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作者我的手术伤口还在疼,所以写文时精力也不集中,有偶尔的断片导致剧情不流畅,见谅见谅。
回到家后的李白鹤,在看到丁烨习惯性的让凌少牵着狗链,在地上四脚爬行时,那幸福且满足的笑容时,李白鹤才意识到奴隶的真正意义,那就是奴隶不是人,根本没有尊严!
有的只是取悦主人的本能。
早已习惯爬行姿势的丁烨,熟练地以脚掌前半的脚趾部分支撑身体,和“前脚”完美配合着爬行。
丁烨这熟练的爬行姿态,除了让李白鹤觉得丁烨就该这样爬着走的自然感觉以外,丁烨那高高翘起屁股扭动着腰肢前进的步姿,也让李白鹤感觉到丁烨浑身散发着的淫糜气息。
尤其是在看到丁烨那满脸喜悦的表情时,李白鹤的脑子里很自然的浮现出宠物一词,随即李白鹤禁不住困惑的想到,跟这么个宠物发生性行为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此时撅着屁股,跟在凌少身后四肢爬行的丁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彻底的凌虐中获得一次真正的解放。
虽然在一群陌生人面前高潮了四五次,但那些因为羞耻而产生的性兴奋高潮,无论高潮多少次,也不足以满足丁烨对濒死高潮那极致兴奋中的高潮体验。
因为丁烨对濒死体验一无所知,所以丁烨从来没想过她一直追求的濒死高潮,是由窒息加性快感产生,而非她丁烨一直以为的是经历极度痛苦的折磨后,才能获得的被虐快感。
为了获得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丁烨对痛苦的凌辱好似吸毒一般,越来越深,刚才在户外的那些小高潮,非但不能浇灭丁烨体内的浴火反而令体内的欲望越来越旺盛。
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畅通皮靴的丁烨带着一脸献媚讨好的淫笑,跟着凌少爬到了秘密调教室里,迫不及待的哀求凌少给自己来个痛快的:“主人,好主人,给母狗个痛快的,只要能高潮,母狗什么都答应。”
恢复理智的李白鹤听到丁烨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下意识的跟着凌少和丁烨进入了调教室:“我进来干什么?操~我这是怎么了?是想要跟丁烨这母狗争宠找操,还是拼着挨操来虐一虐丁烨这大小姐?”
“什么都答应啊,这样吧,你自己挑玩你的玩具吧,只能选十个,只有十个哦。至于怎么用,就是我说了算哦。”凌少拍了拍丁烨的脸颊,淫笑着说道。
“十个?那……那怎么够,母狗好像要呀主人,十个不够呀……”兴致勃勃正大把选取淫具的丁烨听到凌少的话后,跪在地上,不断的哀求。
“骚母狗,贱婊子,好的不学学造反?信不信给你锁笼子里,让你看着我操小鹤狗,看半年?”凌少一脚踹倒丁烨,一脚踩着丁烨的脸颊,一手搂着李白鹤的小蛮腰,对丁烨威胁道。
“不敢,小野狗知道错了,请主人饶命呀,小野狗知错了,主人饶了小野狗吧。”丁烨在地上躺好,双臂背在身后,直挺挺的接受着凌少的淫虐,发出哀求。
“知道就好,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这骚贱婊子,再敢顶撞我,就先饿你半月再说。”凌少抓着丁烨的头发,将丁烨从地上扯了起来,用手指戳着丁烨的脸颊大声吼道。
“是,是,是,主人,贱婊子母狗知道错了,贱婊子母狗知道错了,请主人惩罚,请主人惩罚。”丁烨哭的梨花带雨的哀求道。
“骚婊子给我跪好,跪好,把你这张狗脸抬好了。”凌少说着,一手手指挑起丁烨的下巴,另一手对着丁烨的脸颊,正反抽了两个耳光。
“啊……啊呀……贱母婊谢主人赐罚……贱母婊谢主人赐罚……”被打了耳光的丁烨,马上扬起俏脸,微笑着看向凌少。
“你还挺满足是不是,你就喜欢别人打你耳光是不是?被打耳光很爽,很开心是不是?”凌少说着,向李白鹤勾了勾手指,示意李白鹤过来打丁烨的耳光。
“小野狗怎么会这么贱,居然喜欢被人打耳光呢?”李白鹤一手勾着丁烨的下巴,另一手轻柔的抚摸着丁烨的脸颊,时不时的抽丁烨几个伤害不高,但极具羞辱性的耳光。
李白鹤用温柔的声音说着极具羞辱性的问话,手掌时而温柔的抚摸丁烨的脸颊,时而或轻或重的抽打丁烨耳光。
丁烨眼里那包含着屈辱和哀求的泪水,非但无法激起李白鹤心中对丁烨的怜悯,反而还因为丁烨那凄苦的表情而变得更加嗜虐。
一手打着丁烨都耳光,另一手揪着丁烨都乳头,不断的揪扯旋钮。
开始感到兴奋的凌少,蹲在丁烨的身后,一手将灌肠软管塞入了丁烨的肛门,另一手拿着皮质拍子,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丁烨的身体。
为了让凌少打的舒服,丁烨不自觉的将双腿分开到最大,暴露出最脆弱的阴户,任由凌少玩弄。
“小母狗,不愧是小母狗,为了被虐,居然自己分开双腿,我让你分开了吗?还是说,你觉得十个刑具太少,主动犯错,好让主人惩罚你?”凌少在丁烨耳边嘲笑的同时,用力的抽打了几下丁烨的阴户。
“啊…哦…啊……不是的…主人,母狗是为了让主人打的顺手,打的舒服,才张开的双腿的……母狗是为了主人才分开双腿的…”丁烨急忙解释道。
“贱婊子,还学会顶嘴了。主人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还不赶紧给至高无上,全知全能的主人认错?”李白鹤捏着丁烨都下巴打了两个耳光,带着一脸鄙夷和嘲讽的表情看着丁烨说道。
“是,母狗知道错了,主人圣明,主人恕罪。淫乱的母狗就是为了让主人凌虐才分开的双腿,请主人惩罚。”丁烨的脸上带着微笑,屈辱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中滑落,但是感到屈辱的身体却显示出别样的风情。
“小野狗果然喜欢被人虐啊,主人你看,奶头和阴蒂都勃起了,身体变得滚烫,脸上也满是潮红,这么淫荡的婊子也是少见。”每当淫虐丁烨时,李白鹤心中都会升起取而代之的念头,虽然李白鹤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无法实现的妄想,但李白鹤过是不遗余力的在凌少面前羞辱着丁烨。
“对不起,小野狗太淫荡了,请主人惩罚……”丁烨虽然被自己视为贱民的李白鹤羞辱,心存不满,但是却因为丈夫而只能委屈求全,这种老公帮着二奶欺凌正妻的屈辱感,却令丁烨感到别样的刺激,股间的淫水更是毫无遮掩的滴落在地。
尤其是李白鹤用脚趾拨弄丁烨的阴户时,感到屈辱的丁烨,却发现自己的下体不受控制的追逐着李白鹤的脚趾,不断的扭动着。
“真是个骚母狗,姐姐的脚趾也能让你兴奋成这样啊。你还知道廉耻吗?嗯?小母狗。”李白鹤看着被灌肠液撑起大肚子,还不断扭动腰肢求操的丁烨,兴奋的嘲讽道。
“是,母狗是不知廉耻的贱畜生,请姐姐主人赐淫。请主人赐淫。”丁烨虽然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表现的更加兴奋。
“既然这样,就站起来吧,能不能高潮就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凌少说着扶起丁烨,让丁烨双手抓着型架。
“啊…这…谢谢主人赐淫…好羞耻…受不了…太难为情了…”丁烨高举双臂,一手抓着型架的横梁,一手将指向天际的大腿勾住,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等待着凌少和李白鹤的凌虐。
“嘿嘿嘿…真是头淫贱的母狗…嘴上说着羞耻,可是身体却这么诚实,呵呵呵……”凌少一边嘲笑着丁烨,一边挥舞起马尾鞭,狠狠地抽打在丁烨的身上。
“啊啊…谢主…主人鞭打…啊呀…谢主人赐淫……啊呀呀呀……啊啊……”不断惨叫的丁烨,身体浮现出被鞭打后的红痕,痛苦的快感使得丁烨继续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接受更加残酷的凌虐。
李白鹤将挂着铅坠的夹子夹在了丁烨的乳头和阴唇上,利用丁烨的身体颤抖,添加丁烨的痛苦。
随后李白鹤又取来最新定制的,有着软刺和颗粒凸起螺纹的假阳具,深深的插入了丁烨的阴道。
不断旋转振动的假阳具,随着李白鹤的抽插,肆虐着丁烨的阴道,一阵阵强烈的阴道性快感与鞭打的痛苦,灌肠的绞痛,强烈的排泄欲望,混合在一起,使得丁烨的快感不断上升,在即将高潮时,凌少却残忍的停止了所有的刺激。
“主人……不要呀……就要高潮了……就要高潮了……让母狗高潮呀……”丁烨试图用手指让自己达到高潮时,却被凌少把双臂拘束在了背后,无奈的丁烨只能不断的发出凄惨的哀求。
“呵呵……想高潮就让你高潮,那到底还算不算惩罚?想要高潮就先让我高兴才行。”凌少说着,将丁烨从地上拽了起来,并指着一条树立着二十根燃烧着蜡烛的钢管说道。
“小野狗,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用你的骚狗逼把这二十根蜡烛全部按灭,还有哦,要是蜡烛倒了,你就要从头再来。”李白鹤指着那些蜡烛,残忍的说道。
“啊呀呀……哎呀呀……好烫啊……不行呀……主人……太烫了……狗逼要烤熟了……啊呀呀呀……”两根手指粗的蜡烛所散发出的热量,让丁烨的阴户难以忍受。
“小野狗可以等到这些蜡烛烧完,烧完它们自己就灭了,呵呵呵……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爽……操……操烂小鹤狗的骚屁眼……哦哦哦……好舒服……小鹤狗太幸福了,可以独占主人的大鸡巴……哦哦哦好开心……”李白鹤狗爬在地上,扭着屁股迎合着凌少的抽插,不断的发出妖媚的浪叫。
“那些蜡烛能烧三个小时,你等一个来小时,大概就能烧到你能忍受的高度了,不过那时候,我还有没有心情操你,就不知道了。”凌少说着,狠狠地抽插几下李白鹤的肛门,发出肉体碰撞的脆响。
“啊啊啊……母狗这就做,这就做,主人……主人……等母狗压灭蜡烛,请一定要让母狗高潮呀……”丁烨焦急喊着,迎着蜡烛上的火苗,挺起阴户发起冲锋。
丁烨踮着脚尖尽量提升阴户的高度,跟蜡烛的火苗拉开距离,但怎奈李白鹤留下的空间,正好是火苗能够烧到烧到丁烨阴户的位置。
这就使得丁烨的阴户在按上蜡烛之前,必须被蜡烛的火焰烧灼一下。
即使快速的压灭火焰,不被烫伤,但是惨存在蜡烛上的热蜡油却也会在阴户上释放出热量,给敏感脆弱的阴户带来好似烫伤般的痛苦。
为了能够快速完成任务,接受凌少都奸淫,丁烨只好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的试探着用阴户压灭火焰。
“啊呀呀呀……啊呀呀呀……嘶……哈……嘶……呼……”试图压灭火焰的丁烨,不断的发出斯哈斯哈的惨叫声。
虽然知道原理,但是做起来却又是另一回事。
李白鹤只是将蜡烛立在钢管上,并没有加以固定,这就使得丁烨在压灭蜡烛时不能只图快,必须要在蜡烛的正上方以适当的力度压在蜡烛上。
力量不够,将无法熄灭火焰;力量太大,又会弄倒蜡烛;熄灭火焰后,为了不弄倒蜡烛,丁烨只能忍着高温带来的痛楚,踮着脚尖,走向下一个火焰。
好不容易压灭了所有的蜡烛,李白鹤居然有让丁烨将那些蜡烛全部换成更加粗大的蜡烛。
眼看着堪比手臂粗细的蜡烛,以及石蜡包裹的木头灯芯,丁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心中愤恨都表情刚刚表露出来,就被凌少两个耳光扇倒在地,并且还被凌少用皮带狠狠都抽了十几下,边抽还边骂道:“臭婊子,贱母狗,居然还敢瞪主人!敢造反了是吧?让你造反!让你造反!打死你个贱母狗,抽死你个贱婊子。”
“听好了,记住了,在家你就是最下贱的贱母狗,是连宠物狗都不如的最下贱的母狗,知道了没?要是再敢犯贱,对主人有不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记住了吗!”抽完丁烨的凌少,一手扯着丁烨的头发,一手扇着丁烨的脸颊,恶狠狠的威胁道。
“是…是…主人…母狗记住了…母狗记住了…母狗不敢了…母狗再也不敢了…”一身红肿伤痕的丁烨,带着一脸哀伤的表情,看着凌少伤心的哭泣道,话没说完,又挨了凌少一个耳光。
“你这什么表情?你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取悦主人的母狗,你这什么表情和腔调?嗯?又想被收拾了是吗?”凌少扯着丁烨的头发用力的晃着。
“对不起主人,母狗知错了,母狗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丁烨强挤出献媚的笑容,看着凌少说道。
“嗯…你最好记住了,再有一次,就要你好看。”凌少说完,将丁烨搂在怀里,一边轻轻的爱抚着丁烨的身体,一边轻轻亲吻丁烨都脸颊,仿佛刚才对丁烨施暴的另有其人。
对付丁烨的最佳办法就是糖果与皮鞭,这种万试万灵的办法,总能在丁烨身上获得奇效。
丁烨被凌少亲亲抱抱了几下,就开心的接受了李白鹤对她的惩罚。
丁烨以手掌和脚掌支撑着身体,她的双腿分开,暴露出光洁无毛,并且写着淫秽字体的阴户,有着优美曲线的后背上,则放着即将用来凌虐自身的道具。
得到了凌虐丁烨圣旨的李白鹤,在丁烨的后腰上放着一杯水,并且要求丁烨在受刑时,不得将这杯水弄翻后,便一手拿着打马鞭,一手拿着马尾鞭,轮番抽打起丁烨的阴户和屁股。
一时间,皮肤被打的脆响以及丁烨的闷哼声在调教室内,不断的回响起来。
“太好了,丁烨你就向我希望的方向继续堕落下去吧。变成一个下面不被塞满,就会觉得不舒服;不被凌虐,就无法高潮;不被狠虐,就无法满足的性奴吧。”凌少蹲在丁烨的身旁,边玩弄着丁烨的身体,边得意的想着。
李白鹤打完二十几下后,凌少拿起一对小铅坠,挂在了丁烨的乳头上。
当松开手的一瞬间,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几乎被扯断一般的剧痛,使得丁烨发出“哦啊”的一声惨叫。
“好痛啊,主人…不要…太痛苦了。”丁烨的双眼含泪,看着凌少说道。
“不痛苦怎么能叫惩罚呢?再忍忍,阴蒂也要挂一个才行,用个小的,别乱动,小心把阴蒂扯下来。呵呵呵…”凌少爱抚着丁烨的脸颊,伸手将一个铅坠挂在了丁烨的阴蒂环上,又引来丁烨的一声惨叫。
“嘶…呼…嘶…呼…好痛…嘶…呼…主人…哦…啊啊…”想要看看自己阴蒂变成了什么样子的丁烨,低头看到的是原本饱满的大馒头型的被拉扯让成了竹笋的形状,透过如房间的空隙,也只能看到挂在阴蒂环上,随着身体和双腿颤抖,而不断微微摇摆的水滴形铅坠。
“小骚货,给你下面的小嘴一个好东西吃吃,你可要夹紧了,掉出来,可就吃不到主人的大鸡巴了。呵呵呵…”李白鹤淫笑着,将一根棒身满是软毛和凸起颗粒的细长的,带有电击功能的橡胶假阳具慢慢的塞入了丁烨的阴道。
棒身上那满是倒刺和凸起颗粒,在李白鹤操作假阳具抽插丁烨的阴道时,毫无死角的刺激着丁烨阴道内的每一处角落,使得极度敏感,并且急需快感高潮的丁烨,身体兴奋的止不住颤抖。
“哎呀,主人,您这头小母狗太好色了,里面的骚肉把这假鸡巴夹得都快没法动了,呵呵呵…”李白鹤带着一脸坏笑的看着凌少,嘲笑着身份尊贵的丁烨。
“那可不,这可是本少爷看中的母狗,夹得当然紧。要是有一天这骚货夹的本少不舒服了,可就要不成了。呵呵呵…换句话说,等那天你的骚逼和腚眼子松松垮垮的不能用了,本少爷就休了你,听懂了没?”凌少脸上带着残忍的狞笑,捏着丁烨发情的潮红脸,威胁道。
“是…母狗听懂了,母狗一定努力锻炼贱逼和骚屁眼,一定夹得比现在更紧,更舒服。”丁烨虽然被阴道内的快感舒服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但还是咬着牙收紧阴道。
“很好,千万别让我失望哦,小母狗。”凌少说着,将灌肠的软管再次插入了丁烨的肛门,并且操作着软管,不断的向丁烨肠道的更深处插入,在不断的肛门抽插以及阴道传来的双重刺激下,丁烨体内的浴火被再次点燃,就在丁烨沉醉在边灌肠,边享受性快感的时候,李白鹤操作着已经得心应手的马尾长鞭,狠狠地抽打在丁烨的股沟上,而延长的一节鞭子,顺着丁烨跨间的优美弧度,狠狠地抽打在丁烨的阴户和小腹上,令沉醉在性快感里的丁烨发出“啊呀”一声惨叫,身体条件反射的随之一弹,剧烈的运动又带动乳头和阴蒂环上的小铅坠,将丁烨的乳头和阴蒂扯得剧痛,不但令丁烨蜷缩着身体,大小便失禁的侧倒在地,还令背后的淫具洒落在地。
“小母狗,光顾着自己开心,忘了取悦主人的责任,这是也母狗所为?”李白鹤一脚踩在丁烨脸上,用脚掌不停的揉搓着丁烨的脸颊说道。
“对不起主人,母狗知道错了,母狗改,母狗改……”丁烨一边道歉,一边舔着李白鹤的脚底板说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满是淫荡和陶醉。
“臭婊子,这时候还在发骚发浪吗?还不赶紧爬起来?”李白鹤在看到凌少带着鼓励的眼神后,越来越肆无忌惮,在笑骂着丁烨的同时,让丁烨恢复狗爬的姿势,继续接受凌虐。
“主人,小鹤狗看你忍得好辛苦,您要不要操操这母狗的骚屁眼?咱俩给小野狗来个人肉三明治,一起乐呵乐呵?”李白鹤带着一脸暧昧的对凌少说道。
通过凌虐大夫人来讨好男主人,而且还能让男主人变得更加兴奋的事情,李白鹤自然不会拒绝,于是那个想要把丁烨取而代之的邪恶念头在李白鹤心里开始蔓延,只要把丁烨的肛门和骚逼弄得松松垮垮,让凌少对丁烨失去兴趣,她李白鹤就能霸占本属于丁烨的枕席,成为私底下的大夫人。
李白鹤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再加上凌少对李白鹤的纵容和鼓励,就使得李白鹤对丁烨的凌虐花样变得越来越残忍。
“主人,贱婢看您最喜欢给这母狗巨量灌肠后,再操她的肛门,现在要不要给这母狗弄成孕妇肚,让您爽快爽快?”李白鹤带着一脸媚笑,举着灌肠软管,对凌少说道。
“嗯呢……很好……等老半天了……”凌少说着,将大鸡巴对准了丁烨的嘴巴。
“唔嗯……”听到就要被凌少奸淫肛门的丁烨,身体本能的开始发情,理不得身上的伤痛,迫不及待的将凌少的鸡巴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起来。
“啊……哦……唔……嗯……咳咳……”丁烨的嘴巴被凌少当成了阴户,暴力的抽插起来,凌虐的快感使得凌少倍加兴奋,丝毫不顾及丁烨的喉咙被他的大鸡巴顶起一条凸起,更对丁烨那满脸的唾液泪水已经鼻涕视若无睹。
看到丁烨被凌少淫虐的满脸泪水和鼻涕的惨样,李白鹤也变得兴奋起来,两只手抓着丁烨的手腕,一脚踩着丁烨的后脑勺,逼着丁烨吞下凌少的整条鸡巴。
窒息带来的肺部被灼烧的痛苦,巨量灌肠所带来的腹部绞痛干呕的感觉,反复灌肠引发的肠道的灼烧感,令丁烨的身体痛苦万分,在本能的挣扎中挂在乳头和阴蒂上的小铅坠也随着身体不停的摇摆,给本就痛苦不堪的丁烨,增添了更多的痛苦。
但习惯了受虐的身体却在痛苦中开始发情,涂上一层潮红的同时也开始变得火热,一股股的淫水涌出阴道,为即将到来的奸淫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在窒息中,丁烨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来自身体的各种痛苦都变成了强烈的性刺激,化成快感的风暴在丁烨的精神和肉体上肆虐。
“呼呼……我看差不多了,该给这小母狗尝尝人肉三明治的滋味了。你是不是也很期待呀,骚母狗?”凌少通过丁烨肛门传来的痉挛感觉到丁烨快要高潮,为了不让丁烨进入窒息高潮的快感,凌少让李白鹤插在丁烨嘴里,抽出阻碍丁烨呼吸的鸡巴。
“呵呵呵…好的主人…你看看这骚母狗的淫荡样子,呵呵呵…很期待的扭屁股呢,好像真的母狗一样。”李白鹤拿起一条安装着假阳具的黑色皮质丁字裤往腿上套的同时,还不忘嘲笑丁烨几句。
“别废话了,赶紧一起来操这母狗好了,真想看看这母狗被三穴抽插时的表情,呵呵呵。”凌少表情怪异的催促着李白鹤。
因为凌少在看到李白鹤的假阳具时,心里还是生出了一种被女人带了绿帽子的怪异感觉。
虽然知道李白鹤是女的,用的也是假阳具,但是那种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奸淫的不悦感还是从心里冒了出来,跟凌少的快感掺杂在一起,使得凌少感觉既兴奋又不悦的别扭感觉。
但是这种新奇的感觉让充满好奇心的凌少决定好好的体验一次。
凌少怀着别扭的感觉抽插着丁烨的肛门,一手搂着丁烨的小蛮腰,一手压在丁烨的乳房上,控制着丁烨的身体,来到李白鹤的身体上方,用充满兴奋的声音,说道:“嘿嘿,那么,从现在开始,你要主动的挥动腰部来接受那条假鸡巴,你来引导我跟你一起接受那条假鸡巴…嘿嘿嘿…”
“那个,好羞耻啊…要被人肉三明治了…向左点……是左面。慢点,偏离啦,右……向右面点。好…就这样…慢慢蹲下…啊呀…太难为情了…”丁烨第一次主动看着自己的阴户是如何被插入的情形。
那不知是被凌少插入肛门的鸡巴所破开,还是自己主动张开的媚肉,滴答着淫水的糜烂样子,以及纹在阴唇那充满侮辱性的艺术字,使得丁烨感到说不出的羞耻,但这种来自羞耻和屈辱的快感,却让丁烨的身体燃起熊熊的浴火。
“啊,哎呀,停止,快停止……不,不要”。
假阳具的前头已经碰触到了丁烨的媚肉,理智要求身体避开,但是身体却不停地摇晃着腰部,确实的一点点地对着假阳具下沉。
啊,讨厌……不要……”丁烨的脸向后仰去,腰上的肌肉也全部绷紧,发出像断气一样的呻吟声。那撑开媚肉的粗大触感,令丁烨联想到第一次被凌少插穿屁眼时,那撕裂般的剧痛,使得丁烨既心惊又期待。
“呀呀…呀呀…啊呀呀呀…好大…撕开了…要裂开了…”随着假阳具在阴道里的深入,被灌肠液灌满的肠道,以及被凌少鸡巴撑满的肛门都向丁烨的大脑传递着撕裂般的剧痛。
但是受惯凌少痛苦调教的身体和精神,却在为即将到来的濒死高潮而欢呼。
“啊呀…哎呀……已经……已经…停止…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要撕开了…”丁烨的理智想要拒绝继续插入,但是身体却在闷骚的扭动,理智和生理对决使得丁烨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呵呵,主人,你看这心口不一的小母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骚扭成这样。主人,你看看她骚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弄得我好像尿了一样,呵呵呵…好骚的小母狗……”李白鹤看着丁烨那满是淫水的阴户,挑拨离间的嘲笑道。
“可不是,这可是双倍的快乐,能不骚吗?你说是不是小母狗?不骚还是母狗吗?不这样怎么能证明她就是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你自己说是不是?”凌少看到假阳具居然也能让丁烨发情,心里那被李白鹤和带了绿帽子的别扭感觉更加强烈,于是怀着愤恨的心情按压丁烨的孕妇肚,用力的揉抓丁烨的乳房,以此惩罚丁烨的水性杨花和不忠。
“双倍的快乐啊…也是哈…这可是主人恩赐呢…小鹤狗羡慕死了…小鹤狗也想让主人这样很操一顿呢…”李白鹤听了凌少的话,心里产生了一股丁烨得到了凌少双倍恩宠的嫉妒,为了不让丁烨好受,李白鹤伸手拨弄着丁烨阴蒂环上的小吊坠增加着丁烨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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