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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授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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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峡谷,壁立千仞。

“这处就是一线天?”岁荣迈过山门,环顾周遭,却找不见建筑:“天忍教在何处?”

完颜兄弟舍了戎装,一身常服,尤其宗望,竟有玉树临风的风流气质。

二人腰系吐鹘带,身穿盘领衣,头裹皂罗巾,脚穿乌皮尖头靴。

盘领窄袖,一身皂白,胸臆肩袖饰以金绣,绣着林鹿走兽,儒雅英气。

宗望唇角含笑,双手负后扬了扬下巴:“山壁中央便是。”

岁荣仰头去看,果然瞧见料峭石壁上有无数孔洞,居中最大缺口支出一截平台,当是正堂所在。

“为何非带我来?赛虎为何就可以在客栈休息?”

宗望含笑,无比耐心:“王叔三令五申我们带你一路。”

“嗯?为何?”

“他不想顾小孩儿。”

“谁是小孩儿!!?”

岁荣刚要炸毛,见远处有人朝他们迎了过来,便暂且止戈。

天忍教拜信萨满,故而衣饰十分鲜艳打眼,为首那人头戴高帽,一身七彩飘带迎风翻卷,好似一只花雉鸡,身后跟着四男四女,皆是年轻人。

完颜宗弼作为主宾,自当领头介绍,于是上前一步摆出迎接姿态。

“嚯?穿得这般花哨?”岁荣抱着双臂,很是不屑对方这浮夸打扮。

宗望解释道:“天忍教地位越高,身上彩带越多,领头这人,当是长老级别。”

“嘁,看来你们金国皇室也没多大面子嘛,竟然就派个长老接见。”

宗望不恼,唇角微翘:“‘五岳常来拜,三宫是下宾。’说的就是天忍教,十分倨傲,是匹烈马。毕竟从前受辽国管辖,还不太认主。”

“哼,好大的口气。”岁荣心中白眼都要翻到了天上,这辈子还没遇到哪个帮派这般狂妄的。

那长老眉眼弯弯笑容和煦,走到宗弼身前拱手一鞠:“吾乃天忍教左长老凉月神,见过二位王爷……”他语气稍顿,留出缺口让宗弼介绍岁荣。

宗弼哼道:“这位不足挂齿。”意思是懒得介绍,显然对岁荣受二哥宠爱十分不满。

岁荣也不会幼稚到跟一个吃醋小狗置气,主动朝那长老拱手道:“白鹿庄,百岁荣。”

那长老倒也客气,虽认不得岁荣亦朝岁荣拱手回礼,又侧身一一介绍身后弟子。

身后弟子虽年轻,却皆是内门,仗着天下第一帮派的名头,弟子们并未表达多少恭敬,想必心中还会觉得连风光正盛的金国皇室都不得不卖他们天忍教面子,居然一下派出两名皇子参加掌门的金盆洗手大会。

介绍过后,长老领着三人来到崖底,壁上篆着“断云崖”三个字。到了崖底再往上望,那真是一眼望不到头,人在其间宛若古树根下一粒蝼蚁。

岁荣正想着该如何上去,只听头顶传来三声呼哨,继而一道五彩绳梯自云端抛了下来。

“王爷先请。”长老微笑着朝宗弼道。

宗弼不屑冷笑,双手负后,两脚连蹬,三级一窜,五步一纵,不过几息就到了云巅平台上。

“沈王好俊俏的轻功!”长老抚恤赞叹,连同身后弟子眼中也多丝敬佩。

这纵云梯显然是个下马威,没有二十年精湛轻功打底,是连上他天忍教的资格都没有的。

连岁荣看了也心中打鼓,他仅一身内力雄厚,外招、轻功皆粗浅无比。

完颜宗望似看穿他心中所想,也不避嫌,暧昧地将他腰肢一搂,岁荣甫一贴上他胸脯,身上一轻,直似一只穿云箭般被宗望挟着冲入云中,那般魂不附体的滋味,骇得他满脸煞白,落地只觉双腿发软。

岁荣朝山崖下一看,顿时骇趴在地,放眼望去深不见底,比在山下观望更怯百倍不止。

宗弼见他如此无用,冷哼一声,甩臂进了正堂。

宗望俯下身来咬岁荣耳朵:“此殿建于东汉,已有千年,传说由曹操督筑用以藏纳重宝,一会儿进得大殿,不免与各派寒暄,你若无聊,可四处走走,兴许能找见宝贝。”

岁荣挑眉瞥他,宗望明显拿话点他,饶是有宝,他还能想拿就拿?

思索间,长老携弟子也上了山崖。

“小官人身体是有不适?”长老话虽关切,心中却很得意,进门槛儿就难倒英雄汉,也就他天忍教有这般气魄。

宗望就坡下驴:“我这爱卿本就体弱,劳烦长老安置间客房许他休息。”

原是完颜宗望的宠娈,长老偏头朝那众弟子之首令道:“戊留肃!带小官人去休息!”

“是!”那名叫戊留肃的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脸色却并不客气,显然是觉得,让他这个内门大弟子给个娈童带路折了身份,“跟我走!”

什么口气?岁荣本想发火教训,却见宗望朝他使眼色,只好按捺下来,跟了上去。

山壁犹如蚁穴,四通八达,上下交错,大小洞窟不下百座,大多以山壁栈道相连,那栈道也是险之又险,外临万丈绝壁,最窄处仅有手掌宽,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刁难,戊留肃带路净走绝壁,他健步如飞如履平地,岁荣跟得那是冷汗直冒,菊心都夹紧了。

辗转三折曲径往下,眼前豁然开朗,好似天狗将这山壁啃下一缺,洞深幽黑看不见底,高约五丈,宽有百步,地面平整铺有石砖,庭柱灯笼雕花精美,屋舍俨然罗列洞窟两边,当是弟子们休息的内院了。

岁荣算是有些见识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别有洞天当如此状。

戊留肃冷哼一声只闷头往前走,有弟子朝他拱手招呼“大师兄”他也不做停留,显然不光岁荣,怕是整个天忍教的弟子都入不了他的眼。

“长生!长生!”戊留肃连唤两声。

一少年自屋中疾步跑出,气喘吁吁朝戊留肃拱手鞠礼:“大师兄!”

戊留肃睥睨着他,冷冷道:“带他随意寻间客房休息!”

“是,大师兄。”长生鞠礼更深,就差跪到地上。

戊留肃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娘的……岁荣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拽的,真恨不得一掌把他拍下崖去!

“公子,随我来。”长生倒是恭敬,语气温和向前带路。

岁荣点头跟上,行十数步,听得一阵嬉笑吵闹,又行渐深,回响越来越大,却四处见不到源头。

“哪里来的声响?你可听见?”那声音在洞窟回荡,十分瘆人。

长生驻足回头,笑道:“寝室挨着练功房,这是师兄们练功打闹的声音,我寻间僻静的住处,吵不着公子。”

“练功房在何处?是有暗门?”岁荣好奇,四下寻找起来。

“公子不可!”长生连忙来拦,“师兄们正在练功,不能打扰……”

岁荣是有些恼了,今日遇上的人各个不遂他意,心中赌气,只聪耳不闻,继续循声查看。

他对先前戊留肃的态度十分不满,只想找茬把那小子引回来狠狠揍一顿。

“公子……别……哎呀,那就是个石灯笼,没有机关……公子别找了,我给你打开……”

岁荣动作粗暴,看得长生心惊肉跳,若弄坏了陈设他一样没法交代,只好为岁荣打开了练功房的暗门。

长生在庭柱上轻轻一按,只听叩叩叩一阵脆响,嶙石塌陷,现出一个只能一人通过的窄门:“委屈公子随我走这暗门,正门非师傅亲领不可轻示外人……公子远远看过就好,切莫惊扰了各位师兄。”

真啰嗦,一个番邦野派,臭规矩还不少。

岁荣随他挤过甬道,步行十余步,眼前一片透亮。

长生让出一片空地让他来看,岁荣探头一瞧,下方五丈现出一片宽阔广场,整个广场呈圆形,一览无余。

原来他们走的这处暗道,只是广场墙壁上无数通气孔的其中一个。

广场中央,七个衣着鲜艳的少年正围着一个物什戏玩,隔了太远,看不真切。

“公子……看过就走罢……公子?公子!”

长生稍看不住,岁荣已顺着洞窟内壁的凸岩,悄无声息地攀向洞顶。

“公子!使不得!快下来!”长生在下方用气声呼唤,双手揪着衣角,恨不得冲上去拽他下来,可又怕惊动广场上的师兄们,只能在原地干跺脚。

岁荣不理,如猴儿在树梢荡跃,三两下就晃到了正中央,中食二指运劲,像插块豆腐般轻巧,牢牢扣住洞顶石壁,壁虎般趴着。

借着无数气孔射进来的光束,岁荣终于看清了他们戏弄的是何物,分明一个赤身裸体的肌肉大汉!

那汉子身形无比魁伟,天忍教的弟子围着他,好似一群猢狲围绕着一头黑熊,只那两条被反捆在木桩上的胳膊就比他们腰还粗。

那汉子蓬头垢面,看不清面目,岁荣观其身形,只觉得无比眼熟,不好妄做定断。

“都酝酿好没?”一弟子将个漏斗连上羊肠,羊肠的另一头塞进了壮汉的鼻孔里。

“嘿嘿,酝酿好了,我来替呼延师兄打开机关。”应声那人獐头鼠目,食指在壮汉乳中穴连点,壮汉干呕一声,羊肠顺着鼻腔滑得更深。

那呼延师兄解开裤带,半硬的性器对准漏斗开始灌尿,按常理来说,这样是灌不进去的,只是那獐头弟子点了壮汉穴道,壮汉大口呼吸吞咽,硬是将漏斗里的尿液吸进了体内。

膻烫的黄汤顺着鼻腔进入肺腑,那滋味儿比刀割还痛,只见那壮汉痛苦挣扎,却反使尿液越流越急。

其余弟子如法炮制,待七人尿完,壮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成了个球,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绷得只剩龟甲般的浅痕。

岁荣这才发现,那壮汉全身尽是乌紫伤痕,显然还受了极重的内伤。

两道铁索贯穿了他的琵琶骨,手臂被折断,连膝盖也被敲断了,如此强壮的躯体只能任凭他人摆布。

“呼延师兄!你快试试!”有弟子起哄。

“好,你们站开些,免得这大尿包喷你们一身。”

众弟子闻言嘻嘻哈哈地散开了些。

呼延霆后撤一步,沉腰侧踢,一记鞭腿又狠又疾,直扫壮汉球形凸起的肚皮。

“哇!”壮汉那反弓的雄躯骤然缩紧,一口黄尿哗地呕了出来。

能练成这副躯体的绝不会是普通人,起码得有个二三十年的外家功夫积累,只是他如今内伤外伤交替,已然扛不住打了,肌肉现下连本能地收缩都做不到,只是一具人形沙包,唯一用处就是供这群弟子练练拳脚。

“你这贱畜!好不识趣!爷爷们喂你黄汤竟敢吐出来!”呼延霆一拳揍他面门,壮汉被他揍得头颅后仰,口鼻煞时喷出乌红血线,已是伤得不能再伤,连血液都粘稠了。

“我有一法!”獐头弟子小跑过去,自衣服下摆抽出一根细针将壮汉双唇密密缝上,“师兄你看,这样他就吐不出来了!”

“真有你的。”呼延霆勾着狞笑,一把捞住壮汉胯间垂软雄根,后退数步,将它似绳子般抻开揪着左右晃荡,壮汉的身躯也不由己地如荡秋千左摇右摆,“你们且都来练练拳脚,莫错过了大好机会!”

“是!”

众弟子双眼放光,一时拳风腿影织成密网,四面八方朝壮汉身上招呼。

壮硕无比的黑熊反成了猴儿们的沙包任由捶打,那画面无比反差。

有人使铁链缠紧壮汉脖颈蹬着他背心要将他活活勒死,壮汉满面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被勒得直翻白眼却,如此以来,他胸腹大敞成了活靶,三拳两脚,噗噗一串尽是拳拳到肉发出的闷响,尤其鼓起肚皮更是众矢之的,肠胃破裂,尿液混着胃酸与血水,从壮汉的鼻孔一拳拳泵出,其状惨不忍睹。

“这雄畜好大的行货,留之无用,不如将它剁成肉泥搓成丸子,喂给那衡山派的老尼姑吃!”獐头弟子一想那老尼食不下咽又不得不吃的模样,就发出一阵奸笑,“那刁尼姑成天阿弥陀佛,着实讨厌,待她吃下,再告诉她此物奈男人阳具所制,表情当十分精彩!”

呼延霆拍了拍壮汉胯间吊得老长的两枚鹅蛋巨卵:“是个好主意,不过这副阳物是师傅用来进补的,毁不得,这两颗阳丸倒是没有交代,倒是可以割下来喂给那尼姑。”

“师哥!让我来!我正好练练飞镖!”

“不忙。”呼延霆一手揪着壮汉阳根,一手自腰带里摸出一颗鸡蛋大的金豆子,“待它进去产卵,养上几天再割下来,当更加入味。”

“琵琶仙!?”众弟子见到那物,顿时周身发麻停了动作。

呼延霆嘴角勾着狞笑,轻轻掂了掂,金豆子簌簌展开身子,竟是一条臂长的千足长虫,顺着壮汉被手指撑开的铃口钻了进去。

长虫的螯足似千万把锋利的小刀,又带着强烈的神经毒,痛得壮汉痉挛呻吟,张嘴想喊,却无能为力。

长虫攀着尿道中的嫩肉往里挤,三指还粗的身子拱出个鲜明的轮廓,顺着尿管,肉眼可见地往根部爬行。

獐头弟子躲得老远,狠辣如他见状也打了个哆嗦,只那琵琶仙实在恐怖至极,它会爬进男人卵丸之中产卵,以精为食,将虫卵一颗颗刺入雄卵之中,不出三日,虫卵便可孵化,届时成千上万的细虫会将那两颗大卵蛋啃得千疮百孔,再顺着精索爬进男人身体啃噬脏腑筋肉,它们体内的神经毒会麻痹脏腑继续运作,直至一个大活人被啃成了一张皮都还留着一口气在。

“啧啧,能成为琵琶仙的养料,也是这畜生的造化。”

“话说这汉子什么来历?这身好肉,端不会是寻常人家。”

呼延霆松了手,任由壮汉痛苦挣扎,负手笑道:“自然不是寻常人家,这汉子从前可是极天城城主。”

“极天城?那个魔教?他就是厉刃川?”獐头弟子很有些见识。

“正是厉刃川。”

岁荣心中一沉,浑身发冷,他事先猜过这人是厉刃川,却不敢去信,记忆中那个雄姿英发智勇双绝的天下枭雄怎么会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饶使对厉刃川多次算计自己深恶痛绝,此刻也只有千针齐贯的心痛了。

“他不是武功绝顶么?怎会?”

“什么狗屁武功绝顶。”呼延霆反肘一擂厉刃川肚皮,顿时两道黄尿从他鼻孔中喷射而出,“放在中原武林可论绝顶,在我天忍教,这等微末武功,做条看门狗都不够格。”

闻言弟子齐笑,纷纷认同呼延师兄所言。

“如此说来?他是师傅的手下败将?”

“哼,哪里需要师傅出手?”呼延霆锋利指甲戳进厉刃川厚实胸脯,拨弦般弹动着那两块巨硕胸肌里的肌肉纤维,“当朝皇帝亲自送来给师傅的贺礼,师傅看不上,便将他打断手脚充做我们练拳的沙包打玩。”

这话一出,众弟子更觉骄傲无比,连不可一世的完颜阿骨打都得仔细讨好师傅,连这傲视群雄的魔教教主都只能做他们练拳的活靶,他天忍教威名,简直举世无双,能成为天忍教弟子,简直光耀门楣。

岁荣心口狂跳,恼恨几乎让他失去理智,深嵌石壁的五指硬生生抠出了血来。

不过,这实在太蹊跷了。

完颜旻费力将厉刃川带到金国,即便利用不成,也不会这样任由他人打杀。

回想起完颜宗望先前的暗示,更显得无比刻意。

自己的一举一动,完颜旻显然无比清楚,明知自己到金国就是为了找到厉刃川,他们便将厉刃川送到了自己面前,偏偏不是完好的厉刃川,而是这样一个被玩虐得不成人形的模样,他们是在故意激他。

其目的,不言而喻。

“也算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好汉,这样死了有些可惜,不如将他双目剜出留个念想。”獐头弟子突发奇想,自靴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往厉刃川走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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