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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焚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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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只想早早结束这场闹剧继续回去听曲儿,撇下令签:“既然黄,黄承闫已认罪,那便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百姓听闻一片嘘声,且不说黄承闫一身筋肉三十廷丈不过挠痒,黄承闫敢应,施刑衙役未免敢使真力气,闹这一场,不过又是陪太子读书,走个过场,无甚意思。

“且慢!”岁荣骑在鼓上大喊。

季知府蹙眉,正要怪责他扰堂之罪,师爷连忙附耳小声与他说了什么,知府又换了副谄媚表情招呼岁荣下来:“小师傅可有异议,不如说来。”

岁荣翻下高鼓,问道:“这赵二是何冤情也没个交代,如此仓促发落难平百姓气愤。”百姓交头接耳,皆猜这小和尚是何来头,竟敢顶撞知府为难小霸王。

黄承闫见了岁荣两眼放光,膝行两步开始自述罪状:“原是我年前捉贼时纵马过街,马避不及,踩死了他家黄狗。”

只是一条狗……

这三十杖还罚重了。

“不打紧不打紧!原就是个畜生,死便死了!是小的贪心,想借此讹人钱财……若小的当时知道是衙内……给小的十个胆子也是不敢呀!是贱民之错,该是贱民挨打才是……”赵二生怕被黄承闫报复,竟争着求打。

黄承闫眼见表现不成当即暴怒,浑身一胀,麻绳崩开,他揪住赵二就是一顿恨铁不成钢的叫骂。

见这闹剧,季知府头都大了:“小师傅快快发落吧,这……这……”堂堂一个知府,竟荒唐得拱手让权,这便是宋廷的官,难怪百姓委屈。

岁荣冷笑,悠悠道:“既是黄衙内误杀了赵二的狗,那便罚黄衙内做赵二的狗抵罪好了,若是三日之后赵二仍不怪罪,便算是抵罪了,正好由街邻们做个见证,若是走个过场可是不做数的。”

听闻此言,满场只听吸气声,连知府大人亦瞠目结舌张口难言。

若是让知州大人知道自家儿子给一农户做狗抵罪,不知这梧州城要如何翻天了。

黄承闫听此发落,反兴奋已极,拾起地上崩断麻绳胡乱往脖子上一系,另一头硬塞到赵二手里:“大家做个见证,黄承闫今日起就是赵二的狗了。”

赵二握着麻绳只觉得烫手非常,此模样又被跪在地上的黄承闫一吼:“怕老子作甚!老子说到做到,你若敢辜负老子决心,小心老子将你抽筋扒皮!”

做狗做得这样硬气的,天下怕是只有黄承闫了,赵二战战兢兢,应不是,不应也不是。

岁荣拍了拍赵二的肩,他有鸡毛令箭,正好拿出来使:“黄衙内有心赎罪,你也莫负了衙内苦心,身子是壮了些也骇人了些,尽管当寻常狗儿教化就是,自有指挥使大人替你做主。”

这话说给所有人听,梧州城人尽皆知京城遣来特使,若是天塌有人顶着,他们也就不怕了。

赵二试着拽了拽,黄承闫果真起身,迈着四方步,昂首阔步地跟着走了,若不是脖上还系着绳,他这气势,真教人分不清个主次。

岁荣看着赵二牵着黄承闫招摇过市的身影,忽然想起了厉刃川……不知极天城现下如何了,一路过来竟没半点消息。

……

彼时,西夏皇宫内已摆开酒席。

李干顺衣襟大敞,满脸烦躁地斜靠在龙椅上,好个完颜旻,竟这样大的架子,让他堂堂西夏皇帝等他一个区区族长。

烦闷间,一道倩影自偏殿而来,提着食盒,一身珠翠摇晃宝光,人还未至跟前,美人身上香风已扑面而来,冷冽馥郁,让李干顺心口堵着的浊气都褪了两分。

“爱妃……怎亲自来了?”李干顺长臂一拦,美人酥胸贴臂,娇软入怀。

沈春熙稳住食盒置于案上,娇嗔地锤了李干顺胸口一记粉拳:“臣妾瞧这暑气渐长,便备了些消暑的饮品给官家解乏,倒不是什么名贵的物什,只是臣妾亲制,交予旁人臣妾放心不下。”

李干顺嗅着美人发间香气,抬手打开食盒,冰块磊着一只琉璃小碗,碗中不知是何汤水,澄红透亮,正要当着爱妃饮用,春熙却阻了。

“官家……这饮品非得臣妾亲自来喂不可。”

李干顺哈哈一笑,左臂搂着酥腰更紧:“好好,爱妃亲自来喂。”春熙浅笑,媚眼如丝,葱白玉指拈起小碗缓缓递到李干顺嘴边,递到嘴边时,碗壁已结上冰霜,澄红的水面漾起冰花,饮下喉头,唇齿微甜,一股子清爽冰凉蔓延周身,完颜旻的迟到他已全然忘了。

“爱妃啊爱妃……”李干顺将春熙打横抱进怀里,就这大殿龙椅就要亲昵,宫人们赶紧身子一缩,齐齐退到偏殿。

“爱妃功力更进,真叫朕欢喜,可是又有什么花样等着探索?”李干顺说着,顺势就要把春熙压在龙椅上。

春熙轻咬国主下唇,撒娇道:“臣妾与官家还有暮暮朝朝,何必图这一时。”李干顺只好罢手,坐正了身子,埋怨道:“那完颜旻如此不知好歹,若不是爱妃耳提面命,这等匹夫,朕岂能正眼瞧他。”

春熙顺着他的胸口,劝道:“官家雄才伟略,自不必与他个人见识,只当个不顺手的工具就是。”

李干顺细想,大夏国如今立场确实别无选择,又问:“爱妃消息可是准确?”春熙莞尔一笑,保证道:“千真万确,官家可忘了我母家为何?”是了,沈春熙乃宴君楼沈家的长女,其师傅嫁与完颜旻现已被封了皇后,要想打探些消息,当易如反掌。

宋廷与金国密订海上之盟共击辽国,他大夏正好借此矛盾联辽侵宋、联金灭辽。

天下将变,小国夹于大国之间,若想安生立命,非得引起大国互相博弈才行。

李干顺笑意渐盛,心中主意已定,观面前这柔弱美人,当觉狠辣非常,只微笑抚摸她如云发鬓:“宋廷必亡,爱妃忍见母国生灵涂炭?”

春熙巧笑嫣然,将亲酿茶饮含在口中,嘴对嘴喂与大夏国主:“官家哪里话,春熙只是小女子,这宋廷的兴亡何时轮到我来管?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金国国主到!”

相谈间,殿外传来太监禀报。

沈春熙连忙起身准备退去偏殿,李干顺拉她坐到身边:“爱妃与朕没有秘密。”春熙状似感动,端正坐好。

殿外传来男人爽朗大笑,完颜旻捉着一个黑铠将军的手肘,二人并肩入殿,见了李干顺也只拱手为礼哈哈笑道:“本王于殿外碰巧遇上了厉将军,交谈甚欢,不小心耽搁了,夏国主恕罪则个。”

李干顺扯了一下脸皮,挥手示意二人落座:“无妨,只是二位畅言何事如此欢喜?不如说与朕同乐?”

完颜旻肩宽体阔,极是英武,手扶两膝霸气非常:“我军已攻入辽国上京,为防宋国反复,想请大夏国出兵趁势攻打宋国西宁,厉将军与我不谋而合,正要向大夏国主请命出战。”

李干顺冷笑,春熙柔荑轻按李干顺手背,李干顺忍下这逾越之辱,朝黑铠将军问道:“厉将军准备如何请愿?”

厉天行转过茶案,朝李干顺单膝拱手:“白鹿庄赢曜于天工门举办铸剑大会广邀中原各派,神机营亦调了毕再遇去,神机、神威二营向来不睦,无毕再遇坐镇神机营,适加挑拨二营必然内斗,末将可适时率极天城铁骑直闯西宁,再攻兰州。”

李干顺蹙眉不语,思索着其中利害,完颜旻直言道:“夏国主放心,我与临月阁主早布此局,毕再遇非去不可且有去无回,此时攻宋乃夏国绝佳时机。”

见李干顺踌躇难言,厉天行更大声请命道:“厉天行愿立下军令状!若攻不下西宁便提头来见!请陛下成全!”

这哪是什么请命,简直就是逼宫!

春熙朝历天行小心递去一个眼色,连忙按住李干顺小声道:“厉天行一心只想为极天城死去主母复仇,官家应了他只有好处,此刻极天城战意正浓,若能借此拔下韩世忠这枚眼中钉当是最好,再不济也是顺了与金国盟约扰宋,若让宋廷得以喘息,大夏国从此却不得安生。”

声音虽小,完颜旻假意自酌却听了个真切,不愧是爱妻弟子,倒真有些本事。“厉将军如此承诺,朕便允了,此仗只许胜,不许败!”

厉天行闻言欣喜,迫不及待就要回极天城磨兵砺马。

“慢着!”

“陛下还有何事交代?”

李干顺不言,却是沈春熙开了口:“听闻厉城主强练《天人诀》已走火入魔,厉将军此战需专心致志,未免分身乏术,不如将厉城主送进宫来,有太医诊治,厉城主康复有望,厉将军打仗也可心无旁骛。”

厉天行一怔,两拳握紧,自然晓得春熙如何算计,他却别无选择。

气氛僵持不下,却听完颜旻哈哈大笑:“夏国主与厉将军皆不必烦忧,本王皇后精通医术,走火入魔不在话下。本王已遣人将厉城主接去金国了,此时当已在路上了。”

“什么!”三人皆不可思议满脸震惊。

完颜旻抚掌而笑:“此乃我金国诚意,夏国主不必言谢。”

李干顺嘴角抽搐,冷冷道:“那不知尊上是否也要立个军令状?”完颜旻手持酒杯长身而立:“金国攻辽乃釜底抽薪,这军令状就不必立了,夏国与金共享果实即可。”

“尊上如此自信?”

“自然自信。”拈着酒杯走到李干顺面前,威武之躯投下阴霾:“辽国以武治国,各部皆无归属,金国打开缺口,辽国颓势已现,那蛰伏已久的蒙古各部不会安分,猛虎亦需顾头顾尾,况且辽国盛世不再,必败无疑。”

李干顺亦站起身来,持杯与他空中虚砰:“静待佳音。”

……

明日便是铸剑大会,各门派掌门皆汇于一堂参加沈星移举办的酒会,锦云楼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沈星移极擅交际,独独没请临月阁主,大有越俎代庖之意。

毕再遇实在讨厌这种场合,应付了几杯酒便以不胜酒力散心吹风为由遁了。

出了锦云楼,喧闹渐消,他扯开衣襟透气,坚实的胸脯已镀上一层薄汗。

“灯笼给我,不必跟了。”

亲卫利落敬礼,将手中灯笼递给了他。

淡黄色绸面糊的八角灯笼,天工门制作分与参会门派,样式古朴简约,用材却都是上等,绸面只有赢曜手写的诗做点缀。

月明星稀,白袍将军提着灯笼走上一片竹林,宽袖被他挽在肘间用腕带束着露出结实前臂,久经沙场,毕再遇晒黑不少,皮肤却比那灯笼缎面还要光洁些,月色下散着哑光。

他抬起右臂将灯笼举到眼前,仔细看灯笼上的诗词。

“迢迢星路,恒河沙数,多情常苦,无情虚度,哪个不去红尘路。月隐迟暮,痴慕生怖,怖扰愁人如惊鹭,韶华难驻君常住。”

其中郁郁心结扑面而来,毕再遇眼眶微刺,久久呼出一口长气。

忽而身后传来匆匆脚步,毕再遇回头,见一小兵跌撞而来,见了毕再遇便喊:“将军!不好啦!”

毕再遇浓眉微蹙,对这冒失亲卫不甚满意:“何事?”

“夫,夫人被官兵带走了!”

俊将军浓眉蹙得更紧:“何故带走?”

“说是,说是与梧州城内连环命案有关,知州亲下的命令,将军快去还能拦住!”毕再遇越过小兵就往锦云楼赶,擦肩而过时,小兵忽然出手,在他背心连点,毕再遇身子一僵滞在原地动弹不得。

“对不住了,不能见你白白送死。”

小兵绕到毕再遇身前,作势要将他扛起,却发现毕再遇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身形颀长显瘦,却净是精肉,试了几次,竟扛不动他。

“笨重笨重,又笨又重!”岁荣低声抱怨,运起内力,躬身一顶,对方双臂搭下挂在他身上,样子虽狼狈,终于算是背起来了。

“好!沉!怎一个大活人比头年猪还重!”

毕再遇结实的胸腹紧贴着他的脊背,尾椎处隐隐有个异样的硬物硌着,毕再遇的脑袋垂在他的颈窝,健康滚烫的鼻吸似羽毛一般扫弄他平整的锁骨。

毕再遇身子越来越沉,岁荣膝弯打颤,后悔没把姜灿叫来,正要将他放下来歇一会儿,对方忽而手臂一紧圈住他的脖颈,拖在地上的长腿也突然盘在了他的腰上。

“!!!!!你下来!”

岁荣知被戏弄,当即恼羞成怒。

背后传来温润男声,隐含笑意:“幼时总是我背你,你只背我这一次,却要半途而废。”

岁荣一怔:“你知我是谁?”

“自然知道……每年我都会上飞流馆住几日,你的味道,早已刻骨入髓。”岁荣声音哽咽:“何味道……”

毕再遇长腿落地,扳过岁荣肩膀将他一拥入怀,声音亦哽咽道:“魂牵梦萦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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