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2/2)
小雅正倚在储物柜旁,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上下打量着温馨湿
透的裤腿,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语气里满是调侃,“堂堂温医生也有这么糗的时候?”
“去去去!”温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甩下手里的文
件夹,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一边打开柜门,一边嘀咕:“刚才没注意,撞了个傻大爷,烦
死了。”
她脑子里还闪过那大爷慌乱道歉的模样,粗糙的大手在她裤腿上拍来拍去,活像个
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她越想越气,但是看他那样又不是故意的,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八
辈子霉。
小雅却不依不饶,咯咯笑着凑过来,像是唯恐天下不乱:“嘿嘿,馨馨,你竟然和那
个老大爷撞一起了,场面太反差啦!你那么漂亮,他那么……哈哈,丑得掉渣!我在走廊那
头都看呆了!”她说到激动处,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模仿着马海手忙脚乱拍水渍的动作,
笑得前仰后合。
温馨被她逗得哭笑不得,翻了个白眼,伸手作势要掐她:“你再多嘴试试?信不信
我把你嘴缝上!”小雅连忙笑着躲开,举起双手讨饶:“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温馨正准备脱下湿裤子,动作一顿,脑子里像是被轻轻拨了一下。她皱起眉,回忆着
刚才那大爷低沉的嗓音,带着点乡音的憨厚,确实有点熟悉,可一时间又抓不住头绪。她下
意识问:“那人你知道叫啥名吗?”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小雅一听,眼睛亮了起来,立马来了精神,挤眉弄眼地调侃:“干嘛干嘛?看上人家
大爷了?馨馨,你口味啥时候这么重了?”她笑得肩膀直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温馨气得一把抓起柜子里的毛巾扔过去,佯装生气:“你再给我胡说八道!赶紧说正经的!”
她嘴上凶巴巴,心里却有点好奇,总觉得那大爷的声音像是在哪儿听过,像是记忆深处的一
根线,模模糊糊却又抓不住。
小雅捂着嘴偷笑,摆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慢悠悠地说:“哎呀,好了好了,那个病
人叫张娟,今早刚来。她女儿签字的好像姓马,那个大爷好像是她弟弟,具体叫啥我也不清
楚。你问这个干嘛?真有兴趣?”她说到最后,又忍不住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调侃。
“没事,随口问问。”温馨摆摆手,语气故作随意,转过身坐下,从柜子里翻出一条
干净的裤子。她低头解开湿裤子的扣子,脑子里却开始翻江倒海地想。
那个大爷……她努力回忆他的脸,一张黝黑的、满是褶子的脸,憨厚得有些木讷,
唯独那嗓音…..
自己应该没见过他,那为什么声音这么熟悉……
换衣间的门被风吹得吱呀响了一声,温馨回过神,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
想多了。她快速换上干爽的裤子…..
“那我去外面等你了,一会咱们该出发了.”
“嗯好,我马上。”
…….
晨风从山间吹来,带着清冽的松木香,轻轻拂过江清雯的发梢。她穿着一身紧身的
灰色瑜伽服,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轻搭在膝盖上,正在做着舒缓的
瑜伽动作。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匀称而妖娆的身姿,高马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
修长的脖颈,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任谁看到这一幕,也难以将她与昨晚那个在昏暗灯光下
彻夜放纵、声嘶力竭的女人联系起来。
手机搁在一旁的茶几上,屏幕亮着,方磊的名字赫然在目
突然她的心紧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干嘛呢?”语气随意,却带着点试探。江清雯调整
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我在运动呢呀。”她说着,换了个姿势,缓缓
伸展手臂,瑜伽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曲线。她瞥了眼窗外的山景,
试图让自己沉浸在这片宁静中,可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平静不下来。
“怎么样,无聊吗?”方磊的声音又传来,像是没话找话。江清雯微微一笑,回应道:
“还好。”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山间的薄雾,雾气在晨光中缓缓流动,像一层轻纱。
她随口问:“吃了吗?”方磊顿了顿,答:“嗯,刚吃的,你呢?”“嗯,我也吃了。”对话像是一
场公式化的拉锯战,字面平淡……
方磊感觉两人似乎话题在日益的减少,心里莫名有点堵…..
江清雯一边应付着电话,思绪却不自觉地飘远了。她想到了马海,那个憨厚得有些
木讷的男人。
今早他走的那么匆忙,家里肯定不是小事…….
“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话没过脑子,竟顺着嘴溜了出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
语。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在乎他的事情了!
他有没有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就是自己的一个自慰工具而已,人怎么会对工
具有惦念呢!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坐到了沙发上….
可是,这个沙发…..
感觉这个房间到处都是自己和马海交合过的痕迹,她清楚的记得自己被马海按在
沙发上…..
呵呵,江清雯!对,就是太善良了,才不是一些别的想不通道不明得东西!
“你,说啥?哪边?”方磊的声音无比狐疑,带着几分疑惑和警觉,像是一只嗅到
异样的猎犬。
江清雯心头一跳,像是被当场抓包,脸刷地红了。她慌忙站起身,试图掩饰自己的
失态:“没,没说什么!”可这一动,腿间传来一阵酸胀感,让她猝不及防地轻叫了一声:“啊~”
声音娇软,带着点暧昧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连忙捂住嘴,脸烫得像火烧!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瑜伽服下的身体还带着昨晚的
痕迹,隐隐的酸胀提醒着她那场激烈的缠绵。江清雯咬了咬唇,脑子里闪过马海的身影,他
带着乡野气息的粗鲁,却又意外地让她沉沦。她有些恍惚地想着,以前这样的彻夜交合,她
至少要疼上两天才能缓过来,可现在,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强度,只剩些许酸胀,像是
一种隐秘的适应。
电话那头的方磊沉默了几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你没事吧?
刚才那声……”
难道她房间有人….?
不可能,这可是封控!
江清雯连忙打断他,强装镇定:“没事没事,就是刚才瑜伽拉伸了一下,肌肉有点
酸!”
她说着,强迫自己坐回地毯上,摆出一个标准的瑜伽姿势,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
来自然些。可她的眼神却有些涣散,落在窗外的山景上…..
方磊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像是压下了心头的疑虑。江清雯松了口
气,却又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抱紧双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皮肤,眼神有些空洞,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
牵住了心神。
方磊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荡,低沉中带着试探,每一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丈量两
人之间的距离。江清雯咬了咬唇,胸口泛起一股莫名的心慌,也许方磊也这样感觉,明明每
天都在联系,可那种熟悉的亲密感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留下的只有一种越来越远
的疏离。她皱起眉,脑海里翻腾着过往的画面,想起两人曾经争吵到冷战的日子,那种彼此
试探、彼此猜忌的状态,像是一场无形的拉锯战,如今似乎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没等她想出个头绪,方磊那边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突兀得像一记重锤打破了
房间的寂静。
“清雯,先不说了,来验嗓子了。”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句,挂断后,房间里只剩她一
个人,电话的挂断竟然给她带来了一种解脱感…..
她低头看着手机暗下的屏幕,眼神复杂,像是在追寻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她
抱紧双臂,身体微微蜷缩,喃喃自语:“好胀呀……”那股酸胀感从腿间传来,像是昨晚的余韵
还在身体里流连,提醒着她那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缠绵。
江清雯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可心底的躁动却像野草般疯长。她起身站沙
发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脱下了瑜伽裤。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那
片神秘的私密地带。她拿起一旁的小镜子,蹲下身,低头仔细端详。原本淡粉色的两片肉唇
经过昨晚的激烈摩擦,此刻娇艳得如盛开的玫瑰,微微肿胀,带着一种诱人的光泽。她皱起
眉,仔细观察着,依稀能看到一缕透明的粘液缓缓渗出,带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马海留下
的痕迹,量多且深,昨晚的疯狂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还好有先见之明,避孕药留着做完才吃的……”她对自己的身体要求近乎苛刻,不允
许有任何瑕疵。她仔细检查着,确认阴唇只是有些红肿,并未变黑,才微微松了口气…..
重新穿上瑜伽裤,坐回沙发上,眼神却有些涣散。窗外的山景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
静,可她的内心却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犹豫
着要不要给马海发条消息。她想问问他现在的情况,病房里怎么样了,他母亲的病情如何,
可手指却迟迟没有按下去。她皱起眉,脑子里冒出一个又一个念头……
他在忙吧……如果我主动联系,会不会显得太粘人了?
昨晚之后,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昨晚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昏暗的灯光下,马海粗重的喘息,他大手在她
腰间游走时的力道,阴茎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还有他看向她时那复杂又炽热的眼神。她咬
了咬唇,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昨晚的她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冲动支配,抛下了所有的矜持
和理智,与他纠缠到天亮。可现在,冷静下来后,她却开始感到一种微妙的慌乱,她和马海
之间,到底算什么?是单纯的肉体吸引,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深想的东西?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可脑海里,马海的影子和方磊的声音交织
在一起,像两股拉扯她的力量。方磊的疏离让她不安,马海的炽热又让她迷乱。她低声叹了
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像是想从这冰冷的屏幕里找到答案。窗外的风吹进来,带
着丝丝凉意,她却觉得心头一阵燥热,像是被困在一场无解的迷局里,进退两难…
……..
隔离酒店的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温馨走了进来。她全身裹着厚重
的白色防护服,像是被一层密不透风的盔甲包裹,脚步略显沉重。防护服的帽子紧扣在头上,
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和微微蹙起的眉。她费力地拉下厚实的口罩,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大口喘了几口气,像是终于从那窒息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混杂着防护服上淡淡的橡胶味,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压抑。
温馨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像是被什么心事压着,眼角微微下垂,少
了往日的灵动。方磊斜靠在沙发上,随目光却在她进门的一瞬抬起。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
情中的异样,皱了皱眉,随口问道:“怎么了?”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几分关切。尽管两人
早已是前任,但这几天封闭的隔离生活让他们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尤其是在这单调枯燥的
清晨,方磊总能和温馨自然地说上几句,聊些琐碎的小事,缓解心底那股紧闭的烦闷。
温馨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像是想掩饰自己的情绪:“没事,就是早上
倒霉,早上被一个老头泼了一身水。”她说着,脱下防护服的帽子,露出一头被压得有些凌
乱的短发,随手理了理,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水泼了她一身倒是次要,最主要的是还手忙脚
乱地拍她的裤腿,摸了几下自己的腿,真是让人膈应!
“老头……”方磊听到这两个字,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眼神猛地一沉。
“又是老头……”语气里带着股莫名的烦躁,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情绪。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温馨,双手插兜,肩膀微微绷紧。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隔
离房间的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只透进一点昏暗的光,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温馨愣了一下,察觉到方磊的反应有些异常。她皱起眉,试探着问:“怎么了?”她的声
音轻柔,却带着点探究。方磊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没事,就是烦。”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股掩饰不住的烦躁,像是有什么心事在胸口翻腾,压得他喘不过气。温馨站在原地,目
光落在他背影上,脑子里却像被点燃了一根导火索。她何等聪明,瞬间就联想到了几天前自
己随口对方磊提起的那些话——关于江清雯和一个“很丑的老头”在小区门口的画面。
她心头一跳,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猛地想起早上那个泼她水的男人。那张黝黑粗
糙的脸,满是褶子的眼角,憨厚得近乎木讷的神情,确实丑得出奇,让人过目不忘。她皱紧
眉,回忆着那天父亲在电话里描述的场景:“我看到个很丑的老头,和那个女人在小区门口,
是她亲戚?……”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早上那个大爷的嗓音,低沉中带着乡音,和她记忆里
某个模糊的片段重叠起来。
到底是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