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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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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万物沉默,深沉的苍茫月在他应答时已经快速结束啜泣。

静默中,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薄如蝉翼,她噗通通的心跳犹如猛然袭上他心头的炮火,令他下意识滞住了呼吸,几秒种后,舰长的眉宇舒展开,似是无可奈何地喜悦,亦是似有若无的头痛:“真是,一头野蛮任性的小狼崽啊。”

皎洁鬓月下,白花花的湿润清楚地映住了,男人缓缓俯身与少女唇齿交汇的那个瞬间,只听水声摇晃,越晃越开,变得粘腻温和,并且富有醉人的丝丝缕缕的情欲:“就在这里?”

“到了房间,布洛妮娅会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说罢,她便吻上了他。

软濡、红嫩的香唇,和散发股股幽香的娇小身体,一并贴近男人的高大的身躯,齿间岑漏的粉红,晕染这片汪洋。

她触摸他,他捧起她,高过自己的头顶。

此刻,星光正以微妙的角度,点亮她绝美的面容。

舰长直勾勾地盯着臂弯中的人,而被看的那方除了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外,便没有其他感觉了。

一个微笑,一记轻语,跟着清醒的神经和难得的沉静氛围,遨游于布洛妮娅早已被涂上颜色的心中:“好轻好小,布洛妮娅,跟懵懂的孩子一样。”

一字不落的听到了,温润纤弱的躯体变得不安分起来,软糯的小手用力一挥,可爱的面颊鼓起,眸里含着的,无非是男人小瞧自己的不满…更何况她还毫不遮掩地说了出来:“布洛妮娅一点也不小,而且我马上就要成年了,可以当舰长的妻子了。”

男人轻哼一声,温柔一笑:“那我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很清醒地迈动脚步,没在水里的脚腕在‘噗嘟噗嘟’的滑稽声响过后,停在了矗立在海边的礁石前,娇躯顿住,僵硬袭来,少女坐着不言,雪白的脊背靠在礁石上,注视眼前跪下来的男人慢慢靠近自己,很自觉地止住颤抖,礼貌地迎接男人陌生的、令自己脸红心跳的吻。

亲吻中,她觉得他不像他,但他不可否认的仍旧是他,还是那个经常弄得自己手忙脚乱见死不救还总是眨眼间就没影也不知道跑哪里歇息去的混蛋无赖……可再怎么说,这样的陌生都未免有点太…令人措不及防了。

舌唇分离,黏留唾液的舌尖还在外,男人看着眼前有点茫然无措的小狼崽,淡然一笑:“你可能已经习惯了。”说着,手指捻住裤绳一角,轻轻往外拉它的边缘就乖巧的松散开,摊在少女白嫩的大腿上。

舰长温柔地俯视着她,居高临下,一只手细腻地滑过少女精致的锁骨,目的明确地朝下伸,在脆弱的防御之上停住,然后没有用力地,就把它给扒开到两边,犹如极小心修剪花枝的艺员那般,精细又熟练。

于是少女贫瘠的胸脯暴露在筱筱冰凉中,有很明显感觉的乳头已经立了起来,没有着急进去正戏的舰长又是微微一笑,双手从两边抓住这对香软的隆起,缓缓用力揉捏,清晰的快意便犹如耳边荡漾的潮水般朝自己袭来,是从瓶底漏出来的水滴般渐渐积累在下体,愈发蓬勃:“唔嗯…哈~~舰长不,要玩弄那里啦……”

“那就应要求,我含住便是。”说罢,可恶的舰长便吮住了少女还处在发育阶段的乳肉,舌尖轻轻挑弄揉搓,略微黏稠的津液涂抹在乳首,颤抖颤抖,送到大脑的刺激远比用手指挑逗有劲儿多了:“嗯哈…哼嗯~~”

面颊已是迷离的颜色,晕红晕红的,明明脚背上麻木的冰痛感是那么清明,又是那么微不足道,无穷无尽无休无止,像是被割掉剥落了似的,若即若离:“舰长…好坏。”

他不理睬,鼻前奶香四溢,禁不住,玩心还是泛起涟漪:捏住隆起的那只手缓缓向下,轻巧地掀开布料遮挡,皎洁的明晃晃下,神圣光洁的小肉穴便在此袒露,男人不禁往下瞟了一眼,在内心感叹‘这可真是只稀有的小狼崽’的同时把手指的一段探进去穴中微微颤动,悦耳的娇吟便从咽喉飘出:“哈啊……”

见状,动作变本加厉,他只将手指深进去小半截轻颤,含住乳头的嘴还在用力吮吸,用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尝试吸出不存在的液滴的力度不停挑逗着耐人的小狼崽。

逐渐的,快意慢了下来,微不足道的空虚感受使得布洛妮娅的身体开始主动贪求起了这种已经经历过好多次的欢愉:“舰长…插进来。”温吞的朦胧雾自温腔喷薄而出,片片潮热极轻柔地抚过发丝,然后在冷夜中,消融。

“嗯。”他应答,抽出插进小穴里手指,上面还有爱液的残余:纵使一只手空间还非常受限的情况下,少女听到的也只是缥缈的升起又落地的闷声,男人流利地脱掉沙滩裤,炙热的肉棒对他不定的归宿有了感觉。

于是噙住乳首的嘴松开,细长的银丝拉出、垂下、断开。

他望着自己帮她自慰时分毫不差的,蒙上一层薄雾的灰眸,恬然一笑,说出了事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疼的话就告诉我。”

“好……”她的语言支离破碎,她的身体脆弱无比:‘到底为什么…这种感觉,比平常做…要奇怪一百倍。’

不知为何咽了口唾沫,舰长的手从上往下抚过了布洛妮娅身前的每一处,宛若进行神圣的仪式般谨慎而虔诚。

最后,他握住她的纤腰往里拉了拉,背后的冰凉是情理之中,他抬起她的大腿一点点往上,几秒过后映入眼帘的便是羞涩的稚嫩少女一个极其淫荡的开腿姿势,双腿往两边弯,私密的、淌着爱液的粉嫩丘耻尽收眼底,是饱满鲜嫩的果实般馋涎欲滴……多么的宝贵,多么的难得。

“那…我要进去了。”他知道自己吐出的话意义不明,也清楚平常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模式,但为什么在这时…眼前的小小少女,让人忍不住去怜爱呢。

“舰长,进来。”她轻声说着,与他十指相扣,如热恋的情侣,生涩笨拙。

月光下,推涌波涛的大海旁,他们的身影变得清晰且晃眼:坚挺的肉棒在厚实的阴唇上摩擦,待到足够的湿润后他将龟头抵到粉红的肉缝间,腰身稍微用力一挺,娇弱的花苞便被捅开,火热的棒身延烧她身体的每一寸,强烈的灼烧和撕裂感令她的表情扭曲起来,痛苦的呜咽断断续续,颤动着舰长的神经线。

无与伦比的紧致感仿佛在拒绝它的来访,男人微微停顿,细细感受狭小膣腔分泌出的潮液,然后待到身下人的表情松散下来的时候,徒然用力,急促的呜咽一声,本就身体矮小的少女小小子宫近乎被硕大的龟头顶到变形,小腹明显的鼓起如约而至,耳边萦绕的,还有少女化作爱欲的低语:“舰长…不像自己呢。”

“是啊…莫名其妙就变成这样了。”他熟心回答着,心疼与纠结在脸上真是的表露出来,并被她看了个明白,品了个透彻:‘好脆弱,好小好纤细,仿佛一折就会断。我平常到底是怎么…进入到她体内的。’

确实是清醒,五感的效果也分明。

顿感全身上下没有哪处是不热的,像是一撮野火在干燥的原野上炸开了似的,粗重的喘息裹挟话语,舰长看着身下饱含情意望着自己的少女,还没开口她便先一步说道:“没事的哦,无论怎样的舰长布洛妮娅都喜欢。”

话语沉进了海中,温柔犹存。男人自嘲地笑了一下,笑自己如此不堪:“可真是…抱歉啊。”

“知道,就好。”

轻哼一声,一口气插到底的肉棒开始在狭小的膣腔内攒动,坚硬而狰狞的粗壮肉棒随海浪掀起一股又一股的快感浪潮,淫媚的呻吟像是陷阱般缠住耳际,舰长现在唯一能听的,只有身下布洛妮娅,粗重薄弱的呼吸了。

男人不再言语,抽插的力度变得缓而重,彼时扣住布洛妮娅手掌的手握住纤细的腰肢,摆动的腰身与大腿碰撞的响亮伴海声一同回荡在整个深夜沙滩中。

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全身都湿漉漉的,局促的喘息在一通就到头的小穴中的抽插起伏不定,潮热的朦胧雾在月光下是这么晰明,白皙的肌肤一部分浸在海水中,冰与火的缠绕扰乱着他的动作,于是他握住纤腰的手用力,再次俯下身去吻住了她:这到底是今天第几个吻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该做的,只是单纯的,满足她的欲望就够了,满足她鼓起勇气才说出来的愿望就足矣了。

沉缓摆动的腰身不知疲倦,羞人的响亮交合声不绝于耳,呼吸放大动作放大,泛滥的潮水抹到肉棒上掉进海潮里都有,清冷的黑夜、浅滩掠过的海水带来麻木的冰痛感,但这种说不出来的不适远不及少女柔软穴壁亲吻肉棒的快意,不停摆动着腰身,粗壮的肉棒在慢慢接受自己的蜜穴中来来回回,淫靡的水声泛滥又不知何时掉进不知何处,彼此的呼吸紊乱不已,彼此的神志都快没磨灭般像是枯草一株摇摇欲坠。

“舰长…再用力点也没,关系。”这语气似乎是在催促,于是他微微加快速度,胯骨与腿根的撞击也变得频繁起来,娇吟更深,身体更沉。

在这种冷得瑟瑟发抖的温度下竟然还会流汗,这还真是不得了的发现。

“哈……嗯……”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的呼吸竟然也变得紊乱不堪。现在脸上挂着的丑态,全让她看了个一清二楚了还真是丢脸啊……

舰长这样想着,腰身变得沉重,撞击的马眼亲吻花心,敏感的身体小幅度颤抖着,蜜穴是一阵阵地收缩。

男人见状也强硬地开拓起来,冲开闭合的肉腔一刻也停不下来地冲击布洛妮娅脆弱的宫颈。

而布洛妮娅的小腹则是还不等一阵落下另一阵就跟了上来,频繁变换的体型跟舰长现在挂到脸上的丑态也大差不差了。

“嗯哈…舰长,布洛妮娅好奇怪,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她就像是第一次做爱似的,单纯诚实到让人忍俊不禁的话语是她不停在下面积堆的快感般,一直忍耐的她不再沉默,快要攀上云端的快感近乎烧毁了布洛妮娅的神经中枢:“呜嗯嗯,要来了!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要去了啊!!!”

而主动的那方自然也好不过,久久憋在输精管里的白浊终于得到释放的允诺,于是在伴随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的,舰长竭尽全力的最后一次抽插,大量的灼热精液如愿以偿地射满了布洛妮娅子宫,衔着下流的话,在夜空滑过轨迹:“呜啊啊~~,好热……好胀!布洛妮娅的里面,暖暖的,被舰长灌得……好满。”

口齿不清地小声说着,等到舰长的肉棒从布洛妮娅的穴里拔出来,精液的外流是必然的……毕竟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射的是在有点多了,甚至有点头晕目眩:“哈…哈……这可真是永生难忘的旅行啊。”

这样感叹道,舰长扭过头去看已经黯淡下来的夜空,天上仍旧澄明璀璨,他垂首苦笑一声,随即抬起头来,问:“要接吻吗?”

闻言,半个身子浸在忽起忽落的海潮里的布洛妮娅坐了起来,对于眼前可恶的心上人的邀请习惯性的追加条件:“如果是舰长主动的话。”

“那还是真是温柔的条件啊。”

语闭,闪烁的微光随他压下的唇变得明润,映出了眼前的一切。

温软的触感他已不知品尝多少次,但他还是能在这样同一触感但不同一的感情中辨别出她们的性格与企图。

待到双唇分离,这一切也就到头了。

想要站起身的舰长豁然自己的腿貌似麻了,便请求身边的那位帮自己一把,少女听闻,调皮的说:“那样,得再收一个吻哦。”

“如果是布洛妮娅主动的话。”他如此说道,令她哭笑不得:“好你个……笨蛋舰长。”

呼吸轻薄,心跳急促,温度炽热,滞在身上的液体,粘腻又绵密。就像…棉花糖一样,不知不觉地在嘴里化开了:“布洛妮娅觉得我贪心吗?”

“布洛妮娅觉得舰长,就是如此。”

“真是模糊的回答啊……”

萦绕的夜风还在吹着,彼时踩在沙滩就脚印已经不见了,不过很好笑的是,一道长长的拖拽痕迹,会保留到这次旅程的结束:灯亮起,灯熄灭,木门枯老的合页声狰狞地作响一瞬,浑身倦怠的舰长被布洛妮娅拖进了自己的房间后也再无动静,闭上眼睛只听插锁的铁头关上,木板的踏响愈来愈远后,疲惫不堪的意识也慢慢沉进了失落的阴影中。

然而戏剧的是,那已经消失的脚步声在没一会儿后又浮了上来,隐隐约约。

舰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没做在意的他刚把身子躺平自己房间的门簧声就吱呀作响,来者静悄悄的关上门后,木板微微的震动距自己越来越近。

可即便如此,不知为何像是灌了铅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希望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不要干些噶自己腰子之类的事情。

依靠感觉,近在咫尺的呼吸就在自己耳边,那人缓缓开口,语气透露不安和小心:“舰长?”

男人没有回答,睡意朦胧神经同样不清晰,但少女过于稚嫩的声线让他知道了来者的身份,他不解,单纯装作睡熟的模样拢了拢被子在不清楚的思考之余听到了希儿释然般的长吁:“还好舰长…睡得很熟呢。”

同时衣料的摩挲声碎碎,顺滑的丝带系开落下,被窗帘遮挡住月光的昏暗房间中半透明的睡纱也瘫软在地,令人想入非非的词句在轻巧的重量爬上床的时候说了出来,莫名的,撩拨心弦:“本来还想让舰长看到这件希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带来的厉害的睡衣,但实际穿起来果然还是…太羞耻了。”

语闭,压到舰长身上的希儿缓缓俯下身去,娇润的嘴唇吻住了他,含着微小的暖意,一同流进男人的嘴巴里:软嫩的香舌一点点撬开舰长闭合的牙齿,稍微的努力后便轻松地伸了进去,往日胆怯青涩的少女此时正以笨拙大胆的动作索取男人的温度,像是模拟好多次的胸有成竹般轻车熟路地搜刮残留在男人嘴巴里的每一处唾液,清晨枝叶的甘露掉进拥抱里,于是彼时撑起身体平衡的双手捧住男人的两面,嘴上的功夫也不留余地地献了出来。

灵巧又不易招厌地纠缠男人的舌头,香滑与粗糙感来回摩擦,肆意缠绵。

窗户的闭合恰到好处,因为已经弥漫的暧昧气氛不会被夜风吹散,房间内燥热了起来,感染着两人的呼吸,温润绵密的涎水被舰长咽下,留在嘴里的是浓浓情意。

水声从齿缝遗漏,少女才仿若大梦初醒急忙从他身上抽离开。

模模糊糊,有些不知所措地触摸到自己的唇,婉转悠人嗓音舰长就算不去看也能明白少女心中的满足与幸福:“跟舰长…接吻了呢。”

希儿痴痴地笑着,绀海色的瞳眸半醉半醒,紧接而来的透明呼吸让她更进一步地鼓起勇气脱掉了不属于却意外适合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并灵活地脱光了他的下半身……值得庆幸的是,舰长的上半身是裸着的,以不至于在干她不怎么熟练的事情的时候不明不白的嬉笑起来。

徒然惊起的海风撞击窗户呼啦作响,然后便安静了下去。

在一段难熬的沉默后,舰长感觉到坐在腹部上的香软转移到了腿部,霎时软糯的小手双双来袭抓住了半勃起的肉棒,犹如比葫芦画瓢似的慢慢撸动起来,柔嫩的指头团团裹住棒身,一上一下的刺激让肉棒很快就进入的状态,见状的少女感到不可思议:“原来男生在睡着的时候…这里也会有感觉吗?”

正常人类本能的生理反应是无可避免的啊希儿小姐……舰长在内心这么说着,被不上不下的刺激折磨得浑身难受的他早就没有了睡意,可在这时突然醒来绝对会把好不容易才做出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的希儿给弄哭的。

种种因素的阻碍,舰长只得期望这位胆小怕事的少女能赶紧结束正事了。

好在幸运的是,对于男女情事过于没抵抗力的希儿只是在肉棒昂硬后复数撸动几下便结束了令她心脏跳得快到不行的淫乱动作,可能跟同龄人比起来对性知识的了解有些薄弱,但天性就是如此的可爱少女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刚从软糯小手中解放出来的肉杵下一刻就被两团柔软被夹住了,温润舒服的触感交汇棒身,希儿滚烫不已的体温一步步灼烧着意识清醒的舰长的理智,完全止不住地,被酥麻感刺激的呻吟漏了出来,但好像已经进入状态的少女没有理会。

浑身微微颤抖,托住乳球的双手在服侍胸间肉棒的同时仿佛以后会习惯这么做的妖媚试探亦从薄唇吐出:“舰长舒服吗,希儿学习这些知识……可是很辛苦的。”

她是这样说的,浑圆饱满的乳肉完全淹没了坚挺的肉棒双手用力挤压进去更加温热的绵逸便在男人的体内斡个不停。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四处延展,可还没到头就已然消失不见:散发牛奶香味儿的酥胸在效仿影片的拙劣中逐渐熟练起来,犹如,冒在水面的水泡一般的闷声破开,自己明明还没干什么小穴就已经湿得不行来了。

“希儿那里…好痒……”

被压抑的呜咽从喉头挤出,希儿不满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她想要更深层次的去了解身下的这个人。

潜移默化中她的呼吸已经同他一样沉重,紊乱的频率跟正在重复的动作一样不规律,琼鼻颤抖,话语充满无助:“为什么…舰长还不射啊……”

多少次了,再怎么说也有几百下了吧,男性的那里有这么难搞定吗,为什么跟影片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好多个疑问在希儿的脑海中徘徊,一时间、或者说早就乱了手脚的她摸不着头脑地含住了舰长连自己胸部都没法儿完全包裹的硕大龟头:“呃。”毫不意外,他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不知是否洗过澡,还是刚射过不久的缘故,男人胯间的味道并没有希儿想象的那么浓郁,只是感觉很硬,有点…咬不动。

“不行不行不行,咬掉这里的话舰长会骂希儿的。”含住龟头的嬗口离开,回过神的少女摇了摇头这么强调道;而没睡着的那位清醒的认识到了自己额头在冒冷汗的事实,并对接下来少女要干的事情感到不安。

如果咬掉的话…我以后怕不是得被丽塔送去当女人了……舰长如是想到。

“那么,再来一次。”小声说完,彼时含住龟头的小嘴只探出一个舌尖,瘙痒感携着温濡一并落在马眼,轻轻剐蹭无法言喻的快感便涌向大脑让仿佛发烧般的体温烧得更旺,竭尽全力不发声响已是极限,但下面勾人的淫靡的浅浅水声仍旧妖娆地吸引住舰长的思考与注意,他只觉得它在邀请自己一同享受天伦之乐,根本没法儿拒绝的体验令男人神魂颠倒:“唔哈……”

理智的塌陷无可避免,在少女逐渐上手而激发的快感效果显着的情况下,先走液已经从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携带少女香甜的唾液一并咽进肚里成为养料的一部分,而感觉到嘴里岑杂异味的希儿也明白了什么,开始更加卖力舔抿,吮吸舰长的肉棒,催促他赶紧把新鲜的精种射进她的嘴中。

胸部的玩转还在继续,但里面的肉棒已经有了明显抖动。

乳肉的柔软与口穴的温暖一涌而至,上下包夹的双重快感打了舰长一个措不及防,一声‘咕嘟’的水泡裂开,生涩但拔尖的侍奉就到头了:输精管不受控制地将一股股浓稠送进了希儿狭小的嘴巴里,腥噪味的精液眨眼间占满了少女甜腻的温腔。

但为了不让离开时留下的痕迹难以清理希儿只得一口接一口地把射出来的精液全部饮下。

‘咕噜、咕噜。’粘腻的液体融化滑进胃里,希儿松开瘫软的肉棒再把沾到嘴边的残余抿进嘴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湿润不已的穴口,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有种莫名的空虚:“希儿的这里…好难受。”

说完,双手重新抓住肉棒迫使它立起,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感到紧张,少女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有点害怕,但她讨厌害怕。

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扑上去,要不然等到男人结婚的时候,自己甚至都不一定能坐上观众席的位置。

“舰长这么大的…希儿能承受的住吗……”疑惑着,身体在诉吐不安的话语时已经慢慢压了下去:紧实的阴唇抵住昂头的肉棒,少女双手压在男人腹部上保持着平衡,在坚硬的龟头被淫液湿润微微深进穴腔内部,希儿一点一点往下坐去,撕裂的痛楚混杂说不明白的奇妙感觉愈发强烈直逼大脑弄得空白一片。

“唔嗯…好奇怪的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肉棒探入的恍惚间龟头就已顶到穴腔的最深处,然而男人粗壮的肉棒还保有一截在外,如果继续坐下去的话…小腹怕不是要被顶起一个鼓包:“舰长的肉棒…好大。”

现在抑制呻吟真的是要拼上老命了,希儿的穴道狭窄短小不说,闷热的异样感还把空余的喘息地带围得水泄不通,大半截被湿热包裹小半截露在冰凉空气的双重感觉说实在的舰长完全没体验过,毕竟跟希儿做过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况且每次抽插自己都会忍不住直接把整个肉棒顶进去弄得少女双眼翻白,然后本能地失禁……罪过罪过,看来以后真的得温柔点了。

“哼嗯………呜呃!好疼~~”

春水泛起,痴态显露,在这个不上不下的骨节眼上希儿仔细感受着体内肉棒的压力,深吸一口气在一声极短促的呜咽后将舰长肉棒的全部直接坐了进去,瞬间小腹凸起的剧痛也被大脑接收,霎时间没法动弹的少女只能暂时让肉棒停在穴腔里抗着子宫被顶住的痛感缓过感觉,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明明和舰长做的时候很舒服的,为什么这次的感觉……好疼,好强烈……”

对首次尝试的新姿势带来的体验完全可以用糟糕来形容,但在他人随时都有可能醒来的情况下对他们干脏事儿的背德感根本不是双方情迷意乱的那份深邃可以比拟的,它应该更加复杂,留给身体的感觉也更加深刻:“里面好胀…有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

不熟悉且不熟练,撑住身体的双手保持平衡使得香软的臀部抬起,热潮朦胧,脑袋迷糊,一不留神身体就坐了回去,然后熟悉的不清不楚的感觉再次涌上大脑,点点酥麻带着别样的疼痛犹如涂上奇怪药水的无数荆条鞭打身体。

接着不知不觉的,仿佛喝了酒般的醉意使得穴肉接纳了这种感觉,她开始像乳交时那样上手起来:“哈…哈……好像,不是那么糟糕了呢。”

缪缪的自言自语,紧致闷热的穴腔不停套弄肉棒,淫水泛滥淋湿了舰长胯部的每一处,也润滑了两人交合的爱的愉悦感。

在肉体大汗淋漓的啪啪声中,数不尽的想法在舰长的脑内滋长,他想着回去以后到底该用多么不是人的方式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小女生玩弄到失神,至于刚才想着的温柔……那得在以后的以后了。

“哈……好厉害,舰长的肉棒,越来越大了,希儿的小穴…要装不下了啊。”

乳头、阴蒂因兴奋而充血,柔和的重量在男人的身上肆意妄为,圆润的丰乳因摇摆而晃动,四溅的汗液尽数下淌,白皙的肌肤与面庞被染上一层红晕,平常的恬然现在却是沉迷。

静默中,一切皆是虚浮,一切皆是真实,它流畅有序地进行着,沉缓又热切地运动着。

“舰长,再快点,希儿能承受的哦。”

像是吸盘般的肉褶死死咬住肉棒,一下冰凉一下闷热的奇妙酥爽感觉折磨得输精管很快就缴械投降,在少女体内轻颤的肉棒昭示着它即将把白稠的精子灌进少女孕育生命的宫室内:

仿若一声耳语,一浮闷沉,轻柔的抚摸与触摸全然俘虏肉棒,在希儿最重也是最后一击的,声音响亮的肉体交合后,男人咬紧牙关保持不动声色的状态爆发,一股股精液便如愿以偿地填进了她柔弱的子宫中,延着感官灼烧了声带:“唔嗯嗯~~舰长的,射进来了,把希儿的子宫…射的好满……”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浸久久,待到弯月忽然鸣起,男人要翻身却怎么也动不了的不适清晰地表现在脸上,她才慌忙地从他身上离开,小心翼翼地清理好洒在男人身上的淫水后,摸着被灌满的小腹心满意足地走掉了。

但没一会儿,令男人几乎抓狂的木板声又响了起来,正当舰长想着如果来的人是梅比乌斯的话直接把她爆操一顿后搂着她睡过去得了的时候,推动房门的同时稚嫩的嗓音中混含细微狂气的轻唤,传进了舰长耳内:“舰长,我知道你醒着,陪我出去逛逛吧。”

闻言的舰长随即坐起身,无可奈何首肯的同时还不忘抱怨道:“在希儿对我做那种事的时候你跑哪儿了?”

“事出有因嘛,赶紧走啦,要不然就该日出了。”

“好好好,真是搞不懂你和她的相处方式啊。”说着,舰长瘙着脑袋,跟黑希一同走进了洒满白月光的沙滩上:第二次踏出门,舰长就下意识去看月亮的位置,他知道夏天的黑色来的睡得很早,起的很晚。

但这不妨一年四季无忧无虑的筱风不知疲倦的吹,在白天,在深夜,又或是现在,舒缓而轻柔地将星空编织成一捆捆的微渺星轨,泛着白磷光的彗星泻如瀑布,在天启落幕前的几时把它能俯视到的一切尽数照亮。

镀上银膜的四周寂静一片,海汪已经沉睡,海风还在摇晃,一层层海浪拍打沙滩与礁石,水声荡漾没完没了:“所以,黑希大半夜的把我叫出来只是为了吹风?”

“如果我说是的话,舰长你失望了?”对身边的人这么回答,她与他肩并肩漫步在辽阔的沙滩,眼睛微眯似乎是为了集中稍许注意来感受散漫咸腥味的凉风抚过裸露着的肌肤的冷意,银月洒下的纯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虚弱,不知为何轻哼两声,便再无动静。

禁不住也是无可奈何的,虽不清楚她是否看见但舰长仍旧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确实有点失望,随即仿佛欲去粉饰,视线撇到黑希身上,不在意她是否感觉到了,解释的词句多多少少有那么点无耻:“嘛…我倒是无所谓,偶尔出来吹吹风采摘一下情趣也未尝不是坏事。”

“你在外面吹风还能吹出情趣来?”

“那你能否定自己那种感觉带起的热意凉意或温润吗?到头来不还是和我一样希望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找到另外一些东西。”

话不假,舰长喜欢吹风黑希也喜欢吹风,身处昏暗低沉的环境细细感受哪时哪处拂过的凉意,无形自然的隐约舒适衔着或干净或杂乱的味道从身前走过,等这种感觉飘向悠远的何处,埋在心中的一些事情也可能有了答案:有些可悲,令人发笑,跟迷途的羔羊有点相似。

“您可真是性格恶劣但诚实到不行的家伙啊。”她这样感叹,螓首抬起幽深的血眸望向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舰长,凉意拂过脸颊留下的却是热量,忽然有股无名的力量牵起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某些不好说明白的情绪在心塘荡起波澜,黑希不去看身边满脸疑惑的男人,只是把刚抬起的头低下去,咽喉挤出一声轻轻、呢喃:“别看我啊笨蛋……”

于是他不再去看她,像是知道什么似的笑了一下,很明显的一下:“哈哈…原来黑希小姐也害怕孤独啊。”

“孤独啊…挺怀念的感觉和词汇了,怀念到我都有点忘记那到底是种什么感受。”

“和现在截然相反的感受。”说着,男人停下脚步。

彼时的悠远吹来缕缕异香,耳边海洋与风的窃窃私语已经变成枕边睡熟的安逸:风不语,海缄默,脚下沙滩被踩踏的声音丝丝作响,顿住脚步的舰长松开了少女握住他的手,眨眼的功夫高大的身躯便围住了柔软,把她裹进自己算得上坚实的怀中:“现在黑希得到的是怎样的满足,那孤独给你的就是怎样的空虚。”

听闻,她似乎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你平时都是这么讨人厌的?”

“不是哦,我平常比这过分多了。”他如实回答,但并非没有半点虚假。

在一方平稳一方急促的砰砰心跳中,在舰长呼出的鼻息瘙痒少女微红的耳廓时,他跟她坐了下来,眼前是岑水的月,又是令心头悸动的夜。

刹那间,无法表述的默契使他们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正在接触的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彷如旧友般扬起笑容,彷如爱情中正在衰老的可怜人。

字斟句酌,沉默一时间掀起一大片,一些想说的事情和一些不该说的事情缠住了,窝在男人怀里的少女略微苦恼着,最后还是选择把要说的给说出来:“希儿,跟我说了…她的不安。”

“小希儿的事情……到底说我还是要听的没错吧。”

话音刚落,蜷在身前的少女点点头,同时细碎的温度在她身体延烧,下一秒,那些话便以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出来,有点沉重,跟石头一样压到了男人的心头:“希儿跟我说,她害怕未来的哪时你结婚了,不再去看她了,到底该怎么办。”

“…这话题是不是有点沉重了?”他诧异的问道。

“所以,舰长你的回答呢?”没去理会问题,身为希儿另一面的少女只是单纯这么问着,脸上染着的虽是绯红,但只要转过头,男人就能看到她积在眼眶迟迟落不下的涩疼泪滴,黑希同样害怕以后,这个正在抱她的男人心另有所属了,到底该用哪种最体面的方式来送别他。

心跳两三下,男人叹口气,渣男本色终于是连藏也不藏了:“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呀…我这样的人会有哪个女孩子肯要呢?”

“那多了去了吧。天天围在你身边的女仆,整日整夜钻空子进你房间的女孩们,就连布洛妮娅都觉得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真搞不懂现在女孩子的审美标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话可真伤人心,同时我很冒昧地问一下,黑希和小希儿喜欢我吗?”

“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些什么…你这种人…我怎么可能……喜欢。”尾声,细如蚊音量没有传进舰长的耳内,他不想去深究那么多也不想思考那么多。

因为从被丽塔夺去贞操开始,自己和每个人的相处模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种各样的缘故下他和她们无一例外地发生了关系,然后维持到了现在。

但倘若真的说到自己要作出决定的那天,他只希望自己死的不要太难看:“我啊…喜欢休伯利安的每个人,如果说我以后结婚了,新娘是谁,我希望是大家。希望大家能原谅我这个无耻的混蛋跟我把余下的日子过完,保持这样的交际关系就好,一切照常,在太阳东升时起床,在夕阳沉落时和那些调皮的女孩们毫无顾忌地做爱。”

“你的发言是不是超纲了?”她问。得到的回答仍旧是意料之外:“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他这样说,黑希苦笑着叹了口气,往舰长的身上靠了靠,扭过身去凝望他,转而捧住他的两面:和彼时无异,她们的动作如出一辙。

而被动的那方则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看着她,等着她。

等她闭上眼睛,然后说出那句,释然般的要求:“舰长,能吻我吗?”

“为什么呢。”

“因为希儿的不安落空了。”只此一句话,就足够。

即便男人的回答真的过于无耻过于令人难以忍受,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他以后结婚了,其中必有自己的一席地位:她还可以爱他,还可以窝在他身边肆无忌惮地撒娇。

“这种话…跟我的问题可没多大关系啊。”小声说着,舰长垂首贴上少女纤薄的唇,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萦绕心头,是忽然流动的风,抚过心间的稻田。

“说起来你不是问,我的意思吗?”

“我想我已经知道回答了?”他笑着如此说道。

但少女只是笑着摇摇头,说:“你这种笨蛋,想要俘获希儿的芳心,还早一万年呢。所以在此之前…我就勉为其难地代替她喽。”

他哭笑不得:“你这算是背叛吧。”

“希儿会原谅我的。”

她这样说着,深吸一口气,栽进他温暖的胸怀中,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舰长,最喜欢你了。”

“有多喜欢。”

“能叫我不时对希儿的举动不满的喜欢。”饱含分量的话,坦坦荡荡。

不过令正在夜的温良中拥抱的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在别野的阳台上,某位喜欢搞研究的科学疯子目睹了这一切,望着眼前景象的梅比乌斯不禁眉头挑起,邪恶的奸笑扬上嘴角,内心的策划也不自觉地说了出来:“舰长还真是,有够贪心呢……呵呵~~”

所以隔日夜晚,昏沉熏黄的吊灯在客厅点亮时,沉寂安然片刻的心脏霎时间绝对性无法控制地狂跳,毕竟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过于荒淫,让人安耐不住想要即刻把玩眼前的尤物了:“你们…这是,搞什么鬼?”

该怎么说,能怎么说,要怎么说,呈现在眼前的光景实在是过于香艳,再沉静的人看到都得血脉喷张气血上涌:银色的手镯锢住双手双脚,全身一丝不挂,光洁白皙的肌肤紧紧挨一起相互挤压着,弹软的乳肉凹下去点点,眼含春色灵如清池,水润的私处淫液泛滥打湿了床单大片,意义不明的呜咽从被胶带黏住的嘴巴里透出。

都还未到摽梅之年的三位美人侧身躺在床上并列着,腿间摩擦的细微声响牵动男人的血管与心脏,奔腾的兽欲在体内翻涌,舰长只感觉自己的下体是前所未有的难受,但理智犹存的大脑还是让他暂时往后退了一步,摁着太阳穴对眼前意图何在的三位问:“等等等等,咱们这是…串通好了?”

“与其说是串通好,被算计了可能更准确点哦小白鼠。”

应声而起,梅比乌斯狡诈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漫不经心解释的同时也缓缓褪下自己身上本就单薄的布料,摩挲升一起落一起,不一会儿跟几人同样不着片缕的蛇小姐缓慢地走近大脑还未彻底反应过来的舰长,纤手扬起抚摸他挂有惊恐神色的面庞,言:“就当是为了我的课题,稍微…牺牲一下如何?”

“你的课题…还没结呜?!”话未说完,男人的嘴就让堵住了。

温吞绵密的唇齿唾液交换间,徒然有个异物夹杂了进去,随着梅比乌斯深进自己嘴巴里的舌头,跟着津水一同被咽下。

“当然。因为我实在没想到…那边的三位小年轻竟然都喜欢小白鼠你啊。”

想令人信服却又无法信服,不知所措的舰长转头望向那边看两人接吻看到眼直的布洛妮娅等人,那奇怪的表情像是要问的什么但却问不出来,而对此嘴巴被胶带黏住的几人的呜咽更加激烈了…看样子她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梅比乌斯你……欸?”

刹那间,神经与下体清醒到仿佛能够窥探世界之外的地方,涨得难受的下体把薄薄的沙滩裤顶出明显的大鼓包,见状的梅比乌斯不禁露出‘计划通’的表情,一边帮舰长脱掉裤子然后握住滚烫肉棒一边缓缓说明:“刚刚那个是催情药哦~~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正是,我也不讨厌那种子宫被填满的感觉。所以小白鼠……”语顿,梅比乌斯轻而易举地把舰长推到在毛绒地毯上,跨坐到他身上的同时朝身边动弹不得的三位瞟了一眼,露出了挑衅的笑容:“跟我们做个够吧。而且你看那些亲眼目睹自己喜欢的对象被别的女人侵犯了,生殖器官还潺潺流水的人类,感情这种东西…真是叫人苦恼啊。”

说着,坚挺的阳物如愿以偿地进入了狭小的穴室,濡湿附有吸附感的穴肉褶皱疯狂套弄肉棒,一时间娇媚的呻吟如不绝于耳的啪啪声在整个客厅响起,再混着一旁少女们绝望又无可奈何地呜咽,犹如潮水般漫遍整个别野,甚至传到了空旷的沙滩外。

“嗯~~看样子,暂时调配的精力剂还是哼啊…挺有用的。小白鼠你看都…哈啊,变成,大白鼠了。”艰难地赞美自己的实验品,肉体的交合声伴随来自子宫一颤一颤的酥麻感惹得梅比乌斯没一会儿就沉浸到乐性交的欢愉中。

“呜呃…等…咕!”

看见身下舰长奇怪的举动,梅比乌斯的笑意更浓了:

“浑身无力,只有生殖器兴奋不已对吧?”

双手绕过贴到舰长身体的两边,俯下身全然贴到他坚实的胸膛上,略微丰满的乳肉被力度挤压到变形,发硬的乳头恰好对准了昨天自己舔过男人的地方,她与他四目相对:

“想说话说不出来,甚至连叫喊都做不到对吧?”

变换力度和动作,肉穴每次将肉棒吐到只剩龟头,每次吞咽直抵子宫,因药物作用粗大的肉棒每次被梅比乌斯小穴没下都会把她的肚子顶起,然而同样饮下微量媚药的她已经逐渐习惯了敏感与频繁的顶撞:

“很简单,毕竟是我的实验品,我就是想让这帮喜欢你…却又看到你被其他女人强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紧致柔嫩的蜜穴死死咬住肉棒,下体滚烫的温度和着阵阵酥爽把舰长的大脑折磨的一片空白,缕缕透明从嘴边淌下,又被身上的梅比乌斯给抿进口中,徒增她身体的愉悦:“看啊小白鼠,你这不是很享受吗?就连我都…哈啊~~看你的表情,有感觉了呢。”

在话语间,在光洁的唇肉反复落进黑色丛毛间,一股股澄澈的爱液被交合留下的余韵带出,绵逸温暖的水液打在了舰长的小腹、大腿间,又被在身上驰骋的梅比乌斯用手抿走点点,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隐约的骚味儿中仿佛涔进了露珠的甘甜,令舰长本就迷糊的脑子更加迟钝了,但异常清醒的神经却一次又一次地唤醒意志,变得跟女性同样敏感不已的身体令他的呼吸如瀑布湍急。

“哈……停,求…梅比乌斯!”

“哦呀,竟然还有余力呢,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小白鼠,那要不就稍微…换个地方?”

笑容,淫靡、妩媚也自信,却令人胆寒:顺着梅比乌斯的话语,紧咬肉棒的蜜壶松开嘴,而把肉棒吐出的那一刻大滩淫液从里面掉落涂到了舰长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杵与硕大的龟头上,尚好的润滑液就这么韵上了。

然后在梅比乌斯的笑容中,在舰长疑惑的词句中:“或许用这个地方跟你做的,我是第一个呢。”

仅仅只是马眼瞄到了里面的一瞬,沉重的力量一口气将肉棒没入进紧致到让舰长下体感到疼痛的闷热地带:“呜哈~~进来,进来了呢。没想用后面的这个地方做,有够艰难的。”

狭小的雏菊给粗大肉棒带来的感受舰长想不到词去形容,只觉得难受,仿佛快把命根子给夹断了;可当肠壁吮吸肉棒缓缓为了送来温柔的侍奉时,前面忍受的那些都不值一提,柔暖与潮湿携来的压迫感让肉棒感受到了膣腔无法比拟的无与伦比的舒爽,耳边飘散的呻吟,是两人共有的短暂体验:“呃…有点难受呢,小白鼠的肉棒…大到快装不下了哈~~”

淫媚的娇吟还在继续,身旁众人狰狞的叫声也在继续。

混乱无序的秩场内,交合的快乐是难以形容的享受,在别人面前强上他们心上人的感觉加速了梅比乌斯的情欲,于是她加快了腰臀摆动的速度,多轮的抽插让她逐渐期待起精液射进菊穴内的感觉。

“嗯啊啊啊……小白鼠的那里开始有精神了呢,如果难受到不行的话可以尽情射出来哦。”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梅比乌斯心里还是有底的,不过即便是在联手演戏玩弄舰长,但某种从未品尝过的感觉侵蚀起她的理性:‘如果再稍稍用点小手段,那会不会……’

还没想到但已经清楚了大概,身下男人局促的呼吸裹挟不伶俐的话在飘到梅比乌斯的耳际,于是笑容泛起,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俯身吻住了他:“唔哈…呲溜~~呼……”

然后再次加快腰身摆动的速度,感受肉棒在雏菊里横冲直撞的快感,于春水在眼眶打转,处六目稍显愠怒的凝视下,让舰长把新鲜浓厚的精子,射进了菊穴:

“哈啊啊啊~~舰长,舰长的精液射进来了,菊花里好烫…好,满足……”

刹那间,梅比乌斯美白的颈脖高高扬起,紧致的肌肤仿佛要被扯开般显出青色的静脉,留在嘴边的口水才刚咽下,噙在眼眶的温热就滴到男人身体上。

被折磨的有点大脑眩晕的舰长看不到得意的笑重新扬上梅比乌斯的嘴角,和她自言自语的呢喃:“差不多,第二效应该到了。”

很巧,话音刚落,身下被娇软体重压住的舰长就徒然翻身反客为主的把梅比乌斯压到了身下,睁大的眼睛低望她游刃有余的表情。

似乎是失去了理智,因为她看不到他眼睛中的清明与该有的思考,所以让她得意的是,这确实是他需要的:“来吧小白鼠,如果还没满足的话…我的穴口,随时呃!”

不难看出男人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因为他根本懒得去听梅比乌斯说些什么跟包容差不多的大话,只知道现在释放欲望为优先,然后回头再好好的,跟她算上一笔被灌药的账:

“呜呃,等等,有点太激烈了,啊!那里不行!”

可舰长哪管那么多,在看到香艳场景的那一刻就软不下来的肉棒被媚药一刺激更加勇猛了,进入蜜穴里的肉棒跟捣药似的无法停歇,坚挺滚烫的,为梅比乌斯衔来无法估算的庞大快感的肉棒弄得她浪叫不止。

白嫩的大腿被托起被迫露出的开腿姿势能叫她从中间看到舰长的肉棒在自己的穴道里一出一进,而自己的那里还有无数澄澈的爱液被肉杵的抽插带出来,正如彼时自己坐在他身上那样,不过此时的感受好像完全是反着来的:“呃!啊啊,嗯…嗷啊啊,舰长好强硬,我的那里都快被…变形了啊~~”

她的子宫都好像在颤抖,微微开口的宫颈被马眼疯狂亲吻,狭小的膣腔比粗壮肉棒疯狂蹂躏,含在穴腔里的汩汩温润液体还没棒身的灼热温度给灼烧殆尽。

“太快了,好痛、好舒服!那里,会坏掉的啊~~”

不自觉的,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梅比乌斯在舰长的一番操弄下粉红的舌头吐在外面,双手为了避免窒息而拼命握住舰长健壮的手腕,可就算再怎么乱动,小穴里庞大的快感还是令她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肚子被顶出一个又一个鼓包,自以为运筹帷幄的萝莉现在被肏得嗷嗷叫,面颊的潮红与翻白的双眼就是最好的证明:

“啊啊啊!舰长的肉棒好深,梅比乌斯的小穴快要被肏死了!!!”

诚实地发表自己的胡言乱语的举动看得一旁的芽衣不禁想起来昨晚的自己好像也是这么个状态。

很巧合,又像是刻意为之,在梅比乌斯的话音还没落地时,应着舰长从咽喉挤出的低吼,正在大力亲吻宫颈的马眼随即喷发出浓厚的精液灌满了梅比乌斯的小穴,她的小腹再次顶起一个鼓包:“哦哦哦!咿呀~~好热好胀,舰长的精液…好满足。”

伴随肉棒从蜜壶拔出的霎时,惊人量的精液涌出穴道,占满了梅比乌斯狭窄的股间,还觉得有点不是很满意的舰长又把挺立的肉棒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马眼在里面四处打磨,精神恍惚的小萝莉也是很自然地舔干净了肉棒上的残余精液,舰长才心满意足地把肉棒拔了出来。

然后转过身去看沙发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三位美少女,释放过后微微缓和的神经也能让他下流的话语从嘴里说出来了:“看样子…这三位非常饥渴呢。”

说罢,舰长三除二五下地撕开了贴住嘴的胶布和禁锢脚腕的手镯,只留背在身后的双手被束缚。

在危险的微笑下轻柔且善良地帮平常温柔贤惠但做爱时攻击性极强的人妻小姐翻了个面,下一秒巴掌用力地打在她雪白地丰臀上:“舰长好疼!”听到后满意地点点头,握住仍旧挺立的肉棒,对准芽衣早就饥渴难耐的肉穴,腰部用力一挺:“呜!”附和措不及防的叫声,肉棒就捅进了引来阵阵舒爽的肉洞里。

“怎么样,芽衣是不是很想要啊,我的大肉棒。”

说着,男人用力摆动腰身,无处安放的双手握住芽衣胸前丰满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揉搓起来,没一会儿便漾起层层快感涟漪,因芽衣完全不收敛的淫叫吸引了在一旁只能饱眼福的姐妹:“舰长~~”

布洛妮娅和希儿一齐柔声呼唤眼前的负心汉,同时跪着的身体慢慢朝正干柴烈火的两人那边凑近:刚一触到舰长身体,下意识咽了口唾液的布洛妮娅本能地伸出舌头舔抿男人身上散发热气的汗液,暧昧的吮吸声自舌头掠过身体的水声中诞生,朝整个客厅漫开。

而另一边的希儿则是很机灵的直起身子,探出香舌表示想要接吻,水润的绀海瞳眸蒙上了层浑浊的雾,懂得这是什么意思的舰长当然没拒绝,保持着腰身的摆动微微俯身和希儿香甜的小嘴交汇,肆意吮走积累在内的津液,搅拌的水声很自然地传进了布洛妮娅的耳内。

银狼无可置疑地有些不满,于是落在舰长胳膊上的舌尖游弋,同样直起身的她舌头一路向上,攀到了他的侧颈,效仿着他啃咬自己颈脖的时候,利齿轻轻用力,便在舰长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显眼的红靛。

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的原因所以这么做还是有点难度,以至于这样的程序编写的十分缓慢。

在男人与少女接吻并享受着小狼崽的标记服务时,肉棒贴合小穴的欢愉也丝毫没落下:久违进入绝佳状态的肉棒在芽衣体内攒动着,嫩滑畅通直达子宫的舒爽让舰长不禁想沉浸在这样美妙的感觉中,芽衣的小穴虽没有梅比乌斯希儿她们那般极其紧致,但却是跟丽塔一样做起来最舒服最适合的。

所以终归还是…自己比较倾向具有包容力的女孩子的缘故吧。

丰满的香臀因胯部撞击掀起一股股肉浪,人妻小姐那悦耳的叫声也步步紧逼着舰长的肉棒更进一步:不自觉夹紧的肉洞让肉棒的抽插变得有点艰难,于是揉捏丰乳的双手抽出一只手抬起手指细腻缓慢地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是为了安抚布洛妮娅的情绪而放进她湿润不已的穴腔中轻轻颤动:“哈…舰长,布洛妮娅的那里…好舒服。”同时腰部的摆动也不住舒缓下来保持最大限度地满足这位欲求不满的人妻:

“呵嗯~~舰长突然,温柔起来了。”

只剩跟舰长接吻的希儿没得到滋润的那里异常空虚,但用被锢住的双手来自我发电,姿势实在是过于别扭,所以经过稍许的迟疑,胆怯的少女主动从男人温柔的深吻中抽离,看着自己姐姐迫不及待地迎上去后,急忙贴到舰长的耳旁,小声恳求道:“舰长,希儿的那里…好痒。”

轻薄的呢喃摄魂夺魄,被小希儿这么一刺激的舰长自然而然是应和了她的要求:于是暂时被搁置一边的少女得以看见舰长在和布洛妮娅接吻的同时用着骑马般的姿势右手抓住被摁在身下的芽衣姐姐被锢在一起的手腕,腰部加快力度持续用力抽插少女娇嫩的膣腔。

白皙的美背渗出汗液滴滴落下,被肏到吐舌的少女的淫叫不止,脸上的潮红近乎要把体内的血液给煮沸般,醺醉的感觉让她有种上到天堂般的错觉。

而舰长粗大的肉棒从芽衣的穴里带出一股股淫水的同时化身无情打桩机撑涨着芽衣的小腹,垂着的双乳摇摇晃晃摆动的幅度还挺大,水嫩柔弱的花房配合肉体的‘啪啪’声裹挟了芽衣的淫语,她的思考早飞出九霄云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渐渐的,肉棒开始颤抖,而她也已大汗淋漓,嘶哑的吼声从喉头飘漏,抓住双腕的手徒然向后用力拽,最后一下,狠狠地贯穿直接把少女送上了高潮:“咿呀~~芽衣,去、去了!”

瞬间,射精的‘噗噗’声和大滩大滩淫液喷漏的声音相互交织谱成了一曲淫美的交响乐,随后经历绝顶高潮的芽衣的身体微微痉挛起来。

至于舰长仍然精神的肉棒毫不犹豫的拔出,转身扑向彼时主动要求的小希儿身上,动作流畅到不可思议:“那么小希儿,舰长我要进来喽~~”说着,男人的淫笑都快扬到眉毛上了。

“舰长,今晚可以随意享用希儿哦。”说着,羞涩少女乖巧地掰开了粉嫩厚实的肉瓣,里面狭小的窄洞一览无遗,让舰长在内心感慨了一下豆蔻年华的魔力到底是多么震撼:“小希儿,还真是个淫乱的女孩啊。”

话语间,他便将她压倒在身下,眸中流露的无非是深情,和对于品尝异性肉体的满足:她的俏脸已是绯红,呼吸也已不知轻重,仿佛一块吸水的海绵把她的理性与思考都给吸干了似的,温吞的香雾萦绕在男人的鼻前,一低头就能畅饮的软濡混进了淫媚的眼神,眼眶含春的她仿佛在向舰长说着‘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随便享用啊……希儿长大以后会很轻易地捞到好男人哦。”

“但希儿更希望能成为坏女人的,舰长~~”她是那般享受,循着满足感诚实吐露。

听闻,豁然感觉哪里很不痛快的舰长拽住少女并不丰满但很柔软的大腿搭到自己的肩头,双膝再次向她靠拢时一只手放到希儿在同年龄段绝对称得上极品的乳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坚硬的下体抵在穴口慢慢摩擦,多多少少带点个人情绪地垂下头趴到她的耳边,故意呼出热雾刺激她的感官,应着昨晚的冒犯一起:“希儿是个很容易饥饿、容易发情的小猫咪呢,就像昨晚…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爬上了我的床上。”

“呜咦?!那、那时的希儿,总,总感觉…很寂寞,所以才……”

轻薄的低喃衔着朦胧感如低迷的云雾般缠绕着少女的心绪,悄悄干坏事情被发现的羞耻和对男人把这件事拉出来公开的无地自容令希儿的小穴变得更加湿润,而视野暂短下沉的舰长重新抬起时,他就想好了到底该怎么将昨晚的不敬还回去:“小希儿,很寂寞就趁别人不注意干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很失礼的行为哦。”

言语间,充满玩味的笑容抹上嘴角,舰长把真实情况全部给抖出来的事实弄得动弹不得的希儿内心不知所措,同时来自下体私处的空虚感受也逐渐强烈起来,可男人就是怎么都不插进去滋润自己,只是滞在健壮的肉棒不停摩擦阴唇的肉缝,再不时将龟头探进穴腔的浅浅边缘而已。

“舰长…那里,好痒的……”

“所以才要说出来啊,说希儿,你想要什么,想叫舰长干什么呀。”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令希儿快要抓狂的不上不下的缥缈快意中,当温腔里的津液咽下,迷离的瞳眸饱含淫欲,她也终于向性情摇摆不定的舰长妥协了:“希…希儿,希儿想要舰长的肉棒!想让舰长的肉棒满足希儿淫荡的小穴!”

至此,居高临下的男人才满意地点点头,首肯道:“希儿真乖,那么舰长……”语顿,一直在浅浅边缘徘徊的肉棒对准了少女早就淫液泛滥的穴口,龟头跟平常稍稍深进去一点,然后在双手猛然袭上浑圆温软的乳肉的霎时,粗壮的肉棍伴随舰长沉重的低哼,完全没入了少女狭窄短小的洞穴里:“呜啊啊啊——舰长的,舰长的肉棒进来了啊~~”

仅仅是满足浅尝辄止的完全深入,温热的爱液就在少女销魂的叫喊声中泄了出来洒到了舰长的身上。

见状的男人也只是坏笑一下,把玩乳房的手食与拇指稍稍用力揉搓敏感的乳椒,指头稍微用力充血的乳头便是一下回弹,欲拒还迎的捉弄令舰长爱不释手:“嘿嘿,所以才说希儿有具淫荡的身体。如果希儿愿意的话…可以做我的新娘子吗。”

嬉笑的男人抱着半开玩笑的意思如此问道,内心想着少女如果拒绝或者意见保留的话那以后就尽量少有肉体接触的时候,身下绝美的温柔少女的俏脸上的绯红更加悠远迷人,让舰长摆动的身体停滞来的刹那,让她如愿以偿的,微笑着说:“如果舰长,愿意等希儿成年的话。”

“就是这样……呵,坏蛋小天使。”

肌肤泛着血红,澄澈喷薄缭香的精致脸蛋不知不倦地吐着热气、哼出呻吟,感受着身上男人逐渐加快的腰部摆动和狰狞肉棒撞击宫颈的浪潮快感,分明的感官如温泉般的滚烫在体内肆意,快感的巨浪掀起一阵又一阵,狭窄穴洞里的肉褶似乎是无意识地吮吸肉棒,肉壶吞没肉棒将其牢牢包裹其中,稚嫩的淫肉死死抓住、榨取着肉棒的鲜种。

“嗯…哈,舰长的…进来了,请在呼啊~~多疼爱希儿一些。”

肿大的肉棒抗着膣腔的挤压拼尽全力撞击希儿摇摇欲坠的子宫口,澄澈的爱液无可避免地被带出汩汩,庞大的热量将大脑灼烧殆尽,脑海的空白一片和快感浪潮让希儿不自觉地沉浸,舒适地泡在爱欲的温柔中。

“好大,呜!希儿,希儿要坏掉了啊……”

春水衔泪,又是不自觉的夹紧肉棒,用着让舰长都寸步难行的力度推脱着舰长的进入,而然也到了兴头上的男人自然不去理会那么多,对柔弱的反抗熟视无睹,于是好不容易有点暧昧气氛的环境终究回到了往常一样把少女给干到失神的普通中:“哈啊…希儿,再夹紧点。呼~~希儿的小穴果然是名器啊。”

之前放到乳房上的手早就抓住了肩头,大力疯狂抽插的肉棒一次次进入少女最幽深的地方并一次次留下到来的痕迹。

腰身的摆动还在加快,跟随舰长抽插节奏的淫水四溅,被力量晃动的沙发好像下一秒就要塌下去了。

“呜啊啊!!!舰长,希儿、希儿要,要去了~~~”

淫肉绞动肉棒,黏稠又淫荡的水液放大射精的感觉,舰长的精关在少女放荡的浪叫中一步步打开,希儿搭在舰长肩头的双腿都被撞麻了,蚀骨的快感前所未有的清晰。

于是管不了那么多的舰长也在最后一次、在少女高昂的叫喊最震撼、在肉体碰撞最响亮的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希儿娇小的子宫中,眨眼间灌满了穴腔,令少女柔弱的小脸表情狰狞,身体弓起螓首抬起向后仰去:“唔嗯~~~射了!舰长的精液…填满了希儿的小房间里…希儿,去、去了啊~~~”

随即淫水再次喷涌,再次打在了舰长的腹部;算是当做少女把潮液打在自己身上的回礼,将肉棒拔出的舰长移了移身子,像是让梅比乌斯清理残留在上的白浊那般,开口道:“小希儿,清理干净。”

理所当然,闻言的、全身都是汗的希儿很温顺地把半软的肉棒含进口中,舌尖在马眼细细打转,然后是龟头,再是整个棒身。

腥臭的精液此时却如清雨后挂在嫩绿枝叶上的露珠,叫少女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淫靡的吮吸声拉扯开,又在少女清脆弹舌下散去余韵。

嬗口松开肉棒,细长的唾液从龟头和少女香软的舌尖拉开,看起来多么戏剧,多么淫媚,仿佛欲火攻心,让人跃跃欲试:‘回头…给小希儿塞上猫尾巴试试看想必会很有意思,毕竟是只经常发情的小猫啊。’

这样想着,打算进行最后一轮的舰长扭过身去看刚才跟着希儿一同高潮、满脸都是粉色潮红情欲的布洛妮娅,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说:“在我填满希儿的这些时间…布洛妮娅就那么寂寞吗?”

“布洛妮娅才没有……只是觉得,有点不公平。”被男人握在手掌心的小狼娇吟道,迷人小脸上的滴滴水液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了:双手被手铐锢住的她甚至连自慰都做不到,而打扰正在干正事的舰长又害怕她会讨厌自己,但光是看着眼前男人把自己亲爱的妹妹给上了的场面,彼时被舰长的手颤动过的穴腔却不自觉地泌出透明,沾湿了自己的腿间:“所以舰长…也多看看,布洛妮娅啊…”

“好好好,谁让你是我可爱的小狼崽呢~~”这样说着,男人突然坐了下去,张开腿,抬头向天的肉棒高耸着,舰长望向布洛妮娅,坏笑道:“不过舰长我有些累了,所以布洛妮娅需要的话…可以自取哦。”

听闻,虽然羞耻和难为情是无可避免的但自己只在一边看着连剩汤都喝不到岂不是很没面子?

似乎是经过了什么深思熟虑后,布洛妮娅才动气身子跨坐到舰长的腿上,虽然双手仍旧被绑着但并不影响下面的发挥:厚实紧闭的阴唇压住舰长粗壮的大肉棒来回磨蹭,不一会儿过于泛滥的淫水就润滑了两人的下体。

“呜嗯…啊嗯~~舰长,真是个讨厌鬼。”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摩擦两人的私处,欲求不满的肉穴都快要传到空荡的胃里咕咕叫了。

“哪有啊…舰长只是希望布洛妮娅能勤劳一点而已。”佯装无事的舰长假惺惺地如此解释道。

“那下次哈…舰长,再找布唔哈~~做的时候,别,别叫布洛妮娅,帮你发泄啊。”

听布洛妮娅这么一说舰长顿时不愿意了,毕竟虽然休伯利安内想跟他做爱的女孩子多到数不过来,但委婉点且退一万步来讲…嫩穴的紧致感能名列前茅的布洛妮娅绝对是不可能放过的。

所以突然的,又或说是当然的,舰长猛然袭击布洛妮娅的小嘴覆了上去,同时下半身空出合适空当以来保证插入时能够流畅地进去到内:健壮的肉棒快速地、精准地进入到温暖润滑的穴腔中去时,被布洛妮娅彼时的话给刺激到的舰长就一点也不客气地肆意驰骋起来,直把布洛妮娅干的字面意义上的嗷嗷叫。

毕竟不给狼崽子一点苦头吃吃,她可能真的会把房顶掀起来。

清澈的淫靡声响萦绕在每个人的耳际,于是刚被舰长操到失力的美人们没多久就不屈地坐起身来继续寻求着男人的爱抚,在重新活过来的梅比乌斯的指尖触到舰长大腿的霎时,连射几发也依旧浓稠的精液便灌满了布洛妮娅的宫室,令她暂时蜷在了舰长怀里。

然后毫不意外地…短暂休息好的另外三人重振旗鼓来到舰长身边,梅比乌斯细嫩的水舌掠过舰长肌肤的每一处,希儿的香舌轻咬男人的温烫的耳朵,而芽衣雪白的大奶子则重重挤到舰长宽大的后背,淫媚的低语犹如魅魔因子渗进体内般,酥软潮热:“舰长,我们还没满足呢,请再多多加把劲哦。”

“希儿…还想让舰长,多疼爱希儿一些。”

“小白鼠,你刚把我整的可真够惨的啊……”

随即‘吸溜’一声,三人不约而同地迎上去拢住舰长,而身为大男人的舰长仿佛是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一般二话不说把布洛妮娅丢到了一边让她再部署重新上场,看也没看就压住哪个人把肉棒塞进她柔软不已的穴道里,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舰长~~还不可以休息哦。”媚眼如丝,春水泛滥。

……

“啊哈~~没错小白鼠,再用力一些,再多满足我一些。”

……

“舰长…希儿,是可以随便呼嗯…任您享受的哦。”

别野外的璀璨星光一闪一闪,别野内的肉体交合一响一响。

这一晚,舰长不记得自己到底射过多少次了,更确切的说是…数不清了。

只是依稀记得自己不停地被梅比乌斯喂精力剂,然后头也不回地扎进新一轮的欢愉中,享受着身下美人蚀骨的浪叫,不知疲倦地滋润着她们。

……

隔日,乘坐火车到来的丽塔在打开客厅门的那一刻就感觉内心非常不爽。

一时语塞,望着眼前荒淫的光景,扫视一眼被四人埋在中间的男人,不满地闷哼后轻柔地将和舰长酣畅淋漓一夜的女士们安置好,脱下小皮鞋,用被黑丝包裹着的嫩足一下子踩到正睡的香甜的舰长脸上:“呜!”

“舰长大人,您昨夜看样子很是尽兴嘛。”说这句话的时候,丽塔的脸挂满了黑线。

瞬间意识到处境不妙的男人不语,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冷汗喷个不停,实在想不到要说个怎么样的解释才能让丽塔原谅自己,到最后自口中陈述的,不过缪缪两句:“丽塔,我们…回头再说如何?”

“欸~怎么能回头再说呢,是在下的失职才对。毕竟丽塔没意识到您已经需要多个人才能清理完您的旺盛性欲了呢。所以说为了弥补这次的失职…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就由我来为您服务吧。”

“嘎!……等等丽塔有话好说嘛别唔!”

根本不给舰长把话说完的机会,不留情面的女仆小姐直接撕开自己的裤袜再把黑色蕾丝内裤扒到一边,回味起了前不久自己掐住男人脖子坐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样子,不禁邪笑扬起,蔷薇色的瞳眸泛起微光,说:“您上次让在下这么恼火…是什么时候了呢,不过也罢…这些不满,就从舰长大人您身上发泄得了。”

“求你了丽塔,我都可以解释的,别、别动了啊!!!!!”

——宁静安逸的沙滩上,男人凄厉的叫声持续了好久好久,甚至在不远后的未来,成为了周边孩童们乐于探讨的趣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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