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一苇山河谣 > 第52章 【授业】

第52章 【授业】(2/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要出门了,看好你们的女朋友(NTL) 全职法师欲魔降临 捉奸计之轮回 二次回归 被养父掌控沦为低级乳胶性奴隶的千金大小姐还能回到日常的生活吗? 淫坠的男奴 仙路逆途 淫狱的幻界士 系统之女神反转(反转人生) 我的纯爱婊子女友一步步诱惑我戴上绿帽

“哼,剜吧,这样的畜生,我天忍教多的是,你们还想要他哪处?尽可来割!”呼延霆倒是大方,处置起这样一个顶级壮汉倒是毫不可惜。

“嘿嘿,我要他胸脯!这样大两块用来煎烤,当无比弹牙!”

“那我就要他双臂!”

“我要他双腿!”

一群弟子磨刀霍霍,财狼般围拢。

“你们要完了,那我要你们的命好了。”岁荣落地,将地板踩出两个深坑。

“什么人!?”呼延霆袖中弹出软剑。

“呼延师兄!别动手!”长生吓得魂飞魄散,已顾不得被惩罚,若大师兄交给他的客人被打杀了,他更无法交代了。

长生狼狈地滑下石壁,跑到呼延霆面前,气也来不及喘:“呼延,呼延师兄……这,这位是,这位公子是师傅邀请的贵客……说想看看练功室……我……”

话还没说完,顿觉一阵风刮来,呼延霆双臂抱在胸口,一脚蹬住长生心窝将他踢得在地上连滚三圈,清晰一声脆响,显是肋骨被他踢断了。

长生呕出一口鲜血,抬手连摆连连求饶。

呼延霆看也不看岁荣,仰着下巴教训道:“不知规矩的狗东西!我教练功房也是轻易能给人展示的?哪怕皇帝来也得师父亲自引见,哪是什么阿猫阿狗也能随意看的?!如此不懂规矩!我看你是找死!”说罢一剑刺向长生。

岁荣唇角勾起冷笑,左手掌心聚气轻轻一扯,呼延霆刺出那剑在长生面门生生顿住,任他如何使力也无法寸进。

“好大的狗胆!竟敢管我教中执法!你们还愣着做甚?!管他是谁,将他杀了!我亲自去师傅那处说理!”呼延霆咆哮怒喝,口沫横飞,右臂被无形压力按得咯吱直响,眼看就要断掉。

“咻!”三道飞镖朝岁荣射来。

岁荣看也懒得去看,随手在空中一摘,曲指连弹,将飞镖复又射了回去。

有玄天真气加持,暗器威力何止增强百倍,三声闷响,那放暗器的獐头弟子还不及反应,就被飞镖射了个对穿,雄浑内力在骨肉间炸开,贯出三个血淋淋的透明窟窿。

“这就是天下第一帮派?听你们吹嘘得这般厉害,倒让我先前好一番怀疑自己。”岁荣冷嗤一声,右手连弹,无形剑气自指尖射出,将厉刃川一身禁锢解了个干净。

“剑,剑气!?”众弟子惊骇无比,能驱使内力隔空打穴之人天下凤毛麟角,更不说能指发剑气,内力需何等雄厚,控制需何等精纯,更是听过没见过。

岁荣把厉刃川背在身上,他手脚尽断只如一团无比沉重的烂泥,一身腥臭无比,显然已认不得岁荣,只痛得浑身痉挛。

岁荣心疼无比,明知这一切都是完颜父子的安排,此刻也顾不得这许多,明知中计,也要将这帮子臭鱼烂虾挫骨扬灰才能解恨。

“如何?商量好死法没有?”岁荣点住厉刃川穴道让他晕死过去,免得吃痛受罪。

呼延霆抖开软剑,一剑扫来:“长生!去请师傅师兄!敢与天忍教为敌!简直不知死活!”

“是!”长生捂着胸口,嘴角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干净就开了石门往外跑。

又是个愚衷的,岁荣也不拦他,左手变爪在空中一抓,任他十八般武器统统使来也冲不开气墙,曲指一弹,呼延霆双膝炸开两朵血花,登即跪倒在地痛呼连连。

“上呀!他只一人!只腾得出一只手!”呼延霆疾声怒斥,疼得满额暴筋。

剩余弟子互看一眼,踌躇不前。

岁荣观之冷笑:“土鸡瓦狗倒知道反抗,尔等喽啰空谈什么天下第一帮,竟是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除了放屁添风自命不凡,还不如路边一条野狗唬人。”

“狂徒好胆!敢辱天忍教!杀!”

一声怒喝,断了他们的生路,剩余五人齐向岁荣冲来。

岁荣心中默数三声,侧身连弹,五道人影跃至空中炸成了血沫,五颜六色尽都染成了鲜红撒了一地的肉渣肠结,交融在一起,连块儿稍大些的尸骸都找不见。

呼延霆恐惧至极,哭嚎着往石门爬,岁荣的实力远超他平生所见,恍惚间好似噩梦一场。

岁荣却不想这么早结果了他的性命,又是噗噗两声,无形剑气将他双臂斩断,呼延霆化作一根人棍儿,口中仍是不服:“我师傅……断不会放过你!我师傅武功天下无双!定要将你全族灭门!!”

“是么?”岁荣摘星手再弹,一道剑气精准无比射向他裤裆,登时暴起又一声痛嚎,凄厉无比。

“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呼延霆每说一个字,大口的血浆就往外涌。

岁荣掌心一抓,人棍在地上拖出条血线滚到岁荣脚边,岁荣抬脚踩住他心窝碾压,痛得呼延霆哀嚎,岁荣自腰带中摸出一粒护心丹弹进他口中,笑道:“此丹可保命延寿,看你今年不过二十,算起来,还能做五十年废物。”

“你好歹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是呼延霆现在这般,这从天而降的煞星,简直比恶鬼还来得可怕。

岁荣笑脸一沉,阴狠道:“你们在厉刃川身上做的孽,我要你们满门来还!”岁荣一脚踩碎了他满口的牙,顺势踢他后脑,人棍在地上连滚数圈,两颗眼珠子也滚了出来,惨烈如斯,偏偏还有一口气吊着。

石门隆隆开启,现出道道人影,气势汹汹,颇有天兵天将捉拿猴王的气势。

为首那人身披七彩长袍,头戴金冠,黑面白须,正是天忍教教主,太一法王耶律宏德,他领着左右长老,身后跟着各派宾客,完颜兄弟俩亦在其中,与完颜宗弼瞪大双眼的惊骇不同,完颜宗望脸上挂着了然于胸的浅笑。

哼,果然。

练功房内惨不忍睹,石砖上泊泊淌着乌红的血浆,空气中满是甜腥,地上的肉渣拼不出个完整人形,自己的四弟子被削成了人棍生死不知,苍髯老儿只觉胸中一滞,眼前一黑,捂住心口踉跄了一步,左右长老连忙将他扶住。

“大都统!”耶律宏德双目赤红,不问真凶,倒是先向宗望问罪:“人是你带来的!你说!该如何处置!?”

好大的口气,难怪手下弟子如此狂悖,原是他这个师傅就如此行事,天忍教势力再大,还能大得过皇权?

心中没数就算,还当着这么多宾客兴师问罪皇子,还是这般不留余地的口气,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

“匹夫!你是个甚么东西!竟敢对我皇兄如此无礼!?”宗弼倒是先炸了。

完颜宗望抬手,宗弼气哼哼地退到一边,宗望耸肩,往庭柱上一靠:“我不出手,教主请便。”

“你!”耶律宏德暴怒。

“师傅!我来!杀了这娈童再问罪不迟!”戊留肃只求在师傅面前表现,争做先锋,脚下一蹬,整个人旋成一道五彩陀螺,每条飘带都系着短刃,铺天盖地抖罗开,阵仗十分唬人。

“好俊的轻功!”

“不愧为大弟子,戊留少侠这身功夫,当属武林翘楚!”

也不知是故意捧杀,还是真没见识,宾客那番赞叹岁荣听得真切,差些没笑出声来。

五米,三米,一尺。

眼见戊留肃身影已欺至眼前,岁荣骤然出手,食指勾住他衣带一搅,原本疾速旋转的陀螺旋得更快。

戊留肃被甩得头晕眼花,分不出天南地北,岁荣耍够,将他往地上一贯,啪地摔出一个人形坑来。

满场噤声,落针可闻。

岁荣勾着谑笑,嘲道:“如何?转够没有?”

“你……”戊留肃刚出一声,岁荣手指一勾,又将他整个人转动起来。

戊留肃被甩得手脚都无法施力,哪里还能出招,脑浆都似要从耳朵眼里甩出来了,血流直冲百会,眼看就要炸脑而亡。

“住手!”

一声疾呼,两道彩色身影欺身而来,赫然就是天忍教的左右长老。

凉月神夺下了飞速旋转的戊留肃,掌心所触,一道刚猛内力直冲掌心,搅得他气海翻腾。

丰日神使五雷穿心掌打向岁荣心口,岁荣抬脚抵挡,他背着厉刃川无法施展全力,被丰日神的掌力推得滑移三步。

丰日神一掌似劈上顽石,被震得倒飞回去,踉跄五步才能站稳。“好凶……”他与凉月神对视一眼,顿时满背冷汗。

宾客交头接耳,俱不知那光头少年是何方神圣。

耶律宏德看在眼里,顿觉脸上无光:“原看你是个后辈,又是大都统带来,这才处处留手,你却如此不知好歹!莫怪老夫辣手无情了!”

岁荣将厉刃川放到地上躺平,周身蒸起杀意:“哼,无能匹夫,光会大话,空吹出来个狗屁帮派招笑,莫要再一个个轮流受死,干脆一齐上了,免得小爷废功夫!”

“好小子!”耶律宏德气到极致,他成名五十余载,还没有哪个敢如此轻慢于他,“受死!”

话音未落,耶律宏德身形暴起,双手一挥,七彩长袍鼓荡,化作一道旋风扑向岁荣。

他掌中真气凝聚,烧成一团炽烈光球,宛如烈日当空,直击岁荣命门。

“倒有些唬人。”岁荣冷哼,玄天真气铺开,周身气流激荡,形成一道无形气墙。

光球撞上气墙,轰然炸开,气浪席卷整个练功房,石壁上裂纹四布,宾客们纷纷后退,唯恐被波及。

耶律宏德一击未中,身形不停,双手连环拍出,掌掌带起烈焰,掌风拖着尾焰,好似两条火龙盘旋掌间。

岁荣夷然不惧,右掌一翻,空明掌力如潮水般扑来,火龙尚未近身,便被掌风碾碎,吹成漫天火星。

“你!这是甚么功夫!!”耶律宏德被岁荣掌风吹得站立不稳,惊惧不已,他苦练几十年的赤阳神火功,竟在这小子手上过不了两招!

完颜宗弼嘲道:“泰山府君的玄天一气道和元神通明掌都不识得,你这天下第一帮的教主怎么当得?”

“什么!?他是泰山府君!?”耶律宏德恍然大悟道:“难怪能与我一战。”

完颜宗弼:“……”

完颜宗望:“……”

“……”岁荣一肚子火气好似被一瓢浇灭,与他动真格反显得像个笑话。

“泰山府君!还有何招数尽管使出!”耶律宏德放出豪言,好似方才被两招逼退的不是他而是岁荣。

岁荣眼神一冷,懒得再听他放屁,脚踏玄步,身形如电,瞬息间就欺至耶律宏德身前,右掌直拍他天灵盖。

耶律宏德大骇,双手交叉护头,掌中真气凝成一面火盾,欲挡此击。

“轰!”

岁荣掌力如山岳倾覆,火盾瞬间崩碎,耶律宏德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他挣扎欲起,却见岁荣已如鬼魅般逼近,左掌点出,摘星指直刺他心脉。

“噗!”一指洞穿,耶律宏德瞪大双眼,气息骤断,仰面倒下,堂堂天忍教教主,竟被岁荣一指毙命!

瞬息剧变,左右长老还不及护驾,齐齐朝岁荣逼来索命,又是迅捷无比两记剑指,二长老颓软倒地,太阳穴上豁出两个血淋淋的大洞。

全场寂静,宾客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岁荣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冷声道:“还有谁想试试?”

完颜宗望哈哈大笑,拍手称快:“好!不愧是白鹿庄少主!耶律教主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宾客们面面相觑,齐齐跪地俯首,山呼“少主神功盖世,我等愿追随少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岁荣站在尸堆之中发愣,没有报复完后的畅快,反觉得浑身彻骨冰冷。

完颜宗望缓缓走来,掏出手帕,半跪在地为他擦干净手上血迹,复又牵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上一吻:“恭喜主人。”

岁荣将他手甩开,冷冷瞥着他:“尽如你父子意了?”,天忍教是他以泰山府君的名义覆灭的,各帮各派看在眼里皆是见证,不日,泰山府与金国联合的消息便会传遍海内,此后任岁荣如何狡辩,他与金国,都被捆绑到了一起,汉家天下已然再容不下他。

“厉刃川的帐,莫以为转到天忍教头上就可平了!告诉完颜旻,我定找他一一讨回!”

完颜宗望仍半跪在地,丝毫不惧岁荣恐吓,英俊脸上挂着和煦微笑:“父皇已在上京候着了。”

“哼。”岁荣冷哼一声,扛起厉刃川跳下断云崖。

……

料峭山壁之上横出一根纤细树枝,一老一少停在枝梢。

“哼,白老头儿,你看到了?”南斗气愤难平。

北斗捻着雪白长须笑吟吟道:“看到了。”

“他已叛入金国,你还有何话可说?这等奸诈狡黠之徒,心中既无大义又无天下,哪里像陛下?凭何他做大罗天?”

北斗不恼,依旧满面含笑:“陛下血脉只能延续自八姓子孙,他身负不死药,泰山府君又用河图洛书给他改了气运,大罗天,只能是他。”

南斗不服:“泰山府君既能改气运,为何不直接让那小子当皇帝?”

北斗悠然道:“唯天下大乱,陛下才可一扫六合重整八荒,我大秦疆域纵横四海,区区一个宋国,哪里算得上九五至尊?”

“你这是偏执!”无论如何,他绝不愿看到百岁荣成为大罗天,泱泱华夏,绝不能交到这种奸佞狡猾之人手中,“汉家天下,不是非得姓赢!”

“放肆。”北斗微笑一沉,提醒道:“大势不可为,人力不可挡,你我只是使者,莫要忘记使命。”

“哼,去你的狗屁使命!”南斗袍袖一甩,身如流星掠下山崖,消失在茫茫雾海之中。

北斗负手而立,摇头轻笑:“乱世将起,星斗分途,王权霸业,韶华沉浮。”

大雨滂沱,已整整洗了西平三日。

城郊破庙,岳飞跪在关公相前泣不成声。

滂沱大雨淹没了他无助的哭喊,他有心杀敌,无力回天,断肋之痛,远不及他无力卫国的悲怆万一。

“遥望中原,烟霞外、千门城郭。想当日、金汤巩固,龙楼凤阁。御苑花深莺燕绕,天街昼永笙歌作。奈近来、边燧动幽燕,风尘恶。兵何在?冗卒惰。民何恃?空筹策。叹庙堂犹醉,边声渐迫。何日提戈辞故里,一鞭先渡桑干河。待功成、再醉汉阳春,骑黄鹤。”他望着武圣,胸中郁结,凄怆难当。

武圣只无言,颔首捻须,残败的身躯连手头握着的那把青龙偃月刀都只剩下半截刀柄。

雷鸣电闪,一注白芒映彻破庙如昼。

再抬眼,关圣相前,竟凭空多出了一个啃果子的红衣童子。

“何!何人!”岳飞惊惧,只当他是妖精,踉跄站起,拔刀逼问。

童子不惧,偏头问他:“我有神功三卷,可祝你封狼居胥,学不学?”

岳飞蹙眉,沉吟良久,收刀入鞘:“封狼居胥就罢了,只要能保家卫国!便足矣!”

“哼,绰绰有余,不需你敲锣奉茶,只需你朝我磕三个响头,我便传你一身本领。”红衣童子盘坐案上,神情十分桀骜。

要他堂堂七尺男儿朝一个小娃娃俯首叩礼!简直天大的耻辱!

“看来你并没多大决心,罢了。”童子站起,拍拍双袖作势要走。

“慢着!”岳飞双拳捏了又捏,终于撩开衣摆郑重跪下:“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南斗露出得逞笑意,伸出胖乎乎短手按在岳飞头顶,霎时,万道清凉灌入百会,苦痛俱消,神识清朗,岳飞只觉一股说不出的舒坦缓缓在丹田盘桓凝聚。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从一人开始直播 樱花与暖阳相遇时 开局巅峰卡卡,暴揍梅罗! 末世天师直播杀怪,女神带娃堵门 三十未知:三十而遇 大宋:我赵匡胤,死着死着称帝了 都市:从双倍返利开始当神豪 我在忍界掀起百鬼夜行 在绝区零开万事屋 诡异的杀戮物语怎么全是奥特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