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地狱煎熬(2/2)
“都操成烂桃子了,还清清白白呢!”
“这娘们唉操的时候可浪了,叫得那个爽!”
打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污秽不堪的字句,发出一阵阵下流的笑声。
张驼子一拱手,说道:“老管事,请施刑吧,让这妮子知道一下厉害。”王管事取过一个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两条一尺多长、 二指宽的薄竹板,接着又掏出了一根半指粗细的铜棒。
仔细看可以发现,这把铜棒的端头被砸扁,就像个盐罐里用的小勺子。
王管事把那两片竹板交给两个打手,然后比划着对他们说:“你们俩,把这妮子的屄眼张开,要张到最大。”
两个打手心领神会,只见他们把竹板深深地捅进阮灵的阴道,再狠狠往两边一掰,将姑娘饱受蹂躏的阴道强行撑开。
阮灵本能地意识到要遭受什么折磨了,她拼死挣扎起来,要挣脱绑绳并拢双腿。
那两个打手按她不住,又扑过来两个人,才把姑娘制住。
打手们在王管事的指挥下,在姑娘的肚子和大腿根上各加了一道绳子,把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刑凳上。
王管事的眼里闪着凶光,走到阮灵的双腿间。
只见他一手扒着阮灵的阴户,另一手将那根长长的铜勺子,一寸一寸地探进了姑娘大张着的秘道。
姑娘绝望地嘶鸣着,身子在重重的绳索下仍在挣扎、 扭曲。
突然,姑娘的挣扎停止了,下身的肌肉不禁一抖——铜勺的端头,已经捅到了姑娘的子宫口。
王管事扭过头来叫道:“给我拿个手电筒来!”
手电筒拿来了,在强光的照射下,姑娘秘洞内的一切秘密都暴露无遗。
王管事将铜勺对准位置,手一用力,铜勺的端头就活生生地插进了姑娘的子宫。
“啊——”阮灵猛然睁大了眼睛,一声惨绝的悲鸣从姑娘的口中发出。
那个孕育生命的起点,从未被侵犯过的少女禁地,正在遭受常人无法想象的蹂躏!
王管事轻轻地捻动签子,使它从姑娘的子宫内壁刮过,难以忍受的剧痛使姑娘的四肢挺直,汗水很快再次浸透了姑娘的身体。
残酷的处刑像永无休止似的,阮灵惨叫着、 哀嚎着,十只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紧紧地钩起。
终于,活刮子宫的剧痛战胜了姑娘的意志,使姑娘不顾一切地狂喊道:“求求你们!杀了我吧!快杀了我吧!不要再捅了!我受不了了!”
残酷的刮宫酷刑持续了半个小时,其间阮灵几次昏死,都被打手们用各种方法弄醒。
直到一股鲜血从姑娘的下体喷出,王管事才意犹未尽地将刑具抽出了子宫。
他恶狠狠地对阮灵说道:“小妮子,知道厉害了不?告诉你,这法子算轻的,你要是不老实,整你的法子多得是!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服帖还是不服帖?”
阮灵还没有从刮宫的剧痛中恢复过来,她知道如果硬扛下去,只能受到更多的折磨,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王管事一挥手,命令打手解开了姑娘上半身的锁链。
一个打手走上前,将阮灵扶成半坐的姿势。
一碗参汤被端了上来,王管事说道:“你要是服帖,就自己把这碗参汤喝了。”
阮灵颤抖着接过参汤,艰难地将碗拿到嘴边,她知道,此时多喝一分水,她的痛苦就会加重一分,但她已没有其它选择,犹豫片刻后,姑娘终于顺从地将参汤大口喝下,直到碗中一滴不剩。
“好!上绑!”王管事喝道。
打手们将姑娘的上身重新锁好,又将她的双腿放下,锁到刑凳的腿上。
王管事转了一圈,确认阮灵的全身都被绑牢后,便和张驼子带着其他打手先走了,刑房里的电灯也被熄灭,只留下可怜的姑娘在黑暗中活活地忍受尿涨之苦。
漫漫的长夜,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阮灵那娇嫩的少女身躯,在一道道铁链的禁锢下,忍受着永不休止的煎熬。
虽然经历了一整天的折磨,身体已极度疲惫,但极度充盈的膀胱、 越来越难忍的胀痛,使姑娘根本无法入睡。
那支插入尿道的狼牙栓,在吸满姑娘的体液后,又膨胀了整整一圈,使姑娘的尿道如同被一窝黄蜂蛰过般痛痒难耐。
阮灵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人间地狱,如果有可能,她宁愿接受任何残酷的死法,无论是开膛还是肢解,甚至被活活烧死,只要能结束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痛苦,她都愿意接受。
但是,她清楚地知道,敌人是不会给她这个解脱的机会的。
为了缓解尿道中难忍的剧痒,阮灵只能绝望地用臀部不停地摩擦粗糙的刑凳,即使这根本就无济于事。
终于,无穷无尽的痛苦冲破了她矜持的防线,姑娘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嚎……当囚室的灯再次打开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王管事领着四个打手走进囚室,只见阮灵还在刑凳上绝望地挣扎。
仅仅过了一夜,姑娘就显得憔悴了很多,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俊俏的脸上满是泪水。
王管事注意到,姑娘一直在用力地在刑凳上摩擦臀部,作为一个主持过多次欲女封酷刑的施刑者,王管事当然知道姑娘这是在受什么样的地狱之苦,他阴险地一笑,说道:“阮姑娘,这一夜渴坏了吧?我们给你送汤水来了。”
随着王管事一挥手,一个打手端着一碗参汤走上前来。
另两个打手解开了姑娘上身的铁索,一人抓住姑娘的一支手臂,将阮灵架成半坐的姿势。
看着端到嘴边的参汤,阮灵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
她本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声。
王管事冷冷一笑:“不想喝?那可由不得你。阮姑娘想必是忘了老夫的手段吧?”说着,一只干枯的手便伸向了姑娘的下阴……“嗯……”阮灵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惨哼,终于,姑娘停止了挣扎,打手趁机捏住了阮灵的鼻子,姑娘无奈地张开了嘴,一碗参汤再次一滴不剩地灌入了姑娘的体中。
“把她解下来,该让阮姑娘活动活动了。”王管事叫道。打手们七手八脚地把阮灵身上剩下的铁索一一打开,将姑娘拖下刑凳。
阮灵低声呻吟着,被禁锢了一夜的双腿麻木僵硬,使她只能蜷伏在地上。
她的双手一获自由,便立即不顾一切地伸向阴部,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痒已经撕破了姑娘的矜持,她不顾羞耻地在阴部用力搔抓着,试图缓解这难言的痛苦。
但是尿栓引发的剧痒来自尿道深处,在她的手根本够不到的地方,姑娘的骚抓有如隔靴搔痒,更让阮灵倍感羞耻的是,在这生不如死的痛苦下,她的少女身体竟分泌出了大量粘液,整个下身一片淋漓.终于,阮灵停止了无用的骚抓,她用手指死死地揪住了尿栓的末端,她要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把这支罪恶的刑具拔出来!
“哦——啊——”一声惨叫从阮灵的口中发出,随着她拔出的动作,姑娘的尿道有如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刺入一般,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剧痛,豆大的汗珠从姑娘的裸体上沁出。
阮灵感到眼前一阵发黑,她咬紧牙关,手指再次发力,更大的剧痛爆裂般地袭来,随着难言的剧痛,尿栓似乎被拉出了短短的一截。
姑娘一声娇喝,她不顾剧痛,用尽全身之力,用手指揪住尿栓拼死一拔,这次的疼痛超出了姑娘的想象,阮灵只觉得一支罪恶的钢叉由下身刺入了身体,它穿透了小腹,插进了腹腔、 又穿破了胸膈,直入心脏…… 一声惨叫过后,阮灵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阮灵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王管事那副令人厌恶的脸孔,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回到了刑凳上,全身上下除了眼珠没有一处可以移动。
王管事奸笑着说道:“阮姑娘醒过来了?拔尿栓的滋味舒服吗?我告诉你,你就算再疼昏过去三次,这尿栓,你也拔不出来的。”
见阮灵不吭气,王管事继续说道:“姑娘如果真想拔尿栓,老夫倒是可以成全你。就像上回老夫送走的那个小妮子一样,我可以把尿栓给你拔出来,让你痛痛快快尿一回。不过,等你尿完之后,这尿栓要重新上汁,然后,怎么拔出来的,再给你怎么钉回去!这就叫二茬罪,如果姑娘喜欢,还可以让你受受三茬罪、 四茬罪!”
说到这里,王管事和打手们放肆地大笑了起来,听着这些淫邪狠毒的话语,阮灵感到全身一阵阵地发凉。
她无法想象,自己被禁锢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经受那一轮接一轮、 永无休止的侮辱、 折磨,连死亡都成了无法实现的奢望。
那是一个真真切切地活地狱。
“你们杀了我!赶快杀了我吧!”阮灵哭喊道,现在,只有死亡对她最有诱惑力。
“想死,可以,不过不是现在。” 王管事狠狠地说道,“我看姑娘折腾半天,耗了不少体力,就再送你一碗参汤吧!”
又一碗参汤被端了过来,打手们野蛮地撬开了姑娘的嘴,将漏斗插入姑娘的食管,在阮灵绝望的挣扎中,又一碗参汤被灌了下去。
灌完参汤,一个打手手持着钢钎和木榔头走了上来,他用钢钎顶住凸出阮灵下身的尿栓,用锤子用力地砸了下去,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阮灵两眼一翻,再次昏死了过去。
阮灵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当她被冰凉的井水激醒时,看到王强、 张驼子和王管事一同围在刑凳周围。
在阮灵看来,这三人分明就是窜入人间的地狱恶魔。
只见张驼子嘿嘿地淫笑着说道:“还是请队长先试试这妮子的淫性吧。”王宝手中拿着一支注射器,对那二人说道:“这是我刚才从高井军医那里要的强心针,用了它,这小妮子想昏过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畜生!你们这群无耻的畜生!”阮灵意识到这三个魔鬼要做什么了,她奋力地挣扎起来,但是在无数条皮带的禁锢中,她的挣扎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在一阵阵的淫笑声中,注射器中的药液被推进了姑娘的身体。
紧接着,王宝不顾廉耻地脱下裤子,狠狠地扑到姑娘的身体上……在阮灵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中,王宝和张驼子先后在姑娘的身体上发泄了兽欲。
王管事年老力衰,怕在众人面前丢脸,托故没参与奸淫,却将他那毒蛇般的枯手伸向了阮灵的下体。
这双罪恶的黑手当年曾折磨过无数的少女,早已熟知她们的身体哪里最为娇嫩,在它的抠挖、 撕扯下,阮灵的身体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在刑凳上不住地打挺,汗水浸透了她的每一寸肌肤,而在强心针的药力之下,姑娘连昏死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残酷的指奸不知持续了多久,当王管事心满意足地抽回手时,阮灵已经瘫软在刑凳上,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管事嘿嘿一笑,说道:“阮姑娘,玩得尽兴吗?这牢里太憋闷了,王某这就领你出去透透风。” 说罢他一打响指,四个打手推门而入,七手八脚地解开了阮灵身上的束缚,将姑娘从刑凳上架了起来。
阮灵还没有从受奸的剧痛中恢复过来,双腿僵硬得几乎无法站立,但她仍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甩开打手的挟持,艰难地向牢门走去。
经过一天的熬床,姑娘的膀胱又胀大了一圈,小腹已经明显地凸起,每向前行走一步,爆裂般的胀痛都会让她生不如死。
幸好经过一天的发散,泻花丸的药力已经消退了许多,否则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也许会直接让她的膀胱胀裂。
为了防备阮灵再次寻死,这次他们将阮灵的双手捆到了身后,四个打手两前两后紧紧地围住她,不给她任何求死的机会。
在打手们不时的推搡下,阮灵艰难地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这次他们没有让她向后转,而是打开了走廊尽头的铁门,押着阮灵走了出去。
在铁门背后,是一段通往地面的阶梯,若在平日,走上这段阶梯对阮灵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但是,对于现在的阮灵——一个被尿栓折磨了一天多的姑娘,这段阶梯简直像天梯一样难攀。
阮灵感到那些恶毒的泻花丸又在她体内作祟,每当她走上一阶台阶,膀胱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似乎要将尿水逼出小腹。
被挤压的尿水涌向姑娘下体的出口,又被尿栓生生挡回,给姑娘带来爆裂般的痛楚。
阮灵被这种痛楚折磨得浑身虚汗直冒,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勉强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惨叫。
当她终于走上这段楼梯后,已经两眼发黑,几近昏厥。
或许,若不是强心针的药力尚未完全消退,姑娘此时已经昏死过去了。
又一道铁门打开了。
铁门外,是宪兵队主楼后面一个幽静的小院子。
橙色的阳光照在院子里,将围墙长长的阴影投射到地面上。
这是阮灵两天来第一次见到阳光,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是没有时间概念的,而现在,从太阳的方位中,阮灵判断出,这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此时,王宝三个人也跟了上来,他们和打手们一起,押解着阮灵穿过院子,来到另一边的院墙下,那里,有一扇同样的铁门,打手们推开铁门,里面,是一条黑暗幽深的走道。
一阵恐惧袭上阮灵的心头,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们要带我去哪里?还要去受刑吗?或者,又是被一群日本兵轮番奸淫?”阮灵不敢再想下去了,但是她已暗下决心,无论遭受到什么样的折磨,都要守住一个少女最后的尊严。
阮灵跟着打手们走过一个又一个的房门,在一扇房门前停了下来。
王宝走上来,用日语向里面喊了一声,里面也答了一声日语。
门开了一道缝,门缝里伸出一个瘦削猥琐的脸孔,带着高度的近视眼镜。
“高井君,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王宝兴奋地大叫着。
看到门口站着的阮灵,那个近视的猥琐脸孔笑起来,房门彻底打开了,那个叫高井的鬼子,用生涩的中文招呼道:“好,好,进来!”
打手们把姑娘推进了房门,这是个十几平米大小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精的味道。
阮灵一抬头,猛然看到房间正中摆着一具妇科检查椅,姑娘心里一怔,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是并没有试图逃跑。
她知道,在这座魔窟里,她是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去的。
王宝对打手们一挥手,叫道:“把她弄上去!”
两个打手挟持着阮灵,将姑娘按坐在了妇科台上,姑娘的双腿被拉开,用皮带捆在了支脚架上,双手也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椅背。
极度膨胀的膀胱使姑娘原本平坦的小腹明显地凸起,剧烈的胀痛折磨着姑娘,使她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轻吟。
王宝得意洋洋地跟不明所以的王管事解释道:“我看这妮子身板不错,可以让她多受几天罪。按咱们祖上的熬法,女伢子最多熬三天,再熬就熬死了。我请高井君用西洋的穿刺手术,每隔两天把这妮子的尿抽出来一半,然后给她输葡萄糖营养液,再接着熬她,这样周而复始,想熬她多久就熬多久!”王管事听得半懂不懂,但还是大体明白了意思,连连点头恭维道:“王队长学贯中西,这妮子遇上王队长,算是遇上克星了。” 被绑在妇科台上的阮灵听到这番对话,知道了自己将面对多么残酷的命运,她怒骂道:“王宝,你用这种下流手段折磨一个女孩子,还算得上人吗!你要是有种就赶快杀了我!”
王宝不理会阮灵的怒骂,淫笑着对高井一摆手,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阵日语。
高井兴奋地答了一句,端过来一只盛放着手术器械的托盘。
只见他先用棉球蘸了酒精,在阮灵的阴部一下一下地擦拭起来,每擦几下就换一个棉球,直到把姑娘下身的每一道皱褶都擦得干干净净才罢手。
然后,高井拿起一支后面连着橡胶管的粗大针头,扒开姑娘的阴唇,在姑娘最娇嫩的果肉上轻轻划着,像在找着什么。
巨大的恐惧使姑娘颤抖着,不由自主地躲着针尖。
王宝一使眼色,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姑娘的腰身,使她再也无法挣扎。
这时,高井似乎终于找准了位置,他手上一用力,那支三寸多长的针头便从姑娘阴蒂与尿道口之间的嫩肉上扎了进去!
“啊——”尖锐的刺痛使阮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虽然在长达一个月的刑讯中,她已经受过不止一次的针刺阴部的酷刑,但是没有一次像这次扎得这么深、 这么疼。
高井用的是一种最原始的膀胱穿刺术,而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他竟然选择从少女最娇嫩的部位穿入。
姑娘感觉那支钢针在自己体内野蛮地穿刺着,将疼痛深深地带到自己的体内。
接着,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在姑娘体内爆发,阮灵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利的惨叫,只见她的身子用力向上一挺,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接着就瘫软下去了。
一股发黑的液体,从针头后的橡胶管末端缓缓流了出来,高井兴奋地叫着,取过一支硕大的注射器,将它接在橡胶管上,然后用力地拉动了活塞。
随着活塞的拉动,整整200毫升的黑色液体被吸到了针管里,那是融化了泻花丸的尿液。
那根可怕的长针,竟然从姑娘的阴部生生地扎入了她的膀胱。
高井取下注射器,又换过一支,正准备拉活塞,王宝拦下了他。
“高井君,”王宝用日语说道,“给她放一管就够了,别让她太舒服了。” 高井心领神会,二人随即相视大笑了起来。
当阮灵再度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被重新锁在了地下室的刑凳上。
小腹里的胀痛稍稍缓解了一些,虚弱的感觉也减轻了。
她知道这是被注射了葡萄糖的结果,之所以给她注射这种宝贵的药物,当然不是为了挽救她的生命,而是要让她在死前承受更多的痛苦。
地下室的门开了,一条黑影闪了进来,是王管事。
他鬼鬼祟祟地来到刑凳前,看到刑凳上的姑娘还在不住地扭动着身体,由于一连两天没能入睡,姑娘的眼圈黑黑的,形容异常憔悴。
王管事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皮笑肉不笑地对阮灵说:“姑娘,把这个吃了吧。”
阮灵轻轻摇了摇头,她闭上双眼,不去理睬这个恶鬼般令人憎恶的老头。
“不识好歹!”王管事眼睛一瞪,伸手揪住了姑娘的一只乳头,狠狠地捻动着,“张嘴!不张嘴的话,就给你来点更好受的!”
姑娘无奈地张开了嘴,屈辱的眼泪顺着双颊流下。
王管事将药丸塞进姑娘口中,又逼着姑娘将其咽下。
然后,他冷冷一笑,对阮灵说道:“这叫忘忧丸,以后你会求我给你吃这个的,以前我收拾的那些妮子,到最后为了吃一粒这个,我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阮灵在刑凳上轻轻喘息着,她感觉那颗药丸进入她的身体后,立刻弥散出一阵温暖的热气,随着那股热气,一股晕眩的感觉从体内飘来。
随着药力的发散,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终于,晕眩压过了小腹中难忍的胀痛,姑娘暂时摆脱了憋胀的痛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