子被冰凉的小手擒在手中,命门被人控制的失控感,危险又刺激,几乎是瞬间,他那条紧缚笼中的巨蟒便胀满了整个囚笼,挣扎着要冲开束缚。
“你就这样喜欢被锁着?”岁荣勾着嘴角,指尖轻轻敲打着笼壁。
毕再遇俊脸绯红,舌头又大了:“我……不是,我是,为了防止沈星移又,又给我下药……”
“自欺欺人……”岁荣指间轻抖,铁笼应声落地:“除非你这副大宝贝整个剁了,他要想打开,还不简单?”
毕再遇喉结猛地滚了滚,漂亮的桃花眼睁得圆溜溜地看着岁荣的眼睛。“荣儿……觉得,大吗?”
岁荣一怔,全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大……快赶上我手臂了……”
岁荣将它掏出,凑近了仔细赏玩。
那物白生生,热腾腾,阳锋绷得反光,像朵粉嫩嫩的大蘑菇,笔直有力,充满了生命力,一看就是一根好下种的宝贝,传宗接代的神兵利器。
“唔……荣,荣儿……你莫,莫要一直这样,盯着它……它……”岁荣勾着嘴角,白皙的小手握住茎杆,轻轻地上下滑动:“怎么?怕生?”
“不是……唔……”
小白龙猛地一翘,岁荣还不及反应就被淋了个满头满脸。
“这,我……”毕再遇手忙脚乱,用袖子去给岁荣擦脸,胯下的巨龙丝毫不给将军面子,喷吐得更凶了。
“别动!”岁荣按住他的手让他背到身后,将毕再遇那根还在放肆喷薄不听管教的巨蟒含在口中。
本就无比敏感的毕再遇哪里遭过这样的刺激,当即膝弯发酸,咚地跪在地上,手腕紧握不敢违逆岁荣,只能夹紧翘臀,挺着巨根任岁荣樱唇狠狠教训。
“唔唔……不,行……荣,荣儿……哥哥,哥哥受不住……唔唔……”岁荣仰起头,张开嘴,舌苔之上托着毕再遇满满稠白的精浆,然后在毕再遇震撼无比的注视下,喉头滚动,当着满脸通红的将军,咽下了他的千万子孙。
“唔……”毕再遇太阳穴上青筋暴跳,又泵出两股精注,原应颓软的阳物不待休整,反比刚才硬挺还盛,胀大一圈还多。
岁荣惩罚性地咬住了毕再遇的红肿的大龙头,在他粉红敏感的茎头留下一排牙印。
“你就是用这根大家伙伺候沈星移的?”岁荣挑起细眉有意羞他。
毕再遇双拳紧握,手背上胀满青筋,衣襟被汗水浸湿,难受地贴敷在他方正的胸肌上。
“我没有……没有伺候……只一次……”
岁荣舌尖顶开蘑菇头上微张的铃口,只往更敏感发痒的嫩肉里钻。“我要听细节,他都是怎么使用它的?”
“你……荣儿,莫,莫为难哥哥了……哥哥已经快,羞死了……”
“说不说?”岁荣掌心用力,将他两颗饱满的肉蛋攥紧。
“啊!我说我说!”
“就是他……将,将它塞入了,后庭之中……我无法动弹,只能……被他骑乘身下……”
岁荣将毕再遇那朵比自己拳头还大的蘑菇头嘬得啧啧作响。
“还有呢?什么滋味?”
“……我,记不得了……”
“嗯?”
“啊!”卵蛋吃疼,将军只得拼命回忆:“又湿又滑……黏糊糊……像,像捣入了一团泥泞……”
形容得让人反胃……
“滑?”
“不!不滑!不及荣儿万一!”
岁荣将那胀挺巨物掰得水平,隔着裤子将茎杆坐在身下,粗糙的衣料磨蹭着毕再遇敏感柔嫩的茎身,菊心的体温灼痒着敏感的巨龙。
“你就这样评价自家夫人?”
“我……”毕再遇一阵头皮发麻,他现在的言行与他最不齿的淫男浪客有何区别,自己还自诩谦谦君子……
“你家夫人弄得你舒坦还是我弄得你舒坦?”岁荣的双手探进毕再遇的衣衫,一路爬上将军紧绷的胸脯,将那两颗石子一般涨硬的红豆捏在指间拈玩。
“唔,自然,自然是你……你才是我夫人……在我心中,自始至终……都是你。”原本是羞他,毕再遇突如其来的表白倒让岁荣有些无措。
“谁要做你这个早泄男的夫人。”
冰刀一样扎心,难过转瞬即逝,挥发成一股强烈的羞耻,羞耻漫上头顶,整个头皮都在发痒。
“我……那我……”
岁荣抚摸着毕再遇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他紧致光滑的皮肤,紧绷结实的肌肉纤维在指间滚动:“你只配做我的狗。”
“……”
“回答我。”岁荣臀瓣用力,将毕再遇的龙根夹紧。
“是,我是荣儿的狗。”
岁荣将他滚烫的茎杆夹得更深,前后缓缓移动着身子。
“对,做我的狗,好好锻炼你的身子,把你的每块肌肉都练得又大又硬,好被我骑在身下,爬遍全城,让崇拜你的百姓们看看他们的守护神,是条怎样不知廉耻的公狗。”
“啊……好,好……”毕再遇稍一想那个画面,脑仁儿就噼啪作响。
岁荣整个人挂在他僵硬的身上,湿软的舌头在他耳廓打转:“白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丝不挂地被我牵,着展示你千锤百炼的健壮英姿,让你硬邦邦的大宝贝在男女老少惊诧的目光中播种。”
“唔……别,别说了……”毕再遇仰着脑袋,浑身发颤。
“晚上,被我牵着狗绳,英姿勃勃地给你的夫人配种,让他看着自己身上那个把他肏得死去活来的伟丈夫正在一边耕耘一边卖力地给我舔脚……”
“别,别……”
“你大汗淋漓的身子肌肉奋起,不管身下的人如何求饶都不理会,只能不断讨好表白着主人,一边对我说着情话,一边肏得更凶,只为换得一次发泄的机会。”
“……唔,好……”
毕再遇双眼迷离,瞳仁儿浮上一层厚厚的雾气,有力的心跳隔着健硕的胸肌震得岁荣指间发麻。
“让沈星移看看,他的男人,连施精都需要得到我的批准,这才是最好的报复,你说呢?我的乖狗狗,愿意把身体奉献给主人,做为复仇的工具吗?”
“啊!!好!!好!”
毕再遇脖颈青筋暴起,周身绷成一块铁板,胯下猛地一胀,将骑坐在茎身上的岁荣整个翘翻。
龙口大开,道道激流冲关而出,随着腹肌不断收紧舒张,精花泵撒飞溅,有几注甚至浇到了营帐的顶部,把栖在帐顶的乌鸦惊得振翅逃窜。
岁荣抹了一把热气腾腾的精浆牵在指间查看,已无黑线,夜影千丝的毒应当是拔干净了。
毕再遇瘫躺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岁荣又替他把了下脉,这才站起身来,支使帐外守夜的兵卒打桶水来。
毕再遇身上的残毒被清理干净,此刻的身体虚弱得厉害,只能任由岁荣摆布。
岁荣将他扶到塌上,又替他擦洗干净身体。
疲乏已极,毕再遇手脚发软,享受着被岁荣服侍,连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醒转时,天已透亮,营帐早被收拾得干净,身边摞着换洗的新衣裳,岁荣却没了踪影。
毕再遇连忙追出帐外问询岁荣下落,守卫只说神威营的人一大早便把岁荣接走了。毕再遇若有所失地点了点头,又命他去清点人马。
兰州城外尽是荒漠,晨风拂过格外彻骨。
虽是打算夜袭,要到西宁,需得当早启程,五百骑兵同行太过扎眼,还得拆成十数队伍分从各门出发再汇合。
毕再遇打扮成了行商,身后跟着五骑,皆褐色斗篷兜头罩面,直与黄沙融为一体。
毕再遇不时回头照顾同袍,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心中如同揣了颗石头般疼。
一行人无比沉默,皆知此去凶多吉少,愿行险招,有的是一腔热血为出口恶气,更多的还是为了那买断性命的十两白银。
汴梁繁荣安宁,边境各州却早已水深火热,两国交兵,农民种不了粮食,大多人没有亲戚可以投奔,逃也逃不掉,活又活不了,只好充军混口饭吃。
有了这十两银子,好歹能供家人逃去南方,总好过齐齐等死。
“将军!有人逃了!”
刚离城五里就有逃兵,毕再遇心中早有预料,回头见那仓皇身影骑着马跑远,有小将张弓搭箭欲射下逃兵却被毕再遇按下。
“由他罢,你们若想走,亦可离去。”
四人一怔,你看我,我看你,终于还是向毕再遇齐齐抱拳,说了句“谢将军大恩”便拍马离去。
毕再遇看着他们跑远,反松了口气。
正欲回头赶路,却见远处一骑逆行而来,迎着那最先逃跑的逃兵猛地拍出一掌,那人惊愕中被掌风拍得脑浆迸射。
“住手!”毕再遇劲腿猛夹马腹,朝着那歹人疾驰而去。
落跑四卒见前方惨况,皆骇得调转马头朝毕再遇奔来寻求庇护。
那歹人驻马而立,摘下头上斗笠,赫然是那张让毕再遇魂牵梦萦的脸。
岁荣轻启薄唇,朝四卒道:“我不杀你们,自回营中领罚,莫要连累家人。”见是监军,四卒只好耸搭着脑袋乖乖往兰州城走。
毕再遇张着嘴巴,愣愣地看着岁荣驾马踱到自己身边,心口咚咚直跳,不真实感潮水一般把他吞没。
岁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解释道:“白脸你唱了,黑脸我来唱,若毫无代价放他们逃了,留下来的将士可就要乱了。”
“……”
岁荣朝着他胸口又捶了一拳,骂道:“你要做菩萨就莫上战场了!这样的事还需我来教?”
毕再遇只觉口干舌燥,咽了咽唾沫,将岁荣手掌捉在手心,两道浓眉皱成了一团:“你怎跟来了?不是跟神威营的人走了吗?韩世忠怎会放你?”
岁荣冷哼,抽出手掌,抓过毕再遇战马的缰绳就朝前面走:“他为了求我救百姓,可没少做不要脸皮的事,我顺他心意了,有何理由拦我?况且,这不就是你爹早就安排好的?”
毕再遇心虚,不敢接话,毕进的安排他是没有答应的,只是没想过岁荣真的会如毕进所料跟来,心中既庆幸又担忧。
“好个臭老头,每一步棋都算计我!还让儿子使美男计!不要脸!”毕再遇脸皮发麻,低着头嘟囔:“又不是我主动的……”
“你在嘟囔什么?”
“……没什么。”
岁荣越想越不爽,这种被人拿捏又不得不顺着对方心意的滋味,实在是憋火,烦躁起来,又捶了毕再遇几拳,毕再遇也不躲,老实挨了,心中揣着的那颗石头好似也给岁荣几拳捶没了。
毕再遇夜袭历天行是找死,如果有岁荣跟着就不同了,只要能见到历天行,岁荣有法子让他退兵。
而毕进亦可凭此举动笼络军心,没了神威营的制衡,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把高俅对神机营的控制拆解干净,真他娘的好算计。
毕再遇见岁荣一脸烦闷,作为堂堂男子汉,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放心,进得西宁后,我会护你周全。”
“你?说反了罢?”
毕再遇耳根一烫,又被怼得无话可说,岁荣的功力远在他之上,一举降伏神剑山庄,放眼整个武林,真还找不出第二个。
正自卑难受,忽而眼前一花,岁荣轻巧翻到他的马上与他面对面坐着,背靠着马脖子,马儿一阵惊慌。
“胡闹!”毕再遇一手将他搂紧,一手操控缰绳安抚马儿。
岁荣嬉皮笑脸:“被我保护就让你这样难受?”
“……倒,也不是……”
岁荣就势双腿夹住他的腰身,往他怀里靠了靠。
“危险!莫在马背上胡闹!你做甚……”岁荣正伸手在解他裤带,毕再遇一惊,却无手去抵挡。
“收保护费啊。”小太岁理所当然。
“……在,在,在马上?”
“我还没试过马上呢,毕将军不行?”
毕再遇咽了口唾沫,浑身燥热了起来:“来。”
岁荣笑眼弯弯,将他硕物掏出摆弄了两下便硬挺成油亮亮一大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