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惊弦(2/2)
柔韧的竹叶锐利如刀片,根根分明地钉在地上石上,目之所及摧枯拉朽无一幸免却偏偏不见韩世忠身影。
叶卿迟剑眉微蹙,心觉不妥,当即跃向空中,后一刻他先前所站之处枯叶炸开,数道飞索追击而去。
叶卿迟探手捞住竹梢旋身躲开,左手作刀削去竹节一根根投掷回去。
锋利竹剑插在地上,久不见动静,叶卿迟落地查探,却见竹节断面处腾出了青烟,当即嘱咐兄弟们掩住口鼻。
簌簌簌,撒石自背后打来,六剑被烟雾吸引了注意,却不想对方还有后招,当即齐齐被点中穴道,一时动弹不得。
叶卿迟满背冷汗,暗骂自己轻敌,对方内力武功皆不是自己对手,偏偏十分狡诈,见他手持长枪以为他只会枪法,却不想是个暗器精通的行家。
枯叶鼓起大包,炸开一个人形,韩世忠薄唇紧抿,面无表情显得从容无比,轻拍袖腕,铁索簌地弹出勾住竹撵,用劲一扯,竹撵当着六剑的面被他夺走。
竹撵飞在空中猛地顿住,韩世忠拉扯不动,听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好大的胆子,敢从太岁手里抢人。”
太岁?这世上,只有百岁荣一个太岁!
韩世忠挺枪直刺,人枪合一化作一条金色游龙。
岁荣右掌聚气,通明掌力隔空打出,那掌无影无形,听得嗡一声音爆,韩世忠化作的游龙就被拍成了碎屑。
“金蝉脱壳!”岁荣暗道不好,仰头去看,只见一道丝网当头罩来。
岁荣再运掌力迎网拍去,所谓一力降十会,冲天气海当即反卷丝网罩住空中白影,待布白影落地,岁荣心底一沉,赫然是团布衣,对方全是佯攻在骗招。
竹撵微震,岁荣弹将而起,数道钩锁破开竹撵缠上岁荣小腿,生生将他半截身子扯入了身下土坑之中。
“哇!卑鄙!卑鄙小人!看你一身铠甲当是个当兵打仗的人!不敢正面迎敌全使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岁荣半身埋进土里动弹不得,不过三招,自己刚刚在铸剑大会上大放异彩,转眼间竟输得竟然这样憋屈,气得岁荣破口大骂。
韩世忠自枯叶中钻出,光裸着上身,一身漂亮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滚动,像头矫健狠戾的成年猎豹,冷峻脸上波澜不惊,彷佛方才一番打斗连热身都不算。
啪啪三声,修长有力的手指点住岁荣背后大穴,强劲的指力痛得岁荣直骂娘。
转至岁荣面前,冷酷的将军恶狠狠捏住对方下颚提起:“说,你是何人?为何假扮百岁荣,又要把毕再遇带去哪里?”
“南策?”岁荣又惊又喜:“是你吧?你真是南策?!!”
韩世忠剑眉微蹙,这假货语气竟比真的还真,虎口用劲,对方立刻发出暴咳。
“我没那些耐性,你若再不说,我便将你捏死,挂在你宴君楼门前的旗杆上。”这笨蛋,是把自己当成宴君楼的人了!
“呃!我!说!我说!”少年眼角痛出泪珠,红润的小嘴不知涂了什么,亮晶晶的诱人,一张一合地求饶,甚是撩人。
韩世忠虎口松了三分,真要让他捏死一个与岁荣如此相似的人,他也有些下不去手。“我是你爹!”
岁荣身上传出啪的一声轻响,被点中的穴道被内力强行震开,二人近在咫尺,韩世忠再躲不开,劲瘦腰身当即被他双腿缠住,上身一沉被他生生压得仰躺在地,内力铺开,韩世忠如负泰山,刀俎鱼肉顷刻间互换身份。
“点我!点我!点点点!”岁荣用剑指在他胸脯上报复般连戳,没使内力,对方肌肉精实,绷得像块铁坨,没撒了气倒是差些折了手指:“不准绷紧!不准反抗!你刚才戳得我痛死了!”
韩世忠依旧面无表情,鹰隼一般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岁荣似要看出些破绽。
岁荣被他盯得背脊发凉,打了个冷战:“你,你干嘛……我又没点你哑穴……”南策心中疑惑达到顶峰,对方这语气,这神情,还有这身惊人的内力,分明就是记忆中的岁荣,但是……如果眼前这个是岁荣,那京兆府里那个,与自己相伴五年的岁荣又是谁?
岁荣显然不知南策心中千头万绪,只单纯为故人重逢而欣喜,双手放肆地在对方紧绷的胸脯上又拍又打,活像在盘玩两块硬邦邦的方砖:“壮实了好多!我两只手都按不住你一块胸肌了,放松,别绷这么紧,知道你有劲儿了。”
是做梦吗?还是幻觉?南策太阳穴跳得厉害,两道漆黑剑眉搅在一起,干脆闭眼偏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见他冷冰冰硬邦邦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岁容也觉得有些无趣,对方这反应,活像自己在自作多情,细想也是,从前与他相处也没多少日子,刨去鱼水相欢,连朋友都算不上,估计对方还觉得当初是被迫屈从一直膈应呢,也就自己一厢情愿觉得对方会如何在意。
“罢了。”岁荣撤力,从他身上起来,挨个去给神剑山庄六个废物解穴。韩世忠冷漠起身,捡起地上散落衣物重新穿好。
叶卿迟心中羞耻,自己也算年少得志,扬名十余载从无败绩,却不想这几日接连受挫,这等屈辱,只让他想死。
其余五剑解了穴,立刻将韩世忠团团围住想要讨回面子,韩世忠冷漠依旧,兀自穿着衣服只当看不见。
“六位大侠,赶紧抬轿吧,莫再丢人了。”岁荣扶额,六剑只好不情不愿重新抬起竹撵。
岁荣准备上轿,身后那个冷冰冰的木头却大狗似地跟了上来,岁荣回头,挑眉瞥他。“让我看看。”韩世忠面无表情。
岁荣扬了下下巴,六剑将毕再遇摆在了他面前。
毕再遇四肢乌紫,黑色的血管菌丝般蔓延,要不是有慧业的内力挡着,毒血早已蔓上心脉,他满额大汗,已烧得神志不清。
“夜影千丝……”韩世忠心口咚咚狂跳,他虽与毕再遇明争暗斗,却也不想他死得这样狼狈。
“韩将军,看够了我们可得赶路了。”岁荣显然对他的冷漠十分怄气。“不必去了,西宁城破,毕进被俘虏了。”
“!!!!什么?”岁荣如招雷劈,震惊得无以复加,原本以为人送到,毕再遇就能活过来了,这突然的变故让他彻底慌了。
韩世忠冷淡道:“你就能救他,何须毕进。”
“我?我怎救他?我又不会医术……”岁荣一脸莫名其妙,难不成自己还有什么记忆没有恢复?
“天下毒药无非植物毒、矿物毒、动物毒、菌毒,夜影千丝乃矿物毒,属阳火肾毒,与五内不符,所以排异强烈,毒发痛苦异常……”
对了对了,南策是蜀中唐门之后,天下暗器毒药皆以唐门为尊。
“玄天一气道乃天下至阴至纯的内力,你若真是岁荣,自可以用玄天一气道作引将毒源聚拢缓缓拔出。”
其意不言而喻,若他是真的岁荣,怎么还要舍近求远找什么毕进?
岁荣更是莫名其妙,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自己天生就该知道如何解毒一般,好端端地,自己怎突然成了一个假货?
“你再莫啰嗦拽文了,如何救他,你快教我!”
“哼……”韩世忠冷笑一瞥,双手负后:“我可不会……嗷!!”岁荣掐住他腰间瘦肉狠狠拧了一圈,咬牙切齿道:“赶!紧!”
“松!松手!”
岁荣松了手,韩世忠捂着火辣辣的腰眼,背对着他,腰板笔直,像在与空气怄气:“右掌运气汇于手少阴心经按住他小腹大赫穴,三轻一重,徐徐按压,渐渐渡气……待他小腹微鼓,摸得到卵石大小的硬结时,用左手,握住他……他,阳物……自行发挥……”
岁荣听懂了,这是要自己帮毕再遇手淫……这样便好了?
还能这样解毒?
岁荣挑眉想看他是不是在把自己当傻子耍,对方只给了他一道锋利笔直冷冰冰的背影。
死马当做活马医吧……他记得毕再遇早泄来着,能不能解毒,不过片刻便能知道分晓。
毕再遇啊毕再遇,我是为你解毒,可不是想占你便宜……
毕再遇浓眉紧拧,喉结像枚锋利的枣核儿在浸满汗水的皮肤下滑动,这样俊俏英伟的男人,一身衣衫凌乱,被他扯开的亵衣处露出他精实绷紧的肌肉,硬梆梆成团鼓着纠结在一起,充满了阳刚而脆弱的矛盾感,诱人至极,连痛苦的呻吟此刻都像是撩人的喘息……
岁荣咽了口唾沫,伸手去解俏将军的衣服,待扒下亵裤,原本以为能见到一根虽无生气但雄浑惊人的伟岸颓龙,却不想,是只烧铁锻造,黑黢黢,冷冰冰的,缚龙锁!
“喂,南策……你回头看看……”
“哼……”南策抱着双臂,十分不屑,他可没兴趣玩什么老鹰捉小鸡。“你!回!头!”岁荣咬牙切齿,又要上手掐他。
南策轻咳避了一步,不情不愿地回过头来。
岁荣将毕再遇胯下的缚龙锁弹得叮叮作响,南策一瞥,赶紧尴尬地将头别了回去。“这沈星移怕别人偷他男人……这下怎办?”
南策心中暗骂晦气,蹲到地上捡了一根竹枝折断,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嫌弃地拎起缚龙锁的锁头,眯着眼睛尽量不去看别处,只专心用竹枝找着锁眼儿。
岁荣咬着下唇憋笑,这画面十分滑稽,两个将军,一黑一白,俊得各有千秋万中无一,一个躺着,一个蹲着,若毕再遇现在还有神智,当同南策一般羞愤难当。
咯!
锁开了。
南策冷冰冰的俊脸更黑了几分,只用衣角嫌恶地擦手,而后撕了衣角负手踱到了一边。
岁荣不再玩笑,照南策教的法子,将手掌按在毕再遇大赫穴上,那穴位极是暧昧,在肚脐与阳根之间,每每按压,那酸胀之感犹如憋尿,引得毕再遇好看整齐的八块腹肌用力绷紧,阳根也会随之一扬。
反复数次,黑色血丝似万千条蚯蚓,肉眼可见地聚集在毕再遇肚脐处盘旋,小腹微鼓,确能摸到一个异样的硬块。
毕再遇呼吸也轻缓了不少,紧皱的浓眉渐渐舒张,虽不能动弹,却能感到一阵阵湿灼的鼻息喷在自己胯间。
俏将军胸腹敞着,八块腹肌随粗重腹肌舒张再塌下,劲瘦的侧腰满是嶙峋崎岖的精实肉棱,两道锋利的胯骨斜断腰臀汇于一片腥涩的黑色密林,密林之中满是男儿浓重腥气,充满了生命力,白生生一条巨蟒生着粉头,跟它主人一般含羞带怯。
随着按压它越勃越凶,渐渐现出狰狞本性,直至完全胀硬,啪地一声摔在主人紧致如雪砖的八块腹肌上。
玉杆儿均匀笔直,既粗又长,屌如其人,文质彬彬又杀气腾腾。
一把握住,无法扣实,岁荣暗自比较,需得四只手同握才能将它握满,这样的宝贝,难怪沈星移要将它锁起来。
什么叫秀色可餐,这便是秀色可餐……岁荣被眼前这具比例完美,无辜且脆弱的性感雄体撩拨得浑身燥热,满口生津,唾液吞咽不及差些呛到。
叶卿迟见状,很难不联想到之前的自己,尴尬地轻咳,负手背过身去,其余五剑与他并肩而立,端正站成一排人墙,莫名有些滑稽。
韩世忠一心只有他的神威营,除了打仗、训练、屯田,再无心想过旁的事,从前他只以为是成长之后便不会再受这些腌臜俗事烦扰,即便后来寻回“岁荣”,相处也是兄友弟恭,没有过逾矩的念头。
但现在,听得身后细细簌簌的摩擦声,男人低沉隐忍的喘息声,还有那噗叽直响,令所有男人听了都会心照不宣的荡漾水声,他的思绪不断下沉,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
“南策……”
听到岁荣唤自己,韩将军心中一紧,莫名有些紧张。
“再教我些别的法子……我手都酸了,这小子现在半死不活,实在油盐不进……”韩将军额角青筋暴跳,真是荒唐,自己生平性事屈指可数,他一个江湖著名风流儿居然请教自己如何耍男人……
“南策~”那只小手讨好地攀上了将军紧绷的小腿。
隔着布料,岁荣的体温自腿肚子蔓延开来,无名无状一股邪火烧起,似古井落入一块顽石。南策浑身僵直,周身肌肉霎时备战般绷紧……
好厉害……这小骚蹄子哪里练的本事,仅是触碰就让自己前胸后背一阵发麻,毕再遇被他握着竟能不泄?
“咳咳,你,寻一软物……自他阳根轻扫至他阳锋……”难为他还能板着一张冰块脸说出这等羞人的话,韩将军腰背笔直,一副正经育人的端正模样,只是渐渐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岁荣看在眼里,嘴角越翘越高,故意在掌心啐了口唾沫,把毕将军的命根子搓得哗哗直响。
“好硬……握不住,掰也掰不动……南策,你再教教我,我怕给他弄折了……要不,我还是用嘴罢……”
“不可!”南策呼吸一窒,却绷着没有回头。
“为何不可?”岁荣装傻,摇着毕再遇泊泊流汁的硕大玉柱拍打着掌心:“我会五仙教的炼神大法,百毒不侵。”
“不可就是不可!”南策心烦意乱,理由也懒得想了。
岁荣小手自小腿攀到了大腿,隔着薄薄的衣料,韩将军大腿绷得刀枪不入,分明摆出一副不动如山的镇定模样,身体倒是无时无刻不在用力抵抗。
“不许我用口,亦不肯好生教我……毕再遇都快死了……”
哪里是自己不肯教……他也实在经验有限……
岁荣的小手在他绷紧的大腿根画着圈,若有似无的点触奇痒难耐,韩将军暗暗捏紧双拳,呼出一口浊气,只把毕再遇想成自己……
“你……双手虚握住他的阳根,对着铃口轻轻呼气……”
韩将军闭上双目,冰冷的俊脸浮上一抹红,喉结猛滚,想象岁荣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自己粗硕喷张的巨龙,樱唇轻启,那双明媚的双眸带着期盼的潮红仰视着自己……粉嫩的舌头顺着他茎身鼓胀盘桓的青筋细细舔吻,最后将他顶端胀得乌红反光的大龙头艰难含下,少年委屈含泪地看自己雄伟的龙头撑满他的腮帮。
“南策?你冷么?怎忽然打了个寒颤?”岁荣明知顾问。
“……”韩将军脸色黑得可怕,像尊禁欲的神像,庄严肃穆,一言不发。
岁荣好笑地虚握着毕再遇胀到极致的男根,捏开他流水的铃口,对着里头粉红的嫩肉徐徐吹气。
玉将军不知是难受还是舒坦,嗯了一声,迷离之中下身本能地磨蹭着岁荣掌心,就像一只撒娇讨好的狗儿。
岁荣掌心一紧,锢着毕再遇的命根子发狠:“哼,把小爷手心当作你家乖乖星移的骚屄了么?”
毕再遇听在耳里,羞愤至极,想要争辩却开不了口,他太冤枉了!
他与沈星移仅仅一次……自后便自己寻了铁匠打了这缚龙锁,以军人须得克己谨行为由,让沈星移再给自己下药也无可奈何……却偏偏被岁荣这等误会,分明……分明……他从始至终……
“哼,更起劲了,看你这贱根也是欠打!”
按在毕再遇小腹上的手掌变成了拳头,毕再遇的腹肌无法自己用劲收紧,岁荣每拳砸下,小腹便是一阵激荡,毒物汇集的硬块犹如灌满水的鱼泡,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轰击挤压,饶使不使内力挨了一拳,那股子酸胀剧痛便会自肚脐处荡开,两颗肾脏好似被小儿死死掐住,痛得将军顾不得狼狈,竭力挣扎。
可惜将军的命根子被人揪在手中,痛软之后再被逗硬,反复几次,毕再遇胯下已然麻了,就好似自己的命根虽还生在自己身上,已完全沦为他人的玩物,这种不受控的危险感,任人耍弄的羞耻感,齐齐漫上心头,复合成一道酸麻的闪电。
岁荣俯下身子,凑在他的耳边低语:“瞧你身子被我耍得多痛快,看来,比起做夫人的威猛将军,你更愿意做一条任人耍弄的,贱,公,狗。”
啪……
电流击穿脑仁儿,毕再遇大脑空白一片,耳边嗡嗡齐鸣。
彷佛滔天洪水从天而落,他渺小无助只能任其吞没,那一瞬间,五感尽失,灵魂也被震得又痒又麻,他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在没有外物的刺激下,仅是被岁荣虚握着,粉紫的龙头背弃了主人疯狂咆哮,一道道白练高高抛起,随着泵颤的巨龙越甩越高。
竹林之中发出阵阵簌簌声,那是滚烫阳精落在地上炙烤枯叶的声音。
毕再遇两枚悬垂的阳卵射得收紧,鸡蛋大的阳丸上满是小指粗的精索,隔着薄薄的囊皮疯狂蠕动着,源源不断地喷射,那阵仗仿若洪水决堤,要将这一辈子的阳精全都流干一般。
巨龙微颓,随着抖动,再泄出的是成团淡黄的精膏,精膏积在毕将军深深塌陷的腹部,八块腹肌全然泄力,挤在一起像只倒扣的海碗。
精膏积了半碗,旋即又是澄明的尿液,一束束发丝般的黑线顺着尿液冲了出来。
韩世忠趁岁荣注意力全在毕再遇身上,赶紧调整发硬的裤裆,将自己那条不争气的黑龙用裤带勒紧,板着那张正经的冰块脸提醒道:“快点住他气海穴,再由他这样泻下去,没毒死也得精竭而死。”
岁荣赶紧照做,毕再遇身上的毒虽还未排尽,苍白的脸上却终于有了血色。
只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现在衣衫凌乱,银晃晃的甲胄上满是他腥臊滚烫的精尿,看得岁荣喉头发紧,只希望毕再遇以后千万别落到敌军手里才好……
“谢谢南策……”岁荣身上也浮出一层薄汗,仰头道谢,却对上对方冰冷的双眼,旋即一道手刀劈来,他便晕死过去。
六剑回身救主,岁荣却被困在韩世忠臂膀之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六剑当即不敢妄动。
韩世忠拾起地上披风盖在毕再遇身上,单手自怀里摸出信引发上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