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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修女堕落笔记(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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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一航从熟睡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窗帘被整整齐齐地卷到了两旁,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外射进来。

床上仅剩他和克洛艾两人,提塔和柳芭都已不知踪影。

克洛艾乖巧地伏在他的胸口,睡眼惺忪间,吕一航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妹妹。

每到周末,吕之华就是这么赖在床上,懒懒洋洋不肯起来。

但是,和妹妹迥异的是,克洛艾身上什么也没穿。

她的唇角流出一抹涎水,隐隐有种苜蓿的薰香,软乎绵滑的乳房紧靠着他的手臂,比深冬的棉被还暖和。

吕一航掀开被窝,国教修女的洁白身躯暴露在眼前,宛如在发出圣洁的光辉,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但他忍住了奸淫一通的冲动,只捏了一把她的下巴,起身便往房间外走。

若不见上提塔和柳芭一面,总让人觉得心里不够踏实。有这两位贤淑少女陪伴的生活太过梦幻,连片刻的分别也难以忍受。

吕一航没穿衣服,一丝不挂地下了楼,走到了餐厅中。

“早安。”

提塔坐在餐桌边上,侧过脑袋微笑问候。

淡金色长发用发圈随意捆成了低马尾的发型,身上仍然穿着昨晚那身天蓝色睡裙。

两只盈乳支起薄薄的绸缎,在胸腹之间撑起一大片空子,顶头浮凸出来两颗小樱桃,外加半睡不醒的迷离眼神,有种莫名的色气。

“早上好。”

柳芭端着一碗苏式细面走出厨房。

她头戴女仆的喀秋莎头饰,银发扎成悠闲轻便的法式低发髻,身着一条洁白的纯棉围裙。

乍一看,与她平常的居家着装没什么区别,可是——

“你怎么……穿成这幅样子?”吕一航问道。

柳芭轻拨鬓发,含蓄笑道:“什么样子?”

她的眼神中盈满了挑逗之意,像在故意拨弄吕一航的欲念之火。

吕一航无奈地笑笑:在围裙之下,她连一丝一缕都没穿!

——这就是传说中的……裸体围裙吗?

柳芭完全没在意吕一航的焦渴目光,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桌边,将面条置于提塔面前。

这时可以从侧面看到她半遮半掩的曼妙躯体,色情程度更上一个台阶。

她的身体正面被围裙覆盖着,侧乳却一览无余,皓雪似的乳肉一抖一抖,后腰肌腱绷成一条有力的曲线,安产型的翘臀朝天隆起,如一只鼓胀的水囊。

吕一航看得心痒,吩咐道:“柳芭,来替我口交吧。我下面邦邦硬,难受得紧。”

柳芭面向吕一航,鞠了一躬,微微笑道:“我很乐意用嘴效劳,但看在我只穿一条围裙的份上,你有没有兴致品尝更私密的部位呢……比方说,我的小穴?”

柳芭施了个优雅的提裙礼,捏住围裙的边沿缓缓上提,露出两条白皙透亮的修长美腿,而在最神秘的大腿根部——那道樱粉色的蜜缝中,一只跳蛋正滋滋震动,开关和连接线都用透明胶粘在了大腿上。

柳芭解释道:“为了方便为主人处理晨勃,我一直保持着濡湿的状态,随时都可以插入。”

难道在烹饪时也一直戴着跳蛋吗?真是位贴心的女仆,不论身处何处,时时都在为主人着想。吕一航感动得要流泪了。

不过,比眼泪流得更快的,是他马眼中渗出来的先走汁。

他二话不说地走到柳芭背后,只手摁住她的肩背,“啪”地将她压倒在餐桌上,肉棒夹在两瓣圆臀当中,被肥美柔滑的臀肉挤得越发肿胀。

受臀间巨物刺激,柳芭发出一声快美的娇吟,顺势趴得更低,傲人的双峰被挤压成扁圆的两团白面,雪花花的乳肉从围裙侧面溢出来。

“真会勾引人,你个骚货。”吕一航将手伸入围裙,五指分到最开,也差点没能擎住她的胸部,充满弹性的乳肉压着整只手掌,挤得他手筋发麻。

“我只对主人这么做……啊,啊……只要主人能对我提起性趣,就是我的莫大荣幸。”

柳芭摇晃着屁股,希求吕一航的临幸,脸上荡漾着新娘出嫁般的幸福笑容。

吕一航弯下腰,与扭回头来的柳芭深吻到了一起。当他们唇齿相接之时,吕一航以后入式捅进了柳芭的蜜穴中。

“唔呜呜!”

柳芭被肉棒冲击得不知所措,却因口齿被吕一航的舌头挤占,无法自由喊叫出来,只能发出呻吟之声,做一下象征性的反抗。

趁抽插的间隙,吕一航俯身一拾,将湿透的跳蛋纳入掌中。

再用双手掰开柳芭的雪臀,绽出粉嫩的一线菊穴。

柳芭的菊道如羊肠一般狭窄,还好有她的淫液作为润滑,吕一航奋力一挤,把跳蛋塞入其中。

柳芭没料到主人会做出这种举动,身体瞬间僵直了一下。

“咳,啊啊……别,别这样。好痛!”柳芭呜咽着求饶道。

吕一航坏笑道:“是吗?那我拔出来?”

“不要!啊,呜……拔出来更痛,千万别动……”

柳芭早已闭上菊门,肠道内部仿佛有一种吸引力,跳蛋牢牢地嵌到肠壁当中,吸附于密密褶皱表面,再怎么晃动屁股也掉不出去。

“好好撑住。”吕一航拍击了一下柳芭的翘臀,继续在她的小穴中肆意驰骋,把一大清早的起床气全都发泄在花径之中。

双穴同时遭到侵凌,柳芭痛得大叫出声。她的肛菊从未受过开发,现在却遭受了吕一航的跳蛋恶作剧,就像重新开了一次苞,爽得死去活来。

随着跳蛋的震动,柳芭后穴也不住地抽搐,蜜道像受了惊似急剧收缩,强劲的力道似要把肉棒中的汁水直接榨干。

“他今天怎么这么使坏?”柳芭的下颔压在桌上,紧紧闭上眼睛,嘴唇一开一合,在心中叫苦。

她本以为主人刚起床,应该使不出多少力气,没想到还是能大肆抽插,一直把她肏到意识模糊,蜜汁止不住地喷射出来。

为了向提塔证明自己的王者气质,吕一航强逼自己变得自我中心主义,以“只顾自己快活”的方式做爱,至于嫔妃的感受,那是次要的事情。

所以他毫无怜悯之心,一点力气也没剩下,反复插弄着柳芭蜜汁涌动的肉穴,完美地达到了提塔的要求。

他和柳芭联袂上演的活春宫下饭极了,提塔一边默默观看,一边把面条吸进嘴里。

无论是吕一航的卖力抽插,还是柳芭的放声浪叫,都刺激着人类最原始的情欲,就连胃口不大的提塔也感到食欲勃发。

而且,柳芭的手艺也不是盖的。

面汤是浓香馥郁的红汤,从昨晚一直煮到现在,配上汁水足的素鸡、嘎嘣脆的笋干、扑鼻香的香菇作浇头,最后撒上一层翠绿葱花,连面带汤,全都美味极了。

当提塔把红汤也一并饮尽时,吕一航正好把精液射到了柳芭的小穴最深处。

“啊啊啊咿呀——!”

柳芭趴在桌上翻起白眼,双腿止不住发抖,意识飘到了云霄之上,淫水混着精液,从她的穴口奔涌出来。

但当吕一航在提塔对面落座,准备用餐时,柳芭强行振作起来,颤颤巍巍地蹲跪到餐桌下边,延颈至吕一航胯下,用舌头为他清洁杆上淫液。

对于柳芭无微不至的关怀,吕一航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太过惊奇,只是轻抚她的脑袋作为嘉奖。

“咦?面是不是少做了一碗。”吕一航才扒拉两口面,突然问道。

“嗯?”柳芭从餐桌底下冒出头来,手背一抹嘴角的津唾和淫水,用手指头清点了一遍:“没少做啊,正好三碗。”

“克洛艾的呢?”

听到这一问题,柳芭和提塔对视了一眼,就像心领神会一般,同时绽出了笑容。

提塔眨眨眼睛,柔声提醒道:“她是俘虏啊,怎么会有她的份?”

柳芭的语调温柔而欢快:“挨饿也是体罚的一部分,我们要利用饥饿让她屈服。”

吕一航哑然失笑,她们俩看似文文静静,欺负人的本事真不小。

要是放在《悲惨的欺凌者》里,战力定不会逊色于五色海皇——按照发色来看,应被称为“金海皇”和“银海皇”吧。

在知书达礼的外表下,提塔天生就带有法师的野蛮基因。

正如提塔所说,异能界只有“主人”与“奴隶”的分别,作为魔法世家的大小姐,提塔当然有着身为“主人”的骄傲。

她接受了古典式的魔法教育,像古时候的法师一样善于决斗,所以绝不会对仇敌心慈手软。

有提塔这么优秀的“榜样”在前,吕一航感到压力山大。

名义上来说,是他在努力调教克洛艾,但换个角度,何尝不是提塔和柳芭在调教吕一航呢?

她们心中怀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把吕一航调教成一位更加优秀的主人。

“我一定要满足她们的期待。”

吕一航一边暗下决心,一边伸出脚尖,捅了捅柳芭的下腹,指挥她含得更深一点。

吃完早餐后,三人又返回了卧室中,克洛艾还在床上安眠。

毕竟她新瓜初破,并未适应魔神性交的猛烈节奏,经过一下午加一晚上的翻云覆雨,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如果没人叫她,她估计会一觉睡到地老天荒。

柳芭拉开床头柜抽屉,从中摸出来一只项圈。

那只项圈由精细的皮革制成,通体漆黑,均匀地打着几个孔洞,牵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就直径尺寸来看,应是给大型犬使用的吧。

吕一航问:“这项圈是从哪里来的?”

“我租车时顺带从宠物店买的,我觉得说不定会派上用场,果然有用吧?”柳芭把项圈朝吕一航扬了一扬,露出了调戏的笑容,“要不,你来戴戴看?”

“我来就我来。”吕一航跃跃欲试,把项圈拿到手上,在克洛艾脖上绕了一圈,再缓缓收紧,勒得颈肉微微凹陷。

纤细白皙的脖颈,配上漆黑优雅的项圈,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可怜的克洛艾,还沉浸于睡梦中,挂着甜蜜的微笑呢,脖子上就被套上了宠物的象征,从盛气凌人的骑士变成了乖乖巧巧的小狗,让人见了就想怜爱一番。

吕一航打量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成就感十足的微笑。

瓷砖的冰凉触感使克洛艾从熟睡中惊醒,她一恢复意识,就感到下体发疼,仿佛穴内仍有一根怒龙在来回倒弄。

“怎么回事,是月经来了吗……对了,我被恶魔玷污了贞操,我,我……不再是处女了。”

一想到这点,克洛艾穴内的疼痛化为了钻心的苦楚。

她的处女小穴太过娇嫩,昨日的强暴又太过激烈,即使休息了一夜,她膣内的神经末梢仍在隐隐作痛,犹如被印刻上了一个耻辱的烙印。

“这又是什么东西?”她双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项圈,一股恶寒传遍了她的脊髓。这只项圈是来自地狱的锁链,绑得她皮肤发烫。

更令她胆战心惊的,是传至耳边的恶魔之语:“把她拴在马桶边上吧,方便她排泄。”

克洛艾猛地抬起头,只见到三双带着狎亵之意的眼睛,这三双眼睛的主人是谁,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悲愤地望向他们,没有用手遮掩乳头和小穴,雪白赤裸的胴体暴露在三人的视线中,好像砧板上一条剥光鳞片的鱼,任由厨师宰割。

——我的身子都被吕一航玩遍了,看几眼就看几眼吧,无所谓了。

克洛艾空洞的双眼微微发酸,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刚才还在柔软的大床上酣眠,现在却只能在冰冷的地砖上煎熬,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这种落差感叫人崩溃。

克洛艾高叫道:“我早知道你们不会这么好心,现在又要来强奸我了,是吧?我的贞操都被你们拿走了,剩下的还有什么可惜的,随你们乱来吧!”

提塔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就这么想被强奸吗?真是只骚浪的小母狗。是禁受不住欲火了呢,还是臣服于吕一航的魅力了呢?只要你肯说出来,我们会为你提供最棒的奸淫,随时都行。”

“我,我不是……我没有……”克洛艾急着反驳,但毕竟是她亲口说出“强奸”一词的,真是辩也辩不清。

吕一航默默看了克洛艾一眼,将锁链的另一端系在墙壁的挂钩上,随手打了个结。这个结松松垮垮的,小孩子也只用踮踮脚尖就能把它取下。

迎着克洛艾错愕的视线,吕一航解释道:“我们要出门去了,要把你捆好,你就留在这里……呃,看家吧。”

与此同时,柳芭捧住克洛艾的脸颊,妖眼泛出骇人红光,一字一顿地下达命令:“待在这里别动,不许毁坏项圈和锁链。”

这就是柳芭最擅长的能力,从根本上消除克洛艾挣脱束缚的可能性。

有时候,心灵的枷锁比物理的枷锁更加坚固。

据说,要是大象在年幼时被铁链拴住,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那么当它长大以后,它就会打消反抗的念头,只用一根草绳就能把它栓牢。

同理,要想监禁战力超群的崇圣修女,只需瓦解她的反抗之心即可。

以克洛艾的腕力,再坚实的铁链也会被轻而易举地拧断,但在妖眼的威逼胁迫之下,一根二指粗细的铁链就足以把她困到天荒地老。

提塔催促道:“走吧,再不出门就要中午了,我可不想在烈日底下走路,热也热死了。”

吕一航忽然想到:“不给她吃东西,总得给她点水吧。要是她喝下自来水,拉肚子了怎么办?”他打算亲自去给克洛艾找水喝。

这栋别墅的厨房中,有一台容积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贮存着各色饮料,从矿泉水到果汁、可乐、啤酒,种类繁多。

连矿泉水都有冰露、怡宝、农夫山泉等多种款式,价位有高有低,吕一航左找右找,从中挑选了一瓶依云出来。

吕一航回到卫生间,弯下腰,把依云摆在克洛艾面前:“给。”

“嚯,喂她这么高档的矿泉水啊?”提塔看向吕一航,忍俊不禁地说。

吕一航面露不好意思的微笑:“她今天只能靠喝凉水填肚子,怪可怜的,就照顾她一点吧。”

提塔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还挺宠她。”

“哪里的话,用孟夫子的话说,这叫『恻隐之心』。”

提塔被这话逗得乐不可支,嘻嘻笑道:“好一个恻隐之心。那我给她点新鲜空气,是不是也算恻隐之心?”

提塔顺手按下了排气扇的开关,天花板上响起了嗡嗡的嘈杂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她面露春风得意的微笑,跟随吕一航离开卫生间。

“什么时候你肯心甘情愿地献出身体了,你就有饭吃了,也能离开幽闭的环境了。记住,我要的是你的屈服,心服口服的屈服。”

提塔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像从辽远的天边传来一声鹰啸。

当大门合拢之时,房间内霎时间被一片黑暗所笼罩,好似永夜降临到了北极圈内的荒野。

阳光、空气、水,都是上帝的恩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但假如身陷囹圄,这些东西无不成了奢侈品,地上的瓷砖是冰凉的,怀中的依云也是冰凉的。

在妖眼的控制下,克洛艾全然不敢动弹,遑论从项圈中挣脱。她无力地伏下身子,丰腴健美的大腿紧贴着地面,体温被冰冰凉凉的瓷砖带走。

克洛艾的脑袋昏昏沉沉,无法集中精力思考,眼前仿佛有千万颗金星闪烁,绕着某个圆心作着周天运转。

她后悔吗?

后悔以吕一航为猎物,后悔与魔神为敌?

不,她已经没有余力复盘这些了。

无边无际的黑暗涌上了她的心房,湮没了一切希望的光点。

在排气扇的嗡嗡轰鸣中,她隐约听见了自己凄切的啜泣声。

苏州最有名的是园林,最有名的园林是拙政园,提塔还是初次拜访苏州,便选择了这里作为第一个游览的景点。

提塔挽着吕一航的手臂,行走在园中池塘边的小径上,一边是波光粼粼的水面,群鱼在荷叶间穿梭,一边是郁郁苍苍的老树,龙蛇盘根错节,阳光从叶子的缝隙中漏下。

尽管游客人山人海,但看到如此美好活泼的景色,足使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提塔明灿灿的淡金色秀发,很容易让她成为茫茫人海中耀眼的维纳斯。

为了掩盖自己身上外国人的特质,她将脑后发丝捆扎成了一只小巧玲珑的丸子,藏在棉麻织成的宽檐帽下,又戴了一副赫本式的猫眼太阳镜,遮住两只深蓝的灵动眼眸,再穿了一条青白交错的印花沙滩长裙,看起来像一位有品的观光客,既不过于浮华,却又不失精致。

至于柳芭,也戴着一副相似的眼镜,身穿清清爽爽的白衬衫,走在他们身后,保持着大约两米距离,如一名暗中护卫的保镖。

吕一航挺想体验一人身携二美游园的感受,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但严格来讲,他们现在还是犯罪分子,必须要隐蔽行动,绝不能引起别人注意。

“什么时候才能和她们一起在公众场合同行呢?我又不是日式偶像,居然也有经营地下恋情的困扰!”

吕一航叹了口气,至少现在看来,还远未到能够和她们坦然并立的时候。

途径一座亭子,吕一航和提塔暂坐歇息,提塔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本小巧秀气的硬皮笔记本,用圆珠笔在上面精心描画。

吕一航靠近一看,她正在描摹园林的布局,一笔又一笔,画得既细致又清爽,如同出自专业的设计师之手。

提塔推了推太阳镜,把它架到了额头上:“基本上,我是奥古斯丁的信奉者,我相信人类记忆的力量,所以要把自己所见到的东西记录下来。”

吕一航露出苦笑,她真是个勤奋的人,不但会在新生杯赛后记录同学的表现,连出来玩也想方设法汲取知识,这种用功劲也许就是她成为魔法高手的秘密吧。

等作完画后,提塔在页边上恭敬地写下“荷风四面亭”五个汉字。

吕一航瞧见了,“噗嗤”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提塔瞥了他一眼。

吕一航憋笑道:“画得这么好看,怎么到写字上就拉胯了呢?”

提塔写的字一点笔锋也没有,呆板到了稚拙的地步,就像几根火柴棍拼凑起来,连初学描红的小学生都比不上。

提塔的汉语水平毋庸置疑,听说读都是超高水准,连领略古文都不在话下,唯独不擅长写字。

看来对写惯了拉丁字母的欧洲人来说,方块汉字的确是一桩难事。

“别笑啦,你来写写试试。”提塔不服气地努努嘴,把笔和本子递给吕一航。

吕一航将她的笔记本置于膝上,用正楷写了同样的五个汉字。

他在落笔时灌足了劲道,笔画雄壮刚猛,结构开阔端正,有如金刚怒目,壮士挥拳。

提塔接过墨宝一看,像挨了一记闷棍,愣愣地观察了很久,才说出一声赞叹:“哇哦,颜体好字。”

吕一航笑笑:“不错,你还懂颜体?”

“我虽然写不来,但也是辨得出的。”提塔叹道,“一航,怎么才能写出这么有气势的字?”

“我这是童子功,我爷爷从小教我写魏碑,接着教我写唐楷,再让我学其他字体——他说这也是一种练功方式,我那时虽然不太明白,但也从中受益匪浅。”

带着崇拜与羡慕并存的眼神,提塔凝视着吕一航的字迹:“等我回去了,也买几本字帖来练练吧,你可要好好教我啊。”

吕一航指了指提塔的精美绘图:“那你能不能教我画画?我也想学。”

“呀,这你就没必要学了。我画这个是为了将来考虑。”提塔合上笔记本,歪了歪脑袋,深情款款地望向吕一航,盈盈目光仿佛秋水漾波。

“考虑什么?”

“你看这地方那么美,你想不想在这种环境下生活?”

“想是想,但你知道……”

“等我们结婚以后,就按这里的布置来装修庭园,怎么样?”

吕一航沉默了。

拙政园的历代主人皆是富豪巨贾,因为它集合江南水乡之妙处于一身,有华美的亭榭,澄澈的池沼,秀异的花木,要经营如此规模的园林,不知要花多少钱。

但吕一航明白提塔的品格,提塔是言出必行的人,说出口的目标百分百会做到。

她继承了祖上的城堡,还积攒了堆积如山的附魔珍宝,在财力方面完全没有问题。

吕一航习惯于一成不变的生活,极少展望将来,也从未想过四年后毕业以后的安排。不过,既然提塔都这么说了——

“我希望这个将来能快点到来。”吕一航笑道。

“你就是想吃软饭吧!”提塔也笑了。

和吕一航没脸没皮的傻笑不同,她笑起来温柔动人,一如晴暖的荷风。

但她很快又收敛颜色,贴到吕一航身边,咬住他的耳垂低声絮语:“不过,要是你执念做个废人,我和柳芭也会养你一辈子的。约好了哦,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跟我提。”

三人在外一直玩到傍晚,吃完晚饭后才打道回府。

一回到别墅,他们都想见见克洛艾的状况,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匆匆赶往关押克洛艾的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门,阴冷的空气铺面而来,链条完好无损地缠在挂钩上,证明克洛艾并未做出反抗之举。

克洛艾以小鸟坐的姿态跪坐在地上,饱挺的胸乳平静地起伏,金色的发丝散乱不堪,比囚徒还要落魄。

她的目光呆滞着看着45度角的斜下方,连他们进来了都没有挪移分寸,像是因为过度饥饿,连转转眼珠的力气都没了。

瘪瘪的依云空瓶丢在一边,可以想象,在肚子饿得咕咕叫时,她就是拿冰凉的矿泉水充饥的。

在她的身下有一滩水,灯光太暗,看不清颜色,吕一航原以为是矿泉水打翻了,走近才嗅到一股腥臊的气味。

提塔皱起眉头,嫌弃地扇扇鼻头:“呜哇,失禁了。”

吕一航叹了口气:“明明旁边就有马桶,怎么还会撒在这里呢?”

柳芭平静地说:“人在巨大压力下,当然会失去控制括约肌的能力。交给我来清理吧,你们先回房间去。”

提塔和吕一航回了房间,迫不及待地趴倒在床上,开始清点今天拍到的照片,整理今天记录的笔记。

尽管吕一航来过苏州的次数已经不计其数,但和两美少女一起游玩,还是有种新奇的感受。

“这一张是在哪里拍的?”

“是在虎丘拍的吧?”

“对了,是柳芭给我们拍的合影。咦,这又是啥?”

“是我在园林博物馆里做的笔记。”

“都记了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嘻嘻,是为我们的婚房当参考资料啦。”

……

他们言笑晏晏,在想象的世界里重新逛了一遍苏州园林。

“我们来了。”进门处响起了柳芭愉悦的声音。

吕一航和提塔从床上坐起,只见柳芭牵着克洛艾的手,走入了卧室当中。

柳芭自然穿着她那心爱的英式女仆装,黑色长裙配白色围裙,真是一名神采奕奕的王牌女仆。

比起柳芭这身一本正经、露肉极少的女仆装,克洛艾的女仆装则是可爱风格的,是女仆咖啡厅中常见的改良款式。

她的秀发绑成了法式发髻,鬓边系上黑色丝带,头上戴着蕾丝蝴蝶结装饰的喀秋莎。

围裙绣上了繁复的荷叶边,看起来像棉花糖般蓬蓬松松,同样蓬松的短裙之下,光洁赤裸的大腿与白丝包裹的小腿一览无余。

国教修女也会穿上这么可爱的衣服,真让人大开眼界

美中不足的是,这种女仆装应该由甜到发嗲的女生来穿,一边在下巴前握起双拳一边喊出“狗修金撒马~~”。

克洛艾却像根竹竿似的默默立着,眼中看不出任何神采,清瘦的脸颊毫无波澜。

这也难怪,克洛艾被监禁了十个小时,没摄入一点热量,没见到一丝光亮,如果不是因为她身怀异能,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可能活蹦乱跳?

提塔端详着克洛艾的衣服,啧啧称赞:“这件女仆制服真有意思啊,是我没见过的样式……柳芭,你是什么时候剪裁的?”

柳芭答道:“上个星期,吕一航给我看了他经常浏览的网站,他对上面的女仆很感兴趣。我从那边的『female:maid$』上学来的。”

提塔转过头,对吕一航发问:“什么网站?”

面对提塔的疑问,吕一航没办法,只好打开手机,给她亮出了在某个领域堪称GOAT的神秘网址。

提塔带着微笑接过手机,但越往下翻,她的笑容就越来越凝固,到最后,竟演变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格外惹人生怜。

吕一航问:“怎么了?”

提塔皱眉盯住吕一航的眼睛,问道:“为什么你还要看这种东西?”

“青春期男生嘛,当然爱看……”

提塔的逼问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凌厉:“难道我俩不能够满足你吗?你不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自慰吧?把精液浪费在餐巾纸上是很过分的事情你知道吗?有性欲的时候不能找我吗?我对你的吸引力还没有漫画高吗?”

吕一航为了打消提塔的质疑,把她拥入怀中:“不不不,欣赏和实操是两码事,我是为了学习,为了让你们有更棒的体验。我发誓,我的每一发精液都献在你们身上。”

虽然他也觉得这个说辞简直像鬼扯,但应付应付提塔还是足够了,因为她实在太好糊弄了。

提塔像松了一口气,重新绽放出了甜蜜的笑容:“那就好,希望你能学以致用,把你学来的技艺都用在我身上。”

虽然提塔对黄漫的误解离谱到家了,但吕一航还是满口答应:“一定,一定。”

“请享用吧,色情女仆。”柳芭适时将克洛艾推到他怀里,柔情似水地说,“把她当成肉娃娃来使用吧,让她记牢你的肉棒感触,让她变成驯服的奴隶。”

接着,柳芭贴近他的耳边说悄悄话:“我已经把她的妖眼解开了,记得操得用力一点,别给她反抗的机会。”

吕一航把克洛艾揽在怀中,柔软的躯体好似没有骨架支撑,发上传来好闻的洗发水清香,乳头的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绝对是真空吧!

昨天的克洛艾以激烈的态度抗拒他的侵犯,要不是受到梅尔卡巴和妖眼束缚,肯定会将杀意付诸行动;今天的克洛艾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双眼空洞无神,没有任何恐惧,也没有任何愤怒。

“看来饿肚子还是有效果的,不管国教的修女再怎么厉害,也远没有达到辟谷的神仙境界。”吕一航这么想着,拉下裤子掏出了大屌。

克洛艾自暴自弃似的倚在他怀里,任由他从衣缝中粗暴地揪出乳房。

没有反抗,当然,也没有迎合,如同一只没有生命的性爱用人偶,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这种随波逐流的态度是克洛艾对自己的保护,一天一夜的饥饿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她连思考的精力都没有了,更别说反抗的力气了。

既然无法凭自己的力量逃离,那就只能按吕一航他们说的做了,还能少受点苦头。

中妖眼的滋味可不好受,非但脑子像醉酒一样晕乎乎的,连四肢都会变得僵硬不堪。

“他们说,度过这七天就能放我走。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相信他们了,如果连希望也没有,那我还怎么活?主啊,保佑我度过难关。”

克洛艾的白短裙被掀了起来,她没穿内裤,防御比纸还薄,浑圆的翘臀被一只大手揉捏个不停,丰盈的乳房被含进嘴里嘶溜嘶溜地舔弄。

她的身躯不住的颤抖,乳头也变得硬挺起来。

尽管克洛艾极不情愿理睬吕一航,但当大腿内侧被滚烫的硬物抵住时,她还是说出了求饶之词:“救,救命。”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不知是在跟谁说话,也许只是自言自语罢了。

吕一航把她压倒在身下,下体一挺,以正面相对的体位插入了她的嫩穴。

许是因为疲乏的缘故,克洛艾的身体比昨日更加敏感,刚插进去一个龟头,她就已泻身了。

就着湿滑的淫水,吕一航不断突破紧窄的蜜道,一直深入到最深处。

克洛艾所受痛苦之剧烈,犹如再破了一次处。

吕一航扳着克洛艾的两只大臂,奋力地进行抽插,摩擦出噗噗水声。

克洛艾的脊柱略微弓起,闭目握拳,硬生生地挺过一波波冲击,莹润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却连呻吟都不发出一声。

连旁观的提塔和柳芭都看得心惊肉跳:那么虚弱的一具身体,能承受住吕一航的猛烈进攻吗?

假如克洛艾真的是一只人偶,那现在应该已到了散架的边缘吧。

克洛艾简直要累散架了。

一连完成了十八项身体测试,她倒在实验室正中的扶手皮椅上,剧烈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缠满体征监测设备的紧身胶衣。

这场选拔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几乎全英格兰的适龄修女都参与到了其中。

忒伊亚公司会从中挑选出三人,作为尚未公布的新式装备的第一批使用者。

克洛艾年仅十五岁,却能在保持清醒意识的情况下,坚持完成每一项考核,都亏了她坚定的信仰,以及圣力加持的肉体。

“我会是最后的赢家。”

克洛艾在心里反复默念,这是她减轻压力的方式。

她是个极度自信的人,说是自负毫不过分,唯有想象自己大赢特赢的未来,才能让关节肌肉稍微放松一点。

围着她记录的十几名研究员没有同她搭话,而是交相耳语了一阵,便走出门去,整齐得像一支行军的部队。

一时间,实验室只剩下了克洛艾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正当克洛艾环顾四周时,大门又倏地打开了。

一位高挑颀长、棕发过肩的女郎走了进来。

她身上披着与研究员相同的白大褂,胶底鞋踩在地上,发出“嘟嗒嘟嗒”的清脆响声。

尽管穿着平凡乏味的制服外衣,她的身段却无比柔美,好似T台上亮相的时装模特,袅袅婷婷,魅惑众生。

与之相比,她的脚步又果断刚毅,每一次迈步都踏出骄人的气魄,有如一位御驾亲征的皇帝,要把整个世界都碾碎在脚底。

被这种的气场所震慑,克洛艾忽然生出了警惕之心,身子稍稍坐正了一点。

假如她腰间别着一把制式长剑,那么她的手一定会按在剑柄之上,随时预备拔剑出鞘。

连克洛艾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来者明明是国教的盟友,为什么我会做出迎敌的准备?

棕发女郎在克洛艾的面前站定,锐利的目光扫过她头顶,似笑非笑地轻启朱唇:

“幸会,我是忒伊亚公司的总裁,你可以叫我……”

“你是他们的头儿?”

克洛艾一挑秀眉,打断了总裁女士的开场白。她的眼中半是惊奇,半是质疑,少女的桀骜不驯显露无疑。

克洛艾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个女人就是忒伊亚公司的现任总裁——那位所有国教官员都要礼敬万分的贵人,看起来才三十多岁。

更令人惊讶的是,总裁居然是这样一名容貌端庄、仪态大方的美女。

她那对熠熠生辉的双眸有种奇特的魔力,如同南欧的万丈阳光,被它一照耀,所有人都显得心胸褊狭了。

——唉,有些人天生就占了所有幸运,既是最具美貌之人,又是最有权势之人。

克洛艾乜斜着眼睛,内心燃烧着某种幼稚的恶意:要是这位总裁被卖到苏荷区的夜店跳脱衣舞,估计也能发大财吧?

凡是国教信徒,无人不知英国忒伊亚公司的名声,这家公司不仅是巨无霸型的军工复合体,还是国教最紧密的合作伙伴,与国教亲如同胞,携手并进,共同开拓美好的未来——

这只是官方的场面话而已,就实际情况来看,忒伊亚公司更像是国教的施舍者,日复一日地为他们提供最先进的异能军械,却只收取极其低廉的价格,有时居然比成本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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