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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旸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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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少年白皙的胴体趴在地上,双臂反剪身后,二指粗的麻绳捆着,粗糙的麻绳将他周身雪白嫩肉磨出道道红痕,他却一副悠闲模样。

毕再遇撩开帐帘,被地上朝他迎面翘起的两团白花花的粉臀骇得倒退回去。“进来!”

毕进声音冷峻威严,毕再遇只好硬着头皮又走了进去。

“父亲……这是?”

这场景,毕进也不好解释,只冷着脸命令:“你与荣儿交合,将他体内凸起肉粒临摹下来。”

什么?简直荒唐!

毕再遇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父亲所言,竟然要自己当着他的面欺辱岁荣。

这话实在羞耻,毕进肤色较深,脸红倒也看不出来:“河图在荣儿后穴之中,唯有交合才能将图谱临摹,河图关乎天下大义,能救万民于水火,要事从权,此刻顾不得礼义廉耻了。”

岁荣趴在地上忍不住好笑,肏个屄还扯上天下大义了。

毕再遇自然看到岁荣脸上嘲笑,神色凛然,腰板挺得更直,抱拳回道:“恕儿子难以从命,此事有违伦理人和,况且……荣儿于我有恩,毕再遇又怎能再欺负他,做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毕进眉角跳了跳,眸色渐深,知道自己这儿子脾性,也不勉强他:“那你便出去,为了天下苍生,老夫来做这禽兽之事,天下骂名由我毕进来背就是。”

岁荣听得火大,老子屁眼里是淬了毒?强奸老子还要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伪君子不过如此,真是看不懂千寻春的眼光。

“你们商量好没有?要来就来,给我一个痛快。”

毕再遇大步走来,弹指便拆开了岁荣身上的麻绳,又将披风解下披在他身上将他打横抱起,挺拔的父子冷漠相视,如两头雄虎对峙。

“父亲自重。”毕再遇冷言冷脸,抱起岁荣就出了大帐。

岁荣依在他怀里,侧脸贴着他冰凉的胸甲,仰视着他,毕再遇锋利的下颌俊得出奇。不对,不能感动……

自灭门后,岁荣见过太多算计,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了欲望和目的,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好,毕再遇,应该也不例外吧?

看,毕进没有阻止他,应当这两父子又在做戏演给自己看,毕进千辛万苦设计自己乖乖奉上河图,到了嘴边怎会轻易放弃……

只有一个可能,完整的河图其实他已经记下了,答应唤毕再遇来也是知道儿子脾性会做出这等反应,可是……既然河图已得,他为何不杀了自己?

岁荣越想越心惊,毕进的城府之深,他实在猜不透。

毕再遇不知岁荣心中计较,看他满眼忧虑,只当是被父亲吓到了:“对不起……我……”

“闭嘴,不要啰嗦。”毕再遇哪里都好,就是这个个性,扭扭捏捏,一点不像个冷静果敢的将军。

毕再遇乖乖闭嘴,在众兵疑惑又好奇地注视下,抱着他穿过校场。

岁荣望着天空,万里无云,静匿得好似天神的眼珠,悠闲又戏谑地俯视着人间疾苦。

太安静了……

安静得可怕……

……

东京汴梁,富宁宫。

一只红艳火凤掠空而过,直朝皇宫坠下,无数宫人皆驻足仰望,天降异兆,惊得大宋皇帝忙呼护驾。

姜灿一身金甲扶刀而入,巍峨身形将宫门近乎填满,威风凛凛犹如巨熊,见有此神将随身护佑,赵佶心中稍安。

“罴骁,快快着人去瞧瞧那物何状,莫使邪祟点燃宫里。”

姜灿朝着皇帝拱手下拜:“官家莫怕,臣已使人去追了,瞧那方向,是灵宝大法师将息的集英殿。”

听到是冲老和尚去的,赵佶松了口气,若不是儿子央求,他才不想招惹什么碍眼和尚,外来宗教,总有异心,尤其最近方腊闹得正凶,打着摩尼教旗号竟是一路攻破了睦州和歙州,乱臣贼子皆起异教,导致赵佶对灵宝老和尚并不亲近。

说起那方腊,赵佶真是火起,由于宰相王黼粉饰太平,隐匿起义消息不上报,使得他最初并不知晓起义爆发。

他手下亦是群不得力的,原本以为泥腿子闹事,一帮乌合之众,随意遣人围剿一通打杀也就了了。

不想那贼头颇有本领,竟然接连斩杀蔡遵、郭师中,百姓本就疾苦,一见朝廷羸弱,不堪一击,信心更增,不到十日,方腊军便聚集了近十万众,一路铺开直攻杭、睦、歙、处、衢、婺等六州五十二县,犹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姜灿少从这逍遥皇帝脸上看见忧虑,唇角忍不住勾起,“安慰”道:“官家不是任了童贯、谭稹为宣抚制置使?有此两杆定海神针,贼子弹指可灭。”

赵佶本就不善军事,尤其童贯鲜有败绩,对于童贯之信任,赵佶近乎迷信,带兵打仗,交给童贯也就是了。

姜灿低头冷笑,这等目光短浅的草包做皇帝,倒也省了他们不少算计,要缴方腊倒是不难,但兵从哪来?

现今辽国内乱,东北需有重将督守,以防辽、金调转枪头,东北防御松懈不得,童贯唯有禁军及西北边地的蕃、汉边军可以驱使。

但此刻正值西夏侵扰,西北边军唯有韩世忠的神威营战力最盛,童贯若要剿贼,只能抽走神威营,然,毕进的神机营精兵不足一万,哪里还能抵得住历天行的虎狼之师。

内忧外患,如此凑巧,连姜灿都能瞧出此乃完颜旻的阳谋,大宋皇帝却还不知道其中厉害。

赵佶见姜灿面有忧色,反宽慰起他来:“打破了头无非要些钱银吃喝,大宋丰饶,不缺这些,撑死的豺狼便是犬,萝卜棒子咱家都有,罴骁就莫想了,来替朕看看,朕依你的功夫练了些时候,体魄可强健许多?”

姜灿端详起赵佶,由衷道:“官家如今气色风采皆是人中之龙,文得武也得,当属天下男子表率。”

赵佶自恋地对镜自赏,镜中男子白面儒雅,俊逸不凡,狼腰虎臂,英姿勃勃,赵佶照着自己鼓囊囊的胸脯不无得意。

“轰”的一声,集英殿的大门掀飞三丈还高。

骇得赵佶忙往榻上躲。

集英殿外,红袍童子负手而立,巷道院墙上挂满了侍卫的残肢。

众僧扛着九莲台从殿中一涌而出,灵宝大法师端坐九莲台上,倒是十分从容自在。“阿弥陀佛,老衲恭候天尊多时了。”

红衣童子挑眉冷笑:“你倒是识趣,也省得本尊费周折,交出来罢。”

“老衲所有,天尊皆可来取。”

红衣童子双臂环抱傲然而立,集英殿中净是九莲山的高手却无一人敢更近一步。“老儿你是想不给?”

“老衲只是不知天尊所取何物?若是河图洛书,天尊若不想给,世上无人可得。若是老衲的性命,老衲原为宗门肝脑涂地,不需缘由,天尊拿去便是。”

老和尚这话无比直白,南北二斗现世,哪会是为了什么河图洛书,不过是不满分配规则被他打破过来敲打敲打而已。

“你既得河图洛书,大罗天的下落为何不查?”

“泰山府君早已放出了大罗天,又何需老衲添足。”

“何意?”

老和尚双手一摊,笑道:“这天下破碎,风雨飘摇,万顷大厦早被蛀空,大宋的江山,早由泰山府君所愿万劫不复。”

“少于我打哑谜,本尊予你体面才与你多说几句,莫要不识好歹!”老和尚依旧笑颜盈盈:“大罗天,天尊早见过了不是?”

“见过?”

“赢曜扶植摩尼教,屠杀中原武林人士,蛀空了大宋的基础,此乃泰山府君留下的第一步棋。姜灿借太子之手,挑拨满朝文武,皇子相争,百官自危,互相猜忌,再难合力,此乃泰山府君留下的第二步棋。毕进为夺兵权,据守不攻,任由西夏辽国挑衅边关,此乃泰山府君留下的第三步棋。民意,臣情,军心,三足尽失,百岁荣轻轻一推,便能将这富丽高楼倾覆。”

“百岁荣?你是说那小子就是大罗天?”

老和尚一脸高深莫测:“他正一步一步成为大罗天。”

红衣童子咬着下唇,心中升起一股烦躁,霎时袍袖之中滚出浓浓红雾,只转眼间就铺满了大殿小巷,红雾所及,骨肉皆化作脓水。

老和尚口念阿弥陀佛,身后募地滚起绿色浓雾,一青一红两道巨浪冲撞在一起嗤嗤作响,生息和死气互相消抵,散了个干净。

“白老头!你也帮他!就我不知!被你们愚弄!”红衣童子气得两腮鼓起,哪里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红小子!红小子!”白袍老者笑盈盈地从殿中走出,肩上的大乌鸦扯着破锣嗓子朝南斗叫嚷。

红衣童子伸出手臂,大乌鸦扑腾翅膀,落在了南斗手臂上,童子抚摸着乌鸦光亮的翎毛,便不生气了。

“神尘呢?”

“放了。”老和尚闪下九莲台,持礼朝南斗一揖:“老衲输了。”红衣童子梳理着乌鸦的翎毛,漫不经心问道:“输了?你打不过神尘?”

“泰山府君获得河图洛书起,未来一甲子的命运皆被她操控,自白鹿庄灭门开始,整个天下,都被卷入洪流之中,河图洛书已无意义,神尘自然也无意义。”

红衣童子冷笑:“精心布局多年一场空,轻易放弃神尘,可不像你会做的事。”老和尚神色如常:“不入棋局,不成棋子,大局已定,当放下执念。”南斗瞥了他一眼,与白袍老者并肩而立,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一花,凭空没了踪迹。

老和尚见两人一走,瞬间泄力,颓然瘫倒在地。

“师父!”

身边弟子忙来扶他,所触之下,衣袍袖管之中只有细细一根腕骨,老和尚身体只轻若无物。

“师父!怎会?”

“无碍……晚些你们师兄弟传功于我疗伤……”老和尚气若游丝,浑身冷汗直冒。

神尘偷袭于他,大半功力被吸走,若不是有北斗相助,今日他便是要死在这里了。

“师父伤得这样重,我等护送师父回九莲山医治!”

“不可!”九莲山此刻已被慧业把持,就等自己回去送死,老和尚眯着双眼,眼中满是狠历凶光:“神空,你与太明玉完天,清明何重天连夜追去兰州,万不可让不死药落入极天城手中。”

三个光头朝老和尚合掌一揖,化作三道疾风跃出了皇城。

……

毕再遇提着食盒回营。

岁荣站在帐门口仰望着城墙出神,少年裹着头巾,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单衣,与从前白鹿庄上那个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的小公子判若两人。

毕再遇心中一疼,疾步过去,将披风裹在他身上:“荣儿在看什么?”岁荣没有纠正他的称呼,仍望着城墙:“不寻常,安静得不寻常。”

“毕再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计划瞒着我?”

毕再遇先搂着他进去帐中,蹲下身把食盒里的小菜摆好:“夏军先前不断袭扰,这几日却安生了,父亲下令固守,并无其他指示。”

“固守?”岁荣挑眉打量毕再遇毫无食欲:“拖到军心疲惫,又弃城而逃吗?”毕再遇没有接话,剑眉紧蹙,显然对毕进的军令亦十分不满。

“毕再遇,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所有命令都是正确的?”

这话戳到了毕再遇心中痛处,少将军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岁荣想说什么,他心中亦清楚,只是他,不知如何回答岁荣这个问题。

岁荣亦知道毕再遇对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不能再逼他,但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毕进就是要拖着军心烦躁,直到有将士憋不住出战,神机营说到底是高俅的神机营,一个不听军令的神机营,才真正属于毕进,但是,那样的神机营,太危险,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毕再遇成为毕进夺权的牺牲品。

毕再遇常常地叹了口气,温柔地挤出一丝笑容,把粥盛好推到岁荣面前:“明日,我会送你去神威营,神威营要回守江南,你可跟着他们回去,我亦传信给了泰山府,相信他们会来接你。”

“等等!”岁荣听他话头不妙,心口咚咚直跳,连忙拉住毕再遇的手不让他逃走:“神威营怎突然要回防江南?偏偏这个时候,他们走了,你又要如何?”

毕再遇的大手将岁荣的手捏在掌心,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方腊起义,童太尉急召神威营平寇,你且放心就是,韩将军不会让你有危险,我已与韩将军商量好了,路过京兆府,天乙便会来接你。”

“你呢?我是在问你如何打算!”

毕再遇扯了扯嘴角,不敢直视岁荣的眼神:“我……我……应该……”岁荣两手按住毕再遇的面颊,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就是我的,你不会扯谎,我要听实话。”

毕再遇眼眶涌起一股潮湿,鼻头唰地就红了:“先锋已打探到厉天行行踪,我会随他们一起,典上五百精骑夜袭。”

“这与送死何异!!不怕是厉天行故意引你上钩?”

毕再遇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岁荣的光头。

岁荣立马就懂了,只觉得浑身冰凉。

毕再遇就是奔着送死去的,他想成全毕进,也为了成全他所守护的百姓,只有他死了,毕进才可以名正言顺地复仇,率领着不受太尉管辖的神机营打下一方不归顺朝廷的疆土。

“荣儿……我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此时的毕再遇看上去英俊阳刚,却好似轻轻一碰就会裂成碎片,这个眼神,深情又委屈,与从前的赢曜一模一样。

疼痛在这个时候仿佛具象化,顺着两人的体温纠缠,噗通的心跳沿着起搏的脉搏开始同频。

岁荣曾经觉得自己很惨,内心充满了不甘和仇恨,可是这乱世之下,谁又不难过呢?

自己如此,毕再遇如此,南策如此,赢曜如此,姜灿亦如此,更不用说百姓了。

“毕再遇……”

“嗯,我在……”男人温柔的喉音应着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花。“我们同房吧。”

“什,什么?”毕再遇指节轻抖。

岁荣仰头将那碗粥喝下含在口中,翻过桌子骑在了少将军腰间,捧着他英俊的脸,将粥渡进对方嘴里。

毕再遇浑身僵硬,两条粗壮的手臂僵成树干,上身不由自主地后仰。

感受着岁荣灵巧的舌头侵入口腔,舌苔上颚都开始麻痒,直到那股麻痒自口腔蔓延全身,少将军终于闭上眼,情不自禁地搂着岁荣的后脑勺,舌头与他缠成一处,从回应到掠夺,渐渐俯下身来,魁伟的身躯将岁荣白皙娇软的身体覆盖,压在案上。

“不行……”毕再遇猛地起身拔出舌头,津液牵起一条暧昧的银丝缠在一起。“荣儿,我们不行……你以后……”

岁荣挽住他的后颈扯到自己胸口,樱红的乳珠喂到了少将军锋利的唇边。

“少婆婆妈妈的,我还能怀上你的孩子不成?不用你负责,舔!”强硬的命令让毕再遇浑身一颤,仿佛启动了他身体里的开关,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扫过岁荣的乳尖。

小狗一般的舔吻,让岁荣舒服地仰起了头,更用力地按着毕再遇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口,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缠在了毕再遇强劲的公狗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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