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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天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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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军退至西凉府,沈春熙早已候在城中。

赛虎一整衣装,威风凛凛站在队伍最前头,分明败军之将,却一副凯旋而归的傲慢。

春熙立于城门下,两侧站着夏国百官,亦是一副春风得意,两人遥遥相持,却都不再上前一步。

“娘娘日理万机还亲自来迎,吴乞买惶恐。”沈春熙把持朝政虽是事实,赛虎将它摆上台面,明褒暗讽意味强烈。

春熙轻笑,眼里闪过不屑:“金国的谙班勃极烈,闻名不如见面,果真天人之姿。有阁下出手,又有大都统助力,想必兰州、西宁早已攻下了吧?”

赛虎冷哼一声,却不接她这话头,挥手招来侍官,抬出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本王送娘娘三件礼物,权做见面礼,还望娘娘莫要推辞。”

春熙扬了扬下巴,随侍太监赶紧过去将白布掀开。

一具是毕进的,一具是沈星移的。

春熙眼角轻抖,脸色微变,只是稍纵即逝,复又笑道:“果真大礼,倒让本宫期待起大王的第三件礼物了。”

赛虎随手拽出一根麻绳,一条纤瘦的影子,死狗一般被拖了出来,那人蓬头垢面,一脸惊慌失措,正是赵构。

“这……”春熙大惊,他这是要将赵构送于夏国做人质,将祸水东引。春熙笑道:“如此大礼,夏国收不起,大王还是换一样吧。”

他金国敢捉,夏国却不敢收,一来一回短暂交锋,终是赛虎压下了沈春熙的嚣张气焰。

“既如此,那边换一件礼物。”赛虎身子一让,微微躬身,身后千骑见状纷纷下马抱拳躬身让出一条通道。

这样郑重的架势,春熙以为是完颜宗望,却见队伍末端,慢悠悠走来一个小光头。

岁荣笑眼弯弯,朝前拱手道:“师姐,好久不见。”

春熙心跳如擂鼓,吴乞买竟将他带来,其行不言而喻,春熙强作镇定,微笑着伸出手将岁荣手腕捉住:“荣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有许多话想与师姐说,说过之后,便随他们上金国去。”岁荣神色如常,春熙却看不透他了。

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并不简单。

一是向春熙表明,自己并没打算与她作对,彼此之间还有得商量。

二是告知她自己会随金军去金国,无意寻她夏国的麻烦。

三是威胁,他要金军走,夏国没人拦得住。

沈春熙听懂了:“快将司衙署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诺!”大太监领着随侍匆匆跑回城中。

随手反手托着春熙手腕,回头朝赛虎道:“耽搁稍许,大王且在城外等我一个时辰。”

夏国百官无不咋舌,这小光头好大的口气,谙班勃极烈可是皇储,竟然要他一个毛头小子安排。

却见赛虎一甩披风,果真领着铁浮图在城外空地上铺开草席暂歇。

夏国百官骇得差些咬掉舌头,再不敢小觑这小光头。

临走前,春熙着人将毕进尸首好生安葬。

太监又问另一具尸体如何处置。

春熙冷冷瞥了一眼,面容无表情道:“通敌叛国之徒,挂城墙之上暴尸三日,以儆效尤。”

……

司衙署内,春熙摒去左右,与岁荣相向而坐,中间隔了个小方桌。

春熙手持金丝楠木的鎏金烟杆儿吸了一口,吐出袅袅的烟:“我原以为自己已算师兄弟中过得好得了,却还是不如你,不怪星移妒忌你,只怕是宋廷皇帝也眼红得紧。到底是泰山府君手段通天替你改了一甲子气运,合该你做这天之骄子。”

“这样的气运,师姐为何不要?”岁荣笑眯眯问她。

“我?”春熙冷笑,呼出绵密白烟:“我只靠自己,可接不住你这齐天气运。”

岁荣由她讥讽,自怀里摸出一支簪子轻轻放在桌面上:“从星移身上找见的,小姑姑的东西,许是给你的。”

春熙一怔,禁不住伸手去摸,刚碰到却又似被烫到般缩回手,眼眶红了,却犟着将身子转到一边:“呵,我当如何稀奇,这样的簪子,如今我要多少有多少。”

“但只有这支簪子,是你最爱的。”

春熙还想回嘴,嘴角却酸得张不开,她倔强地咬着下唇,烟是一口也抽不进了。

“师姐,小姑是怎样聪明的人,你最清楚不过,你猜她知不知道你沈家的心思?你猜她为何还这样疼你念你?”妫婵无后,将沈家姐弟视若己出,尤其对待沈春熙,更是疼爱有加。

沈春熙自认一路走来已修炼得铁石心肠,可妫婵却是她唯一软肋,任何人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唯独师傅不行。

她小心将发簪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两行清泪流了出来,却似想起了什么趣事,禁不住地嘴角上扬:“我未出阁时,常侍奉师傅梳妆。总角之年,一心盼着长成,能效仿师傅那般风华绝代,日日珠翠环绕、容色照人。彼时见师傅鬓边这支玉簪,玲珑剔透,心下欢喜,便缠着她磨了许久。师傅才道,此簪原是她母亲留的嫁资,待我出阁,便赠予我作陪嫁。自那日起,我便日日数着光阴,盼着披红戴花……”

岁荣不言,只听她说。

春熙呼出一口长气,轻轻摇头:“太难了,做沈家的儿女太难了,万般不由己。除嫁血刀门时,我日日惶恐不安,画御常凌却待我极好,我也想过与他就此安心过日子。可是那日荧惑星来了,命我毒杀血刀门上下,就此搅乱西夏武林,将祸事栽赃给极天城,我下不去手,求他放过我。荧惑星将我打晕,再醒时,身边已成一片血海。”

“我知道,我该为自己争了,否则无论天涯海角,都要笼罩在沈自新的阴霾之下。于是我用血刀门的家资创办学堂,专收五帮十六派的子女,多年经营下,五帮十六派已尽被我笼络,从此我也有了对沈自新说不的权力。你不知道,那滋味有多好,我从来没有觉得空气可以这样轻。权力,一但拿起,就再放不下,我自问我无愧于心,我别无选择。”

她本可以不解释这么多,可岁荣要去金国,她知道岁荣一定回把这些话带给妫婵,全天下所有人都可以怪她怨她,但师傅不可以。

岁荣点点头,道:“你真厉害,一个女子,仅靠自已,能拥有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当真了不起。”

春熙听他如此说,亦觉宽慰不少。

“只是……”岁荣话锋一转,冰冷道:“你千万不该,不该与金人谋划害死毕进!也不该逼得厉刃川走火入魔,害得极天城上万口漂泊无依!你本可以手下留情的,为何还要对历天行下手?”

春熙眸子也冷了下来,她与岁荣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今生都再回不到过去:“如今连金国王爷都对你马首是瞻,你自有底气与我兴师问罪,只是,杀了我,改变不了过去,你的前途也不会更顺利,我想,你应该是想跟我合作的,不妨直言。”

这女人实在聪明,与沈星移简直天壤之别。

“辽国如今式微,却还有一口生机,金国与你西夏合作令你们扰宋,无非是想安心将辽国覆灭。辽国若灭,届时西夏便要与蒙古直接接壤,介时,夏国北临蒙古,西临回鹘,南临吐蕃、宋国,东临金国,这样团团包围,想必日子不会安宁。”

春熙闻言,不得不认真看待,从前确实是小看了这小师弟,只当岁荣娇纵,不想胸中竟有如此伟略,难怪沈星移不是他对手。

“我又何尝不知,可夏国空有十二军司,武力却个个不敌周遭,皇权也乱,内斗不休,只能任凭强者裹挟。”春熙亦给他交了底。

“师姐怎忘了,非是一寸长一寸强,西夏势小,是劣势,亦是优势。正因西夏势弱,便不成威胁,我若是你,便会与蒙古亲好,以蒙古之名为辽国输血,金国一日吃不下辽国,西夏便得一日安宁。”

春熙眼珠一转,笑道:“实不相瞒,先前我打定主意,无论你说什么,都绝不会应允。”难怪,厉刃川如此敢赌,百岁荣,实在是她平生所见,最厉害的一个对手。

岁荣亦笑着抿了口茶:“师姐此意是答应了?”

“明知故问。”春熙伸出右手。

岁荣亦伸出右手,与她击三掌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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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熙知岁荣不爱骑马,特地送了一辆马车给他。

千骑铁浮图开路,这气派世间无二,岁荣得意得都想把马车拆成敞篷。

赛虎端坐马车之中,上下打量着岁荣:“你与王妃说了什么,她竟如此痛快放行?”

岁荣踩在完颜宗望的胸肌上,用脚趾夹着他伸长的舌头挑逗,随口道:“我说‘你若不放,我就打得你屁滚尿流!’,你知道我的实力,她吓得当即求饶,便放行了。”

“……”赛虎拿他没辙,心中窝火也只能强忍,见完颜宗望还是这副痴态,忍不住又问:“都统此毒,你准备何时解?”

“他可不是中毒,世上哪有这种毒。他这是瘾,只有他自己可解。”

“瘾?”

“你想试试?”

“……”

岁荣笑道:“换做你在你金国将士面前被羞辱至喷精,你也不想醒来。”

“你!!”

“放心吧……”岁荣舒服地往软枕上一靠,“只要我平安到了金国,他这淫魇自有办法消解。”

赛虎眯着眼睛看他,沉声问道:“若我当时,舍他强攻西宁,你待如何应对?”

岁荣双脚将完颜宗望的帅脸夹在当中揉圆搓扁:“那你为何不攻?是不喜欢吗?”

这小贼!!!着实可恨至极!赛虎要被他气出内伤,强忍着怒气,整个身子不住地颤抖。

毕再遇先前就分析过,铁浮图虽勇,却没有补给,完颜宗望全军尽伏,仅靠他这千余铁骑,想凭快攻拿下西宁,又要寻到并搬走沈家的金山,简直痴人说梦。

若真被他强攻进城,毕再遇便会放火烧空西宁粮草。

赛虎没有地图,寻不到沈家宝库金军只能困死空城活活饿死,介时,不但白白折损了金国战神,吴乞买无法与他皇兄交代,更没脸回金国复命。

“我再问你……”赛虎不服,又要发问。

岁荣只将食指竖于嘴前示意他噤声:“一日只回答三个问题,今日份额已答完,大王明日再来。”

赛虎怒不可遏,偏偏无可奈何,愤然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不多时便听到大树轰然倒塌的巨响。

岁荣闻声,笑得在马车里打滚。

“主人……”完颜宗望低沉磁性的声音轻唤,他捧着鼓囊囊的春袋,可怜巴巴地望着岁荣。

“你……还想?”老天爷,这头种马今天都泻过了十余次了,还嫌不够。

完颜宗望疯狂点头,射不够,根本射不够,只要在岁荣面前,只要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儿,完颜宗望体内的血液就似烧开的水般沸腾,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发痒,钻心的痒,欲火烧心令他痛不欲生,偏偏没有岁荣的恩准,精潮就算把膀胱涨暴都漏不出一滴。

岁荣心情大好,左右无事,不如看俊男自渎解闷儿:“恩准了。”

完颜宗望如闻天音,也不需人教,对着岁荣就磕了三个响头,而后跪坐起来,疯狂地搓动他雄伟的肉根。

不得不说,完颜宗望这身皮相十分诱人,岁荣见过俊美郎君那样多,个顶个都是天骄般的人物,完颜宗望俊得依旧不落下乘。

他五官硬朗深邃,浓颜好似泼墨,自带一股摄人心魄的野性,与历天行如出一辙。

只不过,天行身上有股少年的青涩,像匹正在成长为狼王的桀骜孤狼,而完颜宗望就似一头黑豹,霸道凶狠,充满了危险。

金国男子多剃发,将头顶大部分头发剃光,只留额后发。

有的是留一缕齐刘海状的头发,其余头发编成两条辫子垂于脑后。

完颜宗望则是前者,受汉人审美影响的岁荣十分嫌弃这种猪尾辫,看上去很愚蠢,全靠完颜宗望这张帅绝人寰的脸撑着。

于其他人自渎喜欢闭眼不同,完颜宗望则是直勾勾盯着岁荣,恨不得用眼神把岁荣脸上看出一个洞。

岁荣十分不自在:“你,你老看着我作甚……不准再看了!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主人好看……”完颜宗望哈着热气,马车内本就闷热,硬是被他体温蒸得像个蒸笼,“眼珠子挖了也要看,好看……看着主人,才有滋味儿……”

“油嘴滑舌!掌嘴!”

“是!”完颜宗望左右开弓啪啪地抽着帅脸,状态反而更加兴奋。

岁荣其实心中也受用,没有谁不爱听情话,尤其对方还是这么俊伟的男人。

岁荣回想起昨日完颜宗望那一本正经气焰嚣张的模样就觉得可笑,原来这种不要脸的情话根本不需要人教,男人发起情来就会脱口而出。

“好了,吵死了,你继续吧。”

完颜宗望身形过于强壮,肌肉相互挤压着,极其艰难地一边自渎一边蜷曲着身体给了岁荣一个闻脚礼。

而后直起身来扎了个大马步,大腿肌肉和小腿肌肉绷成两道直角,浑身的肉块都鼓了起来展露无余。

不得不说,完颜宗望这个姿势虽然滑稽,但充满了雄性张力,这个男人连发情都在耍心机,知道怎么将自己的优势表现出来。

他右手飞快抽捣着肉柱发出“啵唧啵唧”的水声,左手胡乱地搓着自己的胸脯止痒,泊泊的汗水被他手掌在浅棕色的皮肤抹匀,就像给铜像打上了一层蜡,又好似一只新鲜烤好滋滋冒油的肌肉乳猪,无比诱人。

他的胸肌形状十分漂亮,呈规则的矩形,连胸肌中缝下沿,肌肉纤维最薄弱的地方都撑得无比饱满,有胸随着右臂卖力地抽捣忽闪忽闪地弹跳。

汗水顺着胸沟流进腹肌田中,八块整齐方正的肌砖挤出深陷的沟壑,汗水就似溪水填满水渠,油汪汪的腹肌好似活物般蠕动着。

他腰身劲瘦,两侧是嶙峋的条状肉块,这样窄的腰,竟然能撑起这么雄伟的上身,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小腹上一缕黑毛一路连至阳根,两颗鸭蛋大小的阳丸自然垂坠在他岔得水平的胯间甩动。

男人发情时,囊皮发紧,阳丸会上提收缩,偏偏岁荣遇上的男人们反而都是越垂越长,也不知是不是都是因为身怀巨物,春袋里种浆太多给拽长的。

完颜宗望气息越来越重,最后干脆放肆地低吼起来,完全不顾马车外都是骑兵。

他单手搓得不够过瘾,干脆双手齐上,一前一后握着阳根,紧实的圆臀绷出肉丝,配合着手部动作凶狠地顶跨,一双野兽般狠戾的双眼烧得通红,直勾勾瞪着岁荣。

这副模样不用说出口也能看出,这是练习在狠狠捅进岁荣后庭时的动作了,看得岁荣欲言又止一阵胆寒,这样凶蛮,不给他这大家伙捅得肠穿肚烂?

猩红的阳锋胀得像朵大蘑菇,甚至能映出岁荣的轮廓,臂粗的肉棍连完颜宗望自己的大手都十分艰难才能握住。

完颜宗望的手掌比岁荣大一倍不止,双手前后齐握都还露出一大截阳根在外头,可想其凶器之雄伟霸道。

那条喷火的怒龙在他圈起的十指甬道中挺进,每一次顶到底,大股大股的前液,撒尿般,自它张开的铃口挤出。

这模拟无比生动,岁荣第一次直观地看到阳具在肠道中捣弄时是个什么状态。

完颜宗望越靠越近,龟头恨不能怼在岁荣脸上,腥咸浓郁的气息熏得岁荣喘不上气,完颜宗望浑身烫得像个火炉,一波波的热浪快要把岁荣烤熟。

“主人喜欢么?”完颜宗望把胯部高高顶起,右手掐着阳具根部摇晃:“斡鲁补的阳根和男汁,主人不想尝尝滋味么?”

肌肉战神又骚又浪,十分主动,这番邀请,天底下怕是没人能够拒绝,岁荣亦尝到了美男计反噬滋味。

“这健壮的身子,主人不爱了么?”完颜宗望轻轻摆动着腰臀,臂长猛龙近在咫尺张嘴可得,他两只粗糙的手掌抓着自己两瓣油润的厚胸面团般搓揉,又伸长舌头在自己坟起的二头肌上来回舔吻挑逗,“主人张开小嘴,本都统的雄精和男汁都是您的……斡鲁补有使不完的力气,日日孝敬主人……还有这个……”完颜宗望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截芦苇杆,也没有润滑,就这样粗暴地捣开铃口,狠狠插进尿道之中,他低吟一声,脚趾都抠紧了,也不知是痛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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