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让钱流向该去的地方(小包总妈妈暗示)(1/2)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嘿,回家过年……”
在福利院住了一晚,把亲爱的谢院长喂饱之后,周辰第二天就离开了福利院,准备回家过年。
却没想到今年过年的时候也没过几天安生的日子,这几年炒股横行,甚至可以说到了全民炒股的地步。
寻常百姓家,但凡手里有点闲钱,都跟疯了似的往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股市里砸,仿佛明天就能靠着几根红绿线条飞黄腾达。
从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到写字楼里的白领精英,人人都跟魔怔了似的,张口闭口不离那几条红红绿绿的K线。
亲戚们凑到一块儿,三杯两盏淡酒下肚,话题便自然而然地滑向了那个能让人一夜暴富也能让人瞬间倾家荡产的股市。
饭桌上,油腻的菜肴冒着腾腾热气,混杂着酒精和唾沫星子横飞的吹嘘,几乎将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搅得黏稠起来。
“哎,我跟你们说,我上个月买的那支‘宏图科技’,半个月就翻了一倍!”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二叔公,满面红光地挥舞着油乎乎的筷子,仿佛那不是筷子,而是他指点江山的权杖。
“那你算什么,我听我单位王姐说的内幕消息,买了‘东方速运’,嘿,这才几天,够我买辆新车了!”一个刚嫁过来没两年的堂嫂,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生怕自己的风头被抢了去。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紧身的米白色羊毛衫,或许是想在新亲戚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能力。那羊毛衫的料子很薄,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饱满的上身,将那对被肉色蕾丝胸罩奋力托举起来的豪乳,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她说话时,为了强调自己的得意,身子习惯性地微微前倾,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被紧绷的羊毛衫挤压着,勒出了一道深邃得能夹住筷子的阴影。
随着她得意的语调,那对丰软微微颤动,像是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鸽。周辰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就被那道晃眼的雪白吸了进去,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看到底下蕾丝花边的精致轮廓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起来的两个小点。
他想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若是能埋进这片温软雪白的乳肉之间,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亲戚们一见面,三句话离不开股票。谁家又挣了多少,谁又听了哪个“高人”指点准备全仓杀入,整个饭桌上空都飘荡着一股怪味。
在这片喧嚣中,唯独周辰的父亲周国富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他因为妻子孙怡管得严,平日里被勒令远离这些“投机倒把”的玩意儿,对这趟浑水是半点没沾。
偏生他又是甬市本地大学的教授,哪怕研究方向完全和经济这方面无关,就光冲着教授这个名号,总有那么些人,揣着点不可告人的心思,想要从他这个“文化人”嘴里套出点什么,或者干脆就是想看他出糗。
周辰对此毫无兴趣,他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目光越过几颗攒动的人头,落在了斜对面的三婶身上。
三婶今天也穿了一件米色的紧身毛衣,或许是屋里暖气烧得太足,她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上透着一层健康好看的粉色。
那毛衣的料子一看就价格不菲,柔软地贴合着她丰腴的身体,将她那被无钢圈内衣托得高高耸起的乳房和圆润紧实的腰肢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甜美气息。
腰肢虽然不像年轻女孩那般纤细,却也圆润紧实,往下则是一对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肥美臀瓣,光是看着,周辰就能想象出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过于灼热的目光,三婶正低头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不安地抬起头。她的视线在空中与周辰那双漆黑的眸子撞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三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眼神慌乱地躲闪开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迅速低下头去,假装继续对付碗里的米饭。
然而,她那白皙的耳根处,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漫上了一层娇艳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周辰的小腹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哎,国富啊,”一个油头粉面的远房表舅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凑了过来,他说话时,一股子酒气混着蒜味直冲周国富的面门,“你可是大学教授,专门研究这个的。给我们大伙儿说道说道,这大盘接下来是个什么走势啊?我这手里还有几十万套着呢,你给指条明路呗?”
这话一出,满桌的嘈杂声顿时小了不少,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周国富。有的是真心请教,更多的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周国富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他捏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发僵,嘴唇嗫嚅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他这辈子炒过的唯一“股”还是在魔兽世界艾泽拉斯大陆的拍卖行里,哪里懂这些红红绿绿的K线图。
周辰看着父亲那窘迫的模样,心里虽觉得好笑,但终究还是不忍心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太过难堪。
他借着夹菜的功夫,凑到周国富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三言两语地将未来半年股市的大致走向和几个关键节点给父亲剖析了一遍。
他讲的并非什么高深理论,只是基于他远超这个时代的认知所做出的基本判断,这些信息对于金融专家来说或许不值一提,但用来唬弄这些靠着心情炒股的亲戚们,已是绰绰有余。
周国富如获至宝,脸上的窘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自信。他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便开始照着周辰的剧本,引经据典,深入浅出地侃侃而谈,很快便镇住了场子,赢回了“知识分子”的尊严。
但这番小插曲却严重挤占了周辰原定的“私人行程”。
他本盘算着,趁着这几天亲戚大聚会,人多眼杂,正是方便他与那些平日里只能遥遥相望,一个个身段丰腴、眼角眉梢都透着寂寞风情的大嫂子、小媳妇们,进行一番“深入的友好交流”的绝佳时机。
以往过年的时候,他总能寻到机会,将几位风韵犹存的女性亲戚一网打尽,在某个空置的客房或是杂物间里开一场小型的家族淫趴。
既联络了亲戚间的“感情”,又让他那根发育得过分粗大的肉棒得到了满足,偶尔还能从那些被他肏得神魂颠倒的婶子嫂子那里,弄到些不菲的“压岁钱”。
可今年这该死的股票,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女人们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支股能让她们的私房钱翻倍,他竟一时间找不到下手的空隙。
好在,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周辰不愧是时间管理大师,在几场大型聚会中,他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比如一次在爷爷家的大聚餐后,男人们照例聚在客厅里打牌喝酒,抽烟吹牛,弄得满屋子乌烟瘴气。女人们则任劳任怨地在厨房里收拾残局。
周辰瞅准一个空档,端着一盘吃剩的果盘,溜进了略显拥挤的厨房。
刚进门没多久的小表嫂,正踮着脚尖,费力地想把一个又大又沉的海碗放进高处的橱柜里。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黑色贴身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紧绷牛仔裤。
这个伸展的姿势,让她那本就挺翘丰满的臀部曲线,被牛仔布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更显其肉感,仿佛随时能撑破那层布料弹跳出来。那道被裤子中缝勒出的深深臀沟,更是引人遐想。
周辰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一手轻巧地扶住她不堪一击的纤腰,另一只手则从她抬起的腋下穿过,轻而易举地接过了那个对她来说有些沉重的汤碗,稳稳当当地放进了橱柜深处。
“嫂子,这种重活我来吧。”他故意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夹杂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就喷在小表嫂那敏感小巧的耳廓上。
小表嫂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像被点中了穴道。一股酥麻的热流从被周辰手掌覆盖的腰间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那结实滚烫的胸膛正毫无间隙地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两条腿都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动弹,只是死死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沾着水渍的鞋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谢……谢谢……”
周辰却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并且硬得像根铁棍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硬邦邦地顶在了她柔软温热的臀缝之间,还极具暗示性地左右碾磨了两下,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呜……”小表嫂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呜咽,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被春雨浸透的烂泥。
周辰知道,火候到了。他一只手继续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滑倒,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到她身前,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裤子,只是将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扯,露出了那两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浑圆的臀瓣。
他毫不犹豫地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根被憋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对准那片还带着少女般紧致感的神秘缝隙,只稍稍一用力,便“噗嗤”一声,势如破竹地捣了进去,算是为今年的“亲族交流”活动开了个好头彩。
那还未经多少人事的花穴紧得不像话,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将他的巨物死死包裹吮吸。
小表嫂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幸好被周辰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周辰就在这狭小又充满了饭菜油烟味的厨房里,将小表嫂按在冰冷的灶台上,扶着她随着自己操干而剧烈晃动的丰臀,快速而凶狠地肏干了几十下。
直到感觉她体内一阵紧缩痉挛,泄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他才迅速拔出自己的肉棒,替她整理好衣物,在她彻底瘫软之前,像个没事人一样端着空盘子走了出去,留下小表嫂一个人扶着墙壁,双腿打颤,半天缓不过神来。
接着是一次午后,大人们吃饱喝足,精力旺盛地凑在客厅里打麻将,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兴奋的叫和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周辰瞧见那个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幽怨风情的远房表婶,独自一人端着个洗衣盆,去了后院的阳台收衣服。
那表婶刚三十出头,正是俗话说的如狼似虎的年纪,丈夫又常年在外跑生意,想必是寂寞得紧。
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针织毛衣裙,裙摆堪堪及膝。身段被柔软的毛线包裹得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显得格外丰腴挺翘的臀部,随着她踮起脚尖晾衣服的动作,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犯罪的圆弧,裙摆下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引人遐想。
周辰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在踏入阳台的瞬间,反手便将通往客厅的玻璃门给掩上了。
“小辰?你…你进来干嘛?”表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一个衣架“啪嗒”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
周辰也不说话,只是几步上前,从背后一把就将她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
成熟妇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瞬间将他包裹。成熟女性那丰腴柔软的身体撞进怀中,触感美妙得让他喟叹。
隔着那层不算厚的毛衣裙,表婶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胯下那根东西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迅速涨大,并很快变得滚烫坚硬,硬邦邦地抵在了自己两瓣丰腴的臀缝之间。
“婶儿,你一个人在家,肯定很寂寞吧?过年这几天,想我了没?”周辰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一颤。
“你…你胡说什么!快放开我,让人看见了……”表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但被周辰抱住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挣扎,反而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那丰腴的臀部甚至还无意识地往后轻轻蹭了蹭,仿佛是在确认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甚至不需要周辰再多费唇舌。就在这堆满了过冬腊肉和干瘪蔬菜的阳台上,周辰将表婶按在冰凉的晾衣杆上,从后面一把掀起了她的毛衣裙摆,露出了底下那条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裤。
他没有急着脱下,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明布料,用自己那根前端已经渗出清亮液体的粗大肉棒在那片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缝隙间,不紧不慢地来回研磨。
小小的蕾丝布料很快就被淫水浸透,变得又湿又滑,紧紧地贴在阴阜上,勾勒出神秘的形状。
布料的摩擦,混合着内里的湿滑,带来一种别样的更具刺激性的快感。
“嗯啊……”表婶被他磨得浑身发烫,小穴里淫水泛滥成灾,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让那羞人的呻吟从喉咙里泄露出去。
最后,周辰只是将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早已张开的穴口,猛地一挺。
只肏了她十几下,表婶就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泄了身,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他的龟头浇得滚烫,整个人瘫软如泥地挂在周辰的胳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都涣散了。
就是在这样见缝插针式的“深入交流”中,周辰艰难地推进着自己的“借钱”计划。
这过程完全没有以往过年那会儿那般,直接在某个亲戚家空置的别墅里大开淫趴,让那些春心荡漾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排着队骑在他身上,浪叫着让他肏,一起摇着屁股一边送上红包提升好感度那般方便和尽兴。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无论是趁着厨房没人时,将正在洗碗的堂嫂按在冰冷的灶台上,从后面干得她双腿发软、娇喘连连;还是在深夜潜入某个新婚不久的小媳妇的房间,在她丈夫震天的鼾声旁边,让她捂着嘴巴,体验了一把在悬崖边跳舞的偷情极致刺激。
经过时间管理大师周辰的一番辛勤“疏通”,那些原本高中毕业时没能“借”到钱的几家亲戚,这次也都“慷慨解囊”。
加上现在福利院的情况也不再急着用钱,自己在甬市过年时期开的慈善淫趴所获的钱财也能够投入到过完年的股市里,进行新一轮的资本投机了。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这几日连轴转的高强度体力活,让他这副年仅十六岁年轻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特别是那腰,总感觉酸胀酸胀的,像是被几十个车轮来回碾过一样,隐隐作痛。
看来,就算是如他这般铁打的英雄也需要适当的保养和休息。
这让他不由得开始怀念起那些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贵妇人们,她们的身体稍一捻弄便淫水横流,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熟稔风情的骚媚气息。
她们温热湿润的肉穴总能在他进入前就已泥泞不堪,柔软的腰肢会主动迎合他每一次的撞击,甚至连呻吟的声调都懂得如何配合他抽插的节奏,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亢入云。
她们懂得如何用湿滑温热的舌头取悦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懂得如何扭动丰腴的腰肢来迎合他每一次的撞击,更懂得在他射精的瞬间,用那紧致温热的穴肉疯狂绞缠吮吸,将他榨得干干净净。
不像这些未经开发的亲戚,虽然别有一番青涩滋味,却终究少了几分默契,总需要他费心费力地去引导,去开拓她们身体里那片未知的荒原。
而这份腰酸也让他回到魔都后,对着樊胜美竟破天荒地“相敬如宾”了足足半个月。平日里那双总是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规矩了许多,连眼神都清明了不少,只是偶尔在她弯腰或转身时,才会不经意地在她挺翘的臀瓣和饱满的胸脯上停留片刻。
这可把樊胜美给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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