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在大学学驱魔 > 第12章 修女堕落笔记(1)

第12章 修女堕落笔记(1)(2/2)

目录
好书推荐: 母子情侠 高中生的性福生活 淫行少年 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 乱欲之渊 荒野求操 学生时期的幸运色狼回忆 性生活管理特派员的工作日志 云别传 染上淫靡色彩的都市生活,从获得编辑系统开始

她像母狗一般四肢并用,拖拖拉拉地爬行至吕一航身前,张开樱桃小口,没用双手扶持,就“咕噜”一下,将阴茎含进了嘴中。

一股浓烈气味直灌喉头,近似于腐烂的鱼腥味,熏得克洛艾柳眉微颦,几欲干呕。

这股气味中,有多少属于她自己的蜜道?又有多少属于那俩妖女的私处?

克洛艾不敢多想。

为了冲淡恶心感,只能心中默念赞美诗:“我心尊主为大,我灵以神我的救主为乐。因为他顾念他使女的卑微,从今以后,万代要称我有福……”

不知多久过去了,克洛艾的表情有所舒缓,肢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因为舌上分泌出了更多湿黏液体,她的反胃感淡去了许多,不知是口舌习惯了那股滋味,还是脏兮兮的肉棒被香涎涤净了。

但吕一航不悦地叹了口气。

克洛艾的口技相距提塔和柳芭甚远,只懂得把肉棒收容于嘴里而已,根本不会善用她香滑的小舌,来刺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

尽管灼热的铁杵与温润的嘴腔相当贴合,但就算浸一辈子,精液也不会从中射出来。

吕一航深感不满,用脚踩了踩克洛艾富有弹性的丰腴大腿,抱怨道:“喂,不动动舌头吗?”

——明明是你说含着就可以的!

克洛艾怒目瞪向他的脸庞,想要斥责他的无理,却因口含巨物,“唔唔”叫着,一个字都说不清楚,眼角不觉挤出了晶莹的泪珠。

心思细巧的柳芭见状,也在克洛艾身边双膝跪地,抬脸谄笑道:“别为难克洛艾啦,人家可是纯洁无瑕的修女,从没有与异性交往的经验,只怕连什么是口交都不知道吧。”

柳芭轻拍克洛艾的后背,温和地说:“吐出来吧。”

克洛艾一松开口,就摸着喉头咳嗽个不停,眼睑挤成一条细细的窄缝,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柳芭挪动膝盖,取代了克洛艾的位置,俯首于吕一航的胯间,正对着那根雄姿英发的阴茎。

由于沾满了克洛艾的津唾,茎秆正呈现出莹莹发亮的暗红色,看起来很是壮观。

“首先要像这样,得注视着主人的眼睛,让他感受到你的诚意。”柳芭湛蓝的眼眸注视着吕一航,一边朝他递送着媚人的秋波,一边不忘指点克洛艾,“然后先从马眼开始舔,绕着冠状沟,这里是最敏感的部位,一定要多加关照,要是有污垢,就咽到肚子里面……”

柳芭巨细靡遗地吮吸着吕一航的肉棒,克洛艾只是沉默地观看,一句话也没回复她。

——那么肮脏丑陋的东西,又不是什么昂贵的大餐,居然也能尝得津津有味,这个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来吧,试试看。”柳芭详细地演示完了口交的套路,望向克洛艾,眼中满是鼓励之情。

在两人视线交汇的一刻,柳芭悄然发动了妖眼。

——情欲之眼!

克洛艾中了妖眼,脑内一团混沌,一时间呆滞于原地,茫茫然不知所措。

“别让主人等太久了。肉棒沾了口水,冰冰凉凉的,主人会很难受的。要时时刻刻都用你的肉壁包裹住,或者用你的肌肤紧贴住,记住了吗?”

说这句话的同时,柳芭五指复住克洛艾的后背,稍加力度,按了一按。

无论言语还是手势,都是催眠暗示的一部分。

虽然“服从”的誓言尚未完全破除,克洛艾还具有非常强的精神防御,但在强烈的心理压力之下,她更容易受到言语的影响,也更容易受到“妖眼”的蛊惑。

克洛艾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把她推向崩溃。

克洛艾脑袋迷迷糊糊的,即刻将满是柳芭口水的龟头塞入口中。

她受妖眼影响,显然已经丢掉了廉耻观念,刚才还不愿意做侍奉服务,现在也主动用起嘴来了。

克洛艾很有学习的天赋,近距离观看了柳芭的示范,居然也用心地舔起了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做得和柳芭大差不离,令吕一航感到酥酥麻麻,好像飞上云霄一般畅快。

在摇唇鼓舌之时,克洛艾一直心急如焚:“吕一航,他是怎样的感受?他感到舒服吗?会不会称赞我的技巧?咳,我没有别的想法,要是争取到了他们的信任,我就更有可能逃离这里……对,我就是这样想的!”

但是,不管克洛艾再怎么焦急地看向吕一航,他的目光始终没落在她的身上,因为他正在和提塔说说笑笑。

“从上帝视角俯瞰自己性交,完全是另外一种体验,感觉好奇妙啊。”吕一航一边观看提塔刚刚偷拍的《凌辱~国教修女骑士的破处强奸!!》大片,一边叹服。

提塔抱紧他的上半身,撒娇道:“以后我们做爱时,也来拍一拍视频吧,给我们的交往留点纪念嘛。”

“行啊,以后用大屏幕来看,然后边看边做,边做边看,那才叫爽快呢。”

提塔遗憾地反思道:“这是靠固定机位偷拍来的,拍得不好,下次让柳芭来拍,她的摄像技术更高明。以后拿来更专业的设备,不拍小短片了,要拍就拍剧场版。”

正当提塔阐述进军奥斯卡的宏图伟业时,柳芭也伸出丁香小舌,进攻起了吕一航的睾丸,把皱巴巴的皮囊含在唇间,像真空吸尘器一般吸吮出“吱吱”声响。

阴茎是国教修女生涩稚拙的口交,阴囊是成教魔女细致体贴的舔弄,吕一航在两种不同触感的香舌上下夹击之下,油然而生一种强烈无比的征服感。

——无论有多么强悍的异能,雌性总归是雌性,都得拜倒在魔神加持的阳具之下。

吕一航预感到要射了,就双手摁住克洛艾的后脑勺,不留余力地发射出去,猛猛地灌进了她的喉咙中。

可吕一航的精液量比克洛艾想象中更加丰沛,当她慌忙地把小嘴移走时,马眼中又射出了一小道白汁,直接溅到了她的面颊上。

“啊啊!”克洛艾像被热油糊到了脸,颤声尖叫起来。

柳芭见到克洛艾的慌张模样,一声不吭地按住她的双肩,舔舐起了她的脸庞。舌尖舔弄的力度相当轻柔,如一只懒倦的小猫。

“别,脏……”克洛艾支支吾吾地劝阻道。

克洛艾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替仇人柳芭着想,或是因为柳芭做事太过大胆,屡屡击破她想象力的界限吧。

比起厌恶或反感,占据她内心更多的是一种畏惧:这就是魔鬼的崇拜者的享乐方式吗?

怎么干得出这种毫无底线的狠活?

当然,还有部分原因是妖眼的影响,要不然柳芭怎能与克洛艾亲密接触?早就会被她一掌推开吧。

柳芭凭着女仆的细心,把克洛艾脸颊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拍了拍她滑溜溜的脸蛋:“好啦,该干正事了。”

柳芭扶着克洛艾的屁股,提塔控住克洛艾的两腋,两人齐力把克洛艾架到了吕一航的阴茎之上。

克洛艾用手捂住双眼,不敢直视自己阴户之下的坚硬棍棒。

吕一航的精力似乎没有极限,即使今天已经射过三发了,那玩意儿却依然不改雄赳赳的形状。

如此巨物,怎能刺入自己紧窄的膣管?

但克洛艾的担心是多余的,铁杵深深扎入她的穴里,因肉壁的弹力,竟嵌得严丝合缝。疼得她连连发出嘶哑的娇吟:

“啊,啊啊!不要……不要,快拔出去啊!插不进去的!”

“插得进,怎么插不进?”

吕一航并没有留情,拽住克洛艾的两条小臂,按照自己的节奏,反反复复地顶撞克洛艾的花心。

每一下深入,都激发她泌出更多黏腻的浆汁,使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这是检验我信仰心的试炼。”克洛艾在心里安慰自己,使自己镇定心神,“我是被恶魔强暴的,算不上失贞,我仍然是侍奉天主的贞女。”

克洛艾的娇躯一下一下地振来振去,如骑马般颠簸个不停。

她的膣户承受不住肉棒的进击,如同痉挛般持续收缩,好像一只手掌攥紧了吕一航的肉棒,不光要从中榨出精液,甚至要榨出血来。

吕一航赞叹道:“你的里面,真不一般。真是紧凑得很,穴压……很有力道。”

但克洛艾并没有听清吕一航的赞扬,为避免失神,她不断地重复默念:“我没有失贞,我没有失贞,我没有失贞……”

——只要撑过这七天就好。

克洛艾嫩穴中的颗颗肉芽绞上肉棒,使龟头无法顺畅地长驱直入,却刺激它更加膨胀了几分,克洛艾为撕裂般的痛楚而失声尖叫,连重心也稳不住了,只能把两只手掌安放在吕一航腹部,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她扭腰扭得越来吃力,频度却越来越急促,脊梁承受不住颠簸的压力,仿佛要从正中拧成两截一样。

——不,首要的是撑过今天才对!

克洛艾以极大的幅度频频点头,金色秀发甩得漫天舞动,傲人双乳如同一对白鸽上下翻飞。她脑袋晃得晕乎乎的,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吕一航大声喊道:“用你的修女卵子,为我接种吧!”

“不要——!!!这,这不行!求你了,只有这个万万不能!”

听到这句恐怖的话语,克洛艾恢复了一丁点思考能力,声嘶力竭地制止。

如果仅限于做爱,外表上可看不出异常,但怀孕就不一样了,要是挺着个大肚子,该如何向国教交代?

克洛艾的忧虑只持续了一眨眼的工夫,吕一航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柔嫩的花心正中,她的肢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又昏倒过去了,整个上半身都倚靠在吕一航身上,发不出任何声音,连鼻息都收敛了,要不是胸前双峰有所起伏,简直与死掉了没两样。

“柳芭,过来吧,该干你了。”吕一航抹了把汗,把克洛艾安放在床上,对柳芭呼唤道。

在凌辱克洛艾的过程中,柳芭付出的辛苦最多,得到的爱抚却最少。

要是没有这位女仆在一旁辅助,攻克克洛艾不知要费上多少力气。

是时候奖励她一下了。

柳芭是易汗的体质,由于她耗了颇多体力,再加上近距离目睹春宫,雾霭般的汗水涔涔地落满了她的每一寸雪肤,额前发丝也黏连到了一起,两只硕大乳瓜因水渍而透亮。

她轻轻地将刘海捋到一侧,含笑盈盈地坐到了吕一航的大腿上方。

吕一航以面对面坐着的姿势,插入了柳芭湿透的穴口。

这个体位俗称“观音坐莲”,可以亲密地领略女方身躯之上的凹凹凸凸,最适合情侣欢爱。

吕一航温情脉脉地缓慢抽插着,慢慢恢复刚才暴奸克洛艾时花费的体力。

“主人,看看你的战利品,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尝到『支配』的滋味了吧?”柳芭笑靥如花地指了指克洛艾的娇躯,在吕一航的耳畔轻声絮语,“在这个假期当中,我和提塔将教会你这种愉悦。”

吕一航笑而不语,心里没把柳芭的话当一回事。

克洛艾是国教中人,是魔神契约者的大敌,所以可以对她肆意妄为,任意施暴,但要换成是提塔、柳芭这样的心肝宝贝,吕一航怎么舍得粗暴对待呢?

说到底,做爱方式还是要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嘛。

和柳芭缠绵久了,吕一航觉得口干舌燥,但有柳芭的绵软圆臀压在大腿上,他也不好动弹,所以扭头向提塔求援:“提塔,有水吗?”

“有哦。”

提塔在床头柜上取了一瓶矿泉水,揭盖啜饮了一口,再捧起吕一航的脸庞,与他交相深吻,将口中含着的矿泉水都送进了他的唇齿间。

掺杂着提塔涎水的凉水,如一泓清泉流入吕一航的喉中。吕一航仔细一品,口中有股淡淡的甘美回味,好比以水泡开的茉莉花,宁静而幽雅。

吕一航贪恋提塔体液之甜香,忙不迭问道:“再给我喂一点水,可以么?”

谁知提塔竟小气地把水瓶藏到身后,摆了摆手:“不给啦,射多少精液,就补充多少水分。你只射了一注,当然只能喝一口。”

紧接着,提塔仰起头,将瓶中的水一饮而尽,连半滴水都不剩下。她像炫耀似的,冲着吕一航吐了吐舌头。

“哪有这种道理,流的汗水不用补充么?”吕一航本想这么吐槽,但他生性随和,绝不会因提塔的抗命而责怪她。

喝不上就不喝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吕一航忽然意识到了古怪之处:提塔从来都对我有求必应,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造反呢?

——难道……是出于故意的吗?

为了弄清提塔有何居心,吕一航打算证实一下:

“提塔。”

“是。”

“你想要我广开后宫,那我得请教一下你:对于不听话的女眷,后宫之主应该要做些什么?”

“当然要加以责罚啦,无论是正宫,还是侧室,或是性奴,都是一样的规矩。”

说这句话时,提塔实际上在暗指房间内的三个女子:自己当然是正宫大人,居于最超然的位置,柳芭则是陪嫁而来的忠实侧室,至于克洛艾,不过是个适合当性奴的俘虏修女罢了——乳房是缓冲肉垫,阴道是人肉飞机杯,子宫是精液便壶,一身都是取悦男人的秘宝。

而吕一航也听懂了提塔的弦外之音:“骗廷杖”才是提塔的根本意图,她就指望着未婚夫抛弃常识的束缚,进行更大胆的性爱呢。

虽然吕一航更愿意和提塔进行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性爱,但既然提塔都强调了振夫纲的重要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那好吧,给我躺到地上,我要责罚你了。”

提塔听了吕一航的命令,立马平躺到了地毯上,丝毫不嫌弃其上沾有多少灰尘。

提塔将双臂贴在身体两侧,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对即将到来的凌辱惩罚充满了期待。

吕一航将两只脚板覆在提塔的乳房之上,做着蛮不讲理的挤压,比面点师揉搓面团的手法还要狠辣,并用脚趾夹住两颗樱粉色的乳头,如嘴钳一般拧转起来。

“啊……蹂躏我!哦哦……再用力一点!”提塔虽然吃痛,口中却发出畅快的呻吟。

不近人情的惩罚,却最合提塔心意。

或许是因为成长经历不够美好的缘故,提塔的性癖有些扭曲,不但把爱人放在极端重要的位置,而且还嗜好痛苦,只要心爱之人在她身上留下一星半点的印记,她就会感到格外幸福。

“这就是我的意义。”提塔在心里陶醉地默念。

吕一航的攻势还未结束,略微移动了一下脚的位置,放在提塔略微耸起的光洁阴阜上,骤然踩踏了一脚。

提塔不懂武艺,筋骨弱小,定然受不住过于猛烈的侵攻。

吕一航在足底用上了“运劲如抽丝”的太极功夫,落脚看似轻轻柔柔,却带着坚实的力道,既给足了提塔鲜明的感受,也不会损害到她的身体。

这是太极功夫的一处妙用,假如被武当派的道人知道了,一定会无话可说的吧。

此时的提塔幸福到几欲流泪。

她每被吕一航踹上一脚,子宫就会因外力而晃动一阵,而子宫内部也微微震颤,好似有一只无形的胎儿做着拳打脚踢,里里外外发生了奇妙的共鸣,更激起了她最原始的生殖冲动,下腹有种温热的舒畅感。

更绝的是,吕一航这时正沉浸于抽插柳芭,和她做着湿乎乎的深吻,看都没看提塔一眼。

提塔仰视吕一航的目光,更染上了一层崇拜的滤镜。

——把我当垃圾一样凌虐的吕一航,好帅气……

与此同时,吕一航的另一只脚蛮横地伸进了提塔的嘴中。

提塔心领神会,将舌尖缠上了脚,先舔弄最最敏感的脚趾缝,再游历粗糙脚底皮上的道道沟壑,要把每一块死皮都啃咬一遍,让吕一航在瘙痒中感到无边的快意。

——我的辛苦没有白费,我的恋人,我的家人,我的主人……吕一航,你终于上道了!你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恶魔该有的品行。

四个人一直做到了深夜,连晚饭都是在床上吃的,不知不觉,已经要到睡觉的时间点了。

可怜的克洛艾承受不住阴茎的霸凌,被操晕又被操醒,被操醒又被操晕,来来去去不知晕过去了几回。

因为她早已沉沉睡去,柳芭不得不替她擦洗身上的精液垢和淫水痕,干与病房护工类似的活。

吕一航和提塔已经淋完一遍浴,相互依偎着卧于床上。

吕一航浑身赤裸,提塔则换上了一件天蓝色的丝绸睡裙。

这条睡裙极其修身,把提塔的曼妙曲线显露无疑,胸前浮凹出两个可爱的小点,如同藤枝上结出的花蒂。

提塔捧着从克洛艾那里收缴来的圣乔治银十字架,细致地做着观察,但恶魔附身的吕一航可看不得这个,只得玩玩手机转移注意力。

虽然十字架不会对吕一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会给他精神层面的巨大压力,就像看到小孩子玩粑粑一样恶心。

这是吕一航在签订魔神契约后新得到的病症,也算是有得必有失。

过了一刻钟,提塔端起十字架,郑重其事地宣告道:“这是假货。”

吕一航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什么意思?”

“克洛艾的这只十字架不是圣乔治的遗物,我估算了它的密度,离纯银差了不少。”

“是……假的?”

西迪“是真货”的惊呼声犹在耳际,而提塔却判定它是假的?

活了三千年以上的魔神,比所有鉴宝节目的“大师”们加起来还要权威,怎么会看走眼?

提塔点了点头,用极其肯定的语调说:“嗯,圣乔治遗留下来的那只十字架估计还保存在英国吧。把国宝级的古董带到大洋彼岸参战,想来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可连西迪也没认出来!是什么样的仿制技术,能够瞒过魔神的眼睛?”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这块十字架的材质是一种奇异的合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合金能够传导、增幅、释放圣力,所以光从功效来看,由它制成的物品和圣人的遗物如出一辙。喏,你看看。”

吕一航从提塔手里接过十字架,强烈的恶心感令他胃酸上涌。他强忍不适,将十字架丢到枕头上,然后再艰难地观察了起来。

说老实话,这根本算不上仿冒的古董,因为只要近距离一瞧,一眼就看得出是赝品。

“圣乔治屠龙”的浮雕无比清晰,没有一丝岁月磨损的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周才找银饰店打的呢。而且,材质也有明显的毛病……

“的确不大对劲,只有最外面一层镀层是银子。”吕一航用阴阳眼观察了片刻,随后恍然大悟,“对了,克洛艾的长枪和『圣徒武装』也是用里面的那种材料制成的吧,难怪这么契合圣力的运转方式。”

赤手空拳的克洛艾就已经足够强大了,但在那身装备的辅助下,她的实力足以与历史上的圣人比肩,甚至能模仿圣女贞德的战斗手段,让见过贞德本尊的西迪都直呼相似。

这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

——贞德早在六百年前就上天堂了,有哪个活人见过她的武艺?即便现代人用上了她的圣遗物,也无法一丝不差地复刻她的战斗方式吧?

但是,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这种神秘的金属,必定与这个谜团有莫大的联系。

柳芭因震悚而嗓音微颤:“也就是说,这金属是……教会异能和现代科技结合的产物。”

三人都陷入了深思,他们的脑内盘旋着一个相同的疑问:

英国国教——他们的技术实力究竟到达了什么地步?若要以之为敌,又须付出多么惨烈的代价?

房间里面寂静无比。

吕一航提议道:“要不,问一问克洛艾吧?只要有心拷问,她肯定会抖露出来的。”

“不了,现在先睡觉。明天还要逛苏州呢,今天得养精蓄锐。”提塔将玉手覆在嘴前,打了个娇慵的哈欠。

“你倒是一点都不慌。”

提塔浅浅一笑:“如果你能把克洛艾调教成你的母狗,不就完事了吗?到了那个时候,你问什么她都会回答的。不管怎样,主导权在我们这边,时间也在我们这边。”

吕一航刚想开口吐槽,提塔就把克洛艾推到了他的怀里:“拿去,当抱枕用吧,祝你做个好梦。”

话音一落,柳芭很配合地熄掉了灯。

无光的暗影中,响起了两名女生钻进被窝的窸窣声音。

只有吕一航一人仍呆坐在原地——如果把他怀里的克洛艾算上的话,那就是两人。

国教修女的睡容文静端庄,呼吸匀细温和,发旋处散逸出苦艾草般的清新芬芳。

她的肌肤刚被柳芭细心擦拭过一遍,手感美妙极了,如内酯豆腐般又嫩又滑。

——的确是完美的抱枕,抱着她可以睡上一整天。

“还在烦恼什么呢?世界上有无数事情值得你为之付出生命,却没有一件事情值得你为之不睡觉。”

从被窝里传来了提塔的柔腻嗓音,简直像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大床“咚咚当当”震动了三两下,被子下传来一连串银铃似的娇笑。

原来是吕一航钻进了被窝,一只手攥紧克洛艾的乳侧,再把空余的一只手揽到了提塔的腰际。

他的小臂紧贴着克洛艾的后背,被柳芭的一对巨乳绵绵软软地裹住。

吕一航低声说:“让我做个左拥右抱的好梦,行不行?”

接着又是一阵喧闹的笑声,柳芭也犹未眠呢,她伸出修长的玉臂,紧紧抱住吕一航的肩头,偷偷亲吻他的面庞,发出“吧唧”的巨响。

这就苦了克洛艾,她成了夹在两人中间的一块肉饼,呼吸变成了沉闷的粗喘,还好她的睡眠质量并不一般,要是被吵醒了,绝对会抱怨一番吧。

苏州的第一夜,就在被窝里的嬉笑声中结束了。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