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被污秽的神圣事业(谢院长加料)(1/2)
虽然去美国的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实际上周辰并没有请几天假,所以他并没有因此耽误太多的课业。
毕竟他虽然走了歪路,用肉棒狠狠疏通了一番几位大学女老师干涸已久的心灵,让请假这事儿变得异常顺利,却也并不意味着他有资格能直接跳过关乎学分的期末考试。
等考完了最后一门试,又花了两天时间将那几位食髓知味的女老师们挨个约出来,在她们各自的家中、办公室里,甚至是无人的教室里,把她们的子宫重新用自己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之后,周辰本想着和同样许久未见的樊胜美在过年前先腻歪几天再做打算。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进来,是黛山福利院的谢院长。
怎么说谢院长也是周辰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开荤的人,所以他决定还是提前去一趟黛山。
“院长阿姨。”
周辰刚到福利院,就看到了在门口等待的院长谢雅静,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她依旧穿着那件周辰再熟悉不过的朴素灰色针织衫,那粗糙的毛线纹理,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那对被岁月打磨得更加圆润饱满的双乳。
它们将针织衫的胸口撑得鼓鼓囊囊,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弧度,仿佛随时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团柔软的肉峰便会随之微微起伏,每一次轻颤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深处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寂寞与渴望,勾得他胯下的肉棒也随之微微发胀。
她的腰肢在臃肿的冬衣下依然能看出尚算纤细的轮廓,可视线一旦下移,那被深色长裙包裹住的臀部却丰隆得不可思议。
浑圆的曲线向两侧以及后方极力撑开,将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条完美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揉搓上去的弧度。
那裙摆之下,周辰几乎可以想象到是怎样一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大腿根部那软肉的颤动以及蜜穴深处那十年未曾改变的湿润与温热。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划过,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十年前谢院长装作不懂的样子,身子半弯着,仿佛在教导一个年幼的孩子如何解开鞋带。
然而那湿润的蜜穴却悄然迎了上来,主动将自己那根在那个年纪已经显得过于“威猛”的肉棒一点点含入她湿热紧致的穴口。
那种带着湿热和紧窒的束缚感,即便十年过去,也依然清晰地刻印在周辰的记忆深处。
毕竟有了那样突破禁忌的肉体关系,谢雅静这一生都没有再考虑过婚姻,算是把自己都奉献给了福利院,只是福利院的事务终究繁重琐碎,消磨着她的心力,让她鬓角早早地染上了一抹银霜。
然而,这些银丝非但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揉杂着母性与风情的特殊韵味,让周辰的胯下不由得一阵发热,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听到周辰的呼唤,谢雅静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慈祥温暖的笑容,她快步迎上前来,一把抓住周辰的手,眼眶含泪,高兴的说道:“小辰又长高了,也越来越帅了。”
她的手掌温润而柔软,带着常年操劳留下的一点薄茧,此刻却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烫。
“院长阿姨,外面冷,我们先进去。”到底是在外面,不远处还能看到小孩子在院子里玩雪,周辰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只是反手握紧了谢雅静的手,将那片温软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好,好。”
谢雅静连声应着,仿佛生怕他会跑掉一般,紧紧抓着他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拉着他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周辰在高考过后就曾经来过一次福利院,那个时候的福利院已经败落,财政支出明显不足,光靠政府补贴和社会人士的捐助,已经无法支撑福利院继续下去。
最后还是谢雅静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填补给了福利院,才让福利院支撑下去。
周辰知道这个情况后,当即就辗转于大婆娘小媳妇的床上,也不管她们家里有钱没钱,先用他那根能降服一切女人的大肉棒狠狠联络联络感情再说。
他是两三万不嫌多,五六百不嫌少。
那些被他肏得舒舒服服的女人,大多都愿意从私房钱里拿出一些来。
当然,也有的媳妇儿,明明被他的大肉棒操得死心塌地,子宫里都注满了他的精液,却因为害怕被自家男人发现,一分钱都不肯借。
周辰也没办法,只当是义务劳动,给她们做了一次免费的“心灵疏导”。
就这么折腾了一个星期,靠着自己这具年轻力壮的身体和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周辰从那些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女亲戚们手里总共“借”来了十万块钱,一分不少地送到了谢雅静的手上。
毕竟无论怎么说,他去卖身总好过福利院的孩子们被强迫去卖身,这种事情不知道倒还罢了,既然看见了,那自然就是能帮则帮。
周辰虽然在两性关系上行事有些荒诞,但终究还算是个好人。
当然,这次“借钱”风波也间接导致了某些亲戚家中爆发了不小的矛盾,继而使得周辰高中毕业后,得不到任何来自亲戚的资助,只能靠着自己之前存下的一点零花钱去股市里搏杀,那又是另一段后话了。
谢雅静虽然并不知道这笔钱是怎么来的,但她也是不愿意接受这笔钱的,可最后,她还是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周辰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给“说服”了。
周辰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操得她神智迷离,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变成了一声声求饶的淫荡呻吟。
直到那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多得甚至从她的小穴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才浑身瘫软如泥,娇喘吁吁地接纳了这笔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钱。
后来政府有了政策,再加上周辰慢慢打通了一些贵妇人通往心灵的阴道,每个季度有了一些固定的捐赠之后,福利院才算是逐渐稳定下来。
现在福利院一共有三十多个孩子,其中光是残疾和有问题的孩子,就有十几个,这些孩子对福利院来说,都是很大的负担,也是福利院花费巨大的主要原因。
或许也只有等周辰通过投机倒把的手段真正获得原始积累之后,才能够彻底撑起这个福利院吧。
反正他的钱也算不上正道来的,周辰自己对物质生活又没什么太大的消费欲望,与其随便花在女人身上,倒不如把这些钱投入到慈善这方面,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更别说投资慈善还能避税,周辰那些贵妇人的心灵可不是白白打通的,那些钱让谁挣不是挣?不如让他挣了,至少,他周辰是真的在做慈善。
等进了院长办公室,周辰便不再客气,他手臂猛地一收,直接一把将谢院长揽入怀中,在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顺势坐到了身后的办公椅上。
那对丰满滚圆的臀瓣恰好落在他大腿的根部,与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紧密相贴,一股热意瞬间穿透布料,传递到她私密的深处。
周辰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年一个样,到了今天他的身材更是能将谢雅静完全抱在怀里,仿佛她就是他掌心之中可以随意把玩的一件玩意儿。
她的身体被周辰紧紧地箍住,双腿悬空,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这种体位上带来的巨大变化让谢院长不由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周辰儿时那瘦瘦小小的模样。
她只觉得,仿佛就在不久之前,这个男孩还只是个那么点大的孩子,需要她温柔的呵护与细致的照顾。
直到那根顶在她臀缝间的巨大硬物似乎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被动挤压,竟猛地在她最敏感的臀心处,隔着厚厚的裤子和裙子,狠狠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那饱满涨大的龟头轮廓,清晰无比地碾过她臀瓣间最深的那道夹缝,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那地方经过十年的调教,对周辰肉棒的尺寸和温度早已刻骨铭心。
感受到那东西远比过去记忆中更加威武粗壮的肉棒正蛮横地顶得她两片丰腴的臀肉都微微向内凹陷,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裙子和内裤都烫出一个洞来。
谢雅静这才猛地从回忆中惊醒,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她怀里这个孩子是真的长大了,而且长得如此“威武”。
她脸颊瞬间泛起一片醉人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久违的既羞耻又期待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被碾压的臀部迅速蔓延至其他地方。
“院长阿姨,您说有关于我的事情要告诉我,是什么事?”
周辰感受到臀下柔软的臀肉随着谢雅静的惊醒而轻微颤动,他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臂,让谢院长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同时装作无事一般,好奇地问道。
之前谢雅静打电话给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让他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一趟。
被那巨大滚烫的肉棒死死地顶在臀缝里,那种又胀又麻、又难受又期待的感觉让谢雅静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软。
她面色微红地挪动了一下丰腴的臀部,试图寻找一个能够稍微缓解这种压迫感的姿势,却不曾想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反而让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在她湿热的臀缝间摩擦得更加深入。
那粗大的棱角甚至隔着裙子和内裤刮搔着她那隐秘的穴口。
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久未经人事的蜜穴中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她难耐地低哼了一声,只能强行压下心头和身体深处涌动不休的旖旎春潮,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轻声说道:“小辰……你……你还记得自己在福利院的时候,还有一个姐姐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或许是因为话题本身的紧张,又或许是因为那根正在她臀缝间蠢蠢欲动的巨物在作祟。
“不太记得了,怎么了,难道她找来了?还是别的什么人?”
周辰眯了眯眼,装作一副努力回忆却毫无头绪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几天前,自己的亲姐安迪还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床上,修长白皙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拉向她赤裸的身体,任由他用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片初经人事的神秘花园里肆意挞伐。
并且两人还约定说是等曲筱绡毕业之后,她就会回国找她弟弟。
那会儿她那紧致的小穴里还紧紧含着她亲弟弟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大肉棒呢,总不至于瞬移到国内找自己。
“不是,”谢雅静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她的双乳随着这个动作在紧绷的针织衫下,愈发诱人地轻轻晃动,与胸前的布料产生着细微的摩擦。
周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那两团丰硕的雪白之上。
“是……前一阵子,有一个……嗯,一个看起来好像很有地位的男人,找到了我们福利院,他……他跟我们打听你姐姐的下落。”
“很有地位的男人?”周辰皱眉道,手却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搂着她的纤腰了,一只手悄然上移,轻车熟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只惊人的饱满。
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房。
他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那对饱满双乳的侧缘,感受着其下肌肉与脂肪的完美结合。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揉捏,她胸前那两点乳珠正在针织衫下一点点挺立起来,变得越发坚硬,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抚摸。
来到这个世界也十好几年了,周辰早就记不太清欢乐颂故事剧情的具体细节,只不过安迪还有个亲爹他还是记得的。
毕竟安迪亲爹的老婆在电视剧第二季的开局就打了安迪一巴掌,说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难不成是安迪亲爹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个遗腹子,上门来寻亲了?而且还是在安迪的主要生活范围完全在美国的情况下,精准地找到了黛山这家小小的福利院?
真有够邪门的!
谢雅静看到周辰陷入了沉思,还以为他是因为突然得知自己还有个亲姐姐的存在,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所以也没有再出声打扰他,只是静静地让他抱着,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就是随着身下那根灼热的肉棒持续不断地散发着高温,并且还在不安分地小幅度挺动,以及胸前那只大手游刃有余地揉捏把玩,她那温柔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就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直到周辰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精准地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惹得身下的女人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又轻又媚的压抑嘤咛,他这才回过神来,装作不确定的问道:“谢院长,所以我真有一个姐姐?”
谢雅静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骨头都快酥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只能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点了点头,声音已经软得能滴出水来:“对……那是我刚接手福利院不久……你,你是跟你姐姐一起被送到福利院的。只不过后来……她,她被一户美国家庭领养走了……后来我怕你伤心,就,就没有告诉过你。现在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了。”
她剧烈地喘息了一下,丰腴的臀部又一次在无意识的躲闪与迎合中重重地碾过那根怒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那隔着布料的剧烈摩擦,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
她的臀部在周辰的大腿上不安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滑动得更深,那饱满的臀肉被肉棒挤压变形,紧紧地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
“我怀疑……啊……那个来找你姐姐的男人,可能……可能跟你们姐弟俩有关系……甚至,甚至有可能是你们的……亲人。”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已经软绵绵地靠在周辰的怀里,身体的重心几乎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
周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却不太在意,说到底他和安迪是同母异父,安迪亲爹来找安迪实在是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自己的存在,就是魏国强当年抛弃妻子后导致妻子遭受不幸的活生生的证明。
那个男人若是知道了还有他这么一个“孽种”,不来找他麻烦就不错了。
想到这一层,周辰便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谢雅静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敏感的区域,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院长阿姨,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消息告诉别人。
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既然把我丢在福利院,那就等于抛弃了我;
我现在过的很好,不想再跟过去有什么联系,也不想让我现在的父母担心难过。”
他的声音听起来诚恳又孝顺,像个懂事的好孩子,不,他就是懂事的好孩子?
“好孩子。”
谢雅静几乎是本能地应着,心底涌起一阵暖流与怜惜。
她抬起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安抚地拍拍周辰的手,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周辰放在她胸前的大手时,那滚烫的温度和揉捏着她乳肉的力道,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久违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猛地撞了出来。
那股热流是如此汹涌,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就将她那条棉质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连臀缝间的布料都紧紧地贴在了湿滑的肉瓣上。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可从口中泄露出的声音却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与呻吟。
她几乎是逼着自己将话题拉回正轨道:“我……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放心吧,我没有把你的情况告诉任何人……周先生和孙老师都是顶好的人,把你培养得这么优秀,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他们。”
“当然,而且我也会好好孝敬你的,院长阿姨!”周辰低笑着,那声“孝敬”被他咬得格外重。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头凑过去,一口含住了谢雅静那已经泛起红晕的小巧耳垂。
温热的舌尖灵巧地卷起,舔舐着那敏感的软骨,湿热的呼吸如同微小的气流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与此同时,他那根在裤子里早已涨大到极致的粗壮肉棒,猛地向上一挺,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隔着他自己的裤子和谢雅静的长裙,狠狠地顶在了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之上。
谢院长身下的办公椅随着这一顶,微微发出了一声吱呀的轻响,办公室里原本沉闷的空气,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得躁动不安。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谢雅静的喉间溢出。
这一下重顶,力道十足,坚硬的龟头几乎要将那两层薄薄的布料顶破,粗大的肉棒便隔着层层布料,将谢院长丰腴的臀瓣深深地分开,硕大的龟头直抵她臀缝最深处,触碰到那早已泥泞湿软的花穴口。
尽管有衣物阻隔,但那硬挺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依旧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最娇嫩的穴肉上。
一股远比刚才更加汹涌猛地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只觉得两腿一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若不是被周辰紧紧抱在怀里,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身下的蜜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后,更多的淫水从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汩汩”地涌了出来,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连外层的深色长裙都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那处私密的穴口,正随着周辰肉棒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和顶弄,而在渴望中一张一合。
娇嫩的阴唇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变得越发红肿滚烫,而那颗早已被刺激得肿胀起来的小小阴蒂,更是被隔着衣物的粗糙布料磨擦得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她所有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了臀下那根灼热而巨大的家伙事上,只期望着它能立刻撕开所有恼人的阻碍,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入自己那片干涸的花穴之中,用最粗暴的方式将自己从里到外彻底贯穿填满。
谢雅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丰腴的臀部在周辰粗壮的肉棒上无意识地来回研磨,企图从那隔着布料的摩擦中汲取更多的快感。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办公室里闷热的空气仿佛都在催促着她放下一切矜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辰那肉棒每一分一寸的轮廓,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物都能传递过来,直烫得她心尖发颤。
谢雅静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喘息与压抑不住的媚意,艰难地开口“福……福利院这几年……都多亏你提出的方法了……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渠道,能让城里人用这么大的价钱来买我们福利院孩子做的手工……不但能赚钱贴补院里,还能让他们有事可做;再加上政府补贴,福利院……还是可以维持下去的。”
她努力将话题拉回到福利院的事务上,试图用理智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情欲,但她的双腿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将周辰顶进她臀缝里的那一小部分肉棒夹得更紧。
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地贴合着,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提到这个,周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他那只揉捏着乳房的手干脆顺着针织衫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向上,轻松地越过腰线,一把就握住了那只被一层薄薄的的棉布胸罩包裹着的沉甸甸的丰满乳房。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胸罩与乳肉之间穿梭,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与肌肤的摩擦,接着,他的拇指和食指便捏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地搓揉起来。
那乳头因充血而瞬间变得硬挺,在周辰的指间被来回拨弄。
能让城里人花大价钱买福利院孩子做的那些手工,自然也和周辰打通的那些贵妇人的心灵有关系。
那些所谓的“渠道”,说白了,就是他用胯下这根东西在那些寂寞空虚的贵妇人一个个保养得宜又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硬生生开辟出来的康庄大道。
现在这年头,骤然而起继而暴富的人实在太多,有了钱,心思就花了,男人去找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女人自然也要找暂缓寂寞的方法。
倒不是她们不想像那些男人一样,也去外面找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只不过这家里的钱大多都握在丈夫手里,她们自然没有那个胆子给自己的金主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毕竟现在骤然而起的男人,大多也都有些手段,不然还指望着靠劳动致富吗?
而周辰则抓住了这个机会,毕竟谁会认为自己的妻子会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学生或者初中生有染呢?
若真如此,那他的心,也未免太脏了一些!
而认识了这样一批在各自圈子里颇有影响力的贵妇人之后,周辰需要做的,就变得异常简单了。
他只需要在她们刚刚经历了极致的性爱高潮,身心都处于最柔软最易被攻陷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卖卖可怜,用一种天真而又忧伤的语气,回忆一下自己在福利院度过的那些“清苦”的童年时光。
再让谢院长那边配合着送来一些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照片,以及那些用稚嫩小手制作的充满了童趣的小手工。
那些刚刚被巨大的肉棒填满了空虚身体的贵妇们,无处安放的母性和泛滥的善心,立刻就会被成倍地激发出来。
她们呼朋唤友,开始仿照洋人的方式,将拍卖福利院孩子的手工作品当成了一种时髦又高尚的固定茶会项目。
她们的丈夫看到自己老婆能给自己少惹点事,还能做点慈善,自然也不会阻止她们的活动,
只不过这个组织一开始还算是正规,毕竟那会儿能让周辰用肉棒“通往心灵”的贵妇人并不多。但渐渐地,事情就变了味。
最开始,是那些与周辰关系最为密切的核心贵妇人的闺中密友们。她们在茶余饭后的闲聊中,听闻了一些关于周辰令人面红耳赤的传闻,在强烈的好奇心和渴望驱使下,半推半就地被拉倒在了周辰的胯下,从此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接着,是那些财富和地位略逊一筹也处于圈子外围的贵妇人们。
她们在各种捕风捉影的传闻中,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通过各种关系,主动或被动地加入了这个隐秘圈子。
到了后来,为了确保这个惊天秘密不被泄露,也为了让这个圈子更加“团结”,那些最初并不太情愿甚至对此有些不耻的贵妇们,也被核心成员们以各种软硬兼施的方式送上了周辰的床。
而她们中的绝大多数,在真正体验过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屌所带来的能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快感后,也迅速地从抗拒者转变成了最狂热的拥护者,彻底沉沦。
发展到现在,这个所谓的慈善拍卖会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场荒淫到极点的淫趴。
拍卖会上真正拍卖的早已不再是孩子们那些天真烂漫的手工作品,而是那些一个个衣着光鲜又春情荡漾的贵妇人们在周辰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肏干下,能够达到高潮的次数。
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明码标价的成交,每一次激烈的竞价,都伴随着贵妇们眼中赤裸裸的欲火。
那些饥渴难耐的妇人们,为了争夺能够在周辰胯下尽情高潮的次数,经常展开疯狂的竞价,她们的嗓音因亢奋而变得嘶哑,脸上挂着潮红,甚至不惜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投入到这荒诞的“拍卖”中。
也正因为如此,福利院得到的捐款不仅没有减少,反而随着“竞拍品”的单价越来越高而水涨船高,变得越来越多。
只是此刻,随着谢院长再次提起这个已经被彻底玩坏了的事情,即便是厚颜无耻如周辰,也不由得感到一丝不太好意思。
明明是这么有益于孩子们的事情,怎么会一步步变成这个样子呢?
他心里暗忖,肯定都是那帮饥渴难耐的妇人们用自己肮脏的欲望污染了这个原本神圣的事业。
只不过,周辰一想到那些贵妇人们在茶会刚开始的时候,还都穿着各大品牌的最新款高级定制,化着精致的妆容,装出一副端庄淑女的模样,彼此之间优雅地寒暄着,一派上流社会高雅和睦的景象。
可一旦到了拍卖环节,随着现场的气氛被主持人几句话就挑逗得逐渐升温,她们身上的衣服,便会一件件地被自己或被身边同样兴奋的“姐妹”剥落,直到只剩下各式各样精心准备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边、白色的吊袜带、半透明的薄纱,将她们风韵十足的成熟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蜜穴处湿透的内裤和胸前摇摇欲坠的双乳,无一不在昭示着她们已被彻底激发的浪荡本性。
而他自己则在会场中随意地穿行。
看到哪个顺眼或者哪个贵妇人眼神里流露出最热烈的渴求,他就会直接上前,在一片羡慕或嫉妒的吸气声中,一把扯下她们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将自己那根早已在无数道炙热目光的注视下坚硬如铁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捅进那片早已湿软多汁的花穴里,尽情地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与饥渴的吮吸。
每贯穿一个女人,他的肉棒便会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越发涨大一分。
这纯纯属于是复刻汉灵帝啊!
一想到那副荒唐淫靡的场景,想到那些平日里在电视新闻上高贵端庄的贵妇人们在自己的胯下是如何浪声娇喘、哭泣求饶,周辰胯下的那根肉棒,便像是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猛然又涨大了一圈,上面盘虬的青筋贲起,如同蓄势待发的怒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随着他肉棒的这一下剧烈涨大,那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再一次狠狠地碾过了谢雅静臀缝间那块最敏感娇嫩的软肉。
这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彻底压垮了她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谢院长再也忍不住了。
她不再试图躲闪,反而急切地扭动起自己肥美丰腴的臀部,用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蜜穴,隔着那两层恼人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研磨着身下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巨物。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周辰的肩膀滑下,紧紧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周辰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平日里那双总是含着慈祥和蔼笑意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迷离,充满了堕落的春情。
“小辰……阿姨……阿姨受不了了……”她轻声呢喃着。
周辰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喜欢看她这样子,喜欢看这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院长,在自己的身下变成一个只知追逐快感的淫荡母狗。
他不再犹豫,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臀瓣,指腹感受着那肥厚臀肉的柔软与弹性,另一只手灵巧地勾住胸罩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那对雪白硕大而略微有些下垂的豪乳,便“噗”的一声,从束缚中彻底弹跳了出来。
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她急促得毫无章法的呼吸,在办公室微凉的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
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挺立,在办公室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乳头被冷空气一激,便更是收缩成两颗小小的硬粒,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周辰那只原先隔着胸罩揉捏的手,此刻便直接覆上了那丰腴的乳房,掌心传来的直接而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一紧。
他毫不客气地揉搓着那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其中一颗深褐色的乳头,反复地捻动、拉扯。
那乳头在他的手指下,被揉搓得越发红肿挺立,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因此而变得清晰可见。
谢雅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更加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将周辰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用自己丰腴的大腿根和肥美的臀肉紧紧地锁住。
那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尺寸,让她几乎要在这极致的摩擦中提前泄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让那根巨物在她最私密的臀缝间陷得更深了,坚硬的柱身几乎要将那两片肥厚的臀肉从中间彻底劈开,龟头的轮廓顶着湿透的布料反复碾过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穴口嫩肉。
那股温热而充满弹性的压力,伴随着她臀部无意识的轻轻摆动,让他的肉棒又狠狠地向上跳动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在她湿透的臀缝间碾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谢雅静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黏腻的的哼吟。
她急促的喘息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浓厚的淫靡气息,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情色的味道。
周辰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在昏黄的办公室灯光下,谢雅静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银丝顺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垂落下来,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潮水冲垮,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汽,眼角甚至沁出了泪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周辰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周辰的目光缓缓下移,停留在她那对刚刚被自己亲手释放出来的丰满胸部上。
岁月确实在谢雅静身上留下了痕迹,但也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独特韵味。
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虽然因为地心引力的缘故而不再如少女般坚挺上翘,却拥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与饱满,那微微下垂的弧度反而更显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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