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1/2)
病房的空气冷而沉闷,窗外依稀的阳光透过泛黄的窗帘,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落在
病床上张娟瘦削的身上,勾勒出她凹陷的脸颊和满是皱纹的额头。她的头发花白而稀疏,像
是被时间剥去了光泽,松散地披在肩头,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她瘦骨嶙峋的锁骨。
病床旁的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张娟半靠在病床上,干枯的手掌紧紧拉着马海的手,指尖冰凉而粗糙,像是枯枝般
毫无生气。她的手背布满青筋和老人斑,像是岁月的刻痕,手指微微用力,像是怕他抽手离
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带起一瞬的刺痛。她的眼神湿润,浑浊的瞳孔里挤出一滴泪水,像
是精心酝酿的道具,在眼角缓缓滑落,沿着她满是沟壑的脸颊淌下,滴在病号服上,洇出一
小片湿痕。
“儿呦,老妈都这样了,还不能替妈想想吗……”看到马海依旧没有狠下心来,张娟的
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哽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哀求。她的语气里夹杂
着一丝颤音,像是病弱老人的无奈,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像是无力般搭在马海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她的眼泪又挤出一滴
鳄鱼的眼泪,晶莹却又带着几分表演的痕迹,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现在自己时日无多,她必须要借着这个病,逼他一次才行,自己生养的,她自然十
分清楚马海的性格,在孝顺和不忤逆自己这件事上,她了解的十分清楚!这个白天鹅他抓不
住,自己也得替马家抓住!这可是祖坟冒青烟,自己要是不给马家抓住,以后有什么脸面去
见孩他爹!
马海坐在病床旁,低矮的塑料凳在他的身体下显得格外局促。他的手被母亲紧紧攥着,
粗糙的掌心满是老茧,被她的冰凉指尖冻得有些僵硬。他的眉头紧锁,像是两座小山挤在一
起,黝黑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更加沉重。他眼神低垂,盯着母亲的手背,被她的话语搅得心
乱如麻。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些什么,却被心底的矛盾堵得无言以对。
要不….
如果自己真的有点小心思的话,既能满足母亲的愿望,又能利用孩子把闺女绑在
自己身边……
毕竟,做了这么多次大部分都是射在她体内,而且最近她又出不来,只要做的多一
点….机会还是挺大的…..
但是….
她会不会等出来以后自己打掉….听说堕胎在城里挺简单的….而且她一定会恨自己
的…..
不得不说,马海多少有点小心思,脑海里两种不同得想法来回的打架…..
但是……妈咋会知道俺和清雯的事? 马海的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一团乱麻,思绪翻
涌却抓不住头绪。
她这身子骨,病得这么重,俺咋能在这时候拂她的意? 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沉重的
责任感,像是背上压了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
一向没心没肺的马海罕见的坑洼不平的老脸上全是愁容,皱做一团….
张娟见他沉默,像是嗅到了胜利的信号!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她
猛地抬起手,用袖口抹了抹眼角,动作夸张而刻意,像是故意让他看见她的“悲伤”。
“儿呦,妈就你这么个儿子,你要是不替妈想想,妈这把老骨头……再说,你就不
想鼓捣个大俊丫头?那晚上抱被窝里多舒服……”她沙哑的声线好似魔音。她说到一半,像是
被情绪哽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手掌又拍了拍马海的手背,力道轻得像是羽毛…..
这小子心软,舍不得看我哭! 好歹让他先应承下来!张娟的心底像是点燃了一簇
火花,得意却又不敢表露。她知道马海的软肋,哭两声、装装病弱,保管他乖乖就范。那小
丫头片子,哼,到了马家,我得给你立立规矩!? 她的手指在马海的手背上又拍了两下,
实则是巩固自己的胜利。等他应下来,这事就板上钉钉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想笑,
却又迅速压下,装出一副悲戚的模样。
马海的眉头皱得更紧,像是被母亲的话语压得喘不过气。
嘿嘿……他做梦都想把闺女占为己有….
每天都能抱着她软和的身子睡觉….
这无疑话说到了马海的心里…..
但是随即又狠狠的甩了甩头!
良久…..
他的目光终于抬起,迎上母亲的眼神,却又迅速移开,怕被她湿润的瞳孔看穿心
底的犹豫。
“妈,俺……俺先,先试试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妥协,带着几分不甘,却又透着对
母亲的无奈。
现在母亲病重的样子,他实在不好直接当面拒绝….
俺咋就这么没出息? 马海的心底涌起一股懊恼,是对自己软弱的愤怒。妈都这样
了,俺还能说啥?可清雯那边……她会咋想? 他的脑海里闪过江清雯娇嗔的脸庞,那撅嘴的
模样像是针,刺得他心头一痛。
他的目光扫过母亲瘦削的脸庞,那滴泪水像是重锤,砸得他心头沉甸甸的。
先应下来吧,后面再想办法……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了满腹的矛盾。
张娟一听他松口,老脸像是枯木逢春,瞬间焕发出几分光彩。她的嘴角猛地咧开,
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压抑不住的喜悦。她的手掌又拍了拍马海的手背,力道比刚才重了几
分。
“好!好!妈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掩不住的兴奋,
像是老狐狸终于叼住了猎物,一时间让她忘记了病痛!堵在心口的石头被喜悦的潮洪所冲散!
见母亲的样子,马海松了口气,他鼓足了勇气,缓缓开口:“妈,你能告诉俺……你
们,是怎么发现俺和清雯的事吗?”他的声音低沉而迟疑,黄浊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几
分迷茫。
俺和清雯,一直小心翼翼,一直以为滴水不漏,到底什么时候….
他得搞清楚!
这小子,还真敢问! 张娟的心底涌起一股暗笑!
“你是不是当妈老糊涂了,以前封闭在农村时候,我看到你扔的那一包被褥了,
里面那些东西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张娟捂嘴边咳嗽边白了一眼儿子,他这点蛛丝马迹自己要不知道白活这么多年了!
“妈,那你和姐说的那个视频……”话刚出口,张娟的眼皮就抬了一下,精明地扫了他
一眼,嘴角微微一抿,像是掂量着该吐露几分。
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哎呀,就是借你手机时瞅了个视频,没啥大事。
你赶紧回去吧,这儿有你姐照顾我就够了。你的任务比你姐重多了!赶紧让那女的怀上,听
见没?”她说到最后,声音故意压低,贼兮兮地瞥了眼病房门,生怕隔墙有耳。
马海急了,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俺……俺得照顾你!”他哪能在这时候扔下
母亲不管?看她瘦得皮包骨,咳嗽起来像要把肺都咳出来。每次看到她捂着胸口喘气的模样,
马海的心就揪得生疼。
张娟却不耐烦地摆手,眼神犀利得像刀子:“让你去就去!妈身体自己有数,暂时
死不了!你给马家留后,比在这守着强!”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
一转,压低嗓子问:“你知不知道那女的月事啥时候来的?”
马海挠着后脑勺,丑陋的脸上满是困惑,支吾道:“俺……俺不知道啥时候来的,俺就
记得前两天她那个事刚走……”他回忆着,脑海里想起前几天她不让自己碰,印象很深….
张娟听罢,眯起眼,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头掰了掰,抬头盯着天花板,像在心里算
着日子。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她指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忽然,她猛地一把抓住马海的手腕,
力气大得完全不像个癌症病人,眼珠子瞪得溜圆,透着股子急切:“再有一周,差不多就是
她排卵期了!你到时候无论想啥办法,都得射里面!听见没?”
马海被母亲这阵势吓得一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却还是一团浆糊。他从
小听母亲的话,母亲说啥就是啥,可这回的事儿,他心里总觉得别扭。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
固了,张娟松开手,喘了两口气,眼神却没从马海脸上移开。她缓了缓,语气又软了几分,
像是循循善诱:“儿啊,妈知道你孝顺,可孝顺不光是守在这儿。马家就你一根独苗,你不给
咱家留个后,妈死了都没脸见你爹!”她说到这儿,眼眶竟有些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马海低着头,粗大的手攥紧了衣角,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他知道母亲的脾气,犟起
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他还是忍不住嘀咕:“妈,那女的……她,她不一定愿意……”话没说
完,张娟的眼神又是一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不愿意?你可是老爷们,到时候你两
个手把她腰把住了,她力气还能有你大不成!!”
意识到自己有些太着急了,她顿了顿,像是怕马海再犟,语气又缓和下来:“你听
妈的,女人嘛,哄哄就行。到时候你多花点心思,做点她爱吃的,甜言蜜语几句,她也就当
你没控制住,别想太多。”
“妈,但是,俺现在不能把你丢在这,俺得听医生咋说才行!”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
固执,像块石头砸在病房的寂静里。
张娟眯着眼,盯着儿子那张憨实得有些木讷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她本想再
催,可见马海心意已决,像是铁了心要守在这儿,心里不由得盘算起来。
反正这几天那女的也怀不上,倒不如让那“骚丫头”憋几天,多想想男人,兴许还能
更听话些。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扯出一抹笑,语气缓和了几分:“行,那就三天,三天后
你抓紧回去!听见没?”她说到最后,声音又压低了些,像是怕隔壁病房听见。
“好…俺,俺去换水…”
马海闷声应了,正好也借着这几天,他得好好想想…..
尽管心底肯定有属于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他还是不能就这么毁了闺女……
低头搓了搓手,暂时卸下了点心头的重担,可眉头还是紧锁着。他转身端起床边的
水盆,里面装着刚换下来的毛巾,水面上还漂着几缕泡沫。他推开病房门,步子沉重得像是
拖着千斤巨石,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母亲刚才的话。
正低头走着,咣当一声,马海猛地撞上了什么,像是撞到了一堵柔软的肉墙,水盆里
的水哗啦泼了一地。他一抬头,愣住了——面前站着个年轻的女医生,模样俊俏得像画里走
出来的,白大褂裹着窈窕的身段,眉眼间透着股的高傲。
可马海只扫了一眼,便垂下头,心里暗暗嘀咕:再漂亮,哪比得上俺家闺女?自从
有了她,别的女人在他眼里都黯然失色。
“你这人看着点啊!”
女医生只感觉腿上一凉!低头一看,整条白裤子被水泼得湿透,紧贴着修长的腿,
透出几分狼狈。她皱着眉,嫌弃地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不悦,从没见过这么莽撞的人。
马海回过神,脸刷地红了,慌忙弯腰道歉:“对、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蹲下,想
帮她拍掉裤子上的水渍,粗糙的大手刚碰到她的裤腿,就见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一双笔直的
长腿,隐隐透出皮肤的颜色。
他脑子一热,也没多想,只顾着使劲拍,想把水弄干。
“你干什么呢!”
女医生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几步,背靠着墙角,瞪大的眼睛
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粗手粗脚地摸着自己的腿,气
得脸都白了。她的叫声尖利得像针,刺破了走廊的安静,引得旁边病房探出几颗好奇的脑袋,
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马海这下才反应过来,脸涨得像猪肝,慌得手足无措,连连摆手:“俺、俺不是故意
的!”他弯下腰,一个劲地鞠躬道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女医生却没再搭理他,狠狠瞪
了他一眼,捂着裤腿快步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背影里满是怒气。走廊里只剩马
海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儿,水盆在地上歪着,水滴答滴答地淌到地上。他低头看着地上
的水渍,心里乱成一团麻,刚才的惆怅还没散,又添了份懊恼。
他长叹一口气,蹲下身,他喃喃自语:“俺咋就这么笨……”
说完,他端起水盆,步子更沉重地朝水房走去,低矮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拉得老
长,像是背负着整个马家的期望,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迈下一步。
换衣间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温馨推门
而入,湿漉漉的裤腿紧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带着黏腻的不适,裤子上还沾着几滴水渍,在
灯光下泛着微光。她低头皱着眉,心里懊恼得要命。
刚才光顾着想着一会儿又要见方磊的事,脑子像团乱麻,压根没注意走廊上的人,
硬生生撞上了那个莽撞的大爷,弄得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馨馨,你尿裤子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换衣间角落传来,带着几分揶揄。小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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