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漫遍整个浴室的氤氲潮气积升室顶,锅炉运作般的换气声不知疲倦地噪响却怎么也传不进浑身浸泡在热水中睡得香甜的舰长耳内,没有意识的身躯伴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滑进灼热的烫水中,响彻整个狭室的单调声音不一会儿便被水流溢出浴缸掉到石砖上的击打声覆盖了。
被热水灼烧全身感官的舰长从短暂的梦中惊醒,慌忙用力地抹去脸上的水珠,在确定了没出什么意外后绷紧的神经也松懈下来,叹气之余便重新把身体沉到热水中去了。
“是太累了吗…竟然在泡澡的时候睡着了。”恹恹地说着,下意识地瞄眼被潮气蒙上层白雾的砂玻璃,晌午的太阳集成一束射进房间里,被纹路扭曲的白光融进这充斥湿热氤氲的浴室内,令舰长不禁苦笑起自己在夏季的大白天洗热水澡到底是图什么。
“说到底,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疲累我也不是不清楚,只是如果拒绝的话,估计会看见死神朝自己挥镰刀吧。”自言自语间,各种各样的荒淫场景浮现在脑海中。
现在连动都不想动的舰长仿佛感受到了发自内心恐惧的弥漫粉色情欲的压榨,耳边也听到了那位饮精女仆的问候:“舰长大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在下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啊,太累给睡着头滑进热水差点被淹死罢了,没必要在意。”百无聊赖地应答着,放空思考的大脑空白一片,可耳边那关心的询问仍旧如真似幻地透过砂玻璃的犹如被水滴漾起涟漪的池面般踱步,越滴越深:“是这样吗,还请舰长大人多注意一下身体啊。”
轻薄的朦胧感使舰长睁开眼,诧异地朝浴室拉门的方向看去,不知何时出现在上面的阴影描绘出了美丽女性正在脱衣的身形。
还不等他开口问些什么,伴随毫不反抗的无力拉门敞开的刹那间,被浴巾裹住半个身子的优雅的女仆小姐便出现在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呆坐在浴缸里的男人眼前。
眼睛微眯,危险的微笑令舰长不寒而栗。
她在他的注视下把身体淋了个透彻,在异性炙热的目光中把素白的浴巾解开搭到固定好的花洒上,随后便毫不讲理地挤进狭窄浴缸的那边,美腿稍稍蜷起,红润的膝盖便暴露在舰长的视野内,不过更加清晰的,果然还是早已睡醒了五感:“舰长大人最近看起来很劳累呢。”
“呵…是挺劳累,虽然可能大概或许繁杂的公务和程序问题多多少少占了大半,可另外一小半到底是怎么回事丽塔小姐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您前些时骑在我身上驰骋,死死掐住我脖子的痛感现在还时隐时现呢。”以愠怒的语气坦言,再次合上眼的舰长不自觉地摸了摸被窒息感压住不知多少次的咽喉,心有余悸地干笑两声,继续说道:“满足您可真是一项难以表述的任务啊。”
“哈…是这样吗,在下记得刚开始您还挺开心的哦。况且虽然这么说有点不是滋味也弄得在下在舰长大人的心中地位很尴尬,但至少近一个月,丽塔不是没强迫您吗?”暗示的话语在那条线的边缘反复徘徊,本能的行动泛起征兆。
酥骨的媚意间,柔软的美足就已触到那根因她的肉体而产生反应的阳物:“所以在您临走之前,丽塔希望……嗯哼。”
“求您了丽塔小姐,我被你吃抹干净的次数已经够多了,而且你这一个月都撑过来了也不差这两天吧。”
他没有反抗,因为他清楚如果拒绝的话八成会激起眼前野兽潜藏在内心的施虐欲,到时可就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到日落踏不出浴室门’这个令人胆寒的境地了。
“可那是舰长在身边的情况,在下可以嗅着您留在外套上的汗味儿干些不好的事情缓和汹涌的情欲,但您都不在我的身边了…丽塔还有忍耐的必要吗?”
淫荡的、纯粹的潮红在丽塔的俏脸上的晕开,迷离的神情饱含贪欲肆意地蹂躏她脚下这根令她痴迷的肉棒,柔嫩的脚掌整个覆到肉棒上,火热的温度顺着脚底延伸触及到了淫乱女仆的生理反应,蜜穴流出爱液但眨眼间就被庞大的热量灼烧殆尽,化作污浊一滩不起眼地渗进两人体内。
圆润的脚趾点到马眼轻轻揉弄,抹上嘴角的坏笑透露玩味,稍许用力便能使硕大的龟头微微颤抖,随之舰长抗拒但又因逐渐泛滥的快意而从鼻腔遗漏的呻吟声掠过,引得主动的那方色情的笑容更加浓郁,霎时变换起玩法来刺激舰长的肉棒予求强烈的愉悦感。
柔软的脚底贴到肉杵抵到他的腹部缓缓摩擦,另一只张开脚趾夹住精囊缓慢地揉捏,自然有力地配合使得先走很快从马眼涔出,融进浴缸里的热水中和丽塔彼时的爱液一样化作污浊一滩,渗进他们的体内。
鼓起的精囊和昂硬的肉棒被柔软与舒适狠狠压住,脚掌和脚趾在阳物上扭动拉扯着,不时交换位置给予措不及防侵袭弄得水声滚滚,干净透彻的热量中混进肉体闷响,犹如鼓起的水泡裂开的绵软,无法制止的电流酥麻换来蚀骨的娇媚,春水盈满眼眶的温软中丽塔的美足竖着合并在一起夹住肉棒的两边用力撸动,足肉挤压肉棒的感觉令舰长沉重的喘息在潮气中飘荡,土崩瓦解的矜持距妥协一步之遥,嘴唇绷紧,矛盾的表情让丽塔不禁放慢了服侍的速度,余一丝注意好好欣赏一下这怎么也看不够的屈辱神情。
“舰长大人,真的很不像话呢。”轻声说着,水面因她暧昧的动作荡起阵阵涟漪,淡漠自然的纹路与漫遍浴室的氤氲交织,充满的媚意的、隐约的、足肉与胯部的撞击声相点点水声淌过,流进耳朵里的无非是蓬勃快感。
“把我上了那么多次的呜嗯…家伙,竟然哈~~好意思说这个。”粗重的喘息衔着话语断断续续,往日的敏锐不再,痛苦不堪的表情是全部,被水湿过的头发黏在额头在丽塔眼中看起来如同被雨淋过的小狗,飘忽不定的眼神再作最后一次抵抗。
“真可怜啊舰长大人,在下看得都不禁热泪盈眶呢。”
嘴上是这样说,但身下的动作自开始从来没停下过,甚至没有过一次停顿。
两只脚流畅默契地配合着从比身体浸泡的热水更加炽热的肉棒中榨取新鲜的精液,快感的浪潮逐渐颠覆大脑,眼前空白一片脑海中也是如此,只剩本能的反应垂死挣扎提醒着漫不经心的丽塔该走最后一步棋子了:“所以看您这么可怜,也尽快让您解脱吧。”
说罢,坚硬的肉变再次陷入柔软足底的包裹中,丽塔的脚丫快速疯狂地摩擦起肉棒,心不在焉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些许,舒爽的足穴愈发紧致的同时也更加快速,圆润的脚趾摁住龟头狠狠一压,伴随雄浑壮阔的波澜声止步,浓郁的白浊也跟着舰长射精快感带来的低吼声越出水面,被丽塔接住部分:“哈啊!射了,射了啊!”
“好~好~,听到了听到了,确实是非常浓厚的味道呢,估摸舰长大人应该有一个月没射过了吧。”
媚眼如丝,湿滑香舌探出温腔舔抿起手掌上黏稠的精液,散发腥噪味儿的白色吮进口中,女仆小姐的神色也满足了些许,没多长时间舌尖的最后一片淡淡污浊也不见踪影,丽塔也像是满足般长吁了一口气:“多谢款待,舰长大人。”
“不,不用了,您没继续强暴我我已经非常感谢了,鄙人的那啥东西,您喜欢就好。”
瘫软在浴缸边缘的舰长无力的说着,疲惫不堪的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因这个女人的到来而化作烫锅的是非之地。
可又是始料未及,轻薄的呢喃在男人缓和心绪之际吐出热气沾到了耳旁,携着振奋神志的要求,倾心的软濡和黏热温度:“虽然上面的吃饱了……但丽塔下面的嘴,还饿着呢。”
“等等等等等等!我们可是说好的就这一发啊!”
“嗯?舰长大人指的什么,丽塔有说过,就只刚才的一发吗?”
“合着我被坑了是吧?!”
女仆笑盈盈地回答,主人气急败坏的叫喊。
饱满的乳肉贴到舰长坚实的胸膛上,纤细的胳臂环住颈脖,发硬的乳头不失诱惑散发着隐隐约约的奶香气息飘进他的鼻腔。
丽塔垂首,朱唇亲吻男人的侧颈,然后牙齿用力刺进,清晰的红靛便在此绽放,血色的小花涔出,被舌苔抿走,咽下。
霎时她又抬眸,神情地望着眼前总是令她爱而不得的家伙,淡然一笑,是常规中不可替代的爱意:“玩笑话而已。”
至此,他才松了一口气,警惕的眼神也柔和下来,像是照顾对方感受似的搂住她,嘴唇贴到耳边,轻言:“请你不要再吓我了啊……我的心脏可是非常脆弱的。”
“我们大差不差。所以那么,就当是舰长大人外出前的叮嘱与善意,请满足丽塔的小小要求,给丽塔一个悠远小吻。”
说着,她缓缓合上眼帘,凑了过去。
而被动的优柔寡断的那方当然不好说些什么,各种意义上都是;所以他毫不吝啬的,或者说毫不保留的,吻在了香软中,细细品尝。
许久,唇齿分离,细长的银丝拉开垂甸,掉落到已经变温的团水里,晰明又浑浊:“我真的很难想象,你这样的美人为什么会把第一次交给我。”
“心血来潮?气质所感?还是说另有他因,亲爱的舰长大人。同时在下也没想到的是,那竟然也是您的第一次,我还以为您早就把周围的女孩子们上了个遍呢。虽然令我不爽的是,您在那之后确实这么做了。”
“啊……哎呀,头好晕,可能是泡太久了,不行我得出去要不然就得昏在浴室里了。”
拙劣的演技被她看破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质问的那方也只是颇为无奈地短叹口气,便不再说什么。
是乎,就当做花心的代价叫他服侍自己一遍得了:“既然如此在下就不追究了。不过舰长大人,作为能让我理解您的补偿,就帮我把全身洗干净好了。”
闻言的那方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几分钟的沉默似乎是经过来慎重的思考后,才颤颤巍巍地询问道:“那里,也洗吗?”
“要不然怎么能叫全身呢。”
女仆小姐如此坦言道,不岑杂哪怕一丝恶意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纯真与诚挚,于是眼见推脱不了的舰长先生也只得认命的、没有分毫差错地把丽塔的全身给洗了一遍。
直到浴缸里的温水冷下来后,待到燥热的烈阳近乎升到正空后,神色截然不同的两人才从浴室内走出,以分别前的平安深吻作为象征,用它保证丽塔不要乱偷他的衣服内裤什么的。
“那么,舰长大人及诸位,一路平安。”
热浪掀起,沉寂的原野被划出一瞬躁动,苦怨的铁轨被狰狞的汽笛震颤,火车的轰鸣尖锐地响着,窗外的风景宛如无声短片一样从眼前快速掠过。
封闭偌大的车厢里空调的运作声在沉默的环境中委婉小叫,昏昏欲睡的惬意中突如其来升起纤薄的稚嫩嗓音,匿在里面的好奇与激动没有隐藏:“大海…大海吗,真令人兴奋呀。”
不约而同的,众人的注意被这低声的自言自语吸引过去,又不约而同地轻笑一声,散落着的稀稀疏疏也变得集中:
“确实,很叫人兴奋呢。”
坐在希儿旁边的布洛妮娅附和道,视线也从窗外的枯燥风景移落在自己右边的幼稚少女身上,内心似乎是感慨万千,来自于心底的那份溺爱不自觉地表露出来,她摸了摸妹妹脑袋,轻轻一笑;刚好身后游离的两人也凑了过来,便给他们腾出位置好有个落座的空当。
“大海沙滩与美女吗,虽然美女换成美少女未尝不是件好事,但绝对不是件坏事。”轻浮的话语百无聊赖的说了出来,后背靠在僵硬的车座,只感觉心思空空的自己没什么想说的话,就沉默了下去。
可刚闭上眼,近处就传来这次旅行企划者的奇怪语调:“对了小白鼠,介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给忘记了,在那位女仆送别我们的时候我在你们两人的身上闻到了相同的味道,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说说为什么吗?”
“…没干什么,顶多就是帮人家洗了个澡而已。”
大方坦言的同时男人的身子往前靠拢过去,挑起的眉头仿佛是在对眼前经常对自己阴阳怪气的老太婆的不满,不过一时间没彻底反应从而没经过脑子就说的话很明显让周围的气氛绷紧了些许,等到舰长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鬼话的时候,情况已经变得不可收拾了:
“等等舰长,您刚才说什么?”
话语落地的刹那空调的运作被电流阻绝一并停止。
来自身边温柔人妻的低声质问让说话没经过脑子的那方的冷汗频频下淌,目光稍稍撇去闯进视野中的即是剑拔弩张的缄默,几声不明不白的沉重呼吸从男人嘴里吐出,随即露出商业式的微笑尝试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我们到底是图什么才会坐火车几个小时到不知名的沙滩去玩水啊。”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啊,偶然间收到了那个自恋狂的礼物,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但考虑到我接下来要做的课题还是勉强收下了。”
“梅比乌斯小姐,您个科学家不带仪器不带容器什么的跑海滩这边是要来挖亚特兰蒂斯的宝藏吗?”
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如此询问,男人虽说是想触及一下眼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女性的职业底线,不过碍于某种原因终归是委婉表述的。
但哪料被问到的科学疯子只是深不可测的轻笑一声,狡诈好奇的目光朝左边的三位瞟了一眼,说:“这次的课题,是‘性’。我还是挺好奇的,小白鼠和多位女性人类们的做爱史。”
不可避免的沉默,刚要为自己解释开脱的男人感受到了另外三人刺骨寒芒般视线的霎时,便把喉头的话咽了下去,抿抿莫名干涩的嘴唇,无耻的话语自知而不自省:“很舒服,就这么简单。”
听闻,身为事件中心的当事人们脸上都涂有落日余晖的霞红,称不上秘密的秘密不攻自破的那羞涩和始料未及的讶异在脑际如海边的白鸥盘旋久久,白皙的面庞有野火在延烧,记忆深刻的快乐之感油然而生,她们都记得很清楚,跟身旁男人做爱的那份美妙:“啊…我觉得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了。相较于男女间的情事更应该在意的难道不是对凉爽又火热的海边的无名悸动吗?”
“别呀芽衣小姐,我倒是认为这是个值得我一试的实验,男性的精液灌入女性的子呜呜?!”
“好的梅比乌斯请闭嘴吧,再说下去我可不清楚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事情出来。”
机械的铁皮止住风言风语,坐在毫不收敛地发表自己对男女‘性’的看法的蛇小姐的旁边的布洛妮娅姑且是这么警告的,不过不出意外,对本人来讲早就研究个透彻的尸体怎么可能停得住她的求知欲。
仅仅只在意义不明的闷哼中,重装小兔便犹如死机般掉在地上:“让我来猜一下,你们都和他做过对吧,能跟我讲讲中间的过程与感受吗,我个人认为…希儿小妹应该很诚实不妨说一下?”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啊!”
“哦~~我懂了,你把我们都弄过来只是为了你的课题计划?”
面对舰长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神,梅比乌斯只是耸耸肩,坦率的回答道:“称不上,原来我是想着就我们两个人去,不过由于那个自恋狂到处宣传所以剩余的名额就直接让那帮小天真们抽签决定了。”语闭,她的眉头往旁边撇去,犯规的好意提醒引得好不容易精心准备的几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还有一件事,那个我觉得你们喜欢的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喜欢只有三个点这种过于暴露或是带有裙摆的那种欲拒还迎的泳装哦。”
“你没事说什么鬼话呢!?”
被否定的众人一齐叫道,而对此不言的舰长则用沉默表示这个科学疯子确实说准了他的喜好:相较于乱七八糟过于大胆的或者有点保守的,他更喜欢纯黑色的比基尼,特别是具有华丽优美曲线的女性来穿更合适……不过其他的也称不上讨厌就是了,毕竟自己身边的哪个女生不是美人胚子?
“啊~啊,夏天,泳装美女,沙滩,和纯朴月华的哀婉良夜吗,但愿能抚平我心灵的疤痕。”如此喃喃道,静聆耳边各有各脾气的女孩子们的对身材和泳装款式的争论,脑海中浮现的是燥热沙滩与清凉蔚蓝,男人的意识被裹在无忧无虑的放纵中,渐渐沉了下去:“真希望,不会太累。”
待到绵长的轰鸣停下脚步,宛如拥挤人潮般的熙攘因午时的钟声停止躁动,那迟迟浮不上来的意识也终于苏醒。
睁开眼的舰长看到了几人惦来的大包小包行李立在原本的位置,不禁长叹一口气,把这些乱七八糟一并打包好抬到了预定好的海边别墅里,同时内心止不住的思考,如果自己是芽衣小姐的奴隶的话要干的活会不会比那些枯燥繁琐的公务轻松多了这样不切实际的问题;可等到他后手踏进客厅里时,才发现她们已经把能拿的都拿过来了,剩下的就等一个体格粗壮的大男人来搬了。
“我说,你们到底弄了多少东西过来啊?”
“啊…不多,一些杂七杂八的常用品和食材,再说小白鼠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可不像旅馆那样什么都给你准备好哦。”如此解释后,梅比乌斯随即话锋一转,催促正在搭理布置的几人道:“好啦好啦,就麻烦小白鼠你把那些沙滩用具先垫好吧,我们整理完一切后就到了哦。”
“……别整天小白鼠小白鼠地叫我啊。”舰长恹恹地抱怨道,口是心非的他虽想帮忙但看着众人一副专心没空搭理他的模样便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先上楼换好衣服后提起沉甸甸的包裹朝火热的沙滩走去:“真是,热的要死啊。”
等到把最后的遮阳伞插进沙地里,舰长转身望了望别墅内部的模样,在内心确定好没一个小时是下不来好正要动身过去帮忙但不知何时坐到沙滩垫子上的梅比乌斯却拍拍她旁边的位置,对热心肠发出了邀请:“要来凉快一下吗小白鼠,这样的环境中…很难不叫人想喝冷饮呢。”
“你到底在抽什么风,闲的话赶紧过去帮忙啊。”
对提醒不给予理会,坐在柔软的沙滩垫上的梅比乌斯自顾自地开封一瓶手提冰柜里的冷饮,‘咕嘟’两声灌入口中,耳边尽数雄厚的海浪声,少女看着近在眼前的碧蓝大海,再朝旁边寻去,像是获得了什么似的嘴角忽然扬起笑容,阴谋的笑:“女孩子们都会有自己的坚持啦,小白鼠你有空去那里自找没趣倒不如跟我一起坐下来休息休息。”说着,她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异色眼眸如慵懒的猫儿般微眯着,灼热烈阳在这焦躁夏天中宣泄不完热情好像都要被她给吸收个完全了。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耳边,身边,没有心烦意乱的蝉鸣,没有器械运作的嘈杂声,也没有繁琐枯燥的公务。
而在这里,在海边,此时此刻有的,只是清爽平静的徐徐波涛推涌素白线条在清澈中反反复复,和穿着凉快的美少女在炎炎夏日中充满活力青春气息,如此宜人。
“我不记得也不知道那么多,不过关系到你可能也是因为碍手碍脚被赶出来的缘故所以我选择安生点坐在这里歇息。”
那话语促就行动,松软的沙砾陷出几个脚印,随即轻微的扑空声响起身前的海涛更加澎湃,男人不作在意坐到少女的身旁,麦色的肌肤蒙上阴影,滴滴汗液总额头流下,沉闷的呼吸宛如被热量感染的空气一般起伏不定。
刺眼的阳光晒得舰长几乎睁不开眼睛,燥热的温度似一层无形薄膜般包裹全身,痒痒止不住。
又一瓶冷饮从冰柜里拿出,牙齿利落地咬开瓶盖,升腾的气泡便顺着倒到窜进了舰长的胃里,让舰长忍不住在内心感慨了一下碳酸的魅力。
而正当男人惬意地享受着这份对自己来讲极其难得的安稳时,松散下来的胳膊突然被散发熏香的柔软给围住了,舰长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梅比乌斯妩媚的微笑和被她那团称不上大的乳球夹住胳膊的温软绵逸。
老实讲,对舰长来说如果作出这种举动的人不是梅比乌斯的话,他八成会在前戏开始前询问她的意见保留对异性的肉体间的快乐的尊重,但问题恰巧就是出在个人身份上,所以迎接少女尝试性暧昧举动的反应,是舰长充满疑惑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小白鼠你还记得我在火车上说的吗,我的课题,需要你来验证一下。”
不难看出她是完全不在意周围到底会发生什么情况,白色的肩带被纤手拉开,虽然称不上丰满但绝对不是的贫瘠的胸部就这么唐突地暴露在舰长的视野中,虽然只露了半边,但凭借过来人的经验稍微丈量一下,舰长就在脑内得出了‘自己的手刚好能完全抓住她的香乳’如此令人脸红的结论。
“喂等等等等梅比乌斯小姐,我知道为科学献身是非常高尚的品德,但貌似不是让你这么献身吧,更何况这还不是什么科学实验。”被邀请名为‘科学实践’的天伦之乐之人急急忙忙把手臂从那团柔然中抽出,随即像是扑腾翅膀的鸵鸟一样手脚不齐地往后退,目光虽然想向别处抛但身体的生理反应却陷进了梅比乌斯的计划之中。
“这话真叫人真伤心。我还以为小白鼠你会很乐意跟我交欢呢,就像…你和那帮人类们口中的‘女武神’那样。在白天,在半夜,哪里都有也哪里都是的,毫无顾忌地进行交配。”
话语因动作断断续续,心跳因触手可及的香软躁动不已。
只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细微的沙堆凹陷声随之坍塌,咸湿的海风气息萦绕心宿,本来就为这烈日炎炎的夏季而口干舌燥的身体被温柔诱惑的嗓音进一步笼罩,并在比夏日更加炽热的热量中似有若无地妥协:“夏天,汗液,凉水澡,冰棒,和激情。小白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明白你会怎么说。同时我也知道每个人往往会在各种各样的原因中抬高自己,所以我前言不搭后语的希望…你不是那样的人。”
“唯一要澄清的问题,我才是被胁迫的那方。”
她不作在意,沾到耳边温热的吐息比缠绕身体的庞大热量更加清楚,圆润的食指肚挑起沉默不语的男人的下巴,散发醉人熏香的柔软攀上高大的身躯,在平稳的呼吸对峙急促的心跳的沉默间,当梅比乌斯从面颊淌下的香汗落在男人的胸膛上,舰长口口声声拒绝邀请的行动也变得多余无力:爬满茧子的大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稚嫩的胳臂搂住男人颈脖,微微撅起的粉唇落到了那口口声声的拒绝上,灵活的香舌细细搜刮她好奇不已的男人的体液,被动的那方见状也不禁主动迎了上去,纠缠不清的水声逐渐放大,暧昧的黏稠在辽阔沙滩上散漫,混合滚滚浪涛在火辣辣的天气中发酵。
唇齿自然遗漏呻吟,汶濡的春便盈满眼眶。
“看啊,多简单。接下来就该是……”语气放缓,彼时环住颈脖的细嫩缓缓下滑,她在他的注视毫不费力地触及到了满载那些女武神们快乐与堕落的物状:它早就把头抬得高远。
对于其他男人来讲喜闻乐见的异性侵犯者不禁微微一笑,是蛇的狡诈:“比我想象的要大呢……所以,你就打算在这里做吗?”
可真是善意的提醒。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哪处底线受到了侵犯,放弃了妥协念头的他只在轻笑的余间便把分身抵到她的小腹,偌大的手掌袭上梅比乌斯可爱浑圆的胸部,头抬高脸凑近,她在他的嘴中闻到了自己的味道,那是彼时残留在他嘴巴里的津液:“诚俸您的邀请,这不远处…似乎就是个好地方。”
闻言,少女扬起笑容,挺直身子,双手捧住他的两面,居高临下:“小白鼠,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好搞定。”
潮涌潮起,耳边浑厚的海涛洗刷了温风在海滩上遗留的温度,潮湿的寄居蟹卧在闪耀黄金色的潮汐旁久久伫立,勾起头向哪个方向望,就看到不远处的礁石后,一对兴趣使然的男女即将要干的跟这炎热夏季的温度差不多的情事:
“唔嗯…呼…哈啊,休呼…咕嗯~~”
微弱但清晰的柔水被搅拌的声音从壮阔的海浪间奏出一股不和谐的音调,于是大海应着不和谐的暖风一同停下动作静静等待这无名水浪的放大,恍惚间…周围寂静一片,他们耳边可以听到的,只剩过于大胆的爱的呜咽了。
而对于这种事情的允诺,被触及底线的舰长也毫不留情:
抚过后背的是煦暖微风,身前压住的逸香温软,碎碎杂味儿余留在梅比乌斯香甜的温腔,他从她的嘴中抽离出来,并在大滩唾液掉落在她锁骨的位置时坚实的身躯更加用力地往前靠近,身高要比梅比乌斯高上不少的舰长模仿着彼时她对自己的行为,居高临下,奸诈一笑:“刚才谁说什么来着?”
“那么小白鼠,再补充一点…你也比我想象的还要不解风情。没人告诉你…做这种事情最好保持沉默吗?”说着,她的双手从腋下穿过环住男人的后背,风中忽闻一阵闷声,那摊温水就在男人的胸膛游弋开:她似乎比他还要了解这种事,探出的舌尖只是轻轻滑过男人的乳头,拢在小腹的肉棒就微微颤抖,他的身体比她预想的敏感,同时也在内心希望比自慰还要强烈的快意不要像翻涌的汪洋一样冲跑自己的理智,因为在实战方面…她确确实实还是第一次。
“呜哼……”
上方传来呻吟,下方的感受进一步强烈,炙热的呼吸在高温下溶解,浑浊的神色从异色的眸中一闪而过,觉得该加快进程的梅比乌斯在依然不作为的男人的胸际抹上自己的水液,然后肌肤抽离,抬眸,正要啃他的脖子却豁然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笑容不免有点失落,于是她不再动作,只是单纯地吐露言语,发出欢愉的邀请:“一直让女性主动可是非常失礼的哦小白鼠,我想你也不希望…常规的支配感被另一方抢走吧?”
肌肤因挤压在一起,可爱的柔软压上胸膛,梅比乌斯的小手缓缓拨下舰长的沙滩裤,炙热的肉棒期待已久,私处传来阵阵瘙痒,她就无意识地大腿夹紧,清楚就算不放心但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说都该是后话了。
两三声海鸥的啼鸣从别野的头顶飞过,波涛的推涌声升腾起,远处的沙堆因风塌陷,更远处的礁石后,那对略过了不少前戏的男女也已经把箭搭到了弦上:双手抵住礁石,双腿微微拉开幅度,散发淫靡味道的小穴早已在不知情中潺下爱液,略显浓稠的透明正顺着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淌,翠绿的长发沾染汗液而黏在一起的模样比舰长想象的还美,螓首微微转过,粘稠的唾液从牙齿拉开,她欲求不满:“小白鼠,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闻言的男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头次公共露出的刺激和新奇交织的共感令呼吸变得紊乱。
所以多多少少是有点违背少女意愿的,他没有脱下她的泳装,仅仅把遮挡饱满形状的布料扯到一边,肉杵抵在唇口缓缓摩擦,泛滥的爱液就沾到了肉棒上,透明的淫荡也更加放乱。
渐渐的,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忍耐不住的梅比乌斯也不禁为快乐小小催促:“你快点…进来啊。”
至于不作在意的舰长只是俯住身子,伸出舌头慢慢舔抿梅比乌斯裸露在外的美背,粗糙感摩挲过软濡的温度,他又在她娇躯颤抖不止的时候咬住了她的耳朵,嘴唇攒了攒,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揉搓她的乳房,而它的大小则是跟他估计的一样:他的手刚好可以完全覆盖这团温润的脂肪。
“哈啊…呜嗯~~别,那里很敏感,的哼啊~!。”
嘴上是这样说,但身体却仿佛在说希望他更进一步,男人的食与拇指肚沉缓而用力地搓捏少女粉色的乳头,似报复般恶劣的行径,逐渐积累的快感令梅比乌斯的大脑感到空白。
于是澄澈从她的嘴角溢出,见状的、耍滑的舰长也在这是满足了她刚才的请求,坚硬的龟头微微进入穴口边缘,腰身猛地用力,狰狞粗壮的肉棒便畅通无阻地撞到了少女较弱的子宫颈,惹来失神的尖叫:“呜咦咦咦——”随即梅比乌斯的身体一阵小幅度痉挛,两腿膝盖并拢,高潮的快意就化作淫水喷泄而出,全然抹到了舰长进入到体内里肉棒上。
而舰长撞到梅比乌斯小姐的子宫的肉棒还来不及进行抽插,就立马感觉到她的的膣腔变得更加紧致,原本的狭窄不已的穴腔变得寸步难行,裹挟潮热的紧致感弄得舰长也不禁飘漏点点呻吟以来赞美这位科学疯子的牺牲自我的精神:“梅比乌斯酱的小穴…可真紧啊。”
舰长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把肉杵从温床中抽离,迟缓且仔细地感受着肉壁夹紧肉棒的吮吸感,在肉棒拔出到冠状沟的位置时拼尽全力冲进去,伴随清楚的肉体撞击响起来的还有初次体验情事的少女不满的羞愤:“小白鼠,你就不能…啊哈~~慢点吗?”
想说话说不出来的感觉可真是奇妙,下半身的快意仿佛蜂拥而至到大脑阻断了语言功能,断断续续的无力阻止却加重了身体生理的渴求,这让梅比乌斯不禁怀疑和身后男人的做爱到底具有何种魔力能让自己这么困窘。
“欸~~可是,我看小蛇蛇你不是很享受吗?”
她只觉后背的重量如宕岩一般无法反抗,挑逗的话语明明那么拙劣却能勾起身体反应,使得她把拳头握紧了些许,明明很享受却一副忍耐的表情可真是看得人心刺挠。
“等等,唔嗯…有点快了,舰长,稍微慢一点。”
“啊?梅比乌斯小姐说什么,鄙人没听清哦。”
舰长也是各种意义上的进入了状态,双手紧紧握住身下淫人儿的纤腰,炙热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拔出又徒然拼力冲刺顶撞宫颈的快感酥麻至骨,在熟悉了这种无与伦比的紧致感后男人本能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不绝于耳,彼时居高临下的小家伙此刻浪叫连连,雪白的臀肉又被玩心大起的舰长用力拍了两下,伴随清晰的‘啪啪’声,清晰的红印便在白皙上浮现。
春水泛滥,淫水泛滥,‘咕叽咕叽’的水声搅拌和肉体的撞击成了散漫整片海滩的唯一声音,被男人羞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香丁小舌无力垂在外边等着谁来侵犯,身后男人的动作还在继续,愈发强烈的快乐与堕落无法停止:
“哦哦哦!好厉害,舰长的肉棒好深!”
身体被力量摆弄,下垂的乳球摇晃个不停,强硬的贯穿次次触及子宫口,粗壮的肉棒把梅比乌斯的蜜穴撑成一个可怖的肉洞:“好舒服,舰长,再快点,再快点!呜嗯~~”
防晒衣被汗水浸透,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漏下掉到沙地上,紧致的湿热隧道吸引着舰长身体的渴望,于是腰部的摆动的更加用力,粗重的喘息不言而喻。
徒然的,握住纤腰的手抓住了梅比乌斯细嫩的手腕狠狠向后拽去,抬起的雪臀与男人的胯部紧紧融到一起,沉重得如汹涌潮汐的快意令梅比乌斯忘记了呼吸,抓住手腕贯穿的那一下似乎差点进入到她的子宫内,蚀骨的触电使梅比乌斯失去神志,如果从正面来看的话想必能看到她翻出来的眼白。
“呜哦哦!好深好爽,呜哈!要死掉了,梅比乌斯的小穴会坏掉的啊!!!”
世界上没有比做爱更容易得到满足的事情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还在继续,交合的速度还在加快,毫不讲理的暴力开拓着梅比乌斯蜜穴的舰长一次次深深索取着平常弄得他心刺挠的科学家的浪叫,淫媚的叫声成为了尚好的催情剂,泌出的淫液四溅,厚实的唇瓣死死夹住肉棒,高潮即将来临:
“唔!射了!”
“射进来吧,精液,射进来了~~”
伴随舰长善意的提醒,浓厚到犯规的浓郁白浊毫不留情地射进了梅比乌斯娇小的子宫中,量多的都能把她的小肚子撑起一块隆起。
于是在舰长的肉棒从梅比乌斯的小穴拔出来的霎时,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汩汩淫水大量地从她的穴道涌出,掉在了沙地上。
而被舰长提住才不至于瘫倒在地的梅比乌斯则是一副爽上天际的模样,嬗口微张双眼翻白,泪水与口水不知何时交织在精致的面庞上,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轻浮样儿。
“啊呼…爽够了,一个月没干双重意义上的档子事,然后进入了这么紧的穴道里,任谁都会以快乐为优先吧……况且我可不是找茬的那方。”
男人喃喃着,让身前的少女以平躺的姿势躺了下来,指头稍稍用力按压小腹,便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混合液体从她的体内流出,令人难以言尽。
“有点麻烦…好像做过头了,现在该怎么把她弄醒啊,芽衣她们肯定已经……”
“舰长?”
毫无征兆的,突如其来的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冷声从身后响起,她甚至没等舰长回头就来到了他的旁边,声线如纸张苍白:“所以…舰长不来帮忙,就是为了和这位蛇小姐干炮儿?”
面对布洛妮娅的低声质问,被问的那方只是轻笑一声,面如死灰:“我说我是被迫的,布洛妮娅你信吗?”
对此,好不容易才准备完毕想让心上人夸赞自己一番的布洛妮娅,只是单纯的叹了口气,然后露出微笑,说:“水刑和绞架,舰长选哪个?”
啊,这该死的旅程真是有够折磨人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如是想道。
待到舰长说服布洛妮娅和他一起收拾好残局后,已经把落了灰的房子打扫完毕的芽衣和希儿也早就换好泳装,将半个身子没进海里相互泼水了。
随意把梅比乌斯丢进一个房间休息,没了玩水兴致的两人就这么单纯的坐到遮阳伞下,百无聊赖地望着眼前正在戏水的两个美人,而舰长的眉头也是不自觉地扬起,脸上的邪笑止不住放大。
“这种时候果然应该把舰长扔到海里喂鲨鱼,一天到晚总是吃着碗里的不管锅里的。”
怀里的人漠然的语气似乎岑咋有稍许不满,无奈的短叹口气后丢掉脸皮的舰长也懒得去管那么多,毕竟碍于刚才的某事原因他豁然发现自己禁欲的时间确实是有点长了:“这话好伤人心啊布洛妮娅,而且你一直窝在我怀里不热吗?”
“没有布洛妮娅发现舰长在和那条蛇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热。”说着,布洛妮娅娇小的身躯往里靠了靠,只有薄薄布料围住的臀部无意识地与舰长的下体摸愣了两下,绵软的触感携着青春少女独有的香味儿使得刚才才射过的肉棒又有了反应,点点抬头的趋势抢夺了银狼的注意,头微微撇过,坏笑中貌似夹杂了些许安心:“舰长是整个世界里屈指可数的好色鬼呢。”
“别赖我哦,春娇美人做着如此犯规的动作哪个男人不心动?而且再说了……”语顿,宽大的遮阳伞倒下。
彼时搭在布洛妮娅肩膀上的手开始在她的身前揩油,自己都数不清到底重复过多少次这样事情的他轻巧地绕过比基尼孱弱的防御,从下方入侵进少女微微隆起的胸部,嘴唇贴到她的后颈,热气呼出:“布洛妮娅,也是个好色小鬼不是吗?”
“布洛妮娅唔嗯…才不是,好色鬼呢。”被点点酥麻袭击的身体轻轻颤抖,反抗的话语断断续续。
“是这样吗,但即便好色的小布洛妮娅…我也依然很喜欢呢。”说着,抓住隆起的手稍许用力,然后手指捏住布洛妮娅那两颗粉色的葡萄,用力揉捏便能看到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于是舰长的头从侧面绕过,在布洛妮娅的视野被蒙上一层雾的注视下,她意识到自己与他的唇的距离近在咫尺:“真是,可爱的小狼崽呢。”
恬不知耻,有点皲裂的嘴唇吻上了少女雏稚的象征,他没有把舌头伸进去但她却主动把宝贵的尤物给献了出来,这样真实的触感萦绕在两人的心田,随着置身于其中的难忍燥热在体内乱窜。
似乎是在歉意的亲吻中,男人的一只手缓缓下滑,粗糙的指肚抚过少女的肚子经过小腹,然后轻而易举地走进遮挡她神秘私处的内地:没有一丝杂毛,光洁的阴阜下充血凸起的阴蒂触感尤为明显,男人的食指在诱人蜜桃般的唇肉上打转,指头轻轻按压它便有了凹陷的痕迹,柔软又充斥迷人气息。
“等!舰长…太犯规了啦……”猛然的,双唇分离,布洛妮娅略含愠怒的话语好像是在抱怨,但身体的下面却很诚实地泛起潮水。
于是坏笑又抹上了舰长的嘴角,他嬉笑着撇了撇嘴:漾起的温度在阴影中耐心地中和无力的反抗“嘘……别出声。”说罢,又是深吻,只是这次轮到他主动了。
而另一方当然没有反抗,对于他轻薄行为的埋怨在唇分探进内心的霎时化作了无声爱意:‘舰长…好喜欢。’
在弥漫粉色情欲的亲吻中,探进少女私处的手指的戏弄还在继续。
舰长的手指缓缓撑开布洛妮娅厚实的两瓣秘肉,潺潺流水便下淌在余下的手掌之间,于是他把泌出的爱液抹在少女粉嫩的阴唇上,没一会儿后觉得差不多的舰长就把手指探进布洛妮娅的小穴中轻颤起来。
“唔呼!咕…等哈啊~~唔嗯……”她惊诧,她慌乱,她急忙从他的唇中抽离又在不注意间被他压倒在身下,毫不意外的力量压了上来,掠夺了她的呼吸:‘舰长,那里…不行!’
闷热的穴腔包裹异物,落在隆起上的手撩开胸衣。
当布洛妮娅贫瘠的胸部暴露在舰长视线内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地把少女早已发硬的乳头含进口中用力吮吸,企图从她令同龄人都叹惋的体积中品尝暂时还不会分泌的汁液。
深入穴道的手指的颤抖还在继续,印象中他隐约记得到底怎样才能使她快速的达到高潮。
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舰长手指的颤抖变得用力起来,狭窄的通道软濡又湿热,另一只不安分的手伸进了少女狭小的温腔中,泛滥成灾的唾液与爱液弄得布洛妮娅浑身绵软,可对胸部和小穴的侵犯却没有丝毫收敛。
熟悉且舒服到无法自拔的触感引来空白大脑的快意,瘫软的身体被种种感觉刺激,紊乱的呼吸起伏不定,舌头像是玩偶里的棉花一样被舰长拽出来又塞回去,本能的,蜜穴一阵接一阵的收缩,可远比膣腔灵活的手指的颤动却更加放纵,似摆弄玩具般肆意,在布洛妮娅的体内激起庞大的快感浪潮。
肉体和着淫荡水声的声音在平缓悠扬的海风中发酵,不安粗重的呼吸仍旧难以控制。
在舰长止不下来的挑弄中少女空白的大脑逐渐攀上云端迎来终结。
“呃!”
在一声迷离的尖锐呜咽下澄澈的淫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她好不容易准备的泳装,又涂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味道。
朦胧中,她看到舰长把沾到手上的潮液抿进了嘴里,没一会儿又有了积攒在口腔的唾液被吮走的错觉。
迷雾森林的薄暮笼罩意识,等到布洛妮娅回过神来,最先迎接她的便是心上人的嘴唇;无声中,在少女饱含爱意的眸中,他没有去注意她妥协的神色:‘真是拿舰长,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暧昧的呻吟羞赧中缥缈,耳边的水声逐渐回温,腥甜气息在唇齿交响,细长银丝拉出的同时澎湃的海浪撞到礁石瞬间炸裂成无数浪花。
他从她的怀抱中抽离,眉头微挑,笑言道:“这下,还敢说自己不是色小鬼?”
闻言,笑容扬起,无奈、充满爱恋的微笑,携着令人想入非非的隐约喘息:“布洛妮娅,才不是…色小鬼。”
“可是我强吻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很乐意吗?”
“那个时候布洛妮娅根本来不及反应啊……”小声嘟囔,面对舰长的温柔陷阱,布洛妮娅只能选择不去看他的脸以来保持清醒。
毕竟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她可能真的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沙滩上把他给强了。
舰长无言,单纯漠然地笑着摇摇头,把倒下的遮阳伞重新插好,便躺回到少女身边,轻快地哼着口哨。
但不一会儿,玩水的两位便走了过来笑盈盈地伸出手邀请道:“舰长和布洛妮娅,要来一起吗?”
对此,刚才情欲中缓过来的布洛妮娅轻轻点了一下头后迅速朝大海跑去,因为她不想下面的气味儿被希儿和芽衣闻见,而舰长则是非常乐意的接受,并徒然使坏地用公主抱的方式跟芽衣一同跳进了海中,身后的希儿紧随其后……至于因快感昏过去的蛇小姐,现在已经睡得香甜。
…… 。 。
夏季的晚霞来的很慢,去的很快。
熏黄是暮色仅在众人搬运器材的几个来回就匆匆沉进月海,于是纯净色的银月浮了上来,银白色的印章复住了天地魍魉之间,璀烁一点一点,仿佛生了锈的海尘气味就顺着簌簌夜风吹进了坐在营火旁的每个人体内。
阑珊的火滴洒在每个人安逸的面庞,干柴迸出‘噼啪’声响间它便点亮了他们的面容。
一瓶啤酒灌浇到烧烤架上,呼的一下野火徒然高涨,被铁签串住的烧烤‘滋滋’作响,缪缪交谈几句混杂自然香料味的油香扑鼻而来,他们不约而同相视一笑,确定可以开始吃了。
足矣吃饱的肉串,一箱麦啤,几大桶果汁,未成年禁止饮酒成年人随意自便,温婉的表情透露着安心与平静。
当罪恶的味道在舰长嘴里弥漫开来的霎时他忍不住跟浑浑噩噩的三四十岁大叔似的大声舒畅一口气,引得没喝过啤酒的希儿不免朝他抛去好奇的视线,而身边的布洛妮娅则不屑的轻哼一声,是酒局豪爽的用果汁和他进行了交杯,使得坐在一起的芽衣和梅比乌斯也不禁凑了过来。
于是‘噔楞’的清脆声散去,盛满的被子也空了下去。
等到火潮有了平息的趋势,散落在地的玻璃杯无人看管的随地乱滚,看见积攒在身边的铁签一根不剩地重新装回袋子里,神志不怎么清楚的成年人哼唧意义不明的胡话,滴酒不沾的芽衣和希儿也就把他们重新安置到房间里,内心感慨了一下这房子真是大的有点过头后,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轻闻窗外飘来的尘风与咸腥的海水气息,裹在漱漱明月喷薄流露的飘然,听着萦绕耳际的层层海涛悠悠低语,渐沉梦乡。
但睡意被酒精折磨得朦朦胧胧的男人,在不熟悉的床上睡的却很不舒服,紧闭双眼辗转反侧,衣料的扑腾声在昏暗的房间交错,翻来覆去折腾得浑身是汗的男人在无色淆浪碎开的刹那间坐起身来,微微晕眩的脑袋凭依着记忆朝浴室的方向循去,当低沉的清脆脚步从木板上升起,让身子产生点点幻痛的昏暗环境就被踏脚的声响驱散,不知名的错觉在心塘漾起波澜,呢喃薄雾遮的心地霎时纠缠起了他的思考,好像势必要把它拖进本能的欲望间。
夜风从敞开的窗子钻进在空荡的走廊乱跑,高挂头顶的明月为溢彩琉璃吟游的恍惚中玻璃拉门的声响突兀的响起,伴随后几秒衣料落地的声音,老旧式的阀门拧开,热水即刻从有点生锈的宽大花洒流下,在舰长轻薄的几次呼吸后湿热的水气就在没开灯的浴室内迅速漫开,遮住了流水狂躁的室内光景。
坐在小板凳上伸个懒腰,感受着迫于无奈而集中感官细细品味绵密醺幕从上而下抚遍全身的遗失感,不知为何长吁一口气,才意识到自己忘把浴缸的水头给打开了。
于是浅水滩被踩踏的声响漾起,飞在空中的细小水珠‘啪嗒’落地,无休无止的肆肆流水躁动穿梭的时候,当舰长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的时候,头顶浴霸的暖灯突然被打开了。
因为习惯所以他泡澡时只放热水,滚滚潮气为玻璃门蒙上一层雾,在舰长不清晰的视野的注视下,‘哒啦’的声响鼓动,在熟悉的场景中映入眼帘的是紫莹斑驳的长长秀发,亭亭玉立的优雅身姿没有丝毫遮掩,一抹微笑掩企图,大胆袒露自己身体的温柔人妻,就这么唐突的进入了同样不着片缕的自己身处的空间中,并在随手反锁了门锁后,朝自己走进的同时盛情邀请道:“我来为舰长搓背吧。”
“……嗯。”被问到的那一方仅仅这么同意后,便背过身去不作在意,但隐隐作动的羞耻心和肉体欲望却叫他小心翼翼地在不被主动的人妻小姐发现的情况下,用短小的毛巾遮住自己躁动不安的下体。
真是糟糕的情况,而且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拼命不去意识身后传来的麻背拧瘪的摩擦,感到莫名煎熬的舰长在内心如此说到。
“那么舰长…失礼了。”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没去思考的舰长习惯地回应别人提醒:“好的。”这一切是那么理所应当,逐渐升高的体温开始抹除清醒,携着背后不同寻常的温润柔软和安抚情绪的浓郁的沐浴露香味儿一起,唤醒了舰长沸腾的兽欲:“我第一次做这种羞耻的事情,还很不熟练所以…请不要笑话我。”
在身后人传来可能会出现的不适提醒下,绵软顺滑的芳香触感就在男人宽阔的背后上游移摩擦,微微用力怡人的温度便会散发出一股股芬芳流入鼻腔,沁进心肺。
与此同时纤细素白的双手从后面绕过抱住男人坚实的胸膛,落在胸际的玉手稍稍使力,背上明显到发指的酥爽肉感便会顺着骨头爬上脊柱,令舰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两下。
“唔嗯…”点点呻吟飘进耳内,不经意的颤抖撩拨心弦,圆润的丰满全然贴在男人麦色的脊背被力量压成一团厚实的肉饼。
“芽衣…别发出奇怪的呜!”
不等舰长把话说完,藏不住的欲望就先一步显露出来:白嫩的素手从胸际猛然往下伸,掀开白色的短小毛巾握住了那根因肉体暧昧的碰撞而早已昂首挺立的坚硬肉棒。
身后的颤抖和摩擦还在继续,佳人醺醉的面庞轻巧的放到男人的肩头,探出的红舌拭去颈脖上布满的水珠,断断续续的温热便在男人心间荡开。
“舰长,这里很寂寞吧?”
说着,握住肉棒的双手缓缓撸动的同时越发有劲儿,压在后背柔软无比的肉饼间点点昂硬的粉红费尽心思地游动着,丝丝水流被温柔搅动,悠远的声音衔来水塘深处的重力。
少女轻薄挑逗的话语配合的动作是各种意义上的熟悉,又不等被迫感知深究的舰长去回忆这种手法从何而来,身后芽衣的低喃就把一切给简单明了了:“我看到了…舰长和布洛妮娅做的事情。”
“啊呃…那时我只是在和布洛妮娅闹着玩而已。”不知为何感到心虚,一边抵抗着下体传遍全身的酥麻感一边用被酒精弄得迟钝的大脑绞尽脑汁地为自己开脱解释的舰长这么说着,飘忽不定的眼神似乎在告诫自己不要乱想。
“闹着玩……然后就把人家送上了高潮?”
“那只是,不小心而已……”
舒适感使得尾音不自觉拉长,身下用力的手交放缓了速度,然后在身后美人的往复的几次呼吸间,便松开了,身后柔滑的触感也霎时烟消云散。
然而还不等舰长从还没到头就结束的空虚中缓过神,彼时处在背后的人此刻正在自己的眼皮子,圆润的膝盖抵在僵硬的石板块上,傲人的胸部全然没住抬起的龙头,紧实的乳肉从两边包夹住坚硬滚烫的肉棒。
突如其来的奇妙感受让舰长禁不住呜咽一声,同时感官下半身没厚实紧致的酥胸捂住的窒息快感外接收到的还有唇齿交汇的香软:或许是对这种事情不怎么上心的缘故,大胆的人妻只有两人的舌尖碰到的那一刻迅速离开,稍许的沉默过后,绛紫色的竖瞳如发情的猫儿般渴求满足。
嘴边残留唾液的薄唇轻启,飘漏清香,有如滚滚浓雾把人困在不知所措的迷失中:“明明这种事情,芽衣也可以做的来着,更何况…舰长不是喜欢大的吗。”
极小声地说着,面颊上的红霞像是天边第一朵沾了水的火烧云似的,温泉般的体温裹挟了周围弥漫的湿热潮雾,头顶花洒的流水把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吞吐温热的温腔飘出勃然欲望。
与她同样体温滚烫的男人则无言,他只感理智在跑,越跑越快,最后跟彼时离开后背的触感那般无异,消失无踪:“……芽衣小姐,就那么渴望我的肉棒吗。”
低声说着,男人俯下身扬起手抬起她的下巴,视线交叠双唇二次交汇,舰长的手擒住人妻小姐的手使之握住自己坚挺的肉棒,本能上男性对于情事上位的征服感和优越在心里作祟:‘如果是在床上的话,我绝对要把这条母狗干到失神。’
只可惜不是,而且周围能靠的东西都过于硬凉了。
抛去无谓的思考舍弃可有可无前戏,虽然丰满的乳球绞住肉棒的滋味确实很爽但能让现在快硬到爆炸的难受缓解的,唯有身下人紧致闷热的小穴了。
舌唇分离,纤手撸动肉棒的动作停住。
舰长不做声,三两步站起身钳制芽衣的身体使其背部靠到墙面上,自己整个身子贴到她的身前,右手抬起她的左腿,左手握住下体龟头抵在阴唇上,垂首张口,牙齿咬住雪白颈脖的那一刹那下身坚硬的龟头就深了进去,不管私处是否被湿润,整个肉棒捅进蜜穴,直捣黄龙:
“呜!”
硕大的龟头触及宫颈,火热的肉棒灼烧穴壁,大力的抽插惹得惊叫不断。
因为身高比舰长低的缘故,芽衣只能尽力踮起脚尖保持平衡的同时还要忍受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的携来快感浪潮,敏感的身体还没抽插两下就是一股接一股的蜜液被肉棒带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在浴室内回响,不是能否传出室外。
“呃嗯,舰长,等一下太快了呜咦?!。”
然而话音刚落,颈脖上咬合力就加大了,不停摆动的腰部使得摇摇欲坠的平衡感支离破碎,无法承受的芽衣就这么整个人都趴到舰长身上,双手环住颈脖,只有脚趾落在地上。
细小的肉壁褶皱亲吻吮吸肉杵,紧致的穴腔死死咬住肉棒试图控制抽插的速度,但怎可抓获脱缰的野马。
男人只感觉血管都快被烧穿了,只听娇吟一声接一声,愉悦的清脆肉体声响一下接一下涌遍全身每一处,难以控制的身体凭着本能说着话干着档子事儿,狰狞的肉棒在蜜穴驰骋,耳边、体内,只余美人的香甜:“哦哦哦,舰长肉棒好厉害…顶到子宫了。”
“哈…骚穴夹紧点你个荡妇!”
多么欢快的交合,多么悦耳的叫声。
“嗷哦哦,好的主人,请尽情享用芽衣的骚穴吧!”
她喝酒了吗,没喝酒吧,那脑袋为什么跟自己一样快要被烧糊了?
花洒的水流混进人妻泛滥的潮水一同流进下水道,舰长粗壮的肉棒从芽衣的蜜穴内抽离又捅进,坚硬的龟头一次次顶住花心,滚烫的肉杵肆意摩擦膣腔的内壁。
腰下沉腰抬起,粉嫩的媚肉随之掀起波澜,娇艳动人的呐喊歇斯底里:“呜哦哦哦!好厉害,舰长的肉棒快要把人家操死了!”
情欲掌控理智,交合的次数为重量,时间的流速过于无味,潺潺流水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挤压在舰长身上的雪白大奶子随舰长肉棒的抽插一弹一跳,发硬的乳头不停扫过自己身躯,只感饥痒难耐还称不上解脱。
不经思考的,身体突然用力将她彻底顶靠在墙壁上,环抱腰肢的左手抬起右腿,于是芽衣微微泛红的丰臀也彻底袒露在舰长的肉棒之下,垂着的阴囊跟随腰部摆动一下又一下地打击着芽衣的肥臀,声音清晰到能让五感产生幻想乡般的错觉,因力量,与肉体一起:‘好紧,真的好紧。’
“啊啊,对,就是呜!咿呀~~好深!”
“现在的芽衣可真是个痴女啊。”
啪、啪、啪……
光润妖娆的身躯像是烂泥一滩挂在舰长身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着,不时传出毫不遮掩的淫叫。
灼热的肉棒将闭合紧实嫩肉分开,偌大的双手掰住芽衣的弹嫩的香臀,硕大的龟头随抽插、随吞吐的话语一次次撞击子宫,化作快意的痛感翻涌不止,淫叫停不下来的嗓子几近沙哑。
收缩蜜穴的絮乱的动作淫乱不已,香汗淋漓的身体挺翘仍旧保有意识,粉嫩的乳头还在变硬,大肉棒逼进子宫的侵犯还在继续。
潮热的湿气裹住了两人的身形,头顶的暖灯又把他们淫荡的交合映了个完全,但高涨的欲望熊熊燃烧,外流的爱液吹个不停:
“哦哦哦,芽衣的骚穴好紧,真是头淫荡的母狗!”
因这诚实的袒露与赞许,脑子彻底无法思考任何东西了。
舰长胯间的肉棒愤怒嚎叫,大力冲击宫颈的快感携着晃动的阴囊一股脑地拍打着芽衣的丰臀。
浑身颤抖个不停,淫媚的韵味儿更加狂躁。
水与热交融,在相触的肌肤间弋开,柔和的温水不停摇晃,紧紧贴到一起的身体不停摇晃。
“啊啊,哦!舰长的肉棒好舒服,芽衣的小穴都快要装不下了~~”
淫叫更加放浪,环绕身体的氤氲愈发浓郁,从浴缸漫出的热水掠过脚底流入下水道,冷与热交织并在这私密狭小的空间内翩翩摇曳,他们已经分不清身上的是汗是水了,也已经分不清嘴里到底说了些什么话。
此时此刻在进行的,无非是动物般的交配:香舌吐露在外,小狗一般,不清明且不清醒。
抽插的交合声喋喋不休,泛滥的爱液从肉壶里大滩大滩地带出,淫肉的褶皱拉扯着精关,射精的欲望愈发庞大,迎合的抽插步步紧逼,绞紧的蜜穴混合着‘咕楸咕楸’的水声一同没落在情欲之间:
“哦哦!舰长的肉棒好厉害,好热!快把精液射进来,射进芽衣的骚穴里面!”
“哈啊…给我接好了你这头淫乱的母猪!”
“是的芽衣就是头淫乱的母猪,舰长的专属肉便器!”
大声地说,紧闭的子宫口都快要张开缝隙催促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而已经接近释放边缘的暴怒肉棒顺着最后的抽插拼劲全身力气向里顶去,伴随着绝对的冲击,绝顶的快感使得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哦哦!射了!”
“噢啊啊啊啊啊!舰长的精液射进来了!芽衣的子宫都快要被烧坏了!”
仿佛炸膛一般的爆发使得舰长憋在阴囊里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到芽衣狭小娇嫩的子宫当中,炙热灼烈的高温烧得人妻小姐的双眼快要翻过去了,隐约可见腹部的一小块凸起;精致的颈脖高高扬起,舌头垂在外,口水流个不停,随即就是剧烈的痉挛,温热的淫液全然洒到了舰长的大腿上往下流,而收缩的蜜穴仍旧咬着肉棒不放,似乎势必是要吸光阴囊里面的储存。
射精的姿势保持了一会儿,等到舒缓下来,回过神的舰长长吁一口气,因醉酒而导致的不清晰的头脑的也逐渐苏醒,可到最后从嘴里诉出的,还是对于这位意外淫荡的人妻小姐的蜜壶的赞赏:“芽衣的小穴…好爽啊……”
“舰长的肉棒和精液……好舒服……”
滴答,滴答。
外溢的水流不去意识,积在室顶往下掉进浅溏的水滴的荡漾声,却清晰得不行。
精液的腥臭味儿隐隐约约,淫液的澄澈落进沸腾的热水中,粗重的喘息变得微弱,然后渐渐平静下来。
沉下去的心脏不知跳了多久,一记呼吸表示感谢,学彼时人妻小姐邀请自己时的那样将她轻轻放到浴缸的边缘,双手迎上淫荡的丰乳,钝齿贴合颈脖,轻微的咬合后,言:“要一起,洗澡吗?”
“那么,就拜托舰长,帮人家搓背了。”
叫人垂涎欲滴的光景,配合大胆倾心的诉语,是琼浆玉液般,散发的香味令人深深着迷、深深…渴求一饮。
芽衣微微一笑,垂眸,又忽然抬起直直凝视眼前的男人,薄唇轻启,温腔飘漏缕缕酒香:“舰长。”
“嗯?”
话音还未落地,面颊就撞上了少女香唇的柔软和盈满情思的濡湿,一朵情迷意乱的小花,在此绽放:“最喜欢你了。”大胆的话语如约而至,然后暖意绕了上来,温润而轻柔地裹住了舰长,令方才才彻底清醒过来的他动弹不得,一时半儿,双臂本能地迎上,轻语:“嗯,我也很喜欢芽衣哦。”
叹声气,走出门,从玻璃上泻下来的月光就淋湿了男人的肩头,充斥凉意的悠远海风徒劳地吹着,并送来海鸥如流星般的啼鸣,触手可及的海潮悠悠荡漾,轻盈的波澜声四处相拥,洒下来的明润循纯粹的涟漪痕迹不着目的。
凉鞋踩到浅浅沙堆,松软落下脚印,夜风卷走海的温度,一起又一起的海浪无止无休的纠缠着,想说的话说不清,模糊的只言片语间他便来到了浅洼处:
“这时…应该怎么说?大海啊,你是我的母亲?”不明不白地笑起来自言自语,化作无声桎梏的星甸从相连成密麻一片的星轨下坠,掉进了充盈干净气味儿的白色泡沫中。
紧接而来的是沉默,裹挟了平稳的呼吸,然后在奇怪的直觉促使自己抬起脚的刹那间,‘哗啦’一声,仿佛一头轻盈的银色海豚跃出水面,那袭闪着皎洁微光的发丝在月光下划出优美弧度,男人看到一轮弯月下,睡眼惺忪的神秘幽灵。
惊起的水花重新落进港湾,坦荡透明而嘈杂的美丽光景犹如一壶由滴滴映月酿出的酥酒。
眼前的幽灵将披在身后黏在一起的长发绑住,稚嫩的小手拭去脸上的水珠,扭过头,是意识到了他的存在,恍惚间他看到她好像笑了一下,被刘海遮住的灰眸的敏锐光芒,也在海下漾起的层层波澜中隐隐作动。
见到眼前的幽灵朝自己游动,男人仍旧站立不动:模糊朦胧的光润中,他看到眼前的海潮不规则地晃动着,细小又微弱。
缄默两三秒,暗光浮动;不言伫立,海涛跃起,泡沫纷扬,纤弱的身躯仅在数秒间,在绵密混淆视线的模糊浪花中,精准快速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他看到她身上挂满了水珠并切身体会到了这种咸腥的冰凉,明润璀璨的星斑下,滴水星河的幻彩温柔地淌下,片刻安宁间种种无法追究的问题在肚子里消化,背后的用力将他的思绪回了回神,沾到脸上的水渍弄得脸颊很不舒服,可开口涌入嘴里的,都是少女清淡的香气与隐隐作痛的海水的腥咸:“放开我啊,布洛妮娅小姐。”
至此,连自己都不知道要给他一个热烈拥抱的原因的少女才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离开,但随即便是不屑的微笑撞进他的视线,笑给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想知道却又什么都明白的木头呆子看,而且她还指着他骂:“舰长,大混蛋。”
“不要不明不白的骂人家呀。”他甩了甩沾到头发上的水珠,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当闭上的眼睁开时,突然一席冷风吹来,伴随‘呼’的自然噪响,吹醒了他们的神经:一些未完事,几句来不及倾诉的话,和哪些称不上报复的报复。
“舰长。”男人身边的少女轻唤,听闻的男人本能地应答:“又怎么了?”
“布洛妮娅……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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