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地狱煎熬(1/2)
在宪兵队地下刑讯室的隔壁,有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那里就是宪兵队的死牢。
被判了死刑的抗日志士,被押赴刑场之前,都会被关押在这个房间里。
由于终年不见天日,空气潮湿,墙壁上总是挂着水珠。
为了防止志士们在牢中自尽,房间里布置了各种恐怖的戒具,志士们被押赴刑场前,就是在这些戒具中受尽折磨和羞辱的。
而现在,这里又成了敌人给阮灵熬床准备的刑房。
两盏临时拉过来的大瓦数白炽灯,给这间死牢带来了难得的光亮,明亮的灯光下,王管事领着几个狱卒,正在做着最后的布置。
在牢房正中,是一条硕大的“板凳”。
这条“板凳”比普通的板凳大不少,有一米多长,半米多宽,普通人坐在上面,脚够不到地,板凳的四条腿上各有一个铁环,这就是王管事叫人从王家祠堂的老院里搬来的“刑凳”,据说上一位被欲女封处死的那个童养媳,就是在这条刑凳上被活活熬死的。
这条刑凳平时没人敢坐,就这么在祠堂的库房里放了几十年,这次为了给阮灵施刑,王管事特意叫人从祠堂把它搬了过来。
王管事吆喝着狱卒,在刑凳的前后凳腿上各绑上了一根粗大的条石,将它固定在了地上。
接着又在屋里摆了两个炭火盆,以祛除死牢里那股阴冷的潮气。
当阮灵被两个狱卒架着拖进死牢的时候,全身已经一丝不挂。
她在走出会面室后不久,就被这群兽兵们剥光了衣裤。
狱卒们将阮灵推到王管事身前,强迫她站好,王管事淫笑着,用手指挑起阮灵的下颌,姑娘半闭着双眼,脸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王管事注意到,姑娘白皙的身子上又多了好几块黑色的淤青,双乳上也留着好几道红色的指印,显然是刚遭受了一场疯狂的猥亵。
王管事阴笑一声,吩咐道:“将犯人捆到刑凳上去!”
狱卒们挟持着阮灵,将姑娘仰面按倒在刑凳上,将姑娘的手腕和脚腕锁进凳腿上的铁环里。
阮灵紧闭着眼,默默地忍受着这种羞耻的赤裸展示,忍受着狱卒们的污言秽语,忍受着一双双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摸摸捏捏。
她知道,在这个人间地狱中,沉默是她反抗侮辱的唯一方式。
王管事拿过一个枕头,将其垫在阮灵的头下,然后命一个狱卒用四根钉子把枕头的四角钉死在凳面上。
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在刑凳上受刑的女孩子用后脑撞击凳面自杀。
接着,他又让狱卒在阮灵的腰部又加了一道绳子。
收拾停当后,王管事看了看被禁锢在刑凳上的阮灵,对围在四周的狱卒们说:“都出去吧,先让这妮子自己熬会儿。”。
随着最后一个狱卒走出大门,死牢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那两盏刺眼的白炽灯也熄灭了,死牢里陷入了地狱般的黑暗。
阮灵知道,自己已经堕入了一个真正的人间地狱。
灌入她身体的汤水,已经慢慢化成尿水充盈了她的膀胱,强烈的尿意使姑娘越来越焦躁。
那根钉入她身体的罪恶的狼牙栓,使姑娘感觉尿道中像被插入了一根灼热的铁条。
更让阮灵痛苦不堪的是:在尿水的浸泡下,膀胱里的泻花丸愈发猛烈地显出药力,每隔一两分钟,她的膀胱就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而膀胱的出口,早已被残忍地堵住。
无处发泄的洪水被生生挤回,给姑娘带来一轮轮爆裂般的剧痛。
“苏明哥,快救救我!我受不了了,这不是人受的罪啊。”阮灵默念着恋人的名字,泪水涌出了眼眶,她挣扎着要坐起身,但是手脚都已被牢牢地绑在了刑凳上,挪不了一分一毫。
小腹的胀痛越来越强烈了,这种持续不断的强烈尿意,给姑娘带来的痛苦甚过任何酷刑。
阮灵绝望地做出拼死挣扎,她不顾下腹的剧痛,一次次用尽全身力气挤压膀胱,试图排出体内的洪水,但是,钉入她身体的狼牙栓断绝了她所有求生的希望。
每一次的拼死挣扎,只能给姑娘带来更大的痛苦。
终于,阮灵放弃了挣扎,她知道,她已经无法逃出这座人间地狱了。
这件罪恶的刑具,死死地堵住了她的排泄孔,也堵死了她的生路。
她的命运就是在这刑具的折磨下,经历漫长痛苦的煎熬,最后屈辱地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阮灵听到一阵脚步声走近。
死牢里的灯亮了起来,阮灵被这刺眼的光线晃得闭上了眼。
牢门开了,王管事领着王宝、 张驼子走了进来。
王管事看了看阮灵脸上的泪痕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阴笑着对王宝说:“王队长,你看,这妮子已经开始受苦了。”王宝贪婪地看着阮灵的胴体,他绕着刑凳走了半圈,无耻地用手掰开姑娘的阴唇,只见粉色的秘肉上,狼牙栓的端头显得分外显眼。
“畜生!把你的脏手拿开!”阮灵怒斥道。
“哟,都这时候了还敢嘴硬啊。”王宝淫笑着,轻轻按了按姑娘的小腹。
阮灵感觉小腹一阵难忍的胀痛,她怒斥道:“王宝,有种你就现在杀了我。折磨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王队长,别跟这妮子废话,看我治住她!”王管事恶狠狠地说道。
他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姑娘的阴道。
只见阮灵娇躯一震,拼命要夹紧双腿,接着就极不情愿地发出了一声低吟,姑娘的脸被痛苦扭曲了,她紧紧地咬住下唇,才强行忍住没叫出声来。
“老管事好身手啊,一招就把这妮子治住了。”王宝嘴里赞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被王管事插进两根手指的少女阴部。
“哼,这有何难。只要把手指伸进这妮子的子孙道里往前一勾,包管让这妮子闭嘴。“王管事得意地说道,”咱们给这妮子上的是狼牙栓,在上栓前浸满了狼牙毒液,女子的尿道就在子孙道前面,只要从她的子孙道里往前勾,就能挤压插在她尿道里的狼牙栓,让更多的毒液浸出,那种肉洞被毒液烧的滋味,如万蚁噬心,没有女人能挺得住。”
“真是太高明了!”王宝听得眼冒淫光,他学着王管事的样子,也把手指插进了姑娘的阴道。
少女温暖的肉壁包裹着他的手指,使他觉得血脉喷张。
王宝往前一抠,果然摸到姑娘的肉壁里有一根硬硬的东西,王宝知道,那就是钉入阮灵身体的狼牙栓。
他用两根手指隔着肉壁夹住狼牙栓,然后用力一碾,只见姑娘的身子登时就是一挺,密洞的肉不由自主地紧紧地夹住了王宝的手指。
“呵呵,有趣!”王宝心中大呼过瘾,加大手劲继续抠挖,只见姑娘的身子随着抠挖不住地扭动,双腿在铁环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着,光洁的皮肤上慢慢地沁出了汗珠。
姑娘紧紧咬住下唇,脖颈上青筋暴起,每当疼痛袭来,姑娘便用后脑狠狠地撞向凳面,以此缓解难言的痛苦。
终于,持续不断的痛苦冲破了姑娘的防线,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冲出姑娘的胸腔,回荡在刑室的空气中。
“王队长,其实还有个更爽的玩法。”看到阮灵被王宝折磨得死去活来,王管事就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味儿,变得异常亢奋。
他阴毒地对王宝说道,“这套欲女封的刑法,是为了惩戒不守妇道的小妮子用的,所以,不仅要封她的尿路,更要封她的淫性,一旦被上了栓,这妮子便至死无法再行淫事。若强行交合,必痛如毒焰灼阴,生不如死。王队长,要不要试试这妮子的淫性被制住了没有?”
王宝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王管事的意思,淫笑着叫道:“老管事说得对,本队就来试试这妮子的淫性治住了没有!”他一边说着,一边恬不知耻地褪下裤子,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姑娘身上。
本已坠涨难忍的小腹被王宝肥胖的身躯一压,顿时爆发出炸裂般的痛楚。
阮灵一声惨叫,拼命绷紧自己的腹肌,徒劳地和王宝搏斗着,但这丝毫无法减轻小腹的压力。
在姑娘徒劳的反抗中,王宝丑恶的阳具一点一点地接近了姑娘的阴部。
“不要……不要动那里……”阮灵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拼死挣扎着,但她的四肢已经被铁铐牢牢固定在了刑凳上,只能挺直身躯任人蹂躏。
“啊——”一声惨叫回响在刑室污浊的空气里。
王宝罪恶的阳具捅进了姑娘的下身。
阮灵只觉得几把烧红的烙铁同时插入了自己的盆腔,前庭上溃烂的伤口、 阴道里的烫伤、 尿路里恶毒的狼牙栓,各种难言的痛苦交汇在一起,使姑娘陷入了地狱般的煎熬。
尤其是尿道里的狼牙栓,在反复的挤压之下,将毒液源源不断地浸入姑娘最娇嫩的器官,不仅带来了炮烙般的剧痛,还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巨痒。
如被在姑娘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中,王宝用力地在少女娇嫩的身躯里抽插、 冲撞着,肆意发泄着施虐的兽欲。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阮灵已被折磨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当阮灵被艾草呛醒的时候,她发现束缚自己下肢的铁铐已经被打开,她试着动了一下,双腿却软软的不听使唤。
王宝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但尿道里如黄蜂蛰刺般的痛苦却依旧持续着。
阮灵知道,经过刚才这番蹂躏,自己的尿道已经被折磨肿了,肿胀的肉壁挤压尿栓,如同自己给自己上刑,她至死也无法从这种难言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了。
“阮小姐,知道厉害了吧?”张驼子那令人生厌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受刑,这样能少吃点苦,不然的话,老管事随便使两手,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管事得意地一笑,接着说道:“刚才王队长说,这次施刑要多熬这妮子几天,不急着给她爆瓜。我看还是把她的后门也封了吧,省得到时候弄脏了场子。” 说罢他一挥手,两个打手立刻窜上来,一人抓住阮灵的一只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再狠狠地分开,少女的阴部再一次毫无遮掩地袒露了出来。
另一个打手走上前,双手分开阮灵的两片臀肉,露出菊肛,然后死死地按住姑娘的身体,手指几乎抠进姑娘白皙的肌肤。
阮灵静静地躺着,始终没有挣扎,只在被扒臀时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王管事从怀里掏出了他新的刑具。
那是半尺多长的圆头木棒,前细后粗,根部足有三指粗细,像根巨大的胡萝卜。
木棒的根部恶毒地钉着一圈倒刺,在灯光下闪着凛凛的寒光。
当刑具顶到阮灵菊门上的时候,姑娘下身颤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王管事阴毒地一笑,他并不急着将刑具捅进姑娘的身体,而是一次次地用它点按着阮灵的菊肛,欣赏着姑娘因恐惧而不停蠕动的秘肉。
阮灵又羞又怒,把牙咬得咯咯响,张驼子和一干打手则在一旁发出一阵阵无耻的笑声。
终于,王管事玩弄够了,手一用力,将木棒的圆头捅进了姑娘的菊门。
粗糙的木棒划过姑娘的肛道,撕开了几天前的伤口,阮灵疼得身子一挺,但立刻被打手们按住。
王管事抄起一把木榔头,狠狠地敲在木棒的端头,将粗大的刑具一点点钉入阮灵的身体。
每敲一下,姑娘的身子都是一挺,深吸一口气,发出“嗯”的一声。
当那圈钢刺被钉入肛道时,难忍的刺痛让阮灵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呻吟。
半尺多长的刑具几乎完全钉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不到半寸的一截在肛门外,让她无时无刻不忍受着肛门撕裂的痛苦。
王管事满意地放下榔头,招手示意打手们放开姑娘。
阮灵艰难地并拢双腿,低声呻吟着。
虽然已被剥夺了大小二便的能力,但她仍竭力地保持着自己的尊严。
“把铐子解开,让她下来。”王管事命令道。
“老管事,您说要把她放下来?”张驼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道。
“对,把她放下来。”王管事一挥手,接着说道,“要是这么一直把她绑在刑凳上,她的手脚就僵住了,到时候怎么游街?按老辈的规矩,除了最后一天要死熬外,熬床的前几日,每日都要让犯人下来放几次风。”
说话的工夫,打手们已经解开了阮灵身上的绳索和束缚双腕的铁铐。
姑娘活动着僵硬的肢体,吃力地翻身滚下刑凳,蹲在地上,将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挡住胸部。
“站起来!”王管事威严地喝道,“不老实的话,小心给你加刑!”
“阮灵姑娘,难道你忘了,你自己答应我们会坦然受刑的?”张驼子在一旁帮腔说,“如果你不配合,别怪游街时我们不让你体面了。”
阮灵的身子震了一下,她用手扶着刑凳的凳腿,艰难地撑起身子。
小腹爆裂般的胀痛使她每动一下身体都备受折磨,但姑娘还是坚强地站了起来,打手们的视线如刀子般在姑娘赤裸的身体上乱划着,阮灵低下头,用垂下的头发遮住脸颊,双手护阴,挺直了身躯。
“把手放下来!”王管事厉声喝道。
阮灵无奈地将双手松开放到腿侧。
一个打手打开了牢门,王管事喝令道:“走出去!”
由于被锁在刑凳上过了半天,阮灵的双腿僵硬得几乎无法挪动,但姑娘还是顽强地迈开步子,自己走出了牢房。
王管事带着一干打手跟着阮灵来到了死牢前的走道里。
王管事往前一指,吩咐两个打手道:“你们押着她走到走廊那头,再走回来!”接着,他指着阮灵,恐吓道:“你要是敢不老实,立刻拖回去加刑,直到给你弄服帖了为止!”
阮灵没有理睬王管事,她垂着头,艰难地一步步向前走去。
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照在她浑圆的乳房、 微隆的小腹和颤抖的双足上。
常人是无法理解姑娘此刻承受的磨难的,她每移动一步,尿栓都会让她的尿道遭受火条抽插般的痛苦,肛门中的木棒向下坠着,锋利的倒刺深深地刺入了姑娘肛道的嫩肉中。
最让姑娘难受的还是极度膨胀的膀胱,那种窒息般让人憋闷得发疯的胀痛,时时刻刻地冲击着姑娘的神经,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阮灵是多么想立刻蹲下身子,缓解一下小腹的胀痛啊,但是她抑制住了这个本能的愿望,她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不想放弃自己最后的尊严。
姑娘默默地念着苏明的名字,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向后————转”押送她的打手喝令道。阮灵默默地转过身子,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当她走回死牢门前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王管事冷笑道:“小妮子,散步挺舒服的吧,去,再给我走一圈!”阮灵依旧是一声不吭,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将姑娘夹在中间。
随着血脉的流动,阮灵僵硬麻木的双腿逐渐地恢复了知觉,脚步也比开始时轻盈了很多。
这个变化,两旁的打手却根本没有发觉,他们只顾色眯眯地看着姑娘的胴体。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姑娘的心中闪过。
阮灵知道,要想脱离现在这个活地狱,这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才能让自己从无穷无尽的羞辱和折磨中解脱,让敌人在全县百姓面前侮辱自己的企图落空。
“苏明哥,灵妹先走一步了。你要为我报仇啊!”阮灵下定决心,默喊一声,趁两边的打手不备,突然向前跑去,在她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就是通道尽头的砖墙。
阮灵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向砖墙撞去。
只要将头撞在这堵墙上,一切就都结束了。
阮灵身边的打手想不到刚才还站立不稳的姑娘能有这么迅速的动作,一时竟呆在原地,阮灵不顾一切地跑着,眼看就要冲到墙下了。
但是,就在她离砖墙不到两步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阻断了姑娘寻求解脱的道路。
姑娘膀胱里的泻花丸又发作了,这是一次比以往更猛烈的收缩,阮灵只觉得突然有人在她小腹里狠狠地绞了一刀,姑娘心神一乱,脚下不禁打了一个趔趄。
就在这一瞬间,押解她的打手已经反应过来,从后面追上了姑娘,一个打手用枪托重重地捣在了姑娘的膝窝处,阮灵惨叫一声,膝弯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两个打手早已扑了上去,死死地压住姑娘的双肩,将她按在了地上。
王管事三步并作两步地赶过来,揪住姑娘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两个打手把她的胳膊扭到身后,又用皮靴狠狠地踩住了姑娘的脚面,强迫她挺直身子。
阮灵自知寻死已无望,索性闭上双眼任凭敌人摆布。
“小妮子果然不老实,你想死?哪那么容易!”王管事气急败坏地骂道,“等我们要你死的时候,你想活也活不了,但我们没让你死的时候,你想死也死不成!带回去,加刑!”
就这样,阮灵被打手们押着回到了死囚室,重新锁在了刑凳上。
在王管事的指挥下,打手们用两条绳子分别捆住阮灵的脚腕,将姑娘的双腿高高吊起。
少女的阴部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出来。
王管事淫笑着对张驼子说道:“听说这妮子跟药铺里的伙计勾搭成奸,不知这淫女有没有怀上野种,在送她上路前,咱们不妨验看一下。”阮灵听到王管事如此恶毒地污蔑她和苏明,气得忍无可忍,激愤地喊道:“姓王的,你胡说!我和苏明哥清清白白,哪有你们那些烂事!”
“啊?清清白白?”王管事一指阮灵的下身,笑着对张驼子和众打手说,“大家都来看看,这像是清清白白的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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