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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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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件乳白色的短袖针织衫,不知是衣服太紧,还是角度问题,高耸的乳房几乎覆盖了我整个视野。

挪开眼睛,我才吐出了几个字:“去哪儿了一下午?”

“去哪儿了?”牛秀琴拉把椅子紧挨我坐了下来,“还不是见领导?”

“一顿饭吃到现在,啥大餐啊?”

我把玩着手里的猕猴桃,头也没抬。

“去了趟文化馆——”老姨搭上我的肩膀,调子拖得老长,然后冲母亲仰了仰脸,“哎,你还别说,搞得真不错嘿。”

这么说着,她翘起二郎腿,小心翼翼地弹了弹贴在我身侧的名贵手袋:“文化局老崔找了几个搞戏曲市场研究的,开了个调研会,这一趟啊,你妈可没白跑。”

母亲没搭腔,而是在我肩膀上轻捶两下,说:“妈到前台瞅瞅去。”

我不置可否,余光却始终丈量着那抹熟悉的温热。

她细腰下是一条黑色阔腿裤,婆娑似风。

没走几步,母亲又转过身来:“哎——陈瑶没来?我说咋少个人。”

“她有事儿,”我总算抬起了脑袋,“来不了。”

“噢。”母亲点点头,捋了捋头发,朱唇轻启间却迅速绽开一道明亮的弧度。

那晚我在后台坐了许久,周围人忙忙碌碌,牛秀琴喋喋不休。

从校园到官场,从评剧到市歌舞团再到民营剧团,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语从她枚红色的嘴唇中奔腾而出,再消融于浓郁得近乎糜烂的香水味中。

我晃晃脑袋,挥挥胳膊,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黏稠得划不开。

还有那个橘黄色的什么锁头包,总让我想起剧烈燃烧的炽焰。

母亲一直没消停,打前台回来就开始帮人化妆。

她远远问我吃饭没,我说吃了。

母亲皱皱眉,似乎说了句什么,却淹没在鬼哭狼嚎的吊嗓声中。

至于那俩猕猴桃,我解决了一个,另一个被牛秀琴要了去。

她吸吮果肉时,一大滴汁液落在烟灰色的丝袜上,瞬间便蔓延为一汪湿润的湖泊。

后来舞台上锣镲交击、鼓瑟齐鸣,一串杠铃般的笑声后,我亲姨唱道:天上无云不成雨,地上无媒不成婚。

********************

我以为论文交上去就没事了,毕竟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俩月,毕竟我已尽己所能地把关于本专业的所有热情都注入了那十来页稿纸上。

不想当天下午老贺就托人把我喊了去。

在她窗明几净、汗牛充栋的办公室,老贺指出了论文的种种不足,散漫、拖沓、矛盾——要不是搁在桌子上的几页纸,我真当她说我呢。

尔后,亲爱的老贺请我坐了下来。

亲爱的老贺请我喝水。

亲爱的老贺面带微笑地指出:“闪光点还是有的。”

她摘下眼镜,眨巴着疲惫的双眼,赞美我在分离原则和抽象原则上作出的详细论述。

“特别是,”她说,“能结合物权法草案,对无因性理论在我国司法实践上的可行性进行合理论述,这个,很难得。”

深陷在老贺的皮沙发上,我感到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是的,我只身一人,撑一叶孤舟,前面则是汪洋大海。

果不其然,再戴上眼镜时,老贺话锋一转,沈阳普通话便爆发出了恰如其分的威力。

她诚邀我加入她的某个研究生课题组,结合平阳本地实践,完成一个名曰《土地价格的法律分析》的论文项目。

既然是邀请,那就可以谢绝,我是这样想的,并且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出来。

“当然看个人意愿,”老贺挺挺白衬衣裹着的大胸,兴许还笑了一下,“不过,我倒想听听你妈的意思。”

我能怎么样呢?

我只能说:“谢谢您,贺老师。”

走出办公室时,我突然意识到,是得有人关心关心老贺的性生活了,特别是继小李之后。

每过一段时间,除了在一块喝酒吹牛逼,我们这个名叫掏粪女孩的大杂烩乐队都会随机性地丧失生命体征。

然后大波就会冲出来力挽狂澜。

“还想不想肏屄了?还想不想挣钱了?啊?还有没有最起码的人格尊严啊?”

他捏着暴突的血管,拎一个尺八长的注射器,把混着荷尔蒙、铜臭和大粪的玩意儿毫不怜悯地射入我们体内。

这次也不例外。

周四周五两个晚上都耗在了排练房,周六又是四五个小时,直到鼓手哭着说“再你妈敲下去,晚上胳膊该抡不起来了”,大波遂才作罢。

这个魔鬼。

而在我们这个时代,真正的魔鬼是PK14,特别是雷坛坛在酒吧后台给我们放了两首小样之后。

比起上一张《上楼就往左拐》,这几首新歌的进步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毫无疑问,他们步入了大波所说的那种轨道。

据雷坛坛说,新砖的后期混音已在瑞典完成,九月份就能发,之后还会有个全国巡演。

除了一声操,大波再没说一句话。

当晚我们演了三首,谈不上好坏。

因为跟真正的主角相比,我们这个暖场乐队实在有些滑稽。

Livehouse里忽明忽暗、水泄不通,这大概是开业以来人最多的一次,连一向喜欢热闹的陈瑶都抱怨太挤了。

令人意外的是,我竟在台下见到了李俊奇。

这货挽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大胸女——还他妈带点婴儿肥——至于是不是女朋友我就不清楚了。

如果她伸出手说“你好,咱们在小树林里见过面”,我也丝毫不会惊讶。

当然,大胸女并没有伸出手,倒是李俊奇给了我两拳。

他吼道:“不错啊,哥们儿!”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星期天恰好是陈瑶生日。

中午带她去吃麻辣烫,随便揣了俩糖油煎饼。

此君狼吞虎咽的样子老让我想起去年秋天在小宾馆里被逼吃煎饼的事儿。

那个狂风大作的早晨,在陈瑶的鄙视下,我怒吞了一个半煎饼。

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觉得把眼前的六个都消灭掉也是小菜一碟。

结果,我终究是吐得一塌糊涂,直到晌午嗓子眼里那股甜蜜的油炝味都挥之不去。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种事儿毫无办法。

晚上生日聚会在校宾馆。

也没多少人,陈瑶的几个舍友,掏粪女孩全体成员,加上电音论坛的俩熟人,正好凑一大桌。

原本我以为陈瑶她妈会来,谢天谢地,是我庸人自扰了。

然而,蛋糕姗姗来迟令人无比蛋疼。

从七点到七点半,我们坐在散发着学术气质的豪华包间里,除了对喷唾沫竟然无事可做。

也幸亏乏善可陈的装潢和着名的杀妻案提供了些许精神支持,大家才不至于把如坐针毡的饥狼饿虎形态表现得过于赤裸。

用不着害臊,在学生时代发生的所有聚餐都是这么一个形象,无一例外,也不该有例外。

不过蛋糕这茬怨不了我——虽然劳陈瑶提醒我才想到订蛋糕,当我问去哪儿订时,她却不容置疑地表示早就订好了。

所以半个钟头里,我女朋友跑出去打了好几个电话。

愤怒之下,她连我“要不先吃饭”的建议都置之不理。

手机再响时,陈瑶冲我招招手说:“到校门口取一下呗。”

送蛋糕的女孩很漂亮,就是稍显年轻了点,尽管还不至于被人当作童工。

令人尴尬的是,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愿交出蛋糕,非要看什么收据。

于是我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

作为一名负责任的消费者,我难免对他们在时间把握上的延迟提出了批评。

她似乎嘟囔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懂。

进了宾馆大楼,女孩突然喊了一声严林。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走上前来问:“你就是严林吧?”

我简直目瞪口呆。

明亮的灯光下,这小胳膊小腿儿小身子骨撑着的小脸儿上露出一抹熟悉的笑。

然而陈瑶从未告诉我她有一个妹妹,甚至从未提到过。

直到切完蛋糕,身旁的这个鬼马小精灵都会时不时地让我惊讶一下。

我老觉得她类似于某种凭空蹦出来的东西。

陈瑶倒是难得的一本正经,直至一坨蛋糕糊到了她的脸上。

一片混乱中,我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

自然是母亲。

她怪我这周咋不打电话。

我愣了愣,说正准备打呢。

“得了吧,”母亲轻笑着,“妈也不指望你惦记,倒是你,好歹也给家里报个平安。”我吸了吸鼻子,说知道了。

“别光知道,我看你呀,就是记性不好。”除了笑笑,我也不知说点什么好。“吃饭了吧?”母亲也笑。

“正吃着呢,你哩?”

“我啊,刚演完,正准备开吃。”

“还没回家啊?”

“明儿个还有一场,后儿个一早打道回府。”

“哦,”我把木地板踩得咚咚响,半晌才崩出一句,“注意身体啊,妈。”

这次巡演绕着周边的几个地级市转了一圈,路途之艰辛自不必说。

“好啦,算儿子还有良心,快吃饭去吧,别耽搁了。”

就在挂电话的一刹那,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说:“来晚了来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即便隔着电话,也如此富有磁性,就像磨穿过三千张老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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