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和我的母亲(寄印传奇) > 第44章

第44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鬼畜轮奸(轮暴甜儿) 被民工轮奸的礼仪队队长 流浪汉的胁迫 绝美的母女被轮奸 强奸班主任金洁 母狗厕奴 母子爱情 佩娟的淫荡自述 奴隶的桃色日常 潜规则

吸引力酒吧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单从外表上看,金碧辉煌得像个高级发廊。

里面也不行,要不是椭圆形的吧台和琳琅满目的酒柜,你准以为这是个高配版的沙县小吃。

当然,平海能有酒吧,已足够令人惊讶。

进去溜达一圈儿后,我又踱了出来。

原本我打算要杯啤酒来着,却猝不及防地嗅到一股屁味。

至于它来自哪里,我可说不好,或许是沁凉的冷气,或许是炙热的奥运比赛,又或许是那些稀稀落落而又整齐划一的目光。

现在七点出头,太阳早隐了去,天还是很亮。

一层透明的琥珀携着难言的燥热把整个大地浸了个通透。

行政新区的街道有种没必要的宽敞,于是路人越发显得稀少,连盛夏的傍晚都在这人为的寂寥中变得模糊起来。

而蚊虫是真切的,它们的鸣叫、叮咬以及沙子般滑过你皮肤的触感都真得不能更真。

抽完一根烟,我还是决定回到酒吧里去,哪怕是领教领教屁味呢。

正是此时,一辆七代雅阁由远及近,在街边停了下来。

“嘟”了一声后,牛秀琴摇下车窗,嗓音甜腻:“够早呀林林,没等太长时间吧?”

她撩了撩头发,玉盘般的笑脸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中微微发亮。

我不由挠了挠右腿——一个新鲜的大包正在迅速隆起。

憋了将近一天我还是找了牛秀琴。好半会儿电话才接,她笑着问我咋想起老姨了。我说有点事儿想问问。她问咋了。我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到底啥事儿嘛?搞得跟拍电影一样。”她大笑起来,高跟鞋的叩地声直刺耳膜。

“见面再说。”我肯定犹豫了一下。

“真是要紧事儿啊?”我没吭声。“那,”牛秀琴沉吟片刻,“明儿个晌午吧,呃,下午吧要不,找个饭店,老姨请客。”

临挂电话,她问我忙啥呢。

“写文书啊,一个民事调解书。”

我险些打单车上栽下来。

透过头顶那片葱郁,“平海市文体局”几个烫金大字在骄阳下亮得夸张。

不想到了今天中午,牛秀琴来电话说手头事儿多,问我是推一推呢,还是等她一会儿。

我问在哪儿等。

“滨海大道上有个吸引力酒吧,挺不错的,”她打了个哈欠,得有个两三秒,“你们就不睡午觉?”

我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只能嗯了一声。

“老姨请你喝酒咋样?”又一个哈欠后,她笑着说,“我估计要吃完饭才能过去,你先垫点东西,可别空着肚子,啊,甭怪老姨没提醒你!”

承蒙她老提醒,我跑东街菜市场“垫”了个肉夹馍。

事实上我买了俩,却终究只吞下去了一个。

另一个,这会儿还在车把上挂着呢。

“吃过了吧?”

牛秀琴下了车,当头就问。

她裹了身白色西服套裙,曲线圆润。

脚上应该是一双红色细高跟,如果没看错的话。

这人身高跟母亲差不离,或许还要略猛一点。

“嗯。”

“啧啧,这天儿,啊,真能把人热死!”她锁好车,甩了甩挂在臂弯的名贵皮包。

谁说不是呢。

我扫了眼西南天际鱼鳞般的残月,抹了抹汗。

晚霞尚未散尽,对面音像店里刀郎还在怀念2002年的第一场雪。

这傻逼已怀念了整整一年。

“这冬冬啊,要到他姥姥家学琴,你老姨夫又不着家,啥都要你老姨亲自跑一趟,俺们女人啊,还真是那拉磨的驴!”

牛秀琴摊摊手,显得有点激动。

她先是面向我,后又转向了吧台后老板模样的瘦子。

后者笑了笑,我也只好笑了笑。

牛秀琴也笑了笑,她敲敲吧台:“喝点啥?”

“啤酒吧。”

“两杯鸡尾酒,那个……蓝色什么什么特——老记不住名儿。”

她直接面向吧台,这前半句平海土话,后半句变成了普通话。

瘦子立马寒暄了几句,他操着某种南方口音,口水很多的样子。

抿上一口酒后,牛秀琴才白我一眼:“年轻人喝个酒扭扭捏捏。”

此观点恕我不敢苟同,但已没了表达机会——这老姨紧接着说:“啥事儿这么急,无常鬼儿撵魂一样。”

这个我可说不好。

是的,千言万语我却不知从何说起。

液晶电视里有个肥胖的白种女人在掷铁饼,做了好几次动作铁饼始终没能扔出去。

然而通过凶狠粗野的叫声,她成功吸引了周遭诸位的目光。

盯着她肆意奔放的奶子,我一口闷下了多半杯酒。

“咋了嘛?”牛秀琴翘起二郎腿。

“Gucci是不是很贵?”我感到自己的声音在一片火辣和冰凉间穿行。

“啥?”

“古驰。”

“啥意思?”牛秀琴柳眉挑了挑,晶莹的嘴唇在浑浊的灯光下撇向一边。这应该是个笑的表情。难得这么热的天她的妆也没花。

“我妈肯定不会买那么贵的裙子,跟披肩儿。”

那件流苏披肩也是古驰的,浅黄色的背景上爬满了字母,又延伸出一茬茬细长的棕色边穗,我几乎能够想象春风拂起它的样子。

“那可不见得,”牛秀琴摇着矮脚杯,顿了顿,“到底咋了嘛,让我给你妈参考穿衣打扮?”

我盯着那位古怪的斯洛伐克女运动员,没有作声。

“你咋发现的?”好一会儿牛秀琴问。

“就在衣柜抽屉里。”

“真有你的,偷翻你妈衣裳。”她在我胳膊上来了一拳,笑得咯咯咯的。这笑声令我十分生气,却一时又无话可说,不由脸都涨得通红。

“就个这,完了?”

“我在平阳见过你的车。”我仰头闷光了酒。

“啥车?”

“就那辆雅阁啊。”

“那是单位的车,咋了?”她抿了口酒,还是咯咯咯的,抹胸包裹着的乳房在光影间此起彼伏。

“就今年四月初,不是十一号就是十二号,在迎宾路那个华联。”

好一阵都没人说话,以至于电视里的声音变得聒噪难耐。但老天在上,那个叫什么耶娃的女运动员终于掷出了她的铁饼。

“咋,没了?”牛秀琴的杯子也见了底。

“当时一女的就穿那条裙子,跟一男的一块儿,在华联五楼。”

我以为自己会结巴,事实上并没有。

但这些词句像被冻住了一般,速度越来越慢,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总算找到了说辞:“走得很近。”

过去的某段时间,我几乎认定那个浅黄色的墨镜女人就是眼前这位老姨,但现在又模糊起来,就像那些日子里时常出现在梦中的母亲,一切都莫名其妙得如同一部三流言情小说。

牛秀琴托着下巴,好半晌没吭声。

我知道她在盯着我看。

酒柜里的五光十色令人目眩,我只好移开了目光。

周遭越发嘈杂,有人要求来点音乐,但瘦子执意要大家接受奥林匹克精神的熏陶。

“操你妈!”那货骂了句娘。我咳嗽一声,扫了牛秀琴一眼。她长叹口气,又要了两杯威士忌。“咋了嘛?”她说。

我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看到就看到了呗,咋了嘛?”她撩撩头发,甚至笑了笑。那头乌黑的大波浪卷和上次见到时似乎略有不同,也许是因为盘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咋了”,于是就没人说话。奥运比赛转到了游泳馆,很可惜,我没能注意到那个大吨位女运动员的成绩。

“亏你能憋这么久。”

好一会儿,牛秀琴放下二郎腿,抿了口酒。

她没看我,而是盯着电视。

美国人菲尔普斯出现在画面里,头有点小,像个机器人。

这货已经得了四枚金牌,而他的目标是八枚。

所以理所当然,他调动起了观众们的热情,包括酒吧里的诸位。

在这片赞叹声中,我挺了挺脊梁。

我希望身旁的老姨能说点什么,但她始终仰着脑袋,双唇紧闭。

鸡尾酒令我越发清醒,甚至有点口干舌燥。

猝不及防,牛秀琴突然又翘起了二郎腿,她拍拍额头,“哦”了一声,调子拖得老长,再抬起头时哈哈大笑起来。

别无选择,我恼怒地瞥了她一眼。

“对你妈也忒上心了,我看和平也没你这么紧张。”她切了一声,笑意未褪,而那双露趾高跟恰好戳在我的腿弯。

我张张嘴,却只是咳嗽了一声。

“再来一杯。”牛秀琴把威士忌推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

“再来一杯老姨就给你说道说道。”

她挑挑柳眉,脸蛋上浮起一抹红晕。

于是我就闷了一大口,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她却不再理我,转而跟吧台后的瘦子聊起了奥运会,先是金牌,再是“扬我国威”,最后是今天的游泳比赛。

提到菲尔普斯时,她说:“啧啧,瞧人家这肌肉。”

整个过程中,牛秀琴的脚始终戳在我的腿弯,还要有节奏地一弹一跳以便对其实施击打。

威士忌火辣辣的,所以我整个人也火辣辣的。

我搞不懂该移开腿还是提醒她注意这一点。

当然,不劳我费心,牛秀琴很快站了起来,翻出钱包结账。

完了,她看看我,拎起了奢侈品:“走吧。”

“去哪儿?”我有些发懵。

“废话忒多。”牛秀琴撇撇嘴,却猛然一个趔趄。我只好抓住了她的胳膊。“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笑了笑。

出了门,牛秀琴直奔雅阁。

拉开车门时,她问我咋来了,我说骑车,她便扬了扬下巴:“往前二百米,嗯,一百五十米,左拐,滨湖花园。老姨先调个头。”

“你都这样了还开个屁。”事实上我也飘忽忽的,或许是这灯火辉煌的热浪太过粘稠。

她愣了愣,环视一周,最后才转向我,笑靥如花:“那就不开,先扔这儿 。”

说完,她撅着屁股在车里瞎翻了一通。

之后,“噔噔噔”,牛秀琴扭到车尾,打开了后备箱。

“拿点东西。”

她冲我招招手。

于是我只好过去拿东西。

然而东西有点多:两箱酒(其中一箱是五粮液),一袋小米,两个南瓜,一捆山药,杂七杂八四五个礼品盒。

“光拿吃的。”牛秀琴香气浓郁。

于是我就抱起了小米:“南瓜也拿?”

“南瓜往家里拿。”这话让我有点晕乎,但听她的意思应该是不拿。

街道还是很宽,音像店切到了什么老鼠爱大米,听得人直打摆子。

我一手推车一手抱着小米,如你所料,肉夹馍不见了。

牛秀琴拎着一捆山药,脚步很亢奋,杨臣刚让她饱满的肥臀不可抑制地扭动起来。

一路上她都轻哼着,直到进了小区大门。

我脑袋里却空空如也,不知该想些什么。

在电梯里,牛秀琴问我现在的大学生是不是都喜欢在外面租房。

我说有租的,不过也不多。

她双臂抱胸笑了笑:“你租过没?”

“没有啊,”我说,“还不至于。”

“啥叫还不至于,还不至于啥呢?”她膝盖向我屈了屈,笑容愈发浓烈。神使鬼差,我突然就红了脸。

牛秀琴住A栋八楼。

值得一提的是,这什么滨湖花园据说均价五千多一平,在平海算是一等一的高档楼盘了。

这老姨生活确实滋润。

放好东西,牛秀琴就开了空调,如她所说,确实“热死了”。

“想喝啥随便拿,”她指指厨房又仰仰脸,“老姨先去洗个澡。”

我能说点什么呢,我根本无话可说。

何况压根不容我反应,她就扭向了楼梯。

在肥臀的左摇右摆中,我只好在大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的黑丝袜破了个洞,右腿肚责无旁贷地溢出一抹白肉。

搞不懂为什么,我有些心惊肉跳。

过了好一阵也不见牛秀琴出来,我只好站起身来。

老这么坐着,我担心自己会睡着。

这套复式装潢如何我说不好,但起码,那些奔放的西方油画和克制的中国字画有点不搭腔。

就这么溜达一圈儿,我决定“随便拿”点什么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天妒情缘(欲海纵情/情变) 热兵器的养成 关于黄文作者群里明明都是喜欢男娘的男同,一个个送批上门却发现都是美少女这件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社死就回档:性感校花被我射死百回 尤物小姨俏娇妻(续写) 身为普通程序员的我,居然在被富萝莉逆推后开了后宫 北羽(骨科) 和怀孕的老妈在车后座疯狂做爱 哈?我是圣女妈妈的MP蓝瓶? 校园偷情风波!病娇学妹斯库拉用黑丝淫足、精液皮鞋榨精踩脸羞辱前辈;醋精优等生能代撞破电话直播后含泪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