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城契(2/2)
顾怜月虽然举止随意了些,却总也是大家闺秀,只是用帕揩嘴时不那么细致,结果还是怜影帮衬着才擦了个干净。
“主人……”
姐姐怜月轻捂着略微鼓胀小腹,偷偷看向潘安阳。
“今日可有空闲吗……”
妹妹弱弱地接了下句。
“有什么事情?阴气还没除完吗?”
一提到阴气二字,顾怜月和顾怜影面面相觑,又同时猛地齐摇头来,她们两姐妹走路脚步虚浮,下身红肿不堪,隐隐还有撕裂之感,可都是拜昨夜阴气所赐。
“不是这样的,如果可以的话。”
“我们想去顾家的祠堂。”
姐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话颇有条理,又是清脆又是娇柔,毫无混乱之感。
“还请主人和我们一起去……”
“可以吗?”
…………
姐妹俩在这时候少有得沉默起来。
一路上,怜月和怜影并不说话,大约是郊外这些景,颇让人缅怀了。
顾家祠堂有二,一为灵牌祠,只收取故人先祖之灵牌供养,在祖宅之中,顾家大变后已付之一炬。
一为先祖林,凡有遗体者皆埋林中,林地位置偏僻,大约是只有顾家知道地方,因而免遭侵害。
“这里就是顾家祠堂么。”
面前一片平平无奇的树林,实则加了一层小小阵法,以免凡人误入。
随手一挥,林间乍有空气扭曲,面前景色荡漾开来,波动出一片连带着的青绿色墓碑。
这些墓的排列各有各异,有两个紧挨着的,也有特意离群的,不过大多数都按着辈分,横斜着排在一块。
顾家姐妹带了些父母的旧衣物,她各自拿着小小的铲子和撅头,在找到了父母所在的辈分后,开始一点一点刨土。
潘安阳欲用灵力帮忙,而怜月和怜影同时抬起头来,她们姐妹二人已是泪流满面。
“谢谢主人的好心,但是……”
怜影说了两句,便哽咽住了,小声抽泣起来。
“毕竟,这是我们的父母……就这一次,过后主人怎么责罚都行……”
作为姐姐的怜月,还能控制些情绪,半抽噎着说完了妹妹未说完的话。
松土,刨土,堆土,这些本是苦力干的脏活苦活,如今落在两个大小姐身上。
没有锻体的炼气士,除了五觉敏锐些,身体上没有其他优越性。
第一次挖地而不知技巧,也倔强着不使用灵力的顾家姐妹,还未刨开一个合格的洞,就先各自将自己的柔嫩手掌磨出了水泡。
但她们只是用粘黏着泥土的手随意擦擦眼泪,就继续一言不发地刨土。
在她们的主人面前,顾家的姐妹总是毫无保留展现柔弱的一面,差些让潘安阳都忘了,这对姐妹花也并非完全娇弱。
她们花了接近一个时辰,才刨出两个足以容纳下衣物的大坑,父母尸骨无存,也只能立下衣冠冢以做慰藉,至于叔父大伯,更是连衣物都没有剩下。
“爹……娘……”
满手泥土的顾怜月不顾土地肮脏,直接在冢前跪了下来,她的声音悲戚而惨烈,双手十指紧扣着膝下的泥土。
旁边的妹妹顾怜影也跪在父母的坟前,只是她早已泣不成声,没有任何言语。
而潘安阳过来的意义,更像是见证。
她们哭到后头,甚至无力地瘫倒,只能软软地一左一右靠在主人怀中,就像两只湿透了的野猫儿,那模样不由得让人怜惜疼爱。
姐妹在父母的坟前,完全忽视了潘安阳,旁若无人开始倾诉,她们所说大多是小时回忆,是父母的相处时光,只是后面慢慢偏离了些。
“爹,你老是说我这样的性子不好找夫家,但你是总想不到的,我现在就……”
长姐顾怜月猛地捂嘴,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代入了妻妾的角色。
瞥见主人没有生气,怜月松了口气,继续絮絮叨叨说着。
“娘,我和妹妹都过得很好……”
几天前还与自己和妹妹有说有笑的父母,如今已是一抔黄土,这样的落差,此等的物是人非,让姐妹的悲哀情绪一直延续着。
她们最后在父母的坟前,简单放上了两块石头,以此作碑。
靠着主人的身子,姐妹二人勉强支撑着站起来,这片先祖林,终究也只是顾家的历史了,现在顾家只有她们两个女子,又要怎样,她们才能重振顾家……
来的时候阴阴沉沉的,回去的时候也要这样泣泣啼啼吗?
潘安阳见不得孩子哭,更见不得女人哭,女人一哭,那就是发了大水了,这两姐妹,昨晚太紧张而哭过一场,今天要是再哭,恐怕伤神伤身,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这几日变故太大。
他搂着俩姐妹,偷偷往她们体内度了一丝阳气。
这一下,却如点着了火信。
“姐姐,有没有觉得……热……”
顾怜影抓着姐姐的手,她的额头微微渗出些汗,只是并未察觉到其他异常,只是渴了,想喝些水。
“嗯……有一点……”
顾怜月掏出一个皮革的水袋,她先自己喝了一大口,而后递给妹妹。
怜影扶着额,看起来有些难受,她颤巍巍伸手接过水袋,却一个不稳,没有拿牢。
水袋被潘安阳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差些掉在地上。
“喝。”
一只手抵住妹妹的后脑,另一只手拿着水袋,似不讲理向她口中灌去。
“咳咳咳。”
被呛了一口之后,顾怜影大口大口喝起水来,终究是潘安阳手法太差,水袋中晶莹的水顺着她的口角滑落,濡透了顾家妹妹的透薄衣衫,雪色带粉的肌肤在其下若隐若现,好不诱惑。
感觉到顾怜影不再喝水,潘安阳放开了水袋。
“主人?”
方才祭拜父母时还哭得悲恸的顾怜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双凤眼迷离起来,脸上隐隐浮现不寻常的粉色,内向的性子突然变热情,她伸出粉糯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水渍。
“主人……”
顾怜影的声音也变得酥软起来,蕴含其中的情意,几乎要将人化开。
“现在还在城郊来的……”
被两女拥在中间的潘安阳这样想着,却有一双无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下身。
这次竟然不是妹妹,而是旁边一言不发的顾怜月!
意识到她们可能出了些许问题,不过潘安阳并不打算制止。
“主人……主人…主人.”
还是顾怜月,她双目紧闭微颤,整张脸已经敷上了完全的粉红,格外红艳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声声急促的“主人”,就从这样的小嘴里吐出,顾怜月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现在开始的热已经不是喝水那么简单了,那羞于启齿的部位开始不断瘙痒起来,而主人身上,正好有止痒的工具。
顾怜月看了看妹妹,她看见妹妹的大腿也在互相摩擦着,显然也已经发了春。
一股热流从脑中温过,颤动着睫毛的顾怜月忽地送上自己的红唇。
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论如何,都要比妹妹快一步。
这大胆的举动,让潘安阳都猝不及防。
而顾怜影也不甘示弱,柔嫩的小手扒开了主人的胸前的袍服,姐姐在上,那她就在下,顾怜影的丁香小舌,带着少女特有的香唾,一点一点侵染着主人的坚实胸脯,她完全不顾这是什么样的肉体,只是主人胸上的雄性气息,就足以让她意乱情迷。
“唔嗯——哈啊——”
“吸溜——滋滋——”
姐妹二人还是如此默契,发出的声音虽各有不同,韵律却相辅相成,几近奏乐。
虽然这里是荒郊野外,却没办法保证不会有人过来。
姐妹二人的主动,当然挑起了男人的欲火。
潘安阳伸出粗糙大手,直接探入了两个十七岁少女的胸前,虽然上身有穿亵衣,但这手灵活无比,无视了包裹着酥胸的亵衣,滑入了其中。
“嗯啊——”
“呼——呼——”
他一人一边,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双胞胎的粉红蓓蕾,也不知什么时候,她们胸前二粒乳首就已经硬得凸起,这更方便了男人施展。
顾怜月在略高的位置,嘴唇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叫着,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声音,但她一双手却全然放在主人下身,情不自禁抚摸着主人的阳物,感受着胸前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刺激,小主人的不断涨大,顾怜月只能用生涩的手法去帮着泄火,而她自己的下身也早已出来许多的水,甚至流出了阴阜,沾湿了春草,略微使亵裤变得透明起来。
妹妹顾怜影,也同样被主人揪着乳首,而主人不仅仅是专对乳头,他还会大力揉捏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粉胸,滑过胸前的敏感地带,每一次的动作,都会惹得自己快感十足,忍不住春叫。
顾怜影脸上红润,看着上方和主人亲密接吻的姐姐,心中头一次产生了所谓嫉妒。
从小到大,娴静的顾怜影甘作姐姐的陪衬,无怨无悔,只是现在,她却因为一个男人偏爱姐姐而略微嫉妒,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心中的欲望需要用身体来填补,怜影的小手,不知不觉攀上了自己另一只玉乳,而她却没有主人那样的精湛技术,只是依照着本能乱捏一气,索性,顾怜影的身子足够敏感,只是轻轻滑过乳头,就会让身子微微发颤,但尽管如此,她的两只乳儿,感受还是天差地别。
所以,顾怜影又将空着的右手,悄悄摸向下方。
娇嫩的花穴儿水早就泛滥成灾,纤纤玉指搓揉着早就因充血而涨大的花核,下方的刺激远比上方的揉捏大得多,美人贪婪地嗅着男人的气息,不断发出令人陶醉的玉音。
“嗯啊——主人——主人——”
顾怜影脑中只剩下了面前的主人,手上的力度都不由得加大,只觉得自己马上要进入云霄。
突然,她收回了两只玉手,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主人的腰,两只大腿情不自禁夹住了主人的一只腿,隔着两层衣物,顾怜影使劲剐蹭着,情迷意乱之下,她甚至只靠着布料的摩擦就可以高潮。
“忍——忍不住——嗯啊啊啊啊——”
一声高昂的叫春声响彻树林,缠绕在潘安阳身上的半裸躯体猛地打着颤,她两股间流出的液体,已然打湿了亵裤,甚至濡透了衣裙,让男人的袍子上都沾染了不少。
“自己都能高潮,真是小瞧怜影了……”
嘴上打趣着,潘安阳抱起一脸潮红的顾怜影,搂过姐姐顾怜月,向前方慢慢挪去。
而他们的前方,正好有一棵分叉极严重的矮树。
从远处看来,仿佛是两棵树近排栽种在一起,而不是一棵树,若不是能看见底干连在一起,怕是无人辨得出这是一还是二了。
一看见这棵矮树,姐妹花瞬间明白了主人的龌龊思想。
她们都红着脸,只是用一双迷离的眼盯着主人,不肯上前去。
潘安阳只是抽出搓揉乳儿的手,放在姐妹二人的下身敏感处,轻轻一抚,怜月和怜影登时腿软,没了骨头似的身子沿着主人滑落,最后还是一人一边,靠在了这棵造型怪异的树上。
“唔——好羞耻——”
顾怜月虽然已被主人开了苞,但她的心还和未出阁的少女一般,昨晚和主人行房事,已经近乎心理极限,而今跨越如此之大,直接就在这荒郊野岭…………实在让人羞耻,只是主人,主人的命令又怎么能违逆。
“姐……姐姐……”
还沉迷在高潮感觉中的顾怜影转头,看了看和她一起趴在矮树上的顾怜月,她们此时虽然趴伏着,却还未将衣裙完全褪下,只是前面半露着酥胸,甚至在有意无意的动作中,衣裙被拉得高了,连殷红的两点都未露出。
只是,下身被濡湿的裙子和高高撅起的玉臀,无一不在显示着她们的淫荡。
然而这淫荡,只会献给一个人。
“妹妹……”
趴在右边的顾怜月咬咬牙,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后方。
而怜影的脑中已被情欲塞满,她同样伸手到后面,撩起裙底。
“嗯——好羞耻——”
姐姐回头,看了一眼后方,却只能看见自己掀起的大红色的裙底,而她的亵裤,早就被后面那人看了个精光。
“主人——主人——”
妹妹要比姐姐大胆得多,也沉迷得多,她无意识地呼喊着主人,一双白生生的小腿也有些软了下来,只有靠手臂的撑扶,才能勉强支持在地上。
“啊!”
“啊——”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她们清晰感觉到,自己满是水渍的亵裤被褪到了大腿,而各自的美穴儿,更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现在大概连毛上的粘稠液体都能清晰看见吧……
“怎么了?忍不住了?”
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等待着播种的女奴,潘安阳将阳物顶在妹妹的嫩穴前,然而并不插入,只是用阳头打着转,顾怜影下体的瘙痒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加强烈,她不禁“嗯哼”地叫出了声,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躯体又开始渴求着。
男人也不厚此薄彼,顾怜月那边也没有闲下,手指猛地突击,毫无阻碍地进入了泥泞的穴儿。
“好……好……好舒服……”
女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快乐,轻吐了些热气,长长呻吟了一声,穴壁的褶皱都被刺激地疯狂蠕动,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
只这一下,就让潘安阳的手指沾满了水。
与此同时,被研磨得心中难耐的妹妹,主动晃着小翘臀儿,想要更多男人的接触和爱抚,口中还有节奏地发出些闷哼声,这副骚浪的样子,让人不禁欲望大涨。
后方的男人也不再含糊,用力一挺,下身阳物便轻松进入湿滑的嫩穴儿,直到探入了数寸,身子和顾怜影的名器紧紧贴合在了一起才停下。
“咿——”
少女习惯性惊呼了一声,每一次的突然刺激都会让她发出类似的声音。
而很快,顾怜影就沉溺其中。
“唔嗯嗯————嗯啊——”
之前的高潮毕竟是手指,并不能让人过瘾,而这一次,粗大的阳具直接粗暴地挺入其中,饱满撑涨的触感让人忍不住发起抖来。
顾怜影大口大口吐着气,不经意让舌头都吐了出来,一双妙目现在直往上翻,这不单单是身体上的刺激,一想到现在是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野外,一想到自己无法反抗主人,姐姐也在自己旁边,她的心里羞涩难当,只是想让欲望冲出来缓解这些羞意。
姐姐顾怜月燥热地不行,她只觉得这衣衫太碍事,甚至想在荒山野岭中就脱掉,在姐妹二人中,顾怜月要比妹妹传统得多,也更加放不开,昨夜迷迷糊糊的,其实还未来得及享受。
而现在,妹妹就这样趴在自己旁边,被一个男人肆意凌辱着……说凌辱也并不对,因为她们其实都是自愿,只是这种不真实的画面,如今真实地发生了,顾怜月还是难以接受。
如此想着,身后那根手指又刺激到了敏感带,顾怜月“哦咿”一声,下身的穴儿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她正为此羞愤不已,却发现身边的妹妹,呻吟的声音远比她要露骨,魅惑。
“主人——快一点——再快一点——”
美人儿的脑中已是空白一片,而嘴上还在不断索取,身后男人每一次撞击在她的臀部,都会让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美人全身颤抖,汁水四溢,发出“嗯哼”的叫声,作为妹妹,她的身体却比姐姐要“大”得多,从现在正随着主人撞击而颤动的肥臀就能看出,那白花花的臀儿,已经留下了好大一片红印,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臀波晃动,让红印更深,让顾怜影几乎站立不住,而她的孪生姐姐,旁边看起来稍大些的红裙美人,则被一根手指逗弄得不堪,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就让她双腿打颤,双眼迷离,檀口微微张着,流出了香涎也浑然不觉。
“嗯啊——嗯嗯啊——主人——主人——”
妹妹的双手几乎要陷入树干里,她抬着头忘情地叫着,身后一波接着一波,连续而不断的快感让怜影又要到达了顶峰。
上一次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就变得更加敏感,轻微的触碰都能让自己情动,而如今,硕大的阳物在自己花穴儿里进进出出,顾怜影再也忍不住,后方的双腿大大张开,水蓝色的衣衫再也挡不住香艳的一幕,她的臀儿用力一撅,又让主人的阳物深深顶入了进去,高潮中的顾怜影浑身颤栗着喷出了大股大股的阴精,还好有阳具堵住穴儿口,不然那场景,怕是如开了闸放水了。
“呼——呼呼——”
顾怜影不断喘着气,她努力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而在身后,主人的大阳物一离开自己的身体,便有粘稠的水儿顺着阴唇缓缓流下,那黏连着玉穴儿,甚至沾到透色水蓝衣裙上的银色丝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淫靡。
连续两次高潮,对一个雏儿来说还是太难忍受,现在的顾怜影双腿直发颤,是被潘安阳用灵力托住了,才未跌在地上。
接下来,就是双胞胎中的姐姐了。
此时的顾怜月,和一根手指交缠大战了数十回,已然春欲勃发,情动难已,她早就丢掉了在妹妹面前的矜持,按说这份矜持,昨夜就已经被打破了。
姐姐的衣物和妹妹截然不同,妹妹一身水蓝色衣裳,平时性子也和水一样柔,而顾怜月一身火红色的流苏衣裙,正衬得她如火中花一般娇艳,也就是年纪尚小,若是再调教了几年,那艳和媚都入了骨子之时,方能在房术一事上大展妍骨。
趴伏着的顾怜月,正喘息着打算应付下一轮主人手指的袭击,然而后方传来的感觉,不禁让她讶呼出声。
主人的大手摸上了大腿根,微微用力,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的下半身抬了起来。
虽说尚有衣裙遮挡,但浑圆的玉臀和花穴儿都已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这样让人如何不心慌意乱,如何不——
“咿——”
顾怜月的反应和妹妹如出一辙,真不愧是姐妹二人。
身后,一根尚且火热的阳物正顶着她,而她的下半身悬着空,双腿被一双男人的手分开,此时,顾怜月的穴口大张,怕是连穴儿中的汁水都要淌在地上。
“很顺滑嘛,看来怜月也不是那么抗拒。”
她看不见男人的脸,但被这样言语调戏着,让她心中异样之感陡增,下身也随之收缩。
后面的男人惊讶于穴儿的动静,啧啧称了两句,让顾怜月恨不得把头埋进土中。
又羞又欲的顾怜月,脸皮早已红透,全身的肌肤都被染得粉红,就是白俏的大腿,也看得见妃红的羞意。
这样色香味俱全的美人,如何不让人食指大动。
只是轻轻一动下身,粗大的阳杵就毫无阻碍地进入了粉嫩的玉户,只是昨日刚刚被破了身,那穴儿和处子还未有区别,同是紧致至极的,不禁让身后的男人一阵振奋。
而顾怜月的刺激,同样不小,身后的男人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面前女人的饱满大腿在颤抖着,这种略微脱力和让人晕厥的双重感觉,也难怪会让女人都发起抖来。
“主—主人——”
面前的美人艰难转过头,少女的娇羞在她脸上显露无余,一撮秀发被她无意噙在嘴中,更衬得风情万种。
而这样的美人,此时还正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好涨——呃嗯啊——饶了我吧—主——”
语未毕,那身后的巨杵又有了动作,只是很简单的推进和拉出,就让这十七岁的少女下方褶皱收缩得厉害,像是猛烈地迎合主人的交欢似的,顾怜月的穴儿不断夹紧那大棒,在被分开的双腿间,后方的男人能清晰看到这样的变化。
欲望顷刻间就吞噬了顾怜月的大脑,她最后看了一眼安详休息的妹妹,再次睁眼时,眼里就只剩下火热。
尽管双腿被掌控在男人手里,但真正迎合主人的部位却是腰,作为修士,虽然现在尚且低阶,但身材却无可挑剔,那盈盈一握的腰,都是勾摄男人心魂的利器,而这腰更会配合男人行动,主人向前,顾怜月的蛮腰就向后,而主人往后,她就前挺,这样的动作使得交合事半功倍,快感也同样是双倍的。
“好厉害的——哦咿——主—主人再快——再快一点呀——”
姐姐没有妹妹那般放荡,但说出的话语却和妹妹相差无几,这大约就是双子之间微妙的联系。
一对雪白的,藏在火红衣衫中的雪乳,也在男人的撞击之下蹦蹦跳跳,似要脱将出来,顾怜月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却逐渐浪荡,到这时候已有些呢喃不清。
“好主人——好喜欢——想要更多,还想要更多——”
她的下体被大力猛抽插着,口齿却依旧不饶人,即使半昏半迷也依然渴望。
“要什么?还要更多?”
在身后的男人反问道。
“要,我要——主人的嗯——嗯啊——哈啊——哈呃嗯——”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主人给我——都给月奴儿吧——咿呀—”
一开始,姐妹二人总是抗拒,但现在她们已经在肉欲的快感之中,即使是心中有所膈应的顾怜月,也在这时放下了所有障碍,毫无保留,毫不顾忌地浪叫了出来。
“主——人——”
被快感淹没的顾怜月,将最后这句话的尾音拉得极长,她全身痉挛抽搐着,身体的颤抖毫无疑问说明,女人已经到达了高潮。
主人滚烫的浓精没有保留地注入了自己体内,顾怜月的小穴儿随呼吸身体的起伏,一开一合着,而缝中流出的半透半白的液体,却是怎么也抹不去的淫靡痕迹。
在体内爆发的阳气,也终于平衡了下来。
顾家的姐妹,俱已没了力气,她们柔柔弱弱依附在双头树上。
“身上都是……回……回不去了……”
恍惚中的顾怜月想起接下来还要回城,她安详地闭着眼,小声呢喃着。
反观顾怜影,不知何时已是没心没肺地睡着了,少女轻微的鼾声响起,就连身上最隐秘的部位暴露也浑然不觉。
“这也是大吉里的一部分?”
衣袍被两个饥渴的女人掀开了大半,身上满是唇印吻痕,甚至还留着淡淡少女体香的潘安阳,不紧不慢地把衣物打理好,又随手召来水汽凝聚,把两个大战后的狼狈女子身体擦洗干净。
在这城里的日子,大约会天天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