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骄(2/2)
“呃啊……插到了……芦苇杆……顺着本都统的尿眼而……插到卵蛋里了……啊……主人,快吸……快吸斡鲁补的卵黄……都是主人的……本战神的大马屌……还有战神的元阳……呃……都给主人……”
娘的……
如非亲眼所见,岁荣都想不到世界上还有比厉刃川还浪的汉子……这番淫话,怕是厉刃川也说不出口……
“主人给本督统打副镣铐吧,斡鲁补要日日夜夜守在主人身旁……呃……”他抽拔着芦苇杆发出声声浪叫,这叫声不娇不媚,似雄兽低吟,震得岁荣心弦发麻,“斡鲁补今生都要如此时此状,一丝不挂地跪在主人面前……呃哼……主人爱雄壮男儿,斡鲁补便日夜勤练体魄讨主人欢心……呃,要,要这样赤条条地挺着阳根侍奉主人……斡鲁补的阳物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不用它时,便在柱身捆上绳子,将它与床腿桌腿捆在一起……让本督统做主人身边一条只会发情的赤裸雄犬……啊呃……我要主人控制公狗的交配权……”
“闭嘴!”岁荣被他这荤话臊得面红耳赤,忍无可忍。
完颜宗望果真听话,将双手背在臀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该死……
岁荣低骂一句,一把将芦苇杆儿拔出。
粗糙的植物根茎刮过敏感脆弱的尿道内部,激得肌肉战神双膝发软,喉间挤出一声呻吟,大股的淫汁顺着芦苇杆儿飙了出来。
“啊……主人的小手……好软……握得本都统……呃啊……好爽……”
“你这淫货,这是你自讨的!”岁荣张嘴,一口含住龙头,舌尖垫着铃口下的粉红系带轻轻一波,一大股咸甜的汁液泵如口中。
“呃啊啊啊啊!!!”战神大人浑身都在用力,脚趾恨不得将马车底盘抠出个窟窿,“来了!!!来,来了!!!”
战神的大卵蛋蠕动收缩,岁荣眼疾手快掐住囊袋根部,死死按住精索,大股大股的雄精堵在精索里头,顽强地撞击着岁荣的手指。
“主人!!!不要啊!!让我射!!!让我射啊!!!”
完颜宗望痛不欲生,刚上极乐又被人死死拽住,他的精囊充气般鼓起,倒灌的阳精好似无数根尖刺扎进睾丸,饶是痛苦如此,他仍死死握住手腕不敢动弹半分。
马车外的骑兵听得这番动静,皆暗暗腹诽,堂堂金国战神竟被个小儿收拾得这样凄惨,想从前多么风光,此刻就有多么狼狈,杀人不眨眼的大都统,现下竟是连泻精的权利都没有了,着实可悲可怜。
“谁许你射了?给我用内力将它压回去!漏出一滴,便将你这马鞭剁了喂狗!”
“啊……是……呃啊……”完颜宗望浑身肌肉颤出残影,大马蹲实,两掌下压,澎湃的内力死死按住精关。
岁荣满意地拍了拍那杆粗长硬物,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再裹住阳锋,狠狠吸吮一番,将这股充满异域风情的男人味儿尝了个痛快。
完颜宗望脚软筋麻,好似经过数百回合的死斗,浑身的肌肉胀得恨不能弹出体外。
岁荣那口技了得,一舔一嗦,一吸一拔,魂儿也销了,一浪一浪的快感从阳具顶端冲上头顶,冲得他头皮都在收紧。
岁荣掐着他两颗被激浪击得不断抽搐的阳丸捏了捏,完颜宗望强压潮意岔开大腿,半蹲在主人面前任由对方将自己脆弱的子孙袋当作健身球般把玩。
完颜宗望的姬妾们当不会想到,只会粗暴凶蛮的大都统竟还有如此乖觉的一面。
岁荣玩够,拽着他的卵包让他躺在地上。
完颜宗望体型过于巨大无法平躺,只能平卧其中仰面撑起,形成一张桌子的模样。
这个姿势对于完颜宗望来说本不难,但此刻他需分神用内力堵住精关,这姿势就变得极为煎熬。
宗望的阳根高高耸立,好似支在桌面上的一根褐色烛台。
战神仰着头颅杵在地上,眼前只有晃动的布帘,和透过布帘缝隙看到的一条条倒悬的马腿。
岁荣扶着宗望竖起的男根借力,旋身坐在了他展开的腰腹之上,只微微低头,便轻易地将他勃起的大屌纳入口中。
“唔……主人……呃……好主人……”宗望身体反绷成一张弓,浓密的腋毛展开发出刺鼻的雄膻。
他俊脸潮红,狭长的双眼爽得眯起,嘴角禁不住地扯出畅爽而满足的淫笑,“主人的小嘴……好软好滑……裹得老子好舒坦……主人再狠些……把老子这根淫屌嚼烂,让它被主人消化掉……变成屎拉出来……”
“住嘴!!”岁荣双拳狠狠连击他两颗鼓囊囊的肉丸,“被你说得没有胃口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犬吠!”
“呃啊……是……呃……不是……汪……汪汪……”
岁荣的目光在完颜宗望那雄伟的阳具上流连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兴味。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完颜宗望铃口溢出的前液,那黏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岁荣缓缓将手指探向自己身后,涂抹在紧闭的后穴上。
液体温热,带着微微的腥咸,他指尖灵活地绕着穴口打转,将那润滑均匀涂抹,穴口在指尖的挑逗下微微颤动,似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侵入。
完颜宗望仰躺在马车底板上,强壮的身躯绷成一张弓,肌肉虬结,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流淌,宛如山涧溪流。
他虽看不见岁荣动作,确能清晰感受到主人的抚慰。
他喉结上下滚动,喉间挤出低沉的喘息,像是被困的野兽,渴望却又不敢妄动。
岁荣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他心头点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沸腾。
“主人……”完颜宗望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乞求,“……汪……汪汪……斡鲁补的贱屌……只求为主人效命……”
岁荣不理他,只微微侧身,扶住那根粗壮得几乎无法一手握住的阳具,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后穴,缓缓下沉。
完颜宗望的阳锋硕大如蘑菇,猩红发亮,岁荣的穴口被撑开,紧致的肉壁一点点吞没那炽热的巨物。
岁荣咬紧牙关,眉头微蹙,感受着那异样的饱满与胀痛,肠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肉柱熨平。
他低哼一声,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硬是将整根阳具尽数纳入体内。
“呃啊!”完颜宗望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吼,像是被雷霆击中,浑身肌肉猛地一颤,汗水如雨般淌下。
他的阳具被岁荣的肠道紧紧包裹,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他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得他头皮发麻,双眼赤红,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抹狂热的笑意。
“主人!您的……您的后庭……好紧好热……裹得老子……老子的贱屌要化了!呃……主人,您这是在炼化斡鲁补的魂魄啊!”
岁荣稳住身形,双手撑在完颜宗望坚实的胸肌上,指尖陷入那硬如铁石的肌肉中。
他微微调整姿势,保持着反向骑马的姿态,低头便能看见完颜宗望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庞,眼中满是痴迷与臣服。
岁荣冷哼一声,故意收紧肠道,内壁的肉褶像活物般蠕动,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
“啊……主人!贱屌……老子的贱屌……要被主人的小穴绞断了!”完颜宗望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几分痛楚与极致的快感。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青筋在手臂上暴起,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
他的阳具被岁荣的肠道死死箍住,每一次蠕动都像刀锋刮过,爽得他魂魄都要飞出体外。
这等放肆淫乱的荤话被外头的骑兵听得真切,铁浮图虽一个个板着脸孔赶路,却皆默契地听着马车中的动静,一字一句都不曾放过。
连赛虎骑马走在前头亦听得浑身燥热,他这具被宋廷反复折磨过的身子本应对男女情事无动于衷才是,此刻竟也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岁荣被完颜宗望的淫话逗得嘴角微扬,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他缓缓起伏,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那根滚烫巨物在体内整根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完颜宗望的阳具太过雄伟,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岁荣体内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与胀痛交织的快感。
岁荣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脸上却泛起一抹绯红,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汪……汪汪……”完颜宗望谨记岁荣的命令,不敢再口出淫言,只能学着犬吠,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胸沟流到腹肌,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喘息而蠕动,像是活物般散发着野性的张力。
他的阳具在岁荣的肠道中被挤压得几乎要炸裂,每一次岁荣的收紧都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炼炉,魂魄都被烧得七零八落。
“主人……汪……您的身子……好美……好紧……斡鲁补这辈子……都要做您的雄犬……”完颜宗望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哭腔,眼中却满是狂热的崇拜。
他强撑着内力压住精关,阳丸胀得像要爆开,精索被堵得鼓起青筋,剧烈的胀痛让他几乎要疯掉。
“主人……您骑得老子……好爽……这贱屌……只为您而硬!只为您而射!呃……汪……您要老子的命……老子也甘心奉上!只要能让主人快活……斡鲁补愿做您身下的一条狗……日日夜夜……舔您的脚趾……伺候您的后庭……”
岁荣被他的狂热表白激得心跳加速,肠道不自觉地又收紧几分,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抚弄着完颜宗望的阳具,挤压得他低吼连连,身体几乎要从马车底板上弹起。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入肉中,划出道道血痕,却不敢触碰岁荣分毫,生怕亵渎了主人。
“主人……呃……汪汪……您的后庭……比天上的仙宫还美……老子的贱屌……能进您的身子……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完颜宗望的声音越发沙哑,带着几分泣音,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俊脸滑落。
狂乱的内力在他脆弱的意志压制下越发狂躁,横冲直撞似要将他身体撕裂。
可,那不重要……哪怕是死,他都要插在岁荣的身体里死去……
肌肉战神的阳具在岁荣的肠道中被挤得发紫,铃口不断溢出前液,润滑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啵唧”一声湿滑的声音。
岁荣的动作稍稍一顿,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撩拨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了呼吸,继续以缓慢而有力的节奏起伏,肠道内的肉壁像是活物般缠绕着完颜宗望的阳具,挤压、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主人!啊啊……让我射吧……让公狗的元阳灌满……呃……滋养主人的身体!”完颜宗望的吼声带着几分绝望的狂热,双眼瞪得通红,像是被烈焰焚烧的野兽。
他的阳具被岁荣的肠道死死箍住,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让他感觉自己的杖头上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刮骨刀割在他的神经上。
“再这样下去……老子要疯了……汪汪汪!”他试图用犬吠掩盖自己的呻吟,但那声音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岁荣冷笑一声,俯下身,贴近完颜宗望的脸,气息交缠:“昨日你不是还想要我小命么?”他故意收紧肠道,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狠狠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柱,挤压得完颜宗望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克制自己的冲动。
“呃啊……贱狗知错了……真的知错了……老子的阳精……全都要给您……呃啊啊……”
岁荣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他抬起臀部,缓缓退出几分,再猛地坐下,那根巨物再次深深埋入,顶得他低哼一声,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的挑衅:“昨日那番嚣张气焰呢?怎不耍了?都说了小爷专治战神,你还不信。”
“信……呃……信了!公狗有眼不识泰山!汪!汪汪!此生都愿做主人的肌肉雄犬……求主人开恩……撑,撑不住了!”完颜宗望的犬吠声越发急促,像是被逼到了极限,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瀑布般流淌,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映衬下更加分明,像是古铜色的雕塑,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他的阳具在岁荣的体内被挤得几乎要爆裂,每一次岁荣的起伏都像是在他命根上刮过一刀,痛并快乐着。
“主人……您的后庭……是天底下最美的仙境……斡鲁补……愿永生永世……做您的胯下之犬……呃……您要老子的命……老子也甘愿……只要能伺候您……老子的贱屌……随时为您挺立……汪汪……”
岁荣被这番露骨的淫话撩得心头一热,脸上却不露声色,他加快了节奏,臀部上下起伏,肉壁上的肉芽似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完颜宗望的阳具,挤压、摩擦、吮吸,每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完颜宗望的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渴望挣脱却又甘愿臣服。
“老子的魂儿……被主人吸走了!呃啊啊……您的身子……比万里江山还美……斡鲁补的贱命……全献给您了……汪……汪汪……”
岁荣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完颜宗望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跳动,像是随时要喷发,但他却故意放慢了动作,像是逗弄猎物般,吊着完颜宗望的欲望。
他的手掌按在完颜宗望的腹肌上,指尖沿着那八块坚硬的肌砖游走,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大都统,你这身子骨,倒是挺耐折腾的,”岁荣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可别太早缴械了,我还没玩够呢。”
“主人!啊啊……您……您是要老子的命啊……”完颜宗望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阳丸胀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精索被堵得青筋暴起,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深陷肉中,划出道道血痕,却不敢触碰岁荣的身体,生怕亵渎了主人的威严。
“斡鲁补的贱屌……是您的玩具……您想怎么玩……老子都奉陪……呃……您要老子射……老子就射……您要老子憋着……老子就憋到死……汪汪……主人的每一寸……都是斡鲁补的命根……老子愿做您的雄犬……日夜伺候……舔您的脚趾……吸您的气息……啊啊……”
完颜宗望的声音已经沙哑到极点,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吼,他的身体在岁荣的掌控下颤抖不止,汗水将他的身躯染得油光发亮。
岁荣起身稍稍退出,留下一截阳具在空气中颤动,像是挑逗般晃了晃臀部,再次缓缓坐下,将那根巨物尽数吞没。
他的肠道像是活物般蠕动,紧紧包裹着完颜宗望的阳具。
完颜宗望的双手终于忍不住,轻轻搭上岁荣的腰侧,却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主人……快……快让老子射吧……老子憋不住了……汪……”
岁荣终于满意地一笑,俯身吻上完颜宗望的唇,舌尖探入,卷走他的气息,像是索取最后的贡品。
“好,既然你求得这么诚心……”岁荣的声音低沉而魅惑,玄天真气盘成漩涡骤然收紧,狠狠一绞!
“啊啊啊啊!”完颜宗望再也忍不住,喉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灌满了岁荣的肠道。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肌肉像是被烈焰焚烧,汗水与泪水混杂,淌过他的俊脸,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痴笑,像是连脑浆都顺着尿管儿喷射出去了。
岁荣缓缓起身,完颜宗望的阳具滑出,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他低头看着肌肉战神那根依旧坚挺无匹的阳具,戏谑道:“大都统,果然是匹好马,折腾这么久,还有余力。”
完颜宗望喘着粗气,眼中飘满高潮后的雾气:“主人……这根贱屌……是主人的……随时为您挺立……只要您一声令下……斡鲁补愿日夜伺候……汪汪……”他挣扎着跪坐起来,凝视岁荣,眼中满是爱意和崇拜。
岁荣却已爽够不想再来,拍了拍他的脸颊,往软枕上一躺:“把你的秽物吸出来!下次再敢射这样多,便将你这根贱屌堵住!”
完颜宗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俊脸贴近岁荣的后穴,舌头探出,灵活地舔舐起来,动作虔诚而专注,像是伺候神明般小心翼翼。
他的舌尖深入,吸吮着那浓稠的液体,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哝,像是品尝珍馐。
他的双手轻扶岁荣的臀部,掌心滚烫,却不敢用力,只虚虚捧着,唯恐亵渎了主人。
“唔……狗精在主人的蜜穴中泡过……比蜜还甜……”完颜宗望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痴迷,舌头更加卖力地探入,吸吮得啧啧作响,像是恨不得将岁荣体内的每一滴精华都吞入腹中。
就此时,马车突然一顿,岁荣整个人腾空飞起,还好宗望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入怀中护紧。
不待岁荣开口,完颜宗望愤然掀开车帘就要兴师问罪。
“何故骤停?!磕伤了主人,你们拿几条命赔?!”
骑兵连忙下马磕头:“都统!前方被拒马桩拦住了!”
完颜宗望警惕地眯起双眼,又问:“现到什么地界了?”
“回都统!到庆州边界了……”
“庆州?”完颜宗望只觉这个地名十分耳熟,好似有谁在这里给过他些印象。
不待他仔细忆起,却听前头赛虎沉声发问:“前面是哪方小将拦路!?报上名来!”
一道清朗男声波澜不惊:“岳飞!岳鹏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